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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韩遂用了成公英之计,杀了北宫伯玉三人,而且之后又算是兵不血刃地拿下了三人的势力,而韩遂则成为四支叛贼的唯一首领,势力之大,风头无二。
第二二一章 卷土重来兵进司隶
司隶和凉州的交界,此时张温他们的大军就驻扎在此。而同样的,韩遂也带着他新整合的大军在此地与汉军两方对峙着。
其实韩遂他本来是想过再在凉州抢上一回,然后再兵进司隶。不过当他知道此时的凉州刺史早已是走马上任了,而且还是马超马孟起的时候,他就马上打消了这个想法。什么叫“人的名儿,树的影”,其实就是如此。要说韩遂一点儿都不不惧马超,那是假的,其实从他当年在何进府上第一次偷偷看到了马超的时候,他就给马超打上了一个不可轻易得罪的印记。
结果等自己女婿阎行把马腾射死后,他就知道,自己这辈子和马超已经是不死不休了。而本来他之前也派人劝说过马腾,想让大家一起合作。但马腾却没吃他那套,最后前凉州刺史耿鄙误中了韩遂之计,最后连马腾也被阎行毒箭射中,不治身亡了。就从那时起,韩遂就知道了,早晚马超得来找自己报父仇。可马腾死都死了,所谓战场之上,刀剑无眼啊,也不能怪自己的女婿,韩遂到最后也只能是认了,这都是没办法的。但如果说真能重来一次的话,韩遂绝对不会让马腾死,就算是非死不可,那么他也绝对不会让马腾死在自己属下的手里。
再之后韩遂就怕马超来找他报仇,说不怕那都是假的。但他可从来没有表现出来什么,毕竟身为一军的主帅,也是当主公的人,不可能在自己属下的面前表现出惧怕什么人来,那样儿根本就不行。可表面上是一回事儿,但是内心却又是一回事儿了。不过之后他也没见马超有什么动作,可是韩遂对此不但是没放心,反而是更加担心了。因为一个人不怕他冲动,就怕他异常地冷静,韩遂就是这么想马超的。要说他父亲都死在了自己属下的手里了,那么他不找自己报仇那是不可能的,但是为何一直都没有动静,这个,可就值得好好去想想了。
因为当时在韩遂的想法中,马超之所以没有什么动作,这第一个原因嘛,那可能就是因为他没什么势力了。因为马超的官职早已是被刘宏给免去了,所以他既然带不了兵了,那当然也就没有和自己抗衡的资本,所以他没什么动作。但大的方面没什么动作,可就连小的方面也一样是没什么动作。本来按照韩遂的想法,没准马超会请刺客来刺杀自己还有自己女婿阎行也说不定,结果那时候韩遂对自己的人身安全可以说是异常地重视,让阎行是寸步不离自己左右,而且加派了不少的武艺不错的士卒来保卫自己,而自己所在的大帐也是不固定的,没人知道自己具体在哪儿。
可是就这样儿,之后一直也是没见马超有什么动静,这时韩遂就给马超又打上了一个异常危险的信号。就是他所想的那样儿,一个人不怕他冲动,但就怕他异常地冷静。自己属下杀了马超的父亲,而马超却是半点动作都没有,这说明了什么,这就说明马超是不打无把握的仗啊,可只要他动手,那么他一定就会一击必杀。所以他一直都在蛰伏着,在等待着时机啊。只有这样的敌人才可怕,因为你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出现,所以韩遂他宁可是面对着其他的敌人,但他也不愿意去面对马超这样的对手。
所谓“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没有千日防贼的,可是韩遂也知道自己应该是早就被马超给惦记上了。但自己对此却是一点儿的办法都没有啊,你说去把马超杀了,这个韩遂也想,他太想了,但是也知道自己还没那么大的本事。要说派刺客去可以,但是万一要是失手了,那么最后死的估计就是自己了。所以韩遂可不敢去赌这个,而他觉得自己能做的,那就只有把自己的势力越做越大,大到最后马超拿自己没有办法了也就是了。
所以可以说韩遂一直都在想方设法地去避开马超,而随着时间的流逝,在他的心中,马超的影响已经逐渐地在减小着,韩遂倒是放松了很多很多。可到了他再想抢一遍凉州的时候,却发现,原来马超已经做到了凉州刺史,而且自己可就在人家的眼皮子底下活动呢,这个发现可把韩遂吓了一跳,如此看来马超对自己的阴影还是存在的啊,而自己却没重视。
而他还是依旧不想去面对马超,哪怕如今自己的势力已经是很大了,光手下的士卒就近十万,可不是几万。但韩遂却有种预感,自己不会是人家的对手,所以如果冒然前去的话,没准自己最后就回不来了。所以就在他如此的想法中,韩遂在凉州的动作是小心翼翼,小心的不能再小心了,就怕把马超给招惹来。
之后,韩遂还特意把此事向成公英询问了一下,结果成公英闻言也只是一笑,说道:“主公,凉州如今已经不足我们再去有所动作了,所以属下以为当是兵进司隶为好!”
