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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旭站在零时搭建的高台上,看着士卒的表现,也是非常满意。这才像是一支能打胜仗的军队嘛!像以前的那些郡府兵,东倒西歪,整个队都要老半天,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
旁边作为陪同的田丰、郭嘉等文官也同样注意到了这一点,都是议论纷纷,毫不掩饰话语中的赞赏。站在王旭左边的田丰更是锊了锊颌下的胡须,感叹地道:“主公,几位将军着实不凡啊!这一年来,先后扩军两次,也能训练出这样纪律严明的士卒,真可谓是主公之虎臣也!”
“呵呵!”闻言,王旭也是欣慰地笑了笑。但深知军队实际情况他,随即便又摇头道:“不过元皓也别太过于夸奖了,今天来的士卒都是老兵,最新的一批还做不到这一点。可能粗略看起来差不多,但若是仔细观察就会有不同,比如说新兵在站久了以后,身子会有晃动,有些人的手或者脚,甚至是手中的兵器也会有xiao范围的动作。”
听到这话,田丰却是不在意地摇了摇头,笑道:“主公,新兵入伍不过数月时间,又岂能要求太高,能做到主公所言的地步,已经是非常不容易了。”
“这倒也是!”
王旭笑着点了点头,正要开口与田丰闲聊,右边的郭嘉却突然轻轻拉了拉他的衣服,xiao声提醒道:“主公,犯人押送来了。”
“噢?”闻言,王旭和田丰都没有兴趣再说下去,齐齐将目光转到了城mén那边。
先入目的便是王飞,此刻他正坐于战马之上,手中握着镔铁战枪,身后素sè的大红披风随风舞动,显得威风凛凛。而紧随其后便是两屯步卒,手握长戟,正押送着百多名犯人缓缓向着城mén行来。这些犯人手脚都已戴上铁链,前后还连到了一起,一个个垂头丧气,被士卒们喝骂着前行。
随着他们的到来,本来挤成一堆的民众也是纷纷让开了一条道,直接通往这边的高台,而人群中的议论之声也是逐渐低了下去,静静地注视着压来的犯人。
片刻之后,王飞便率先赶到了高台之前,一个翻身便从马上跃了下来,拱手便道:“将军,囚犯已经全数带到!”
“嗯!很好。入列吧!”因为是在公众场合,所以王飞称呼得非常正式,王旭也同样满脸严肃地点了点头。
“诺!”应了一声,王飞便在众人的注目中,大步走到了高台旁边。作为今天负责行刑的将军,他要在下面指挥。
随着叮叮当当地铁链碰撞之声,那一百余名囚徒也被迅压到了高台之前,被无数士卒团团围困在了空旷的中央。王旭威严的目光,一一扫视过这些人后,才朗声喝道:“无规矩不成方圆,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你等密谋刺杀朝廷重臣,如今证据确凿,无可抵赖。今日便在此斩示众,以正国法。”
说完,王旭凌厉地目光顿时又转向了四周围观的民众,接道:“也希望今后大家都能引以为戒,不论何人,凡是有触犯法律者,必当严惩。”
随着话音落下,本就异常安静的场中,更是静得吓人。除了等待行刑的囚犯们,是面sè死灰地低着头外,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了高台上的王旭。
对此,王旭也是坦然地承受着众人的注目,脸上没有丝毫的情绪变化,冷冷地站在高台中央。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样便将结束,只等着时辰一到,便立刻行刑的时候。台下囚犯之中却有一人陡然跨出一步,抬起头来怒瞪着高台上的王旭道:“王旭,你休要欺瞒民众,按照大汉律法,刺杀朝廷重臣者,直接参与其中及主谋者当斩,但间接参与,或者协助之人却不会判下如此重刑。今天,你将一百余人尽数捉拿于此斩,完全是为一己之sī尔。”
这话一出,众百姓顿时哗然,王旭的脸上虽然没有什么变化,眼神却是非常一凛,转头看向了站在右边不远处的单怀等人。见状,单怀与凌婉清,以及梁蕊也是迅对望了一眼,急急地走了过来。“主公!”
