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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凭他?哼!”刘克成脸上露出不屑的表情,道:“乐飞,张志远这个人我认真研究过,他的履历非常简单,燕京大学的研究生,毕业后就分配到北州市交通局工作,一干就是十几年。他能够一下子冒出来当县长,据说与他的大学同学有一定的关系。”
“可能你们觉得他是市长林海锋的人,错!像他这种小角色怎么可能进入林市长的眼里。我听人谈起过,他有个大学同学现在在京城,生意做得很大,且频繁能够接触到一些,一次偶然机会相遇,他这个同学出手相助,才有了他今天的位置。”
张乐飞领悟能力快,连忙道:“也就是说,张县长背后的靠山也不牢靠?”
刘克成靠着座椅上,摇晃着道:“可以这么说吧,至少他在北州市的关系,根基不行。至于他那个大学同学完全可以忽略。我问问你,同学和朋友之间的感情哪个更牢靠?”
张乐飞不假思索地道:“朋友!”
“错!”张志远用手指敲着桌子道:“那个都不牢靠!不管是那种关系,是要靠利益来维系,一旦中间没有利益润滑,再好的关系渐渐就淡了。你说张志远和他同学一个地下,一个天上,他能大事小事去求人家办吗?说得不好听,他同学给他个县长当当,不过是在他面前炫耀自己的能力,告诉他,你看我现在混得,春风得意!如果我们能看透这一点,就能对症下药。”
张乐飞不得不佩服刘克成,在琢磨人事方面可真是用心。张乐飞赶紧抓住有利时机拍马屁:“刘书记,张某实在佩服你事无巨细,高瞻远瞩,什么事都逃不过您的眼睛,您这样的工作态度,下面的人怎么能不服你呢?”
“哈哈!”刘克成听了很是受用,心情舒畅地道:“乐飞啊,我告诉你,管理这么大的一个县,需要的是什么?需要的是魄力,需要的是胆识,但更需要的是眼睛!只要你能把每一个人盯死咯,管好人,用好人,你就算不在十天半个月,南阳的太阳照样升起。”
0127 如虎添翼
张乐飞提醒道:“刘书记,虽然张县长没什么背景,但他不得不防啊。此人表面上看对你毕恭毕敬,谁知道背后会不会出什么幺蛾子呢!”
“这个自然!”刘克成挪动了下身体道:“我一直就提防着他,蔡建国不就在他身边吗?关于他的情况我了如指掌,翻不了天。”
看到刘克成如此轻敌,张乐飞虽心里有话,但还是咽了下去。在他看来,张志远这种人一开始就要收拾得服服帖帖,决不能给喘气的机会,如果有丝毫懈怠,让他得了势,南阳谁说了算还真不一定。
回到政协主席段长云身上,张乐飞道:“段主席这个人就是典型的文人,你看他这些年来,没干出什么成绩,却稀里糊涂就成了正处,真是走了狗屎运啊。”
刘克成听出张乐飞话里带气,安慰道:“不管怎么说,长云同志也是老革命了,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再说他当年能当上政协主席,这可是上面说了话的,我也无能为力。你也别泄气,适当的时候我会举荐你的。”
张乐飞要得就是这句话,心里舒畅了许多。道:“张县长突然让段主席担任创卫工作的常务副总指挥,肯定他们私底下已经接触过。他走得这步棋,我还真有点看不透啊。”
“这也正是我疑惑的地方!”刘克成坐起来,严肃地道:“你刚才得联盟一说,有一定道理。可是,段长云身上有什么可利用的地方?政协委员?”
“不对!”张乐飞忽然想到了什么,道:“我倒觉得张县长这是在试探,他这招是欲擒故纵。”
“嗯?”听到张乐飞有不同的见解,刘克成来了精神,竖起耳朵听着他忠实的“军师”分析。
张乐飞道:“我是这样分析的。这种不合常规,不符逻辑的出牌具有一定的迷惑性。张县长把段主席抬出来不过是挡箭牌,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您肯定会否决,然后他再把他自己心目中选定的那个人适时推出来逼迫你服从,那个人不出意外应该是副县长康栋。”
“康栋?”刘克成听到这个名字警觉起来,道:“你的意思是张志远和康栋走到了一起?”
