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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听完觉得也算有道理,他身为教皇没错,但那也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他知道有神殿密使都会佩戴铭牌,眼前的铭牌显然跟自己印象中的完全不同,在第一时间内没有感应出这铭牌的玄机,也正是因此它才怀疑这个人是假冒神殿密使,专门为了敲诈娄克斯而来的,如果不是鬼丑的尝试,恐怕连鬼丑也这么认为。
不得不说,将秘银融进普通铁牌,并且还完全不向外泄露魔法元素,这是零生前从来都没有听说的东西,就算是戈隆也没有传授它这方面的知识,魔法随着时间而进步,现在的零已经完全感觉出,自己所知道的东西,似乎有些过时。
因此它才认同鬼丑的话,依照对神殿的了解,这种人死牌毁的结局神殿肯定是考虑到了,那么接下来如何做,神殿的手段就太多了,而鬼丑选择不动,也正是因为两个人都不知道神殿会在这巴掌大的小牌上做什么手脚。
“好了,能用的东西都拿走,也该回去看看娄克斯了。”鬼丑收拾完毕,仔细的检查自己的身上有没有留下痕迹,全都检查完毕之后,鬼丑转身出了密室,而在密室的门口,那几个被零控制的人还处在呆滞之中,鬼丑想了想还是没打算动手,有这几个人在旁边,自己应该能更安全一点。
在他们的意识中,应该除了娄克斯之外没有人进过这个密室,那么只要有人现这个神殿密使死亡,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自己,可是,他们没有证据,只要没有证据,那谁也不敢找自己的茬。
走出娄克斯的房间,鬼丑离开很远之后才让零解除了对那几个守卫的控制,而后才回到大厅,看到那个跟着自己的小人正一脸惶恐的站在娄克斯的身后,而娄克斯和冯仑还在讨论着有关援助的问题,鬼丑不由得觉得意外,这么简单的事情,为什么冯仑会和娄克斯讨论这么长时间?
“冯仑大人,我们枫叶行省苦啊……”
“娄克斯大人,相信我都了解,但是……”
“冯仑大人啊,我们枫叶行省苦啊……”
好奇之下,鬼丑认真的听了一会,但听完之后,他的脸色不由得变得异常古怪,自己因为想别的事,所以并没有注意听娄克斯和冯仑之间说了什么,但现在看来,零之所以抓狂,可变得可以理解了。
“现在知道,这两个家伙怎么折磨我的耳朵了吧?虽然我是通过你的耳朵听的,真亏你出去了,不然,我就会疯了!”零不阴不阳的声音响起,鬼丑也不由得苦笑着却没回应,只是慢慢的坐下,看着面前的两个人来回重复着无营养的话。
但让鬼丑意外的是,当冯仑看到他回来之后,之前敷衍应付的话立刻消失,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不单单让鬼丑一愣,就连对面的娄克斯也一时间适应不了。
“娄克斯大人,我们的时间很紧,而且您的要求也不合理,我们能提供的只有八百担粮食和二百担的种子,这一点如果你不接受的话,那你可以找人商量一下,或者你可以将这些呈报到皇帝面前,只要得到皇帝的肯,那么等我们回来之后,自然会给您足够的的补偿。”
语气强硬的让在场的人都是一愣,但最为震惊的还是娄克斯,因为在他的对面这个老人说的第一点是让他找人商量,可他就是枫叶行省的领主,按照常理来讲,应该没有可以商量的人才是。
娄克斯的脸色突然变得有些难看,神殿的密使还在自己的密室之中等着自己的谈判结果,冯仑的这句话显然是意有所指,娄克斯有些尴尬的笑了笑,额头上的汗珠密布,显然是失了方寸。
“大人,枫叶行省……”娄克斯暗中提气,刚要故技重施,却看到冯仑一摆手说道:“娄克斯大人,希望你能谨慎的记住老朽说的话,对于枫叶行省的定量,我们今天夜幕降临之前就会最终敲定,我们先回驿馆,希望您能尽快给出答复,否则,过时不候!”
说完这老头居然起身就走,鬼丑都被他这话说的有些愣神,但是看到他走了,鬼丑自然也不会不跟着,这老头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自己得先去问清楚。
出了城主府的大门,冯仑的脚步未停,直到穿过了两条街之后才气喘吁吁的转身对着鬼丑问道:“你在里面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
“什么事?”鬼丑虽然带着面具,但透过他的双眼就能知道他是真的满是疑惑。冯仑看鬼丑不老实回答自己的问题,沉声说道:“你是不是在娄克斯的府里动手杀人了?”
