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一只眼睛的怪物-第19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进行全面升级。如需阅读更多小说,请访问备份站点。

      而且沿着这上山的道路两旁星星点点的坐落着些酒馆,旅店,杂货店,铁匠铺,当铺,甚至还有部分金房。这哪里像是村落,明明更像是初具规模的郡市集中心。

      这种略带繁华的景象让巴巴撒市长来之前的某些顾虑有所减轻,他捋捋胡子朝着鲁斯特满意的点点头:“嚯嚯嚯,你这老小子,做的不错!”

      鲁斯特老爷并没有在意这句夸赞,他在咕噜村的地位远比巴巴撒市长高的多,甚至夸张一点,他在咕噜村的地位甚至要比罗斯托夫总督还要高,这里的每一个村民都对鲁斯特老爷感恩戴德,崇拜的程度已达到疯狂的地步,就差给他树立一座石像了。

      鲁斯特自然对咕噜村的每一个角落都了如指掌——这是他重要的钱袋子,他每时每刻都在关注着这个钱袋子的大小和重量。

      今天这场景,鲁斯特也不知道该是兴奋还是诧异。山下的这些酒馆大部分都在门口插上了两块涂满红色的大木牌,这是酒售罄的标志,而一些旅店也慢慢挂出了“客满”的招牌……这生意火爆到有点不正常的感觉,虽然钱袋子里装的税钱可能会随之变化,但钱袋子这种程度的膨胀还是给鲁斯特带来丝丝不安。

      这种不安是政者的敏感带来的,鲁斯特看了看身旁的阿溜三,这位黑山的头目今天的表现也有点不正常,吞吞吐吐,犹犹豫豫,不像一个暗黑势力头目的表现。

      阿溜三似乎察觉到鲁斯特的某种异状,他连忙拖着瘸腿走到老爷身旁悄声道:“问题就在于鲁宾酒馆……”

      “你指的是那群奇怪的家伙,你也拿他们没脾气?”鲁斯特老爷想起昨晚上咕噜村村长和几个长者的汇报,虽然当时他只在意了年轻的小伙子其他的没怎么当回事,不过他还是把那些相关讯息记了下来,一群奇怪的家伙包了一家酒馆,目的还不是上山寻宝。

      “那群人会高阶炼金术,我们没办法,而且我刚刚得知,他们目前在清山……”阿溜三确实是刚刚得知这条消息,他的人正陆续被人从山上赶了下来。

      鲁斯特内心深吸一口气,这两天脑他袋有点乱,一时半会也无法理清各个事情的脉络,主要还是因为他那府邸昨天一个晚上损失的过于惨烈,他的肉生生的疼……于是他现在也不想着他的政者前途了,他心中很大程度上想看戈丁那张马脸拉的再长一点……

      于是他走到戈丁身前深深鞠了一躬:“戈丁大人,那位自称探险者的少年就在鲁宾酒馆,您要不去看一眼?”

      阿溜三不知道鲁斯特老爷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他看见那位谁都不能惹的高大汉子带着几个人急匆匆的往鲁宾酒馆方向走去,而鲁斯特老爷则带着他的人保持着相当可观的距离跟随着……

      “大人……”阿溜三本想好心提醒,却被鲁斯特老爷的手势给打断。

      鲁宾酒馆的大门被戈丁的手下踢得吱吱作响,布楠和彼夫这两个家伙也迫不及待的冲了进去……

      这些鲁莽的举动成功吸引了其他酒馆本来沉默的那帮淘宝者,现在这帮无聊的人正伸长脖子偷偷瞧着即将发生的好戏。

      “公子,我们来接……”还没等彼夫的话说完,他就被一个穿紫色斗篷的短发人从门口推了出去。

      而戈丁的那两个踹门的手下,也正捂着胸口倒在酒馆里不得动弹。身旁也站着一个紫色斗篷的瘦高个。

      “这就是你说的那些害虫?”鲁宾酒馆里,库伊图兰眯着眼,看着对面的大块头。

      “嘿嘿嘿,不是。”大块头笑了笑。

      “这个酒馆不接待任何人!”两个穿紫色斗篷的短发男子走出酒馆,对着戈丁一干人等冷冷的说道。

      阿溜三跟在鲁斯特老爷身后大气不敢喘一下,他没有多余的胳膊或者腿可以断了……而鲁斯特和巴巴撒看到那两个紫色斗篷心中都不由自主的一颤抖。

      紫色斗篷上六芒星的标记,那是帝国炼金工坊的会徽!

