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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刘翠兰端着热腾腾的饭上了楼放到陆一伟跟前,父亲陆卫国坐到沙发上拼命地抽烟,窝了一肚子火。
陆一伟饿了,狼吞虎咽地吃了饭,心情愉悦了许多。
陆卫国终于开口了,把烟掐灭道:“一伟,刚才的电话我也听到了,你怎么能不追究那畜生的责任,你看把你砍成什么样了,就这样轻饶了他?”
母亲刘翠兰坐到边上,埋着头不说话。
陆一伟起身走过来坐到父亲身边道:“我身上没烟了,抽根你的。”
陆卫国不怀好气地掏出平时抽得廉价烟递给陆一伟道:“这烟你抽不惯,让你妈现在去给你买两包。”
刘翠兰急忙起身,被陆一伟拦了下来,道:“这烟就成,我可没那么娇贵。”
又回到主题上,陆卫国继续数落陆一伟,而陆一伟则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啪啪”地抽着烟。
直到陆卫国说完,自己也过足了烟瘾,才道:“爸妈,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可你们想过你们的孙女吗?如果我把李乾坤送进了监狱,这个家就面临四分五裂,小雨能有好日子过吗?何况淑曼现在是什么情况我都不知道,她们家都成这样了,我不能如此做。”
0132 控制局面
提起孙女,陆卫国心里更气了。自打小雨出生以后,自己才见过几面,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他一跺脚道:“你现在去把我孙女要回来,那是我陆家的血脉,理所应当由我们来抚养。”
“爸,你怎么不懂法啊。当初【创建和谐家园】把小雨判给了淑曼,我们怎么能要回来呢!”陆一伟道。
陆卫国倔脾气上来了,道:“我不管!我只要我的孙女,其他的什么都不要。”
陆一伟不再搭理父亲,对着母亲道:“妈,你一会买点东西去医院看看淑曼,该走的礼数咱还得走,另外我也想知道淑曼的情况。”
刘翠兰平时最听儿子的话,起身把围裙摘掉,下楼换衣服去了。
陆卫国嘴上怨声载道,心里却为儿子的前途考虑。续上烟后道:“你下一步怎么打算?”
“什么下一步?”陆一伟不知父亲问那方面的。
“你的前途啊,你说你婚姻婚姻不顺,工作工作不顺,我都替你干着急。老大不小的人了,该静下心来考虑考虑了。”陆卫国蹙眉道。
虽说县长张志远有意起用自己,可现在还未定论,只好道:“爸,你放心吧,明年你儿子肯定有转机的。”
“唉!但愿吧。”陆卫国嘴上说,心里却不抱任何希望。
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又响了起来,陆一伟凑过去一看,是苏蒙的,犹豫片刻接了起来。
“一伟,你没事吧?你昨晚怎么一直关机,你不知道我多担心你。”苏蒙站在阳台上,楚泪涟涟道。
陆一伟望了眼父亲,起身进了卧室道:“我没事,昨晚把你给吓着了吧,你好不容易来一次就遇上这档子事。”
“我没事,昨晚我父亲把我给接走了,也没来得及和你说,你什么时候能来一趟我家,我姥爷想见你。”苏蒙道。
陆一伟不知道苏蒙昨晚回去后发生了什么事,他顿了顿道:“这事随后吧,我先把这边的事情解决了。”
“那好吧。”苏蒙失落地道:“一伟,你别担心,我姥爷见你没别的意思,他还是见面后再说吧。”
“嗯,行!”陆一伟嘴上答应,心里却一万个不想去。李登科就是前车之鉴,何况苏蒙的父亲苏启明激烈反对,能不能成还是另一码事。陆一伟感叹,怎么自己的婚姻如何坎坷,走了一个李登科,又来了个苏启明,有时候他都有些气馁。归根结底,都是自己不够强大,要是今天能走到领导岗位上,所有的一切都迎刃而解。
陆一伟突然想笑,本以为仕途失败,想着有了钱就能硬气一些,可实践证明,政治地位远比金钱更具有诱惑力。牛福勇有钱吧,可谁有拿他当回事。政法委书记张乐飞不知从牛福勇身上拿了多少钱,可到头来呢,牛福勇出事后照样落井下石。郭凯盛有钱吧,还不是依附于北河镇党委书记魏国强,随着魏国强的倒台,郭凯盛的前途也好不到那儿去。
陆一伟望着窗外,望着漫天飞舞的雪花,又若隐若现透过玻璃看到自己憔悴的身影,突然觉得老了许多。他闭上眼睛倒到床上,又睁开眼睛望着天花板,咫尺距离,却是那么遥远。人的一生不应该是一季梨花,在岁月的洗礼后需重新焕发生机,才能结出丰硕的果实。
医院里,李淑曼躺在病床上同样望着窗外的飘落的雪花,潸然泪下。她清楚的记得,她和陆一伟结婚时,也是下着鹅毛大雪。女儿降临时,又是一场大雪。雪见证了他们的爱情,见证了他们的结晶,可今年的这场大雪却把她心爱的男人推向了深渊。满怀期待的复婚也因为弟弟李乾坤的大闹化为泡影,真是命运作弄人。
女儿小雨爬到李淑曼身边,用小手抚摸着她的脸颊,稚嫩地道:“妈妈,你怎么哭了,你的伤口还痛吗?”
