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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叫做悟？”一直站在一旁的酒剑仙闻言，上前一步，终于是忍不住了，直言问道，“背弃自己所爱的人，让她受痛苦，让她嫁于他人，最后连自己也牺牲掉，这就是你所谓的悟吗？”

  酒剑仙声音越来越高，对于这件事，已经藏在心里二十年之久，此时李逍遥旧事重提，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今天他必须要得到一个答案。

  剑圣闻言，叹了口气，看向酒剑仙的目光有些遗憾，淡淡道，“没想到师弟还在执着于此事。”

  “巫后当初被审判，差一点点死于非命，为什么你要让这些悲剧发生？当初她独自面对水魔兽和拜月，你为什么不出手？若非陈凡师傅，她真的死了，你修为再高，难道还能算得出陈凡师傅的动作？”酒剑仙看着师兄，希望能得到一个答案。

  “师弟，二十年过去了，我以为你就算不懂，也应该有些明白了一切原来你一直都不明白，在原地踏步。”剑圣闻言，却是轻声叹了口气。

  “你说得对，我不明白。”酒剑仙大喝一声，皱着眉头大声问道，“你任由自己喜欢的人身陷险境，见死不救，这就是你所谓的道，所谓的至善？上善若水？”

  剑圣摇了摇头，淡淡道，“真正的善恶，并非是你看到的，你看到的只是善恶的表面，师弟你已经懂得拿起，何以不能放下？”

  酒剑仙闻言，一脸的复杂之色，所谓的拿起，放下，正是困惑他多年的问题，他始终没有做到。

  陈凡在一旁也是摇了摇头，对于蜀山这种求道之法，从心底里不认同，既然已经拿起，又何谈放下？除非没有真正的拿起，否则是放不下的，求道，也并非要放下，有时候拿起，也是一种道。

  让酒剑仙一个真性情的人，来修炼这无情之道，根本就是把他领进了歧途，似剑圣所求之道，看似博爱，实则无情，比起追求真理，有些极端的拜月教主，都远远不如。

  毕竟拜月教主还会追忆自己与石公虎的快乐过往，为此悲伤流泪，而剑圣却永远面无表情，心中毫无波澜，无悲无喜。

  李逍遥和林月如听着剑圣与酒剑仙二人的对话，也是云里雾里，两人并不知道当年的恩怨，自然也就听不懂这些。

  剑圣对于这段当年的多角恋似乎也不愿意提起，他终究是人，远远没达到太上忘情的境界，一伸手，示意酒剑仙送二人离开，淡淡道，“诸位请自便吧，前辈此次来蜀山，既然不是为了李公子，想必是有要事找若拙，请前辈随若拙往后堂一叙。”

  剑圣说完，转过了身去，背对着众人，不再多说，陈凡则是缓步朝着后堂走去，个人有个人的路要走，陈凡不是奶妈，不可能事无巨细都要管。

  酒剑仙回过神来，平日吊儿郎当，放荡不羁的脸上满是复杂之色，叹了口气，引着陈凡三人离开了。

  三人出了无极殿，来到了道观前方的一座巨大广场之上，广场由白石铺就，不难看出是蜀山【创建和谐家园】的练剑之所。

  “这个老不死，老糊涂，竟然把灵儿当妖，关进了锁妖塔，我恨不得扒他的皮，抽他的筋！”一行人在广场上站定，李逍遥愤愤不平的叫了一句，满脸怒色。

  “臭蛋，别生气，表哥说过让你冷静，现在救灵儿要紧。”林月如见状，娇声言道，劝解了起来。

  “对！我们这就去锁妖塔！”李逍遥闻言，点了点头，看向了酒剑仙，毕竟陈凡说过，他不会插手，现在三人中酒剑仙修为最高的有他在，李逍遥才有闯锁妖塔，救灵儿的把握，毕竟锁妖塔，一听这个名字，就知道不是善地。

