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三国从忽悠刘备开始-第184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事情倒也不大,没有人员伤亡,是一处水车向锻锤传动的齿链结构,因为木舵轮和麻绳链的强度不够,结果绷断了,锤头直接砸掉在地上,幸亏铁砧旁边没站人。

      诸葛瑾却似乎对于处理这种事儿已经有心得了,跑过去让人测量记录、看看断掉的传动舵轮和绳链是多少尺寸的。按账目稍一排查,就发现这是一座今年二月份就造好的早期锻造水车,已经用了三个月了,当时的选材还比较省料,看样子是不够结实。

      诸葛瑾轻车熟路地吩咐:“记下来,用榉木做传动舵轮,辐条必须粗四寸以上,这种三寸粗的以后就不能用了,主轴要一尺两寸粗,黄花梨等效,红木橡木可酌减两成直径。

      嗯,可惜这个坏得比较彻底,你们当时有谁亲眼看到,是绳链先断的还是舵齿轮先折的?”

      旁边的工匠都很惭愧地表示没看见。

      诸葛瑾摇摇头:“那就只能两个都整改了,以后盯紧一点儿。能复盘出事故损坏先后的,侯爷有令,每次赏赐三百钱工钱——但绝对不能制造事故,更不能说谎。制造事故者斩,籍没妻子?犯谎报误导者罚为城旦舂三年!”

      工匠们连忙表态:“侯爷待我们如此仁慈?每日足食还可养家,每月还有几顿肉食?怎敢欺心?”

      一次试产期的事故就这样处理过去了?谁让李素也没更好的科学管理和科研方法呢。

      关羽看着这一切,就知道今年上半年绝对没到全速量产的时候。这些作坊走遍了?也才看到几百片半成品的铁胸甲,质量还参差不齐?也尚未正式缝制到皮甲上。似乎是因为新皮甲的产量也不足?暂时制约了配套。

      ……

      离开锻甲作坊后,关羽就问诸葛瑾:“伯雅人在何处?我有些建议跟他说知。”

      诸葛瑾想了想:“伯雅兄前几个月,在都江堰内江临江一侧,筑了一座别院?专门在那里试制各种水利器械。将军回来之前?他就在鼓捣一个东西,差不多有眉目了,现在应该还在那里吧。”

      关羽:“走,一起去看看。”

      说着,一行人也不骑马?就徒步稍微走了几里地,来到都江堰一侧的“观坂”。

      “观坂”这个地名?汉末是都安县下属的一个集镇,说白了?就是一处游览都江堰的风景名胜区。

      《三国志》就记载,后来刘禅在诸葛亮死后一年半?才摆脱了董允的说教控制?第一次出宫旅游?‘登观坂望汶水之流’,也就是登上观坂游览都江堰、登高观景。(刘禅早年在吃喝玩乐方面还是被管得挺惨的。他登基后、诸葛亮活着的那12年,刘禅根本不能出宫旅游,纳妃子宠幸宫女的数量也被董允限制)

      所以李素等于是把他的“水利研究所”放在了观坂的都江堰景区,既方便心旷神怡放松一下,有个好的工作环境,也便于时时刻刻就近测试鼓捣出来的新玩意儿。

      关羽也是第一次来,也就免不了跟其他普通外地游客一样感慨一番:“伯雅这封地真是好地方啊,他也真会挑地方营建别院,名为公务,实则兼顾享乐,这人呀……啧啧。”

      推开“研究所”的大门,关羽也不用跟李素客气,直入内堂,也没人会因为保密拦他。

      见到李素后,关羽就开门见山,把他改良铁胸甲、要求加上后护心镜和护腿的建议说了。

      李素也非常干脆,停下忙碌洗了洗手,表示可以整改:“没事儿,可以慢慢试嘛,如今皮甲产能不足,本来就没往上缝呢,还可以改。

      我本来就是打算先锻造一些甲片零件存着,等今年疏通南中商路之后,多取南中兽皮,增加皮甲产能,然后再打造成品。南中犀皮、象皮、鼍皮(鳄鱼皮)产量颇丰,质地也比北方燕甲用的牛皮更为韧实,都是造甲的好材料。”

