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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莱太史慈-第156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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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起,才吃过早饭,却有手下来报,说是今天各地来的使者们齐齐去见董卓,太史慈匆匆吃过早饭,便带着赵云向董卓的府邸赶去。不多时,两人便已经来到了董卓府的外面,报上名字,自然有人慌忙引路进内,态度恭敬得不得了,显然是被青州的名头给震住了。

      进了客厅,却见几个长得极为妖艳丰满的丫鬟在那里收拾饮茶的东西,太史慈看得奇怪,显然是有人先他们一步而来,便问丫鬟是谁,那些丫鬟见到眼前的两名男子气宇轩昂,极具男子汉气息,不由得眼前一亮,娇笑着用腻的发甜的声音抢着向两人回答,太史慈和赵云看着眼前这些一看明显不满十八岁的少女这种姿态,不由得浑身不舒服,再一听那声音,简直听得浑身起鸡皮疙瘩,几乎要拔腿便跑,都知道什么人玩什么鸟,这些丫鬟也只有出现在董卓的府中了。不过他们也听明白了,原来先他们一步而来的乃是陈登一行人,不出太史慈意料,曹玲当然也跟来了,这答案听得太史慈心头一沉,知道自己还是晚了一步,看来曹玲被当作交谊物送给董卓是一定的了。

      难道美人计真的要用曹玲吗?先不说太史慈忍不忍心的问题,问题是曹玲这个小女孩儿会不会这一套的问题,利用美色挑起吕布对董卓的不满?这对曹玲来讲有点太难了。可是曹玲要是不这么做的话,那未来的命运会更惨。

      正在彷徨无计时,耳边却想起来赵云的暴喝上,清醒过来后,才发现赵云对着那些丫鬟直瞪眼,而那些丫鬟正惊慌失措的向后退,显然是刚才这些丫鬟要对赵云动手动脚,结果被赵云赶走。整个大厅里只剩下了太史慈两人。”

      太史慈很少见到涵养极好的赵云会有这种状态,忍不住笑道:“子龙真是一表人才,到哪里都会有女孩子主动倒贴呢!”

      赵云没有想到太史慈会冒出这句话来,本来正被这些女子弄得肝火上升,此刻闻听太史慈此言后,不由得哭笑不得道:“主上……”

      太史慈却捏这下把低声奇怪道:“真是奇怪,想我太史慈也是玉树临风、卓尔不群、一表人才,怎么都没有人来骚扰我?”旋即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原来这是化妆的缘故。”又看了看一脸无奈的赵云,旋即正色道:“子龙,说真的,我早就听奉孝说起过,高阳酒楼里的那个叫红云的女孩子已经等了你整整三年了,这般女子世所罕见,你莫要辜负人家。”

      赵云面色一整,看看左右无人,低声对太史慈道:“主上,我已经有了心上人,她自我十四岁出门拜师学艺起便在等我,赵云又其可辜负她?赵云乃是有心人,无奈这颗心已经在别人身上,不能再给别人,只有对不起红云了。”说得太史慈一怔,他没想到是这种结果。

      当下点了点头,不再说话,赵云岔开话题道:“虞翻大人,刚才那几个丫鬟说陈登和曹豹两人被董卓的下人带进了密室去见董卓,一时还出不来,说是董卓留下命令,要我们随意走走,不必客气。”太史慈看向赵云,见赵云向自己眨眼睛,心中一动,笑道:“子龙,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赵云笑道:“虞翻大人聪明绝顶,当然知道我想要说什么?”

      太史慈笑道:“天气不错,不若我们到后花园走走去。”赵云嘻嘻一笑道:“也好,说不准会碰上美人也不一定。”太史慈哈哈一笑道:“这个当然,所谓‘天涯何处无芳草’嘛!”赵云身躯一震道:“虞翻先生,真是好句子。”太史慈摇头失笑,一派赵云肩膀,两人并肩向外走去。

      董卓的后花园和这时代的其他花园没有什么区别,此时正是春季,百花争艳,自然引得无数狂蜂浪蝶在其中奔忙。

      太史慈和赵云说笑着步入花园名,却见在万花丛中有一座小亭矗立在其中,那小厅中正有一个无限美好的背影对着两人。赵云一见,向太史慈一努嘴,太史慈却笑道:“子龙到底是和奉孝一些时日了,竟然学会了料事如神,这里果然有美女呢。”