      帝国炼金工坊的人到这个穷乡僻壤有什么目的不成?

      看到戈丁那怒火冲天即将发作的样子鲁斯特和巴巴撒不约而同的跑上去“劝阻”,再不采取行动,等炼金工坊的炼金术师施展开炼金术,十个戈丁也得完蛋。

      鲁斯特已把看笑话的那心境抛到了九霄云外,他一把抱住即将暴怒戈丁的腿:“大人息怒啊,不能冲动。”

      巴巴撒也抱着戈丁的腰:“戈丁大人,我们不能得罪炼金工坊的大术士们啊,大人你要顾全大局啊!”

      直到这时戈丁才意识到那紫色斗篷上的六芒星代表着什么,他发现自己已经晕了头,连帝国炼金工坊的标志都忘却了!

      第三十五章 怎么会是你

      鲁宾今天变得格外忙碌。

      自他的酒馆被一群慷慨的陌生人包下后,他已经好多天没有感受到如此充实了。

      这些天他大多时间都在酒馆打盹,偶尔打发无聊、舒展筋骨的活动便是从酒侍手里抢过来刷盘子和酒杯的活计,至于平时他最爱的一个铜板一个铜板数数的活动最近连边都没沾着,可把他给憋坏了。

      但是今天,他居然兴致高到去厨房做饭,而且还是做他最拿手的南瓜饼配鸡肉饭。

      他内心澎湃,是因为郡老爷来到了他的酒馆。郡老爷是整个咕噜村的大恩人,正是郡老爷的大刀阔斧才让穷的只剩下人的咕噜村变成了如今酒馆遍布整天歌舞升平的富裕村落。现在这位老爷正在自己的小酒馆,不管他身边那帮看起来有多么的颐指气使多么的令人不舒服,这位老爷的光临就是他鲁宾这一生最大的荣耀,这种荣耀比金条的光亮还要刺眼。以后他还可以拿今天的事迹在儿孙们面前显摆,你老爷子不仅仅能赚大钱,曾经还为那位大恩人郡老爷做过饭。

      南瓜饼好吃的诀窍在于面要劲道南瓜要松软,鲁宾反复揉着面团,想做出最好的口味,当然他还不忘记在鸡肉饭里洒上点葡萄酒,那也是他的独家配方。

      厨房的饭香很快就传到了酒馆内,此刻正是正午时分,所有人都饥肠辘辘,布楠和彼夫这两个小年轻肚子早就咕咕作响。

      戈丁拉长绷紧的马脸终于舒缓下来,此刻他像一只淋了雨的老狗,饿的昏昏沉沉,浑身都皮都在往下耷拉。他不敢再说什么,帝国炼金工坊的名号他可是知道,虽然现在这个协会已经不如几年前那么风光,但它依旧是帝国的直属组织,他一个督政局的小小盟卫是搭不上任何话语的。他只能把所有希望寄托在那两个政者身上,希望那两个一直敷衍了事的家伙拿出一点成效来,毕竟答案就在眼前……

      政者毕竟是政者,巴巴撒和鲁斯特的一番交涉让瘸子阿溜三佩服不已,这种化解危机的能力是阿溜三怎么也学不来的,那种掺杂了阿谀、刚正、自信、卑微、恐惧、恭维的面无表情也许是政者天生的技能。

      阿溜三看到鲁斯特和巴巴撒毕恭毕敬的献上自己的公职徽章,又挺直腰板向两个短发的紫色斗篷提供自己的筹码(实际上就是自己能为炼金工坊效力的各个方面),最后又提出参见大术士的要求。这个过程里两个政者全程面无表情,但他们所有的动作里包含了太多的意思……

      政者的这些举动成功让他们走进了鲁宾酒馆,这让那些伸长脖子的看客们很是失望。

      库伊图兰本来并不想见这帮当地的执政者,他此次来是为了自己的一件私事,不想让太多的人参与进来,但当他发现所有的源头都是指向楼上那位住店的少年时,顿时起了兴趣。

      “这么说,楼上那位应该是罗纳都总督罗斯托夫的公子?”听完巴巴撒的叙述库伊图兰转头看了看巴洛哈,那位大块头的猎者。

      巴洛哈嘿嘿笑着耸耸肩,不置可否,泄露委托者信息这种事他才不会干。

      “就是今年为国王陛下献上雷霆军的罗斯托夫总督?”