      这一点也不是李素的创新,因为历史上诸葛亮平南中,征调到的主要战略物资,除了金银珠翠这些贵重品,主要就是兽皮、生漆、驮畜、朱砂。

      南中的热带猛兽皮革资源是后期蜀汉主要的优质皮甲来源,而南中的马匹虽然不善于平原奔驰作为战马,却驮力强大,适合山地运输。李素既然熟悉三国志,能抄的答案肯定不会放过。

      而且他去南中要的东西,肯定比诸葛亮还多得多,后世云南昭通和贵州六盘水一带,是著名的优质煤矿产地,比四川的烟煤好得多,含硫量也低。这些地方折算到汉末就是朱提郡和建宁郡交界,朱提县以南的涂水两岸山区,属于比较容易外运的,

      汉末其实已经有工匠小范围用煤炭而非木炭炼铁了,之所以不能推广,就是因为各地煤质量参差不齐,没有优质地硫无烟煤的话,就不能炼铁,否则硫反而会降低铁的质量。

      所以李素当然要去征服,他辛辛苦苦打通泸水和涂水的航运、让国渊屯田治理航道,为的就是这些利益。

      汉末全盛时期,全国的钢铁年产量也不过一千吨,隋唐巅峰期大约在一千五百吨,相比于汉末的进步,主要是靠灌钢法。

      而北宋的钢产量一下子跃升到全国年产三四千吨,主要原因就是到了北宋的时候,工匠们终于普遍琢磨明白了“什么煤含硫低,哪些煤矿的煤可以大规模用于冶炼钢铁”,从而把煤炼铁普及了,这一下子就能达到前一个朝代二点五倍的钢铁产量。

      换言之,李素入蜀的时候,根据他查询的刘焉任期内的档案,整个益州的年钢铁产量大约折合后世二百吨。

      他要是能弄出朱提郡、建宁郡的优质无烟煤矿,在其他冶炼技术条件不变的情况下,只增加“推广煤炭炼铁”这一个变量,把益州钢铁年产量从两百吨提到五百吨还是有戏的。

      多出来的三百吨铁,造工具造器械造铁甲,岂不美滋滋。

      一块铁胸甲算上损耗,准备十五公斤铁料锻打。三百吨额外的铁,大致等于两万片铁胸甲的消耗。就算只分出其中一小半打造兵器铠甲,那也有好几千套了。

      这些话,李素一时也不好全部和关羽说,所以他只是画了个大饼,让关羽知道“目前的建设都只是试点期,没到大规模推广。一切的大规模生产,都要等南中的物资源源不断运来。”

      关羽原本对于地理不是很理解,听了这番大饼,也跃跃欲试起来,纷纷表示愿意让高顺的陷阵营也去南中见见世面,到时候甚至可以以战代练,让新编入陷阵营的士卒多见见血——就当他们扩军所需的铁甲,是自己去南中挣来的。

      李素连连劝阻:“云长不必担心,有的是机会。南中不服,必须讨伐。但道路险远,同样不能出兵太多。到时候我打算让士卒跟随运粮船队轮替上前线,多练点兵,又兼顾军需损耗。反正有机会一定会劳动云长、翼德的。”

      李素提到的“让部队随运粮船队轮替”,就是将来平南中过程中,每次有船队运粮去前线,押运的士兵就地留在前线打仗,而已经打了几个月的士兵则押送空船或者满载南中掠夺物资的船回来。这样可以让大量新兵见血,又降低热带病导致士兵伤亡的威胁。因为水土不服导致的疾病,往往都是随着时间病情加重的,如果可以几个月就适当放假返乡,士兵的环境适应性就会得到极大提高,下次再轮到南下,有了第一次的缓冲,也不一定会再水土不服了。

