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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融嫣然一笑,道:“到时一个子都少不了你的。”顿了顿走上前去,摸了摸了他的大脑壳,道:“表面上一点都看不出你有什么本事,哪想到……哪想到……唉,真不知道你的脑子是怎么长的。用宽大衣袍将整个人连头带脸蒙住装无头鬼,这样的主意你都能想得到……”说到此目光竟是脉脉含情。
原来早在前一夜贾仁禄便令李恢引着数百兵,从下游悄然过河,潜伏于暗处。数百军马目标很小,隐敝行军根本没人发现。白天之时李恢便带着众人隐于树林之中,用长袖大衣,蒙住头脸,习练如何装无头鬼。否则到了上阵博杀之时,要有哪一个“无头鬼”撒稀摆怠,走路时摔跤,那可就全露馅了。
贾仁禄心道:“我跟你们差了千余年的见识,这些都先人留给我们最宝贵的财富。用这样方法装无头鬼,又要虎皮冒于马上装老虎,在电视剧里比比皆是,有不是什么新鲜玩意。不过三国时候的人,哪里能梦到这些,这的猛地一用出来,不吓得他们尿裤子才叫怪呢。”说道:“看你以后还敢再以貌取人不,记到下次再在老子面前晃刀子,看老子怎么拾掇你!”
祝融格格娇笑,从后腰间拔出一柄飞刀,在他面前来回直晃,道:“呵呵,我晃了,你打算怎么拾掇我啊?”
贾仁禄没好气地撇了她一眼,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道:“困了,我去睡觉了。”说完转身便走。
祝融看着他的背影,格格直笑,银铃般的笑声良久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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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一十四章 梦得神人 字数:5160
次日夜间,贾仁禄领军渡泸扎营。大战之后,军士疲惫,不堪再战。贾仁禄便传令休整,拿着从孟获军中抢来的钱粮,稿赏三军,三军大悦。此役之中,渡泸打头阵的四千兵马损折尽半,可谓十分惨重。但其后复又招降了不少孟获手下蛮兵,声势反而更盛于前。
十日后,贾仁禄正在帐中与祝融、李恢议事,哨探来报:“报!孟获赶回银坑洞中,即差心腹人赍金珠宝贝,往八番九十三甸等处,并蛮方部落,借使牌刀獠丁军健,凑齐军马四万人杀将过来,还请将军、军师速作准备。”
贾仁禄面带喜色,微微一笑,道:“来得好!”
祝融长眉一蹙,面有忧色,道:“孟获的军马来得一次比一次多,这次若再捉住还是不要放了吧。”
李恢亦深以为忧,道:“孟获召集各部生力蛮兵,倾巢而来,其锋诚不可当,军师如何还有喜色?”
贾仁禄笑道:“哈哈,你们心里一定当我是疯子吧。”
李恢忙道:“不敢。”
祝融笑靥如花,点了点头道:“嗯,你还真是个疯子。”
贾仁禄道:“我们这次借得建宁各部落的军马来此,便是为了征服南中那些态度嚣张、乱放声音的部落,若是他们归缩在各地,我们一个个去平,那要浪费多少时光?如今他们挤在一团,自己跑来找死,我们可以毕其功于一役,岂不爽哉!”
李恢缓缓地点了点头,道:“军师神算,世所罕及。”
贾仁禄道:“哈哈,你马屁少拍。”
一小卒闯进营来,道:“报!帐外有数人要见军师,不及我们通报,便硬闯进大营里来了。”
贾仁禄长眉一轩,道:“什么垃圾人……”
忽然一人掀帘进帐,笑道:“军师,别来无恙。没想到几日不见,你的架子倒是越来越大了。哈哈!”
贾仁禄双眸一亮,手指来人,颤声道:“子龙,你怎么来了,可想死我了!”说完便抢上前去,紧握着赵云的双手,双眼含泪。
久别重逢,赵云也是十分激动,热泪盈眶,虎躯微颤,道:“那日听闻军师堕崖,我心如焚,没想到今日竟还能再见军师,实是不胜之喜!”
