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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旭可不笨,听到这话,眼睛唰地就瞄向了桓阶。
桓阶自己当然也已经明白了,浑身一颤,傻傻地道:“似乎就只有我”
话音刚落,已是瞬间反应过来,噗通一声就势跪倒在地,急道:“主公,天地可鉴,臣真的没有做过这种事情啊主公对我有知遇提拔之恩,待臣不薄,又是天下少有的明主,臣岂会背弃而做出这等不忠之事?臣虽无能,但也读过圣贤之书,亦知忠臣不事二主之理,愿以死证明清白。”
说完,桓阶已是猛然chou出腰间佩剑,挥手就往自己脖子抹。
“诶且慢。”王旭刚要出手制止,隔得稍近一些的刘逸却更快,身形一动,已是伸手握住了桓阶的手腕,急道:“桓太守别急,且听在下把话说完,在下并非是指桓太守所为。”
其实,刚才电光火石之间,王旭已是隐有所悟,此刻也是赶紧开口道:“伯续,你那么着急干嘛。你的品行我知道,且听刘中郎把话说完嘛怎么听个一知半解,就要挥剑自刎呢?”
两人这么一说,桓阶倒也逐渐冷静下来,急中生智,皱眉片刻,也是瞬间明悟。惊道:“阁下是说,对方是易容成了我的模样?”
“呵呵,正是”微微一笑,刘逸将桓阶从地上扶了起来,才开口接道:“此贼就是因为易容成你的模样,所以才能如此得意。只要他能了解桓太守的位置,便能从容换成你的模样在另一个地方出现,太守府这么大,如何能轻易碰到?”
“他无论想了解什么情况都非常轻松,随便抓个官员问问就行,然后杀人取物。即便有个别官员远远看到你的踪影,现你进出其房的时间,与死者死亡时间差不多,因而怀疑,可太守府已经封锁,他们误认为是阁下所为,哪里还敢吭声。胆xiao者懦弱者是怕死,而忠诚胆大者又不敢声张,期望保全自身,等太守府解封后,再去上告。如此一来,就刚好被贼人钻了空子。人人自危,彼此不敢实言对峙,桓太守身处局中,自然难以现。”
听到这儿,桓阶真是怒冲冠,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完全被利用了。对于他这样重视名节的人来说,这真是比杀了他还难受,紧紧握着手中的利剑,怒吼道:“我与此贼,誓不两立”
众人知道他难受,也没有出声劝阻,静静等着他冷静下来。
桓阶也不愧是历史名臣,虽然心中羞怒jiao加,但还是迅冷静下来,思考片刻,却是奇怪地问道:“可官员们都非愚笨之人,为何竟不能辨别真伪呢?”
“这还不简单,反正只是片刻时间。如果装作怒火冲天的情况下,对方会如何?”刘逸笑道。
“躬身行礼。”桓阶毫不迟疑地道。
“这不对了。”刘逸呵呵笑道:“站得远的官员看不清,站得近的官员不敢抬头,谁敢细细打量,等进到持着文书的官员房中,对方现的时候已经晚了,只要此人武功够高,在其惊骇的时候,一招毙命,岂不容易?随后大大方方地走出来,装作怒气冲冲地离开不就行了。第一天,大家都没有准备,根本不可能去多留意,等有人进去看到的时候,根本就没想到那么多。待随后封锁了府mén,个别细心的人开始回忆和怀疑,也都不敢再说了。”
其实王旭在刚才就已经明白了,听到这里,不由回头望着凌婉清道:“婉清,你之前不肯说出来,可是想实地查看一番?”