      关羽对这些都还没想到,就暂时听李素安排。

      “还是伯雅想得周到,这些倒是不用我多说了。”关羽叹服着,一边随便观察李素正在鼓捣的那些半成品,看到几台机器有些好奇,就忍不住问,“这些又是什么?莫非也是便于打造兵器铠甲的国之重器?看上去就很精巧,怎么让你想出来的。”

      李素下意识瞥了一眼,笑道:“哦,这个啊,这个是我最近闲来无事鼓捣的,反正别的秣马厉兵得东西我也不会了,就弄点事关民生的奇技淫巧——

      我让子瑜修筑的那些水力碾坊,生意一直不太好,百姓都不愿意出三成米糠的代价,来官营碾坊碾米,宁可自己在家里推磨甚至舂米。

      所以,我想让那些农妇找点事做。弄一些官营的大蜀锦作坊,让农妇们知道在自家舂米这点时间,来官营作坊织点蜀锦,赚得更多,这样才利于我推广更高效的生产力嘛。”

      李素刚说到这儿,关羽还没听懂,诸葛瑾先在一边叫起屈来:“兄说这话,可委屈了咱了。目前造好的那十几座碾坊,基本上每座都爆满,一天至少碾十个时辰米面,有些时候甚至不惜废点灯油,晚上还点个小灯继续派人照看着,这还生意不好么?”

      李素笑了:“账不能这么算,我看过了,目前还有些大户是用船运粮五六十里地来郫县碾米的,所以产能才能吃饱,咱全靠碾坊数量太少才有生意。

      但是看比例,就碾坊周边数里内,运谷过来最方便的那些百姓,至少八成都还在自己磨,这才是我们的悲哀啊。”

      关羽听得云里雾里,好奇打断:“能不能从头说。”

      第179章 今有石油美元,古有蜀锦五铢

      21世纪的看官,或许会对“提升女人在纺织业上的产出效率和收益”,居然能有助于盘活商品经济、提升“民间愿意支付米糠去官营磨坊碾米的比例、提升官营磨坊利用率”感到迷惑不解。

      似乎“织布、织锦”和“碾米”根本就是两个毫不相关的产业。

      李素刚当蜀郡太守的时候,其实也是这么想的,但经过几个月的种田治理、深入民间体察民情,他才改变了自己一开始基于现代人的想法。

      因为如今的农家,碾米磨面这种重体力劳动,居然是女人干的!男人负责耕田,女人负责织布磨米。

      这一点,从秦汉的劳役刑罚设置也看得出来:秦汉的“劳动改造”从轻到重分为五档。

      第二重的叫“鬼薪白粲”,就是要额外给官府、军队当樵夫,提供薪柴。

      而最重的叫“城旦舂”,男人城旦,也不一定是筑城,而是承担一切建筑工地类的农民工工种。女人舂,也就是给米面脱壳。这被认为是男女最重的重体力劳动。

      秦朝和西汉的时候连磨盘都很少,就一副杵臼,跟后世捣中药材一样捣。每顿烧多少饭就捣多少米面。到了东汉石磨才渐渐多起来,也得人或者牲畜拉磨,水力碾磨还是李素首创。

      水力磨坊是李素治理蜀郡时推广的第一批水力机械,本来为了便民、解放劳动力。结果诸葛瑾推广了五个月,穷人舍不得用,不买账,反而要富人赶几十里路来磨米,这让李素很没面子,他就跟这事儿卯上了。

      最后深入体察民情的调研结果,就是发现这个时代的穷人,太不把自己的劳动力当财富了。

      其实别说汉末,就是到明清,这么想的穷人也大有人在。觉得米糠麦麸是财富,自己的时间、劳力不值钱,能花时间解决的问题绝对不花物质财富去交换,这才叫“会过日子、勤俭持家”。

