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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国之最风流-第163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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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人也这样认为。”

      辛家的家长问道:“队列呢?教了什么队列?”

      “荀掾先是令各部新卒依行、伍立定,站立不动。站了一个时辰后,又教他们立在原地,时而左转,时而右转,时而卧倒,时而后摔。如此,又练了半个时辰。最后,又教他们以‘队’为单位,绕高台缓跑。我听城头的郡卒说,荀掾昨天下午也是教新卒队列,也是这样训练的。”

      辛家的家长说道:“站立不动、左转后摔、绕台缓跑,像是在教阵法?”

      辛评、辛毗饱读兵书,两人低头忖思了下,说道:“像是。”

      辛家的家长再又问道:“给八百丁壮编伍,分发给他们军械,荀掾是怎么做的?”

      “右兵曹史戏忠亲自给丁壮编的什伍。下午编伍成,荀掾亲自给他们分发兵器。在分发兵器之前,他与戏忠、荀攸先把丁壮依照身高、体格分成了几队,接着给以不同的军械。个矮之人给以矛戟,高大之人给以【创建和谐家园】,强壮之人给以旌旗,悍勇之人给以金鼓,又专门把瘦弱矮小的人留在一边,没给兵器,大概是要把他们用为军中杂役。”

      辛毗赞叹说道:“《司马法》云:‘凡战,非阵之难,使人可阵难,非使可阵难,使人可用难’。行军打仗最难的不是布阵,而是得人而用并使其各称其职。《吴子》云:‘教战之令,短者持矛戟,长者持【创建和谐家园】,强者持旌旗,勇者持金鼓,弱者给厮养,智者为谋主’。荀掾分军械之举正合《吴子》之教,深得《司马法》之要也。”

      宾客说道:“我听城上的郡卒说,之前,荀掾也是按照这个方法给那千余新卒分发军械的。”

      辛评、辛毗、辛瑷同时转目坐在主位上的辛家家长。

      辛家家长抚须笑道:“荀家子练兵颇有章法。前数日,贼兵围城,他带宾客出城击之,此是勇也。今两日,他城外练兵,有条有序,此是智也。智勇双全,不愧荀家『乳』虎之号,难怪他这几年声名鹊起!佐治,玉郎,你们的请求我允了!你们这就去族中选挑壮勇吧。”

      出人助荀贞南下是件大事,辛评、辛瑷只是族中后辈,做不了这个主,最后拍板还得家长。经过今天一天的观察,辛家家长同意了他们的请求。

      辛评还好,辛瑷喜形於『色』。

      辛家的家长说道:“荀家子虽有智勇,此次南下以寡击众,胜负仍是难料。玉郎,我虽允了你们从选人助他南下,可没答应也让你南下啊!你欢喜甚么?”

      辛瑷急了,直身前倾,跽坐说道:“瑷自幼散漫,浪『荡』为业,读《庄子》,掩卷神游,觉人生在世如沧海一粟,又觉如白驹过隙,转眼即逝,因不知吾身之何去何从,因觉今世之了然无趣,直到数日前守城与贼战,於城头数千郡卒民夫的屏息凝观中,於野外十万贼众的喊杀震天中,驱良驹、驰出城、奋入其中,以手中剑横行而出,凯旋归,方知人生之乐!仗七尺之剑,蹈锋履险,死而不顾,归为万民迎,大丈夫当如是!

      “数年前,我在文若家中初见贞之,当时,他刚自请为繁阳亭长不久,与之对谈,言无出奇之句,观其举止,行无惊人之举,一如寻常人耳。数日前,我在城头又见他,他率众出城,奋击贼兵,斩将掣旗,一往无前,竟如脱胎换骨。……,家长,我辛氏与荀氏齐名州郡,并结有姻亲,公今不让瑷南下,是想让天下人嗤笑我辛氏,让天下人以为只有荀家有英雄,我辛氏就没有俊杰么?”

      他把双手从膝盖上拿开,离席跪拜,大声说道:“瑷愿使天下人知,我辛氏亦有英杰!”

      辛评赞道:“玉郎壮志!”

