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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路明军全线出击,战争毫无征兆的在正月二十日上午打响了,明军的火炮弹药如雨一般落在了倭城之内,各式各样的火器也突入城内,将城内毫无防备甚至还在打点行装准备回家的倭寇瞬间打懵,一时间数座倭城宛如地狱,陷入一片火海。
而没有被攻击到的倭城里的倭寇也是大惊失色,纷纷登上城头查看具体情况,望着火光四射的倭城,完全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乱作一团,指挥系统几近失灵。
不是说好停战要回家了吗?怎么又打起来了?而且动静还那么大?这个世界是怎么了?这到底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普通的倭寇士兵尚且一脸懵逼,宇喜多秀家和石田三成更加懵逼了,面对整个日军高层集体的逼问,两人二脸懵逼不知所措。
听着隐隐约约的炮声,看着眼前那名福岛正则的使者,宇喜多秀家再也按捺不住,一把揪起了这使者的衣领子,怒喝道:“是不是福岛那个【创建和谐家园】咽不下这口气,偷偷的绑架了明军士兵,所以才招来了明军的攻击?!”
石田三成此时也有些糊涂,没想明白个中关节,于是也跟着帮腔怒喝:“肯定是这样!他肯定是偷偷摸摸的想报复,结果被明军发现了马脚!可恶!可恶!福岛正则该死!该死!我们好不容易才和明军签订停战协定,被这个愚蠢的武夫给毁掉了!给毁掉了!你们这群愚蠢的武夫!该死!都该死啊!!”
石田三成气急败坏大开地图炮,一时间本惊慌失措失去判断力的倭寇武将们齐齐暴怒,新仇旧怨一起涌上心头,唰唰唰拔出战剑要和石田三成拼命,石田三成身边的人也拔出战剑和他们对峙。
那边明军的炮火一边作响,这边日军的司令部却上演了全武行,任由明军攻击几座倭城而没有任何指示和支援。
被宇喜多秀家揪住的使者拼命解释,表示自己和家主完全不知道这一切到底为什么会发生,大家得知停战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主动破坏停战协议?事情发生的时候大家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发生,怎么可能会有明军士兵趁着半夜摸进我们的城池呢?这根本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你的意思是萧如薰费尽心思和我们签订停战协定,又敲诈了我们那么多物资和武器,还把朝鲜王子要了回去,目的只是拖延时间,等目的达到了开始攻击我们背信弃义?!对面的是天朝上国!是礼仪之邦!怎么会做出那么卑鄙的事情?!”
宇喜多秀家完全失去了往日的温文尔雅,把这个使者往地下一丢,拔出剑一剑捅死了这个使者,溅的浑身都是血。
一百七十一 热闹的釜山与风平浪静的对马
还是铁与血最能说服人。
一看死人了,争吵不休上演全武行的日军高层们才稍微消停了一点,全都一脸惊异地看着宇喜多秀家。
宇喜多秀家一把揪住了自己的一个家臣,急匆匆的吩咐道:“你立刻去明军军营找萧如薰!问他到底是什么情况!我们好不容易签订了停战协定,不能出这种事情的!让他先停止进攻,我们会彻查此事,不管找不着得到那个失踪士兵,我们一定会给他一个交代!”
接着他又揪住另外一个家臣,吩咐道:“马上去福岛正则那里给我问清楚到底是什么情况!如果是他干的!要让切腹自尽!如果不是他干的,给我拿出证据来!否则还是要给我切腹自尽!那么大好的局面被他毁了,他是罪人!是奸细!是整个日本国的叛徒!!!”
