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钓来英雄豪杰。
人来者,能不能留得住,也得看本事。
况且,此人,须得留住,为主公所用。女公子此时正愁无人可用呢。
高顺站在后方,盯着臧霸,上下一扫,心下也暗自欣喜不已。
之前吕布就与臧霸交过手,此人不肯屈居人下,吕布竟也拿他没有办法,论勇武,他可能不及吕布,然,若论战争,眼前此人,怕是大将之才。
高顺与张辽互视一眼,相互点了点首。
他们其实心中都清楚,吕布这个人,勇则勇矣,然只善于野战,对于攻守之战,他心中全无丘壑与主张,更别提什么深谋远略了。
所以,吕布若为主,必要用人。哪怕是为了女公子的谋策能够成功,也得留住此人。
徐州缺人啊,缺的不得了……
高顺叫来亲兵密语一番,亲兵便忙去通知温侯府上女公子了。高顺叫他通知的是女公子,而非是吕布。
若真叫了吕布来,以其勇,是可稍胜之,然,却无法收服此人。
张辽笑道:“主公并不在军营之中,主公虽为榜首,然并非是何人都可与之挑,若想战主公,还须先胜过辽!”
臧霸瞪目道:“你?!”
“正是,英雄请上擂台!”张辽笑道:“来者皆是英雄,既是来挑英雄榜,便需要从下自而上。来人,击鼓!”
顿时鼓声如雷点一般。
臧霸跳下马,其速,真是好一个劲将,很快便跃上了擂台。
臧霸看英雄榜上只有吕布一人,便道:“何故只有一人?!”
“昨日刚定下榜,然,还未分出高下,”张辽笑道:“静待英雄来挑。”
臧霸道:“尔,位列于几?!”
“二或三……”张辽道:“只因与高将军还未定下胜负排名,因而未曾再排。”
“既是如此,今日霸便先打败于你,再挑吕布!”臧霸喝道。
张辽大笑,道:“英雄好志气。然,若要战榜,还需看此须知。不得伤人,不得杀人,点到即止。兵器不可有刃!”
臧霸不悦,道:“这是何故,惧死乎?!”
“大丈夫为英雄,当死于战场,若是以区区高下而羞死,岂不谬乎,辜负于人,也辜负于后进。败一时不羞人,然为败而死,才羞于天地之间!”张辽激道:“辽以为,真正英雄,是输得起之人!”
“好!”底下众将呼喝起来,道:“张将军所言甚是,臧霸小子,能让张将军陪耳一战,已是高看于你了,且看张将军将你败下阵来!你再说大话不迟!”
臧霸见底下人怒骂自己,竟也不怒,反而听了张辽的话若有所思,道:“好,便依你!”
张辽道:“若宣高胜过于辽,便以榜二送之,辽也会禀告主公与尔战,若不能,宣高便只能以后再挑辽,直至胜方止!”
臧霸道:“都依你!”
“换兵器来,击鼓!”张辽笑道:“还请宣高挑一兵器来,皆无刃。”
臧霸思忖了一回,寻思着无刃之刀,倒是不好施展,既是决高下,便用重兵,便道:“铁锤!”
高顺轻轻弯了嘴角,眼眸之中略有些欣赏。
这臧宣高,倒是精明。
张辽仿佛不懂似的,笑道:“取锤来。先下此擂台者,输!”
臧霸取了铁锤,一眼不眨的朝着张辽砸了过来,其劲并不亚于虎,道:“且叫你知,霸必要挫挫吕布匹夫的锐气,竟如此大言不惭而轻天下豪杰。”
张辽大笑避让而以大刀挡之,道:“想搓主公之锐,须过辽这一关!”
“好!”底下战将一时兴奋的热血上头,拍着手,昂着脑袋看着,时不时的拍手助兴,或是骂上几句,到最后也都服这臧霸之勇力了……
只因,他与张辽竟是不分高下,战有三十回合,都未败落下擂台来。
一时便有上进之心,皆有惜英雄之志。
但凡为将者,何人不想建功立业,名传后世?!身上哪个没有热血?!