鬼丑一阵骇然,这老头全无实力,怎么就能知道他动过手,杀过人呢?他应该一直都在跟娄克斯谈判才对,而且自己的身上应该也没有留下什么痕迹才对,他凭什么这么说?
第七十五章 妥协
“你怎么知道的?”不单单是鬼丑,就连零也觉得不可思议,这老头难道是看着自己行凶杀人了?又或者自己身上有什么没清理的痕迹让他看到了?但鬼丑并不认为冯仑能看到,如果零都没有现的话,那么自己的身上应该没有任何痕迹才对。
“鬼丑阁下,请你回答老朽的问题,老朽为你拖了这么长时间,难道连知情的权利都没有一丝吗?”冯仑目不斜视,只是一脸严肃的盯着鬼丑,可他这句话反而更让鬼丑吃惊,这话里的意思很是明显,冯仑不但知道他去做了什么,而且还在没有让鬼丑知晓的情况下硬生生的跟娄克斯耗了那么长的时间,这老头究竟是什么来历?
下意识的,鬼丑想让零好好探探这个叫冯仑的底,但零却没有回应,在表示惊讶之后,零都陷入了沉睡,短时间内耗费大量的精神力对零和鬼丑来说都是不小的负担,为了控制那些守卫,就连鬼丑在办完之后都觉得一阵疲惫,就更别提依靠鬼丑意识而存在的零,更是疲惫不堪。
“冯仑大人,您在说什么,鬼丑完全听不懂。”鬼丑可不敢直接承认,谁知道对面这个小老头有什么后手在等着自己,先试探一下看看再说。
冯仑一听脸上的神色不由得更加阴沉,“鬼丑大人,我不相信你会没有动手,你的突然离席自然不会是去方便那么简单,而且你在回来之后看娄克斯的眼神也不对,那个去而复返的仆人似乎是失去了你的踪迹,更重要的是,你手上的戒指应该不是你的吧?虽然只带了一个,但老朽刚好认识这枚戒指的外形,您所击杀的应该是神殿的人。”
鬼丑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戒指,不由得一阵苦笑,自己光记得清理身体上的血迹,却没有想到自己为了方便直接将那个神殿密使的戒指直接待在了手上,“没想到问题是出在这里。”
讪讪一笑,鬼丑脱下手指上的戒指,自己的打量了一番,可怎么看都觉得是一枚并不出奇的戒指,冯仑如果是因为看到就怀疑他杀人了,未免太多牵强,这种平常的戒指可以从很多地方得到,比如说捡来的,或者是抢来的,偷来的,都有可能,但为什么冯仑非要说是鬼丑杀人得到的?
“这是神殿密室为了区分身份才做的空间戒指,里面多数会放上一些看起来价值不菲的财宝,但对于戒指本身却没有人在意,因为在外表上确实很少能分辨出来,但老朽不才却知道这东西,而且一旦带上这个戒指,没有完成秘密任务的人基本上是无法摆脱这个戒指的,你现在带上,如果遇到神殿中比较高级点的祭祀,必然会立刻露馅。”冯仑看着鬼丑在不断的把玩这那枚戒指,脸色已经恢复了平静,耐心的解释道。
“冯仑大人,思来想去,我还是觉得不理解为什么您会为拖延时间,这对您似乎也没有什么好处,拿下我这样的一个把柄,对您来说,似乎也并不是什么好事。”鬼丑沙哑低沉的声音响起,在两个人身后的几个第十亲卫军团的士兵则开始慢慢的围拢过来,这几个士兵一脸凶相,杀气腾腾的,隐隐有了合围之势,冯仑身在其中,脸上却毫无惧色,这反倒让几个士兵有些傻眼,平常这样一来对方不是吓的求饶就是浑身抖,可这个老人……完全没把他们几个当回事啊!