  “等一等，就算你们要走，也不急于一时三刻。”酒剑仙对于自己的徒弟，对自己的师兄无礼，却也不反驳。

  “怎么，师傅你要阻拦我们？”李逍遥闻言，挑了挑眉毛，没有了往日的随意。

  酒剑仙向北方指了指，从蜀山道观所在的高耸山上，往远方看去，只见远处一座高塔立在群山环绕之间。

  “那就是锁妖塔，所有蜀山【创建和谐家园】都严禁进入这个地方，但凡闯进塔内的人，没有一个可以活着出来。”酒剑仙指着高塔所在方向，脸上露出一丝郑重。

  “说这些做什么，就为了吓唬我们？真是谢谢师傅你了，不过这时候你就别说风凉话了吧。”李逍遥闻言，翻了一记白眼，他没想到，酒剑仙竟然不能去锁妖塔。

  陈凡见状，摇头笑了笑，李逍遥此时已经是关心则乱，担心赵灵儿在锁妖塔内受苦，如今是浑身是刺，没有了往日的满不在乎。

  “我不是吓唬你们，这事牵涉到蜀山百年不外传的秘密。”酒剑仙摇了摇头，拿出腰间的黄皮葫芦，打开葫芦嘴饮了一口酒，看了陈凡一眼，叹息道。

  “什么秘密？”林月如好奇的问了一声，江湖世家出身，对天下第一剑派不外传的秘密，还是十分好奇的。

  “多年前，蜀山享负盛名，步入地仙境界，御剑飞仙的【创建和谐家园】不下百名，掌门，我的师傅常胤，修为冠绝天下。”酒剑仙饮了一口酒，脸上带着赞叹，缓缓说道，“只是没想到，令师傅黯然伤神，最终无心担任掌门之位的，居然是一名不明来历的孤儿。”

  “这名孤儿，难道就是师祖之前说的，锁妖塔内的那名蜀山【创建和谐家园】？”李逍遥闻言，看着酒剑仙，不由疑问出声，以他的聪明，以及酒剑仙与剑圣之间的只言片语，立刻就想到了许多。

  酒剑仙点了点头，李逍遥果然聪明，根据剑圣所说，蜀山多年之前遭劫的祸根，正是当时掌门收养的一名孤儿，如今锁妖塔内住着的那位。

  姜明本来应该是常浩的徒弟，被常浩给坑了，才被困在了锁妖塔里，屠杀了无数蜀山【创建和谐家园】，但是因为陈凡的影响，蜀山并没有被常浩接任，更没有元气大伤，这件事已经被压缩到了一个很小的程度。

  此时在密室中与剑圣交谈的陈凡，听到了广场中酒剑仙旧事重提，不由得注意起来，他也想听听，现在的情况与他之前所知道的有什么出入。

  酒剑仙赞赏的看了一眼李逍遥，对于自己这个徒弟的天资聪明，也是十分满意。

  第1005章 往事（中）

  酒剑仙此时的眼中满是唏嘘之色，轻声叙述道，“深山修道多年，孤绝的常胤师傅跟一个不知名的神秘婴儿，结下了父子之缘，师徒之缘，他把婴儿带回山上，并将他改名为姜明。

  常胤师傅把毕生所学都传给了姜明，姜明这个孩子是个人中之龙，天资极其聪明，悟性极强，常胤师傅毕生授徒无数，苦是寂寞一生，最深得他心者，非姜明莫属。

  也许，常胤师傅的宿命是因为他太过于强大，所以他在不经意间，一手培养一个比自己更强的对手，姜明对于他，彷如他毕生最满意的杰作，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酒剑仙手中拿着黄皮葫芦，饮了一口酒，将往事缓缓道来，陈凡在屋中与剑圣都停止了交谈，剑圣单纯的是陷入了回忆之中，而陈凡则是一边听着酒剑仙的话，一边微微点头，倒是与他所知道的差不多。

  是一个从小在山中修道，天资卓越，不经世事的蜀山【创建和谐家园】，下山之后，与一个妖精相恋，在道德礼法之下，判出师门的故事，这既是一个狗血故事，又在情理之中。

  酒剑仙深呼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姜明是个孤儿，自幼被蜀山掌门收养，既是徒弟，又是义子，天资聪颖的他，修道数十年，便已经踏入了无上大道的起点。

