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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创建和谐家园】和恶霸之势,早就已经是深入人心了。还有臧霸他爹不过是个县狱掾,养杀人劫狱的食客干什么?
一个小古惑仔杀了地方最高执行长官,救出了恶霸父亲,但最终还被称之为维【创建和谐家园】律的正义之举,并经过史书的拙劣粉刷,其根本原因不过是只有一个。
就是因为臧霸日后成为了曹魏的镇东将军,执金吾而已!
而眼下,这位救父英雄正在一边舞动长槊,一边在心中思谋自己今后的前程。
大汗淋漓之后,臧霸将长槊向着守护在旁边的小校手中一扔,然后拿起水壶,使劲的灌了几口,擦着嘴向站在不远处的孙观走去。
孙观昔日乃是泰山巨寇之一,江湖匪号孙婴子,是臧霸最好的朋友。
以臧霸之能,之所以能在开阳成事,独霸琅琊郡,靠他一个人还是很难做到的。
仅凭臧霸一个人,绝对无法与陶谦的徐州军和丹阳精兵正面匹敌。
臧霸之所以在徐州境内能嚣张到现在,还是因为他有一群陪着他,协助他,共同奋进的好友与伙伴们。
而这些好友,就是包括臧霸和孙观在内的五名泰山贼。
之所以称他们为泰山贼,不是因为他们占据泰山,而是因为他们的出身,以及手底下的兵勇,大部分都是在泰山一带招募的。
和王匡,鲍信当年所率领的英勇的泰山军一样,泰山五贼麾下的士卒战力也是极为强悍的泰山兵卒。
正是因为由五贼率领的泰山兵战力极强,在历史上,臧霸等人在官渡之战前夕,一直处于半独立的状态,哪怕是曹操将他们收服以后,他们也并没有完全的归附曹操,而是在有条件的情况下半自由的支持曹操,并屡犯青州,对袁绍在东面的战线,起到了有效的钳制作用。
若是没有这次大婚为前提,陶商也是不敢轻易对泰山五贼动手的,但即使有这个前提,此事也未必就会顺利。</content>
第三百六十九章 婚期除恶
臧霸练完了长槊,一边擦汗,一边来到了孙观的身边,孙观主动的给他递上了一块擦汗布,低声道:“大兄,您想清楚了吗?”
臧霸接过布巾,抹了抹头上如雨的汗珠子,道:“何事想清楚?”
“嗨!”
孙观对于臧霸这股子装傻充愣的劲很是着恼,却又不敢真的跟臧霸发火,只是压住火气劝道:“还能有什么事?便是前番那袁术写信与吾等,要咱们兄弟归附其麾下,南北夹击,共同对付徐州的陶氏!届时平分徐州。”
臧霸闻言不屑的一笑,道:“对付徐州陶氏?还平分徐州?他袁术当年在濡须坞,十万的大军被金领军四万人马打的一蹶不振,直到今日方才缓过气来,居然还敢再做图谋?姓袁的莫不是想连寿春老家都被陶家弄了去,才甘心罢手不成!”
孙观摇了摇头,道:“大兄,事虽然是这么个事,但话却不能这么讲,袁术当年的十万兵,毕竟都是新军,没有什么战力,如今经过数年的操练,已是不可与当年相提并论……如今陶谦成了徐州牧,陶商成了扬州牧还得拜太傅之尊,东南的境地早晚必为其父子全据!咱们泰山五杰,这么多年在琅琊国经营,为的是什么?就是独尊此地,但是以目前陶家的发展势头,若是再任凭他们嚣张下去,这琅琊国,只怕便不复为咱们兄弟所有了。”
臧霸将汗巾扔在地上,面色变的有些阴沉。
在东汉末年,兖州的泰山郡,以及与其相的山海地带即琅琊国的西北面,是一个背山面海的特殊地带。
在这里屯兵据险自守,既可反抗官府,又可抄略百姓,所谓郡接山海,便是如此。
着实是臧霸等不法分子的天堂啊。
而且由于这个地带的特殊性质,使得早在臧霸等泰山五贼之前,琅琊国便成了反抗东汉政府的斗争不法分子的发源地,这些人可以简称为琅琊帮。
永兴二年,琅琊贼公孙举反叛,成为琅琊榜单上的第一贼头,后为东汉名将段熲讨破。
延熹三年,琅琊贼劳丙复叛,成为琅琊榜上的第二位琅琊贼。
延熹三年十一月,琅琊贼叔孙无忌攻杀都尉侯章,成为琅琊贼第三位。
而臧霸等人则是继往开来,在新时代登上了琅琊榜的榜首,而且一上就是五个!
