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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国之最风流-第124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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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隔几天,他就以习骑『射』为由去一次西乡,在坐落在繁阳亭的新庄子里住上两三日,或与许仲、江禽、陈褒等人『操』练轻侠、里民,或给轻侠们讲解兵法、推演沙盘。有时与原盼、史调、左巨、高素、冯巩等西乡的老相识饮酒欢聚;有时邀荀攸、荀彧、荀成、荀祈、陈群、文聘、戏志才等族人亲友『射』猎山野。至逢佳节,则盛装冠带,献酒於荀绲、荀衢等族中长辈座前。

      有时接到乐进、小夏、江鹄从铁官里送来的书信,凡提到铁官徒有何请求需要的,只要能办的,必尽心尽力。有时听一听徐福、郭嘉在阳翟的日常琐事,虽不能近距离接触,却也有满足了窥视名人隐私的小小恶趣味。偶有昔日的同僚、外地的朋友登门,如钟繇、李瓒,就设酒宴招待,酣畅痛饮。

      日子过得看似逍遥自在,而随着时光一天天的流逝,随着光和七年一点点的『逼』近,於这表面的安逸之下,无法与外人诉说的紧迫和压力变得越来越沉重起来。

      这一年,夏大旱,秋歉收,郡府没有救灾的准备,府库空虚,无粮赈济,颍川十七县的百姓许多流离失所。唯有西乡,因荀贞自家掏钱,及早遣小任等远赴三河、三辅等富庶的名郡买来了一些粮食,受他恩惠,乡民们平安渡过了这个灾年。

      秋九月,听行商们说:五原山岸崩。冬十二月,东海、东莱、琅邪井中冰厚尺余。这一年的冬天颍川也十分寒冷。先遇灾年,又逢大寒,出行道上,饿殍在路。

      便在这灾荒苦寒,一片的哀鸿遍野之中,过了除夕,迎来新年。

      光和七年,正月二十三,这天上午,一个从京都传来的新闻震惊了荀贞。听完这个新闻后,他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紧张不安的同时,却又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

      该来的终於来了:济阴人唐周上书朝廷,告钜鹿人张角谋反。朝廷车裂张角党人马元义,使钩盾令周斌将三府椽属,案验宫省直卫及百姓有事角道者,诛杀千余人,推考冀州,逐捕角等。

      4 风雪夜刺(上)

      这个黄巾起义的开头真不好写,坐了大半天写了这么多,觉得还没大纲上写的好看。等下要出去,怕晚了,先传上,免得更不成。做一回2k党吧。如果回来的早,也许还有一更。

      ——

      荀贞辞官归家,在家“读书养望”的这大半年里,仔细考虑过该如何应对黄巾起义。

      他如今手下虽也有二三百人,但和席卷天下的黄巾浪『潮』相比,这点人手只能算是沧海一粟,若把“保全『性』命於『乱』世”的希望全部放在这些人身上,怕是远远不足。要想更安全一点,上策还是得依靠郡府。毕竟,个人的力量再强,也比不上官寺。

      “济阴人唐周上书朝廷,告钜鹿人张角谋反”这个新闻,他是在荀衢家听到的。[]三国之最风流4

      荀攸、荀彧、荀祈、文聘等人也在场。

      说这个新闻的是荀成。诸人本在听荀衢讲《春秋》,他风风火火地闯进来打断了。

      荀衢问道:“这消息你从哪儿听来的?”