李淑曼搂住女儿埋到怀里,哭得更伤心了,哽咽地道:“有你在身边,妈妈就不痛了。”
小雨将李淑曼的眼泪擦掉,道:“妈妈,叔叔怎么没来看你呢?”
李淑曼知道小雨所指,撒谎道:“小雨,叔叔忙,他肯定会来看我们。”
“嗯,我还想让叔叔带我去游乐园,还有去动物园看大猩猩,海豚,大象,长颈鹿”小雨掰着手指头如数家珍般数着。
李淑曼感觉到受伤的心比伤口都更加疼痛欲绝,眼泪吧嗒吧嗒落到小雨头上。
刘克成办公室,刘克成召集县委副书记、县长张志远,县委副书记鲁丁山,县委常委、组织部长闫东森,县委常委、纪检委书记廖闵元召开书记办公会,准备为下一步召开常委会做准备。
书记办公会不是一级决策机构,不得决定重大问题,是在召开常委会前,由书记召集几位副书记沟通意见,酝酿、确定提交会议讨论、决定的议题的一种形式,它不是一个决策层次。因而,不能用书记办公会代替常委会。常委会在讨论问题时,不应先把书记办公会商议的意见端出,影响其他委员发表意见。如果多数同志的意见与书记办公会商议的意见不一致,并有道理,就应当放弃书记办公会的意见,采纳大家的意见。
也就是说,书记办公会定调子,先统一了意见再上常委会讨论。虽说书记办公会不具有约束效力,但在实施过程中却偏离轨道。有时候,书记办公会定下的事,就基本成型了,上常委会不过是走走过场,达成共识,然后形成会议纪要,下级遵照执行就行了。
从另外一个角度说,书记办公会很容易出现一言堂的局面。县委书记定了调子,谁敢反对?这是正是刘克成能够牢牢控制局面的法宝。
一行人到齐后,刘克成挨个发了一排烟后道:“今天召集大家主要有三件事,第一件事就是讨论创卫工作;第二件事是讨论魏国强的问题;第三件事是讨论北河镇党委书记一职的问题,下面我们说第一件事。前两天张县长提出了一个初步意见,成立一个创卫领导组,下设创卫指挥部,指挥部由张县长担任总指挥,由政协主席段长云担任常务副指挥,具体负责整个创卫工作。此外,指挥部也设在政协,大家看看有什么不同的意见?”
县委副书记鲁丁山昨晚打了一宿的麻将,此刻还未缓过神来,他迷迷糊糊地道:“我没意见。”
刘克成厌恶地看了鲁丁山一眼,又转向组织部长闫东森。
闫东森这些年被刘克成一直压着,手中没有丁点权力,心情自然不爽,道:“段长云同志工作扎实,相信搞此项工作一定能干好,我没意见。”
轮到纪委书记廖闵元了。事前,刘克成没有与他私下沟通,他吃不准刘克成此时的想法。要在以前,只要县长提出的,他就反对。廖闵元只好按照以往的经验道:“段长云同志是位老革命,做出的成绩是有目共睹的,创卫工作对于他来说应该不是难题。可创卫工作毕竟是政府的事,如果由他来负责此项工作,下面的同志是不是会有想法呢?”
