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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台是在惹火,徐州此话本火,是想引曹操重兵屠城乎?!”许汜道。
王楷也道:“以此激怒曹操,曹操必屠徐州全城,以泄其愤。公台何忍拖百姓下水?!”
“原来两位也知曹操天性残忍,当年宫也知如此,才弃之而去,”陈宫道:“既已知此,何故而要讨好于他,在他手下苟延残喘吗?!袁绍尚耻之于曹操班下,而两位却只将徐州城的安危,寄托于曹操能善待百姓之上吗?!徐州若失,依旧会被屠城,不管有无此话本。况,徐州自有主公保。”
许汜叹息道:“实是曹操势大,非我惧也,天下何人不惧之?!”
“以此情境,若发檄文,恐天下笑,一区区英雄,不足以守徐州……”王楷道。
陈宫便不多言了。此时曹势大,吕布势危,他们心有迟疑,再正常不过,没有信心也是正常的。
两人也知道陈宫早已坚定如铁心,便也不再多言。
“听闻元龙任了司农官,”王楷道:“怪道近日不见元龙。”
“女公子另有要务叮嘱元龙去做,也因此元龙日日只守在田间,十分尽责。”陈宫笑道:“宫也未曾料想,元龙竟如此能屈能伸。原以为他定会笑农事,以他之才轻用之,还恐他不悦。”
许汜向来与陈登有隙,听了耻笑道:“表面若此,内心又不知如何。也许只是表象罢了。汜倒听闻他与小沛联络甚是紧密。”
这许汜想探自己。陈宫自是心知,只笑道:“刘使君是天下英雄,元龙心慕之也未有不可。元龙若有辅佐之心,尽可去之,女公子定不拦,宫也不会拦。”
许汜道:“陈登向来心向气傲,去了小沛还要屈于靡竺等人之下,武更是屈于关张二将之下,他岂会如此?!况且,刘使君未曾有势,陈登自是更不会去。他向来惜名,心慕刘使君,正是应了那等爱名之人……”
王楷不参与许汜的言论,只是笑道:“那贪名一说,倒骂尽了天下贤士,公台竟也不怕贤人不来?!”
“怕甚?激他们一激,且激他们来瞧徐州吕布之勇……”陈宫笑道。
只怕并非是为来瞧吕布,而是来辩陈宫不要脸的。或是看吕布败,丢丑。
那话本子激他们可以,若叫他们信服,他们不会。还会鄙视陈宫,行此小人行径,与那妇人无异,尽用之坊间市井之计。
“明日便是女公子与高顺将军的赌约之期了……”王楷道:“真令人期待啊,明日我等二人便也去军营中叨扰了……”
许汜也颔首笑了。
陈宫道:“两位不来,宫也是要去请的,明日且一并前去围观。”
全城轰动,军中更是议论纷纷,军士脸上多有好奇,还有热血,以及期待。
一早,无数人都涌入到军营中去了。大小将领等人,无有不来者。
吕布和吕娴也到了,诸将忙道:“参见温侯,女公子!”
“诸位速速请起!”吕布脸上大喜,道:“多谢诸位赏面来看吾女与高将军之争。”
陈宫笑道:“今日女公子和高顺将军才是主角,不若先请观之,再谈其它!”
“对对对,此时并非是叙言之时。”吕布笑道:“布不能喧宾压主,分不清主次。高将军。”
“末将在。”高顺出列。
“准备妥当了吗?!”吕布笑问道。
“已妥!”高顺示意旗兵招旗,那三百五十兵威风凛凛的过来了。
“吕娴!”吕布喝道:“准备妥当了吗?!”