  他练得一身绝艺，并且心地善良，当时山下爆发了一场非常厉害的疫病，每天都有数以百计的百姓因此丧命。

  姜明本着慈悲侠义之心，下山救济受苦的百姓，与一个化作人形的九尾妖狐，同样是一个美丽善良的姑娘女苑，相恋了。

  常胤师傅得知后，又是伤心，又是气愤，将女苑绑缚在行刑柱上，要姜明亲自动手，斩妖除魔，但是姜明却将女苑救了下来。

  常胤师傅气极之下，要杀女苑的时候，姜明为她挡了致命一击，常胤师傅看着义子爱徒身受重伤，心神失守，最后竟是被女苑硬拼一记给打伤，姜明与女苑得到了机会，虽然身受重伤，却也逃进了锁妖塔。

  因为锁妖塔禁止蜀山中人进入的原因，常胤师傅并没有派人进入，可又不能放着姜明不管，常胤师傅直接动用了无极殿中的锁妖塔阵眼，想要用锁妖塔里的大阵隔空击杀女苑。

  “女苑最后死了？”李逍遥听到这里，不由轻呼一声，声音里竟是有些感到遗憾的意思，可见他对于姜明与女苑的爱情，从心里是认同的。

  酒剑仙饮了一口酒，叹了口气道，“没有，最后一刻，姜明舍去了自己的性命，为女苑破去了阵法，他的鬼魂却化为妖魔，将所有锁妖塔一层的妖族斩尽杀绝。

  蜀山于一夜之间，失去了最有希望的继承人，常胤师傅的爱子姜明最终竟然走入魔道，常胤师傅伤痛欲绝，再没有容颜面对先祖，下了当掌门的最后两道命令。

  他在塔外追加禁咒，并再次立下更加严格的规定，严禁门下【创建和谐家园】入塔，违者废除武功，逐出师门，此其一。

  所有有关姜明的记录，他的一切的一切，全部焚毁，姜明这个名字这个人，仿佛从没有出现过，从当天起，在蜀山派完全消失，此其二。

  这么多年来，各知情的【创建和谐家园】相继离世，这段蜀山最黑暗的历史，到如今已无人知道，除了目睹一切的剑圣师兄。”

  “原来是这样，难怪你不能进入锁妖塔。”李逍遥闻言，皱着眉头，不知该说这姜明，是对是错？他更偏向于是对的。

  林月如此时则是表现出一脸向往，明显对姜明与女苑之间矢志不渝的爱情，充满着向往和同情。

  密室中的陈凡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姜明只不过是一个从小在山上长大，不经世事的小子，即便天资与修为再高，也是个感情初哥，遇到了命中的爱人，不顾一切，那是十分正常的，正如陈凡所说，除非没有真正的拿起，否则是放不下的。

  至于蜀山剑圣与巫后之间，剑圣本就抱着经历情劫之意下山历练，又有姜明的反面例子在前，本就有了防范心理，遇到了情窦初开的巫后，剑圣其实并没有全心全意的付出。

  两人相知相恋，巫后深陷其中，剑圣却独善其身，打着大道的幌子，斩断了情缘，姜明与剑圣不同，对于爱情，全心全意的付出，在数十名蜀山精英【创建和谐家园】追入锁妖塔，咄咄相逼之际，身死之后魂魄走入了魔道，也无可厚非。

  世上本就没有明确的善恶，也没有明确的仙魔，万千大道殊途同归，直指本心，姜明只不过是追求爱情，违背了所谓的道义，本没有伤害他人的心思，却反遭阻止，要他亲手杀死心爱的女人，但凡是一个男人，都会反抗，他所犯之错，是在于违背了门规，恋上了凡尘。

  陈凡叹了口气，爱情一物，本就虚无缥缈，却又引着无数人向往，剑圣则是看向陈凡，疑惑道，“前辈，我做错了吗？”

  陈凡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每个人的道不同，我也不好评判，所以我才没有插手这件事，只是如果我是你，我不会带走灵儿，而是会选择与伏羲一较高低。”