      小农经济嘛,就是这样的,95的贫困农民没有“商品经济”、“同样的时间去干自己擅长的事情,能够赚更多”的思维。

      李素想来想去,就把脑筋动到“建设一些大规模的官营纺织业工场,吸引大批农妇来做工、让她们认识到自己时间的价值”这个方面了,这是最快打碎小农经济自给自足不舍得交易的办法?而且只是在益州一州实施的话?也不怕纺织品过量滞销、没有出路、换不回足够的粮食和其他物资。

      反正大汉朝其他州的纺织业生产效率都还是很低的,这年头穿不暖衣服的人多了去了?绸布不会过剩的。

      另外?李素前一年对刘备建议的税制改革,一直没有打通“租庸调”的“庸”这一环?只是把粮税和徭役、兵役建立起简单的置换,但依然没有建立起跟唐朝那样“允许百姓缴纳纺织品代替粮税和徭役”这一环。所以在解决税赋运能、提高财政硬通货储备方面帮助并不大。

      把“蜀锦”这一环建起来?才能彻底摆脱蜀地的运输困难?从此收税尽量收高价值密度的物资,让财政征收动员的效率大大提高。就算蜀锦一时穿不完,甚至可以直接当钱花,对外跟其他州贸易——

      汉朝西域的那条商路?之所以被后世德国历史学家里希特霍芬定名为“丝绸之路”?最初的论据其实是很想当然的。因为在商路沿途发现了很多古丝绸的遗迹,德国人就想当然以为这条商路是不远万里去罗马卖丝绸的。

      但根据21世纪的最新考古成果,其实每一程的丝绸运输都没有超过五百公里。丝绸只是因为轻便、相对价值密度高,被中亚往来商旅当成钱一站站往西花。

      比如【创建和谐家园】用丝绸问楼兰人买羊毛,楼兰人再当钱花给波斯人、波斯人再花给塞琉古人……并没有特地万里之遥去专门卖丝绸。

      所以?绝对不要怀疑汉末的蜀锦直接当钱花的硬通货属性,就算暂时用不着?人家也会当钱囤积窖藏着。

      以至于最初根本没想到在纺织业上稍稍开点挂的李素,在深入了解民情后?硬生生是被自然经济的强大反噬韧性给逼到这一步的。

      ……

      虽然要在纺织业上,也搞“动力水力化大生产”?但李素一不会造珍妮纺纱机?二不会造织布机?最初还是走了不少弯路。

      作为文科生,他只是对历史很熟,所以知道历史上有哪些著名的机器,但是怎么造,他完全没头绪。

      他记得,珍妮机出现之前,18世纪西方就有“水力纺纱机”,而东方在这一点上其实比西方还进步,早在元朝的时候,江南地区就造出了水力大纱机,也就是黄道婆那时候。元末明初“松江棉布”的快速崛起,也跟江南的水力大纱机有关。

      (注:元朝成书的《蜀堰记》里也有记载,元朝时成都的都江堰地区已经有水力纺车,但不是纺棉纱的,而是麻纱,因为川中不产棉花。而且都江堰产区是水力纺车最稳定普及的地方,因为只有这儿无论什么天气、季节、一年四季水流水力输出非常稳定)

      水力纺纱机要想比人力纺纱效率高,基本原理就是增加纱锭的数量,让一个动力机可以同时拖动好多纱锭同时并联纺纱。阿克莱特的早期水利机是拖4组纱锭,珍妮机一开始就拖8组,元朝王祯的水力大纺车是32组。

      汉朝没有广泛种植棉花,也不用棉布,所以等效过来,思路应该是“一个动力机拖动多个并联缫丝轮”。

      动力机和传动机构方面好办,反正跟磨坊、锻坊的水车是一样的,就是最后拖并联缫丝轮的时候废了很多周折。

      李素让工匠们不断试制,也只做到了并联抽丝,可是试运行了才几组茧,就变得手忙脚乱——缫丝比纺纱最麻烦的点在于一个蚕茧抽完了要重新接上一个新蚕茧的丝头,然后再跟着滚抽丝剥茧,这道工序还是要女人手工完成的,不像棉花纺棉纱时可以直接把一大蓬棉纤维直接卷抽上去。