“已妥!”吕娴笑了,从袖中掏了一个东西出来,也不知是何物,竟吹出古怪的尖锐的声音来,只见那三百五十人,身着奇装异服,从军营外跑来了。
众将吃了一惊,忙转首去看。
第042章 我爹是吕布42
那一列方阵好不威风。齐步走,每一脚印,每一个踢踏之声都是齐整的。他们脸色肃然,二者两距像是尺子量过,而且,一列列看过去,竟然连跨步都是一样。
那声音踢踏着,没有一个不在调上,闻之令人心惊而变色。如同地震崩于前的震撼。
诸将傻了眼,呆呆的看着齐来之兵,便是连吕布也失言许久。高顺更是木着一张脸,心里突的一声。
陈宫笑而不语,许汜和王楷心有震荡,看着又看了看女公子。
“好生威风的军士。”曹豹笑道。
吕娴对这个曹豹很是客气,笑道:“外祖可不要看表面,或许只是中看不中用。”
曹豹怔了一下,心中一暖,见女公子待她如此客气,心中十分欣喜。
他的女儿嫁了吕布为次妻,只是命不好,早死。女死,其实除了吕布稍敬他以外,他是对这门亲不抱妄想了,但没曾想得志的女公子,竟还能亲热的叫一声外祖。
曹豹这心里便是又酸又喜,道:“定然是中看又中用的,更当如女公子一般出人意料。”
“那便借外祖之吉言了,”吕娴笑道:“高将军,今日之较量,并非如战场之厮杀,分个高下既可,不可要人命,因而我备了些不伤人的武器,不知高将军可愿否?!”
高顺道:“自当如此,女公子设想周全。”
那边厢已有人抬着箱子上来了,一一打开。
“那都是无刃长矛,上面矛并非为刀,而是木棍,木棍上涂颜料,并不伤人,也能让双方放开手脚,一方为蓝颜料,一方为红颜料,两军对战之时,倘颜料点及要害,即刻便退出。”吕娴道:“结束之时,以身上颜料少者为胜,何如?!”
“妙极!”高顺拱手道:“从女公子计!”
“因高将军之兵并不熟悉此战之法,也因此,定三局,两胜。”吕娴笑道:“战场之上,无非攻城略地,以及防守。一局为战场正面厮杀,一局攻守之势,攻与守,我与高将军抽签而定,最后一局,在城外坡上定输赢。因为此处有地利,也因此,我们燃三柱香。三柱香内,若两队都未回,便皆败。香燃之时,两队齐进,谁先至高坡,谁先占据地利,都由他们自己,谁又能在那打败对方,并在三柱香内回转,便是赢,至于去途与回途中,埋伏或厮杀等,自由发挥,如何?!”
众人大惊,已然明白这吕娴是极熟悉兵法之人了。
众人自然无有不从,都略有些担心的看着高顺。
“女公子此计极好,顺无疑议!”高顺道。
吕布拍手道:“此法甚好,甚是公平,比相互厮打,学那匹夫之战好。”
陈宫笑道:“此法虽好,却需公正之裁断!”
“我推张辽将军随之,不参战,不指点,只能裁断,若有中要害还战者,可罚下场。”吕娴笑道:“张将军,为公平,可不许轻我为女子而放水!”
众人都听笑了。
张辽笑起抱拳道:“辽定公平,不敢放水!”
吕娴起了身,笑着高声道:“此战,非一匹夫之勇可胜,而是团体作战,当要团结,顾全大局,高坡之上,有一面旗,谁能三柱香内击败对方,哪怕只有一人回,都是赢!这是顾全大局之战,以旗为胜!切记!一局过后换衣重来。我备了很多衣物。”
两边都喝然道:“是!”
只是吕娴一边的军士齐高声喝,无一杂音,而高顺那边却稀落,虽高声,却并不齐,高顺心里已然焦虑起来了。以往并不觉不妥,只是如今这一对比,难免被比的十分惨烈。
陈宫起了身,笑道:“击鼓,列阵,第一局起!”
吕娴和高顺皆下了场。
一边是看旗,一边是听哨声,然而却是哨声更快,不过哨声一起,已是列于校场一边。
诸将急切的跑的更近了观看,一时挤的骂娘。
许汜和王楷也不淡定了,抛开名士的风范,把陈宫往边上一挤,抢前看去了。
“……”陈宫。
曹豹,魏续,宋宪等诸将全涌到了前头,一个个脑袋张的跟长颈的鹅一般,一面还叫身边其它的将领道:“别挤,别挤,莫吵嚷……”
吕娴与高顺各自站在校场台上,笑道:“鼓声齐起,便正面厮杀!”
