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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不时的黑吕布,也是烦不胜烦。
“翼德是惧了吧?!”吕娴激他道:“恐败于女儿家之手,半生英名毁于一旦。”
张飞道:“与你打,我吃亏,若赢了,你又有话说,赢了一女子,也不甚光彩,这买卖不划算。”
谁说张飞只是粗人的,这算盘,倒精细。
吕娴笑了,道:“若敢应战,我若赢了,将军且叫我一声姑姑。”
张飞大怒,冷笑道:“我且战你一战,看你输了,又有何话可说。”
“三弟!”关羽急阻止道:“三弟莫要冲动,若伤了女公子,恐伤和气!”
张飞此时哪里听得进去,热血上头,虎眼瞪着吕娴道:“我若赢了,你叫我一声爹!”
吕布怒视张飞,持戟欲护女。
吕娴却笑道:“行。”
“也对,你爹善于认贼作父,你若叫我一声爹,好歹认了个好爹!我且替你父好好教训你这个女儿罢!”张飞下殿到了院子里。
“三弟!”
“娴儿!”
“女公子!”
如今这发展方向出乎了两方的意料,两方皆有变色。
“此须角斗小事,倒用不着武器,恐见血倒不吉。”吕娴道:“张将军可要尽力搏之,倘若输了,脸上可就挂不住了。”
张飞冷笑道:“区区女儿,何敢大言不惭?!”
他摆出一个阵势来。
一个肌肉虬结扎实有力,一个瘦弱如丁笋,这实在是一眼就能见到的结果,便是陈宫也变了脸色,吕布更是急的冷汗直冒。
张辽与高顺更是时时准备,万一有变,好下场救女公子。
吕娴却笑,若论勇力,她的确不及张飞,然搏斗之力,她从未输过。当年在特种训练之中,便是男子,也全是她的手下败将。
若非如此,她也进不了那种队伍去执行特殊任务。那队伍里只有她一个女兵。
来了这世,虽然这副身体不及前世的,然而她刻苦,从未懈怠,若非有十全把握,她也不敢自大。
今日却好叫张飞知道,以后当慎言。输给了一个女子,羞也能羞死他。以后叫他再敢正义凛然的骂什么三姓家奴!
吕娴摆出阵势来,吕娴动了。
吕布吃惊的睁大了眼睛,刘备则是骇然微微变色。
只因吕娴的速度太快了,几乎看不出她的拳与力,机巧之下,划过张飞的背,轻轻一转,绕到背后,张飞还未反应过来之时,已被吕娴捞住狠狠的往地上一摔!
张辽,陈宫,高顺吃惊的瞪大了眼睛,他们的眼中都带上了惊喜。
出手如电,其速如风,何其速也!
吕布也惊愕莫名,指着吕娴,半晌说不出话来,表情似喜似忧。
关羽也愣住了。
“将门虎女……”刘备喃喃。
张飞显然也未曾料到吕娴这么快,跌到地上的时候,表情难以置信,他看着吕娴安闲的表情,怔住了。
“这叫四两拨千斤,翼德,你轻敌了!”吕娴笑道:“再来!刚刚张将军不备轻敌,如今,可尽力之,好叫张将军输的心服口服,不然又要叫说我使刁钻之计了……”
张飞臊的脸通红,一时恼怒不休,道:“你使的是什么诡诈之力!”
吕娴笑,见他一脸防备,便道:“战场上论输赢,可防诈术尔?!况我亦非诈术!”
张飞一时脸上挂不住,道:“本事虽不小,却为女儿家!”
吕娴噗哧一笑,道:“输就认输,别以男女有别说事!”
陈宫松了口气,却是笑了。
张飞险些没气出个好歹来,大怒道:“刚刚是飞不备,你且小心,看我如何将你搏倒!”
他再不敢大意轻敌,冷着汗朝着吕娴去了。
张飞虽猛,然而吕娴步法惊奇,极善于以巧化力,以力打力,张飞却完全占不着上锋。
受过特殊训练的人,对人身体的每个关节,都太清楚了。
张飞便是再猛,也完全拿不住吕娴,一时之间竟疲于应付,冷汗淋淋。
吕娴却并不见疲惫之色,反而笑意盎然,道:“可认输否?!”
张飞羞愤欲死,见占不到上锋,纠缠下去再无意义,然却不肯轻易认输,一时之间进退不得。
吕布大笑三声,笑道:“翼德无容人之量啊,一女且不容,何容一军将士?!”
吕布真是好不得意,指着吕娴,对刘备道:“此,吾女,有女若此,羞死男儿!”
张辽笑道:“恭喜主公,有此虎女,要男何用?!”
吕布喜不自胜。
张辽笑道:“高将军若与女公子战,可有把握赢否?!”
高顺一直盯着吕娴呢,闻言半晌方道:“不能!”
张辽哈哈大笑道:“待日至,诸军可围观高将军饮酒尔!”
