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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必要啊。这不是找死是做什么?!
吕布大可以慢慢发展。
“主公的名声,两位也都知道,天下贤士有几人来奔?!除了我等,没有多余可用的人,”陈宫叹道:“而曹操身边多少贤能士人与大将?甚至袁绍,袁术身边更是如此,曹姓,袁姓,皆是大姓,而吕布何许人也!不过是庶黎出身,无势无威无名。”
两人默然以对。
“主公太低了,又无贤能之名,在乱世之中,低,起步晚,根基浅,名声还差,慢慢图之,真的能立足吗?!”陈宫道:“未必!”
“曹操,袁术等人何人不图主公?慢慢发展,要么被人给耗死,如同温水煮青蛙,只是死的慢一些罢了。”陈宫道。
“可行此险道,同样是万丈悬崖走峭壁,一不小心,死无葬身之地!”王楷道。
“的确。”陈宫的眼眸却极亮,道:“可倘若赢了呢。”
两人慢慢瞪大眼眸。
如果赢了,吕布便能洗白上岸了。并且名震天下。且争取了大把时间,以图发展。
只要洗的白了,天下贤人能来归附,徐州未必不可图。
“主公手上牌少,所以,另辟蹊径。”陈宫道:“而尊汉室,敬天子,誓诛曹贼,便是宫与女公子为主公立的大旗,坚定要走的路。虽是峭壁,却极可图。至于败,也已做好觉悟了。两位不觉得,若是死于这般的战争之场,不亦快乎?!总好过日后被曹贼诛灭,不仅无名,还被天下笑!”
“不曾想公台竟有此觉悟。”许汜道:“然,曹操来攻,势必逼迫袁术束手,或,亦来围攻,公台可有良策?!”
“袁术?!”陈宫笑道:“此人何其短视?为一玉玺而纵孙策,纵虎归江东去了。此人,与主公,有甚区别?!”
“……”所以你是在黑袁术还是在黑吕布?!
两人半晌无语,是啊,袁术的心胸眼界,还是稍差一点,比起曹操,的确差的远了,不过也比吕布稍好点吧。
但这样的人,其实也是够短视的,极图眼下之利。以他这前怕虎,后怕狼的性子,十有七成,是会观望,既不援助两方,也不会参战。
“看来公台与主公,皆已心意坚定!”许汜心中震动,道:“此路难走,实力悬殊,还需慎重。”
陈宫笑道:“也许天下人定会笑吕布此举是以卵击石吧。然,若是胜了呢!”
是啊,若是胜了,击退曹操,吕布便能一洗先前之名,便可立足徐州,扯上护汉室的大旗,甚至还能再联络各方诸侯,届时天下的局势……就被吕布盘活了,全部重新洗牌。
两人不免也有些意动,心中砰砰的跳。
许汜笑道:“此计立意高远,然也与虎夺食无异。”
王楷也道:“曹操必怒,定要诛杀主公,若发兵至,何以敌?!”
陈宫只笑不语。
两人见他不答,便笑问道:“莫非女公子另有奇计?!不知女公子何许人也!”
“女公子近日不得闲,因与高将军有赌约将至,因而只专注于练兵,若得了闲,必会与两位相见,届时,两位一见便知。”陈宫笑道:“女公子,奇异之人。若让宫评价,宫亦不知何以说。”
“哦?!”许汜笑道:“人之性情,或贞,或忠,或勇,或直……怎么公台无以评说呢?!”
“若非要说,应该说,七公正气,三分痞气吧。”陈宫笑道。
这是什么评价?!
“非寻常人,不走寻常路。”陈宫笑言道:“不过人品是没问题的。绝非小女子之辈。”
要这样说,岂不就是没个正形之人?!
两人皱眉,面面相觑。
第037章 我爹是吕布37
“其英武在主公之下,然,胆色却更胜主公一筹!”陈宫笑道。
二人皆笑,道:“我等不信。”
陈宫哈哈大笑,道:“莫说我吹嘘,眼见为实!”
