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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军临阵,袁,曹,陶三家的联盟将在曹操今日一手引导的局势下,在战场上彻底的做一个结束!
今日过后,天下再无这三家的联盟!
今后彼此之间,谁打谁便都是理所应当的了。
……
袁绍的前部先锋,颜良和文丑驱赶着袁绍麾下的骑兵,正奔着九里山的古战场奔驰而来,眼看着已经可以依稀看的清楚的曹操和陶商的军阵,二将彼此对视一眼,正想要驱兵发动进攻,却突然又发现形势有些不太对。
曹,陶两军虽然都是杀气冲天,但彼此却并没有交锋,反倒是在大雨中紧列阵势,彼此对峙。
这情况,似乎是跟想象中的不一样啊。
按照他们来时的设想,他们两方此刻应该是打的不成方圆了。
颜良急忙勒令袁军的前部骑兵军暂时驻脚,在原地整军待命。
他则是派遣斥候飞马回复后军的袁绍,向主公禀报陶商和曹操两方此刻诡异的列阵……着实是行为诡异啊。
袁绍此时正驱兵直奔九里山疾行,心下盘算着如何一击必胜。
得到了颜良的奏报后,袁绍顿时有点傻了。
大雨落在了袁绍英俊的脸颊上,呈水线似的洒落在地上。
少时,却见这位中老年帅哥的嘴角露出了一丝诡异的微笑。
似无奈,似自嘲。
“被此二人看破了,好个曹孟德,这也是转手算计了袁某一次吧……也罢,早晚都会有这一天,袁某就会会他们何妨。”
说罢,便见袁绍仰头看了看漫天的大雨,突然做出了一声无奈的叹息。
“本以为可以渔翁得利,看来,还是袁某还是太小看此二獠了。今后挡吾成大事者,必此二人也。”
……
不多时,袁绍的中军亦是赶到九里山古战场,并在颜良和文丑的前部骑兵的后方布阵。
此时天上的雨势越来越大,袁绍本人又在中军,无论让多少人替他喊话,只怕曹操和陶商本人也是听不到的。
于是乎,袁绍特意让两名骑兵作为使者,分别快马前往曹操军和陶商军的军阵中向他们的主帅传话。
袁绍让两名骑兵传出的第一句话是:“袁某听闻汝二人欲相斗,特来解斗。”
两名骑兵随即领命去了。
听了那名袁军骑兵的传话,陶商第一个被气乐了。
这天底下,谁还能比袁老板的脸再大一些?
不给他回两句有营养的,着实是有点对不起他的厚脸皮!
袁绍在中军阵中,顶着大雨等待着两名骑兵带回陶商和曹操的回话。
等了许久之后,却见袁绍重重的打了一个喷嚏,似乎是有点被冻着了。
唉,袁绍心中不由唏嘘——身子骨有些不行了,看来自己是岁数大了。
就在这个时候,两名骑兵一前一后的带着陶商和曹操的传话回来。
曹操给袁绍的回话是:“兵裹杀机,图穷匕见,何言解斗乎?”
陶商带给袁绍的回话是:“袁公打算赔我多少钱用以解斗?”
袁绍沉思了一会,又让两名骑兵分别给曹,陶二人带话。
“孟德和子度误会袁某了。袁某对你二人一片赤诚,切勿见疑,切勿见疑。”
两名骑兵飞速离阵,分别去见曹操和陶商,少时又带回了两人的回话。
曹操回袁绍:“杀父之仇犹在,焉能不疑?”
陶商回袁绍:“你让我背了杀曹操老爹的黑锅,还不赔钱,咱们今后还能不能一起愉快的玩耍了?”
袁绍闻言沉默了好半晌,又让骑兵给二人带话:“孟德、子度,意欲如何?”
少时,骑兵又带了曹操和陶商的话回来。
曹操给袁绍的回复是:“君子断交,不出恶语,事已至此,割袍断义,往日情谊,今时乃休。”
陶商给袁绍的回复是:“你赔我三千万钱的精神损失费,那咱俩还能当一对快乐的好朋友。”
听了曹操的话,袁绍的眼圈不知为何,突然之间有点发红,一股悲凉之气不知为何在胸中来回起伏,有一种说不出的郁闷难受。
但他毕竟是雄飞人物,那股与生俱来的傲气瞬时间便将痛失朋友的后悔之情驱散。
袁绍哈哈一笑,先是指了指负责给曹操带话的那名骑兵,道:“你去告诉孟德,大争之事,身不由己——羊羔美酒、半生之友、余生怕只未尝有……最终赢的,定乃为吾。”
骑兵闻言一拱手,道:“诺!”
那边厢,负责给陶商传话的骑兵小心问道:“大将军,属下给陶商带什么话去?”
袁绍笑呵呵的一转头,对那名骑兵道:“告诉陶子度……让他赶紧滚!小崽子要是再拿话给吾添堵,袁某现在就驱兵掩杀过去,不计损失的弄死他!”( 三国有君子 )
第三百六十五章 陶谦病了
徐州,彭城。
但这股巅峰之感对他来说却是暂时的,回到了彭城的老头子不知为何,一直感觉身体不太舒服。
陶商今年已经六十二岁了,在平均寿命并不是很高的东汉末年,他已经基本算是过到了古来稀的岁数。
不过身为从军旅出身的陶谦,对自己的身体状况一直还是很有自信的,在陶大爷的自我审视,以自己目前的身体状况再活个五七十年,应该不属于什么难事。
人有自信是好的,可惜却不可与命相争。
刘协定都范县大封群臣的这一年,天子将年号由初平改为兴平,而也是在兴平元年的八月,陶谦在自己的府邸内突然无预兆的昏倒在地。
但陶谦醒来后的状态却很是不好,他开始变的有些神志不清,高烧不退,卧床不起,睡觉的时候还总是说胡话,有时还不断的招呼陶商和陶应快快归来。
九里山一战,曹操,袁绍,陶商三人等于正式闹掰,三人的盟友关系从那一刻开始,便宣告彻底破产。
三家迟早都会经历为争夺霸权的鏖战!