然后成公英又给韩遂做了以下分析,“主公请想,首先凉州本来就是穷苦之地,苦寒之地。而且早已是被我军抢过了,那么为何还要把兵力浪费在此呢?而且主公当知,如今除了凉州的治所汉阳陇县外,其他的地方可以说已经不值得我军再动武了,可那汉阳陇县却绝非一般的地方可比啊!!”
韩遂在听了成公英所说之后,他也是无奈地点了点头,想想成公英的话是一点儿不错。
成公英继续说道:“上次我军在陇县折戟而归,想必主公不会忘记这前车之鉴!而马孟起之师阎忠就在此地,此人的本事,想来主公比属下更为清楚,所以不必属下多言!既如此,那么兵发陇县是不可能的,而如今我军是绝不可陷在凉州,因为一旦如此,那么张温等人的大军必然会趁虚而入,到时我军腹背受敌,后果可想而知!!所以属下建议还是兵进司隶为好,哪怕是再与汉军对峙,属下认为那也比在凉州好!!”
其实成公英说的很简单,那就是凉州只有一个地方有进攻的价值,无非就是汉阳陇县罢了。可陇县却不是那么轻易就能拿下来的,而且一旦陷入其中,那么张温他们的大军绝对会兵发凉州,到时己方腹背受敌,还得大败啊。可要是直接就兵进司隶和汉军对峙就不同了,至少在他的想法中,如今的凉州一直都是处在恢复的状态中,所以马超这个凉州刺史,每日都忙不过来,自然就不会顾及己方的人马,他几乎不会动兵。但要是直接兵进陇县,那可真就完了,效果绝对是相反的。所以兵进司隶,到时只是面对张温他们,所受的压力要小些,那么为何不如此呢。
“再有就是,主公当知,凉州和司隶无论如何都是不能相提并论的!所以我军对凉州理当舍弃才是,而当务之急便是兵进司隶,威胁三辅,直到占领长安,主公,如此我军才真正是有了谈判的资本啊!!”
听到成公英说的占领长安,韩遂眼前就是一亮。其实他也是这么想的,可以说这也是他的目标之一。而只要自己这次能胜过张温他们的朝廷大军,那么占领长安可以说就指日可待了。到时威胁京师,也就有了和刘宏谈条件的资本。到了那个时候,自己不会再是反贼,而是会成为一方诸侯,自己手握重权,手掌重兵,那个时候谁还敢对抗自己!什么马超、什么张温、董卓之流的,到时都得被自己狠狠地踩在脚下。
韩遂想到此处是心花怒放,而且还不住地点头,之后对成公英说道:“先生所说有理,我看就该如此啊!!遂已决定了,立刻兵进司隶!”