“这是怎么回事?他是谁?你们怎么刑讯的?为什么现在会有人翻供?”王旭的语气平静地出奇,但谁都知道,此刻的他已是非常不满。
“回禀主公,这人就是前荆州刺史王睿。他为何突然翻供,属下也不清楚,之前审问之时,他一直都非常配合,而且我已经以其家人来示意,让他不要做这种事情了。”说完,单怀也是有些忐忑地望了王旭一眼。
“嗯!”点了点头,王旭倒也没有再与他多说,直接便怒喝道:“王睿,你作为主谋者,难道不该处死乎?枉自你还曾是荆州刺史,朝廷重臣。不但做下如此大恶,就连到了行刑之时竟也不敢承认过错,你的家人儿nv,恐怕也会为你而méng羞吧!”
“哈哈哈!我作为主谋者,自当处死。可在此的一百多人,却有至少一半罪不至死,请问王将军是不是在滥用刑罚呢?”这王睿也不知道究竟哪根筋不对,竟然对于王旭暗中的威胁不予置理,执意要闹腾。
闻言,王旭不由深深地吸了口气,语气也是更加冰冷。“你们同谋刺杀本将军,如若不是有义士相救,恐怕本将军早已命丧九泉。虽然间接参与之人,大汉律例并没有说一定要处斩,但也没说不可以斩,全看情节轻重而论刑法。本将军总督荆南四郡,你们尚且敢刺杀,可见贼xìng之大,处斩也并无不妥!而且,对于你们之中有冤情之人,或者本身不愿参加而被迫参加的人,我都已经从轻惩处,你还有何话可说?”
王旭给百姓带来了安稳和富足,本就很得百姓爱戴。此刻又听到这番听起来很有道理的话,当即便纷纷出声帮腔,一时间,四周全是一些责骂之声,对于王睿的话,大多数人压根就没听进去。其实老百姓们的想法很简单,谁对他们好,他就拥护谁而已。
随着无数的责骂之声,王睿顿时慌了,也不知该如何辩驳,怎么也没想到王旭竟然这么得民心,而且在言语中也没什么漏dong。右手颤抖地指着王旭半晌,虽是又气又急,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见状,王旭更是没有给他半点机会,当即便厉声接道:“王睿,你不但知法犯法,而且如今还公然侮辱于我,今日无论如何也难逃一死,无论你怎么狡辩,公道自在人心。若你真要与我论及律例,好,我问你。当初你还在任荆州刺史之时,明知自己无能剿灭贼寇,为何迟迟不退兵?为了抢功,又是如何bī迫我与孙坚退兵的?为了你的面子,你的官职,你拖累了桂阳郡多少百姓?导致多少将士含冤战死?你可知道,因为你的sī利,众官员耗费了多少心力,百姓们hua了多大的努力才能弥补你的损失?”
这话一出,心里已经先入为主的民众们,更是大怒,当即破口大骂,身在其中的王睿更是满脸通红。半晌之后,似乎也是豁出去了,陡然开口大骂:“王旭,你以为你是好人?当年圣上判你入狱,你sī自找人替换,自己却逍遥法外,你真当我不知道?如今你有什么资格讲这些道理?”
几乎是在瞬间,全场都因为这句话静了下来。尽管人很多,但其静谧的程度,似乎都能感受到彼此有些沉重的呼吸。民众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投到了王旭身上。
不过王旭的反应可是非常快,略为一顿,便已在瞬间回过神来,厉声喝道:“王睿,莫要血口喷人,凡事可要有个证据!如若真如你所说,陛下岂会如此授予我重任?我王旭虽无德无能,但却一心为了百姓,平黄巾,剿盗贼,勤俭治政。这一切,陛下、朝廷,甚至是所有的百姓都看在眼里,你用这样的话来诋毁我,究竟是何道理?”