      “额,正是……”巴巴撒市长听完后心头一紧,雷霆军是罗斯托夫总督献给凯恩国王的大礼,同时也是罗斯托夫总督在帝国国王议事厅立足的资本之一,雷霆军的出现一定程度上削减了炼金工坊在国王议事厅的地位,炼金工坊的部分高层对此事耿耿于怀。这些事民间的各种组织传的沸沸扬扬,甚至有部分乌鸦不顾死活传出炼金工坊已视罗纳都为敌,一心要扑灭罗纳都这样的骇人听闻。

      如果那些传闻是真的,刚才说出公子的身份可就是一个不明智的选择了……巴巴撒市长心里滴着汗,观察着对方的下一步动作。

      “既然是这样,那就去把公子请下来喝一杯吧,改天我亲自去拜访一下罗斯托夫总督。”库伊图兰淡淡的说道,语气里不带丝毫的色彩。

      这句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舒了一口气,包括那个大块头巴洛哈。戈丁甚至忘却了饥饿和浑身耷拉下来的皮,突然莫名的兴奋。

      不一会库伊图兰的手下的手下就带着那位自称伊戈尔的少年蹭蹭蹭的走下楼。那位伊戈尔用帽子、袖子死命的遮住自己的脸。

      戈丁为首的焦急人群都高高的翘起脑袋,准备迎接惊喜,彼夫甚至都开始不断的念叨起公子公子……

      等待是短暂的也是漫长的。

      短暂的是这段下楼的时间,确实加起来也没有多少个咕嘟时。

      漫长则是每个人内心的各种起伏,这种起伏像波浪一样,有大有小,有深有浅。

      巴巴撒市长内心掩藏的那份焦急似乎就要消失了,他庆幸终于可以摆脱戈丁那张讨厌的脸了。

      鲁斯特老爷心中那根打结的线好像也差不多快要解开了,虽然结果跟他预想的一点也不一样,什么政途铺路石全是假的。

      戈丁盟卫心中的焦急显而易见,他终于没有辜负总督大人的嘱咐,公子安然无恙……

      布楠和彼夫:终于可以回家了啊,这些乡野村地的冒险实在太麻烦了……

      毕格斯巫婆、瘸子阿溜三和其他随从侍者:看起来终于可以摆脱这种尴尬的气氛了……

      然而,事实总是充满着惊喜,结果总是超出任何人的预想……

      “琪六!怎么会是你?”首先发现异常的是布楠,这位公子哥的小跟班对公子的相貌还是比较熟悉,“你怎么和公子换了衣裳,你这下人怎么能穿公子的衣裳!”

      这声质问唤醒了醉梦中的一帮人,除了可以控制情绪的政者,大部分人的嘴巴都张开到已经合不上了程度。

      “你不是说你叫伊戈尔。”库伊图兰淡淡的问道,同时他的眼睛盯着巴哈络,眼神里似乎还略带一点点失望。

      巴哈络一直挂在脸上的笑容没有了,脸色开始不好看。

      与此同时鲁斯特回过头找到角落里站着的毕格斯悄声问道:“这位是到你那破屋里去占卜的那位么?”

