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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白革提供的一些资料,还有近期骷髅会佣兵团的动静,张然等人认定,在吉隆坡,是又有人雇佣了骷髅会佣兵团,正是雇佣骷髅会的人,在暗中主持着陈善仁留下的码头,而有了码头,也就意味着他掌控着陈善仁大部分的走私生意。
每年数十亿美元的走私金额,放在任何一个势力眼中,那都是一块肥肉。过去,凭借着陈氏集团跟大马政府间的关系,陈善仁还能独吞这块肥肉,如今这块肥肉已经失去了他的保护者,成为人人都觊觎的美味佳肴,由此可见其重要性的。
别说是旁的人,就连白革在说起这个码头的走私金额时,也会忍不住流出口水来。
然而所有人也都知道,没有足够的实力,即便是别人将这样一个码头送到手中,那也就等于是送了一颗拔了插销的手雷,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炸,只知道它一定会爆炸,将自己炸的粉身碎骨。
即便就是当初军刀佣兵团最为顶峰的时候,张然也觉得自己不会去争夺这样一个码头的所有权。
当然,陈氏集团不同,凭借着庞大的经济实力,陈氏集团的背后是有大马政府的影子,不管什么样的产业,只要背后有政府的影子,那么他就是安全的。
所以陈心怡想要那个码头,即便不用来做走私生意,这个码头自身的价值也只得为其做出任何的努力。
等到天亮之后,张然揉着鼻梁将昨夜里收集到的情报放在了陈心怡和张玄的面前,就目前来说陈心怡真正信得过的人,也就只有张玄了。
“我去打个电话。”
看过情况后的张玄,铁青着一张脸走出了陈心怡的办公室,而张然则像是一个没事人般,坐在沙发上,一口一口品味着咖啡。
“你怎么看?”陈心怡的眼神并没有追随张玄的背影离开,而是一直停留在张然身上。
“有些苦,相比之下我更喜欢传统的绿茶,那种先苦后甜的滋味更美妙一些。”张然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回答却是让陈心怡有些气急,“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跟我开玩笑?”
“不能开玩笑么?”张然不以为意的反问,同时也站了起来,走到办公室的玻璃幕墙边上,在这个位置可以看到很多缆绳,这些密密麻麻的缆绳下方,系着维修十二楼幕墙的工人,他们在以最快的速度,让陈氏总部大楼恢复到往日的荣光。
虽说最近发生了许多严重的问题,一些陈氏集团名下上市公司甚至遭到了金融大鳄和竞争对手的阻击,但是这些并不能动摇陈氏集团的根本,只因为陈氏集团真正重要的产业压根就没有进入金融市场,也就是说,这些根本始终牢牢地掌控在陈心怡的手中。
只要陈心怡的脑子不会犯浑,那么谁也无法动摇这架庞大的战车。
“你看,还有几天时间,这栋大楼就会恢复原样,或许外来者谁也不知道,它曾经差一点就彻底的毁灭了,不是么?”张然双手负于身后,徐徐而道。
“码头对你来说很重要么?不,码头不是雪中送炭,最多只能算是锦上添花,你何必如此在意那个码头?”说着说着,张然猛地转过身来,望着陈心怡。
“我”陈心怡有些语塞,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在意那个码头。其实这只是女人的通病,在大多数时候,女人往往会斤斤计较,她们会对一些细枝末节的东西反非常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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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5章 老狐狸
陈善仁一手建造起来的走私码头,虽说在法律上不属于陈氏集团,可在陈心怡看来,它还是姓陈的。姓陈,同时又能够为陈氏集团锦上添花,陈心怡觉得这个理由就已经非常充分了。
被张然这么一说,陈心怡脑子也很快就转过弯来,盯着张然道:“我明白了,这个码头对于目前的陈氏集团来说,就是一块烫手的山芋。”说到这里陈心怡微微停顿,脸上又重新出现了笑容,“那么你呢?你如果真是这么不在意这个码头的话,干嘛要连夜去调查呢?”
被陈心怡诘问,张然并没有任何不满,毕竟从合约上来说,他现在是陈心怡的人——帮陈心怡处理难题的人。
“我是担心,事情没那么简单,陈善仁不死始终是个祸害啊,政府的态度也是实在是暧昧,你有没有想过这背后有政府的影子?”
“不可能,总统都已经”陈心怡的话才说了一半,却又戛然而止,只因为她反应过来了,刚刚说出的话实在是太过武断。这世界上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情,唯有利益的高低,在利益的面前,什么都是可以商量的。
谁说政府就一定要将陈善仁置于死地?大马政府每年究竟有多少收益,别人不知道,陈心怡难道还不清楚么?而陈善仁一手打造出来的,遍布整个东南亚的走私网络,一年又能带来多少的收益?