随着王旭的辩驳,四周的百姓也是逐渐清醒过来,顿时议论纷纷,彼此间jiao头接耳,全是附和之音。“是啊!王将军给我们分田分地,惩治贪官,怎么可能做那种事呢!”
“就是,即便做了又怎么样,像王将军这样的好官,去哪儿找?我给别人种了半辈子田,如果没有王将军,可能这辈子都不会有自己的田,更不可能娶妻生子了。”
“对!王将军是好人啊,当初如果不是王将军收纳我们这些流民,给我们吃的、穿的,我们早就饿死了!”
“嗯!没错,去年过年的时候,还开仓放粮,让我们这些迁来的穷人过了个好年呢……”
听着周遭民众1uan七八糟的议论,王睿顿时木凳口呆。本来一直隐忍,就是等着这最后时刻,当众指出王旭的yīn险,临死也要让他不好过。至于家人,他早就托付出去了,根本就不信王旭能杀得了远在千里之外的他们。
可没想到的是,结果与意料却是完全相反。不但没有任何官员附应,就连普通的百姓也是不予置理,反而纷纷为王旭说话。至于那些士卒,更是从始至终都没有动过一下,仿佛就像活死人一般,看都没看他一眼。
好半晌之后,王睿缓缓扫视过周遭的所有人,却是终于明白了。这里已经全是王旭的人,他就是这里的土皇帝,无论再说什么也是徒劳。
想到自己竟然彻彻底底地败给一个mao头xiao子,王睿心中的不甘顿时达到了极限,指着王旭疯狂地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半晌之后,才陡然收起笑脸,满脸yīn狠地骂道:“王旭,你够狠,你有本事!你能méng骗这些愚民,你能méng骗那些官员,你能养这么多爪牙,但你以为你还能猖狂多久?哈哈哈哈……你帮着何进对付宦官,你以为何进是什么好人?你已经升无可升,很快也得死,我等你下来陪我!哈哈哈……”
第二百五十九章 何进的阴谋
王睿这番疯狂的大骂,倒是陡然让王旭脑中闪过一抹灵光,隐隐抓到了一些关键。不过此刻他也没功夫去细想,将这番话记了下来,便暂且抛到了一边。
倒是其他人都不以为意,除了田丰、郭嘉等少数几个若有所悟之外,其余人都以为他只是临死前疯而已。毕竟他现在的状态很不正常,不但笑声走了样,扭曲的面容更是给人一种jīng神错1uan的感觉。
就在王睿大笑的时候,压根儿就没有看过他一眼的王飞,却是突然走到了高台前方,猛地拱手道:“将军,午时已到,该行刑了!”
“嗯!那就行刑吧。”王旭此刻的心情也是极差,当即便摆了摆手道。
“诺!”闻言,王飞应了一声,便迅转过了身去,扯开嗓mén大吼道:“午时已到,刽子手准备行刑!”
“哗!”随着他的命令,整齐的士卒队伍之中,顿时走出了百多人,提着厚背刀,整齐划一地走向场中的囚犯。而周遭的民众也再次安静下来,只能听到侩子手的战靴踏出的“嘭嘭!”之声。
就在这时候,一直面如死灰的囚犯们,也终于恢复了思考。有的人长吁短叹,有的人仰天痛哭,有的人悔恨jiao加,当然更多的人是条件反shè的“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痛哭求饶。
“将军开恩啊!”
“我等知错,将军就饶我们一命吧!”
“王将军,您就放过我这条狗命吧!”
