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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六王爷,上一次见还是在狩场上了。”身为丞相嫡子,与皇子们见面的机会自然也不少,皇家一年一度的狩大赛,连诀也参加过,还因此和六王爷成了朋友。
见到这边和和乐乐,热热闹闹的景象,自己这边却冷冷清清,连诗雅不禁拽紧了帕子
连似月是什么时候和八殿下认识的?她以前一直那么平庸,根本就不会有人注意到她,现在怎么还成了王爷们集体关注的焦点了?
就连那个看起来最无趣的四殿下凤千越的目光也落在她的身上,一直就没有离开过。
“连似月什么时候和八殿下这么好了?她凭什么啊?”一旁的萧柔突然气呼呼地道。
连诗雅一愣,转头看着萧柔,只见她看着凤烨的目光里充满了强烈地占有欲,她稍顿,心里不舒服极了,目光暗暗地闪过一丝算计,避过萧夫人的视线,小声道:
“表姐,我们大姐是嫡女,和八殿下认识并不奇怪呀,父亲还想着要让大姐嫁给八殿下为王妃呢。”
萧柔一听,道,“那我要将连似月在尧城和苏家少爷的丑事告诉八殿下,八殿下肯定会讨厌她,哼。”
说着,萧柔站了起来,要往连似月和凤烨那边走,萧夫人喝道,“你站住,别往那边去,那不是你惹得起的人。”
“哼,我偏不,她一个又脏又贱的人,凭什么和八殿下在一起有说有笑的,她正在用她纯良的外表欺骗可怜的八殿下,我要去提醒他!”说着,萧柔甩开萧夫人的手,不顾她的劝阻,整理了一下仪容,往凤烨他们那边走了过去。
望着萧柔的背影,连诗雅唇角露出了淡淡的笑意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但别忘了,树下还有个拿着箭的人,聪明反被聪明误,不要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一个冷冷的声音在连诗雅的耳边响起,她赶紧收起了那丝笑意,假装没有听懂萧夫人的话,低着头端起茶杯轻饮。
她这个舅母向来对她们母女冷冷淡淡,说话也总是这样带着利刺,连诗雅打心眼里不喜欢她,真想舅舅把她给休了!
但是,她是镇守辽州的藩王吕尚之女,嫁给舅舅还是当年太后的旨意,根本动不了她。
那边,萧柔走到了凤烨,连似月,连诀的面前,她脸上带着笑容,发髻上的琉璃蝴蝶簪随着走动摇曳生辉,看起来真是雪玉可爱的一个人啊。
“八殿下,我是柔儿。”她根本没将任何人放在眼里,只和凤烨打招呼,但是凤烨只是象征性地点了点头。
连似月抿唇低头喝茶,连头也没有抬起来,想起这个萧柔的前世,眼角闪过一抹讽刺,这种货色,都不值得她多看一眼。
看看凤烨和连似月谈笑风生的样子,再看对她这么冷淡,她心里极不舒服,便再也忍不住,靠近凤烨一些道,“八殿下,别怪我多嘴,您要离连似月远一些,她啊!”