      “我在街上碰见了廷椽胡勉。他驾着车不避人的直闯,险些撞住我。我拉住他,问他作甚去,为何如此慌『乱』?他告诉了我这个消息,说县君召他商议。”

      荀衢丢下书简,转望窗外,抚膝长叹,说道:“噫!熹平五年,杨公伯献代袁隗为司徒,以为张角等执左道,称大贤,诳骗百姓,且遇赦不悔,党羽滋蔓,因上书天子,请诛张角党人渠帅。去年,刘子奇复上疏,言钜鹿张角伪托大道,妖『惑』小民,支党遍布州郡,不可胜计,州郡因忌讳,却隐瞒不上报,并说‘四方私言,云角等窃入京师,觇视朝政’,请天子下明诏,重募角等。惜乎天子不听,刘子奇反被诸宦诬告,说他与贼人通情,於是被下黄门北寺狱,闭气死在狱中。……,今张角果有反意,朝廷却痛失良臣啊。”

      “杨公伯献”即杨赐,“刘子奇”就是刘陶。刘陶是颍阴刘家子弟,去年死在了狱中。作为他的老乡,荀衢对他被诬而死的经过十分清楚。

      他注目窗外,沉默了会儿,接着低声说道:“这天下,怕就要『乱』了。”

      时值初春,正当上午。窗外阳光澄澈,离窗户不远有棵枣树,旧叶已落,新叶方生,铁黑『色』的树杈默默地直刺向天空。或许因受了“张角谋反”这个惊人消息的影响,室内诸人随着荀衢的视线看去,看着这棵枣树,竟不约而同地好似感觉到了一股凛然的杀气。

      荀成来的急,出了一身汗,这会儿汗水下去,穿堂的冷风袭身,打了个冷战,强笑说道:“朝廷已追究冀州,令逐捕张角等。只要抓住张角,他的党羽再多,群龙无首,也掀不起甚么大浪。”

      荀衢默然片刻,站立起身,问荀成:“家长知道这个消息了么?”

      “还没去禀报家长。”

      “今张角被朝廷名捕,走投无路,必会孤注一掷,铤而走险。冀州若拿住了他,当然好;若拿不住呢?我虽不怎么出门,也知吾郡民中多有信奉太平道的,一旦张角逃脱追捕,举旗一呼,……?这不是件小事,不可大意轻忽。你们立刻分头去通知各房长辈,请他们速到家长宅里,大家坐下来,一起商议个对策出来。……,文若,你看可好?”

      荀彧是族长荀绲的爱子,又是荀氏族中年轻人里最出『色』的一个,荀衢征求他的意见在情理之中。荀彧撩衣起身,面『色』肃然,答道:“正该如此。”

      荀衢点了点头,对文聘说道:“仲业,你现在就去县寺,找几个你相熟的吏员,问一问县君对此是个什么章程。县里一有决定出来,立刻回来报与我知。”

      文聘年少,闻“张角谋反”,并不怎么恐骇,反而有种莫名的兴奋,一跃而起,大声应道:“诺!”往外走了两步,回头看荀贞,“荀君?”

      室内诸人,谁对黄巾起义最了解?只有荀贞。荀衢只是猜测张角可能会“逃脱追捕”,他则十分肯定冀州肯定抓不住张角。

      他慢慢松开手,把差点捏散的竹简轻轻放在席上,整了下衣冠,缓缓起身,借助这顷刻的冷静,整理好了思路,对荀衢说道:“适才听仲兄说,早在熹平五年,杨公就看出张角欲图谋不轨,可见其人久有反志。他苦心经营多年,定然早已准备万全,朝廷匆忙下诏,恐怕是拿他不住。他号称‘大贤良师’,党羽【创建和谐家园】遍布州郡,如仲兄所言,只咱们郡就有极多黔首信奉其道。他这一发动,声势绝对不小。吾宗吾族该如何才能保全?事关重大,关涉存亡,请仲兄与家长议之。”

      荀成说道:“没这么严重吧?张角是钜鹿人,在冀州,离咱们颍川上千里地,就算冀州拿不住他,也不会影响到咱们颍川吧?”