臧霸,孙观,尹礼,吴敦,昌豨。
琅琊国之所以总是有贼寇频频上榜,还是因为它独特的自然优势,既可以据山自守,又可以浮海入岛,而且因为自然环境原因,这里许多的郡民都举家入山,全家“襁负而至”,在一定程度上成为了与山越一样的山民。
因为环境影响,这些北地山民随时都处于紧张的状态,极富有战斗力,而这些人,自然是臧霸等泰山五贼兵源的主要来源。
如此,臧霸麾下士卒的战力才会日益增强。
这也是这么多年,陶谦拿臧霸没有办法的原因。
可眼下陶家的势力愈强,泰山五贼的境地就变得越来越尴尬,随时都有被陶氏将琅琊国回收的可能。
特别是金陵军连败袁术,吕布,严白虎,笮融,濮阳曹军等军之后,泰山五贼开始感觉有些胆寒了。
面对这样的强军,若是想要在琅琊国和泰山郡之间继续自立,在继续这么自闭下去,肯定是不行的了。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袁术邀请泰山五贼夹击徐州的书信,通过孙观之手,被辗转的送到了臧霸的手中。
本来这对泰山五贼来说是一个突破点,但袁老二在关键时刻又犯了毛病,他的书信中没有邀请臧霸等人作他的盟友,而是让他们率众归附。
在袁术的认知里,臧霸等人不过是一群啸聚山林,不入流的杂牌贼寇。
自己身为后将军,堂堂四世三公之嫡出,让一群泰山贼归顺,着实是算给他们天大的脸!
臧霸等人能够接到自己的邀请,着实是应该烧高香感谢先祖显灵,庆幸自家是有福的。
但很显然,臧霸并不是这么想,他把自己看成了和袁术是一条水平线上的。
因此,此事在一时之间就耽搁了下来。
臧霸不着急,但孙观很着急,此人的眼光没有臧霸长远,因此一个劲的来劝臧霸,赶紧回复袁术。
但其实臧霸并不想答应袁术,别说是当袁术的附庸或是手下,在他看来,袁术就算是当自己盟友,也不够格。
他想等像是袁绍亦或是曹操这样的枭雄,派人来邀请自己。
……
就在臧霸对是否与袁术联合举棋不定的时候,彭城方面,由许褚,赵云,太史慈率领的金陵军精锐,乘着彭城军民在为陶商准备大婚的时候,向着开阳的方向飞速的移动挺进。
“泰山五贼的兵将,皆是昔日从泰山军与琅琊山民中招募的猛士,其战力与咱们金陵城的泰山军应是有一较之力!”太史慈一边指挥兵将们作速进兵,一边对许褚和赵云解释道:“五贼分兵屯扎,成掎角之势,平日里等闲难破,但如今赶上太傅大婚,彭城内外军民皆庆,因此开阳的守备在一定程度上,定然是有所减弱的,咱们此番乘机攻克臧霸的营寨,只要能够拿住此人,其余四贼,便可传檄而定,届时琅琊国亦是可顺利回归徐州。”
许褚听了太史慈的讲解,嘿嘿一笑,憨声憨气的道:“你俩虽然是太傅的结义兄弟,但臧霸的人头,非某家莫属,你二人却是不需妄想了。”
相比与许褚的较劲,赵云的表现显然是冷静了许多。
“只要是能按计划抓住臧霸,谁抓的,并无所谓。”
……
确实是如陶商和郭嘉等人所猜度的,臧霸屯扎在开阳的部队,在知晓了彭城目前的喜庆事后,也相对的放松了警惕,减少了一部分防卫力量。
晚间吃过饭后,除了少部分在巡夜的部曲之外,大部分的泰山贼军基本上是倒头就睡了。
夜色中的开阳县非常的安静,清凉的夏季夜风偶尔把战马的鼻嚏声悄悄的吹抚到空中随风飘荡,草丛中不知名的各种昆虫在肆无忌惮的鸣叫着。
今晚的天上没有月亮,着实是有些伸手不见五指的感觉。
巡夜的泰山贼士兵们为了能够看清楚更远一些的地方,便在军营的四周点燃了十几堆篝火用以辅助视线。
燃烧的篝火散出了炙热的光芒,照亮了周围上百步的地方。
突然,犹如天雷一般急促密集的马蹄声从远处乍然响了起来。
正在四下巡逻的士兵们吓了一跳,急忙成群迅聚集到营盘之外,凄厉的号角声响彻了黑夜当空。
金陵军攻杀过来了!
