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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那就去查查,把与我们相邻较劲的呼炎城、月坨城、巴叠城以及烈阳城都查一查,看看能否查出神东安插的探子是谁。”
“是!”下方一众火雀宗的长老齐齐应声。
火琉璃嘴角再次扬起一个淡淡的笑意,“抓住后不用禀告了,你们自行处理了吧。”
说完,便周身红芒大放,化作一道流光直接飞出了殿门外。
“恭送老祖。”火琉璃身影消失在大殿之中,这些筑基期修士依旧不敢放松心神,恭敬的对着殿门躬身行礼。
别人不了解琉璃仙子,但他们这些火雀宗的长老对自家老祖那是在了解不过了。
琉璃仙子虽然从外表来看貌美妖艳的无以复加,掩藏在外表之内的却是一个心狠手辣,极其霸道的性格。
许多年前,曾经就有一位筑基期的长老,在他们这位老祖面前说错了话,老祖也是和刚才的表情一样,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可却根本没给那位长老解释的机会,直接出手将其灭杀,最后甚至就连那位长老的家眷都被扔进了烈火池里,将其彻底灭门了。
许久后,十几个筑基期修士,见自家老祖真的走了,他们神情这才放松了下来。
长出了一口气,彼此互望了一眼,这才交谈起来。
“诶呀,我怎么每次见老祖这心都是突突直跳的。”这时一个筑基期长老说道。
“你这算好的了,在老祖面前我都不知道怎么喘气了。”另一人接话道。
“啧啧啧,老祖乃是金丹中期的修为,就算什么都不做,在我等面前也是高高在上的存在,我们区区筑基期修士也就能吓唬吓唬那些纳气期的小辈罢了。”
“好了,咱们说点正事吧,老祖吩咐下来的事还要赶紧
去办,否则老祖怪罪下来,你我可都承担不起。”
“对对对,我们还是商量商量分配谁去查探吧!”
此话一出十数名筑基期修士立即又不说话了。
毕竟谁都不知道那个探子是谁,能不能查的到还是两说,如果这到了这是最好,可要是查不到,到时老祖的怒火谁来承担?
十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想着对方接下这件事。
“哼!还是男人呢,我去巴叠城查探。”这时那个与孙长老交好的妇人,冷哼一声,不屑的撇了其余几人一眼,说了一个地方便一甩袍袖,架起遁光离开了原地。
“这...。”
十几个筑基期修士被妇人羞的脸颊发烫,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两个月后,季辽盘坐在密室里,他神色略显凝重,手上玉髓聚灵笔在符纸上来回游走,一道道红色的诡异灵纹随着笔尖的晃动随之浮现,同时两股截然相反的灵力在符纸上弥漫扩散。
这一年多以来,季辽很快的便攻克了符纸的第一道关碍,之后他先是疯狂制作暴雷符,以充实自己现在为数不多的高阶符箓。
心里有了底,季辽便开始参悟起逆转真言经来,毕竟只有暴雷符傍身还是太过单一了,他必须尽快参悟出其他类型的符箓,以保自己能应对各种突【创建和谐家园】况。
逆转真言经虽说是高阶【创建和谐家园】,但与万物之道相比差了不是一星半点儿,参悟起来自然也就不用像万物之道一样,足足花费了七年的时间才悟出道意。
相反的,有参悟万物之道的经验,季辽再参悟逆转真言经反而更加轻松了几分。
用了不过半年的时间而已,季辽已经把逆转真言经参悟到了第四层的境界,同时对五行的相生相克,相生相融有了更加深刻地感悟。
如今季辽身处的环境比较微妙,经过了一番考量,季辽决定最先研究飞遁类的符箓,以求在发生危险之时,能多一分逃跑的概率。
又花费了数月的时间,经过了无数次的尝试,季辽终于把中阶中品火羽符与中阶顶级裂空符融合在了一起,而这名字起的更是简单粗暴,直接就叫了“火羽裂空符。”
将这两种符箓融合,季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这两种符箓在飞遁这方面,在中阶符箓之中都是比较出色的,只不过因其都是中阶符箓,所以相融起来让季辽颇费了一番手脚。
