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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国吕布之女-第42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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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相视一笑,吕娴笑道:“公台其实早就想到了。何苦还要特特来问我。我看公台也是被我父给传染上了笨的毛病。”

      陈宫笑着,竟也不生气,道:“若不问清楚,心下不安耳!”

      “春秋左传,襄公四年,”吕娴道:“戎狄观望于晋,魏降道出其真意:我德则睦,否,则携贰。”

      “如今臧霸也是携此意而来。”吕娴笑道:“所以我才没去,不仅不去,我爹也不能去。不仅不去,还得要吊着他,如同钓鱼,幸而有一个英雄榜叫他放不下,必不能释怀,他必还会再常来。此人,不急于纳下。况且此人,想要纳为麾下,难。”

      陈宫道:“主公若与之战,则失威,不与之战,则显怯。他若常来,怕有不妥。”

      “我料他能耐定与张将军和高叔父不相上下,赢他容易,然而叫他心服却极难。”吕娴道:“所以,赢了他,却失了他的心,不划算。”

      “攻伐为下,攻心为上。”陈宫笑道:“看来女公子心中已有妙计了……”

      “还真没有,”吕娴笑道:“且先钓着便是,既来观望,便不会轻易交托于一方,他这种人,是不会投于曹操的,至少暂时不会,他是极会看势的。”

      “以他之心性,若能雄锯一方,何必屈居人下?”陈宫道:“此人颇为侠气,必不是在意功名之人,他在乎的是实权。”

      “是啊,与我父是相反的人,公台,你说臧霸这样的人,会看得上我父吗?!”吕娴道:“会服他吗?!”

      陈宫摇摇头,“他是为女公子而来,为徐州城的变而来。”

      “既来观望,存有此心,便急不得了,”吕娴笑道:“此种人,唯德且服,然,若无实力,也难以降服他真心服。”

      臧霸更像个熊孩子,而且还是天才那种,又识趣知实务,而且,一旦威望其重的人,无有威信,他是不会真正的心服口服的。

      最重要的是,他并非是禄禄之辈,更不在乎什么尊荣显名。

      三国里的臧霸通透到一种恐怖的地步,有一双知世事的眼睛。

      吕布无法让他折服,他也只是与吕布结了盟,并不是从属于吕布,后助吕布打曹操,但布败,曹操到处寻到他,他顺势降了曹操,然这一生,他为曹操出力甚少,也并不是真正的心服。

      这个人,立于雄与杰之间,说是一方豪雄,他也有自知之明,并没有与群雄去争,自知争不过,说是杰,他这一生,也未寻到真正的令他心服的明主。

      他看出刘备的不仁,更知曹操绝非仁主。

      果然,曹操防他,让他打这打那,意图削弱他的兵力,然而臧霸很聪明,实在躲不过了,才会去打,十分会看势。

      而且,他是三国中唯一一个有善终的战将,有善始易,有善忠难,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没有智慧,绝非是面上表露出来的那样浑。

      以曹操那种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性格,臧霸又怎么会真的心服?

      他自知曹操不是明主,只是迫于时势,不得不降而已。

      若不然,他雄锯江左一方,自占山为王,更为自在。

      现在的他更能如此,完全可以不鸟吕布或曹操,但他一见徐州有变,只身一人来,已说明了一切。

      他是那么的看不上吕布,可吕布与曹操对战的时候,他还是助了吕布,虽未尽全力,可他也知时势。

      时移事易,便改了行事行风,此种品格,实在难能可贵。

      “主公若得此虎将,此人又尽全力,徐州自能可保,有何难哉,”陈宫感慨道:“只是,听女公子一说,宫竟觉无望。”

      两人同时看向哼哧哼哧一个人背着犁犁地的吕布。同时叹了一口气。

      “若叫我父胜他,却又不能叫他心折,也无法收服为己所用的,这样的人,只能特殊对待,无法让他认主的。”吕娴道:“其实公台觉不觉得他和我父一样,算半野路子出身。”

      “他则更比我父识时务,自知天下豪强并起,明明有一争的本事,却并不强出头,他出身低微,便没了什么谋天下,建功立业的心思,识己,极清醒的一个人。”吕娴道,“他又怕不能保全,所以十分会审时度势。怕他又不能抗曹,所以来观望,最近咱们风头太盛了。他只想震守一方。要他们出力难,得他认可更难。如此同盟,最好稳定,不可定他排名,要得罪他的。宁愿不要他助,也不能他助曹。很多的事,把握还在于咱们自己手上,多求于人,终是下策。须知靠人人跑。靠不住的。”

      “好,那便不定他排名。”陈宫道。

      第053章 我爹是吕布53

      “天下英雄有三类,一类不可屈居人下者,如曹操,孙权,刘备,这样的人,若要他效忠,他们必噬主,二类,便是择主而栖,三类便是臧霸这类,兼居二者,既不想屈居人下,又不想择主而栖,然时势变了,他们既可屈居人下,也可择主而栖。这样的人,最为变。”

      吕娴笑道:“我父要争天下,有些人要杀,有些人要他忠诚效主,而臧霸这样的人,既不可拉拢,也不可杀,又得不到他真心服从,难呢。但是,不能因为他是异类,就杀尽了,对不对?!争霸,并非与全天下为敌!”