      辛毗笑道:“此英雄之志也。”

      辛瑷生的美貌,不但为郡人所喜,也被族人钟爱。

      辛家的家长很喜欢他,实是不愿他从荀贞南下的,但见他神情慷慨,听他振奋之言,知他决意难改了,稍微犹豫,做出了决定,说道:“好!你既有此志,吾身为家长,自不能阻之!”起身把辛瑷扶起,用力拍了拍他的臂膀,说道:“就让天下人知,我辛氏亦有英杰!”

      ——

      1,两汉军队内部的管理制度大体就和《尉缭子》中所述的一样。

      青海大通上孙家寨出土的汉简里记道:“……其旗,卒异其徽”,“左部司马旃胡青,前部司马旃胡赤,右部司马旃胡白,后部司马旃(胡)黑”,“左什肩章青,前什肩章赤,中什肩……”。

      军官和士卒也有区别:“『色』别,五百(官名,大约相当屯长)以旃上齿『色』别,士吏(队率)以下旃下齿『色』别,什以肩章别,伍以肩章左右别,士以肩章尾『色』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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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9 选编死士

      谢谢书友的捧场。

      ——

      得了家长的许可,次日一早,辛瑷、辛评、辛毗就开始从族中的宾客、徒附、奴隶中选人。

      在选人前,辛评、辛毗征询了辛瑷的意见,问他想带多少人。

      辛瑷答道:“二十骑足矣。”[]三国之最风流49

      辛评说道:“二十骑?”

      辛毗问道:“你打算只带骑士,不带步卒么?”

      “正是。贼众十万众,荀掾帐下只两千人。我族中宾客、徒附、奴加在一块儿,四五百人,就算我把他们全带走,对破贼而言亦无多大作用。与其如此,不如只带精勇的骑士。”

      辛瑷说的很有道理。荀贞只有两千人,波才足有十万众。就算他把族中能用的人全部带去,也只是给荀贞多了几百人而已。两千多人对十万与两千人对十万差别不大。与其是这样,不如只带勇武的骑士。兵贵精不贵多。

      辛评、辛毗经过考虑,认可了他的意见。

      前些天相助守城的时候,城中各大族都出了不少人,辛氏也出了一些宾客、徒附、奴,都是勇敢可靠的,便从这些人中拣选。先选出会骑『射』的,大概三十多人。又从这三十多人中选,家有父母在而无兄弟者不要,有伤病者不要,最终选出了二十三人。

      辛瑷穿上皮甲,挂起长剑,率此二十三人环拜於庭中树下,辞别家长。

      家长端坐堂上,受了他们这一拜,随后,整衣冠,从堂中出来,将辛瑷等人一一扶起,与辛评、辛毗等族人把他们送出门外。

      辛评、辛毗想把辛瑷送到荀贞的营中,家长却止步於宅门内,并制止他们出去。辛评、辛毗不解其意,家长也不解释,直等到辛瑷率那二十三人远去,身影消失街角后,才说道:“玉郎有为天下英杰之志,捐躯赴险,此男儿之行也,尔等何必效『妇』人之态?”

      辛瑷率二十三人,出里门,上长街,直行出城,一路上招惹来许多目光。

      “这不是辛家玉郎么?披甲带剑,策马驰行的,这是作甚去?”

      “他往东边去了,东城门外正是荀掾『操』练新卒的地方。莫非,他是要投军南下?”

      “投军南下?啊呀,若真如此,那可太了不起了!”

      辛瑷貌美,每当他出行之时,常有女子追从,听得别人猜测他是要投军南下,追着看他的那些女子越发倾慕他了,有胆大的乃摘下头饰,欲投到他的马上。奈何辛瑷不好女『色』,目不斜视,只管催马行驰,把她们远远的抛在了身后。

      快到城门时,碰见了一辆辎车。辛瑷从车边驰行而过。

      车中一男子掀起了车帘,往外看去,瞧见了辛瑷率众驰过的背影,向车后看去,又看到街上许多女子或惊喜舞蹈,或失态尖叫,不觉问道:“此谁人也?”