众人正和和气气地聊着天,突然便听到一声刺耳的尖叫,顿时,所有的人都朝着这边看了过来
只见,那大将军萧振海的女儿萧柔尖叫着从椅子上翻下来,摔了个四脚朝天,头上的簪子,步摇都掉了,梳好的仕女髻也散了,那叫一个狼狈。
看到这情景,不少人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连母和连延庆则深深皱起了眉头,好好的一个宴会,大惊小怪的,任谁都会感到不舒服。
萧柔看到连诀那一脸得逞的笑意和他手里拿着的黑色东西,才知上了当,那根本不是她最怕的老鼠,想起在凤烨面前这么丢脸,她不禁恼羞成怒,从地上爬了起来,叫道,“连诀,你”
“我怎么了?”连诀将手里的东西放到身后,一张纯良的脸满是无辜的表情,任谁也不会想到刚才是他故意吓萧柔的。
“你”
“好了!还嫌不够丢脸吗?赶快回去坐好!”这时候,一双有力的手扯过她的手腕,将她一把拉了回去
“母亲”萧柔气得直发抖,想找连诀算账,却也挣脱不开萧夫人的钳制。
连似月这才抬起头来,目光落在萧夫人的身上,萧夫人也恰好朝她看了过来,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交汇,互相微微点了点头。
连似月记得,这位萧夫人向来清冷,素并不爱与人往来,特立独行,与萧振海萧姨娘截然不同,只是结局也是悲惨。
当年,大周入关,为了迅速消灭前朝势力,皇帝采取怀柔政策招降,封前朝降官为藩王,其中有安平王吕尚,安庆王潘西霖,安广王李茂,三人分别驻守平洲,庆南,广平三处,而这萧夫人吕喜则是安平王吕尚之女。前一世,因为皇帝要巩固政权收回兵权,最终做出了撤藩的决定,结果这三个藩王起兵造反,萧振海为了表达对皇帝的衷心,便狠心杀了吕喜,将人头敬上。
萧柔满脸通红地回了座位上,用充满怨恨的眼神看着连似月
都是这个【创建和谐家园】!
一旁的连诗雅假意安慰道,“表姐,这糕点是用樱桃凝露蜜做馅儿的,软甜可口,你尝尝看。”连诗雅不回答,用小银叉叉起一块粉色的糕点递到萧柔的嘴边,喂她吃了下去,她斜眼看了萧姨娘一眼,萧姨娘会意地点了点头。
第六十四章 面具男子
第六十四章 面具男子
“他知道俺杨门辈辈是忠臣
刀劈王伦他也不怪
又把那个招讨帅印赐与了杨门
广儿欢天喜地把府进
我这一见帅印气在了心”
戏台上,穆桂英挂帅已经渐渐进入了尾声,连似月知道,相府之所以特意点这一出戏,是为向皇上和诸位殿下表明相府对朝廷的忠诚之心。
身旁的凤烨、连诀和凤羽已经前去与各世家公子把酒言欢了,大约是喝了酒的缘故,连似月的头有点昏昏沉沉的,眼眶微微发热,她抚了抚额站了起来,对旁边的大夫人轻声道,“母亲,我出去透透气。”
“让青黛和降香跟着吧。”容氏目光里有一丝担忧。
“母亲,不用了,心口有点闷,我想一个人走走。”连似月说着,起身避过众人,走出了寿宴厅,容氏也不好勉强。
她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泥地里,脚步轻飘飘的,随时要摔倒似的,她便找了个石凳坐下,觉得心口也开始闷,气息紊乱,浑身燃起一股热腾腾的感觉,她一手扇着风,一手贴着脸颊。
这是怎么了?她怎么突然这么不舒服?她酒量一向不错,不至于因为喝了两口就这么难受才是。
“大小姐,原来您在这里啊,叫奴婢好找。”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丫鬟匆匆跑了过来,一脸焦急的样子。
“你找我何事?”连似月微皱着眉问道,气息有些紊乱。
“少爷刚才和八殿下喝酒喝多了,一个人跑到观月台,抱着柱子使劲往顶上爬,奴才们拦都拦不住,奴婢实在怕少爷闹出事来惊动了老爷,赶紧来找大*姐了。”小丫鬟摸着脸颊上的汗,急喘着气说道。
什么?连诀喝醉了夜闯观月台?连似月忙打起精神站了起来,道:“扶我过去,我去找他。”
“是。”小丫鬟连忙挽着连似月的手,一起往观月台那边快步走了过去。
当她们走远一点的时候,一个倩影从树后面慢慢移了出来
连念心看着连似月的身影,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然后远远地跟了上去。
一路上,连似月都觉得晕晕乎乎地,因为心里想着连诀还是强撑着往前走,终于到了观月台,她突然想起了什么,紧声问道,“你是哪个院子里的?”