“嗯。”凌婉清因为刚才的事情,此时显得有些拘束,轻声应道:“正是,因为此事关系桓太守荣辱,所以属下想先去实地查探一番,看看死者的伤口和临死时的表情。因为桓太守说,所有人都是一招致命。所以,如若死者临死时蕴含着愤怒、恐惧、恨意等,那就说明此事还有待考察,如果都有惊sè那就能说得通了。”
“有惊sè,五人面部都很复杂,而唯一的共同点就是惊sè”桓阶肯定地接过了话道。“刚开始我还不明白,为何死者面部都会带有惊sè,因为即便是府中熟人,那最多也就是愤怒,不可能皆有惊sè。在死前蕴含着惊sè,必定是看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事物。”
见事情几乎已经确定,王旭心里也是松了口气,微微笑道:“既然作案手法已经明白,那要如何才能找出这个贼人呢?伯续已经将整座府邸都进行过排查和轻点,确定无人hún进去,那么就必然是内贼,会是谁呢?”
凌婉清接口道:“回主公,依属下的看法,shì卫是不可能的。他们约束较严,在府内执勤的时候都有严格纪律,自然不可能扮成桓太守的模样去装腔作势,所以应当排除。而官员也不行,官员无法知道桓太守目前是在后府还是前府,在做什么,准备去哪儿,所以会担心刚巧有碰头的时候。”
“是仆人?”桓阶皱眉道。
“不错,正是仆人。他们本身就在后府,仆人之间相互打听主人所在,也属于正常。所以他能明确知道桓太守在哪儿,甚至可以找机会观察桓太守在做什么。等确定桓太守不会四处走动的时候,才迅易容赶去前院。”凌婉清道。
话音刚落,桓阶已是连连点头。“我说怎么那么巧,我在府内成天转悠查案,可后两天出事的时候,我却总是刚好在后院,不是在用餐,就是在休息,难怪啊难怪”
凌婉清微微一笑,也没有再多说这个,转而接口道:“既是如此,便只需将仆人都集中起来,一一进行排查。仆人间也是彼此能找到证明的,那个连续三天在作案时间段内,都没有任何人见其踪影的,就是罪人。即便最后有两三个碰巧也在此列,那时范围也xiao了很多,可以从其它方面入手调查,比如易容工具,文书所在等等,甚至可以根据他自己陈述当时去了哪儿,来一一进行验证。估计两到三天便能有结果。”
听到这儿,王旭心怀大畅,笑道:“呵呵,好个凌婉清,不愧是jīng于此道者,就按你说的做吧给你三天时间。”
刘逸突然cha过话道:“且慢,王将军且听我一言,如何?”
“噢?”王旭疑huo地看了刘逸一眼,随即奇道:“莫非刘中郎还有妙策?”
“妙策说不上,只是有一个想法而已。”刘逸笑笑,也不迟疑,皱眉道:“其实,这种案子能越快破获越好,排查一事,很是耗费时间。因为时间总是有很多出人意料的巧合,有时反而让人难以辨别。更何况,这会惊到对方,给其准备的时间,即便查出来,也有可能当场自尽,让我等措手不及,无法得知其后主使,成为谜案。甚至于稍有疏忽,对方还可能冒死将文书送出太守府。所以,像现在这种情况,不如you而擒之。”
听到这话,王旭可是来了兴趣,立刻问道:“怎么个you法?”