鬼丑也不过是想吓唬吓唬冯仑而已,可冯仑不为所动却让他有些下不了台,看着眼前的士兵都眼巴巴的看着自己,鬼丑终于叹了口气挥手让这几个人手下散开警戒。
“冯仑大人真是好胆识,鬼丑佩服,当然也希望冯仑大人能为晚辈解惑。”既然硬的不行,那鬼丑就只能选择来软的,他不知道为什么冯仑的胆子这么多,但他知道就算是自己把刀架在眼前的这个佝偻老者的脖子上,恐怕也得不到什么答案,虽然这个人没有什么力量,但他的意志坚定,远常人,这不应该是一个普通老人能拥有的,对于冯仑,鬼丑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鬼丑大人不用为此事担心,老朽也没有那这件事当做筹码的意图,娄克斯密会神殿密使,现在密使无端死亡,最头疼的应该是他,而不是鬼丑大人。”冯仑信步向前,鬼丑紧随其后,但很明显冯仑是不想说,鬼丑无奈也只能将戒指收起来,然后让手下将冯仑送上马车回到了驿馆。
而就在两人回到驿馆的时候,回过神来的娄克斯也来到了自己的卧室之外,几个神殿的守卫看他回来立刻让开了房门,娄克斯推门而进,直奔密室机关,但他进了密室之后,却看到了一具无头尸体静静的坐在椅子上,而头颅却在密室的墙角处,因为尸体正对着密室的入口,开始的时候娄克斯还没有注意,等到他气喘吁吁的站定,却被眼前的血腥景象吓的身体摇晃,站定不住的他直接跌下了台阶,随之而来的就是一声惨叫。
就是因为这声惨叫,在门口的守卫也听出了异常,几个人赶到的时候,都被眼前的景象所惊呆了。
“这是怎么回事?大人怎么被人杀死了?”娄克斯战战巍巍的站了起来,他跌落台阶摔的满脸是血,可是这时候的他却顾不上自己的伤势,这是密室,外面还有人守卫,这人不可能是自己杀了自己,密室之内没有任何兵刃,这就显得异常诡异。
“这……这……从您离开之后,我们就守在这里,没有任何人过来,这……”一个黑衣人结结巴巴的也说不出来的所以然,整个人都变得慌乱,密室里是什么情况,他们并不知道,尸体尚有余温,显然是刚死不久,可不管是任何一个守卫都说没有看到人。
娄克斯在听完之后立刻就想到了鬼丑,只有鬼丑当时离席,而自己还派了人去跟踪,可是很快自己的下人就失去了鬼丑的踪影,下人甚至动了其他下人去找,可谁也没有找到,这个是与冯仑谈话之后那个下人才汇报的,当时娄克斯以为鬼丑是出了领主府,可现在看来他是来到了自己的卧室,不但现了密室的机关,并且还不动声色的杀了在密室里的神殿密使。
但鬼丑又是如何做到的?守卫一直都在门口警戒着,窗户都是跟门是一个方向的,鬼丑又是怎么进来的,最最最重要的是,没有人看到鬼丑,不管是下人还是守卫,谁都没有看见鬼丑出现在自己的卧室附近,甚至都没有人看到他在领主府,没有证据,怀疑也仅仅就是怀疑,自己根本就动不了对方。
“尸体被挪动过,大人死的时候是在这里,但是对方刻意的放在了椅子上。”一时间没有了主意的守卫们开始检查密室的布置,地上的一大滩血迹和拖动的痕迹都证明凶手曾经跟死者有过接触,血流了那么多,另外还要让尸体坐在凳子上,血迹必然会沾染到凶手的身上,娄克斯听完就愣住了,鬼丑进来的时候身上可是没有丝毫血迹的……
难道,凶手不是鬼丑?
当这个想法出现的时候,娄克斯顿时感到身体上所有的汗毛口都打开,汗水如雨,却是遍体生寒,甚至连脸色都变得苍白无比,人是神殿的人,自然不会平白无故的死了,而现在娄克斯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杀死密使的人是谁,这样一来,这个黑锅必然会让娄克斯背!