      赵云一笑,转身为太史慈放风。说笑归说笑,太史慈心中的沉重却没有丝毫的减轻,他当然知道此刻坐在小厅中的人乃是曹玲。

      其实这事情很容易猜的,陈登和曹豹两人去见董卓,怎么也不可能直接把曹玲带去,当然是把曹玲留在大厅中,等着一切都和董卓商谈好了,才会把曹玲献给董卓。在这段时间内,曹玲当然是留在大厅中了,可是太史慈和赵云两人来的时候曹玲并不在大厅内,又因为丫鬟的话,故此太史慈和赵云才判断曹玲应该在后花园散心,毕竟曹玲是女孩子,不可能到处乱跑,她又知道自己将要遭遇的命运,当然会到后花园去散心了。太史慈向小厅走去,心中却很矛盾,一时间不知和曹玲说什么,而且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怎样才算是帮助了她。

      太史慈轻手轻脚地走上了小亭,却见曹玲的后背微微颤抖,显然是在抽泣,心中一叹,口中却奇怪道:“这不是曹玲小姐吗?真是巧得很呢!”曹玲闻言,大吃一惊,转过身来,一见是太史慈,不由得一呆,旋即低下头去,连忙用玉手才是自己的眼角,说不出的柔弱动人。

      正如太史慈所料,曹玲正因为自己的不幸命运而坐在这里伤心呢,当然,这其中有何大的原因是因为眼前的这个“虞翻”,原本她早就已经认命了,从小她就听自己的母亲说过,像她们这种高门大户出身的女孩子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家族利益和别人联姻,所以小小年纪,曹玲的心灵便是一潭死水,岂料太史慈假扮的虞翻的出现让曹玲对生活有了一种新的期望,博学多才的知识,犀利独到的见解,惊天动地的武功,粗犷威武的外形,这一切无不吸引着情窦初开的曹玲,也许这一切太快了,也许这原本不是爱情,只是因为曹玲原本的生活过于压抑,所以当曹玲遇见太史慈这般人物的时候,她的面前似乎出现了一个新天地,那一天她坐在太史慈的身后,身体自然而言的在发抖,别人看了或许会以为那是她在害怕,其实并不是那样,她只是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和【创建和谐家园】,她真的希望太史慈就此冲杀下去,一直杀到众人再也看不见他们,让太史慈带着她去尝试一种前所未有的生活,不过太史慈怎么处置她都没有关系,只要让她脱离已知的可怕命运就行。谁知,生活还是这般残忍,她的生命在太史慈的马背上颠簸了几下,却又回到了原地,正如一只落在大米饭上的苍蝇被人赶走后,飞了一圈后又飞回原地般令人作呕。故此,曹玲才会趁着陈登和自己的父亲曹豹去见董卓的时候到这里来散心哭泣,谁知才到这里,就被太史慈的话惊醒。

      太史慈看着曹玲那哭得红肿的眼睛,心中微痛,勉强笑道:“原来曹小姐是迷了眼睛,难怪眼睛这般红。”

      曹玲闻言不禁笑了出来,太史慈见她笑了,心头稍解,还未说话,就见曹玲白了自己一眼道:“这是我这辈子听过的最笨拙的笑话。”

      太史慈见曹玲精神状态尚好,心中大奇,接着心头一震。知道自己还是小看了这些世家出身的女孩子,虽然她们无力掌握自己的命运,但是她们却都有着良好的素质,自己妻子孔悦和刘璇就是最好的例子,她们身上有着一般女子不具备的智慧,看来眼前的这个曹玲也是。而这种女子一旦被逼入到绝境,就会想方设法自救,甚至会做出很勇烈的事情来,这种例子在整个三国历史上有很多。想到这里,太史慈一颗利用曹玲的心又活了起来,看样子这个曹玲不是个省油的灯,否则陶谦也不可能把曹玲送给董卓,要知董卓的女人很多,若是没有一些特殊的手腕,这个曹玲在这里根本就站不住脚,也许曹玲自己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这种本领,但是一旦她被逼到绝境,这种本领只怕会立刻被激发出来,一想到这里,太史慈的内疚之情大大减弱,告诉自己,自己只不过是催化剂,曹玲自有其一套。

      想到这里,太史慈看着曹玲道:“曹小姐似乎心有所感呢!曹小姐青春年少,居然说什么一辈子,那要我这等人说什么好呢?”