成公英笑着点了点头,其实他倒是看出来了,韩遂早就是这个心思,不过自己作为属下的却不会点破这些。
而看到了成公英倒是和自己想得也差不多,韩遂心中高兴,这就是“英雄所见略同”了吧。
所以就这样,韩遂下令全军兵进司隶,又一次地与汉军对上了。当然了,虽然成公英一再保证马超不会做什么,但韩遂却一直都在担心马超会有什么动作。要说其实这个也只能说是他韩遂不了解马超,因为如果马超真要是有什么动作的话,那么韩遂早就该见阎王去了,还能留他到现在?可以说韩遂对马超来说是很有用处的一个人,所以一时半会儿是必须要留着他的小命儿才行。至于说头疼,那就让张温他们去头疼吧,反正马超知道,董卓绝对不会头疼,相反他看到韩遂还会非常地开心。
结果最后果然是没什么意外出现,韩遂终于是带着大军来到了凉州和司隶交界的地方,而最后叛贼和汉军两方的人马第二次地对上了。
第二二二章 问询张让劝说刘宏
要说叛贼卷土重来,最头疼的还真就莫过于是张温、袁滂和周慎他们三人,可最高兴的那真就是董卓和李儒了。
此时在董卓的大帐中,“文优,这个韩遂韩文约果然是不负我望,又一次地卷土重来了!只是却没想到的是,他居然把北宫伯玉、李文侯还有边章他们三人都杀了,此人魄力倒是不小!!”
可惜董卓不知道后世的一个词语,要不他一定会说韩遂此人简直是太给力了,没说的。
其实杀了北宫伯玉他们三人的事儿,之前汉军一方是不知道的,但这时候韩遂都已带大军来了有几日了,而如今是少了三个重要人物,汉军当然是不可能不知道了,而再稍微调查一下就都清楚了。
李儒点点头,其实这个倒是在他意料之中的,不过出乎他意料的是,没想到韩遂的动作是如此之快,而且是如此地迅速,不得不说这个确实是有两下啊。
“主公,儒猜测,韩文约军中应是有高人相助啊!要不他绝不会如此地雷厉风行,想那韩遂韩文约此人,在凉州已成名数年,但他可是非常小心谨慎之人啊,如此做法却不太符合其人的作风!”
“嗯,文优言之有理,可见韩文约军中当有高人相助,如此才能说明,为何此次不太符合其人的作风了!”
别看董卓和韩遂不熟,但毕竟都是土生土长的凉州人,彼此确实都是听说过的,而且也都了解过对方的一些东西。
李儒闻言捋着胡子,眼中精光一闪,低声地说道:“如此甚好,我终于不会寂寞了!”
作为一个谋士,尤其是一个顶级谋士。李儒最高兴的事儿其实不是自己的计策能破敌,或者能让敌人中计什么的。他最得意的是能遇到一个和自己水平相当的对手,或者比自己高的也可以,然后自己最后胜了他们,这才是他作为一个顶级谋士最得意的事儿。
这些年自己主公的路还是比较顺利的,可自己却没遇到一个好的对手,这个却让李儒一直都很遗憾。无论是在地方还是之后对阵黄巾,再到之前的羌汉叛乱,李儒可以说都没遇到一个什么像样儿的对手。而本来之前以为韩遂和边章,身为凉州名士应该有两下,可结果到了最后,他还是失望了,那么轻易对方就败了,李儒确实对他们再也提不起什么兴趣了。
可今日不同了,李儒能预感出来,也许此次自己遇到了一个不错的对手也说不定,就算是不如自己,但应该也比韩遂他们强,所以人生一世,对手难求啊,他是非常渴望和那位目前还不知道姓名的高人一会的。
“呃,文优你说什么?”董卓不知李儒在那自言自语着什么话,所以向他问道。
“啊,儒刚才是说,有高人好啊,有高人就说明有了挑战,所以不瞒主公说,儒此时正想会他一会!”
董卓闻言大笑,“哈哈哈,果然不愧为文优,看来如今你这是见猎心喜了,好,好啊!要说这么些年了,文优你还确实是没有遇到什么像样儿的对手,但也许此番会遇到也不一定!”