      说起来,这太平道的组织能力确实厉害。张角登高一呼,旬日之间天下皆反。即使放在后世,这也是令人瞠目结舌、不敢置信的。何况当下?要知,以当下的交通条件,去个邻县,百十里地都算是出远门了。荀成质疑不足为奇。[]三国之最风流4

      荀贞很想抓住荀成的衣襟,告诉他:“我是从后世穿越来的,你就相信我吧!”可这话只能想想,不能说,他深吸了口气,说道,“《书》云:‘惟事事,乃其有备,有备无患’。小心总无大错。”

      荀攸、荀彧都是谨慎的人,深以为然,俱道:“贞之所言甚是。”

      荀彧说道:“颍川,四战之地,天下有变,常为兵冲。倘若张角果然逃脱罗网生『乱』,则我颍川必遭兵祸。贞之言之有理,谨慎些总是好的。”

      荀攸说道:“既如此,咱们便同去拜谒家长,请他早做决定罢。”

      荀贞摇了摇头,说道:“你们去,我不去。”

      荀攸楞了下,问道:“你要去郡府?”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劲儿,说个开头他就能猜出答案。荀贞颔首说道:“正是。”

      文聘问道:“去郡府作甚?”

      “阳翟人波才、波连兄弟是吾郡太平道渠帅,张角支党。铁官丞范绳亦信奉太平道,与波才、波连交接勾通。我要上言太守,请他收捕彼辈,以安吾郡,防患於未然。”

      ——

      1,熹平五年,杨公伯献代袁隗为司徒,上书天子,请捕张角党人。

      “先是,黄巾帅张角等执左道,称大贤,以诳百姓,天下繦负归之。赐时在司徒,召掾刘陶告曰:‘张角等遭赦不悔,而稍益滋蔓,今若下州郡捕讨,恐更『骚』扰,速成其患。且欲切敕刺史、二千石,简别流人,各护归本郡,以孤弱其党,然后诛其渠帅,可不劳而定,何如?’陶对曰:‘此孙子所谓不战而屈人之兵,庙胜之术也。’赐遂上书言之。会去位,事留中。”

      2,去年,刘子奇复上疏。

      “时,巨鹿张角伪托大道,妖『惑』小民,陶与奉车都尉乐松、议郎袁贡连名上疏言之,曰:‘圣王以天下耳目为视听,故能无不闻见。今张角支党不可胜计。前司徒杨赐奏下诏书,切敕州郡,护送流民,会赐去位,不复捕录。虽会赦令,而谋不解散。四方私言,云角等窃入京师,觇视朝政,鸟声兽心,私共鸣呼。州郡忌讳,不欲闻之,但更相告语,莫肯公文。宜下明诏,重募角等,赏以国土。有敢回避,与之同罪。’”

      5 风雪夜刺(下)

      荀贞清楚文太守对他没有好感,但即便只有千分之一的机会,他也不能不去试一试。

      波连倒也罢了,范绳也不说他,主要是波才。

      波才是本郡太平道的渠帅。荀贞虽然不太了解汉末三国这段历史的细节,也知“长社之战”。起事之后,此人便是本郡黄巾军的首领,如果能提前把他收捕,就等同成功地实行了一次斩首行动,本郡太平道虽不致就此灰飞烟灰,但对他们来说也是一个重大的打击。

      事不宜迟。出了荀衢家门,他与诸人一揖而别,急归家中,未进院内,即连呼小任、程偃,令牵马出来。

      为方便行路,他去下冠带,只裹着帻巾,也没带程偃、小任,一人牵马出里,翻身骑上,飞驰出城。[]三国之最风流5

      春正月,天还很冷。

      沿途田野黑黝黝的一片,刚种下的春苗贴服地面,遥看近无。马速很快,风呼呼的响,刮在脸上,如被刀割。不多时,控缰的手就被冻僵了。忍着苦寒,疾驰了半日,到达阳翟。

      来到太守府外,荀贞跳下马。因坐在马上的时间太久,又受冻,腿脚麻木,好悬没摔倒在地。他扶着马鞍,请塾室里的小吏帮忙通告,求见太守。小吏认识他,知他是前北部督邮,惧他昔日威名,不敢怠慢,忙往府里去了。等了多时,小吏出来,面现难『色』。

      “怎么?”