“哦,你说说你的意见。”刘克成道。
廖闵元道:“康栋县长分管科教文卫,我看由他来干最合适不过。”
既然是张志远的提议,他肯定赞成,加上鲁丁山和闫东森两票,按照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这事基本上已经成了,可以完全忽略刘克成那一票。可这是书记办公会,不是常委会,只要刘克成不点头,就算是其他人全票赞成,也是无效的。张志远当然明白其中的奥妙,所以他不打算发言,完全由刘克成定夺吧。
0133 选配人选
刘克成扫了一圈,道:“闽元同志提议康栋县长,你们有没有意见?”
又该鲁丁山发言了,他是出了名的老好人,谁都不得罪,道:“康栋同志工作能力强,加上本身是他分管的领域,由他来出任理所应当,我没意见。”
闫东森猜不透刘克成的心思,不过按照以往惯例,第一个提出来的人基本上就是起穿针引线的作用,何况是张志远提出的,道:“我也同意康栋县长。”
刘克成听到大家又一边倒偏向康栋,敲了敲桌子道:“喂!我要提醒大家,创卫工作是明年的中心工作,市里的领导都紧盯着,所以选配一个工作能力强且能统领全局的人,至关重要。你们怎么能既支持这个又支持那个呢?”
众人不开口,心里嘀咕着:“选谁不选谁,支持不支持谁还不都是你说了算,征求我们的意见不过是一个幌子而已。”
见众人不说话,刘克成道:“我看哪,提议段长云也好,举荐康栋也罢,谁能够把这项工作干好,我们就让谁干。段长云同志在南阳干了一辈子工作,可以说对南阳的一草一木,一街一巷都十分清楚,说句开玩笑的话,谁家婆姨有什么爱好他都了如指掌。另外,长云同志平时的表现和干出的业绩也是有目共睹的。而康栋县长呢,他尽管年富力强,执行能力也特别强,但他毕竟在南阳时间短,所以说,老同志有老同志的优势,年轻人有年轻人的优势,综合看下来,我觉得还是由长云同志负责这项工作比较稳妥。”
听到刘克成居然赞成了张志远的提议,都觉得匪夷所思。尤其是廖闵元,脸红一阵白一阵,出了一头冷汗。心里暗暗道:“这叫什么事,拍马屁不成,反而把张县长得罪了。”
既然刘克成同意了,这件事就算通过了。刘克成也不管其他人怎么想,直接跳到第二件事,道:“前段日子,县委、市委甚至省委都收到关于北河镇党委书记魏国强利用职务之便让其小舅子违规修建北河中学一事的举报信,上级对这件事非常重视,责成我一定要彻查,并形成处理意见报各级党委、政府。这件事我让闵元同志办的,你先说说吧。”
廖闵元道:“按照刘书记指示,我在第一时间就对魏国强同志实施了【创建和谐家园】,目前正在关押审讯中。据魏国强交代,北河中学由其小舅子修建一事他供认不讳,但他说都是严格按照招投标拿下这个项目的,他不承认从中拿了好处。我们在外围中发现,他小舅子确实拿下工程是通过招投标的,这就说明这是合理合法的。至于魏国强到底从中拿没拿好处,目前还正在调查,没有定论。”
“张县长,你说说吧。”刘克成这次第一个征求张志远的意见。
张志远不打算踏这淌浑水,道:“我到南阳县才半年多时间,前一阵子才去北河镇转了一圈,对魏国强通知的情况不太熟悉。就事而言,既然魏国强没有违法违规暗箱操作,说明他还是有原则的同志。说到他拿了好处,姐夫小舅子的事,也只有他俩才清楚。”
张志远貌似发表了观点,但细细一琢磨,好像什么都没说,回答的甚是巧妙。
轮到鲁丁山了,他依然一副老好人,道:“就事论事,我们既不能放过一个好人,也不能放过一个坏人,魏国强同志到底有没有违法【创建和谐家园】行为,这要等闵元书记查清楚才能下结论。”鲁丁山更是聪明人,直接把皮球踢给廖闵元。
作为分管党员领导干部的闫东森,如果他不说两句就太对不起他的职务了。他道:“魏国强同志自上任以来,兢兢业业,恪守谨慎,各方面工作都表现不错,如果说他出现了这档子事,说明他平时放松了学习,放弃了党性,对这类同志我们一定要从严处罚,才能起到震慑作用。不过,这件事到底如何处理,我的意见是移交检察机关立案侦查。”
此话一出,把老对头廖闵元给得罪了,这不明白着对纪委工作的不信任嘛,这么还要移交检察机关?廖闵元黑着脸道:“魏国强同志的事情至今还没有定论,有什么理由,有什么证据移交检察机关呢?”