“将军!饶命啊……”
只有疯狂中的王睿暴跳如雷,大声喝骂:“求什么求,不就是一死吗?死就死吧,反正他不久就会下来陪葬的,我们也不会孤单。”
可惜,他的话已经被所有人忽视了。尽管他不甘心地拉扯着那些跪地的人们,但却根本没人理他,反而自己被人扯得摔了一跤。
几十人同时跪地痛哭求饶,其场面颇为震撼。见到这种情景,王旭也是忍不住长长一叹,心中有些软了下来。但有些事情是必须要做的,而且现在也没得改。所以最终还是无奈地摇了摇头,缓缓闭上了眼睛,转过了身去背对着他们。“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国法无情,本将军也是无可奈何。放心去吧,我会通知你们的家人好好安葬,无人安葬者,我也代为安葬。而且,对于你们的家人,今后也会和普通百姓一样平等对待,这是我最大的限度了。”
随着王旭的话音,行刑的军士也已经各就各位,那些人眼见求生无望,也是纷纷呆于原地,重新陷入了双目无神的状态之中。这时候,王飞才再次站了出来,对着这些人大声喝道:“你们自己跪好吧!这样可以免得受苦,一刀下去就什么都没了。若是出了差错,可怪不得我们。如果实在跪不住的,知会一声,我让军士帮你们。”
这些人都知道在劫难逃,倒是都没有再多说什么,除了少数一些特别怕死的,瘫软在地,不能动弹外,其他人都是配合地跪好。毕竟一刀砍不死,还要补上一刀,那可真是要受大罪了。
片刻之后,能跪的都已经跪好,不能跪的也已经在军士的帮助下立了起来。王飞才转头看向了王旭的后背,大声禀报:“将军,已经准备好了!”
听到这话,王旭不知为什么,始终不想回头去看。尽管更多的人头都见过,可像这样纯粹的屠杀却是第一次。不过,为了给那些人一个痛快,倒也没有丝毫迟疑,手中的令箭猛地便扔了出去,淡淡地道:“斩!”
随着令箭划出一条优美的弧线,重重地落到地上,军士手中的大刀顿时整齐地抬起,使足了力气后,便猛地往下一挥。
这一刹那,很少有百姓和官员敢正视,皆是不由自主地侧过了头。
“噗嗤!噗嗤!”随着一阵不太统一的入rou声响,一百多颗人头顿时“咚咚!”落地。
听到动静,好多人还是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偷偷看了过去。但那圆瞪的人头却是刹那间让他们难以承受,大多数都不敢多看,赶忙转过了身去,紧张地与身旁之人说话,借此分散注意力。甚至还有人已经忍不住反胃感,“哇哇”地呕吐起来!
人头落地之后,王旭倒是没了那么多顾忌,转过身来看了一眼,便对着台下的王飞叹道:“哎!二哥,你派军士收拾一下吧!有家人来认领就给她们,没有的,就我们将军府出钱,给葬了!”
“诺!”王飞应了一声,也不多问,当即便快步走到远方吩咐军士去了。
倒是田丰侧头看了看王旭,微微笑道:“主公,不将他们的头颅悬在城mén示众了?”
“算了吧!人都死了,也没必要去折磨尸体。再说,这次行刑的目的是为了严明刑罚,凸显威严而已,从民众的反应来看,明显已经达成,很快就会传出去的。那些隐藏在民众之中的各路人马,也同样已经感受到了。所以,没必要再这么做!”说完,王旭已是缓缓转过身,往高台下走去。“诸位,我们也走吧!这里jiao给我二哥就行了。”
回城的路上,王旭倒是很快就摆脱了那种屠杀所造成的不适,脑中反而想起王睿说的那番话来。倒是郭嘉见王旭一直沉默,心里有些担忧。看了好几次后,不由摆脱后方言谈甚欢的众官员,追到王旭身边,xiao声地问道:“主公在想什么?”
“嗯?”回过神来的王旭转头一看,见是郭嘉,倒也不想隐瞒,回头看了看其它官员都还在后面稍远的地方,便低声笑道:“我在想王睿之前说的话!”
郭嘉是何等聪明之人,王旭一提,顿时便反应了过来。“主公,你可是在想他说的何进之事?”
“对!”王旭满脸郑重地点了点头。“奉孝有所不知,北方的刘表身为刺史,现在却已经拿到了江夏、南郡以及章陵郡的军政大权,你觉得是怎么回事呢?”