帐外传来一阵悠扬曼妙的女子声音说道:“你去了这么久也没有音讯,家里已然大乱,你也该回去平定乱局了,呵呵。”一阵香风,一位端丽绝俗的女子连移莲步,走进帐来。
贾仁禄如遭雷击,僵立不动,隔了半晌,方道:“甄宓,你怎么来了,家里可好?”
甄宓白了他一眼,嗔道:“你也真是的,脱险了也不懂得差个人往家里报个平安。前些日子听说你堕崖了,貂婵姐姐急得险些上了吊,下次可不许再这样了。”
祝融目不转瞬凝视甄宓,只觉得她清丽难言,美艳不可方物,虽不觉自惭形秽,但夜郎自大、傲视群芳的傲气却也收敛不少,问贾仁禄道:“这位可是你的夫人?”
贾仁禄正自黯然神伤,闻言回过神来,点头道:“她叫甄宓,是我的……是我的……嘿嘿……三夫人。”
甄宓白了他一眼,嗔道:“还没成亲呢,谁是你的三夫人!”
贾仁禄老脸一红,道:“这不正事都办了么,怎能说不是?”
甄宓不再理这个流氓,上下打量着祝融,道:“怪不得,怪不得。”
贾仁禄问道:“怪不得什么?”
甄宓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道:“你心里明白。”
贾仁禄心道:“一定是说老子有了美眉就忘了老婆。哼!你懂得什么,这俗话说的好:‘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向祝融这种野性难驯、难以偷着的美眉才是最让人心动的。”但这话只能在心里想想,哪里敢喷出来,说道:“这貂婵怎么没跟你一块来。”
甄宓道:“她要留下照顾曹静,如何能来。最近她又担心你,又要忙里忙外,还要瞒着曹静,终日以泪洗面,人都瘦了一圈了。”
贾仁禄叹了口气,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甄宓抿嘴一笑,看了看祝融,道:“好一个‘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贾仁禄颇为尴尬,嘿嘿傻笑,半晌无言。
祝融目不转睛的盯着甄宓,怔怔出神,也不说话。一时之间,帐内气氛颇为尴尬,赵云摇了摇头,上前解围道:“军师,我们一路赶来,也饿了,你也别唧唧歪歪了,赶快开饭吧。”
贾仁禄回过神来,大手一挥,道:“摆宴,为子龙接风!”
须臾酒宴摆好,赵云、祝融、李恢、张翼、李异、邓芝、李严、王淩、刘玉秀、阿秀依次坐好。甄宓是贾仁禄未过门的三夫人理所当然的坐于他的边上照应,梅花、兰花二婢则立于贾仁禄的身后,为他们倒水。
祝融见甄宓坐于贾仁禄身边,心里满不是个味,便借酒消愁,一杯接一杯,霎时间便三五十杯烈酒下肚,恍若不觉。
贾仁禄瞥了一眼祝融,心道:“这小妮子没拔出刀子来,已经是很给老子面子了,还是少惹为妙。”想到此便侧过头去,对赵云说道:“刚才忘了问了,你们怎么来了?”
赵云道:“主公听说你堕崖的消息,便心急如焚,亲自赶来江州查察,并同刘璋交涉。那日听说你在南中大胜孟获的消息,大喜若狂,当即便要亲来南中,我们死劝方住。他担心将领不足,同孟获对敌恐有失手,便差我们前来相助。”
贾仁禄眼光自左至右在众人的脸上扫了一圈,心道:“这些差不多都是老子打江州的班底,刘备也不知带了谁来了,猛将也不多分几个过来,真小气!”问道:“姜冏呢,他怎么没跟着一起来?”
赵云道:“那日我和他较量过枪法,果然本事了得。主公也很是喜欢,留在帐下听用了。”
贾仁禄心道:“我好不容易挖到个宝,你就留在帐下听用了……这不是不给我面子么,这荐贤费也不给一点。”说道:“孟获那老小子本来就不是我的对手,现在有你们前来相助,更是锦上添花,这次孟获这老小子是死定了。”顿了顿又问道:“明公那的情况如何?”