第三百三十四章 贼曹掾
第三百三十四章 贼曹掾
“此事简单。”刘逸抚须一笑,目光缓缓扫过屋内几人,才轻声道:“这贼人在封锁的情况下也敢接连作案,表明其非常自信,而且势在必得。现在对方并不明白我们已经知晓了其手法,所以完全可以yin*于他。比如桓太守回府后,就去安抚官员们,说其实总计有六份文书,好在第六份文书没有掉,一直藏在后府某处,让大家宽心。并言明,说王将军已经答应,只要最关键的第六份文书不掉,就不会惩处众人。
“当然,这事儿,还要派遣桓太守的亲近之人不慎流1ù了出去。那贼人闻讯,以其自信和胆大,又身负重任,对文书势在必得,肯定会再次作案。到时候设下埋伏,岂不更为容易?而且,这样突然袭击,还能第一时间将其制服,避免他突然自尽,然后严刑拷打,bī问出其指使之人,文书也能尽数找到。”
“哈哈哈妙计,妙计啊”听到刘逸这番话,王旭顿时便止不住地大笑起来。片刻之后,想到之前刘逸突然制止众人进府的举动,不由奇道:“刘中郎,莫非之前阁下不让我等进府,就是担心我和凌婉清的到来,导致打草惊蛇?让对方警惕起来。”
“打草惊蛇?”喋喋念叨这这个词半晌,刘逸才陡然笑道:“好词,好恰当的形容。不错,正是担心打草惊蛇。”
倒是桓阶此刻已经无心再说下去,有些着急地打断道:“主公,那属下不如现在就去实行如何?也好早些捉拿此贼。”
知道他是急于雪耻,王旭也不以为意,笑了笑,便点头道:“好吧此刻还未至正午,你们去实行,如果运气好,可能今日便能有结果,我就先回去了。不过抓到后,你可不能杀他,虽然我也知你心中有气,但希望能以大局为重。就jiao由谍影审问吧,他们对这个很有一套。”
桓阶虽然略有不甘,想手刃此贼,但他也并非不明轻重事理之人,还是恭敬地拱手应道:“诺”
见状,王旭也不再多说,起身拉着刘逸道:“刘中郎,今日好不容易碰上,怎么也要请阁下喝上几杯。走吧,去将军府陪我聊聊,我让内人亲手炒几个xiao菜,咱边吃边说。”
“这……”刘逸显得有些迟疑,推脱道:“王将军美意,在下心领了。但在下那两个不成器的儿子还在市集,等着一起回家。不如改日吧”
“诶叫他们一起过来不就行了,难道你还怕我将军府连顿饭都请不起?”知道刘逸是在推脱,王旭不由调笑起来。
“不是这意思。”刘逸苦笑着摇了摇头,才又接道:“如若一家三口不回,恐家中nv眷担忧,还是改日吧”
王旭哪肯放过刘逸,不说报恩,即便是那身本事也不能埋没了啊。拐其做贼曹掾一职,总督荆南各郡的盗贼缉捕,管理治安问题,那不是正好。当即便毫不迟疑地接口道:“那我命人将她们一起请过来,这总行了吧”
可刘逸却是眼睛一睁,连连摇头道:“这如何使得。在下与将军叙情,她们fù人来此作甚?托儿带口岂不让人笑话。”
“那这也不是,那也不是,阁下莫非看不起我。”王旭佯作嗔怒地说道。
“哪有此意”刘逸顿时急了,迟疑了半晌,这才不得不松口道:“那容在下去市集,吩咐儿子先行回去,再去将军府拜访如何?”
王旭顿时笑道:“哎呀哪有那么麻烦,放心,阁下儿子叫什么名字,我派亲信去通知他们。”
眼见王旭如此盛情,刘逸知道推脱不过,也不再坚持,无奈地道:“长子刘涛,次子刘云,目前都在东市市集口贩卖猎物皮mao。”
“嗯好。”笑着点点头,王旭已是拉着刘逸往屋外走去,趁其不注意的时候,还转头对着桓阶眨了眨眼道:“伯续,通知刘中郎二子的事情就麻烦你了,顺便给刘中郎调辆马车来。”
看到这里,桓阶哪里还不知道王旭想的什么,微微一笑,朗声应道:“主公放心,马上就好。”