      “府君正与曹椽、大吏议事,说是没空见君。”

      正在议事?荀贞心道:“想来应也是在议张角谋反之事。”对小吏说道:“我今来求见太守,正是为了太守所议之事。麻烦你,再帮我通报一声,就说关系本郡吏民,十万火急。”

      他言语恳切。小吏犹豫了下,答应了,转身又去府内。这次出来的很快,没一会儿就出来了。不是他一人出来,另有一人与他同出。

      荀贞看去,却是钟繇。

      小吏作揖说道:“府君实在繁忙,功曹椽来了。有甚么事,请君与功曹椽说吧。”

      “好,好,多谢你了。”荀贞在府门外这会儿,已将腿脚上的血脉活开,谢走了小吏,急上前握住钟繇的手,目光炯炯,盯着钟繇,低声问道,“元常,府君可是在议张角谋反事?”

      “你怎么知道?”

      “来这边说话。”

      两人走到墙下无人处。钟繇忧心忡忡,说道:“去年刘公子奇上疏天子,请诛角等,未能功成,反遭不测。今年张角果欲谋反。朝廷下了诏书,令郡国守相甄别下吏,捕角支党,并令在接到诏书后立即简别流人,护之归乡。府君方才就是在与吾等议论此两件事。”

      “流人”就是流民。汉末灾害连连,成千上万的百姓倾家『荡』产,为求活命,不得不流亡它地,或乞食於富郡,【创建和谐家园】为奴,或相聚於林泽,沦为盗贼。流民现象非常严重。“有恒产者有恒心”,流民什么都没有,太平时节还好说,一旦有『乱』,他们就是最大的隐患。

      钟繇问道:“你今来求见府君是为何事?我在堂上听那门吏两次来报,猜你许有大事,故请了府君应允,出来见你。”

      这大半年来,钟繇在太守府里的日子也不好过。

      要不是他家世宦州郡,他的曾祖父也当过郡功曹,两代执掌一郡人事,施恩遍及郡县,门人故吏众多,轻易动不得,说不定也早被文太守赶走了。饶是如此,他现今在郡朝里也已成为边缘人物,每有奏事、用人,太守常不批准。有人劝过他,不如学荀贞、荀彧,干脆辞官,反正他家衣冠世族,只要等现太守离任后,再出仕也很容易,但他的『性』子却和荀贞不同。荀贞是“有心人别有怀抱”,他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孔子固然有云“道不行,乘桴浮於海”,可若都乘桴浮於海了,满郡百余万百姓谁来看护?因此之故,他宁肯自家受屈,亦不肯挂印轻辞。

      荀贞对他的这份“执着”也是很佩服的,此时又从他话里听出,他出来见自己,不是奉了太守之命,而是自作主意,可以想象,这必会越发地招致太守的不满,益是感动,不过眼下形势紧急,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他不绕圈子,直接说道:“我今来求见府君,为的正是张角谋反事。我在颍川也听说了此事。以我之见,现下当务之急,不是护送流民,也不是甄别下吏,而是应速调吏卒,捕拿波才、波连、范绳。”[]三国之最风流5

      钟繇掌管一郡人事,知道范绳,他蹙眉说道:“波才、波连?这两人的名字我似乎在哪儿听过。……,范绳是铁官丞。为何要捕他三人?”

      “波才是本郡太平道的渠帅,波连是他同产弟。他兄弟二人一向招揽豪勇,藏匿亡命。今张角事发,他二人身为张角支党,必定惶恐惊惧。今若不擒他二人,反先甄别下吏、护送流人,我恐怕会打草惊蛇,反而促其生患。吾闻铁官主簿乐进言,铁官丞范绳亦信奉太平道,并在铁官里传教布道,颇有信众。铁官里徒、奴数千,设若生变,很可能会成为大害。故我以为,当今之急,不在流人、下吏,而在此三人。只有把他们先拿下了,再甄别下吏、护送流人,方能没有后患。”

      钟繇想起来了波才、波连是谁,悚然而惊,说道:“我说波才、波连之名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原来便是吾郡太平道的渠帅。我也听过他两人的名字,他两个似与张让的从子张直交好?没想到范绳也信奉太平道!这确实是个大患。贞之,你立刻跟我进府,把此事面禀府君!”