“主公对儒还是了解的,儒确实是如此的想法!本来当初还以为韩遂和边章能给儒些惊喜,但事实却让儒失望透顶啊,但愿此番不会让儒失望吧!”
董卓笑着点了点头,要说他更不惧怕叛贼的强大。而韩遂一方是越强大,那么对董卓就是越有利的,而自己能获得多少利益那可就看韩遂的了。但不管怎么说,韩遂势再大,他也是贼,而董卓一方却是官。所以董卓确实是期望着韩遂那边是越强越好,越厉害越好,千万别让自己和李儒失望才是啊。
说完,李儒和董卓两人相视大笑,一切都尽在不言中了。
此时的雒阳,刘宏对旁边的张让说道:“阿父以为,如今朕让凉州刺史马孟起带兵协助张伯慎他们对抗叛贼如何?”
刘宏已经知道了此时叛贼已卷土重来了,其实他早就想让马超出兵了,但因为马超也早给张让写过信,让他务必在刘宏面前替他周旋,所以之前刘宏的想法却没达成。
而张让虽然不知道马超的用意,但之前他还是帮马超的忙了。而这次刘宏又提了出来,张让自然还是要出手的。要说对张让来说,确实是希望早日把叛贼灭了才好,但之前有张温他们的大胜摆在那儿呢,所以此时他对叛贼更是不那么担心了。贼众虽多,但却终究是贼,黄巾叛贼比羌汉的贼众势更大,但最后还不是灰飞烟灭了吗,那么如今的韩遂依旧会如此的,张让很相信张温董卓他们,相信他们会剿灭叛贼。
还有一点,那就是如今的北宫伯玉、李文侯还有边章他们几个都已经死了,就剩下韩遂他一个人。而他的势力确实是大了没错,近十万的大军都是他一人统领,但张让想得也很简单,那就是如今四个人变成了一个人,他觉得这是好事儿啊。因为原来叛贼首领一共是北宫伯玉他们四个,张让这帮人是特别头疼,但你看如今就剩下韩遂一个了,之前四个人都没打过汉军,结果被汉军给打败了,那么如今就只剩了韩遂一个,那么他还能成什么大气候?至少张让他是不相信韩遂能掀起什么太大的风浪来的。
之前第一次刘宏问张让的时候,张让按照马超的意思,说凉州经过北宫伯玉他们抢掠一遍后已经是千疮百孔了,所以如今只能是守,而却不能攻,所以这个还请陛下三思。
结果刘宏一听确实有道理,他虽然也是想马上剿灭叛贼,但是谁知道马超出马就一定能成?不知道,而如今的凉州都那样儿了,虽然他不知道具体的情况,但稍微一想,肯定是不好就是了。确实防守都是问题,还谈什么进攻啊,自己早该想到的。所以还是先让百姓好好重建家园吧,别再让他们征战了。不得不说刘宏还真能联想,但实际的情况可比他想得要好多了。
如此一来,听了张让的话后,刘宏最开始的想法就打消了。而且还有很重要的一点,那就是,汉军再也经不起失败了,所以万一马超败了呢,反正刘宏是不想再承受失败了,所以在当时,让马超出兵一事就这么给放了下来。
可今日没想到刘宏又把旧事重提了,他还想让马超这个凉州刺史出兵协助张温他们剿灭叛贼。而在刘宏的想法中,此时要是马超和张温他们合作的话,没准就真能把韩遂这叛贼给灭了。
可马超当然是不能让刘宏如愿了,再说了,就算刘宏真下圣旨让他出兵,那么他其实也早已想好了对策去应付刘宏。不过此时倒是还用不到他的那些对策,因为他之前教给张让的那几句话就能把刘宏搞定,此时就要用到了。
“这个,奴婢以为,此事还是不妥啊!”张让缓缓地对刘宏说道。
刘宏听后一皱眉,“阿父,这何以见得?难道朕的想得不对?如果他们真能前后夹击叛贼的话,那应该就能把韩遂此贼彻底剿灭吧!!”