“此战,是定生死之战,”陈宫眼眸灼亮,道:“主公也已立志,当上奉天子,下安黎庶,誓杀曹贼,与曹操誓不两立!”
“而我等谋臣虽区区之躯,便是身死族灭,也宁死不降曹!”陈宫道:“两位若愿助主公,主公如虎添翼,若不愿助,主公必也不怨!”
两人对视一眼,道:“主公果真已立下志向?!”
他们皆知吕布是无志无计之人。
“若无此志,何以宴请刘使君,与刘使君共盟誓诛曹?!”陈宫道。
“若主公当真不怯,我等二人又何怯之有?!”两人抱拳道:“只敢尽力为之!”
陈宫哈哈大笑,扶起二人道:“若此,主公无忧!”
这边相谈甚好,温侯府上却没那么欢快了。
严氏听闻女儿大战张飞,胜了张飞,差一点晕过去,与貂婵狂喜完全不同,严氏表现的如丧考妣一般。
严氏自知与吕娴是讲不出个道理来的。因此,一听闻吕布回来便来找他哭了。
“女儿家如此,实在不像个样,这般的名声于外,可怎么嫁得出去?!现在外面都在传她是夜叉了,将军啊,你且约束约束娴儿吧,再这般下去,世人皆要笑娴儿是个不男不女之人,嘤嘤嘤……”严氏哭诉道。
吕布忙道:“女儿出息,有父之勇,是喜事,吾妻怎一味的哭?!谁敢说吾女是个夜叉,布定不饶他!”
貂婵听了尴尬,忙道:“女公子另有他志,非我等后院女子可知,夫人,且随女公子之意吧。”
虽说现在貂婵将温侯府上下管理的如铁桶一般了。
然而,只有一个严氏,是需要哄着的。
她又不是那等十分开明之人,因此,貂婵哄她,与她说那些大志向,其实也怪累的。
果然,严氏却不识好意,骂道:“你只一味讨好她,是害了她。貂婵,你知道外面怎么说娴儿的吗?!那日因你,父女二人差点打起来,外头人都说娴儿不男不女,是个好女子的阴阳人,此事,你敢说不是因你而起?!”
貂婵呆滞,无语至极。
“外人所说,夫人怎的尽信?!”吕布哄道。
“怎么不尽信?!”严氏红了眼眶,道:“你们一个个的都宠着她,依着她,不知约束她,将军是,貂婵也是,还有高顺也是。”
吕布听的头皮发麻,道:“高顺又怎么了?!”
“将军是个睁眼瞎了,这么大的事,还没人告知于将军吗?!上下人皆知了,只瞒着将军……”严氏痛哭道:“那高顺不知怎么?意欲赚了娴儿的嫁妆去,他意欲何为?!他本就有妻,年纪又与娴儿相差极大,将军且说,这到底是……且管一管貂婵,高顺,还有娴儿吧,叫她少胡闹,尽被人看了笑话!呜呜呜……”
吕布不听则已,一听大怒,火起道:“竟有此事!我且去问高顺,敢赚吾女!”
“将军!”貂婵大急,她又插不上话,一时忙拉住吕布道:“将军听的没头没尾的,此事必有原故。将军何不先问问女公子,或是叫高顺进府再问,这般火气冲冲的去了军营,倒乱了人心,又叫人笑话!”
吕布火气上头,哪能想到这么多?!一把拂开貂婵道:“你且别管,我且去问问高顺,到底是想怎么样?!”
貂婵还欲再拦,严氏骂道:“你还护着她,误了娴儿,也有你之失!”
貂婵急的跺脚,见吕布大踏步火气冲冲的走了,拦也拦不住,忙道:“快,去寻女公子,言说此事!”
那边厢有吕娴的侍卫应了,忙忙的去寻人。
“夫人!”貂婵道:“夫人才是误女公子!”
严氏惊愕的看着她,道:“你说什么?!”