想到了这个结果,娄克斯的脸上闪现了一丝凶狠,不过他这凶狠一闪而逝,脸色又恢复了正常。
“你们先看着,我去调集人手,封闭小城,挨家挨户的彻查,一定要把凶手找出来!”说完娄克斯转身就离开了密室,他确实调集了自己的私军,可是这只私军却并没有立刻出门而是全都悄无声息的聚集在了娄克斯密室的门口,手里还拿着木柴。
娄克斯的脸上闪过一丝挣扎,但对比结果,那一丝犹豫便立刻消失不见,微微挥手,私军慢慢的打开房门将手中的木柴放进了卧室之中,紧接着娄克斯就下令点火,既然神殿的密使死了,那么最好他的手下也跟着一起死,如果神殿问起来,自己就说没有见到密使,神殿此行目的无法见光,就算是想要他背黑锅,也要有证据才行,不然的话,自己将这件事捅到上面去,这种丑闻对神殿来说也是个不小的麻烦。
既然都见不得光,那就一把火全都烧掉,一了百了,下令让私军们大声喊救火,却只是在门前来回的奔走,自己的卧室有密室的只有这一间,烧毁之后再随便处理一下尸体,一切都能掩饰的过去,但想到自己屋子里的一些珍宝,娄克斯还是觉得有些可惜。
城主府的突然出现的滚滚浓烟自然招来了注视,但至听见里面的人大喊救火,这火势却一直都没有见小,而在驿馆门口,冯仑和鬼丑相视一笑,他们知道,娄克斯这是已经准备好妥协。
第七十六章 剧本
第二天,鬼丑和冯仑是被娄克斯请出驿站的,对于冯仑之前下的通牒,娄克斯完全无条件答应,昨天的一场大火自然就成为了三人之间的话题,不过不管冯仑怎么问,娄克斯都只是说那是一场意外,问及伤亡时,因为是娄克斯的卧室,平常没有人去,但几个下人还是因为这场大火而受了轻伤,为什么着火,为什么没有灭火,这些娄克斯都避而不谈,只是一味的催促着交割的问题。
看到娄克斯如此状态,鬼丑和零都觉得好笑,娄克斯也是被逼急了,神殿密使一死,娄克斯自己也知道最终的责任还是会落在自己的身上,所以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毁尸灭迹,他是行省领主,想怎么说都可以,就算是行省内的神殿怀疑,恐怕在娄克斯的【创建和谐家园】之下,都会选择缄口不言,娄克斯的这股阴狠毒辣确实出了两人的意外。
不过不管是冯仑还是鬼丑都知道,娄克斯已经是在劫难逃,神殿密使一旦出动在神殿必然有记录,密使无端消失,最先找的依然还是陪派去的行省领主,冯仑知道这些,而鬼丑却知道更多,鬼丑曾不留痕迹的问了是否又伤亡的时候,娄克斯的脸色产生了一丝变化,那是一种惶恐,想来自己想毁尸灭迹,一把火烧光了事,但看他神色应该是没有处理明白,那几个神殿守卫有人能逃出去也说不定。
娄克斯的妥协加援助的处理流程,三个人的共同见证之下,粮食被交割完毕,三人共同签字,并且一起目送使者去将消息带回圣都。
帝国援助的消息已经在枫叶行省流传开来,并且第十亲卫进团还留下了一个监督小队,一共二十人,这些人是负责监督娄克斯分粮食和种子的队伍,这也就能避免出现全被娄克斯私吞的可能,虽然人不多,但是监督还是足够。
援助派是的时间其实非常短,而鬼丑所在的队伍也不会走太快,所以当这些粮食被分派之后,这些士兵还是可以继续跟上队伍,大部队走的很慢,冯仑因为年迈,所以先上了车,在队伍旁就只剩下娄克斯和鬼丑两人。
不管是谈判还是现在的离开,两个人之间都没有什么太多的交流,一切都是冯仑在其中斡旋,看着队伍一队队的过去,娄克斯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鬼丑大人,您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鬼丑扭过头看了他一眼,长叹了一口气后用戏谑的语气问道:“娄克斯大人,您如果有什么疑惑的话,直接问出来就好,我喜欢干脆,就像我现在可以告诉你……”鬼丑将头慢慢的凑在娄克斯的耳边后轻声说道:“这个什么密使其实就是我杀的,而且我也知道你知道是我杀的,可是你没有证据。”