高顺不光脸苦了,心也苦了。
陈宫颔首而笑,捻须面有喜色。
刘备道:“三弟,勿再丢人现眼!速速上来认输!”
张飞羞恼上来,拔了剑便要寻死,被关羽拦住,道:“三弟,输于温侯之女,不丢人!”
张飞悲泣道:“大哥,我无用!”
刘备心中也仓惶,道:“速速起来,下次不可再逞勇力轻人!”
吕娴上来解围道:“我只是一己之勇,若上战场是比不上张将军的。”
刘备哪里信她,只觉她深不可测,恭手道:“将军之女,真也盖世,备替三弟认输!”
吕娴哪里真能逼张飞叫她姑姑,只笑道:“方前之言只是戏言,张将军算我前辈,我叫一声叔父也使得,岂能让张将军叫我姑姑?!使君不必放在心上!”
张飞更惭,丢人丢的拳头紧握,脸色胀红。
见吕布大笑,吕娴瞪了他一眼,吕布这才渐渐的收了脸色,道:“使君快坐,继续宴席!”
然,关刘张三人,此时哪里还有什么宴席的心思,早已心中戚戚不已。
耐着性子等宴席结束了,吕布将三人送将出来,这才结束了这等内心的酷刑。
刘备难免心灰,道:“吕布有此虎女,此处,只怕无我等施展之处。”
“大哥莫要丧气,如今不过是蛟龙入渊,他日定能寻到一展才能之处的。”关羽劝道。
张飞也难受,三人不禁在路上痛哭流涕,只觉今日实在辱及,更恨吕布了。
正准备回小沛,见一人前来,三人忙慌下马,原是来递口信的陈府中人。
“不知元龙遣你来有何要事?!”刘备道。
那传信人道:“家主让刘使君多防备那温侯府女公子,此女嘴毒,心狡,万务防备之,不可轻视,若轻之,必要吃她的亏!”
已经吃她的亏了。
第035章 我爹是吕布35
刘备叹了一声,道:“替我多谢元龙,元龙近日可好?!”
那人道:“不好,家主被那女公子遣去种地了,日日在田间劳作,不敢懈怠,也不知何时何日才能恢复军中官职呢。”
“……”刘备道:“那女公子何以如此待贤士?!传出去,于吕布有何好处?!”
这个传信人就不知了。
传信人一走,刘备道:“这女公子定有谋算和深意。对备尚如此客套,她却如此对待元龙,实在古怪。”
且说刘备一走,吕布欢喜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道:“我儿,我儿当真勇也,怪不得当日能接住为父一拳!哈哈哈,有女若此,父可高枕无忧。”
陈宫也高兴的不成,道:“女公子当真文武双全!恭喜主公了。”
张辽暗对高顺调侃道:“他日高将军若输了,也不难看,总有张飞在前,高将军也不算是第一人,不丢人。要丢人也是丢在张飞后头。”
高顺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似喜似忧。
好生郁闷。输的人是张飞,他固然高兴,可若是自己输了,可就没那么高兴了。
愁。
“张飞此人面粗心细,今日也是不得不为之,”吕娴道:“父亲若胜他,别人只会以为父亲以勇武凌人,而我却不同。性质不一样。”
“今日之事,张飞不服,若不挫他锐气,恐他出去传的更为难听,”吕娴道:“这样粗人说的难听话,很多人都会当真的,都会相信他所言,我父是无义之人。”所以必须掐断这苗头,唯一的办法便是让他无话可说,羞于提及。
“宫未料到女公子有此之勇。”陈宫笑道:“只是下回不可再冒险。今日刘备,必防备女公子若斯。”
吕娴笑应了。
“那张飞向来以心直口快著称,我今日是故意叫他知道,我这女汉子,能打赢他那真汉子。叫他羞惭!”吕娴道:“他惭愧于心,必不会再好意思在外说我父之短了。没脸说。”
众人说了。
若是输了还要笑,难免有争辩之嫌。所以张飞定没脸再说。
“今日之事当多多宣扬,”吕布喜色道:“我儿如此英勇,也好叫天下人皆知我吕布之女勇悍胜张飞。”
陈宫笑道:“不止此事要张扬,更应将大义小义,大忠小忠,大贪小贪之事多多宣扬。好叫天下人知道,我主公,是个真正的良臣!”
“对对对,该当如此!”吕布哈哈大笑,快活极了。
洗白吕布不易啊。
“爹,你可不能自满,更要争气啊,”吕娴道:“要更踏实,好好的扎实自己,要爱民如子。如此百姓才能拥护你,爱戴你。你才能在此扎下根。我父不比刘备差,我相信我父可以做的更好。”
吕布道:“娴儿放心,娴儿如此出色,尚有进取之心,为父自然不敢不进,免得将来败于娴儿之手,比那张飞还要丢人。”
说的众人皆笑了。
张辽和高顺回军营中去了。
吕娴对陈宫道:“檄文与宣传之事,交由公台了,公台的文采,在我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