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澎湃的气息化作了浪涛汹涌而散,周围的天地在这气息之下轰隆隆的震颤不已。
“这这是什么【创建和谐家园】,这怎么可能!”孔翔云大骇。
“我去,这小子太牛逼了吧。”蛮骨这时也不顾自己的身份,骇然的说道。
甄撼天身处这狂暴的气息之中,一对竖瞳闪着精芒。
他想起了在种道山时大道子说过的话,若是数十年从金丹初期修至了金丹圆满还说的过去的话,那么这百年间从金丹圆满修至了炼神初期这可就骇人听闻了,而且,这小子不知用了什么【创建和谐家园】,这气息已有了炼神后期,隐约间,竟是远远超过了在场的他们三个。
“嗡”
一声嗡鸣。
蓝芒缩回了季辽的体内,那滔天的气息也消失不见。
季辽看着甄撼天与其对视。
“岳父大人,小婿”
“我女儿没看错人!”不等季辽说完,甄撼天确实打断了其继续说下去,微微颔首,算是彻底承认了季辽这个女婿。
季辽也不多言,而是对着甄撼天深深的行了一礼。
甄撼天抬手一挥,一道流光在其手上一飞而出,一个翻卷落向了季辽。
季辽单手一抓,却是一块褐色的六角令牌。
这令牌不大,巴掌大小,在其正中雕刻着一头生有双翅,腾云遨游的大蛇,却正是腾蛇的模样。
“此乃我的信物,有了它你便可横穿永恒雪域,无人再敢拦你。”甄撼天说道。
“多谢岳丈大人。”
说完,季辽又对着孔翔云和蛮骨一拱手,“晚辈失陪了。”
鼻涕狼知趣的在这时一抖翅膀,越过了三人,化作一道白芒疾驰而过,眨眼间便是消失在了几人的视线之中。
“诶,侄女婿啊,有空过来玩啊。”蛮骨对着季辽消失之地挥手喊道。
孔翔云看着甄撼天,那漂亮的脸上绽放了一抹笑意,“老蛇啊,我现在看怎么是你女儿高攀不起人家呢?”
正直思量中的甄撼天闻言顿时大怒,“放屁,这天底下还有我女儿配不上的男人,这小子就是癞蛤蟆吃了我女儿的这个天鹅肉。”
眨眼之间,一年的时间悄然而过。
有了甄撼天的随身令牌,季辽这一路畅通无阻,几乎是已一条直线横渡了雪妖族的栖息地带,现在已到了那片仙北与永恒雪域的隔绝地带。
漫天雪景已然消失,地面露出了青绿,空气依旧微寒,使得地面上的块块寒潭如一面面明亮的镜子,映着太阳那斑斓的光华。
早前季辽和鼻涕狼来往两地,足足用了二十多年的时间,而这一次再次归来他们已然不是当年的一人一狼了。
那时季辽只有金丹境界,这时的他却是有了炼神境。
而当年的鼻涕狼也不过还在纳气之境,现在却是到了金丹期,两次路过同一条路,但心境却是天差地别。
临近仙北的季辽一行人自然不知道在极南发生的事情,此时季辽心里只有那一个念头,那就是季云霄的仇将要彻底解决,他心里的那块大石也终于落地,终于能彻底放下了。
鼻涕狼的遁速极快,那两对翅膀每每挥动间,便会带起如海潮般的劲风,鼻涕狼周身灵光闪动,化成了一道白芒在虚空疾驰,周围一切已然变成了幻影。
不多时,却见天际的尽头现出了一片山脉。
山脉中的山峦高低错落,袅袅的雾气在山峦间徐徐飘浮,因山脉无人踏及,所以还保持着原始的状态。
人不踏及,鸟兽便选择栖息在了这里,却见群鸟展翅,虎啸猿啼,一副生机盎然的自然之景。