“夫人不仅误女公子,还误了将军!”貂婵一脸严肃道:“贱妾区区之名,外人议及,贱妾不伤分毫,也并不在意,可是这般的挑拨主公与高将军,夫人是想要主公与高将军生隙,众叛亲离吗?!军中诸将如何想,旁人如何看待主公?!家事闹的丑天下知!夫人才是真的因小失大!!”
严氏脸色一白,跌坐在地。
“女公子之志,夫人就从未想过吗?!”貂婵痛心的道:“都说知女莫若母,可是夫人就没想过,或问过女公子真正的志向吗?!女公子有惊天之才,罕世之武艺,而夫人却以寻常女子要之,岂不谬乎?!将军正是用人之际,女公子奇谋奇才,是何等的助力,而夫人却……”
“自来女子是被关在后院长成,可是总有些例外,天生之才便是例外,她若是能自己扎下根,何须攀附旁人而活?嫁了人,关在后院,蝇营狗苟,委委屈屈的过一辈子?!如夫人,如我一般,这样活下去?!”貂婵已是极怒了。
严氏摇摇欲坠,脸色发白,惊愕的看着貂婵,唇颤着,却说不出话来。
“更何况,将军性急,若是连高顺也得罪了,焉知高将军不会与将军离心?!”貂婵喃喃道:“倘是如此,女公子便是嫁了天人,也不能得以保全整个温侯府上下。”
她原以为只要哄好严氏就好了,不妨碍吕娴就成。现在才知,大错特错。
严氏不理解,一言便可激怒将军。
后患无穷。还不如就这般打醒她。哪怕来的痛悔些,也好过自以为是的好。
说罢竟也顾不上严氏了,急急的继续去寻人找吕娴去阻止吕布。
吕娴此时在城外坡上练兵呢。
她的侍卫寻来急报的时候,吕娴一听就气炸了。
匹夫吕布!明明教过他,动怒之时务必要查明再动,他却忘的一干二净了。
明明教过他数数的,他也忘的一干二净了。
如猪脑,蠢笨如猪!
她上了马,急速飞奔去了高顺陷阵营。
吕布骑了赤兔,执了方天画戟,如同杀神一般的冲进了陷阵营,二话不说对着高顺便刺砍。
高顺不敢稍怠,也在练兵,全身披挂呢,见吕布二话不说就来杀自己,忙用兵器去拦。
军中人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一时都慌乱的看着。
“高顺,你竟然敢赚我女,骗我女儿嫁妆?!”吕布猛如虎,怒如狂龙,席卷着朝着高顺披头盖脸的刺杀过来,高顺只堪堪抵挡,竟连喘息之隙也不能,连解释都无从解释。
“主公,这从何说起?!”高顺哪里招架得住,再加上是吕布极猛,又是主公,他也不太敢回手,只能堪堪应付!
“主公,此是误会!”高顺急欲解释道。
“少给辩解,且看我今日不打杀你……”吕布瞪圆了目光道。
两人在军营中缠斗起来,引的军中兵士都出来观看,便有些副将等人也都出来看。
吕娴急速来的时候,校场上正围的水泄不通呢。远远一看,不正是吕布追着高顺在打?!
吕娴大怒,拍马道:“都让开!”
兵士们回首看是她,忙让出一条道来。
吕娴到了兵架之上,挑了一根长矛,道:“借此兵器一用!”
守兵架的兵士喃喃道:“请,请便!”
然而吕娴早已经飞马直冲着两人去了。长矛一刺,直指画戟,方天画戟便是一歪,直插入地。
吕布虎口发麻,一见是吕娴前来,心中先是一虚,再是一怒,道:“我儿竟还来护他?!”
“吕布匹夫!”吕娴怒骂道:“你还不快下马来!”
吕布又气又委屈,道:“今日不打杀了高顺,如何解气?!”
“行,你且打杀了高将军去!”吕娴气极反笑道:“高将军死了,我也出家去,爹也早早的向曹操献上美人与宝马,也许能换取一条命,苟延残喘!”
“我儿为何如此说?!”吕布一滞,不得已只好停下了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