      边儿上一个女子答道:“阳翟满城只有一个男子出行能引起此等场面,必是辛家玉郎。”

      先前说话的男子虽非阳翟人,来过阳翟几次,也听过辛瑷之名,啧啧称羡,说道:“也不知这辛玉郎到底何等貌美,竟引得城中女子颠狂至此。可惜,刚才没看到他的相貌。”

      “听街上女子尖叫,他这似是要出城投军。夫君既想观他相貌,咱们可快点登城,或可一见。”[]三国之最风流49

      对话这两人正是费畅之弟费通和费通之妻迟婢。前两天阳翟解围后,费畅担忧他们的安全,把他们从乡中接了来。一到阳翟,他俩就听说了荀贞将要南下击贼之事,继而又听说他在城东练兵。两人生长乡中,见识不多,没有见过练兵是个什么样子,因此准备登城看看。

      费通点头称是,说道:“好!”催促车夫快点驾车,至登城处,与迟婢下车,两人上城。费畅派了两个家奴侍从他二人,守卒认得,不敢阻拦。上到城头,费通急不可耐的按住城垛,往下观看,正瞧见辛瑷带着二十三人正在过护城桥。

      迟婢没有看辛瑷,而是展目远观,向远处的『操』练场上看去。

      场中高台上,一人着黑衣、戴高冠,跪坐将旗下。在这个人的左右,两个甲士执赤旗而立。在这个人身侧,又有一甲士捧剑肃立。在台下,又有二十余披甲的骑士相对而立。

      高台前,广阔的场地上:两千人分在七八处,或习队列,或习旗鼓,或习弩『射』,或演练武力。喊杀、金鼓声振地,尘烟弥漫,虽然声大,但从城头上远远望之,整体却井然有序。

      迟婢心道:“跪坐旗下的那人,肯定就是荀贞了。”

      她猜的不错,这人正是荀贞。

      ……

      荀贞正跪坐台上观新卒、丁壮『操』练,一个甲士来报:“辛瑷求见。”

      “辛瑷?”

      “他带了二十多人,说是要投军南下。”

      辛瑷生『性』疏懒,并因受族人宠溺之故,与人言谈时常直言无忌,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在不熟悉他的人看来,又似有“骄狂”之嫌。疏懒、骄狂,『性』子不讨人喜。

      荀贞与他相识多年,对他的『性』子知之甚深,也被他“冒犯”过好多次,虽不介意,然亦为之头疼,今闻他带人前来,欲投军南下,怔了一怔,却大喜起身,说道:“玉郎来了?好,好啊!快牵我的马来,我要亲迎之!”

      城中那么多豪族大姓,辛瑷是第一个、也可能会是唯一一个前来投军,欲从他南下的。这太难得了。并且,辛氏不但是士族,还是荀氏的姻亲。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说,荀贞都应该亲迎。

      而且,前些天守城,辛瑷也曾从荀贞出城“击贼”,并在与“贼兵”的战斗中救过文聘一次,若言步战之能,他不及许仲、刘邓,但较之骑『射』,却胜过许、刘,也可算是一员勇将了。

      相比这几个好处,他不讨人喜的『性』子只不过是个不值一提的小『毛』病罢了。

      下了高台,荀贞令程偃:“去把公达、志才叫来。”

      戏志才在『操』练那数百丁壮。荀攸则在新卒各曲中巡视。

      他两人很快就过来了。

      荀贞说道:“玉郎带人来投军了,咱们去迎迎他。”

      荀攸甚是惊奇,叹道:“贞之,闻吾等南下,满城衣冠壁上观,唯玉郎前来。危难之际,方显英雄啊!”

      戏志才与辛瑷相交多年,彼此熟知,对此倒是不甚惊奇,笑道:“玉郎是个好勇的人,我早知他会来的!”[]三国之最风流49

      三人上马,在护城河外迎上辛瑷。

      两边相见,又各自下马。

      荀贞快步上前,握住辛瑷的手,大笑说道:“昔日故太守行春,吾郡英俊多从之,卿亦在其列,时我在西乡。至我乡,言及『射』猎,卿慨然叹道:‘我少学击剑,十五习『射』,自觉有所得,惜无用武之地,只能将之用在逐猎上,可惜可惜。如当高祖、世祖时,万户侯何足道哉!’