      荀贞苦笑,说道:“府君厌我,连见都不肯见我。与其我去说,不如你去说。”

      钟繇知道文太守反感荀贞,微一沉『吟』,说道:“也好。我现在就回府里,请府君下令,捕此三人!”事关谋反,关系到一郡百姓的安危,他也不与荀贞客套,转身就走。荀贞在后撵上,说道:“元常,元常!我就在这里等着,不论结果如何,务必出来告诉我一声。”

      “好。”

      钟繇大步回府,这一去杳无音信。

      荀贞在府外来回踱步,一会儿仰望天『色』,一会儿低头寻思太守会否答应捕拿波才、波连、范绳三人。

      他忐忑地想道:“波家兄弟是本郡太平道渠帅。范绳铁官丞,执管数千徒、奴。瞎子也能看出来,要想本郡无事,一定要把他三人先控制在手。太守虽不喜我,但事关他的生家『性』命、仕途前程,应该不会拒绝吧?”

      他是巳时末出的颍阴,酉时初到的阳翟。初春天短,不知不觉,日头已然西移,太守府的墙垣、府门被夕阳拉长了影子,笼罩他的身上。午时春日留下的那一点点薄温早已被暮风吹散,路边枝叶飒飒。

      半晌不见钟繇出来,他焦急起来,走两步便忍不住往府内看上一眼。府门两侧持戟的门卒好奇地瞧着他,塾室里的门吏出来招呼他进室内避风。他此时哪里有避风的心思?婉拒了。

      直等到暮『色』将逝,才见钟繇步履匆匆地从府内出来。

      他迎上去,期待地问道:“怎样?”

      “唉。”

      他心里陡然一沉:“府君没有同意么?”

      “府君忌得罪张家,不愿收捕波才、波连,说波家兄弟与张常侍家交好,又怎会谋反?又说,张角人在冀州,距离吾郡千里之远,便算张角叛『乱』,也影响不到吾郡。又说,并且朝廷已下明诏,逐捕角等,料来雷霆之下,角等必无遗类。说、说你‘杞人忧天,可笑可笑’。”

      “范绳呢?”

      不拿波才、波连,退而求其次,拿下范绳也行。离黄巾起义应该还有一小段时间,没了范绳,乐进就可以立刻开始编练铁官。有了数千编练好的铁官徒、奴在手,又能多几分自保之力。

      “府君说范绳必不会害他。”

      荀贞愕然:“此话怎讲?太守怎如此肯定?”

      “你忘了么?府君与范绳都是南阳人,乃是乡党。”

      这个时候还念什么乡党之情?荀贞无话可说,对文太守彻底心灰意冷。他拱了拱手,说道:“元常,不出一个月,太平道定然起事,天下必然大『乱』,吾郡也难逃其祸。你家在长社。长社在吾郡之北,前临河内,右近陈留,后护郡南膏腴之地,左控阳翟郡治之所,位处四通八达之地,扼守吾郡进出之口。倘有兵事,定有激战。你及早归家,把宗族接来阳翟吧!”[]三国之最风流5

      明知在长社将会有一场鏖战,必须得提醒一下钟繇。

      钟繇似信非信。毕竟,自从光武中兴以来,中原腹地再无战事,承平百余年,钟繇虽有杰出的才识,放到真格上,或许会信“天下必然大『乱』”,对“长社将为兵冲”还是有点不信的。

      荀贞无奈,晓得像钟繇这样的人都有很强的主见,不会轻易听信别人的话,心道:“罢了,他不信也就罢了。最多等黄巾起义后,再劝他把宗族搬来阳翟就是。”不再劝他,告辞作别。

      “天快黑了,你去哪里?”

      “家里有事,我得回去。”

      “那你等等,我给你找份文牒。”

      晚上宵禁,没有文牒走不成路。钟繇很快找来了一份文牒。荀贞收好,不顾夜『色』已至,告别钟繇,离开了太守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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