赵云道:“主公原本以有军师已……已……雷霆大怒,曾同刘璋交涉几次。刘璋本不愿生事,主张同主公讲和,以江州为界,息兵安民。可张任等人执意劝刘璋夺回江州,刘璋素无主见,唯唯诺诺,也就答应了。如今双方和谈破裂,主公欲攻取雒县,掐断成都与北部诸郡的联系,迫使刘璋投降。”
贾仁禄侧头看了甄宓一眼,甄宓微微一笑,转头向立于身后的兰花吩咐几句。兰花点头应是,转身退下,过不多时取了副地图来,摊于案上。贾仁禄低头看图,隔了半晌,方道:“嗯,这主意不错。若取犍为,则刘璋必向北逃,到时若与张鲁联合,互为犄角,那时就难以取胜了。再者以刘璋的性格,别人打到他家门口了,他肯定是采取守势,不会主动进攻,这样江州也就没有危险了。这主意是元直出的吧,哈哈!”
赵云点头道:“正是徐军师的主意。”
贾仁禄道:“有元直在,那就一定没事。我们先把孟获这老小子打服了,再北上支援主公。”
赵云道:“来时路上,我听路人说道,军师已捉了孟获两次,却又给放了,不知何故?”
祝融见甄宓与贾仁禄心有灵犀,贾仁禄想要什么,都不用说出来,只要目视甄宓一眼,甄宓便心领神会,不禁醋坛打翻,心头有气,闻言举起酒爵,一饮而尽,道:“还能有什么缘故,他是个疯子呗!”
甄宓似笑非笑地看了贾仁禄一眼,贾仁禄老脸一红,道:“我擒孟获,如囊中取物耳。直须降伏其心,这才算本事。”这话本是诸葛大大的台词,喷将出来,颇为拉风。但是此时他心情不佳,说出来软绵绵的无甚力道,赵云等人听起来,也就不以为然。
甄宓用她那仙籁一般的声音说道:“南中之人久居化外,不易平服,须当降服其心,方保无事。”
赵云点了点头,道:“军师高见,世所罕及。既是军师有心是孟获心服,我等愿效犬马之劳,助军师成此美事。”
李恢、张翼、李异、邓芝、李严、王淩异口同声地应道:“我等也愿效力。”
祝融白了甄宓一眼,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贾仁禄心道:“女人多了,还真是麻烦事……”用手捂嘴,咳嗽两声,道:“有诸位相助,何愁大事不成。”这番豪言壮语,喷将出来,也是无甚力道和没吃过饭似的。在场诸人听得暗暗摇头,心道一向英明神武的贾仁禄如今儿女情长,难免英雄气短矣。
转过天来,贾仁禄同邓芝、李恢一起相度地形,依险要立下三个大寨,深沟高垒,互相联络,互为犄角。
三日后孟获引着数万蛮兵愤怒而来,在离贾仁禄大寨五十余里处,安下营寨。不及休息,便即引前部一万刀牌獠丁,直扣寨前搦战。贾仁禄传令:“有敢出战者斩!”传令一毕便不理面面相觑的众将,又躲到中军帐中看【创建和谐家园】图去了。
孟获见贾仁禄军不出,便令手下蛮兵裸衣赤身,直到寨门前叫骂。贾仁禄毫不理会,但令手下将士不可出战。如此过了三日,孟获日日派人骂阵,可直骂到口干舌躁,口吐白沫,贾仁禄就是不出。孟获虽急于厮杀,却也毫无办法,只得在中军大帐之中气得来回乱窜,哇哇乱叫,大骂贾仁禄的祖宗一十八代。
这日贾仁禄带同众将巡视军营,他边走边手搭凉棚,左张右望,好似在找寻着什么,众将不解其意,难免抓耳挠腮。来到其中一个营中,贾仁禄见到一个形容颇为猥琐的小卒,仔细端详半晌,点了点头,回头对诸将说道:“商朝有一个帝王名叫武丁,一天晚上他梦到自己捡到宝,得到了一个圣贤名:‘说’。醒来之后武丁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对劲,便和疯子一样满世界去找这个叫‘说’的家伙。结果功夫不负有心人,还真他在傅险城中找到一个筑城的苦力名‘说’。武丁一见到他,便乐得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一个劲的说梦中见到的家伙就是此人。武丁得到傅说之后,便和他谈论国政,发现他应对如流。武丁很是高兴,便封他为相,治理商朝,商朝大治。”
诸将闻言面面相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把商朝的陈芝麻烂谷子搬来乱喷。贾仁禄微微一笑,道:“昨天晚上,我也做了一个类似的梦,梦见有一个神人来到了我们军中,有这个神人相助,我军必当攻无不克,克无不攻。”说到此伸手一指那小卒道:“他就是我昨晚梦到的神人!”那小卒闻言双眼一对,吐了一口白沫,砰然倒地。
众将更是不明所以,赵云道:“军师,这……”
李恢、邓芝互视一眼,齐声道:“这梦中之事,怪诞离奇,如何能作数?”
