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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国吕布之女-第123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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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倘如此,虽有地利,然而,与吕布或曹操为敌,恐都不利,即使占有淮南诸地,又如何能守?!”刘表一说起曹操或吕布,都微有些骇然。

      蒯良见他如此说,便已心知他不愿出兵,心中微一叹,也不多劝了,只道:“那主公如何回刘备之书?!”

      他是知道刘表的性情的,只有偏安一隅之念,无有扩张地盘之心,他这个人,虽少了雄心壮志,然而的确算是一个仁义之主的。所以蒯良一直很忠心。

      万事不可强求,人也如是。

      刘表也愁,道:“此事,吾再想想。”回绝刘备之书,的确不好写,刘表其实也愁的很,但要让他加入战场,他不愿意。

      正说着,有亲兵进帐禀告,道:“徐州太守已至荆州,递上书来。”

      蒯良一惊,竟是微微坐直了身体,眼眸都亮了。

      刘表也是一怔,随即冷笑道:“许汜?!”

      他接过书,冷笑道:“这个吕布也是忒不要脸,竟敢越过朝廷,自封一州太守之职,这许汜是什么出身?他如何能担当这样的大任?!”

      刘表忌惮吕布忌惮的不得了,忌惮他之勇,然而,包括刘表在内的所有诸侯都是看不起吕布的。

      吕布的那檄文,就是笑话,他越过朝廷封一州太守,更是谮越。

      再加上许汜的确算是寒士,以刘表这个人的心胸,他实在瞧不上眼。荆州一向人才济济,以许汜这样不入流的,却做了太守,刘表深深的觉得吕布要么是无人可用,不得不用了,要么就是千金买马骨,意在招其它贤士而已……

      刘表说这话的确刻薄了些,然而,他自己其实也是知道的,许汜若无才,只恐那陈宫都不可能容他做太守。

      想罢,脸色虽不太好,却还是拆书信看了,便递与蒯良,道:“吾正与孙策你死我活,哪有空理会徐州之盟好?!先不理会他罢,拖着便是……”

      蒯良忙看了信,笑道:“主公若不想见,良且去会会他,若何?!”

      刘表笑道:“此番也好,子柔且去试试此人的深浅,看他可有真才实学。非吾轻吕布也,而是他帐下,只恐人才凋零,远不及吾荆州。”

      蒯良见他自得,心道你又能好到哪儿去,荆州人才比起徐州来,的确多的不得了,然而也不见你重用了,或是用到机要之处了,还不是浪费着……

      说罢便是一叹,刘表也只比吕布稍好一些罢了。

      “若与吕布结盟,倒也是好事,”蒯良道:“多一个盟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况且孙策那边,有死仇,迟早要决一死战的,若有吕布相助……”

      刘表却不屑道:“吕布最擅噬主,与他结盟,坑的便是我荆州,与孙策对敌,我荆州应对绰绰有余,可倘引狼为友,才是大大的不利,那吕布是什么人?!反复无常的小人也,表不屑与他为盟。”

      蒯良一肚子的话又吞回了肚子里。

      行吧,反正他是对刘表能大肆扩张不抱指望了。若要扩张,多结盟,多布局,才是最重要的,不管结盟的人是不是反复小人,都得结交。然而刘表无有此心,也就算了。

      他便笑道:“那良便先去会会此人,看看他带有何目的而来……”

      刘表便叹道:“此人也不必太放在心上,拖他一拖便是,无需费心,刘备那里回书,我自会思忖周全。”

      蒯良笑着应了。

      刘表并不将此事放在心上,因此只提了提就抛到一边去了,只寻思着怎么叫孙策吃个大亏,荆州和江东如今正你死我活,大战不断,小战不少,有事没事就打一打,结了死仇,是真的没有办法。

      许汜其实也猜到了刘表不会轻易见自己,因而他也无甚在意,见不被重视,也不被招待,他也不生气,悠然的自行寻了客驿住下,顺便与暗影的人接上了头,心中倒也早有了筹算,便也不急,只等宾至。

      他到荆州的事,并不算太低调,他不信这些荆州的人不知道,就看先忍不住来的人是哪个了,他便也知道,该先从何处入手。

      只是护着他的小将却十分不愤,忍着怒道:“大人实是徐州太守,竟被荆州如此怠慢,实在可恨,如此不将大人放在眼中,便是不将我等主公放在眼中,他日若得闲,主公定要饶此,定要来寻刘表算帐!”

      许汜竟也不斥他,只是笑着听他大骂。

      骂一骂也好,骂一骂,叫那些有心盯着的人将话给传上去才有趣呢。

      他不光不骂,还笑道:“这荆州人才济济,实是人杰地灵之地,汜不过是一白身,能做徐州太守,在这里自然惹嫉,你还年轻,并不知道主公求贤若渴之心,连汜也能做太守,可见徐州有多缺人了,说起来倒是气死人,这荆州最不缺的就是人才,不得重用者多如牛毛,竟还不离开,若去了徐州,什么官做不得,总比在此空度光阴的好……”

      小将听不出他话中的机锋,道:“就是就是……”

      “这荆州牧刘景升,空有人才宝库,而不知善用,空有荆襄九郡,而不知发展……”许汜笑着摇摇头,道:“所以才说,这天道真是古怪,将之贤主,寻不到好臣子,而这么多的人才,偏偏又寻不到重用之主,总是不匹配,真是可惜极了……”

      小将听的眨了眨眼睛,道:“那他们为何不肯去徐州呢?!”