鼓声如雨点一般密集的擂了起来,擂的如同人的心跳一般,咚咚咚!
“杀!”
“冲啊!”
他们各自拿着涂了颜料的长棒开始拼杀起来,一时之间,颜料齐染,当真震憾。
张辽骑着马,挥着鞭子,不断的在其中道:“那个,退出,你身上都全是颜料了……快退出……”
他做裁判竟然也出了一身的汗。
高顺脸色肃然,不知为何,额上却出了细密的汗,听见吕娴道:“正面迎敌厮杀,是大战场面,这一点,我未必能赢高将军!”
高顺却嘴唇紧抿,不谦虚,也不抬吕娴,他是真的想赢的。
可是,他却知道赢极为艰难。战场上的一切,令他焦心牵挂,一心在里面,只因吕娴训练出来的兵配合的太好了,短短一月时间,她是怎么做到将这散漫的兵士练出如此的整齐划一,并且,配合密切的?!
古代军队虽重军纪,然而列阵,布队方面,其实远远不及现代军队。
看阅兵式时,对比一下现代军队,与一些小国的军队就知道了,那强烈的对比差异,让观众与高顺的震惊很大,当然,高顺是更加紧张的,因为他是当事人……
古代军队,军纪严明,若误时或误事,必杀之悬示军中,而震慑三军,军纪虽严,然而,却远不及吕娴短短一月训练而出的成效惊人。
高顺不知道为什么,完全不明白到底有哪里不同。为什么区别如此之大?!
这怎么做到的?!高顺嘴里含有一丝苦涩。
便是张辽与在观的诸将也心中惊愕莫名。
吕布更是连连叫好。
陈宫垫着脚才能看到,心中却明白,吕娴在细节方面,做的是无比的极致。
两方厮杀已然分明,吕娴之军攻守之势配合无间,五人一阵,相互交与后背,配合对敌,有人冲散之时,哪怕丢了武器,也会上手上脚,仿佛不惧死一般的强烈的赢的信念。
鸣金收兵,结束!
各自归阵,他们身上都染上了颜料,然而一方仿佛滚成了彩泥泥人,而另一方,身上只是薄薄的,或是点点的,远不及对方整大片的全是。
张辽道:“此局,女公子胜!”
吕娴笑道:“高将军之兵并不熟练此作战方式,是我取巧而赢了,因为我教过他们如何避免被染上颜料而不败。”
高顺木着脸道:“败便是败,顺心服!”
吕娴道:“高将军陷阵营之勇,可见一斑!虽败犹荣。”
吕布在席上大声叫好,欢喜的跳着脚像孙猴子似的,十分不耐而外张,“此,吾儿,高顺,你服不服?!”
高顺滞了一口气,胀红了脸。
陈宫笑劝道:“主公,还有两局,等全部结束再说吧。”
“哈哈哈,吾儿必胜。”吕布大笑起来道。
“女公子!”诸将也大叫。
“……”高顺看着己方动摇的军心,忙去安抚喝骂。
“且先去换衣服!”吕娴道。
当下兵士们又换了干净衣物,武器也重新上了颜料。
“我准备了第二局是攻守之势。”吕娴笑道:“且去搭建起来!”
哨声一起,那三百五十兵,又抬了木箱子过来,在那场上,便开始敲打组装,极为熟练的搭建了一个木质的仿城墙,并在地面划上虚线,诸将好奇的跑去看。
吕娴道:“以此城墙为城池,而作战不可转于后方,正面攻城,须在虚线以内,无论攻守,定下胜败。而武器,攻方,我准备了绳索,无矢之箭等物,守方,我准备了涂了颜料的仿石块的破布团和无矢之箭。依旧以张将军为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