火药味浓烈,闫东森毫不客气地道:“廖书记这是在避重就轻,我怎么听说魏国强同志还在北河煤矿参股一事,为什么不顺藤摸瓜往下查一查?”
廖闵元冷笑一声道:“你有证据吗?再说上级部门要求我们就是查北河中学一事,如果我查其他的,这不是在违背上级的意图?”
闫东森偏转头道:“这是你们纪委部门的事,我不过是提个意见而已。”
刘克成听到闫东森提到北河煤矿参股一事,心里紧张了一下子。毕竟他在里面也有一份股份。他最讨厌闫东森这种目中无人的态度,于是用笔敲了敲桌子道:“你们两个怎么吵吵起来了?有意见就提,没意见就点头过,争吵能解决问题?如果能解决问题,我们今天开这个会还有必要吗?”说完,把笔往桌子上重重一摔,肥大的身躯像块砧板上猪肉一般摊在桌椅上。
房间里顿时变得死气沉沉,没有丝毫生机。刘克成像猎鹰一般寻找着在座各位的情绪起伏和面部表情变化,张志远漫不经心玩弄着手指看着窗外的雪景,鲁丁山则低下头对茶几上的一块污点充满了好奇,目不转睛地盯着。廖闵元气鼓鼓地拼命抽烟,而闫东森则翘着二郎腿,不停地晃动着。
沉默了许久后,刘克成说话了,道:“我们先不说魏国强同志有没有违法违规,既然有人举报他,就说明他自身存在一定问题。在事情未调查清楚之前,先免去魏国强同志北河镇党委书记职务,下面就抛出今天的第三件事,由谁来接任魏国强?闫部长,这个你最拿手,你说说吧。”
刘克成冷不丁一问,闫东森一时反不过神来,道:“北河镇情况复杂,我觉得应该从北河镇班子中间选一个,党委副书记高启泰同志工作敬业,待人和善,我提议由他来暂时接任党委书记一职。”
刘克成望向鲁丁山。鲁丁山坐起来清了清嗓子道:“东森同志说得对,应该从北河镇领导班子中选一个,我觉得镇长徐青山同志也不错,此人有想法,说不定还真能让北河镇改变一下面貌。”
该廖闵元了,他道:“我倒有不同的意见。北河镇现有的领导班子本身就比较散,没有一个厉害角色用铁腕手段进行整治,还会出现第二个魏国强。我建议从县直机关选配一位下去比较合适。”
听到此,张志远顺着廖闵元的思路突然冒出一个想法,道:“我赞成廖书记的提议,北河镇地处三不管地带,要是没有一个能降得住的领导,还真不好管理。”
廖闵元听张志远侧面肯定了自己,心里松了一口气,总算把刚才的疙瘩解开了,和张志远微微点了点头。
刘克成见四个人三种意见,这下有些不好统一意见了。不过他心中早就有了人选,就是想听听下面的人能不能和自己想到一块。目前看来,廖闵元和张志远和自己站到一边,而鲁丁山私底下肯定和徐青山允诺了什么,要不然他明明知道自己不喜欢这个人,还提了出来。至于闫东森,他管不了党委书记,却能管住党委副书记,如果按照他的想法让高启泰上,是不是暗中安插了自己的人马?这种结果绝对不允许。
0134 独断专行
刘克成道:“大家的意见都有一定可操作性,不过张县长说得对,没有一个有胆识有魄力的领导,北河镇还真不好管理。另外,北河镇几十年如一日,没有任何变化,你们说魏国强没责任,还是高启泰和徐青山没责任?都有责任!所以,由他两个出任党委书记,我觉得不妥。”
刘克成直接把鲁丁山和闫东森驳了回去,气得二人有苦难言。
刘克成笑呵呵地问张志远:“张县长,那你觉得由谁来出任比较好呢?”刘克成这句话暗藏杀机,他到要看看张志远往出推什么人,如果推自己这边的人还好说,如果胆敢培养他的嫡系,直接出局。
张志远不假思索地道:“政府办主任蔡建国。”
张志远的这个提议让众人颇为意外,都纷纷坐起来看着他,等待他充足的理由。很明显,张志远这招非常高明。蔡建国是刘克成的人谁都知道,表面上看,张志远是在屈服,给刘克成一个大大的人情。深层次看,他这是想把蔡建国踢出政府办。
刘克成是何等聪明之人,一猜就能猜透张志远的心思。蔡建国是他安排在张志远身边的一颗棋子,他可以通过蔡建国源源不断了解张志远的行动轨迹,怎么可能让蔡建国离开呢?绝对不行!另外,按照惯例,政府办主任最后的归宿,要不上一个台阶,提拔副处;要不平调一个有实权的大单位,还从来没有让政府办主任下基层。他张志远不是不知道,可他为什么还要提出来了呢?