贾仁禄摆手道:“武丁得傅说之事,载入史记。可见这梦中之事不一定都是子虚乌云,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说着目光自左自右向诸将脸上逐一扫去,发现他们均一脸迷茫,微微一笑,又道:“子龙,把那个小卒救醒,给件锦衣华服让他穿上,带到中军大帐来见我。”
赵云虽一脸郁闷,却也不敢不执行这个乱命,应道:“是!”
过不多时,赵云领着那个抖得好似筛糠的小卒来到中军大帐,贾仁禄挥了挥手,令属下退下,搓了搓手,一脸兴奋地道:“武丁找傅说之时可是费了半天的劲,累得跟狗似的。没想到我找到你,一点劲也不费。哈哈!”
那小卒双腿乱颤,颤巍巍地道:“军师饶……饶了我啊,我不是什么……什么神人,什么……也不会。”
贾仁禄微微一笑,道:“你什么也别说。这次可是你名垂青史的好机会,你不想试试?”
那小卒闻言一怔,双眸精芒一闪,缓缓地点了点头。贾仁禄跪好拜道:“从今日起你便是军中的神师了。”
次日一早,贾仁禄便传下将令曰:“神师有令:‘吃饭之前先当祭祀天神,这样才能得到天神阴力相助。’即今日起,吃饭之前我会将祭品摆于中军大帐之前祭祀,三军大小将士介时都得到中军大帐来虔诚祷告,以求天神相助,有哪个敢拉稀摆怠的,大棍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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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一十五章 火牛突营 字数:5167
此令一下,三军将士一片哗然。他们虽不明所以,却也不敢抗命。何况祭祀天神,求神保佑,也是每一个南中百姓应尽的义务。他们就常常这样做的,只不过没有每天都搞而已。从此以后,每日吃饭之前,贾仁禄都会命人将一份十分丰盛祭品摆在中军大帐前的广场之中,他则跪于案前顶礼摩拜,嘴里念念有词,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三军将士见他神秘兮兮,所做之事大有道理,不禁信以为真,随着他发疯。将士们忍饥挨饿,跪倒在地,冲着长案不住磕头,诚心的祷告。祷告完毕之后,三军将士双眼冒火,如鸟兽散,飞也似的跑去进膳去了。
天上飞鸟望见了案前的祭品,乱流口水,纷纷飞落案前,分食祭品。一时之间,空中振翼之声大作,东南西北各处飞来无数的雀鸟,上下翱翔,毛羽缤纷,鸟语间关,宛转啼鸣,场面倒也颇为壮观。如此奇观一日三次,孟获军远远望见,均不明所以,觉得十分怪异,谣言日起,三军皆惊。
这日午时,孟获早早用罢午膳,掀帘出帐,手搭凉棚,遥望远方贾仁禄的大营,只见其上群鸟翔集,良久不退。长眉一轩,手指远方,侧头对边上的孟优说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孟优摇了摇头,道:“贾福军中防守十分的严密,我几次派遣细作都被他拿住了。我也不太清楚是怎么回事。不过……不过……”
孟获一脸不悦,道:“不过什么,你说话怎么也这么吞吞吐吐的?”