张让闻言则是摇了摇头,又叹了口气,把马超之前心中写给他的话和刘宏说了一遍,“陛下可还记得当时前任凉州刺史耿鄙的大败否?”
说实话,刘宏是特别不喜欢听别人给他说什么打败了,又是什么大败的话。也就是他张让吧,因为他和张让的关系实在是太好了,你说当皇帝的有几个管太监叫阿父的,所以刘宏真是,怎么说呢,他就这么一个人。
虽然不喜欢听,但从张让口中说了出来,刘宏还是点点头,“朕自然记得!”
张让也点点头,“陛下当记得,当时战报所说,因为前任凉州刺史耿鄙误中了韩遂奸计,所以导致凉州军大败,而最后逃得性命的士卒可是不足两成啊!”
刘宏点点头,他自然还记得这个事儿。
“那么陛下请想,当时的凉州军就只有这么多了,而如今虽说也过去了很久的时间,但凉州却有很长的一段时日没有刺史上任,而等马孟起上任了之后,再去募兵练兵,这些可绝非一朝一夕之功啊!”
听了张让的话后,刘宏也明白,张让的意思就是,如今凉州军有多少可战之兵?对抗的叛贼有近十万人,怎么也得出一万精锐才行啊,是一万精锐,不是普通的士卒。但训练精锐谈何容易,刘宏自然相信马超能训练出来,但要是没有足够的时间,那也是绝对没有办法的。
“阿父所言不错,朕算是了解了!”
张让心中暗喜,准备再加把劲儿,继续按照马超的信中所说:“陛下当记得当时凉州军大败时,马孟起之父马寿成可是战死沙场,为国捐躯了!”
刘宏把眼一瞪,好像一下抓住了什么,但却一闪而过。
“敢问陛下,他马孟起可向陛下奏请过出兵讨伐叛贼?”
刘宏闻言眼前一亮,张让这话可说到了点子上,从马超知道了他父亲阵亡的消息后,从当初直到今日,马超可从来没和自己说过去讨伐叛贼报父仇什么的。要说谁最恨叛贼,除了自己、张让他们,那么就肯定非马超莫属了,而且马超他应该才是最狠韩遂的吧。可他却从来没有上表奏请过什么,要说之前他因为被自己免去了官职,所以没什么动作还情有可原,但如今马孟起已经是凉州刺史,手握重权,但还是没有动静,这说明了什么,这就说明马超还是出不了兵去为父报仇啊,就是如此才对。
古语说,杀父之仇,不共戴天,这是大仇,无论是古代还是现代,都是如此。所以马超身为人子,他要是不去报父仇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刘宏自然也明白,所以就有了以上的想法。可他虽然自认为想得不错,但刘宏却不知道自己实际却是被马超狠狠地算计了一把。
刘宏缓缓地点了点头,“确实不曾有,朕了解了。阿父所言甚是,朕看此事就此作罢吧。而等何时他马孟起上表奏请出兵时,如果叛贼还未灭,朕再同意,阿父看如此可好?”
“陛下圣明!”
张让心中高兴,不过此时他真是从心底往外佩服马超,心说这小子果然有两下。
第二二三章 张伯慎聚众商议
韩遂带兵卷土重来,已经大军压境了,所以张温把董卓他们又给召集到了一起,准备共同商讨破敌之策。
“各位都来了,好,请坐!”
袁滂、周慎还有董卓三人都到了之后,张温双手下按,让几人坐下。
几人坐好后,张温先问道:“如今叛贼大军压境,不知各位有何破敌良策?”