说完鬼丑冷笑着向外走了两步后继续低声说道:“娄克斯大人,您应该庆幸自己没有在密室里,不然的话……”没有在说话,但两个人都明白鬼丑说的是什么意思,如果娄克斯在那里面,神殿密使会死,但是鬼丑绝对不会放过他,就算死不了也会被废掉。
娄克斯听完不由得一阵哆嗦,看着鬼丑上马慢慢的融进眼前的队伍,这个枫叶行省的领主没有觉得轻松,这短短两三天的时间,事情就变得不受控制,结果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不但没有得到,反而还损失了一间卧室,鬼丑,这个陌生的名字开始并没有引起娄克斯的注意,但当他看完有关他的资料时,他完全将鬼丑当做一个高手来看,可是娄克斯知道,他还是低估了这个带着面具的少年。
论谋略,论胆识,论果断,这个到现在为止都没有显露真面貌的少年都出了娄克斯的预估,而现在这个少年就算是离开,也将一个神殿密使的套套在了他的脖子上,现在的鬼丑是皇帝陛下钦点,没有人敢轻易招惹他,别说有王命在身,就算没有,这个叫鬼丑的第十亲卫军团的团长也不是一个能招惹的人物。
“鬼丑大人,我看见你跟娄克斯说话了,老朽能知道您跟他说了什么了吗?”冯仑看到鬼丑已经跟上队伍,拉开车帘有些好奇的问道,鬼丑看了冯仑一眼然后盯着前方说道:“我也没说什么,只是在恭喜他。”
“哦,恭喜,这恭喜又从何而来?”冯仑自然会觉得好奇,在他看来,娄克斯应该没什么喜事才对,鬼丑冷然一笑说道:“自然是恭喜他能再多活一段时间,对于我们的这个娄克斯大人来说,之后的日子恐怕是不会好过了。”
“好过不好过从来都是看人的选择,而且选择也从来没有对错之分,只有位置不同,仅此而已,所以我们也不能说自己对,也不能说别人错,相信鬼丑大人也是能聪慧之人,老朽的话应该不是太难懂。”
鬼丑点头,冯仑说的话,很是有哲理性,听完的第一反应就是,如果自己是娄克斯,那么他可能会怎么样做,但自己终究不是娄克斯,自然也就不能去评判娄克斯的好坏,知道冯仑想说什么,鬼丑接过话说道:“因为我不是他,所以我也没有办法理解他,如果这么说起来,所谓的理解,不过是同情罢了?”
冯仑点头,对于鬼丑的悟性又有了新的认识,既然鬼丑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冯仑自认为他做事便不会出现什么大问题,战告捷,想来不单单是鬼丑,就连在圣都的那个二皇子殿下,应该也会为鬼丑感到高兴。
卡勒殿下交到一个好朋友。
就在冯仑感叹卡勒的幸运时,卡勒也正在兴致勃勃的看着眼前自己编写的剧本,自从他吃了鬼丑给的药丸之后,身体康复的度明显加快,只不过那放屁的副作用一直在持续,好在随着时间的推移,这放屁的次数越来越少,而且味道也越来越轻,至少现在卡勒身边已经有侍女开始伺候,虽然坚持的时间不长,但却已经足够让卡勒觉得能省去不少时间。
“殿下,这是你要的信息,昨天他们三个老家伙一起碰了头,这是侦察营听到的内容,应该对殿下您的剧本有一定的帮助。”法拉墨将卷轴呈给了卡勒,接过这个厚重的卷轴,微微一笑将卷走展开随意的浏览了一遍后,脸色出现微微的凝滞,不过随后便再次恢复之前的从容。
“让他们都撤回来吧,呆时间太长也不好,他们可都是鬼丑的宝贝疙瘩,为了保护我已经损失了不少,现在鬼丑不在,我可不敢让这些人有丝毫损失。”轻轻的将卷轴放在身边的桌子上,卡勒一抬头却看到法拉墨一脸古怪,不由得有些奇怪的问道:“怎么了?你这副模样是因为我刚才的话?”
法拉墨倒是干脆的点头,然后有些不忿的说道:“殿下未免也太在乎侦察营的那些家伙了吧?”
“那你倒是说说看,对于这些人,你有什么看法,你现在已经是武神,可是听你的意思,我为什么觉有些酸酸的?”卡勒一愣后莞尔,知道法拉墨在想什么,不过他却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想问问有关第十亲卫军团在法拉墨心中是如何看待的?