这还只是在陈善仁偷偷摸摸主持下,若是换成政府某个大佬一手来操持的话,那么获取的利润很有可能是成百上千倍的增长,换成是任何一个人,一个正常人,都不会放弃这样一笔让人疯狂的收益的。
但想要彻底掌握这样一张庞大的网络并不容易,除非是得到这张网络创始人的协助,一点点的将其掌控。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陈善仁没有被杀,就说的通了,掌握这个码头的人需要陈善仁,所以才没有杀他。
“你想怎么做?”
想清楚其中关窍之后,陈心怡整个人就冷静下来了。她很想陈善仁死,做梦都想,哪怕那个利用了陈善仁的黑手最终还是会将陈善仁送去地狱,可谁知道那需要多少时间,一年,两年还是三年,甚至是很多年?
陈心怡不想等了,她恨不得现在就将陈善仁放在眼前凌迟处死,虽说她可能接受不了那种血淋淋的场景,可她真的不想等了。
“不是我想怎么做,而是你想怎么做。”张然耸耸肩膀,随后转头望向门口,张玄冲进来了,手中还举着一叠厚厚的的打印资料。
“我找到了这个码头的所有者的,或许你们不敢相信,他们竟然真的这么做了!”
“谁?”
陈心怡微微一愣,张然心中却是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来。
“大小姐你自己看吧!”张玄将资料放在陈心怡的办公桌,随后就一【创建和谐家园】坐到沙发上,像是在喘息,又像是在生闷气。
“居然是沙当。”
“沙当是谁?”
听到这个陌生的名字,张然微微一愣。
“沙当是副总统的兄弟,曾经也是我们陈氏集团远洋这一块的竞争者,不过他没法像我们一样凭借华侨的身份从大陆订到低廉的远洋巨轮,也无法拿到香港和台湾很多运货单,所以逐渐被我们打压”
“副总统的兄弟,你们也敢打压?”张然听张玄说到这里,忍不住吃惊起来。
“这有什么,你别忘了我们这里可不是什么计划经济,哪怕就是总统,只要进了市场,就必须要遵守游戏规则。”张玄脸上的神情显示有些得意,不过随后又变得沮丧起来,手指头在茶几上一下下的敲打着,“可他现在有了这个码头,加上陈善仁的那些走私生意,他的运输公司很快就会膨胀起来,大小姐,如果放任他这样干下去,用不了三年的时间,我们就会被他们超过,五年,最长十年的时间,我们的远洋货运业务或许就要彻底的被终结”
“没有那么悲观的,张叔。”
相比于张玄那种丧气,陈心怡此时则显示出一个女强人应有的干练,以及她作为陈氏集团继承人睿智的一面,她双手放在桌面上,眼神离开那些资料,扫过张然,最终停在张玄的脸上,“没有那么悲观的,张叔,走私生意利润可是非常高的哦。”
“我当然知道利润高,正是因为利润高,所以我才断定他们一定会很快的膨胀起来,从而跟我们争抢那些正规的货运生意,到那个时候”不得不说,张玄这个人有时候喜欢钻牛角尖,说着说着的,又把他自己给带回坑里去了。
而此时张然却有些不想听下去了,反正都是生意上的事情,跟他好像并没有半点关系,说白了他现在的位置就是陈心怡的保镖,只要做好这个工作,其他的事情都应该跟他没有关系才是。
“不会是那样的,张叔,你想想看,你若是习惯了从地上捡钱,当别人要你抬石头挣钱的时候,你还会去抬石头么?”
一个简单的比喻,从陈心怡的口中说了出来,让张然微微点头,但对于张玄来说,却仿佛是黑夜里头的一道闪电,划破了他的漆黑的天际。
狠狠一拍大腿,张玄道:“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呢?哼,别人也就罢了,像沙当还有他那群手下,只要一旦习惯通过走私赚取高额的利润,将来肯定就再看不上远洋货运那些辛苦钱了,这样说来,若是码头给他们,反而对我们是有利的?大小姐,那我们就不管码头了?”
张玄以为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却不料等他说完之后,陈心怡却还是在摇头,“不,张叔,不是这样的,码头我们还是要争取,而且要通过法律的手段,正大光明的去争取,不要管沙当的哥哥是不是副总统,这方面张叔你没有问题吧?”
“当然没有问题!”张玄将胸膛拍的砰砰作响,他的律师事务所是用来干啥的,不就是用来处理这些问题的,张玄并不在意这些问题,若真是没有这些法律方面的问题,那律师事务所反而才是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看来这里好像没有我什么事了?”