      “女公子通透。”陈宫道:“宫倒不曾见过这样的人,刚刚军营中一见,臧霸此人,的确不俗。”

      “女公子所言,宫明白了,伯夷,叔齐尚不食周粟。”陈宫道:“臧霸便是不肯从于主公,也要容忍,如同忍着天下万民。”

      吕娴道:“是啊,天下人有千千万,不能不服就得杀,那岂不成了暴君。求同存异吧。”

      以吕布这个脑子,想要得到臧霸,比得到陈登还要难。

      “所以女公子才叫他来去自如,却不防他,或是收服拉拢他。”吕娴道:“这样的人,通透的不得了,我去了,施以仁义,他就信了?!”

      吕娴笑道:“先钓着吧,钓得上来更好,钓不上来,就淡定。”

      陈宫哈哈大笑,道:“不错。”

      既是如此,他便心中有数了。对这个臧霸,太讨好不行,也不能得罪怠慢,悠着点对他,反而自在。也许会有意外收获。

      他上不上钩,在于臧霸自己了。

      陈宫问清楚了,便禀告了吕布,换了衣裳,径自回城了。

      吕布看了有点嫉妒,叹了一口气,道:“还是公台比我自在。”

      吕娴看了看他,让他上来喝水,道:“犁了这么久的地,爹可有什么感触?!”

      “累,渴,难受,疼。”吕布抱怨道:“肩都红了,便是天天练戟,也不曾如此苦,汉如雨下。”

      就这些?!

      吕娴嘴角抽了抽,听吕布又道:“我知我儿是想告诉我,农人种地辛苦,要我忆苦思甜,对吗?!”

      吕娴叹了一口气,要靠他自己悟,哪怕他犁一万亩地,累死自己也是悟不出来的了。

      吕娴少不得耐下性子,道:“父亲看看那田间的土,土构成了地,而地是国的根本。若无土,何有家国?!父亲就没有感悟吗?!”

      吕布一愕,怔怔的看着那土地。

      “父亲以往征战四方,从不曾看重土地,觉得这无足轻重,对不对?!在朝中时,不知社稷是何物,来了地方,不知土地又是何物,所以,眼里看到的只有财物,一时得失,和名利,却不知争天下要争的是土地。人可杀,土不可失。有此狠心,才能成就霸业。”吕娴道。

      “寸土不让?!”吕布喃喃道,“我儿所说的是这个……”

      “而民依附土而生存生活,而所谓社稷所指的就是这两个东西,爹竟然不知道真正的根本吗?!”吕娴道:“土地,百姓。就是社稷。有五谷依附土地才能生长,而百姓食五谷才能活下去,而为王者,便是要土地和人口。”吕娴道:“我如此说,父亲还不明白吗?!”

      吕布沉默半晌,道:“刚刚我儿提及后羿,便是提醒我……”

      吕娴点头,道:“后羿强悍,拥有国家,却自恃箭术,整日游猎,不知安抚百姓,又不任用贤能,最后身死族灭,功业被夺的下场。身有之尚能失之,更何况父亲如今还什么都没有呢?!”

      吕布若有所思。

      “父亲总说自己勇武有力,然而,这份勇武可为父亲带来了什么,土地,人口,不可失去的社稷家国?!”吕娴道:“只有些财宝,对吗?!”

      “若论勇武,天下英雄豪杰,不知凡几,父亲虽是最出色的这个,然而也是可以被替代的,众人围攻,必也是败死。若论练兵之事,自也有高顺,张辽等,父亲放不下城中事,然而,父亲不去捣乱,军中反而还练的好点,父亲依旧也是可能被取代的。”吕娴道:“那父亲究竟有没有不能被取代,不能被夺走的东西呢?!”

      就他那点野路子,真去了军营练兵,还不如高顺随便练练呢。再怎么练,也远不如陷阵营呢。这陷阵营区区再添个千人,便能【创建和谐家园】刘备草草收集的两万人马,这是何等恐怖的战斗能力。

      况且吕布善于野战,正规的攻城防守,他真的不算擅长,正打起来的时候,又迟无决断,懦弱的很。

      吕布苦思冥想,欲言又止,竟想不出一个不能被夺走的东西,一时之间急的满头大汗。

      勇力,是可以夺走的,他死了就没了。

      美人,宝马,也是可以被夺走的。军队,也是可以的……武将文臣,也是可以被杀,或是叛他的……

      吕布这下是真的急了,一时又悔又责,道:“我儿一语惊醒梦中人,还请吾儿教我,刚刚为父是太心急了些,竟不听你之言语,以至于发怒,是为父的不对。”

      “答案不就在脚下吗?!”吕娴道。

      吕布瞪大眼睛,喃喃道:“寸土不让?!”