“什么事都有可能。”张乐飞道:“如果他真要是把康栋提出来,你这边可就骑虎难下了。”
刘克成点上了烟,陷入深思。
按道理说,一个副县长刘克成怕什么,可偏偏对方的来历不同寻常。副县长康栋,算是个传奇人物。早些年经商,生意越做越大以后就开始转向政界,不知通过什么手段傍上了市委书记这条线,一路扶摇直上,短短几年内就从科员到了副处。而这次来南阳县,不过是镀金,待现任市委书记一走,顺理成章提拔成正处,很有可能成为一方诸侯。
对于这么强大的对手,刘克成当然不敢对他怎么样,事事迁就着他,放任管理。而康栋知道自己是来镀金,压根就不想管县里的这一摊子事,经常神龙不见首,来去无踪。
因为康栋是副县长,属于政府序列,刘克成很害怕他与张志远联手,想尽一切办法从中作梗。先是主动拉拢康栋,又私底下安排人挑拨二人的关系,总算有点成效。康栋几乎不接受张志远领导,各行其是。
康栋是刘克成的心头病,这也正是他大为震惊的原因。如果两人真的联手,自己可不是他们的对手啊。他匆忙道:“康栋在不在?”
“不在,马上要过年了,这段时间我一直就没见过他,估计在忙着跑关系了吧。”张乐飞肯定地道。
“哦。”刘克成又重新缕了一遍,道:“那你的意思是,让段长云出任常务副总指挥只不过是个幌子,而真正的目的是待我否决后,再把康栋提出来,是不?”
“嗯!”张乐飞点点头肯定地道:“应该是如此。”
“不对!”刘克成又想到什么,道:“不对,你的分析有一定道理,可也不完全正确。今天早上他提出段长云的时候,非常激动,据理力争要让段长云出任。从他的表现看,我认为他有意与段长云联合。另外,他打算把创卫指挥部也设在政协,这说明不了他与康栋联手的证据啊。”
刘克成果然心细,在张乐飞放出一颗烟雾弹后依然能够冷静分析,能力惊人。但张乐飞却不以为然,道:“我觉得您再考虑考虑,如果真的让康栋跳出来,这位大爷不服你管教,搞砸了先不说,要是转过头来把剑对准你,那时”
张乐飞的话让刘克成心里一紧,手指夹着的烟掉落桌子上,他慌忙捡起来又抽了两口,然后狠狠掐灭。刘克成心里知道,这么多年自己独断专行,虽然靠铁血手腕压制住不少人,才得以控制局面。可物极必反,下面的人怎么想的,他了如指掌,如果现在他们推选出新的精神领袖,到时候自己的日子就难过了。
他认为,张志远虽为县长,一没背景,二没魄力,根本不是自己的对手,他就怕有人利用康栋这支利剑对付自己。他思考再三,终于下定了决心,道:“好,我就同意他张志远的提议,由段长云来负责创卫。”
这件事由于张乐飞做出了错误判断,而影响了整个事态的走向。张志远与段长云联合,是陆一伟献给张志远的一着妙计。
前面提到,段长云的长处在于宣传,他手里掌握着一大批文人墨客,商界精英。这部分人看似离政界很远,但是错综复杂的社会什么事都是交叉发展着,相互克制着。此外,任何一方都不能把舆论阵地丢失,可偏偏刘克成不重视这块,陆一伟正是利用刘克成的弱点,让张志远先下手为强。
武器有了,兵有了,现在就缺一名将了,这名将就是段长云。
段长云与刘克成的过节说来话长,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早在段长云担任宣传部部长时,刘克成就百般刁难段长云,以至于二人的矛盾越结越深。