张然摸着鼻子,他倒不是心中有怨言,直到此时他还不知道骷髅会的高层还在盯着他,只想着是不是可以终止跟陈心怡之间的协议了。
“张然你等一下,这份资料你也应该看看,沙当和骷髅会之间,好像不是那么简单的。”
“哦?”
张然伸手将那份原本不想看的资料接过来,一目十行的看着。其中一部分是昨夜白革已经向他展示过的,而另外一部分则是网络上没有,所以白革根本找不到的,比如说沙当的存在。
仅有的一份简单的法律文书表示,沙当是以一个极低的价格,把走私码头从陈善仁的那个情妇手中购买了过来,而但凡是有点经济观念的人都该知道,沙当无疑是用白菜价买了一个金娃娃,或者说是买了一只会下金蛋的老母鸡,谁都看得出,这其中有猫腻。
“如果这是陈善仁的买命钱”放下资料,张然提出了一种可能,然而不等陈心怡和张玄回答,他自己就首先摇头,否定走了这种可能,“不可能的,陈善仁不是傻子,越是值钱的东西现在对他来说就越是致命,不会这么简单。”
“我想他们应该是合作的关系,陈善仁在监狱里遥控,而沙当的手下则是负责操作,就如同陈善仁不放心沙当,不会将所有的东西都暴露一样,沙当也不放心将码头交给陈善仁的那些手下,所以他才找到了骷髅会,利用骷髅会的武力来维持码头的安全”
皱着眉头的陈心怡,几乎是在最短的时间里,还原了陈善仁和沙当之间那种相互合作又相互提防的情形,应该说她还原了百分之九十,就连骷髅会进入码头的理由,都揣测的极为准确了。
毫无疑问的说,沙当、陈善仁和骷髅会这三方的合作,让陈善仁变得安全起来,为了保证即将到手的利益,无论是明白上还是暗地里,沙当和骷髅会都会不惜一切代价保护陈善仁。
“果然是一只老狐狸啊,难怪他一直不是很紧张,我甚至怀疑他早就已经跟沙当有过协议,所以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将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妥当。”张然的总结,让陈心怡和张玄同时点头,在他们看来,这已经是陈善仁所有的计划了。
可就在他们揣摩着陈善仁的时候,原本应该是在重型监狱里蹲大牢的陈善仁,此时却穿着一身清爽的衣服,躺在椅子里,晒在日光浴。两个身材火爆的白种少女,正蹲守在他身边,不时送上饮料、吃食,又或者让他随意的揩油。
这是一片阳光灿烂的沙滩,而在距离陈善仁不远的地方,一排排持枪的武装人员,将这片沙滩彻底封锁,任何闲杂人休想靠近陈善仁,除非是有陈善仁的点头。
如果张然在这里的话,一定可以认出这些拱卫在陈善仁身边的武装人员的身份。
正当陈善仁闭着眼睛享受时,放在旁边小茶几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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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6章 无法容忍叛徒!
沙滩上,阳光依旧明媚,一切都好像没有变化,唯一消失的,就是陈善仁脸上的阳光。
“小丫头,当真以为老子是泥捏的不成了?”
围绕在陈善仁身边的女人并不知道刚刚电话的内容,在这里她们唯一需要在意的就是眼前这个老男人的心情,心情好,她们的日子就好过,心情不好,结果会怎样,她们都不敢去想象了。
好在陈善仁不是那种爆发富,也不是含着金汤匙的富二代、小年轻,他有属于自己的沉稳,哪怕是眼下这种局面,他仍旧觉得自己能够占据主动,至少是一部分的主动。
冷静下来后的陈善仁,眼神扫过身边那些武装人员,表面上看这些人是在拱卫他,可陈善仁心中很清楚,若是他想要逃出这些武装人员的包围,那么就会第一时间被射杀——他们不是保镖,而是佣兵,是别人的佣兵。
沙当,副总统的亲兄弟,一个贪婪成性、生冷不忌的商人,大商人。曾经陈善仁跟沙当是竞争对手,那时候的陈善仁并没有将沙当看在眼中,凭借着陈家的背景,手中掌控的经济实力以及一个无法无天的毒枭弟弟,整个大马唯一让陈善仁忌惮的也就只有总统而已,至于说副总统,不过是可有可无的傀儡而已。
可正如老话说的那样,风水轮流转,今年到我家。
陈善仁怎么也不相信,他还有仰人鼻息的一天,就好像此时。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在沙当通过当副总统的哥哥将陈善仁弄到手之后,两人经过了激烈的谈判,陈善仁伪装出来的,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态度最终让沙当妥协了,在巨大的经济利益面前,沙当给予了陈善仁一定程度的保证,甚至是享乐。