      毕格斯闻言摇摇头,继续保持着这尴尬的身份和现状。

      楼上走下的那位少年并没有被布楠的质问所吓住,甚至刚开始下楼的那阵遮遮掩掩也丢下了,他挺着胸膛回应到:“公子嫌你们这帮人太吵,跟我换了衣裳独自上山了,并且让我引开你们。”

      “……”戈丁他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自称伊戈尔也是公子迫不得已决定的,因为公子他就是用的伊戈尔这个名字上山的,公子说我用这个名字可以帮公子引开一些人。”那位叫琪六的少年转过头向库伊图兰鞠了一躬,他似乎看得出这里说话最有分量的人是谁,果断的回答了这人的问题。

      库伊图兰没有说话,他依旧端起酒杯向琪六示意,他更关心的其实是巴哈络的反应。

      “你知不知道这样会给公子带来多大的风险!有很多身份不名的刺客在追着公子……”戈丁在崩溃的边缘,还能挤出几句话来。

      “公子有隐身斗篷,而且也有不少有效的应急措施,比如我就是其中的诱饵,可是谁知道你们这些人大摇大摆的就这么暴露了公子的身份,把公子暴露在人群当中成为众矢之的,你们简直就不配做公子护卫。这一路上你们知道公子到底遇到了多少敌人么?如果不甩开你们,公子恐怕都无法到达这里!”琪六底气十足,每一句话都让戈丁感到无地自容。

      巴哈络脸色铁青,不一会便站了起来,向库伊图兰一拱手,一言不发离开了酒馆。

      库伊图兰依旧举起酒杯向巴哈络的背影示意,从巴哈络的反应和这个少年的话中他大概推断出,这个罗斯托夫总督的公子不一般,这个罗斯托夫总督更不一般。

      躲过一个高阶猎者的跟踪保护,这显然是件很困难的事,少年口中的那个隐身斗篷看来是罗斯托夫总督又一个新鲜玩意,这个玩意能躲过猎者,自然也能躲过他的手下的清山计划。此刻他对罗纳都的罗斯托夫更加感兴趣了。

      库伊图兰站了起来走向那位叫琪六的少年:“现在你有什么新的打算么?”

      那个叫琪六的少年看了看周围眼神无比笃定:“借我一名炼金术士和一位巫者,我上山去找公子。”

      第三十六章 有个声音上

      琪六是罗斯托夫总督府邸马夫的第六子,据他的当马夫的老爹说他有两个哥哥和三个姐姐,可他至今连一个都没见过。他马夫老爹总是在喝醉的时候告诉他,他的两个哥哥悲惨的死在了战场上,三个姐姐一个无助的死于极冬的寒流,两个在其他上层人士的府邸当侍女。

      “我总是想改变你们的命运。”马夫老爹经常满身酒气,声音含糊不清,一声一声的哀叹,像一口老酒含在嘴里,久久不能吞下。

      “可是命运是天生的,我们强求不来。”琪六大多数时候都是听着父亲的酒后感慨,插不上话。

      那些日子就像是极冬季节里的冰雪天,寒冷刺骨,找不见一丝太阳的温暖,如果不小心走路,还有可能在冻得发硬的路上摔断胳膊或者小腿。

      “我总是想改变你们的命运。国王的征兵令就像是一道光,让我看到了希望。你的二哥三哥在我马鞭的驱赶下戴上了凯恩帝国守护军的头盔,光荣、骄傲、希冀那便是那个时刻我的所有感受。我觉得我终于改变了我孩子的命运,他们会驰骋沙场为帝国立功,不会再像他们的老子那样,成天铲着臭哄哄的马粪……”老爹的每一次酒后感慨总是很漫长,但是琪六会耐心的听下去。不管这些重复的事情他听过了多少遍,他还是会一字不落的听下去。

      老爹的感慨陪伴了琪六一年又一年。从老爹的哭腔中他知道了自己的两个哥哥因为没有经过系统的斗者训练,在战场上只能做先遣部队冲在最前面。因为没钱,他的两个哥哥身上穿着帝国配发的皮甲,没有任何炼金镀层、巫术加护;他的两个哥哥甚至连属于自己的兵器都没有,只能选择帝国配发的普通长矛。在残酷的守护战争中,他的两个哥哥跟大多数守护战争中的牺牲者一样,冲在战场的最前端,死的轰轰烈烈,又不明不白。他的两个哥哥连尸骨都没能找到,留给他老爹的唯一念想只剩下帝官送来的那两袋金币。