今天早上张志远找段长云作了推心置腹的谈话,自始至终没有提及刘克成,但段长云敏锐地感觉到,张志远这是要与自己联手对付刘克成,段长云当时就拍板,欣然接受。
至此,张志远阵营增添了一名文将段长云,一名虎将陆一伟,这两人再今后将发挥不可估量的作用。
0128 祸端再起
中午时分,陆一伟带着苏蒙到了南阳大酒店,牛福勇和李海东早已到达,站到酒店门口迎接着这位尊贵客人。
“嫂子就是漂亮啊,你看看我那婆娘,我现在看都不想多看一眼。”牛福勇看着苏蒙直流口水,打心眼里羡慕陆一伟能找到这么漂亮美丽的女朋友。
“就是,真是太漂亮了。我以后找老婆也要找这样式的。”李海东双眼直勾勾地盯着苏蒙,对自己的未来充满期待。
苏蒙被一夸,上午的不愉快抛至九霄云外,诚然接受别人的赞美之词,乐呵呵道:“多谢海东哥和福勇哥的夸奖,虽有些口是心非,但我很高兴。”说完,掩面偷乐。
牛福勇道:“嫂子,你可不能乱了辈分啊,我叫你嫂子,你叫我俩哥,到底该听谁的,啊?哈哈”
气氛十分融洽,四人结伴上了四楼的贵宾席。说是贵宾席,十分简陋,放在江东市,充其量就是个小饭店的包厢。苏蒙身上虽有小姐脾气,但对这些不在乎,在她看来,只要能和陆一伟在一起,这些都无所谓。
牛福勇初次见苏蒙,以前只是听陆一伟提起过,问道:“嫂子在什么单位高就啊?”
苏蒙笑了笑道:“一个报社的记者。”
“记者好啊,我以前长年和你们打交道。”牛福勇津津有味地道:“以前啊,三天两头就有记者找上门,说他们接到举报,说我非法盗采。我就是个粗人,我怕他们干什么,我直接把一把菜刀扔到桌子上说,是的,我是盗采了,就是用这把菜刀,你们要采访就采访它吧。”
“哈哈”苏蒙都牛福勇的幽默逗得哈哈大笑,连忙追问道:“那后来呢?”
“后来?他们看到我凶煞恶煞的,又看到面前扔着菜刀,抖着双腿就开溜了。我还追上去问他们,要不要把菜刀带回去哈哈。”牛福勇爽朗地笑道。
苏蒙笑得前仰后翻,对着陆一伟道:“你这朋友真幽默。”
陆一伟也笑着道:“他这人,平时就这样。”
李海东见牛福勇在苏蒙长了脸,自己也不甘虚弱,凑上前去道:“反正我们等菜也是等着,要不我也给大家讲个笑话?”
“好啊,好啊,快讲,我想听。”苏蒙急不可耐地道。
李海东清了清嗓子,道:“从前有个傻子,他爹娘给他买了个二婚媳妇,傻子不懂啥是媳妇,晚上睡觉傻子不和她媳妇睡。可他媳妇是过来人,好几年没尝男人味了,心里非常想做,可傻子不会,她便想办法勾引他。傻子喜欢吃糖,他媳妇叫他:傻子,我这里有糖吃,你从被窝里钻过来我就给你吃。然后他媳妇就脱了【创建和谐家园】,劈着腿用手扒着等他过来。傻子从被窝里往前爬,手一下子伸到了媳妇的穴里面,媳妇一下子夹紧了,同时把被子也掀了。傻子一看吓坏了,拔出手来就往外跑啊,一边跑一边吆喝,我把老婆的肚子戳了个窟窿”
李海东说完,等着众人以笑声回报,可苏蒙听了半天都没听懂,迷茫地问陆一伟:“啥?吃糖捅了个窟窿?啥意思?”
陆一伟和牛福勇顿时笑炸了锅,而李海东黑着脸瞪着瞧众人,喃喃地道:“一点都不懂得幽默。”
苏蒙看到二人笑得莫名其妙,转身又问道李海东:“海东,你刚才讲得啥意思,我怎么没听懂,要不你重新讲一遍?”