一时之间,这军营仿佛沸腾了一般,把昨夜喝的酒都给沸腾的挥发了……
且说吕娴一大早便去寻许汜了,许汜见吕娴亲自来府上见自己,吃了一惊,忙迎出来,道:“女公子怎么竟亲迎汜府上,汜不胜惶恐。”
吕娴笑道:“惶恐什么?!”
许汜愣了一下,竟是哈哈大笑,道:“请入府就坐。女公子真是快人快语。”
吕娴道:“在吃早饭?我出来的急,也没吃呢,同吃啊,再来一副碗筷。”
“这,粗茶淡饭,怎好招待女公子?!”许汜道。
“无妨。我真没许先生想的那般娇贵,脍不厌细,食不厌精。那都是士大夫的毛病,”吕娴道:“也就只有陈登那厮才这么穷讲究了……”
许汜大笑,他与陈登有隙,一听人同不喜陈登,他就高兴,“既是如此,便恕汜慢待了,忙让妻与仆从送来碗筷。”
许府上从未有过这样的时候,一时其妻与众仆从都略有点惶惑。
吕娴却自在,端了碗,自盛了豆粥吃将起来,十分豁达而随性的样子,一面吃一面还笑,道:“都说食不言寝不语,今日许先生可不许笑我粗俗。”
“若女公子都粗俗,天下何人不粗俗?!”许汜笑道:“女公子来意,不知是?!”
“先生猜一猜啊……”吕娴笑着道。
许汜捻须道:“既不为现下便去请贤,便是为陈登了。大战之前,女公子最怕内务有乱,祸起萧墙。”
“先生也知我。”吕娴笑道。
“我知女公子主动提起陈登,是为此故。”许汜笑道。
吕娴道:“思来想去,先生是最合适的人选,陈登虽被我打发去种地了,然,陈家还有无数知交好友,在徐州扎根颇深,积年日久,又有陈珪之谋,这对父子极善言辞,倘在我父与曹大战之时,他说服刘备,或是袁术,或是其余诸势力,来图我父等任何一种情况,我父都危矣。我实无法安枕。”
第048章 我爹是吕布48
许汜颔首,道:“不错。陈登父子有不轨之心日久,他们陈家素高傲,又是公族之后,岂会瞧得上主公的出身和谋策,背有反骨,实在不奇怪。”
“况又极为能言善辩,之前便成了主公的近臣,连陈宫都得靠后,如今诈术被识破,退射一地,可依他们父子本性,未必肯罢休。”许汜道:“陈元龙岂会安于躬耕?必以为女公子辱之,心中更添一层暴怒与不服,此,是内祸。然,又杀之不能。所以女公子才想到了汜。”
“先生,我父与曹操战,本处劣势,如同天平,想以巧谋平衡与之,本就极难,若陈登父子在城中生乱,更添一层乱,倘他们又设巧计,或令刘备叛我父,或令袁术图我父,更是急甚!”
“我只求战之时,城中不能乱。我已命叔父接掌城中军政大事,许先生可愿助之?!牢盯陈家父子?!”女公子道,“尽己之力,务必稳住一时。待退去曹操,祸可皆免,我父才是真正能起步之时。此危矣之时,托与先生以重任,娴还请先生以力当之!”
许汜正色郑重拱手而拜道:“汜从女公子,遵女公子计,定盯牢陈登父子,以安城内!”
吕娴一拜,道:“尽托于许先生了。”
许汜被她扶起,顿时感动莫名。
“另,我知先生有大才,然我父止有徐州一郡,还请汜不吝才力,通达于政务,以安后方。”吕娴道:“我父尚不能攻城略地,以图更广袤之城郡尽许先生之才,娴甚愧之,还请先生勿嫌徐州城小,一力肩挑重任!”