      许汜笑道:“总会有去的,那司马德操,与徐元直不就去了吗?以后越来越多的……”

      “哈哈哈……”有一人踱进了庭院,身姿挺拔,正是蒯良,笑道:“许太守这嘴,可是意有所指啊……”不是骂刘表又是什么。这善辩之谋臣的嘴,可真是嬉笑怒骂间,皆有深意。

      许汜笑道:“不期然竟有人至,不知阁下何人?!”

      “在下蒯良,”蒯良笑道。

      许汜忙拱手,万料不到这蒯良倒是先来了,他可是刘表身边的第一谋臣,位比陈宫与吕布。

      “竟是子柔?!”许汜忙道:“不胜荣辱,还请进来一述。”

      蒯良也不是多么拘礼之人,便依言进来,两厢厮见过,便笑道:“听许太守之说,意有可惜之意,愿闻其详。”

      “昔年荆襄九郡皆是刘景升之辖,然今却只剩一荆州而已矣,”许汜道:“昔年破孙坚,射杀孙坚是何等的功绩,可偏偏又不速破江东,以至后患无穷,如今多番受累征伐,皆是昔日之迟疑也!”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吾恐若此次刘景升再不发兵,届时不管曹操还是吾主公胜了,都不会饶过荆州这地,不拘哪一个,若与孙策前后连击,不知这区区荆州可能抵御否?!”许汜语气中全是锋芒。

      此话正中蒯良之忧心,心中自然一惊,便道:“荆州易守难攻,不拘谁来,自能抵挡!”

      “子柔何故嘴硬,”许汜叹道:“刘景升据有荆州,这是何等之宝地,而人才更是层出不穷,空有宝山,不知善用,惜者一也,不知听从子柔之计,而偏安一隅,以致失去襄地之土,他日可能不失荆州否,此惜为二也,昔年不知进取,趁势攻下江东,惜者三也,现如今,还要错过结盟之期,而腹背受敌,直取惜者四吗?!”

      第164章 我爹是吕布164

      此语虽是笑着淡淡说出来的,却正中要害,正中蒯良心中之忧虑,他背上已是出了一身冷汗,心中惊愕不已。

      这几乎是他的心病了。

      若不进取,只偏安一隅,迟早被人所图。蒯良是一直主张一定要扩张的,若不扩张,迟早要被人吞灭,可是刘表听不进去。

      腹背受敌,是啊,到时候若是前后皆有敌,孙策再与之一结盟,就晚矣。

      “子柔不知,汜来荆州,然,王楷大人,已去了江东。”许汜再下一刀。

      蒯良便是再淡定,也已经脸色大变,竟是翻了茶水,可见心中多有慌乱。

      “孙策与荆州有杀父之仇,不知若助孙策破荆州,荆州可招架得住否?!”许汜眸中杀机迸现,锋芒俱盛。

      蒯良的心砰砰直跳,盯着许汜,眸中也不知在转着什么。

      许汜却倏忽一笑,道:“开个玩笑而已,子柔莫放在心上,如今曹敌在外,主公可不欲再树敌了……”

      蒯良却是不淡不咸的道:“许太守如此威胁,就不惧刘景升与曹操结盟图吕乎?!”

      许汜听出他的杀机,却是笑了,道:“刘景升与昔之吾主公其实很相似,他未必肯听子柔之言吧?!”

      真中靶心!

      蒯良脸色已经变得极难堪了,却不愤道:“荆州多少兵力,何惧一吕布?!”

      许汜笑道:“既不惧,子柔何须来此贱地?!”

      蒯良脸上挂不住,竟是直接起了身,甩袖冷笑道:“今日竟是我来错了,吕布帐下之人,果然无礼狂妄,告辞!”说罢竟是甩袖去了。

      许汜却一直笑着,不见半分着急。

      小将急道:“他怎么突然急着走了?事情还能办得成吗?!”

      许汜笑道:“气急败坏了,本身就不符合一个谋臣的气场,能甩袖就走,无非是直击要害了他恼羞成怒而已。不急,他会再来的。况且,此事若要成,光他一人劝以利弊,刘表便是知道利弊,他也未必肯听。”

      小将听的似懂非懂,摇摇头,又点点头。

      许汜道:“这蒯良也甚为可惜也,虽有奇士之谋,偏偏又遇着一个不听之主……”

      许汜笑着摇摇头,不过他总比当初陈宫的际遇好的,至少刘表不听归不听吧,至少不会乱来,蒯良顶多无奈他不思进取,却不至于总为他收拾残局。

      当年陈宫有多憋闷,那是无法言说的。

      再加上刘表算是一个仁主,一向又对蒯良礼遇有加,蒯良对刘表,是大大的忠心的。

      然而荆州之危,蒯良岂能不知?!