  “但是我这样做，不是就目前情况来说，对事态发展最有利的一种方法吗？赵灵儿只要没有了和外界的纠葛，女娲后人的宿命绝对没办法发生，一切的悲剧自然就可以避免了。”剑圣道。

  “若拙，你开始怀疑了。”陈凡突然笑了。

  “怀疑什么？”剑圣皱起了眉头。

  “你的道，是太上忘情，超脱凡俗，可是如今，你却陷入了凡尘之中，岂不是与你的道背道而驰？“陈凡道。

  剑圣闻言，立刻陷入了沉默之中，他想了很久很久，最终朝着陈凡拱拱手道，“前辈，受教了。”

  酒剑仙饮了一口酒，同样叹了口气，淡淡说道，“虽然说姜明的所有记录都被烧毁，但是【创建和谐家园】兄在无极殿的偏殿里设了一块牌位，一直诚心供奉，希望可以帮助他早登极乐，只是他的牌位一直上不了漆，为他供香，香也点不起来。”

  李逍遥望着远处的锁妖塔，轻声问道，“所以姜明的灵魂，就一直留在锁妖塔里？那我们要是进去，岂不是还要面对他？”

  “我想这或许也是师兄的意思吧，他要借你们这些外人之手，超度了姜明，还把灵儿关进了锁妖塔顶，美其名曰是保护她，不想让她走上巫后的老路，这算是在赎罪吗？”酒剑仙嘴角一窍，似笑非笑说道，毫不掩饰讥讽之意。

  “或许如此吧，其实冷静下来，剑圣掌门所求的道，未必是错的，只不过他的道，与我们不同罢了。”林月如脸色也是十分复杂，叹了口气。

  李逍遥闻言，却是嗤笑一声，显然对于剑圣追求的道并不认同，在他看来，好朋友就应该自由自在的，快快乐乐的生活，不应该被关在暗无天日锁妖塔中。

  “那剑圣与灵儿的娘亲巫后之间，又是怎么回事？”李逍遥看着陈凡和酒剑仙，问了出声，他并不知道当年的往事，只不过几人的只言片语之间，总是提及巫后，让他心中满是疑问。

  林月如也是一脸好奇的望向了两人，看来不论是哪里，八卦之心都十分盛行。

  迎着李逍遥和林月如好奇的目光，酒剑仙抬头望着天上，顿时哀叹一声，“罢了，罢了，看来今天是一定要没有秘密了，这个世界一点秘密都没有了。”

  “事无不可对人言，你要是光明正大，有什么不可以对我说的。”李逍遥道。

  第1006章 往事（下）

  酒剑仙叹了口气，拿起手中的黄皮葫芦饮了一口酒，一脸的回忆之色，缓缓开口说道，“【创建和谐家园】初开，天地万物都分属阴阳，所以有天地，有昼夜，有雌雄，阴阳调和，互补缺失，互相扶持，生生不息。

  有这样一个传说，每一个人生出来，其实都仅仅只是一个半体，人必须找到另一半，唯一的另一半，这样的人的生命才能称得上是完全。

  当初陈凡师傅，拿着一块半边的吊坠，告诉了我这么一个传说，还说只要拿着这半边的吊坠，找到另外半边吊坠的拥有者，这两个人就会受到上天无限的祝福，长相厮守，恩爱百年，师傅把吊坠赠予了我，说我是有缘人。”

  酒剑仙说着，脸上带着回忆，惋惜，后悔等复杂神色，哪怕过了二十年，他依然还是没能从当初的事走出来。

  “后来呢？”李逍遥挑了挑眉毛，继而问道，八卦之心不输于林月如，对于酒剑仙他并不了解，现在难得有机会了解对方，他自然想要知道。

  “后来啊.......”酒剑仙闻言一叹，饮了一口酒，淡淡道，“我出身武林世家，虽然家学渊源，但是我的武功那时已经遇到了瓶颈，难以寸进。

  当时我拿着父亲的举荐书信，前往蜀山求道，一心想要入道，追求武学的最高境界，追求天下无敌，无心牵扯儿女私情。

  凭借着父亲的举荐书信，以及本人我天资非凡，成功的拜入了蜀山，后来一次偶然的机会，我得到了陈凡师傅传授绝技独孤九剑，从此修为突飞猛进，也因此有机会可以在蜀山四处走动。

