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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降天下黄巾这样吊炸天的举动,等于是作死。
自己现在还是按部就班,好好的发展金陵城,才是要务,剩下的事延后。
什么时候金陵城成为了他心中不缺钱,不缺粮,不缺赋税,不缺兵饷,技术成熟,多少人都能养得起的时候。
那才是陶商敢于有底气去做招降天下黄巾这种吊炸天大事的时候。
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迅速发展,毕竟第一场硬仗的到来已经不远了。
陶商心中想的非常的清楚!
在不久之后,袁术若是真的被荆州的刘表大佬挫败了,势力延伸不到南方的时候,扬州的门户丹阳郡必然会再度成为袁术的目标。
这个时间点很微妙,但绝对超不过一年。
那时候,自己与袁术的一场大战绝无避免!
在这场大战来临之前,陶商一定要做好充分的准备工作。
特别是江南这个地方,步军,水军,马军都缺一不可。
自己现在倒是有了四万人作为班底,步军的实力倒是够了,可是水军和马军又该怎么办?
就在这个时候,一股芳香顺着空气,流入了陶商鼻腔内。
陶商诧异的睁开眼睛,却是小莺儿把一束鲜花摆在了自己面前的桌案上。
小莺儿空洞的白色眼眸瞪视着陶商,小孩子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
“好闻吗?我在院中摘的!”
看着这个身世可怜,眼神空洞的孩子,陶商心中有些堵得慌。
不知道当年司马俱那厮,是怎么对待这可怜的孩子的,让她得了机会宁可在外面飘零挨饿也不肯回去受罪。
自己适才想的那些弊端姑且不论,但就这么凶暴的把一个孩子摆上政治的台面上,利用一个天生自带受苦光环的孩子去收服所谓的天下黄巾,那自己和司马俱那二货有什么区别?
陶商自认为比司马俱要有良知,因为他是君子。
“好看。”陶商伸手揉了揉小莺儿的头,笑着道。
此时,貂蝉也已经走入厅内,温情脉脉的看着他们两个人。
“胡校尉刚才来说了什么?”
陶商对着貂蝉笑笑,摇头道:“什么事都没有,他被媳妇揍了,赶出家门,让我给他找个地方住,我给他撵回去了,不管他吃饭吧,我都饿了。”
为了应付袁术随时可能到来的全面进攻,金陵城除了开展农务,扩建城池,盐铁开采专卖经营等诸多富强手段外,军事上也在进行着如火如荼的筹备计划。
从兄陶基领来的两千丹阳兵,陶商独立一营,依旧令他作为统领。
许褚所率领的虎卫军,在中军不断的挑选着善战之士,来充盈着人数,目前已经扩编到三千人众。
韩浩忙于屯田,三千泰山军交付于徐荣代为训练管理。
除了这八千精锐兵马之外,剩余的三万七千余众,便都是陶商的金陵中军了。
有了铁矿和盐矿开采,再开展农耕,而且杂交水稻还在研究,陶商觉得自己日后的钱、粮草、武器装备都不会缺少,就算是马蹄铁这样的辅助工具亦会是源源不绝,但现在却有两个比较重点的问题。
一是自己没有像样的水军。
二是自己没有多少骑兵。
所谓南船北马,丹阳郡的自然资源让陶商开发的相对到位,但马可不是他能凭空变出来的。
这大汉朝,最强大的部队,毋庸置疑的还是骑兵。
看来,在这种时刻,是到了得用一用那两位家奴的时候了。
于耳鼻和刘虎俾!
两个匈奴小贵族自打成了陶商的家奴之后,日子过得还算是不错,他们虽然身份低微,但至少不用过原先那种颠沛流离的生活了。
整日混吃混喝,父子两人给人的感觉比起当初好像还胖了不少。
这奴隶让他们做的,真是潇洒啊。
这一日,陶商找了个时间,把两个潇洒哥找来谈话。
一看到父子俩被养的白胖的面颊,陶商就有点不太高兴了。
自己因为金陵城的发展,每日每夜的总览全局,与手下们劳心劳力,感觉还掉了不少斤数。
可这俩二货却跟养大爷似的吃的肥头大耳,活脱脱的草原弥勒佛。
太不像话了!