袁绍眼下需要一统河北,彻底坐稳最强诸侯的宝座。
而陶商的心也已经打定主意——这次回徐州之后,自己一定要收拢整个东南。
一听说陶谦病重,陶商顿时有些慌了,四年的感情处下来,陶谦是他在这个世界唯一的长辈。
虽然知道人不能违抗自然规律,但陶商真的不想失去这位父亲。
在回返彭城的这一路,兄弟两人除了吃饭睡觉,几乎没有做任何休息,只是拼命的催动战马,奔着彭城快马加鞭。
……
但不知是身体有潜在的坚强毅力,还是因为思念儿子心切,或是因为其他的什么原因,陶谦在知道两个儿子回来了之后,居然迹般般的清醒了过来。
“父亲,您、您可吓死我了!”
陶应抬手擦了擦脸颊的泪水,虚弱道:“这些天,孩儿和大哥昼夜驰骋,连一刻都不敢耽搁,怕父亲出什么意外……”
一直没有说话,但却和陶应一样焦急的陶商道:“父亲,二弟和我慌张也是人之常情,况且我大汉乃以孝治天下,父亲身体有恙,我们兄弟俩若是还不紧不慢的,那才是让旁人笑话呢。”
“说到孝顺,小子,老夫现在确实有一件事需要让汝尽孝了……商儿你已经任太傅高位,徐州眼下暂时清平,老夫回彭城时已经和诸公商议过,要在下个月选定吉时,为你举行大婚。”
接着,陶商忽然明白了什么,心下泛起了悲痛之感。
看着这个躺在床榻,风烛残年的老人,陶商的心绞痛非常。
他是想在活着的时候,能够看到自己成家立室。
陶谦满意的点了点头,接着转头对陶应道:“你兄长这次成亲,也算是为你打了个榜样,你要跟你兄长好好的学着,别落下了。”
陶商闻言则是抬手擦虚汗。
这老头说话怎么一点没溜儿,成亲这玩意……让陶应怎么个学法?
陶谦眯眼看了两个爱子良久,突然长叹口气,虚弱道:“孩子们,老夫的日子,怕是不多了……”
陶谦缓缓的抬起了手,打断了陶应的话头,道:“人过五旬而之天命,老夫年过六旬,寿亦足矣,只是在去世之前,有些事需得跟你二人说清楚了。”
陶应留下了两行眼泪,使劲的点头:“父亲说的,孩儿全都明白!父亲是要把徐州的基业给我,我也是守不住的……”
陶商听了这话,眼圈也有点湿润了。
他使劲的点着头:“父亲放心,孩儿一定会善待兄弟,守护陶氏,守护徐州基业。”
陶商闻言顿时愣住了。
自己的这个爹啊……唉,我该说他点什么呢?不过这也确实是这个时代的要事,可怜老人家活到了六十二岁,还没有抱孙子,这件事,自己和陶应的身,毫无疑问有着重大的责任。
陶谦闻言欣慰的拍了拍陶应的额头,感慨道:“好孩子,好好跟你大哥学着点……这事将来,少不得也需用你多帮你大哥分担分担。”
陶谦果然是因为生病,有点神志不清。
这画面看着倒是挺感人,只是这话唠的,怎么这么不听呢?
陶商冲着陶谦深深的鞠了一躬,正色道:“父亲放心,孩儿一定会给二弟找个德艺双馨的。”
第三百六十六章 刘备的心
陶商和陶应二人见陶谦的表情严肃,随即静心倾听。
陶谦又咳了几声,方才道:“先说徐州士族,老夫病重的消息传出之后,你们要谨慎的派人盯住徐州士族的动向,这种时候的人心最是不稳,这些士族为了自家的利益,改换门庭乃是常有的事,你们需得谨慎对待,不可因为伤心而放松警惕,以免祸起萧墙之内。”
陶商一边听一边点头,暗道自家的老爷子确实是政治经验丰富,病的这么重了,还惦记着这事。
眼下自己和陶应都是内心伤感,一个不小心,还真容易在这方面为旁人所乘。
陶谦来回看看两人,方才悠悠的说起了第二件事。
“各地的诸侯,若是闻老夫病重,少不得也有会调动兵马的举动,尔等切要谨慎注意。”
陶商安慰似的拍了拍陶谦满是褶子的手,劝道:“父亲,放心吧,孩儿一定会谨慎盯住各路诸侯的东向,不让他们对徐州有机可乘。”
陶谦叹息口气,摇了摇头。
“不仅是要盯住诸侯,还要盯住琅琊郡的臧霸啊。”
陶商和陶应顿时一醒。
陶谦也并不是完全迷糊的。
“老夫这么多年,办过的最蠢的一件事,就是任凭臧霸在开阳称雄!此獠凶狠,且又善战,老夫这数年来,一直都拿他没有办法,任凭他在徐州建立国中之国,不过慑于老夫的手段,老夫在日,臧霸还不敢乱来……怕就怕,其他的诸侯会乘着老夫病重的当口,去招降臧霸,分割琅琊郡,如此一来,却是得不偿失了……商儿,你一定要谨慎对待此事。”
陶商被陶谦提醒之后,心中有了数,随即点头道:“父亲放心,待孩儿成婚之后,立刻就着手处理臧霸的这件事,孩儿对父亲保证,三个月内,一定剪除这个毒瘤。”
陶谦闻言,这才放心,满意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