可以说,只要陈善仁履行两人之间的协议,无论陈善仁想过什么样的浮华生活,沙当都会满足他。可是这些并不能满足陈善仁,陈善仁其实并不是一个贪图享乐的人,他甚至没有大把大把的女人,除开老婆以外真正能够躺在他身边睡觉的女人少之又少。
“沙当就是一个蠢货!说了让码头停歇一段时间,一个月,两个月,最多三个月就能够安稳的重新运转起来,可他竟然连这点时间都不愿意等,贪婪的家伙,终究有一天会死在自己的贪婪之上。”心中闪过这样的念头,陈善仁反而是变得更冷静了。
在家族遗产的争夺之中,陈善仁失败了。当他冷静之后却发现,其实在他心中竟然一点都不恨陈心怡,相反,对陈心怡他甚至有些愧疚。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不管是他陈善仁,还是陈心怡来继承,这些都是陈家的家业,谁也夺不走,他陈善仁到最后并没有损失什么,如果一定要说损失的话,反而是陈心怡更沉重一些——她失去了父亲和母亲,大伯和三叔。
摇摇头,陈善仁将脑海里浮现出来的,二弟和三弟的音容笑貌甩了出去,阴骛的眼神又再度扫过那些骷髅会的雇佣军,跟沙当本就不太对付的陈善仁,终于又变成了一条阴暗角落里的毒蛇,他开始算计,算计沙当这个刚刚才开始合作的伙伴。
只要不去碰码头那个浑身是刺的果实,张然等人忽然觉得好像在吉隆坡也没有太多的事情可做了,尤其是当快手这个惹祸精的伤势恢复之后,吃喝玩乐好像又成了这几个家伙的主题,唯一不同就是多了个林枫。
其实林枫并不想这样消沉下去,可他又能做什么呢?他跟军刀佣兵团之间是有协议的,军刀佣兵团保证他的安全,只有在他按照规定付款的情况下,时间是漫长的,然而林枫银行账户里的那些钱却是有限的。
林枫剩余的钱真的不多了,哪怕他跟快手兄弟相称,快手也的确够大方,这些天所有的开销都是快手在承担,可公是公私是私,林枫该转给军刀佣兵团的钱,一个子儿都不能少,这跟快手没有半点关系,都是在这方面铁面无私的白革在操控。
留在张然等人身边四天,仅仅四天的时间之后,白革第一次对林枫提出了警告,按照林枫银行账户里的存款,只剩下十二个小时了。
也就是说,十二个小时之后,即便快手把林枫当成兄弟,军刀佣兵团也不会承担其林枫的安全保卫工作,两人或许仍旧可以出去玩耍,可只要一发现威胁到军刀佣兵团的可能,白革绝对会毫不犹豫的抛弃林枫,像是抛弃一个路人。
这个警告让林枫很失落,一个人沉闷了半天,最终却是无奈的找到了张然。
幸好张然也是无聊的,否则他可能不会见林枫,对于这种只会挥霍的官二代,张然的确不感冒。
“老大”
林枫的第一句话就错了,让张然放下了茶杯,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林枫,“我不是你的老大。”
“老军刀哥,我知道,我知道,你们是拿钱办事的佣兵,我没钱了在你们眼中就是一个随时可以抛弃的累赘。”这话是林枫心情的真实体现,已经萦绕在他脑海之中好久好久,此时终于说出口,整个人的心情反而是轻松了不少。连带着他在张然面前也放松了,自顾自的倒在沙发上,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般。
摇摇头,张然对林枫有些失望,在他看来这就是官二代们的共性,也没有太多的意外,“你说的没错,我们只是拿钱办事而已。”
两眼望着天花板的林枫,在听到这句后之后并没有太多的反应,他的眼神仍旧空洞,口中喃喃道:“其实我真的不怕死,我怕的是他们对我的折磨,那些折磨啊”
张然没有接口,只是默默的喝着咖啡。
沉默持续了很长的时间,就在张然准备将林枫抛开,独自离开的时候,林枫却像是一条鱼似的蹦跶了起来,冲着张然道:“军刀哥,是不是收钱办事?”
“嗯?”张然眼底闪过一丝疑惑,随即盯着林枫道:“当然是拿钱办事,不过不能超过我的底线。”
“你的底线是什么?”林枫搓着双手,神情略微显得有些激动,两脚也在小范围的挪动着。
“我的底线就是我的底线,另外,你确定还能拿得出来钱?”
“这个我的确是没有钱了!我那个死鬼老头人在唔,反正是不可能再给我弄来一分钱了。”
“那有什么好说的呢,我只能安慰你,自求多福。”张然耸耸肩膀,转身,再次准备离开。
“一些绝对机密的情报如何?军刀哥!”恨恨一跺脚的林枫,像是做出了最后的决定,然而他话音才落,就感觉面前刮起了狂风,这风来的太突然,太过猛烈,甚至让他感觉到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