望着须发皆张的宇喜多秀家,两名家臣生怕被杀,便连连点头,连滚带爬的冲了出去,宇喜多秀家又转头看向乱作一团的司令部,大吼一声“够了”,这才震住了全场。
接着他又怒气冲冲地冲上去一人一脚的踹过去,把他们的刀全部夺下来丢到地上,痛骂了这群人一顿,下令他们立刻回到本军去安抚军队,告诉他们着外面只是一个意外,很快结束,千万不能让军心混乱了。
停战的消息已经传遍军营,大家极度厌战只想回家,这个时候战端再起,士气会极其低落,基本上这批兵马已经不能用了,被明军下吓破胆了,不能再打,只能谈判,大不了多付出一点赔偿,然后找个替死鬼送出去,一定要让明军停止进攻。
明军的炮兵正轰的爽,一百多门炮对着一座城猛轰,倭城虽然坚固,可是实打实的开花弹打到城内,实心弹撞到建筑上,要说没一点作用是不可能的,那又不是钢筋铁骨,肯定会有损失。
而这批明军在萧如薰的率领下作战很久,也是逐渐熟悉了用萧如薰惯用的火炮进行火力压制,然后步兵在火力掩护下冲锋到城下进行攻城作业的战术。
一批一批的步兵扛着云梯和木板冲向倭城,遇到坑填,遇到护城河搭简易木板桥,大军渡过之后直接扛着云梯翻越一道又一道的土墙,这些倭寇被明军的炮火给打懵了,根本无法抵抗,城头防御力量已经全部被摧毁,等着明军冲入城内巷战了,也只有明军冲入城内,炮火才会停止。
是不知道还能有多少倭寇活着,有多少是在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被明军炸死了。
前来明军大营求饶的使者很快举着白旗从倭城内被篮子放了下来,负责主攻这里的吴惟忠一看是举着白旗子的,下令炮火暂停,让那个倭寇过来,询问了一番,得知他是要去找萧如薰的,心下好笑,还是放他过去了,但是炮火可不停。
这倭寇使者刚走,那边炮火响了起来,丝毫没有谈判期间停止进攻的迹象,叫这倭寇使者心里一紧,脚下一滑一【创建和谐家园】摔在地上,哆哆嗦嗦的爬起来,才又在明军押送士兵嘲讽的注视之下急急忙忙地往明军大营跑。
萧如薰此时正在休息,前方的仗打的十分热烈,而他却躺在军营里面的工匠专门给他特制出来的躺椅上晒太阳【创建和谐家园】,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也没有亲自上阵厮杀。
他知道倭寇使者肯定会来求饶,戏耍是还要戏耍一下的,不过他原本也没打算真的全线进攻了,不过是营造一个假象让倭寇战战兢兢一阵子,消磨他们的理智和精力,使他们疲惫不堪,从而对对马发生的事情反应迟缓,加深他们的绝望。
这么多倭城,也这个时候明军能占点便宜,尝试着攻取个一两座倭城,再狠狠的打击一下倭寇,真要是全面出击要他们的命,倭寇肯定会依托倭城拼死反击,萧如薰手下这点兵力可不够发力的。
得为水师吸引眼球啊!
萧如薰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替水师吸引眼球,把釜山港的倭寇水师舰队牵制住,使之无法前往对马岛耽误联军水师的大事。
他把目光投向了丽水大营的方向,按照最开始的计划,今天,是丽水明朝水师联合军出战对马的日子,他虽然不是旱鸭子,但是从未经历过水战,讲讲理论讲讲发展还行,真要上战场指挥,绝对是菜鸟一只,为了不干涉内行的指挥,他没有参与这场他向往已久的水战。
之前的数日,李舜臣麾下的水将乘船秘密往返对马岛周边海域和丽水基地七次探查距离和周围的水文状况,均未被倭寇船只发现。
或者准确的说是根本没有倭寇大规模水师舰队的出现,似乎是之前的几场战役让他们对李舜臣有了恐惧感,即使李舜臣的主动进攻失败了,但是倭寇也不敢从海路上主动进攻李舜臣。
反正他们和李舜臣的几次交手都是大败而归,现在也难说李舜臣不会学乖,在丽水基地设下圈套有样学样把他们给打的全军覆没。
水师不是陆军,随便拉一两个人过来凑数壮声威也可以,水师没有战船是虚的,而一艘战船至少需要二十多天的时间才能造成,被击沉一艘少一艘,从日本本土造船可没那么快,而且战船和一般的船只还不一样,更难造,到时候战船被打的全军覆没,海上运输线路还怎么维持?陆军还要不要打仗?
