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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愿意为盟主效死力啊!”
“盟主天恩,我等没齿难忘!今后有什么事你知会一声,刘某人第一个站出来支持您,谁敢不服盟主,我他娘的剁了他!”
“胡说什么!?什么盟主,那是海贼王!”
“对、对!海贼王,必须的!”
看着眼前所有的寨主,几乎在一瞬间就被陶商收买,并都铁了心的支持他当盟主,周泰的心仿佛都要碎了。
多少年了,自己想当一个【创建和谐家园】王都是求之而不得!
如今姓路的用一千石粮食和一千柄军械,在不到三炷香的时间,直接就把海贼王的宝座给落实了。
何等的气魄与雷霆手段啊。
此时此刻,周泰感觉自己的格局显得分外渺小。
天下太大了,能人太多了,自己还是不够看啊。
场内乱哄哄的当口,甘宁抬头看了陶商一眼,却见陶商冲着他展颜露出微笑,顺便还挑了挑眉毛。
甘宁心中顿时恍然大悟。
陶商让自己给这些贼寇分军械,分粮草,实则是在给自己一个机会,一个和这些水贼寨主化干戈为玉帛,并收买其心的机会。
甘宁心中不由得暗叹口气。
这位陶太守,别看很年轻,手段还是很厉害的,做起事来,面面俱到,思虑竟是这般周全。
接下来,陶商便给场内的群英们在长江上重新规划了活动范围。
为了保证自己的丹阳郡十八县不受这些人的骚扰,陶商特意将那一段的江路规划成了自己的活动范围。
待妥善划分地域,众人尽皆无异议后,在场众人,便焚香祭拜天地,磕头立誓,重新立下誓约,同进退,共患难,谨遵盟主号令。
然后,甘宁便率领着大部分的寨主出去分粮食分军械去了,而水寨之内,却只留下了周泰和陶商两伙人,大眼瞪小眼的面面相觑。
看着周泰那略显落寞的神色,陶商暗叹口气,走上前去,对周泰道:“周寨主,路某年纪轻轻,侥幸当上了这个所谓的盟主,却是名不副实,今后还得有许多地方向周寨主请教,还请寨主不吝赐教,多多指点于我。”
周泰微一咧嘴,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道:“路兄弟三言两句便可执掌乾坤,收诸人之心,这等精湛的手段周某却是万般比不了的,哪还敢说什么指教,今后有事,听你的吩咐便是了。”
陶商看周泰颇是苦楚的神色,摇了摇头,道:“周寨主,区区一个水贼盟主,值得你这般舍不得吗?纵然这长江之境全部由你统辖,又能如何,说来说去,还不是贼寇一个,叛贼一只么?你当得十年贼,当得二十年的贼,难不成还能当得三十年,五十年?”
说到这,陶商转身走出厅堂,对周泰留下了一番话,道:“周寨主乃是有大本领之人,路某亦是希望寨主的胸襟和眼界能够更加大些,切勿一叶障目不见泰山,还望细细思之,你我今日权且别过,咱们后会有期吧。”
周泰呆愣楞的看着陶商逐渐消失在厅堂前的背景,不由的有些呆了。
虽然他的身影显得瘦弱单薄,但此刻在阳光的照射下却显得格外耀眼,适才的话伴随着他此时的背影,不知为何,令周泰呆若木鸡,心中的震颤久久消散不去。
这姓路的,潇洒啊!格局似是颇为不俗。
就在这时,陶商在阳光下被照耀的甚是高大的背景突然一晃,却是差点被门槛绊了一个跟头,得亏徐荣一把将他扶住。
“呸!什么玩意,绊我?”
徐荣的声音依旧冷冰冰的:“门槛。”
“能不能锯了?”
“这是别人家的……不方便。”
周泰晃了晃脑袋,一下子又回过神来。
这小子,好像也不是那么潇洒不俗……挺俗气的。
陶商走后,周泰低下头,似是若有所思。
蒋钦来到他身后,低声道:“大哥,这路飞,怕不是有点毛病吧?”
周泰闻言没有反驳,只是一字一顿的道:“一个敢自称是海贼王的人,肯定多少是有些不正常,不过老子觉得他适才不正常的倒是有些道理,老子或许真的有点落了下乘了,水寇这个行当,就算是争来了盟主,数十年后,又有何用可言?”
第二百一十一章 陈登之谏
长江水贼的事件暂时告一了段落,陶商收得的了甘宁的忠心,并令他依旧以锦帆贼的名号继续驰骋在长江之上,并帮助自己慢慢的收拢诸贼之心,而陶商自己则是以另一个身份,顺理成章的当上了【创建和谐家园】盟主,海贼之王。
春去秋来,一晃眼,初平二年的夏天已经过去了,时节逐渐的转入了秋季。
金陵城的治政,在陶商手下的五大治政高手的管理下,无论是经济、粮产、技术亦或是城池改造,相比于去年,都有了一个质的飞跃。
而金陵城的繁华和富庶,亦是开始在大汉朝的东南境内广为流传,成为了南北通商往来商贾们和搬迁的人丁们,首要栖身的选择圣地。
若是真拿出个具体的比较的话,暂时可以称之为世外桃源了吧。
这一日,陶商得了个空,相约貂蝉来到郊外踏青游玩,顺便观赏一下金陵城郊外的山河美景。
随着貂蝉跟随王允搬到金陵城居住后,陶商跟她的感情便日渐浓厚,政务虽然忙,但泡妞的事不能耽误,这点自不必说。
貂蝉的表现很正常,小女子很懂事,也很听陶商的话,不过令陶商感到好奇的是另外一个人——王允。
自打王允到了金陵城之后,就一直是深居简出,闭门谢客,成天成宿的在家宅着,仿佛就跟结丹期要羽化成仙了一般。
也不知道老头子在家一天天瞎鼓动什么猫腻呢。
今天,一堆男女来到秦淮河的边上,陶商一边和貂蝉观看河中与河畔的美丽景色,一边跟她闲话家常。
“王司徒最近的功练的怎么样了?”陶商好奇的问貂蝉道。
“练功?”貂蝉的思维很显然还是跟不上趟,没理解到陶商的思想层面上去:“练什么功?我没听义父说过啊?”