但是,她扭头一看,却发现那小丫鬟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整个观月台只有她一个人。
“诀儿,诀儿”她站在观月台内,喊着连诀的名字,疑惑地四处看了过去,却并没有发现连诀的影子,她的头觉得越发的昏沉了,只好在靠着柱子坐了下来,用手撑着额头,闭上了眼睛。
不一会,一阵悉悉率率的脚步声响起,只见,一个白色素袍的男子小心翼翼地进入了观月台,他试探性地喊道,“大小姐,大小姐你在吗?霜满天来了”
霜满天站在亭子里往四下看去,但是,却没有看到任何人,人难道还没有到吗?他往前走了几步,突然变听到一个奇怪的声音,他好奇地循着声音看了过去,只见前头的柱子后面飘起了一缕衣角。
霜满天脸上顿时露出了了然于胸的笑容,刚才,他在戏台上唱穆桂英大破天门阵时,已经远远见过这位大小姐的风姿了,是一个独特清逸之人,足以令他心驰神往。
这时候,石柱后面慢慢伸出一只纤纤玉手向他招了招,这只手柔软白皙,仿佛凝结的玉脂,十指尖尖,月光下,风情万种。
好美的手啊!
“大小姐久等了”霜满天迫不及待地往石柱子后面走了过去,正欲与连似月说话时,却突然感到脖子后受到一个重击,浑身一顿,一回头便看到一个男人站在他的身后,他脸上戴着银色面具,面具后的那双眼睛没有一丝温度,仿佛来自地狱的死神,霜满天浑身一惊,接着便歪歪扭扭地倒在了地上。
此人是谁
连似月愣了,望着这突然出现的男子他一袭玄色的夜行衣包裹着颀长挺拔的身躯,虽然隔着面具,但却能感受到这冰冷面具后那一张会令人惊心动魄的脸,而他看她的眼神
为何,为何觉得如此熟悉,像是在哪里见过一样,她的心也不受控制地跟着砰砰跳动起来,甚至令她想要落泪。
“你,你是何人?”这不在她的计划之内,原本是周嬷嬷在此接应她的,他不在她的计划内。
他却没有说话,深看她半晌之后,便蹲下来,在霜满天的衣服内搜寻了片刻,搜出了一条帕子。
“你的?”连似月抑制住不正常的心跳,回过神来,一看,这正是她让丁香交给胡氏的帕子。
她想明白了,原来她们想趁着祖母寿宴污蔑她和戏子有染,若不是她早有防范,步步为营破解了她们的计谋,她就会被人抓个正着,然后永远都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宴会上那么多公子哥她们不安排,偏偏选了个戏子,这样不但毁了她的名声,还会毁了她的一辈子。因为到时候被抓现行,所有人知道了这件事,连延庆不会再留她在府中,而是会安排他嫁给霜满天,再来一封决断书,断绝她和相府的往来,那么她就要做一辈子的下等人。
萧姨娘和胡氏,你们好恶毒的计谋啊。
“马上就有人来了,你先回去,按你的计划来。”他望着观月台后的方向,眼中闪过一抹精光,随即便将双手将这霜满天拎了起来,丢到假山石后面。
他还知道她的计划?他到底是谁?一直在暗中看着她吗?饶是她这么谨慎竟然没有发现?