不过好在,不懈的努力之下季辽还是研制出来,这也代表着他在符箓之道上已经越走越远,引引有一种让人望尘莫及的感觉。
两张低阶符箓相融可将符箓威能提升两个等
级,而火羽裂空符其中蕴含的灵力,更是直接达到了高阶顶级符箓的层次,这让季辽还是很满意的,他相信有了火羽裂空符与鼻涕狼的加持下,就算是被金丹期的修士追杀,他也能与其纠缠上一段时间。
此时季辽所画的符箓并不是火羽裂空符,而是他最新尝试制作的另一种融合符箓,飞遁类与攻击类的符箓都有了,那么现在他欠缺的就是控制类的符箓了。
耗费了长时间的研究,季辽觉得可以将中阶顶级禁制类符箓金光束魂符与中阶下品铁索符相融,有了这个想法季辽便参悟起来,找寻两者之间的共通之处。
又耗费了数月之久,终于在今日得来了结果。
只见他身前符箓正剧烈的抖动,随着季辽手上动作,灵纹的加深,一黑一金两色光芒在其中四溢,两股灵力在空中疯狂的对撞在一起,爆发出更为狂暴的气劲将整个密室填满。
季辽身处两股气息之中,一道道气劲如刀锋般在他周身刮过,季辽目光如电,手上动作未受丝毫影响,飞速的在符纸上画着。
这已不是季辽第一次尝试制作了,多番尝试之下季辽已碰触到完美相融两张符箓的边缘。
随着符箓上的灵纹越来越多,其上释放的灵压也更加狂暴,一时间整个密室如同被金铁浇筑一般,空气都仿佛变得凝实僵硬起来。
好在这件密室的隔绝禁制等阶很高,否则这个密室距离地面这么近,他在这里搞出这么大的动静,他们早就被发现了。
“成!”
随着最后一笔落下,季辽猛的扬起笔,大喝一声。
密室的空气随着这一声大喝也随之静止。
下一瞬,地面上的那张符纸立即飘飞而起,径直飞上了半空,紧接着其上陡然绽放刺眼的乌金光芒,向着密室内席卷。
就在乌金光芒出现的一刹那,季辽眉头一动,这一刻他豁然感到这密室的空气变得更加凝实,此时给他的感觉,仿佛置身于一个铁块里。
没过多久,密室内的一黑一金两色光芒忽的如空气般扭动,而后只听哗啦啦的锁链声音传来,两色光芒如有实质的纠缠在了一起,随后在虚空中凝成了足有百道如游龙般的乌金铁索。
这些铁索每一道都足有大腿粗细,长度也至少达到了十丈有余,其尖端仿佛是一个个锋利的巨矛,闪烁着森然的冷芒,在密室之中交织穿梭,景色骇人至极。
虚空中的符箓陡然一颤,上百道铁索立即巨颤不已,而后同时在虚空中一扭,顶部尖刺在虚空中一点,整条乌金铁索便直接钻进了虚空里,下一瞬符箓前面的虚空一个波
动,一道道乌金铁索撞破虚空,在其中一闪而出,并猛然化作一道道光芒,咻咻咻的射进了符箓里。
季辽脸色冷肃,直至最后一道乌金铁索撞破虚空,钻进了符箓里后,季辽神情这才稍有减缓。
虚空中的符箓猛然一颤,随即却见两色光芒将之弥漫,整张符箓抖动不已,似乎禁制不住其内的狂暴灵力,马上就要爆碎开来一般。
季辽面色不变,就在刚才铁索凝成之时,他已经探出神识在一根根铁索上扫过,这一根根铁索其中蕴含的灵力虽然狂暴无比,但却没超过高阶符纸承受的范围。
果不其然,不过半盏茶的功夫,虚空中的符箓逐渐归于平静,气息一收,敛进了符箓里,飘飘忽忽的从空中落下。
季辽探出两指接过符箓,放于眼前凝眼仔细观瞧了起来。
他的嘴角微微扬起,“嘿嘿嘿,终于又创出了一张高阶符箓了。”
季辽早有了创造符箓的经验,此时虽然没有最初创造暴雷符的那种狂喜,但仍旧不免心中悸动。
现在他只想仰天狂笑,试问天下符师还有谁!
不过这也就是一个想法罢了。
许久后,季辽平复心绪,一个问题又再次摆在了他的眼前。
“这张符箓叫什么名呢....?”
(本章完)
第二百四十一章 辽哥封魂符
如今季辽每每创出一种新的符箓,就得面临给符箓起名这个问题,没办法,这种符箓是他独创,可谓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这名字当然就得他自己取咯。
沉吟了良久。
“就叫辽哥封魂符吧”
季辽自顾自的说了一个名字,但马上就打消了这个念头,自嘲一笑,“这是什么鬼名字!”