看到苏蒙如此单纯可爱,李海东好像受了委屈似的,对陆一伟道:“陆哥,你看嫂子她算了,算我没说。”
陆一伟笑罢,对李海东道:“行了,你和苏蒙讲这些,有失大雅,我不是让你学习吗?你最近有没有在学习?”
李海东忸怩道:“陆哥,你可千万别逼我,我现在就头痛,反正我能看懂字就成。”
陆一伟有些生气地道:“我的话你也不听?马上就是要当公司总经理的人,没有文化那成,你抓紧时间学习,要不我可不放心把公司交给你。”
听陆一伟一说,李海东一副苦瓜脸,勉为其难地道:“好吧,我回去以后就学习。”
“行了,你也别逼人海东,现在这个年纪学习确实有点困难,随其自然吧。”苏蒙帮李海东开脱道。
陆一伟却不以为然,道:“不学习怎么能行?将来我还指望他和【创建和谐家园】大事业,照他目前的水平,门都没有。”
“得得得,陆哥,我牛福勇同样大字不识一个,照样不混得不错?现在这个社会有钱便是祖宗,管他有文化没文化的,海东人机灵,以后不会差!”牛福勇打着哈哈道。
陆一伟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于是转移话题道:“福勇,你明年有什么打算?”
说起打算,牛福勇两眼一抹黑。自从当上北河村村主任后,突然有了官衔,他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干。他难为情地道:“这个问题,还请陆哥指点我,我真不知道如何做。”
陆一伟道:“你给村民们承诺了那么多,那可都是白花花的钞票啊。所以你得想方设法挣钱,先前徐镇长不是给你出主意了嘛,把郭凯盛的煤矿给夺回来。正好,你现在是村委主任,可以和他直面交锋,但是有一点,决不能再走你的老路,现在是法制社会,要拿起法律武器来保护自己。”
“我那懂法!”牛福勇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道:“照我说,对付郭凯盛这种人就得硬碰硬,你和他讲道理,估计我不当这个村长了,他都还是活蹦乱跳的。”
陆一伟严肃地道:“福勇,要在以前你怎么干我不管你,但现在不行,绝对不行!你这样,你不懂法,我来给你找律师,你全力配合就成。咱可说好了啊,以后只干正经营生,要是还私挖滥采,老百姓哪个服你?镇里面和县里面又怎么看你?”
牛福勇听陆一伟的话有一定道理,道:“那好吧,我听你的。”
“另外,我让海东这边准备注册个果业公司,光靠东瓦村山上的那点果园哪能够?下一步你也要带头种植,争取两到三年成了气候。”陆一伟补充道。
“这个不难!我选举时已经答应老百姓,给他们免费提供种苗,待海东的公司成立以后,帮我盯着就成了。”牛福勇道。
“你们,你们这是在为我设宴接风吗?怎么尽谈论你们的事?”苏蒙突然插嘴道。
“好好,不谈论了,来,咱们举杯,为嫂子的到来喝一杯”
下午,牛福勇请客去歌厅唱歌,晚上又吃了南阳的特色小吃,才意犹未尽地解散各回各家。
回到家中,苏蒙就迫不及待地扑在陆一伟怀里,两人从客厅亲吻到卧室,正当要宽衣解带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陆一伟停止动作,竖起耳朵静听,确定是在敲自家的门,一下子起身,整理好衣服走到门口询问道:“谁啊?”
对方不说话,依然粗暴地敲着门。
陆一伟无奈,只好开了门。没想到刚一开门,一群人提着砍刀、木棍就穷凶极恶地冲了进来,把陆一伟吓了一跳,他定神一看,走在最前面的居然是李淑曼的弟弟,也就是自己的小舅子李乾坤。
李乾坤二话不说,手里来回晃动着木棍环视了一下家里,然后对着陆一伟恶狠狠地道:“陆一伟,收拾好你的东西,赶紧滚蛋!”