      曹玲看了太史慈一眼道:“虞翻先生乃是连陈登大人都赞叹不已的智者,当然知道有些人一辈子只过一种生活,这就像因为天天看太阳升起,所以我们就可知道每一天太阳都会升起一样。我的生活就是这样,而且以后,我大概再不会听到笑话了。”说到这里,眼睛又有一些红。

      太史慈现在全明白了,原来是自己自作多情,人家对自己顶多就是有一些好感罢了。告诉自己名字也只不过是男女间的表面吸引罢了。原本两人只见过一面,哪里会产生什么狗屁感情?刘璇当年说是和自己一见钟情,其实还不是因为刘璇早就知道、崇拜自己在先?看来,这个曹玲利用好了,将会是一个好棋子。

      想到这里,太史慈低声道:“我明白曹小姐为何伤神,只是曹小姐准备屈服了吗?”

      曹玲闻言,浑身一震,看向一脸微笑的太史慈。

      第二部第二卷第二章种子(下)

      太史慈的话令曹玲心中一震,看着太史慈那逼人的目光,曹玲不由得低下头去,轻声道:“虞翻先生说的哪里话来?曹玲只不过是一介弱女子,‘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还有什么好说的。”

      太史慈不置可否地点头道:“原来曹小姐有如此胸怀,所谓‘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就算是鄙人多言了。”言罢,便欲走开。

      曹玲被太史慈那一句“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弄的一呆,显然是被着精辟的语言说中了心事,还没有来得及回味,却没有想到眼前这人说走便走,不由得急道:“先生留步。”太史慈哈哈一笑道:“还有什么好说的?那晚小姐在马背上把自己的芳名告诉了鄙人,鄙人还以为小姐乃是难得一见的奇女子,可以和小姐说一说心事,却没想到那只是小姐一时忘情,倒是鄙人庸人自扰了,当然就此告辞了。”

      曹玲没有想到对方这般直接,俏脸一红,她虽然有些智慧,但是却非太史慈这样的政坛老手的对手,刚才的那一番话不过是自己言不由衷的掩饰而已,在她的印象里,对方应该对她进行安慰才对,谁知道对方竟然转身便走,不由得令她方寸大乱。

      太史慈知道不能太过分,转过身来,看向曹玲沉声道:“曹小姐,虞翻乃是个直性子的人,更相信缘分这回事,当日虞翻和小姐有共乘一马之缘,所以虞翻绝对不忍心看曹小姐不快乐,虞翻方才明明见到曹小姐在哭泣,可是曹小姐却对自己的救命恩人言不由衷,难道不觉得太过分了吗?”一番话说的曹玲哑口无言。

      太史慈却在心中暗笑,这许多年来,一直在拿‘五德终始说’作挡箭牌的太史慈当然明白做事情前要找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的重要性。现在曹玲明显不满意现在的生活,太史慈当然知道怎么利用这一点。

      曹玲自知理亏,沉默半晌,才缓缓道:“虞翻先生请恕小女子刚才无礼,实在是一时方寸大乱所致,只是小女子弄不明白,为何虞翻大人这般关心小女子,难道人世间真有缘分这回事情?”

      太史慈越发的不敢小瞧眼前的女子,表面上看,这女子似乎是在向自己道歉,其实却是在试探自己,她显然明白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她明白既然太史慈和自己说话,就一定会有自己的目的。太史慈看得出来,这个女子在政治上也许很稚嫩,但是却是个坚强的女孩子,知道在现在这种局面下,唯一能够依靠的就是她自己,所以她是不会轻信任何一个人的,包括救过他性命的太史慈在内。

      想到这里,太史慈点了点头道:“曹小姐问得好,不过我希望曹小姐弄清楚一件事情,我和曹小姐并没有什么交情,以前没有,现在没有,将来则更不会有,至于说到小姐的身体,我虞翻也没有兴趣,我只是看曹小姐和鄙人毕竟生死与共过,所以不愿意看小姐这般不开心而已,哪里会有其他想法?哈,话又说回来,若是曹小姐听从父母的安排,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呢!只要小姐看得开就好了。”

      曹玲仔细想一想,发现自己真的没有什么可供虞翻利用的事情,不由得轻叹一声道:“先生说笑了,只是我这弱女子有什么办法呢?”