太平公子麾下一般不养【创建和谐家园】分子。
“耳鼻啊,最近在金陵过的怎么样?还习惯吗?”
于耳鼻局促不安的看着陶商,点头道:“这里很好,我吃的很饱,很舒服。都是托了太平公子的福气。”
陶商一边整理桌案上的简牍材料,一边道:“吃的很好就行,你跟着我到丹阳郡之后也看到了,金陵城目前正处于一种如火如荼的发展势头,我手下的各位文武官员们每天为了发展军政两务,也都是忙的不可开交,所谓居安思危,耳鼻你身为仆役,就算是为了今后能吃的更好更香,是不是也要为金陵城的发展尽上你的一份绵薄之力呀?”
于耳鼻虽然是匈奴出身,却也不是蠢粹的夯货。
至少打一开始,他心中就明白,陶商废了那么大的劲,把他和刘虎俾带到身边,绝对不会仅仅只是为了让他们俩当奴婢这么点小事来羞辱他们。
于耳鼻一直在品,品这位太平公子。
这个年轻人,很坏!很鬼!而且也很有自己的想法。
虽然明白道理,但是陶商这段时间一直也没有跟他们父子二人说什么,弄的于耳鼻心中也不是滋味,成天七上八下、忐忑不安的,不知道陶商到底要他父子替陶家做什么事情。
今天,陶公子终于召了于耳鼻过来,却是终于要跟他摊牌了。
于耳鼻谨慎的道:“请问太平公子想让我们父子俩做些什么事?”
陶商收拾完桌案,笑着站起身,对于耳鼻道:“耳鼻,当初在河东郡的时候,你我初识,正赶上是你被南匈奴王庭驱逐出境,流落中土咱俩认识的那个时候,你已经被南匈奴驱逐多少年了?”
于耳鼻听说陶商提起了他被驱逐的事,心中多少有点不快,但面上却不敢表漏出来,随即低声道:“三年多了。”
陶商的眉头微微一挑。
“三年多了?那你领到中原的这些战马,可是挺抗使啊,三年多了都不换?”
这句话,算是把实质的问题问到了根本上。
于耳鼻现在终于是明白了陶商把他弄回来的目的,原来他是想要战马!
第一百九十六章 新的对手(求点推荐票,今日三更)
陶商问于耳鼻战马之事。
于耳鼻现在终于明白了这位太平公子劫持自己回来的目地何在。
想到这里,于耳鼻一边心下暗自计较,一边对着陶商深深施了一礼,道:“回公子的话,匈奴和鲜卑之战马,皆产于漠北的高原之地,那里没有精美的马草,没有舒适的马厩,马儿更是要能忍的住酷暑文虫,冬天不能避风雪,马儿亦是得耐得住寒冷风霜,我虽然被王庭驱逐出境,但漠北草原盛产匈奴马的部落我都知道,很多部落都是以养马为生,独居独处,并不受王庭的控制,只要有合适的价格和物资兑换,想与私人换草原马,是不成问题的。”
漠北的人口近些年来成倍数的增长,而匈奴和鲜卑这样的游牧民族都没有户籍管理制度,很多人丁都是属于放养状态,私下交易确实是比比皆是。
陶商闻言扬眉,道:“看起来,于耳鼻你对这些渠道都很熟悉啊,那买一匹匈奴马,一般需要多少钱?”
于耳鼻摇了摇头,道:“汉朝的五铢钱,散卖马匹的部落一般是不会要的,他们更想跟汉朝交换的是盐、铁具、丝绸、粮食。”
陶商一听不由笑了,这些东西,自己的金陵城现在还真就是不缺了。
而且对于陶商来说,不掏钱最好。
“于耳鼻,我想你也听明白了,陶某对于匈奴马很感兴趣,我需要一个合适的中间人,替我往回购马,这个任务,我想交给你和你的儿子。”
于耳鼻闻言精神顿时一震,忙道:“陶公子保住了我父子的性命,我的这条命就是陶公子的,我为公子去漠北购马。”
看着于耳鼻急切的神情,陶商焉能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他是想乘着这个机会逃走。
开玩笑,就冲你现在的这个破名儿,我岂能让你随便糊弄了?