听了张温的问话后,几人彼此对视了几眼,然后都很默契地保持了沉默。这个不约而同的沉默,代表着谁也没什么好主意,毕竟这破敌之策可不是说有就能有的。就连上一次,那还是托了天时之福,所以之后汉军才把握住了机会,然后才能一举灭敌。可这次哪还能有这么好的机会了,再说韩遂又不是吃素的,所谓“吃一堑,长一智”,他必然会从上次的失败中而汲取教训,所以再想破韩遂,不得不说难,难,难啊。
张温一看几人这样儿,顿时就明白了,敢情像商量好了一样都给自己来个沉默以对,然后是谁也不想做那个,算是出头鸟吧。可张温心中好笑,心说自己又不是打猎的猎户,这出头鸟又如何,自己又不可能一下把你给打死了。
“咳咳,我说各位,今日温召大家前来,就是商讨一下破敌之策,所以还望各位都能畅所欲言,各抒己见!如有什么好的建议或者策略那就都拿出来说说,大家也好一起商量商量!!”
张温说完后,觉得这回应该都没什么问题了吧。可结果是,他明显高估了他自己的话,其他三人听后依旧是没什么反应,和之前那是一模一样啊。
张温此时心里这个气啊,心说怎么如今都是一问三不知的,什么想法都没有吗?怪事儿了,他这么想着,然后就看向了袁滂,毕竟袁滂可是自己这一边的人。
结果袁滂一看张温那要吃人的眼神,他确实是有点儿害怕了,所以忙给张温使眼色。那意思是说,别问我啊,我可什么都说不出来,哪有什么破敌之策啊,再说我多大的本事你还不知道吗,所以是吧,可别让我说什么了。反正你如果有什么话直接说就行了,对此我都是一力赞成的。
两人都认识这么多年了,袁滂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他张温确实都懂,所以他确实是明白袁滂的意思。不过张温还是暗中摇头,心说,这么关键的时候,你该顶上也顶不上,唉。
虽然张温对袁滂比较失望,但这又有什么办法,反正都是无奈啊。接着他又看向了荡寇将军周慎,毕竟周慎身为武将,可能没准他就会有什么好的破敌之策也不一定。结果周慎就看了张温一眼,然后就赶紧低下了头,没办法啊,他是不得不如此,要说自己哪有什么破敌之策啊,要是有的话不早都说了,还用等到现在吗,周慎心说。可张温那意思他也明白,所以在看了张温一眼后,他是赶紧低下了头,这厮明显就是逃避。
张温看了之后是心中不爽,心说一个比一个怂,袁滂那样儿的也就算了,可却没想到啊,如今就连你荡寇将军,武将出身的周慎也变成这样了!
可这些话张温他是半个字都不能说,只能是在心中暗暗地悱腹着两个人。他抱着最后的希望,张温的目光也望向了最后的一个人——董卓董仲颖。结果他发现董卓和前面的袁滂还有周慎两人都不一样,那两个都是躲着自己,而董卓却没有。看他那样儿倒像是很有自信,难道说他……
张温此时马上就对董卓来了信心,看到他此时的表情更是来了兴致,他也不用眼神对话了,直接就向他问道:“我观仲颖此时信心十足,莫不是有何破敌良策?”
董卓闻言心说,他娘的还是来了!不过自己哪有什么破敌良策啊,无非就是李儒和自己说了几句而已,但都不是能破敌的。
其实董卓确实也不想多说,但他却不像袁滂还有周慎那样儿,一劲儿地去躲着张温,那样根本就不符合他性格,所以张温自以为董卓那样是信心十足的表现,其实根本就不是他想得那么回事儿。
可现在人家张温都指名道姓的点自己了,董卓要是再不说点儿什么的话,那可就不对不应该了。再说如此的话也不是他的性格,所以无论如何自己都得说两句才行,这些董卓心里清楚。
“呃,董某其实也无何妙计奇策能破叛贼,但董某却认为,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只要叛贼敢动,那么我军就对他们展开迎头痛击。而就凭我军的战力,一切将不在话下,而我军的战力岂是他区区叛贼所能比的?”
本来张温他在听了董卓的前半句话的时候是这个泄气啊,但是后面的话他又多了不少的信心,董卓所说确实是这么回事儿,自己也不用太过担心了。己方的战力岂是一群乌合之众所能比的,两方根本就无法相提并论,区区叛贼岂能比过我大汉士卒!