      他老爹床底下有着四袋落满尘土的金币,老爹即使吃不起饭也不曾拿过这里面的一个籽,琪六知道这些金币在老爹的心里俨然是哥哥与姐姐。姐姐们的那两袋金币来自上层的恩赐,老爹一直想把两个姐姐嫁个好人家。他巴结管家寻求机会,耗尽所得让姐姐们参加各种选美的聚会,为的就是让上层人士看到他的女儿们。可是上层人士永远不会娶一个马夫的女儿为妻,他们只会感受一下新鲜,然后买回去做侍女。他的老爹怎么也没有想到他女儿最后也只是换回两袋金币,没有改变受人指使的命运……

      “我总是想改变你们的命运。可最后我却把我的孩子们送进了牢笼,送进了地狱……”每当说到这个地方,老爹总是会泪流满面,然后他会用那双布满老茧的粗糙手掌不停的擦拭苍老脸庞上积攒的泪水,他那宽大的胸口也因为悲痛不停的起伏。

      “这不是你的错。”长大后的琪六总是在老爹安静下来后替老爹盖上被子,他的老爹铲了一辈子马粪,从郡上的小商户家的马厩铲到督政局府邸的马房,已经为自己的儿女奉献了的太多太多。“有些人的命运是天生的,我们强求不来。”哥哥姐姐们的遭遇是老爹心中的痛,也是他琪六心中的深深的烙印。

      有些人的命运是天生的。

      琪六觉得自己这一生顶多也只会是个马夫,他会跟着老爹一起铲马粪,到了成年的某个日子他会娶厨房烧火嬷嬷的女儿为妻(前提还得他马夫这份差事混的好,有不错的积蓄),然后他说不定还能贿赂贿赂管家打听下自己姐姐的下落,说不准哪天送马粪给燃料坊的途中还能见机去拜访一下已经成为某个上层府邸嬷嬷的姐姐们。

      这是琪六预想的未来,那么多年来他一直这么活着,他替总督府牵马,喂马,铲马粪,安慰悲伤老爹。老爹每年的感慨让他习惯了聆听,也习惯了逆来顺受。

      每当他被人嘲笑或者捉弄的时候他总是会听到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安慰他,有些人的命运是天生的。

      是的,我们强求不来……

      琪六对此深信不疑,即使他去了远游学院。

      那个学院是罗纳都罗斯托夫总督创立的,当初总督慷慨激昂的演讲至今还停留在琪六的印象里,虽然他那时候才八岁。

      “这将改变所有人的命运!”总督在督政局双星大殿堂的广场中央,面对着千万领民,铿锵有力的呐喊。

      八岁的琪六内心没有波澜,因为他耳朵里早有了另外一个声音,有些人的命运是天生的,这些只不过是骗人的把戏。

      但是琪六没有想到,这个学院居然会对所有人开放,并没有像都城里其他的学堂那样收大笔大笔的费用。

      因为他这个马夫的儿子,也被送了进去。他老爹还是想改变他的命运,哥哥姐姐们的教训并没有给老爹的固执带来多少改变,琪六甚至想是不是等到自己变成第五袋金币的那一刻,老爹才能真正明白命运是天生的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跟他一块去那个学院的还有胡瑟塔斯公子,公子小他两岁。每天天蒙蒙亮,他老爹就架好了马车,等待公子去郊外的远游学院。

      不管是夏天还是冬天,早晨的风总会吹的人发冷。小琪六坐在他老爹的腿上,冻得瑟瑟发抖,心里有一点羡慕后面车厢里的公子,但这丝羡慕也只是一闪而过,他知道有些人的命运是天生的。

      胡瑟塔斯公子在学院里话不多,不过他也找不到机会和其他人讲话,因为他到的每一处都会有人跟随。只要有人接近,不管是大人还是小孩,总会被公子身边的盟卫吓跑或赶跑。作为总督府邸马夫的儿子,琪六是为数不多能接近公子的人,虽然他只是负责给公子送饭。

      命运带来的差距是显而易见的,公子在学院是单独授课,琪六他们则是在一个大礼堂里,公子可以随意进入学院的每个角落,琪六他们则被告知这里不能碰那里不许去。

      这种状况让很多人在暗地里骂声一片,但琪六却没有半点嫉妒,因为他知道这一切只不过是命运。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联系我们

电话: 400-123-4567

工信备案:(湘ICP备2021002763号-1)

©版权所有2018-2026
    技术支持:近思之  所有书籍
    北京时间:2026/05/16 16:39:44
友情链接
微信 | 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