陆一伟能闻到李乾坤身上浓烈的酒味,不想与他多说,道:“乾坤,你喝多了吧,让兄弟们进来喝杯水。”说完,就去拉李乾坤。
没想到李乾坤不领情,用手狠狠地打掉陆一伟的手,瞪大血红的眼睛道:“你听见没?我再说一遍,收拾好你的东西赶紧滚蛋!”
这时,从卧室走出来的苏蒙看到这样的场景吓傻了,陆一伟见状,急忙把她推回卧室道:“这里没有你什么事,我不叫你千万别出来。”陆一伟明白,李乾坤这是因为今天上午的事,来替他姐姐李淑曼出气来了。
李乾坤看到苏蒙,撑起脖子用木棍指着苏蒙道:“那是从哪里来的【创建和谐家园】,让她滚出我家,【创建和谐家园】她姥姥的,以为自己是谁,来我家撒野。”
此时,陆一伟异常冷静,他决不能让李乾坤靠近苏蒙半步,他把卧室门一反锁,拔出钥匙装进口袋道:“乾坤,你有事说事,别舞刀弄枪的,你带人带家伙来我家你是干嘛,要打架,啊?”
陆一伟的气势并没有吓到李乾坤,他反而冷笑道:“你家?你说这里是你家?你也不撒泡尿照照,【创建和谐家园】的以为自己是谁啊,一个农村出来的,当初我姐嫁给你简直是瞎了眼。我今天明明白白告诉你,这套房子是当初买下来送给我姐的,而不是给你!现在你们离婚了,我们理所应当收回来,麻溜的,你滚不滚?不滚我来帮你收拾。”说完,李乾坤身后的人蠢蠢欲动,摆出架势要大干一场。
0129 淑曼住院
陆一伟什么场面没见过,越是这种场面他越不慌。他不想与李乾坤争辩,道:“乾坤,这里面的事你不清楚,你把你姐和你爸叫过来,我们坐下来详谈。”
“我的话不管用是吧?”李乾坤往前一步冲着陆一伟道。陆一伟面不改色心不跳,眼睛直视李乾坤,拳头不由得握了一下。
“啪!”李乾坤手中的木棍将进门过道上的屏风玻璃砸得稀巴烂,其他人见状,同样挥舞着手中的家伙,疯狂地开始打砸起来。
住在对面的周建胜听到对面有动静,匆忙穿了件衣服出来一探究竟,看到如此架势后,赶紧关门,爬到门上仔细听着。而苏蒙听到外面的动静,抓狂似的拍打着门,一边喊叫道:“一伟,你开开门啊,一伟,你没事吧”
陆一伟见李乾坤如此,反而心里坦然了许多。拉了把椅子坐到客厅中央,双手一交叉,道:“砸吧,能砸得都砸碎,什么时候你觉得满意了,咱们再坐下来谈。”
没想到这句话激怒了李乾坤,对着身后的小弟道:“给我砸!”
其他人得令后,如打了鸡血一般见东西就砸,不到一会儿,家里就如日本鬼子扫荡一般,满地狼藉。
砸完后,李乾坤心满意足地回到客厅。当他听到苏蒙的叫声时,又吩咐小弟,道:“忘了里面还关着个【创建和谐家园】,给我拉出来。”小弟们一拥而上。
陆一伟突然起身冲到卧室门口,张开双臂怒目而视道:“李乾坤,别给脸不要脸,我说过,房间里的东西随便砸,你要敢碰她一根毫毛,别怪我不客气!”
“吆喝!陆一伟,没看出来啊,你还有这两下子!看来发配到你北河镇,还没有磨去你的棱棱角角,要不让我来修理修理你?”李乾坤说完,给旁边的小弟递了个眼色。小弟见状,举起砍刀劈了过去。
只见陆一伟一躲闪,迅速抽出右手死死扣住对方的脖子顶到墙上,然后抬脚狠狠地踹在对方肚子上,对方立马直冒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