  也因此遇见了悟道遇到瓶颈，被困十多年的剑圣师兄欲要下山求道，我就将那半边吊坠送给了师兄。

  没想多没过多久，剑圣师兄就匆匆归来，我送给他的半边吊坠，上面的图案也从男人变成了女人。

  我拿着吊坠，百思不得其解，然后就遇到了上山寻找剑圣师兄的巫后，我的那半边刻着男人图案的吊坠，就在她的身上，当时我一见钟情，不可控制的爱上了她。

  后来的事陈凡师傅应该也告诉你们了，剑圣师兄追求大道，放弃了这段宿世姻缘，我却仿佛代替了剑圣师兄，爱上了巫后。

  但是巫后却已经心灰意冷，我将巫后送回了南诏国，看着她嫁给了巫王，步上了女娲之路，直到那天她被审判，然后被陈凡师傅救走，我还在巫后大婚当晚，辜负了一个深爱我的女子。”

  酒剑仙说完，饮了一口酒，脸上似哭似笑，神色十分复杂，这些回忆一直堵在他心里，让他异常痛苦，今日说出来，他觉得自己舒服多了。

  “原来是这样。”李逍遥看着自己这个疯疯癫癫，放荡不羁的师傅，有些感叹，没想到他还有这么一段往事。

  林月如也是一脸感叹，感叹这段纠结的恋情，陈凡则是微微点头，知道酒剑仙所说，在巫后大婚当晚辜负的女子，正是南诏国的圣姑。

  要知道酒剑仙当年一副年轻剑侠的形象，带着一丝放荡不羁，又是蜀山高徒，声名远播，也是十分让女孩子心仪。

  圣姑心仪酒剑仙，巫后大婚当晚，与醉酒的酒剑仙春风一度，后来生下了阿奴，然而酒剑仙自行离去，不敢面对，圣姑也是倔强之人，没有把阿奴的事情说出来，恐怕酒剑仙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女儿。

  “一兮，你可知道，那个被你辜负的女子，给你生了一个女儿。”陈凡似笑非笑的声音从密室里传了出来，阿奴的父亲，当事人就在眼前，他也做一次好人。

  “什么！渊清她.......为我生了一个女儿？”酒剑仙闻言，满脸的不可置信，甚至带着一丝惊骇，对于陈凡的话，他不敢不信，这位师傅似乎什么秘密都知晓。

  李逍遥和林月如也是一脸的八卦，看着酒剑仙，陈凡嘴角一翘，继续笑着说道，“这次护送灵儿回南诏的一行人里，有一个叫阿奴的，就是你与圣姑的女儿，由于南诏国圣姑不能结婚生子，阿奴便由南诏国的一个女将军抚养长大。”

  “竟然是阿奴？”林月如闻言，惊呼一声，对于这个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活泼南诏国的少女，她当然不陌生。

  “我明白了，那个女将军，就是阿奴口中念叨的南蛮妈妈了？”李逍遥闻言，也是若有所思，而当事人酒剑仙，则是一脸的惊骇，有些失魂落魄。

  “至于你们两个父女之间的事情，还是你自己处理吧，我们这些外人也插不上手，如今还是救出灵儿要紧。”陈凡又是微微一笑，唤回了失魂落魄的酒剑仙。

  “多谢师傅告诉我阿奴的事情，师傅的大恩大德，【创建和谐家园】没齿难忘。”酒剑仙则是喃喃一声，道了声谢。

  “既然剑圣跟巫后有一段感情，他干嘛要抓走灵儿，把灵儿关起来？”林月如听闻酒剑仙等人的往事，不由问道。

  “我想剑圣师兄也是想保护灵儿，不让她走上巫后的老路，也就是女娲的牺牲之路，关进锁妖塔，名为保护她，同样也想借我们这些外人的手，超度了姜明。”李逍遥闻言一笑，看了一眼酒剑仙，接着言道，“毕竟蜀山【创建和谐家园】不能进入锁妖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