出得mén来,王旭让刘逸先在府mén前稍等片刻,自己却悄悄跑到了随行在府mén外等待的典韦身边,轻声道:“典韦,你带些shì卫,去城东十里外的东华村,将刘逸家的所有人全部请来。记住,是请,不是捉,务必用车驾,温言将其接进城来,到时候徐淑会来接应你,安顿好他们一家。”
“嗯”典韦瞥了远处的刘逸一眼,顿时点了点头,明了地道:“我明白,主公是要拐人吧放心,jiao给我了。”
闻言,王旭顿时翻着白眼道:“什么拐人,不要胡说,这叫请少废话了,快去”
典韦出生草莽,本就xìng格豪放。自从被拐到身边,曾一度被欺骗而称呼老大,虽然后来知道王旭身份,从而改了口,但相对于其他人来说,说话却是不顾及那么多的。而王旭也不介意,反正典韦就是那种憨厚的xìng子,如果强行去改变,反而不伦不类,心意相通就好。论起忠心,典韦绝对没有问题。
“嗯”被王旭喝斥,典韦嘟哝着应了一声,倒也不再多话,当即招呼着几个shì卫沿着另一边迅离去。
典韦办事,一向中规中矩,只要叮嘱过,就不会有差。王旭也不担心,随即笑着回过了头来,前去招呼刘逸。待桓阶派遣心腹食客送来马车,便缓缓赶回了太守府。
回到府中,招呼刘逸坐下后,王旭第一时间找到徐淑,让其拿出sī人钱财,务必遣人购得一处府邸,并嘱咐她等会儿去接应典韦,将刘逸的家人都安置到新的府邸去。
也无需多解释,徐淑已是明白王旭所想,笑骂一句,也不多说。前去见了刘逸一面,简短地客套一番,就以亲自下厨为名,先行离开。至于做菜,实际上是貂蝉带着xiao玲、xiao敏她们亲自去nong的。
席间,王旭也不谈那些军国大事,只与刘逸聊聊家常,说说见闻,倒也非常融洽。
刘逸也很开心,他隐居多年,少有与友人这么畅聊的时候,此刻得到王旭厚待,心里当然高兴,话也特别多。一会儿东,一会儿西,喝酒也不推辞,说干就干,都五十好几岁的人了,其豪迈却是丝毫不逊于年轻人。
与此同时,典韦的行动也不慢,带着shì卫赶往东华村接人,十里路对于快马急赶来说,并不需多长时间。只不过怎么请倒是有些麻烦,好在典韦跟着王旭也不是一天两天,也学到了不少,以奉命迎接为借口,并说刘逸也在城中等着,这才说服了一家人。至于刘逸的两个儿子,暂时还没有通知,任其多等一段时间,待宅子安置好,才接过去。
而宅院的置办就更快,徐淑都亲自出面了,这荆南谁还能不给王旭面子,况且价钱又不少一份,几乎是一口成jiao。地契、屋契这些本来很复杂的手续转让,就更简单。从徐淑带着shì卫和丫鬟走进临湘县府,到那个县令登记入案、盖印落章,总共也没能过一刻钟。
反倒是把县令给吓了个半死,还以为生什么大事。正在午休的他得到禀报,慌不择路地跑出来,连衣冠都很是凌1uan。毕竟将军夫人亲自去他那xiaoxiao的县府,实在是非常稀有的事情,就连太守府,也未必能轻易得到光顾。
而为了拖延时间,王旭则是东拉西扯,陪着刘逸吃了很久。好在刘逸也是非常高兴,所以也没注意那么多。直到现天sè已是下午时分,这才猛然想起还要赶十余里回家,匆匆起身告辞。
不过,王旭这时已经得到xiaoyù悄声禀报,说一切都已经办妥。所以微微一笑,也就不再拖延,只说亲自送其回家。
刘逸一番推辞之后,见争不过,也只能任由他作为,无奈地被拉上了马车。
可还没行多久,外面的马夫却说已经到了,顿时让刘逸惊愕不已,正想掀开车帘看看情况。王旭却已是笑着将他拉下马车,缓步走往前方的宅院。
此时,刘逸也是搞了个晕头转向,强自止住脚步,语带疑huo地道:“将军这是何意?”