      “难怪蒸汽缫丝机出现比蒸汽纺纱机晚了将近一个世纪,还是晚清的时候日本人才搞出来,果然有点费事。找来的女工连接蚕茧的丝头都来不及,水车缫丝缫快了,不是断线就是漏接。想停下来接丝,又要费事把整个水车的传动脱钩才能停车。”

      关羽和诸葛瑾来的时候,李素就是被这个问题困扰许久,根本不知道怎么解决。

      当然了,除了缫丝之外,织锦方面李素也没有搞定,就算缫丝加速了,未来肯定会面临生丝供应过量、织工严重短缺。不过这些问题李素暂时还没工夫想。

      ……

      “呐,情况就是这样,只要一断丝头,来不及接,就得水车整个脱钩停车,才能把丝继续缫下去,这个损耗太大了,我都懒得整了。”

      李素擦擦汗,给诸葛瑾他们演示了一把水车缫丝的试运行,果然没过久就断了丝头,女工手忙脚乱,很快连被绞到丝盘上的丝头在哪儿都找不见了。

      李素为了研发阶段的保密,都还没允许从民间随随便便找女工缫丝,这些女人还是富商甄家的婢女,在甄家就以针线纺织活儿灵巧著称的。甄家如今有女儿在刘备、关羽身边当妾,还有张飞的老婆,算是益州阵营的“外戚”。所以李素的官营工商业创新也不避着他们,反而从甄家借人。

      不过,李素觉得非常不满意的结果,在关羽看来却已经满意得不得了,他奇怪地问:“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女工来不及做,你多配几个女工负责接蚕茧丝头不就好了?

      现在一个女工管八个丝轮,遇到几个轮上的茧差不多同时抽完,当然来不及接了。你放两个女工,每人管四个丝轮,或者配三个人,看哪儿快抽完有缺口就顶上去。”

      李素想了想,摇摇头:“那样还是太低效了,好不容易花那么大价钱造水车,才节约了五个女人的劳力,多少年才回本。除非再加大,一个车拖三四十个缫丝轮,这才对得起这车。”

      诸葛瑾在旁边提醒:“要不收蚕农的煮茧的时候,就让她们把丝头先挑好。缫丝的时候,让女工来回巡检,看到哪个轮子上目前这个茧快抽完了,立刻把新茧的丝头接上去。

      一个女工在接丝的时候,轮替的女工就接上去巡检。想法子让她们计数给工钱,比如接二十个蚕茧丝头给一枚五铢钱工钱。这样也能把用人降到最省,也不怕浪费。”

      李素:“那怎么计数呢?”

      诸葛瑾:“别计数了,给料之前监工都数好一共几十盆、多少个茧,总共就那么多工费,她们自己分。”

      李素:“那恐怕要分赃不允了。”

      诸葛瑾:“那就一部车包给一个家族、大户,让他们不管出多少人,反正都是自己家里人,分不匀也是族内的事儿。”

      按家庭承包?

      貌似这个办法确实是在“绩效考核”无法实施、工作量忽高忽低的情况下,最好的解决办法了。如此一来,也不用考虑“人多了之后,分管哪几个缫丝轮的女工,因为这个缫丝轮上的蚕茧都比较小、接丝工作量大而吃亏”了。

      反正都是一家人,姐妹母女之间有什么好谁亏谁赚的。

      李素反复一想,觉得诸葛瑾这个“粗放管理”的办法,还真挺适合时代背景。

      搞不清楚就别搞了,揣着糊涂账把事情做了最重要。

      “看来我确实不适合搞这种繁琐的内政管理,还是鼓捣鼓捣黑科技,启发一下他们,让他们自己弄吧。”

      李素心中如是暗忖。

      可惜的是,事实很快就证明,他把要求降到这么低,还是不足以形容他的无力。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联系我们

电话: 400-123-4567

工信备案:(湘ICP备2021002763号-1)

©版权所有2018-2026

技术支持:近思之

友情链接
微信 | 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