李舜臣还不要在海里面翻云覆雨?这仗还要不要打?到时候丰臣秀吉不砍死自己,朝鲜那些饿极了眼的陆军都能把自己撕碎了吃掉。
倭寇水师总司令九鬼嘉隆在李舜臣面前屡战屡败之后,也打定主意不去招惹李舜臣,固守好自己能守住的这条防线,后来被丰臣秀吉一顿臭骂,心凉了半截,更没有主动出击的想法了。
他眼下窝在对马港口做起了海上保安队的事情,派战船护送给养船,时不时的派出船只巡逻海面防止李舜臣来偷袭。
正月二十,是个难得的好日子,天朗气清,微风撩人,阳光照射的刚刚好,既不会显得太冷,也不至于让人感到没有寒冷的感觉,一大早用过早饭,九鬼嘉隆和他的部下藤堂高虎在港口的城池内喝酒享乐,水兵们也在懒洋洋的晒太阳,丝毫没有出击的打算。
从宗义智战死的消息传到对马岛之后,宗氏家族开始内乱争位,争抢着要做对马岛岛主,为了保证对马岛的平稳,陆军总司令部下令九鬼嘉隆代为接管对马岛。
九鬼嘉隆放心的待在了对马岛,每天喝喝酒,读读诗,附庸风雅一番,绝口不提出战为陆军减轻压力的事情。
水军也都知道了陆军惨败的消息,一个月被明军从平壤打回了釜山,惨败到不能再惨,【创建和谐家园】了那么多战国名将,却还是被明军打的惨兮兮,只能说老大帝国还是老大帝国,真是搞不清楚丰臣秀吉是怎么想的,居然妄图侵吞明国,这下可好,老底子都快让人家打没了。
水军本来比陆军弱势,连个朝鲜将都收拾不了,更别说是明将了,幸亏明军没有水师派过来,否则他们也会很惨,要是被抢走了对马岛,明军水师甚至可以以此为跳板进攻日本本土,名护屋可在海边不远的地方,一旦叫明军登陆威胁到了名护屋,一切都瞒不住了,丰臣秀吉肯定要发疯。
眼下的情况已经十分明朗,日军惨败了,几乎什么都得不到,只能狼狈的退回去,是不知道陆军那帮家伙是怎么考虑的,居然要瞒着丰臣秀吉不让他知道,现在可好,骑虎难下,连带着水军都要遭殃,一旦被丰臣秀吉知道了真相,大家谁能讨的到好处?
用脚都能想出来。
九鬼嘉隆长叹一口气,而后把目光投向了对面的部下藤堂高虎。
一百七十二 强袭对马港(上)
泡茶的水煮沸了,藤堂高虎熟练而优雅的操作着茶具,不清楚他的出身的人如果看到这一幕,肯定会认为藤堂高虎是五姓贵族出身的优雅之人。
“听说宇喜多和石田他们又派人回国请求撤退了?”
九鬼嘉隆看着正在为自己烹茶的藤堂高虎。
藤堂高虎带着几分嘲讽的笑容开口道:“是的,咱们的人回来说,陆军已经有很多人偷偷塞钱给他们,想让他们带着自己回日本,不想在釜山继续呆着了,说明军太恐怖了,根本不能战胜他们,随时都有被攻破城池全军覆没的可能性,宇喜多和石田这一次是真正的骑虎难下了。”
“早些承认失败不好了吗?现在闹成这副样子,他们也不知道该如何收场,弄得我们也受了连累,宇喜多那个家伙那么受宠,而且也不是实权统帅,肯定不会受什么惩罚,但是其余人可不一定了,比如石田三成。”
九鬼嘉隆饮了一口茶。
“我还听说,小西行长和加藤清正都没死,部下被杀光了,但是他们本身都被明军活捉了,打算回到北京献给明帝,明帝要祭祀宗庙,在宗庙之前把他们斩首,然后还要把他们的首级传遍大明全国,想想都觉得凄惨啊!他们这到底是遭了什么罪啊?”
藤堂高虎意有所指的说道。
“这两个人虽然势同水火,但都是太阁十分信任的人,这两个人被活捉的事情如果被太阁知道,以我估计,凭太阁那要强的性子,怕是不会轻易善罢甘休的。”
九鬼嘉隆微微叹了口气:“也不知咱们还有没有安生日子可以过。”
“可是太阁也不想想,现在咱们和明国之间的差距在什么地方?四万明军,把我们十五万兵马从平壤打回了釜山,损兵不下十万呐!先是小西行长,再是加藤清正,还有黑田长政也死了,加藤光泰和增田长盛也死了,底下的武将家臣不知道死了多少,这种情况下还要继续打吗?那不是找死是什么?”