“属下从来不觉得这些人是军人,他们的身上没有军人的气质,相反的,更像是一股土匪,就连最基本的站姿,他们都站不好,亚力克斯阁下怎么也算是正规军人出身,可为什么整个第十亲卫军团中只有杰西一个人有军人的气质,剩下的,都是土匪。”院子里没有别的人,就连侍女和下人也已经退了下去,因此法拉墨也就没有太多的顾忌,在卡勒面前,说谎总能被看穿,所以直接将自己的想法表达出来才是最好的,跟着这样的人,从来都不会觉得自己有太多的压力,但自己的能力却能在不知不觉中得到提升,卡勒确实是个值得追随的人。
“军人也好,土匪也罢,其实都是一样,只要有鬼丑在,他们就是军人,有这一个束缚,第十亲卫军团就是我们最大的保障,至于侦察营,你觉得你手下最好的兵能得到这东西吗?”说完皇子殿下指了指桌子上的卷轴,法拉墨的脸上顿时露出一丝窘迫,在太子手下多年,他培养出来的士兵不计其数,但是能像侦察营这样做到能【创建和谐家园】,并且在不识字的情况下一字不差的复述出来的,还真是一个都没有。
卡勒微微摇头,他知道这是法拉墨心中的军人严谨形象作祟,当然还有些嫉妒和不平,第十亲卫军团的存在颠覆了他对军人的常识,可是正是因为这种颠覆,所以在某些事情上往往能得到奇效。
“好了,有了这个,我的剧本就算是做完了,我让你的请帖出去了吗?”卡勒慢慢的将所有的卷轴合上,轻声问道。
法拉墨点了点头,“您主要邀请的几大家族已经全都了出去,但殿下,您还邀请了陛下,这好吗?”
对于法拉墨所担心的问题,卡勒只是摇了摇头说道:“这场戏,就得让我父王看,否则,他们还真不知道这个科特勒帝国真正的王者应该是谁!”
第七十七章 开戏
自从卡勒回到圣都,有关他的消息就一直在这个魔法帝国的王城内不断的流传着,有人说他身受重伤,已经形同废人,也有的说他回来之后就醉心魔法不问世事,还有的人他在谋划争夺皇位,但不管外面流言蜚语如何,这些话题的主人就是不出现,让人忍不住产生各种更夸张怪异的想法。
普通的百姓只知道卡勒二皇子是个风流人物,在圣都没有人不知道卡勒的风流,但是在贵族的眼中,这个喜欢风花雪月的二皇子殿下却已经变得越的神秘,甚至神秘的让人觉得恐惧。
刚出科特勒帝国,到了罗恩帝国的荣光城的第一件事就是立威,整个使馆被一个叫法拉墨的手下屠戮一空,导致后来科特勒帝国都一时间找不出能去罗恩帝国的人,如果说这是一个年轻人的怒火使然,那么接下来一系列生的事情就让科特勒帝国的贵族了解到,这个看起来自由洒脱的二皇子殿下,有着令人指的然能力。
白手起家拉起一支队伍,并且在比尼斯帝国入侵科特勒帝国的战争中大放异彩,立下的军功让所有的皇子都显得黯然无光,就算是现在风头正盛的五皇子殿下也是一样,而如果说卡勒殿下能获得如此成就,那就不得不提起另外一个人,也是同样让所有贵族领主都觉得惊恐的一个人:鬼丑。
鬼丑这个名字是帝国元帅血狼皮克斯说出来的,老元帅对这个年轻人的评价非常高,开始还有贵族不信,认为这是皮克斯元帅在故意偏袒,所谓的军功也不过是表面文章而已,可等到鬼丑来到他们的视线中时,他们才现他们错的是多么离谱。
神殿拦截第十亲卫军团的事情早就成为了公开的秘密,但在鬼丑的带领下,第十亲卫军团可以说是全员到达,就来卡勒也是活着到了圣都,这是一个狠狠的巴掌,打的人头晕眼花,打的人无地自容。
而城门的冲突让鬼丑在圣都名声大噪,而后安洛克的宴会上他又跟众多军团的团长打成一片,如果说城门冲突让人见识了鬼丑的凶残,那么在安洛克的宴会上他又展现出了人的亲和力,让人猜不出他的深浅,在五天之内,他就得到了皇帝陛下的召见,之后更是在三大元帅的的见证下立下军令状,成为了科特勒帝国的特使出使兽人帝国求援。
这本来九死一生的任务,在他手里更像是玩闹一般的就完成了,当这个消息传到圣都的时候,满朝愕然,而老皇帝则是狂笑不止,并且立刻下令满足了鬼丑的要求,这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内,一个名不经传的小人物,居然就这样开始融入帝国的高层,并且利用他出众的能力让所有人侧目。
而至始至终,鬼丑支持的卡勒殿下却一直没有出现,仿佛这个鬼丑就是他的代言人一般,而现在,这个幕后的人终于出手了。
在圣都的各个家族都接到了来自二皇子卡勒·科特勒殿下的请柬,而这个请柬也同样递到了老皇帝的书案之上,并且还得到了老皇帝的肯,请柬的内容很是简单,简而言之就是二皇子殿下自己创作了一个戏剧,他想让所有在圣都的大臣们共同鉴赏一番,至于内容,请柬上并没有太多说明。
去还是不去,成了所有上层人物都纠结的问题,听说皇帝陛下也会去,如果老皇帝去了,那自己不去就有欺君的嫌疑,可要是去了,那岂不是也算给卡勒二皇子低头的意思?