      吕娴点点头,道:“曹操拥有天子,父亲拿什么与他比?论武,他手下战将如云,论文,他帐下谋士如雨,论天时,他有天子,更有群臣百姓,郡县无数……而父亲,又有什么?!无论比什么,父亲都落于下风,而父亲却要与曹操争为王,何为王?!王者之路何走?!究竟以什么定成败?!武力,能起决定作用吗?!如果能,为何项霸王败,而汉王立?!父亲,就没想过?!”

      “我儿教我的……”吕布喃喃道:“是王者之路!”

      王者之路!

      “保民而王!先保一方水土。保民而可为王。”吕娴看着眼前的田地,道:“寸土不失,爱民如子,此之谓王者之心,王者之心,便是仁心。父亲,可胜曹操者,唯有仁心而已,曹操但凡攻占,必要屠城以慑他人,而父亲,真的就做不到吗?!只是不愿意罢了,不忍心罢了,我不求父亲真正的爱民如子,但至少有这份不忍之心,将这份不忍之心用到百姓身上去,就已经是王者,胜于曹操了。父亲征战四方,顶多抢掠些百姓,何曾屠过城?!此所谓爱人之心已立……”

      吕布恍然大悟,他怔怔的看着地下的土地,蹲了下来,捧起一把土,道:“要爱它,不轻它。”

      吕娴点首。

      “我儿带我出来,便是要让我明白这个……”吕布喃喃道。

      吕娴嗯了一声,道:“论其它一切,我父的确不如曹操,可这不忍之心,便胜过曹操万倍了。所以以小博大,不若试试若何?!”

      运作的好了,缺点也是能变成优点的。

      这不忍之心,在大谋略面前,算是缺点,它同时代表着寡断,优柔之类的无能。

      吕布的缺点也的确多如繁星,世人也多看到他身上的缺点。

      可是,人也好,性格也好,事也好,都有两面性。

      这吕布的心性,未必不能锻造出王者之心来。

      的确,他很多方面都比不上曹操,所以吕娴这才另辟奚径。

      “父亲,若要扎根徐州,任武力,可恃一时,不可恃一世,可若民心归你,这里便是谁也夺不走之地!”吕娴道。

      吕布的眸炯炯有神起来,看着吕娴道:“谁也夺不走?!”

      “对,谁也夺不走!”吕娴道:“这才是真正重要的东西。”

      吕布沉吟了下来,刚刚还浮躁的心突然一下子就扎实了下来,也不抱怨了,沉默了不少,开始默默的去干活。

      严氏叫侍人煮了豆饭来吃,吕布上来了,也没嫌此饭食硌牙,更不嫌粗陋了。

      吕娴松了一口气,总算是有成效了。

      她这爹虽犟,好歹也不是个死脑子,能听得进去就可以了。

      其它的,一步步的来。

      严氏见吕布父女都不嫌弃这饭食粗陋,更不敢多说了,只是耐着性子吃了一小碗便吃不下去了,豆饭味道真的很难吃,卡嗓子。

      “很多百姓连这也吃不上呢,”吕娴道:“爹可千万别嫌此饭难吃,若是军中军士,多数也只是吃这个。”

      吕布点点头,脸上没有半点不耐。

      严氏心道何必来此吃这个苦。可是这话终究是没说出来。

      且不说吕娴稳住了吕布,在此安心种地劳作。只说臧霸回到开阳,孙观,尹礼等人都松了一口气,道:“宣高终于回来了。此去可妥?吕布那厮可有难为之举?”

      “不曾难为。”臧霸道:“吾叫尔等不必忧心,只是去徐州看一看,挑一挑英雄榜,又有何忧,倘若是诈,吾也回不来。”

      “竟不是诈,这实在古怪,观此举,并非是吕布所为,吕布那猪脑,岂能有此容人之雅量和魄力?”孙观道。

      “并不曾见到吕布和其女公子,因此,徐州有何玄机,竟也瞧不出来。”臧霸道:“只是女公子传话与陈宫,说我可在徐州来去自如。”

      第054章 我爹是吕布54

      三人一怔,面面相觑,道:“此谓何意?!”

      臧霸心中也百抓挠心一般呢,他既去了,或是出来战,或是把他赶出来,或是羞愤怒骂一番,但就是不曾料想到会是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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