孟优道:“不过听闻传言,贾福夜梦有神人相助,次日果于营中发现梦中之人。现在那人是贾福军中的神师,贾福每有举措,都要禀过神师之后,才敢下令施行。因此人人都说贾福军中有天神相助,才会有群鸟毕集的祥瑞出现。”
孟获低头沉思,含糊应道:“哦……”
孟优面有忧色,道:“我们借来的这些牌刀獠丁个个笃信鬼神,听闻贾福有神人相助,又眼见群鸟集于敌方大营,良久不散,信以为真。无不心生寒意,士气低落,再这样下去可有些不妙。”
孟获叹了口气,走入帐内,来到案前,狠狠地一拍桌案,道:“这个贾福,搞不懂他哪些是真的哪些假的!”
孟优跟了进来,立于孟获身后,道:“前番泸水之战,战局本来于我有利,可是阵后突然杀出一批无头鬼……”说到此便即回想起当时的情景,心有余悸,身子不由自主的抖了起来。
孟获低头沉思片刻,沉吟道:“这事太也古怪,我自今仍没想明白。我听说中原有一门邪法,能召集鬼卒助战,难道贾福竟会此等妖法?”
孟优道:“想来会的,若是如此,如今群鸟毕集却也不太稀奇。不过要真是这样,我们同他对敌,岂不是……岂不是……”说到此牙齿格格直响,“死路一条”这个几字说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孟获摇了摇头,道:“我们不能自乱阵脚,那样就大事去矣!我还就不信邪,就算他会召鬼唤神,我也要同他斗上一斗!”
孟优见他斗志昂扬,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欲言又止,隔了半晌,道:“哥哥,若无要事,我先退下了。”
孟获挥了挥手,道:“下去吧。”
孟优又欲开言,看了孟获一眼,话到嘴边,却住口不说,转身退下。孟获待他走后,低垂着头,在帐中来回走了两圈,若有所思,蓦地里抬起头来,大声道:“传我将令,差人到敌寨之前给我大声骂,骂到贾福出来为止!”
匆匆之间又过了十日,孟获日日差人到敌寨前大骂,贾仁禄只是不出。这日贾仁禄于橹楼之上,向下望去,见寨前蛮兵或坐或立,松松跨跨,神情疲倦,骂出来的话有气无力,微微一笑,侧头对边上的赵云说道:“集众将到中军大帐,我有话说。”
赵云这几日不得出战,颇觉郁闷,闻言面有喜色,应道:“是!”转身下楼。
贾仁禄又看了半晌,心满意足,笑得个嘴歪歪,喜孜孜的走下楼去。怎知乐极生悲,扶着竹楼向下爬了两步,一脚没踩好,脚下一滑,滚下梯去,跌了个狗吃屎,脑袋上肿了老大的血瘤一个。
过了半晌,贾仁禄方颤巍巍地站起身来,摸了摸额角,道:“他妈的,这梯子质量有问题,老子要投诉!”说完便一瘸一拐地向中军大帐走去。
来到中军帐,掀帘进帐,一瞥眼间见诸将毕集,气呼呼的道:“那橹楼的梯子是谁造的,给我拖下去打一百……不……”说到此疼得一冽嘴,摸了摸额角上的血瘤,怒道:“打两百军棍!他妈的,疼死我了。”
众将见贾仁禄如此狼狈,面面相觑。听他口出此言,无不暗觉好笑。祝融热情开朗,向来无所顾忌,看着他脑袋上的大血瘤,格格娇笑,良久不绝。
贾仁禄目光一扫,发现众将个个面容古怪,忍俊不禁。不禁老脸通红,尴尬地道:“嘿嘿,说正事,说正事。”走到案前,稳了稳心神,道:“破敌只在今日,你们谁愿出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