      不思进取,到最后,要么被吞灭,要么被招安收揽所有旧部,没有别的路。

      蒯良对现在的刘表也没有办法的,刘表已经老了,这是特别无奈的事情。

      人到老了就特别思安定,而非混乱。

      蒯良其实内心也是混乱的,他就像当初的陈宫一样,五味陈杂,陈宫当初是有了被招安进袁术阵营之心的,此时的蒯良虽不甘心,其实他知道,一旦刘表出了意外,这荆州要乱,被更强大的势力分解吞并,才是正常的路线,无论刘琦或刘琮愿不愿意,这就是天下之势,还想要再守荆州千百年,少做梦了……

      历来天下大势,从来没有能偏安一隅而能一世苟安的。

      更何况荆州还有一个更大的问题,立嫡立庶为宗子的事情,外戚是一方面,然而刘表自己摇摆不定,下不了决断,才是真正的内因。

      而因为刘表的苍老,以及权力集团内部的分裂,嫡庶之争,管理越发的混乱,所有谋臣武将的心,其实离一盘散沙也不远了……

      蒯良是愁的,一时气愤出来后,竟是踱步于集市,久久无语。

      荆州人才济济,集市繁荣,赋税昌盛……这一切,只恐是为他人做嫁衣裳,他日不管吕布或是曹操来图,正好能将这一切的好处,全吞并了……

      且不说蒯良的苦闷。

      只说许汜走后,杨弘便坐立难安,便去见袁术,道:“主公,弘深觉此时并非出兵之机也,曹吕二人并未久耗,此时我营若出兵,变数太大了,十分不利。不若等曹吕二人分出胜负,或是两败俱伤时出兵,才是最佳时机也,此时不宜被曹操策动。”

      杨弘这般劝,然而袁术哪能听得进去,却是笑道:“曹操被吕布打的落山流水,狼狈不堪,愤怒暴躁而围而围杀彭城,败势已显,这般无用,还需再等什么时机?!”

      杨弘急道:“主公太小看曹操了,前线战报虽说曹操吃了吕布的亏,然而曹操大营主力根本还没有完全被消灭,他实力尚存,怎么可能无用?!不如且再等等看再入局方好,我营也好进退得宜……”

      “若非已败,他曹操岂会向我求援,还许以如此重利?”袁术不奈的道,“此时不图吕布,若等他败走了曹操时,锐意锋芒不可再折,那时再来图我,徐州城,必得不到了。长史无需多言,术自有计较。”

      “主公!”杨弘还欲再劝,然而袁术却早听不进去,反而道:“即刻调兵,往徐州去,曹操要破吕布,而术,要徐州城池!长史,若无进取,必久候而被破,等他们真的分出胜败以后就晚矣,当速速,不可拖延!”

      “主公,恐时机未至啊!”杨弘急的额上冒汗道。

      然而袁术意已决的事哪容他置喙,竟是不肯再听,反而退避他进去了。

      纪灵接到调兵令,已准备调兵遣将,准备进发徐州了,看到杨弘只暗暗焦急,便劝道:“此是极为重要的机会,奈何只灭主公威风,而长他人志气耶?!此时吕布不在徐州老巢,我军自去占了徐州城,岂不比跟曹操要来更好?!”

      杨弘急道:“此言谬矣!吕布虽在彭城被围,然而徐州后方守城者是谁?!高顺,纪将军,敢问将军若与高顺战,可有胜算?!”

      “只一高顺,可抵四门之御乎?!”纪灵笑道:“主公帐下不止有吾一人,还有张勋,李丰等战将如云,何惧一高顺?!若分兵三路,急攻徐州城四门中三门,届时高顺攻守不顾相顾,必然乱矣,我军自可进取,留一门让他出城战,我袁营何惧一高顺也?!长史安心,待到城下,吾与诸将自擒杀高顺。”

      说罢,竟是拎着大刀离去。

      杨弘急的跌足道:“高顺何人?!那吕布留有高顺守城,防的便是我营,哪有那么简单?!如此轻敌,可如何是好?!”

      必然是要吃亏的!

      袁术这边一动,那边貂婵和高顺就已经得到消息了。

      高顺面无表情,握着书信的手,却是微微捏的死紧,貂婵看着他的手,都觉得他可能是想捏断袁术的脖子。

      “女公子说,袁术若来急攻城,先不可反击,以守为主!”貂婵道。

      “这吾知之,女公子随军前曾与我深谈过,顺知轻重,且安心!”高顺道:“只等许太守那边消息,倘刘表与孙策动兵去攻淮南后方,袁术必回转寿春急守,即时,他才会陷于被动,我再出兵击之,便能灭其精锐,待以后主公回徐州后再图袁术,袁术自断一臂,再图早不难矣!”

      貂婵颔首,道:“所以忍他一时也无妨!”

      且叫他猖狂,等袁术腹背受敌的时候,他就知道贪婪可没好果子吃了。

      “若是刘表与孙策不动,等前线的消息后,城中自可图之!”貂婵道:“若前线战事顺利有盛局,再下袁营不迟。此时不宜与袁术急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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