可虽说如此,但董卓这话还是没说到最关键的地方,说了和没说其实也没什么太大的区别。所以如此一来,张温还是依旧很失望,敢情自己把几人召集过来,共同商讨一个破敌之策,结果就这样,这也实在是不如人意啊。
张温决定,无论如何也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自己必须还得再添把火才行,所以他对几人严肃地说道:“各位,如今叛贼与我军对峙于此,大敌当前,各位当齐心协力,同舟共济才是!所以哪怕一时都没有好的破敌之策亦无妨,但还望大家能说说自己的一些想法,毕竟这样也好大家共同探讨探讨,各位说是也不是?”
几人一听张温这话,算是放松了一点儿,毕竟之前张温说得什么破敌之策,这个对几人来说压力确实有点儿大。怎么说呢,就像之前张温所说的破敌之策,确实那哪有那么容易就有破敌之策的,所以几人都挺有压力。如果说真有的话,谁在这时候还藏着掖着,那根本就不可能,可要是没有,那么谁也都不可能去多说什么,所以才有了之前几人的那样儿。
可这时候张温一这么说,没有破敌之策也可以说点儿别的,几人算是轻松了不少,你看要是早这么问不就好了嘛。能破敌的计策,对策,那是要讲求天时地利人和的,可如今才过了几日啊,如今什么时机也都没成熟,所以几人确实也都没什么好主意。可要是随便说说,那确实每个人都能说两句,这个倒是不会让张温他失望的。
董卓是第一个跳了出来,“这个董某以为,敌不动则我军不动,而我军随机应变即可!!”
其他几人听了董卓所说的之后,也都点了点头,“仲颖所言甚是,袁某也如此觉得!如今如果真要打持久战的话,那么于叛贼不利,却有利于我军!所以袁某敢说,着急的人是他韩遂韩文约,可不会是我们啊!”
袁滂如此说道,而几人听后也不住地点头。其实想想就是这么回事儿,韩遂虽然没在凉州再抢掠一番,但是他杀了北宫伯玉、李文侯还有边章后,他们三个人的家底儿可都归了韩遂了。所以别看韩遂没让大军在凉州抢什么,但就凭借他攒的家底儿还有北宫伯玉他们几人的家底儿,绝对能支持大军与汉军对峙的了。可是能支持多久,这个倒是个未知数,是几个月?还是几年?反正不可能是十几年,更不会是几十年就是了。但即便是支持个几年,那也绝对比不过汉军啊。
韩遂的叛贼靠什么来补给,如今是吃家底儿,那么哪一日吃没了的话,就只能再去抢掠了。但再怎么抢也比不过汉军啊,因为汉军那可是整个大汉朝廷在支持着。所以你叛贼抢得再多,那也不过就是一个州的物资而已,可汉军这边可是整个大汉,整个天下支持着呢。别看国库如今确实不是很充裕,但整个天下怎么也比你一个州要强得多得多啊,这个是毋庸置疑的。
袁滂也说完了,而本来平时董卓说完话之后都是周慎发言的,但这次倒是让袁滂给抢先了。不过周慎此时也是紧随其后,不敢落下,“不错,周某觉得仲颖和公熙都言之有理啊!可各位不要掉以轻心,韩遂此人不可小看了,而且听说好像他在凉州又收了一个手下,叫什么成公英的金城名士,而且据说此人很有两下。所以我军不可不防此人,还必须要小心谨慎才行啊!”
“不错,不错!本该如此,本该如此啊!所谓‘善者不来,来者不善’,他韩遂韩文约居然敢放弃凉州而直接兵进司隶与我军正面相抗,要说就以韩文约此人小心谨慎的个性来说,绝对是有所依仗才敢如此的,要不他绝不会如此轻易地就兵进司隶!”
这话是张温所说,他很容易地就想到了此处。韩遂要说他没有倚仗的话,那是绝对不敢这么轻易就兵进司隶的,而这个金城名士成公英很可能就是此人的一个倚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