但是现在,没有时间想那么多了,而且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个人是来帮她的。
于是她果断地转过身,绕过这假山石,抄小道往另外一边匆匆走了,她一边走,一边抓了抓袖口。
萧姨娘,胡氏!好!既然你们这么狠,不打算让她在相府生存下去了,那么,她就来个鱼死送她们一并下地狱吧,想着,她目光中闪过一抹彻骨的寒意。
只是
她回头看了眼,刚才那个人身形一晃,消失在了浓郁的夜色中。她看了看手,才想起刚才那条帕子她忘了拿回来了。
第六十五章 将计就计
第六十五章 将计就计
这边连念心一路远远地跟着,她不放心让丫鬟们盯梢,她要亲眼看着连似月和霜满天两人苟且,然后再大声尖叫将所有的人引过来,让大家看看她丑陋的一面,这才能让她解气。
只是,当她靠近观月台的时候,却没有看到连似月的身影了。
怎么回事?人呢?她刚才明明看到霜满天也进了观月台,怎么一下子两个人都不见了?去哪里了?
她正疑惑的时候,突然一团黑影从她后面一闪而过。
“谁?”她警惕地问道,然而还来不及转身看清面前的人,就被什么东西罩住了脑袋
“啊”她眼睛看不见,刚要张嘴叫出声,却被一团布捂住了嘴巴
“唔!”连念心吓坏了,惊恐地踢着腿,但是突然,有什么液体流入了她的嘴里,她用舌头一抵,才发现这堵着她嘴的是一团湿淋淋的布,有一只可怕的手正在用力地捏这团布,将布里的水全部挤到她的喉咙里去。
“嗯嗯”她下意识地想闭上嘴巴不让这水流到她的肚子里去,她直觉这水是不是有什么问题?为什么这个人要喂给她喝?
但是,没有用,嘴里塞着布,她合不上嘴巴,用舌头顶则只会让更多的水流进肚子里。
胡氏看了看寿宴厅的沙漏,估摸着时辰已经到了,便悄悄看了萧姨娘一眼,萧姨娘朝她点了点头。
胡氏站了起来,走到三房刘氏,四房严氏面前,弯腰说了些什么,只见那两人都点了点头,她才向着老夫人,大声道,“老夫人,为了给您祝寿,我们二房三房和四房给您在观月台准备了一个好节目,想请您与两位王爷和诸位大人们前往观赏。”
这是萧姨娘的主意,让几房的人共同来准备这个观月台的节目,那么到时候就算真相被揭穿,也没人能立即怀疑到她和胡氏的身上来,还有三房的刘氏,四房的严氏共同担着呢。
连母笑道,“二房的,你还学会起神秘了,你们准备了什么节目且说说吧,要是不好,省却我们白跑一趟了。”
“哎呀,老夫人,就您爱消遣我。好吧好吧,咱们呀,就只卖半个关子好了,三弟妹,由你来说吧。”
因着三爷连延涛不成气候,刘氏平常并不被老夫人看中,今日有她献宝的机会,即刻就高高兴兴站了起来,道,“老夫人,您生辰的这一天恰巧是一个月月儿最圆的时候,现在这个时辰,那硕大的圆月正好出现在观月台上方,我们以圆月为背景,准备了一个节目为您祝寿,寓意您长寿多福。”
连延庆听罢,点了点头,站起来朝凤千越,凤烨,凤羽等人躬身道,“那就有请四位殿下及诸位一同前往观月台观赏吧。”
凤羽道,“早就听闻丞相府观月台乃鬼斧神工之作,今日恰好碰上,四王兄,八王弟,十王弟,咱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一同前往赏月吧。”
“好啊,这等风雅之事,怎么少的了我们呢。”凤烨亦欣然前往,那目光中流露出一抹笑意。
胡氏大喜,拉着刘氏在前头引路,刘氏一路欢天喜地的,倒是严氏牵着不会说话的连蕙桐安静地走着,显得有些局促。
观月台是连老太爷在世的时候,特意请匠人花一年时间打造,送给连母的寿辰之礼,它利用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傍水而建,一条汉白玉桥从岸边一直延伸到水中央,整个观月台便宛如镶嵌在池面的一颗明珠,且观月台面积之大,足以容纳上百人。
众人一路沿着汉白玉桥,欣赏着四面夜景,说说笑笑着到了观月台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