“女公子此言,汜甚为惶恐,”许汜感动莫名,道:“女公子既信汜,汜定竭尽全力,死而后已。”
说罢竟哭了。
“……”吕娴。
古代贤士是真的爱哭,而且爱被人抬,还不是那种虚伪的抬,他们还不乐意,高傲的抬,更不乐意,须得承认他们的才能,虚心请之,他们才会真正的归心。
如若不然,便是许以高位,他们这些人,便能弃官和高位而去。
骨中有气,宁死,宁无官,也绝不失士贤之节气。是宁折不弯的那种人。
吕娴是真的佩服他们的才能,除了爱哭这一点。
吕娴要佐吕布,可没打算像诸葛亮一样,事无巨细的全部一把抓在手里,她得累死。
她只需要安定好后方,用好人,人尽才力,而她只须要看住猛虎她爹,基本上就好了。
只要肃清军营,官中习气,然后积聚人心,劲往一处使,不内耗,基本上,她只需要调整一下方向就行了。
她敢用人,能用人,并且更知何人更忠吕布,更善用人。
“先生。”吕娴笑道:“其实我倒希望先生能为我父之师,然,我父此人如牛一样犟,先生教他,他也听不进去,对先生来说,教此烂泥,朽木一样的学生,也是难为。只是,我会想,若是我父能习得先生之才,便是一天进步一点点也是好的。只是,怕是不能了,娴虽不才,少不得看在我父听我之份上,亲为亲之。”
许汜听了一怔。
却见吕娴拿了一个木匣上来,双手奉上,道:“先生,徐州城,在尔之手。必与高叔父,严守此城!”
许汜道:“这,这是?!”
他接过打开一瞧,竟是徐州太守印,慌的一拜,道:“这,这如何使得?!这本是主公之官印,如何能与汜,汜万不敢受,况主公之上还有公台,便论一切,更应公台受之!”
“公台需要随军,”吕娴扶起他道:“先生还请受之,我父虽前为徐州太守,然,我父若退曹操,以后还有许许多多个徐州城,此时何惜一区区太守印?!”
许汜竟是号哭起来,哽咽道:“主公与女公子竟如此倚重与汜,这,这……”
“陈元龙向来轻慢先生,无非是因为先生出身低微,如同轻于我父,然,先生之才,何逊于他?!”吕娴道:“若得重职,何会逊色于他?我便是要天下人知道,英雄不论出身,如我父,贤才更不拘乡野,如先生……”
许汜一震,竟是一拜,道:“女公子知汜!”
连他许汜都得重用,若天下人知之,必有往来徐州者。
“汜只恐徐州世族不遵从者!”许汜道,“汜以德屈之,然,若终不肯下,当何如?!”
“自有高叔父在。”吕娴道:“若有三番五次不服反者,可杀之。”
许汜知道分寸了,道:“是,汜必保全徐州城,否则立死!”
“以汜之才,何须死,便是真保不住,也是命。”吕娴道:“万不可以一死了之。便是真失了城,只要还有你们在,我父,迟早可再图,可你们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许汜哭的眼睛都肿了。
吕娴将太守印交到他手上,将他手拢住,道:“盒中尚有些娴之治城吏治之浅见,还望先生一观,倘有用者,可采纳之,若不可用者,可弃之,一应权变只在先生!”
许汜点首,手微抖却稳稳的握住了,万不敢失手的,他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许太守权变有谋略,而高叔父稳重如泰山,一文一武在此,我父可高枕无忧出征。”吕娴笑道。
许汜只能拜她,什么也说不出来了,感动欲死报之。
“我得走了。”吕娴将早饭吃尽,道:“还得去找王先生议事。”
“汜送女公子!”许汜忙道。
“不必,先生上任之前,且去瞧瞧陈元龙吧,替我问问他地种的如何了,叫他每五日写上一篇心得上来,以此让他便是种地也不能忘了所学之文采……”吕娴道:“先生留步,我且走了!”
说罢竟是风风火火的走了。许汜都没能赶得上。
许汜呆怔半晌,竟是哈哈大笑。
女公子这是叫他去扬眉吐气,且去气气陈登。一时竟是通体舒泰……
许汜向来不喜陈登,此时自是巴不得去气陈登,吕娴一走,竟是顾不上高兴,兴冲冲的便去城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