闻言,王旭却是故作不解地笑道。“送阁下回家啊”
“我家尚在十里之外,怎是此府?”说着,刘逸还狐疑地望了一眼前方连mén匾都没有的府邸。
“哈哈哈刘中郎无需多虑,今后这里就是你的家。”担心刘逸误会,王旭也不再隐瞒,笑着接道:“之前我已命人将阁下的家眷都接到府中,正在里边等候。只是这宅邸因为刚刚购下,所以还未来得及做匾额,等明日将刘府的匾额做好,便可安心住下。里边一应器具都有,房契地契也都是阁下的名字。”
刘逸何等聪慧之人,听到这儿,哪还不明白生了什么,当即急道:“王将军这是何意?在下一无功,二无德,安能无故得此府邸。将军当是为了还当日之情,如此为之,当年之举岂非施恩图报?不可不可,我这便将家人接回去。”
说着,刘逸已是挣脱了王旭的手,快步往府里走去。
王旭赶忙再次拉住,诚恳地道:“刘中郎,此举并非完全为了报恩,乃是想请阁下相助啊我将军府贼曹掾一职向来空缺,平日里都是户曹掾兼管,长此以往也不是个办法,此次实在是想请刘中郎出山相助。帮我整顿荆南治安,统管各地捕捉盗贼之事,保一方平安”
“嗯?”听到这话,刘逸的脚步倒是一顿,沉默了片刻。
但随即还是摇摇头,道:“不妥,如若上任,便有承恩之嫌,引人非议,将军帐下能人甚多,不缺在下一个。”
这话一出,王旭顿时头疼不已。这刘逸好是好,品行也确实让人佩服,可怎么就这么一根筋到底呢?虽然确实有还情的原因,但更多的还是因为其才能啊,这又是何苦呢?
眼见刘逸挣开手又往府里走去,不由叹了口气,再次阻拦道:“刘公荆南人才虽多,但各司其职。论起贼曹掾之位,无人能与阁下相比,万望刘公莫要推辞啊莫非要让旭亲自下跪相求,才肯相助乎?”
“诶使不得,使不得”刘逸大惊,急忙抓住了王旭,担心真的跪下去。
其实如此厚待,刘逸心里哪里会不感动,况且他虽年纪不xiao,但本事仍在,个xìng也如年轻人般豪爽,哪有不yù一展身手的道理?只是从xiao受惯了古代义士高风亮节的熏陶,确实不想让当年的义举变得功利,所以才再三拒绝。
此刻,见话都说到了这里,想着王旭的jīng心安排和厚待,也实在不好再推脱,沉凝了良久,才长长地叹了口气。拱手道:“将军既然如此厚待,在下也实无话说,愿为主公分忧”
听到这话,王旭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大笑道:“哈哈哈有刘中郎相助,我荆南之下,势必一片清平,再无忧虑矣”
刘逸也是个干脆的人,既然已经做了决定,也就不会反悔。听到王旭的称呼,不由笑着调侃道:“主公,属下既以在帐下效力,若再称呼刘中郎,岂不是还要陷我于不忠?加上施恩求报一事,在下可就成了不忠不义之人了。”
“呵呵”王旭莞尔一笑,也不知如何作答,当即拉着刘逸的手向着府内走去。“那好,走让我进去看看你的两个儿子,俗话说虎父无犬子,武卓可别藏在家中。”
第三百三十五章 效仿光武帝
第三百三十五章 效仿光武帝
进到府中前堂,刘逸看到徐淑和典韦都坐于堂内,并且温言安抚其家人,心中更是感动。根本没想到王旭会让自己的夫人和身边爱将亲自去做这些事,当即招呼着家xiao上前给徐淑见礼。而直到这时,其家人才知道这个年轻nv子,就是在百姓中很有名望,偷偷拿来与汉初吕后相比的将军夫人。
一番闲谈之后,想着刘逸刚搬进来,势必有很多东西要整理。王旭也不多叨扰,坐不到两刻钟,见识过刘涛和刘云的本事后,就带着徐淑和典韦辞别刘逸一家,赶回了将军府。
刘逸的两个儿子武艺倒是不错,但只有长子刘涛才学得了刘逸最拿手的本事,次子刘云相对更爱兵法战阵。本来王旭看在两人都还不错,打算稍微破格提拔一下,可刘逸这次却是抵死不从,坚决让两个儿子从最普通的xiao吏做起。王旭无奈,也只能依了他,让王涛去临湘县府报到,做县府贼曹,类似于县里的捕头。刘云倒是安置到了军中,但好说歹说也只给他安了个什长,管理十个人,真算是从最基层做起,大材xiao用了。
不过,多积累经验也未必不好,只要两人肯努力,说不准还真的能突破自己,锻炼成更优秀的人才。所以王旭最后也没多说,勉励两人一番,径自回了将军府。
这么一来二去,回到府中的时候,已是傍晚时分。前脚刚到,吩咐典韦自己去找事情做后,王旭刚进到书房胡netg坐下,还没来得及歇上几口气,凌婉清已是满脸沉重地赶来。“主公,属下有要事禀报。”
“嗯?”回头一看,王旭顿时奇道:“婉清,这么快就有结果了?”