请柬递出去的第一天就让整个圣都都变得热闹无比,大臣贵族的马车在圣都的街道上络绎不绝,得到请柬的大臣贵族和领主们都在想这个二皇子殿下究竟想要做什么,可是一旦开始揣测,他们就会惊讶的现,他们对这个二皇子殿下的了解似乎都不如对鬼丑的了解多,这样一个什么都没有做的皇子,这一次出手又是为了什么呢?
所有人都知道这是卡勒设下的一个局,甚至连老皇帝菲尔陛下也知道,不过他对此倒是毫不在意,他的这个二儿子平常无所事事,经过大半年的历练,出现了明显的变化,不管是以父亲的身份,还是以皇帝的身份,菲尔陛下都对此表示满意,尤其是鬼丑和卡勒的联手,在圣都之内,想让他们两个人吃亏的人,恐怕不会太多。
只不过这个戏剧……老皇帝一想到这里,就有些气结,鬼丑在面前累死累活,而自己的这个儿子,似乎过的太过清闲,甚至让自己都觉得有些羡慕,与众多的请柬不同,在给老皇帝的请柬中,所有的字都是卡勒亲自写的,而且在请柬中卡勒还写了一句戏剧有深意,也就是这句话让老皇帝下定决心要去看看。
因为卡勒邀请的范围及其广泛,所以老皇帝看着眼前的名单,也不由得有些意外,这份名单里,居然还有风月街上的花魁,二儿子这风流本性实在是让人觉得有些无可奈何,只不过是这花魁是什么身份,是观赏者还是参与者就不得而知了。
时间过得很快,最终的名单也被确定了下来,有些大臣因为身上确实有公事在身,不得不离开圣都,而这些人都给卡勒回了致歉信,对于这些离开的人,卡勒也不在意,当法拉墨将这些给了回信的大臣名单递给了卡勒,卡勒着重的看了几个名字,然后有些惋惜的摇头说道:“只剩下瓦萨家族的人能来了?有点可惜啊。”
法拉墨点了点头,说道:“殿下费心费力的制作了这个剧本,现在少了两个家族,确实有点可惜,不过殿下,您不是还写了其他,应该也算是有效果吧?”
对于这个刀疤军法官的话卡勒不可置否,以他的能力创作一个剧本并不需要太长的时间,只不过取材有些费力而已,这些材料都是第十亲卫军团侦察营的那些士兵通过长时间的潜伏监听才拿出来的,好不容易获得的材料自然也就不能浪费,但卡勒此次邀请的目的却只是针对少数家族,其中就有背叛并且追杀自己的瓦萨家族。
由肯特的仇,卡勒可是一直没有忘记,如果不是鬼丑,现在的自己,恐怕已经是枯骨一具,而今天的戏剧中的一个细节,也跟瓦萨以及另外两个家族有关,但这个三个家族中的人,只有瓦萨家族的人能来,这让卡勒觉得有些失望,但只要来一个,也足够了。
“告诉她,明天好好表演,如果演的好,让她入府服侍也可,你准备一下。”卡勒慢慢的站起身,对着一脸怪异的法拉墨说道,不等法拉墨反驳,卡勒已经转身离开,看着二皇子的背影,法拉墨不由得有些郁闷。
“好色到这种地步,科特勒帝国之后也应该叫美女帝国了吧?”
对于卡勒的这种爱好,法拉墨对此最多都是抱怨两句,但绝对不会担心,说不出为什么,这位军法官大人觉得,只要有一个人在,卡勒殿下应该不会出现这样的问题,这个人只有鬼丑。
他对这位鬼丑阁下并不是了解太多,实际上他知道就算是卡勒殿下也不是非常了解鬼丑,只不过有一点也卡勒殿下能做到,也正是因此,鬼丑和卡勒殿下才能成为挚友,而其他人却永远都做不到。
对于这两个人的友情,法拉墨从来都没有想太多,他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将卡勒殿下交代的这个演出办好,法拉墨知道这一次是卡勒殿下亲自出手,如果让鬼丑知道了这次的演出,不知道他会有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