九鬼嘉隆摇了摇头:“话不能这么说,毕竟以朝鲜水师的力量来判断,他们是不可能威胁到我们本土的,连对马岛都威胁不了,而明军只有陆军,没有水师,我们也不用太过于担心,现在唯一需要做的是把那剩下的几万陆军给救回来,然后和明国谈判,最好能把这场仗给结束掉,千万不敢再打下去了!”
藤堂高虎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又给九鬼嘉隆的茶杯填了点茶水,他抬起眼睛瞧了瞧九鬼嘉隆的面色,小心翼翼的开口了。
“不过我也听说,陆军的那些人明里暗里都在说太阁的情况不太好,好像,之所以有意瞒着太阁,是不想让太阁知道这件事情受到太大的【创建和谐家园】,我还听说太阁还给那些东国大名写信,说明国被他打败了,正在要明国签订和约,而且和约的内容还……呵呵呵……依您看,咱们水军该何去何从呢?”
九鬼嘉隆微不可查的皱了一下眉头,看了看藤堂高虎。
藤堂高虎这个人,在日本战国史上被评价是八姓家奴,一共出仕过八家主君,超过吕布的记录差不多三倍,反正绝对不是什么忠义的人,但是这在日本战国时代那种环境之下,以及趋利避害的本性使然,只能说是“生存的智慧”。
他也的确凭借着这份生存的智慧混得很好,不论是过去还是以后,主君死光了,他却好好的活着,越混越好。
然而这却让九鬼嘉隆甚为不喜,认为他这是对主君的不忠诚,随时可能因为自己的利益而背叛主君,如果不是因为丰臣秀吉十分欣赏他的能力,他可不愿意与他共事,这个时候更是如此了。
“水军何去何从,自然有太阁做主,我们只要听命令好,为人臣子,受人俸禄,要忠人之事,不要太把自己的事情当回事,要事事为主君着想,藤堂君,你听明白了吗?”
九鬼嘉隆决定敲打藤堂高虎一下。
藤堂高虎讨了个没趣,暗暗鄙视这老家伙的顽固不化,面子上还是恭恭敬敬的说一声“受教了”,九鬼嘉隆看藤堂高虎表现得还可以,也没有多说什么,把目光转向了茫茫大海之上担忧的思考着日本国的未来和主君丰臣秀吉的未来,而藤堂高虎却在思考着之前和德川家康牵线的事情。
这是他独门的生存智慧,在一个主君麾下的时候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一门心思跟到死那是愚蠢的做法,只有跟对了主公站对了队才能得以生存,这是万年不变的法则。
藤堂高虎在一年前和德川家康这个他认为丰臣秀吉之后最有可能成为日本主宰的人搭上了关系,特别是在德川家康成为丰臣政权的五大老之首以后,这种示好更是有些露骨了。
很多前线的消息都是藤堂高虎通过自己的情报络搜集起来然后传递给德川家康让他知道的,可惜的是前线战况太惨烈,日军损失太大,很多情报人员也死在明军手上,这不由得不让藤堂高虎心惊胆战。
他想方设法的避免和明军乃至于李舜臣的交战,想方设法的把自己运作回国,但是丰臣秀吉的一意孤行让这一切变得无比艰难。
他现在甚至还活在那个大家一起给他编制的梦里面。
丰臣秀吉真的老了,糊涂了,甚至是有病了!
他心里何尝又不郁闷呢?