虽然王旭没有明说,但郭嘉低头沉思了片刻后,却已是明白了其中的蹊跷,似笑非笑地道:“肯定是某人授意吧!”
见到郭嘉那从容的表情,王旭便知道他已经想通那个某人就是何进了,只不过没有明说出来而已。当即笑了笑道:“对!正是他所授意,也只有他既能为刘表担下越权行事的责任,而且也能让刘表倾心依附。”
“那主公的意思是说,他让刘表掌权的目的,可能是争对主公?”郭嘉想了想,便开口问道。
“对!刘表现在掌权,对于何进来说已经没有太大的意义,毕竟荆北四郡都是很支持他与蹇硕斗的。所以,这几天我一直有些事情想不通,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但刚才王睿的话却提醒了我。”说着,王旭也没有继续说下去,反而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郭嘉,等他自己去想。
郭嘉毕竟不是当事人,而且对情况不是特别熟,所以这次倒是多用了一会儿时间,才逐渐明悟,嘴角带起了淡淡的笑意。“因为主公太年轻,太有才能,又深得陛下喜爱,所以他怕!”
闻言,王旭顿时赞赏地看了看郭嘉,不愧是脑子好用的人,说话就是轻松。“呵呵!你说得不错,在他的想法里。以我的才能和陛下对我的喜爱,等将来历练足够,回京之时,陛下必然会继续加封于我。而我现在这么年轻,就已经是镇南将军,再升下去就会走到升无可升的地步,他担心我将来和他争权!”
“所以,王睿说的没错,他现在要利用我,利用王家,而且有一个必须先扳倒的蹇硕,所以必须要拉拢我、安抚我。但将来就必定会压制我,而且,他还担心我凭着兵权在手反抗,所以就培养一个刘表来压制。”
说着,王旭却是止不住地叹了口气。脑中不由回想起当初何进的话:当年之恩我记在心里,现在算是已经回报,今后希望你自己不要让我失望!
此刻,联系前后,王旭也终于明白了何进当初说出这话的心理。他确实感念祖父的恩义,所以才会救自己一命,对自己也不错,算是还了那份情。同时,他也顾忌自己迅成长起来后,威胁到他的地位,所以才说了后边那句期盼似的话。
想到这些,王旭内心不由苦笑,长长地叹了口气:“哎!其实何进还真是天大的误会,对于进京做官,我是真没兴趣啊!除非他现在就把大将军让给我,不然过不了多久,这大将军一职可就一点作用都没了,我怎么会和他争?”
见他这副愁眉苦脸的模样,郭嘉也是莞尔一笑,但片刻之后却陡然注意到话中的内容,一贯从容的脸上不由1ù出了一丝惊讶。“主公,你刚才这话何意?大将军一职无用?”
“呵呵!奉孝,你现在已是我最亲近之人,我也不瞒你。其实就我推测,不出一年,天下势必大1uan。到时,大将军之职自然无太大作用了。”王旭肯定地笑道。
哪知郭嘉听到这话,却是极不认同,当即摇了摇头。“主公,这话言之过早,虽然现下豪强林立、盗贼四起、百姓生活无依,天下大1uan只是时间上的事,但应该不会这么快!”
说着,郭嘉皱眉盘算了片刻,才又开口接道:“依我看,至少也要数年之后,毕竟现在的朝廷,还是很有威信的,而且各地的豪强也还不够强大。若说不出一年,我怎么都不相信。除非……”
说到这里,郭嘉却是陡然愣住了,怔怔地看着王旭。
见状,王旭不由促狭地看了郭嘉一眼。“除非什么?”