刘克成不急不慢地道:“蔡建国属于你们政府的人,你能够在这个时候第一个想到他,说明你对下属还是比较关心的。但是让蔡建国去北河镇是不是有些不妥呢?”
张志远道:“是有些不妥,不过我是对他的前途负责,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蔡建国同志好像还没有基层工作经验,而是从畜牧局的科员,到了政府办,一直到了政府办主任的位置上。没有基层工作经验,要想再进一步就比较困难了啊。”
没想到张志远和自己来这一出,让刘克成有些防不胜防。他假装思考了一会道:“蔡建国同志下去不太适合,你们觉得政法委副书记梁道义同志怎么样呢?”
提出史恒生,组织部长闫东森笑了。这那是在征求意见,分明是把自己的意志强加到别人头上。史恒生谁不知道?这一听就是走了政法委书记张乐飞的门路,张乐飞是刘克成的“军师”,已经成了公开的秘密。刘克成这一出,依然是在巩固自己的势力。
廖闵元率先表态,道:“我完全赞成刘书记的提议,史恒生同志待人接物诚恳,且又是从公安系统出来的,管理确实有一套。另外,北河镇私挖滥采盛行,让这样的同志下去管理,肯定能取得实效。”
该鲁丁山了。承诺徐青山的事没办成,心里自然不高兴,充满怨气地道:“我没有意见。”
闫东森继续发扬自己的“铁炮”风格,道:“廖书记作为一名纪委领导都比我这组织部长了解下面的人清楚,是我的工作没做好啊。既然廖书记同意,我自然没意见。”
“你你。”廖闵元被闫东森呛得说不出话来,脸憋成猪肝色。
闫东森看都不看廖闵元,晃着脑袋看墙上的书法作品。
张志远见自己的想法没有得到实施,道:“史恒生同志我不太了解,大家都没意见,我也没意见。”
“好!”刘克成赶忙说道,生怕又有人提出不同意见,道:“既然大家都同意,那这件事就定下来了,今天下午召开常委会,散会!”
鲁丁山离门最近,听到散会第一个冲了出去。紧接着是廖闵元和闫东森,两人同时往门外走,谁都不想让,出了门闫东森把手放到嘴边扇了扇,道:“谁放了屁,太不自觉了。”
廖闵元知道闫东森暗讽自己,想追上去理论,秘书何小天把他叫住,说刘书记找他有事,才算作罢。
张志远回到走廊另一头自己的办公室,心里觉得十分憋屈,翻箱倒柜找出一红葡萄酒,坐在沙发上气鼓鼓地喝了起来。
这时,政府办主任蔡建国敲门进来了,张志远爱理不理地道:“有事?”
蔡建国脸上堆着笑凑上去道:“张县长,感谢您刚才在会上举荐我,我辜负了您的美意。”
张志远太吃惊了。这刚刚散会不到2分钟,也就是从走廊的这一头走到那一头的功夫,蔡建国就知道了会上的内容,这参会的人也太不守纪律了。不出意外,不是纪委书记廖闵元,就是秘书何小天告诉他的。张志远端起一杯酒递给蔡建国道:“你的工作我看着眼里,这次你别灰心,下次有机会我照样举荐你。”
蔡建国突然眼眶一热,感觉泪水要涌出来。尽管自己是刘克成的人,可刘克成许诺的诺言从来没兑现,现在又让自己当“卧底”监视张志远。不管张志远心里是怎么想的,至少他还能记得自己,他突然感觉到自惭,甚至觉得以前对不起张志远。他感动地道:“张县长,谢谢您,真的谢谢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