      太史慈笑道:“小姐何出此言?其实这人世间有许多的事情我们无法回避,所以我们就应该勇敢的迎接他,同样是活着,哭着活是活,笑着活也是活,那么我们为什么不笑着活呢?”

      曹玲闻言娇躯一震,深思道:“为何先生说话总是这般发人深省呢?听先生这么一说,我的心情倒是好多了。”

      太史慈点了点头道:“其实人活着最重要,哪怕这一辈子灾难多多,要知道只要活着,我们就会‘获得’,不管是好是坏,我们一直在‘获得’,若是死了,我们才真的是一无所有,到那时,这人世间的一切都和你没有关系,这种事情想一想就知道有多可怕。”

      曹玲闻言,身体不由自主打了个冷战。太史慈看着曹玲的表情,知道自己已经说到她的心里,笑道:“小姐要我想出一条远离这里的办法我可想不出来,若是我家主上太史慈在此的话,倒是有可能救你出苦海,不过这事情只是海市蜃楼,在梦里想一想也就罢了。依我看,曹小姐还是想一想如何在这种环境下活下去吧。所谓‘由来只有新人笑,有谁听到旧人哭’,曹小姐若是想要掌握自己的命运,就要想办法让别人总是留意于你,让别人‘金屋藏娇’,而不去做那‘长门阿娇’。我说得对吗?”

      曹玲终归是世家大族出来的女子,当然明白太史慈在说什么,自己现在唯一的指望就是可以过得舒服一点,那当然就要和董卓的其他女人争宠,她自己对自己的相貌还是有绝对的信心的,不过女人要勾住男人并非是躺在床上那么简单。而这恰恰是曹玲所不擅长的。

      太史慈看着曹玲在那里沉思,心中偷笑,表面上正容道:“我是男人,我可以告诉你,男人对于轻易到手的东西往往是不屑一顾,得不到的东西才是最好的。”太史慈的这番话听得曹玲一阵阵【创建和谐家园】,不明白眼前的这个虞翻怎会有这么许多的歪理邪说,偏偏听来又很有道理。

      太史慈看着曹玲道:“你知道‘烽火戏诸侯’的典故吧?”曹玲一愣道:“我当然知道,周幽王为了讨好不喜欢自己的妃子褒姒,点上烽火找来诸侯,令褒姒看重诸侯被愚弄的样子,博得褒姒一笑,这就是所谓的‘千金买一笑’。对吗?”

      太史慈不置可否道:“曹小姐说的都对,不过曹小姐怎知道褒姒不喜欢周幽王?”此语一出,说得曹玲一愣,太史慈笑道:“若是褒姒和其他女子一样每一天对着周幽王微笑,有很多女人的周幽王到底会迷恋她多长时间?至少这样以后,周幽王只会围着褒姒转。”

      太史慈的话有如暮鼓晨钟般敲击在曹玲的心上。

      太史慈看了看曹玲,又道:“其实即便是曹小姐始终不能容忍现在这种生活,也没有关系,曹小姐是可以令找靠山的,只要曹小姐看得顺眼便好了。”曹玲闻言,不明所以的看向太史慈,不知道太史慈的话中到底有什么意思。太史慈悠然道:“曹小姐应该知道,董卓丞相年龄已经很大了,所谓‘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我不相信董丞相身边的女人回不为自己谋一条生路。曹小姐,你说呢?”

      曹玲不由自主地点头,低声念着“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两句,太史慈沉声道:“我知道那晚小姐留下姓名的意思,不过是心里要虞翻带着小姐走而已,但那并非是因为小姐喜欢上了虞翻,只不过小姐要过一种自己想要的生活而已,对吗?”曹玲点头,事到如今,她才不得不承认陈登对这个虞翻的评价很有道理。

      太史慈站起身来,把手伸到亭子外面,采了一朵鲜花,递给曹玲,笑道:“不过虞翻没有这个本事,但是听说这长安城中能人无数的,能够到董丞相府中的人不少,那天下第一高手吕布,那智者李儒,还有李傕、郭汜,都是权倾一时的人物。小姐明白我说的什么意思吗?”