午饭过后,藤堂高虎带着亲信家臣坐船出海,名为巡逻,实为散心,并且找机会把情报传递给德川家康,这是他和德川家康约定好的方式,所以他只带自己的家臣和本部亲兵乘一只船出海,九鬼嘉隆是不会管这些事情的,只要不被别的水军将领看到,藤堂高虎也不怕。
天空很蓝,海波**,一波一波的,使得船体微微摇晃着,藤堂高虎很顺利地完成了这一次的情报传递,回到了正常巡逻航线上。
因为大军整体的补给都出了问题,国内运输的补给物资越来越少,大家都吃不太饱,所以家臣们趁机苦中作乐,几个渔夫出身的亲兵还尝试着在海里捕鱼,居然也捕到了几条新鲜的海鱼,藤堂高虎来了兴致,下令直接把这几条鱼给做了,在船上吃。
他还把自己珍藏的一瓶好酒给拿了出来,和自己的家将们分享,在这一点上,他向来大方,很受赞扬。
吃着喝着,时间一点点流逝,船上的众人也有些微醺了,一个喝的醉醺醺的家将登上了船顶,按照惯例眺望四周,眺望一圈没看到什么,便准备下来。
也不知是怎么了,他转身之后却又回头看了一眼,这一看之下不由得皱起眉头,还以为是自己喝多了眼花,所以揉了揉眼睛,使劲儿的瞪大眼睛往远处看,似乎看到了几个黑点,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琢磨了一下,被酒精迟钝的大脑也没给出个合理的解释,他索性不再去想,摇摇晃晃的下了船,回到了喝酒吃鱼的队伍里继续快活,等没过一会儿,这家将觉得腹中胀的难受,告了声罪,直接跑到船后头去开闸放水了。
吹着小调儿开闸放水,享受着报复世界的【创建和谐家园】,将腹中压力一扫而空,那真是相当的乐呵,一会儿水放完了,家将伸了个懒腰呼吸了一下寒冷潮湿的空气让自己冷静冷静,抬头望了往远方的海平线。
啊咧?那是什么?
一百七十三 强袭对马港(中)
这会儿他不像刚才那般迷糊了,吹着冷风放着水,让他多少恢复了一点冷静,瞅着瞅着觉得不太对劲儿,便摇摇晃晃的往回走,又拽了一个人过来一起看,那人一看,说不是咱们的船追上来了吗?怕啥?来,继续喝酒!
这家将一想觉得不对,这船的好像不是从正常航线过来的,而且旗帜也奇奇怪怪的,不知道是哪个大名手下的旗帜,船好像也不常见,挺大的,不像是日本的战船。
这几艘船越走越近,越走越近,感觉像是直冲着他们这艘船过来的,颇为奇怪……
这船……
怎么有几艘看起来有点像李舜臣的船?
等会儿……李舜臣?
这个名字瞬间【创建和谐家园】了这名家将,他瞬间想起了那个曾经给他们带来无数的耻辱和死亡的恐惧的家伙以及他的战船,而眼前的战船……等会儿……那……那是什么?
这家将越过了这几艘船,目光锁定在了这几艘船的后面,一艘一艘不断出现在海平面的船只,这个数量,和这个船的样式……
“轰!”
一声巨响,叫这名家将吓了一大跳,一身冷汗给逼了出来,整个人扶着船沿迅速清醒过来,然后他似乎听到类似于【创建和谐家园】射击出来那种破空之声,有些不确定的把头抬起来,看到了半空中似乎有个黑色的球体正在朝着他所在的位置快速逼近,而来越来越快,越看越大,冒着烟,感觉特别恐怖。
他瞪大了眼睛,身体迅速的僵化,他本能的察觉到了危险,但是却无论如何都无法做出任何的动作,感觉只是一瞬间,在那声巨响传到耳朵里的同时,他的命运决定了。
一颗硕大无比的球体直直的撞了下来……
“邓副总兵!我舰大发熕精准命中敌舰,现已击沉敌舰!”
邓子龙从怀里掏出了一支棒状物体,然后一手揪住那棒状物的底端,一拉,竟将那棒状物拉长了两倍不止,宛如变戏法一般的手法让传令兵有些惊奇,邓子龙把自己的一只眼睛对准了那棒状物的底端,对着那远处正在缓缓下沉的日本船,点了点头,开口道:“好!船上还有没死的倭寇,下令哨船出击,捞人,斩首!”
“额……是!”
传令兵显然对邓子龙手里的东西感到非常好奇,他不知道的是,邓子龙其实也对这玩意好奇的紧,昨天才拿到手里,和陈璘在一起不停的把玩研究,要不是萧如薰说这是他做的,他们还真以为这是传说中的千里眼的法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