“除非朝廷主力军队打几场败仗,消耗殆尽,彻底失去威信。但这个显然不可能,就算要打,也必然是调遣各地方兵马去打,除非是黄巾起义那样的大动1uan,不然朝廷恐怕不会动用底本。所以外1uan暂时不太可能,就只有内1uan,而内1uan的的关键便是在陛……”说到这里,郭嘉却是顿住了,怎么也说不下去。
但王旭已经明白郭嘉想到了,心里也是不得不佩服,自己知道是因为对历史的熟悉。而对方可是全凭推断就能把握这么多,虽然无法算计到灵帝会突然死亡,但却也能考虑到这种情况,足可见其才能了。
见他碍于文人的思想,始终说不出那种大逆不道的事情来,王旭不由接过了话来,满脸担忧地说道:“是的,陛下还在,那么内1uan就不可能。最多便是外1uan积少成多,越来越严重,最后彻底引大动1uan而已,但这却需要一个相对较长的过程。可事实是,陛下身体长年有病,而且他平日里沉溺于酒sè,几乎没有关注过自己的身体。你也知道,我很懂医术,就我观察,陛下如果再这么持续下去,恐怕熬不了多久!”
“当初我也劝过陛下,但他是有听没有做!尽管对我很喜爱,但对于很多谏言都听不进去,我已经尽力了。”说着,王旭想到灵帝那固执偏jī的模样,倒也真是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正因为如此,我才不愿意回京!因为我知道,如果陛下一旦出了意外,洛阳必1uan。特别是陛下的皇子很多都早卒,没能活下来,而活下来的两个皇子,年龄又xiao,目前朝中本就够动dang了,那时岂不彻底1uan起来?各地豪强恐怕也就不是那么听指挥了!”
“如果现在让我当大将军,掌握大权,我有信心改变这一切,但陛下不够信任,大将军不愿放权,群臣不愿听我这个mao头xiao子的,所以一切都只是痴心妄想罢了。等将来有资格争大将军的时候,天下早就不知1uan成什么样了!”
说着,王旭看了看郭嘉,却是沉默了下去,不再言。而郭嘉也是罕有得长时间皱起眉头,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
第二百六十章 家人团聚
何进的事情,王旭被王睿偶然的提醒,却是终于想通了前因后果,也明白了他支持刘表的原因。但这对于最终的结果,却没有任何作用,毕竟他已经支持刘表掌权,还能怎么办呢?难到对何进坦言,说没有夺你权利的心,你就把刘表给撤了吧?
如果真是这样,那何进可能当场就认为你已经要造反了。
而刘表掌权的情报,王旭也没有瞒着自己帐下的主要文官武将,都说了出来。只不过,其中的核心原因仍然只有田丰和郭嘉了解。将领那头,周智和张靖倒是相对比较明白,但他们才不会管这些事情,也没兴趣去深究,满脑子都是打天下。至于其他将领,也没必要说,反正告诉他们也没什么用。
这就使得王旭不得不在自己的书房内,对未来进行重新规划。好在徐淑始终陪伴在他身边,不时能从别的角度给他提出一些建议,不然还真是够头疼的。不过有一点倒是核心,那就是刘表将会是继曹寅之后,成为王旭最主要的目标。
两天之后的上午,当王旭一大早起来,练过武,吃过饭,正在书房为将来埋头打算的时候。徐淑却是“嘭”地一脚将书房踢开,也不说话,直接冲了进来,拉起莫名其妙的王旭便往外跑。
“出什么事了?怎么这么急?”刚出mén,王旭便实在忍不住心中的疑huo,猛地睁开了徐淑的手。
闻言,徐淑似乎也知道自己太过于jī动,当即深吸了两口气,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一些,但其脸上却仍然难掩那因为兴奋,而出现的chao红。“老公!王叔和我父亲他们都到了。”
这话一出,王旭也是被莫名的喜讯震得一愣。但随即便反应了过来,“唰”地拉起徐淑便冲了出去。“他们在哪儿?”
“别急,距离我们这郡府泉陵还有近十里路呢!我只是收到了快马传报而已。”徐淑早知道王旭是这反映,所以立刻便开口回道。
“噢!”但这丝毫没有影响王旭的行动,应了一声,便不再多说,直接拉着徐淑便奔出了太守府,而且沿途已经吩咐shì卫招呼典韦,并且备好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