      曹玲点头,其实太史慈的这番话已经说得非常露骨了。太史慈表面上非常镇定,心中却在不住地发虚,刚才那番话是自己说出来的吗?简直太卑鄙了。不过看了看曹玲已经渐渐开朗的脸,太史慈心中这才舒服了一些,知道自己只不过是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即便是自己不说,只怕这曹玲早晚也会这么做的。正想着,曹玲抬起头来看向太史慈,微笑道:“先生和我说这些话就不害怕吗?”

      太史慈笑道:“鄙人有什么可害怕的?鄙人又没有叫曹小姐图财害命,说了这许多还不都是都是为了曹小姐好?”

      曹玲看着太史慈笑道:“是吗?不过我记得虞翻先生乃是青州太史将军的使者,难道就没有这方面的原因吗?”

      太史慈闻言一惊,心道好厉害的小丫头,表面上却先木无表情的哈哈一笑道:“曹小姐这番话真好笑,若是我真的为青州的利益出发,我应该极力的破坏这件事情才对,更应置小姐于死地,这样一来,我青州将会少很多的麻烦,哪里会交给你方法,要你去获得董丞相的欢心乃至位小姐寻求后路?天底下有这般道理吗?哼!话又说回来,我青州兵强马壮,怕过谁来”曹玲一见眼前的“虞翻”急了,连忙笑道:“虞翻先生,是小女子失礼了。还望多见谅。”太史慈一挥手,表示毫不在意,自己却心中暗喜:他早就知道这结果,曹玲虽然会觉得自己帮助她有一点突然,却绝不会想到自己为什么这般做的真实目的,可以说,自己在曹玲的心中安下了一颗美人计的种子。只等它发芽了。

      正这时,赵云却匆匆而来,站在亭外道:“虞翻先生、曹小姐,陈大人和曹豹将军已经从密室里出来,正在询问丫鬟曹小姐到哪里去了呢。”曹玲闻言,连忙站起身来,向太史慈和赵云告别,才出了亭子,想起一事,转过身来对太史慈感激道:“谢谢虞翻先生,他日曹玲若渴得偿所愿,定会好好报答虞翻先生的。”言罢,深深看了太史慈一眼。便转身要走。太史慈叫住她,笑道:“其实小姐也不要怪罪你的父亲曹豹大人,她真的很疼你的。”曹玲闻言,先是一愣,然后幽幽道:“这个我知道,不过他还是不了解女儿家的心事。”言罢转身而去。

      太史慈看着曹玲远去的背影,重重叹了口气,招呼赵云来到自己的身边坐下,把自己和曹玲刚才说的话简单地说了一遍,听得赵云皱眉沉思,显然是没有想到曹玲竟是这样的人,自己被她的幼小年龄和清纯的外貌所打动以为她只是个被家族利益牺牲的可怜女孩儿。

      过来好一会儿,赵云对太史慈沉声道:“主上,这个曹玲会不会看穿我们的企图?”太史慈摇了摇头道:“子龙多虑了,曹玲毕竟是个小女孩儿,还想不到那么多,若是换了张夫人的话,那还差不多。”赵云皱眉道:“可是主上就不怕曹玲把这件事情告诉给他的父亲曹豹知道吗?那个陈登可不是吃素的。”太史慈摇了摇头道:“子龙不必担心,刚才曹玲走的时候我故意提起她的父亲就是为了试探她和她父亲之间的关系到底如何,看来曹玲对她的父亲心有怨恨,在这种情况下,我想曹玲是绝不会和她父亲说今天的事情的。”赵云闻言,点头称是。

      太史慈又道:“即便曹玲把这件事情和曹豹说了又如何?以曹豹的智商是绝对想不到我们要利用他的女儿施展美人计这一点的,而且曹豹和陈登一直不对付,这件事情曹豹绝对不可能厚着脸皮向陈登请教,只要陈登不知道,我们还怕什么,而且我看曹玲也没有时间说了吧?董卓好色,见到曹玲这种档次的美女只怕马上就要收入房中,哪里还会给曹玲和曹豹说话的时间呢?”赵云闻言微笑起来,显然同意此点。