“于耳鼻,从漠北往回购马的事情,我觉得刘虎俾比你更适合做。”
于耳鼻闻言呼吸顿时一窒。
却见陶商拍了拍手,少时,便见门外面,一个人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
这个人是校尉杨展。
杨展是陶商特意从陶谦手中要回来的,这样的人使的很顺手,陶商舍不得把他留在徐州。
陶谦也不缺人使唤,给自己儿子两个人用没毛病。
杨展笑呵呵的对着陶商施礼,道:“公子,有什么事吩咐属下?”
陶商正了正颜色,道:“告诉许褚,安排出两百名虎卫军士卒,由你监管,打扮做客商,负责跟随刘虎俾前往漠北进行匈奴马收购的诸般事项。”
杨展闻言眨了眨眼道:“往漠北买马,行程甚远,每一次恐怕采购不了多少吧?”
陶商点了点头,称赞杨展道:“亏你能想得到这些事情,不过没关系,少量多次,马是一点一点积攒的,匈奴马抗活,咱们这边又有马蹄铁可以减少消耗,你每次哪怕只能带回二三十匹也是可以的,我们金陵城的骑军不用一蹴而就,慢慢发展就可以,不用太着急。”
于耳鼻一听,顿时急了,忙道:“公子,那我怎么办啊?”
陶商慢悠悠的道:“买马则必须也要养马,再好的马,没有好的饲养和训练也是白瞎,我打算在城郊成立金陵马场,并购置一些青州战马运来进行饲养,你在这边帮我主持马场的事宜,回头匈奴马到了,若是能够与青州马进行配种的话,也是好的,这些事便都交给你处置了,你们父子一个主外,一个主内,相得益彰。”
于耳鼻一听,脑瓜子都大了。
养马不算,还得负责给马配种?
“公子让我给你当养马的官?”
陶商闻言乐了:“养马的官有什么不好?那可是很重要的岗位,总比你当奴隶强吧?你以后就专门负责养马和给马配种的事宜,对了,我就再给你额外安排个马场主管的官职,这官就叫弼马温吧。”
于耳鼻一听这个官职的名,差点没恶心死。
自己从没听过这么难听的官职名称?这位陶公子是怎么寻思出来的。
可惜的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于耳鼻此刻仰人鼻息,陶商让他干什么就得干什么了。
而且陶商的安排也是无懈可击的,他让性格相对懦弱的刘虎俾代表于夫罗去漠北的私营渠道购马,并让杨展率领二百名虎卫军士卒,以客商的名义对他的人身进行实施监督。
而于耳鼻这种擅长反水的小王子,陶商则是把他留在了金陵城当成人质,让他负责管理官方马场的内务,既能发挥其所长,又能将他按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开着,而且有他在金陵城做人质,刘虎俾在外面也不敢轻易闹什么花样出来。
陶商的计划很完美,他另外还让人从青州采购了一批战马回来,在刚刚成立的金陵马场内先进行繁殖饲养,并和徐州的南马做一下初期的交配试验,这样等匈奴马运送回来之后,己方已经在马匹的繁殖和配种经验上有了一定的参照案例,操作起来会更加的得心应手。
但计划不如变化快,陶商的金陵马场的发展实验,在刚开始进行操作的时候,就遇到了一个挫折。
这个挫折不是来自去往漠北的刘虎俾,也不是在金陵马场养马配种的于耳鼻,而是去往购买青州马匹的队伍出现了差错。
陶商派人购买的青州马,在回返金陵城的途中,竟然被人劫持了!
消息回报给了陶商,陶商非常的气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