“老大,到了这里了。”鼻涕狼说道。
季辽看着那片山脉却并没做声。
在他遇见未来之境时,那里曾出现了这里的影子,季辽早就推算过了。
按照未来之境显现的顺序来看,未来大道子会把种道山交给他来执掌,而他又会把种道山交给芦竹,最后他会带着一众家眷落脚这里,创立一个以他为开始的新的家族。
他眸子微闪,看着这片山脉的景象,心里却是点了点头。
这片山脉把手永恒雪域和仙北之间,若是在这里落脚,这片山脉便属于中心地带,日后他若是想要来往两地便会轻松许多。
而且,此地位于两地中心,将来细心经营一番,或可把这里打造成一个枢纽,大肆招揽两地商旅,营造出一个类似凡间市集般的地方,届时商业必然会极为发达。
更为重要的是,此地灵气充沛,非常适宜修炼,到了那时,这片山脉内山可留给他季辽后人修炼,外围则是留给那些通商的商旅,再由他季辽坐镇于此,这里就是想不发达都不行,绝对会富得流油啊。
稍许之后,季辽收敛心里盘算,此时想这些还言之过早,毕竟他神韵山才刚刚起步,他季辽不能撇下那一烂摊子事撒手不管,自己的徒子徒孙还等着自己回山传道受业呢。
“呵呵呵,未来的事未来再说吧。”季辽呵呵一笑。
“什什么?”鼻涕狼尖尖的耳朵一动,回头问道。
“多嘴,赶你的路。”季辽皱眉说了一声。
“哦!”
第七百八十六章 再回季家
仙北、幽兰宗。
虚空轰鸣,一片遮蔽了百里的灰云在半空涌动,滔天的雷声连绵不绝,一道道黑色电弧在灰云中交织穿梭,滔天的威压倾泻落下,展现着那无尽的天威。
下一刻,就听一声响彻了整片天幕的轰隆炸响,一道足有百丈的粗大雷柱在灰云中直劈而下。
“轰!”
猛然间就听一声震天炸响,方圆百里的大地为之一闪,那雷柱落下之地猛然被掀上了半空,土石顿时崩裂开来,纷飞上了天际。
“轰轰轰轰。”
稍许之后,伴随着轰隆巨响,那无尽天威缓缓消散,半空中的灰云也随之消散不见。
接着,就听一声嗡鸣响起,却是一道道璀璨的金光在天穹落下,正是有人渡了炼神天劫后,天劫散尽落下的铸魂金光。
“老祖炼神了!”幽兰宗的一个【创建和谐家园】见到此幕,惊呼了一声。
“铸魂金光,是铸魂金光啊。”
“快快快,快到金光之中吐纳,此金光对神魂有极大裨益,万年难遇啊。”
“对,千万别错了这千载之机,此乃我们的福源啊。”
幽兰宗的【创建和谐家园】看着那一道道从天落下的金光,一个个脸上写满了兴奋,随后,却见幽兰宗的山门之中,各色遁光冲天而起,一个个的落进了铸魂金光里,悬在了半空,盘膝吐纳起来。
不多时,就见一朵闪耀着金芒的巨大兰花飞上了半空,金光流转,芬芳的香气弥散天地。
在兰花之中端坐一个老者,这老者须眉皆白,身子佝偻,有种命不久矣之感,而那苍老的脸上唯独那双眸子却是明亮无比,正是幽兰宗老祖,华云道人。
华云道人此时脸上挂着一抹笑意,一双明亮的眸子扫荡着这天地一切。
就在方才,他终于突破了这元婴最后一关,渡了天劫,此时已是一个实打实的炼神境大能修士了。
忽的华云道人嘴巴微动,一个悠扬浑厚的声音传荡了开来。
“幽兰宗【创建和谐家园】进入铸魂金光中吐纳修炼,莫要错过了这天赐机缘。”
“是!”
“多谢老祖!”