片刻后季辽再次低语道,“要不然叫,索命符吧!”
季辽马上又摇摇头,索命符含意有了,也比较顺口,但少了几分霸气,多了几分阴险,这是绝对不可以的,他制作的符箓怎么可以用阴险的名字命名呢。
“那..趁你不备要你命符呢...!”
季辽顿感自己词穷。
足足过去了一炷香的时间,季辽才眼睛一亮,一拍大腿,“就叫御龙锁魂符!就这么定了。”
为符箓起名这种事可大可小,如果将来开宗立派,收徒传道,传下的符箓如果叫什么辽哥封魂符这就有点太搞笑了。
起这个御龙锁魂符季辽自然不是空穴来风凭空捏造的,这御龙锁魂符催动之时,其内释放的百道乌金铁索就仿佛一条条狰狞的铁索金龙,同时因其融合了金光束魂符,又有了封锁神魂的功效,所以季辽才想出御龙锁魂符这个名字。
虽然这个名字依旧不是很理想,但这已经是季辽的极限了。
“看来得收个徒弟了,起名这种事以后就交给徒弟来做!”季辽呢喃了一声,不再多想。
这只是个小插曲,季辽成功制作了一张御龙锁魂符,有了成功的经验,那之后就是一个孰能生巧的过程,要简单不少。
季辽在腰间储物袋上一拍,一张符纸飞射而出,在空中一个翻卷直直落于地面。
季辽拿着玉髓聚灵笔在指尖一转,而后在丹砂上轻轻一点,继续制作起来。
与此同时,与巴叠城相距百里之外的火雀宗的一处洞府里。
这处洞府很静,只有廊柱上燃烧着幽幽火光的灯盏不时发出几声噼啪之声。
一个年约四十余岁,脸色阴郁的妇人端坐高台。
这女子绣眉微蹙,眼眸之中隐有一股怒色若隐若现,其周身散发的修为赫然已达筑基中期,却正是那日在火琉璃面前自称与孙长老交好的火雀宗长老,“曾琴。”
此时在她的下方站着一名男子,这人表面来看只有二十多岁,方脸短发,皮肤呈现古铜之色,看上去极其普通,不过这身上散发的波动却已有了纳气十三层的修为。
“刘启此前我交代给你们的事查的怎么样了?可有探子的头绪?”片刻后,曾
琴嘴唇微动,不急不缓的开口问道。
下方刘启闻言,一对眸子里闪烁出一抹畏惧,悄悄的抬头看了一眼曾琴而后就又马上的把头低了回去。
刘启不敢与其对视,对着一拱手,“回长老,我与几位师兄都住在巴叠城里了,日夜不休的查探巴叠城内的所有可疑之人,把城中每个角落都转了个遍,依旧还是.....。”
刘启话说了一半便面露难色起来,其中意思在明显不过。
“哼!一群废物!”曾琴冷哼一声,筑基中期的灵压扩散而开,一时间整个洞府都在这股灵压之下剧烈抖动了起来。
“长老饶命!”刘启被这股气势笼罩其中,顿感犹如万斤巨石当头压下,身体动弹不得,一时间他眼中满是骇然,慌忙求饶。
曾琴眸子之中寒芒闪烁,许久之后才气势一敛,长出了一口气。
曾琴现在有些后悔,当时一心只想着为孙长老报仇,冲昏了头接下查找探子这个烫手的山芋。
如今她冷静了下来,才猛然察觉,对方的探子既然能在暗处隐藏这么久,岂是随随便便就能查出来的!
只是如果这个探子她查不出来的话,老祖那边又该如何交代?
刘启感到周身一轻,身体一个踉跄险些摔倒,慌乱的稳住身形,连忙又做出一副恭敬的姿态,他的心是咚咚咚的狂跳,皮肤上渗出一层细密的白毛汗。
“是不是那探子根本就没在巴叠城呢?”曾琴心中想到。
不过就算她此刻心里是这么想的,但她却不敢说出来,自家老祖的性格她是在清楚不过,一旦自己给老祖这个答复,那迎接她的一定是一场狂风暴雨。
所以,就算巴叠城真的没有探子,她也得硬着头皮,让手下的人继续查下去。
若是到了不得不给老祖一个交代的时候,那么她只能随便找几个神东人做替死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