“不错贼人已经捉到好些时候。”凌婉清点了点头,皱眉接道:“主公走后,桓太守便按照吩咐行事,假意泄1ù出有第六份文书,然后以感觉疲惫为由,回房歇息。而属下则埋伏在所谓的第六份文书所在之处。那贼人果真中计,易容成桓太守模样再次作案,被属下与谍影部众当场缉拿。还是刘中郎算计得好,此人嘴中果真藏有毒yao,幸得突然袭击,数招制服后,第一时间将其下巴卸脱臼,这才得免。”
随着凌婉清的话,王旭思索半晌,却是不疾不徐地端起桌案上的茶杯,轻轻吹了吹,抿上一口,才微微笑道:“既然抓到就好,怎么样,让他开口没有?什么身份?”
知道王旭不喜欢啰嗦,凌婉清也是简捷直白地道:“就桓太守所言,此人是在几个月前入府,当时府中刚好有几个雇仆要辞工,回去娶妻成家,所以府中缺人,此人便被招进了府中。而且为了获取信任,他还是直接【创建和谐家园】,终身为仆,所以才能成为内仆,远远观测到桓太守的饮食起居。但其真实身份,实际上是豪侠,桂阳曲江人,少孤,师承何处死都不肯说,只是以能够得到死为条件,jiao代了指使之人是刘表。我见其也算个义士,又已经jiao代了指使之人,所以就没再为难他,给了一个痛快。”
凌婉清话还没说完,王旭的眉头已是紧紧皱了起来。对于那人师承何处,他并不很在意,指使人是刘表也不奇怪。但之前还以为是敌方手下的细作,根本没想过会是收买的本地豪侠。想起当初被人刺杀一事,也是这些豪侠被收买而作1uan,待其话音落下,不由冷声道:“哼又是豪侠?这两年一直忙于征战,见其很安静,也没工夫去理会,没想到现在又冒出来。看来这些人,不用点手段,还真是不会听话。”
闻言,凌婉清也是趁势附和道:“主公,属下当初就曾说过,这些人必须控制,不然在1uan世之中,绝对会成为祸患。”
“嗯”王旭点点头,却没有急着表态,沉凝半晌,才缓缓开口问道:“那你觉得应该怎么控制?豪侠藏于世间,很难根除干净,而且不少豪侠在民间还很有民望,如果手段过jī,会造成极为严重的后果。我军中有不少将领的武艺,也是得于某些德高望重的豪侠所授,所以不能1uan来。况且,我也不想错杀好人。”
话音刚落,凌婉清却是没有任何迟疑,柔声笑道:“主公,属下明白。属下的意见是,那种山野隐居的贤士,或不问世事之人,可以不予置理。有时候,他们的存在,反而对我们是有利的。所以,我们的目标是争对入世之人,而入世的豪侠又有善恶、甚至不善不恶之分,所以不能一概而论。杀是杀不完的,只会引起越来越多的反抗,况且1uan世之中,正值用人之际,他们中说不定有很多人,将来还会为官为将,自然不能用太过强势的手段。”
“那争对入世豪侠究竟该如何?”王旭追问道。
“效仿光武帝对待地方势力的措施,拉拢、控制、利用,最后才压制虽然因此会造成一些新的豪mén大族兴起,与主公的打压政策相佐。但对于现在来说,这是最好的方式,况且我们可以提前用一些措施进行限制,毕竟我们并不是需要借助他们的力量,只是要他们稳定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