一时间所有人齐齐应声,而后更多的人飞进了铸魂金光之中。
“仙北修士听令,七日之后,我华云道人将在幽兰宗讲道传法,福泽仙北修士。”
华云道人这声音出口,相比上一次小了许多,不过这声音传扬的区域却是比此前大了不知多少万倍,方圆尽万里之内均可听的一清二楚。
在万年前,华云道人被季云霄伤了本元,道基崩裂,好在经过这万年的调养,华云道人终于把道基修补完成,然而令他意想不到的是,他道基修补完成后,竟是一举突破炼神,孰不知这到底是福是祸。
华云道人看着这漫天金光,嘴角一翘,“呵呵呵,此乃不破不立,正是天地大道也。”
仙北、季氏修仙家族。
百多年前,季家突然归来一个金丹期的大能修士,季家本以为衰败的季家会就此崛起,可事情发展的方向却是与他们预想的截然相反。
那个季家嫡系子弟的归来,不但没带领季家从新迈入辉煌,反而还给季家带来了一场灾难,同时也捅出了一个惊天的大秘密。
季家自那以后便更加衰败,不过有万玄门名义上的庇护,其他修仙界之人并没太过难为季家,可因为那个大秘密公诸于世,却是在没一个修仙界的宗门或是家族,在与季家有生意上的来往,季家的情况就更加窘迫了起来。
好在季家与凡人世界相连紧密,修仙界不待见他们,但凡人仍是对季家这种修仙家族趋之若鹜,倒也还算能勉强生活,只是这个修仙家族在修炼一事上就此停滞,向着凡间衰败,若是这种情况持续下去,那么可以遇见季家的未来,必会沦落为凡间的一个大家族,此后修仙界便再没季家这么一说。
季猛跪在了季云霄的雕像前,对着季云霄的雕像磕了三个响头,站起身来,接过一旁下人送来的三柱清香,【创建和谐家园】了季云霄雕像前的香炉之中。
三道清香缓缓飘动,蜿蜒着飞上了半空,在季云霄捏着符箓的手掌之前散了开来。
季刚因那次劫难死于非命,经过家族长老们的推选,季猛则是接替了族长的这个位置。
他是修仙者,虽没吃过售价极高的驻容丹,但总归面容变老的速度会弛缓很多。
然而,季猛此时却已是头发花白,眉头许是因经常皱眉,而留下了三道深深的沟壑。
他负手望着季云霄的雕像许久,最终轻叹一声,不发一语,转身出了老祖殿。
“族长,徐大学士前来提亲一事,您看”这时跟在一旁的下人,小心的对季猛说道。
季猛闻言眼角一抽,冷哼了一声,“哼,区区一个凡间官吏,也想娶我季家嫡系后人,简直是痴心妄想,告诉他们,谁若胆敢再提此事,莫怪我季家去屠戮他们满门。”
“是!”
一旁的下人身子一抖,连忙应了一声,随后小跑着离开了这里。
“诶,终究无力回天么!”季猛望着那碧蓝的虚空说道。
季家虽是早就建好了地宫,也把家族资质最好的嫡系后人隐秘了起来,不过因为季家现在断了财路,又哪来的钱供养一个修士之用,现今地宫里的那些嫡系子弟,因没有灵石供养,此时进境的速度尤为缓慢,百人中也只有区区数人突破到了纳气七层,勉强算是凝气成液了,若是想达筑基境界,那还不知得猴年马月,然而就算有嫡系子弟要突破筑基,他们季家又哪来的钱去买珍贵的筑基丹啊。
“哎”季猛一声长叹,收回了目光。
而就在此刻,季猛又猛的抬头,看向了天际一处。
却见一道白芒横掠了天穹,那速度犹如白日流星,一闪之下便到了老祖殿的上空。
接着就听一声轰隆巨响,一个巨大的白狼落在了老祖殿前的广场之上。
季猛眼睛一凝,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这狼他认识,却正是上次季辽回来时带回的那只灵宠。
季猛抬眼看去,却见那大狼的背上正站着三人,而那其中一人,季猛感觉有些眼熟,回想了好久这才想起,却正是风华正茂时季绣娘的样貌。
瞬间,他那一双眸子浸满了水雾。
“哥!”这时,季绣娘叫了一声,身形一动凌空飞起,一闪之下落在了季猛身边,一把便搂住了季猛。
季猛在爹娘死后曾恨过季绣娘,恨季绣娘怎么那么傻,愿意为了一个男人而孤独终老,后来又因季辽归来,愿意娶已是垂暮之年的季绣娘而冰释。
“绣娘!怎么回来了!”季猛擦干了眼泪,笑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