陶商眉毛一挑,慢悠悠的道:“龟功啊,天天憋在家里不出门,犹如老鳖入定一般,他老人家的这套神功是不是已经快到了出神入化的程度了?”
貂蝉攥起粉拳,轻轻的捶了陶商一下。
“又胡说。”
陶商笑呵呵的伸手把她的小手攥住,无奈的道:“天天在家这么憋着,是会憋出毛病的,皇甫老师我隔三差五的还能跟他见上一面,可你义父,我好像得有几个月没看着了吧?他年纪大了,天天在家这么宅着,对身体没好处的。”
貂蝉从陶商的掌心中抽回了自己的手,幽幽一叹,道:“其实我也劝过他,只是义父他就是不听,说我不懂他的忧思……他现在整日的除了吃饭,就是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别说是你,就是我现在想要见他一面,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陶商闻言不由的皱了皱眉。
这老头,该不是自己天天躲在书房里看小黄书吧?
这么大的岁数了,要不要还返璞归真的玩的这么【创建和谐家园】?
纯粹的宅男行径……多伤身体呀。
要不,陶某哪天发明一点沐浴露给老头送到书房去使使?
貂蝉见陶商若有所思没有说话,幽幽的叹口气,继续道:“子度,我觉得义父他,还是在惦记着西面的……”
陶商笑呵呵的接口道:“惦记着西面长安的天子,是吗?”
貂蝉慢慢的点头,口中全是幽怨:“除了天子和董卓的事,怕也是没有什么事能令义父如此焦虑了,我真是怕他在这么下去会熬不住。”
陶商也露出了一丝惆怅的表情,道:“王司徒也真是的,何苦一天天还要操心长安那边的事,不但费神劳力的不说,焦虑上火是容易减寿数的……不过说来也怪我,没有在金陵城置办一些娱乐项目,供王司徒分散注意力。”
说到这里,便见陶商顿了一顿,将手一指面前的秦淮河支流,笑道:“来日,陶某便在这河道上设下百艘画舫,都是迎来送往的那种,专供王司徒娱乐!也省的他天天猫在书房里看小书。”
貂蝉闻言很是好奇。
“画舫……是什么东西?做什么的?”
陶商嘿嘿一笑,附在她耳边低声寥寥数语。
便见貂蝉的脸色顿时变得通红,她抬手掐了陶商一下,嘟起嘴道:“让你没正经!我义父那么大年纪了……你让他……你让他去那种地方……他身体吃不消的。”
陶商闻言,脑袋上顿时一缕黑线。
貂蝉大姐呀,我怎么感觉你,好像也是挺污的呢。
挺污?
想到这,陶商突然福灵心至,心中窜起了一股热浪。
他向四下看了一圈,却见寂静的河边旷野无人,心下顿时升起了一个小小的龌龊念头。
宝宝从打来到这个时代之后,好像就没开过荤的说。
陶商换上了一副浪子面孔,笑嘻嘻的冲着貂蝉贴了过去,一边伸手搂住了她如同水蛇的腰肢,一边笑嘻嘻的说道:“小妖女,你看看我的身体吃不吃的消呀?是不是颇为精壮的那种?我可是很年轻的!”
一边说,还把另一只手伸向了貂蝉的胸部。
貂蝉的脸腾的一下子变得通红。
一瞬之间,她已经是明白了陶商想要做什么。
他既羞涩却又隐隐有些期待的对陶商道:“你、你在这样,我可喊人了……”
貂蝉的欲拒还换,使得陶商的呼吸变得更加的粗重。
大家都这么熟了,孤男寡女干柴烈火的……有些事是不是可以提前办了?
秦淮美景,山水风情,在这么优美的环境下,要不就在这以天为被,以地为床,把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就地解决一下?
想到这,陶商的眼睛顿时放光了。
他沉重着呼吸,一下子就把嘴向着貂蝉贴了过去。
“陶府君!”
一声响亮的喊声在身后不远处响起,却是裴钱急急忙忙的冲着陶商跑了过来,直把貂蝉和陶商都吓了一大跳。
貂蝉急忙挣脱开了陶商的魔爪,脸色羞红的挪到了另外一边。
陶商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脸色不善的转头看向了身后的裴钱。
裴钱也有些傻眼了。
他呆愣楞的看着陶商,来回观察着他和貂蝉的表情,猛然的意识到自己刚才好像是坏了太守的好事。
破坏了主公泡妞的节奏,这算是个什么罪名?
看着陶商阴郁的脸庞,裴钱脑门上的汗水凄凄而下。
看来,在未来的很长一段时间,自己只怕是不得消停了。
陶商整理了下衣衫,寒声道:“有什么事?”
“府君,典农校尉派人请你回府去,说是有要事与您相商。”
陶商长长的叹了口气,一脸不舍的转头看向貂蝉。
“下次再吃呢。”
貂蝉脸色绯红,冲着他“哼”了一声,但看表情显然并没有多少排斥。
陶商站起身,向着城池的方向走去,裴钱紧跟其后。
陶商站住脚步,回头诧然的看着跟随着自己的裴钱,奇怪道:“你不跳河自尽,还跟【创建和谐家园】什么?真等着我回府找个理由把你干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