      “当时,我就知卿有大志。前数日贼兵围城,卿轻甲挟弓,驰於贼中,左右开『射』,溃贼甲士,驰救仲业,如入无人地。城中皆呼:‘美将军’。今我南下,卿又来相助!今得卿,平贼易矣!”

      就像辛瑷对辛家家长说的,辛瑷结交的都是本郡英杰,对荀贞原本不以为意,以为他只是个常人,但后来先是从故太守阴修行春到西乡,亲眼见到了荀贞在西乡的民望,随后又在前些天的守城中,看到了荀贞的勇武和带兵的才能,这让他彻底改变了对荀贞的观感。

      尽管改变了对荀贞的观感,但他疏狂的『性』子却难改变。他挣开荀贞的手,将一只手放在马鞍上,另一只手拈着马鞭,倚马笑道:“我只一人,连带宾客奴仆也不过二十余人,要破贼,还得靠你荀贞之啊!”他扬起马鞭,指着戏志才、荀攸,说道,“志才、公达,你两人武勇不及我,都敢从贞之南下,何况我呢?此番南下破贼,咱们且比比试试,看谁立下的功劳最大!”

      诸人齐声大笑。

      辛氏虽是阳翟大族,并非将门,弓箭刀剑好说,铠甲、战马没有那么多。辛瑷等二十四人只有一半人骑的有马,十来人穿的有甲,还缺十余匹战马、十余套精甲。荀贞手里也不富裕,当下遣人去郡府,又从文太守那里搞来了一些战马、精甲,给了辛瑷,凑成了二十四骑。

      自把门下的宾客分到各曲任军官后,荀贞手边的骑兵就只剩下了那二十余亲卫,如今有了辛瑷这二十四骑,在机动方面的力量得到了大大的补充。若运用得当,亦足能为一支奇兵了。

      ……

      城头上,迟婢远观荀贞与辛瑷相见。

      辛瑷的貌美更衬托出了荀贞的英武,她砰然心动。

      迟婢生长乡中,很少能见到名族子弟,对荀贞本就有好感,要不然也不会在张直的“鸿门宴”上提醒荀贞,给他示警。红颜本爱英雄,今又闻他要南下救汝南五县,更是爱慕了。

      费通不知妻子所想,兴致勃勃地观望远处练兵的场景,说道:“真是热闹好看!”迟婢“嗯嗯”了两声,远望荀贞,心中想道:“保佑荀君此次南下,能破贼凯旋!”

      ……

      迟婢所想,费通不知,荀贞也不知。

      安排下辛瑷等二十四骑,他邀请辛瑷登台,与他共坐,同观新卒『操』练。

      荀攸、戏志才各回场上,继续他们刚才的事情。

      辛瑷注意到,『操』练场里的两千人训练的内容各有不同。他问荀贞:“缘何有『操』练队列的,有辨识旗鼓的,有习『射』的?”

      荀贞答道:“『操』练队列的乃是铁官徒、奴,他们已学过旗鼓,今天专按金鼓之声,从旗帜号令,练习进退击杀。辨识旗鼓的是那八百丁壮,他们昨天刚被编为什伍,尚不识旗鼓,故今日学之。习『射』的许仲曲,他曲中都是蹶张之士,当临敌之际,不需他们奔赴前敌,只需在后方开弩即可,因此今天不再练习队列,专门习齐『射』之术。”

      “原来如此!”

      辛瑷观望场上,又注意到荀攸、戏志才在巡视及『操』练的过程中,不时会点上一人,唤他们出列。这些人出列后,又会由专人引着,至高台左侧聚坐。

      此时台左已聚了大约十余人。台右也有人,而且人更多,聚坐了大约四五十人。

      他问道:“贞之,这些人为何不参加『操』练?”

      “这些都是我将要大用之人。”

      “此话何意?”

      “玉郎,你读过《太公兵法》么?”

      《太公兵法》就是《六韬》。秦末,张良得一老者授书,即是此书。这本兵书在两汉非常有名。辛瑷答道:“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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