第三百七十章 捉臧霸
眨眼之间,便到了陶商大婚的吉日。
整个彭城都因为这场隆重的婚事而变得热闹起来,军民欢呼,普天同庆。
陶商身上穿着大红袍子,骑在高头大马上,在一队徐州礼官的陪同之下,受着夹道两旁百姓的喝彩,向着迎亲的道路上行进而去。
陶商被略施粉黛,犹如雕琢过的瓷娃娃,一边微笑一边向着众人挥手致意。
半路上,陶商的手中还拿着一副半大不小的铜镜,时不时的抬起来上下左右的自我欣赏。
“这真是……太俊俏了!如此俊朗不凡的新郎,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这岂不是得羡煞天下所有的美男子?”陶商一边照,一边自我下定义。
陶商的后面,跟着司仪官郭嘉。
听了这小子的混账话,郭嘉不知为何,有一种将他打回娘胎重生一遍的冲动。
如此不要脸的妖孽,居然眼看着就要娶到了太原王氏的美娇娘?
这天下是不是真的没救了?
陶商自恋完毕,将铜镜转手递给一名跟随的侍从,然后问郭嘉道:“攻打开阳的兵马,可是都安排好了?”
郭嘉有点不太想跟他说话,敷衍的点了点头,道:“安排好了,若是按照时间来算,你那两位结拜义兄和许褚,昨夜便应该是到了开阳县,依照郭某的推算,臧霸的屯军这段时间,部署应该是相对薄弱,偷袭战败他们,应该是不成问题,但是能不能抓到臧霸,就看三位将军的手底下的真本事了。”
陶商欣慰的一笑,吩咐郭嘉道:“我希望,能够在我入洞房之前,得到生擒臧霸的好消息,能够做到吗?”
郭嘉嘻嘻干笑:“为何如此?生擒臧霸,能有助于太傅生儿子吗?”
陶商:“……”
……
昨夜的战事中,金陵军在三名猛将的指挥下,借着月色,对臧霸的开阳军屯发动了突袭。
远处如同轰雷的马蹄声,使得整个开阳大营内顿时沸腾了起来,犹如爆锅了一样。
人喊马嘶夹杂着乱成一团。
刚刚睡熟的泰山贼兵们睡眼惺忪的被上级的贼兵将校们从营帐内慌张的叫了起来。
泰山兵的士兵们一边吵一边骂,歪穿着布衣皮甲拿着兵刃,冲出军帐并三三两两的【创建和谐家园】在一处,准备应对那些突如其来的敌人。
孙观因为白日间与臧霸商量是否要投靠袁术的事,因而留在了臧霸的屯营。
待听到了异常的响声后,孙观几乎是第一个就跑出了营帐。
他飞身上马,连甲胄都没有穿好就准备仓促应战。
他的后面跟着一大帮衣裳不整的泰山贼众,这些人乱哄哄的搅合了一团,拥簇着孙观呼啸着冲出了大营。
先映入眼帘的,是远处一片红点在夜色里显得格外的夺目。
那些红点的移动速度很快,还没过多长时间,便已经变成熙熙攘攘的一大片跳跃的火光了。
孙观也是战场上的老手了,经验丰富,他仅从火把的分布来看来,就知道袭营的敌军最少也有三千多人。
而那些越来越近的马蹄声和奔跑声,每一脚每一步都犹如鼓点一样,敲击在每个泰山贼兵的心上,一股无形的紧张气氛不知不觉的,竟然是笼罩在了整个开阳军营。
“崽子们!随吾应战!”
孙观对身后的泰山贼众们大声喝斥,泰山贼军此刻虽然是衣甲不整,阵型不齐,但还是轰然应诺。
大约相距开阳军营一里左右的时候,对方的火把军阵中居然吹响了冲锋的号角。
泰山军贼们心下又是一沉。
那号角声很是低沉,“呜呜”的响声在夜幕下显得格外的萧索而恐怖。
孙观的心仿佛都要从胸口中蹦出来了。
在这种关键时刻,臧霸大兄跑到哪里去了?按道理他不是在就应该冲出营来和自己一同指挥兵马抗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