      太史慈看了看天色,笑道:“我们也回去看看吧,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曹玲现在正在施展美人绝技吧?”言罢和赵云站起身来。走出亭子,才走了不远,太史慈想起一事,猛地一回头,就看见在万化的影印中,小亭的牌子上写着三个大字:凤仪亭。不会吧?太巧了。

      当太史慈和赵云施施然走进刚才的大厅时,就看见了精彩的一幕。曹玲正在向一个胖子撒娇,那样子说不出的动人,而那胖子则差点流出口水来,显然是被曹玲这刻意的撒娇弄得大晕其浪。太史慈当然知道这胖子就是董卓,原来早就见过。几年不见,这董卓明显比原来更胖了,而且日渐苍老,而且一副酒色过度的样子,看来不被吕不杀死也是命不久矣。想到这里,太史慈朗声长笑,大踏步地向董卓走去,身后的赵云可不会像太史慈那么会演戏,眼中一片厌恶之色,唯有深深把头低了下去,不去看董卓,前面的事情自然完全的交给太史慈去应付。

      董卓见太史慈走了过来,站起身来,呵呵笑道:“这位就是青州来的使者虞翻先生吧?老夫有失远迎,还望见谅。”

      太史慈逊谢,又为董卓介绍赵云,董卓闻听赵云之名,那混浊的眼中掠过精光,沉声道:“原来是赵云赵子龙!老夫听我儿奉先说过,赵云将军乃是难得的高手,自和同盟军之战后,奉先就念念不忘赵将军的枪法,待会儿奉先来此后,若是看见赵云将军,定会欣喜异常。”

      赵云心中大骂,口中却只有勉强答应,又是一番客气,太史慈和赵云这才坐下。太史慈对面是陈登,陈登的下首乃是曹豹,陈登的脸上不露半点喜怒,曹豹此时却是洋洋得意,显然是因为自己的女儿的原因。

      太史慈和赵云当然看得出来,因为董卓现在的一双眼睛完全落在了曹玲的身上,对其他人的话有一搭没一搭的随意应付着。而那曹玲却装作全不明白董卓的目光中的欲望,更天真的回答着董卓那些一语双关的【创建和谐家园】问话。

      看来陶谦的策略相当成功,太史慈心中冷笑,不过这有如何?曹玲的心中已经被自己播下了种子,现在陶谦所做的一切都不过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罢了。

      坐不了多一会,太史慈和赵云便提出告辞,看样子今天动作是不会再提问自己任何事情了。表面上看,自己似乎是白跑了一趟,但其实收获却很大。

      有了曹玲,看来自己的计划要实现似乎并非是什么难事。

      才回到蔡府,却见徐盛匆匆迎来,见到太史慈,先看看站在一旁的一些蔡府的士兵,向太史慈一打眼色道:“虞翻先生,徐州使者鲍信大人派来使者,说是有事情要找虞翻先生。”

      太史慈闻言,大喜过望,连忙大踏步地走进了自己的房间,才推门进去,却见一个身材稍胖的人站在一幅画的前面静静欣赏,听见太史慈的脚步声,此人转过身来道:“子义,想得愚兄好苦!”

      太史慈上前一把抓住了这人的衣袖,笑道:“孟德兄,好久不见。”原来竟是曹操。

      太史慈与曹操两人相视大笑。

      第二部天下第二卷第三章难题(上)

      大笑声中,两人坐下。太史慈看向曹操,心生感触道:“孟德兄,自同盟军散后,你我已有三年时间不见了,现在回忆起来,当真是恍如昨日呢。”曹操长叹一口气道:“说起诸侯同盟时候的事情,当日若不是子义派兵救援,只怕为兄我早就命丧黄泉了。”太史慈一摆手笑道:“孟德兄说的哪里话来?自从临淄相会,我们一直并肩作战,在洛阳,在诸侯大会上,皆是如此,今天你我兄弟齐聚长安,当然要大展身手了。”曹操当然知道太史慈的意思,哈哈大笑道:“还是子义了得。居然制造出种种烟雾,天下人都以为子义现在还在冀州操劳,谁能想得到子义却摇身一变,变成了一个小小的使者虞翻。”太史慈笑道:“孟德兄才是厉害,竟然敢只身来长安。简直未视董卓如无物。”

      曹操闷哼一声道:“董卓算什么东西,只是无知短视之辈,先错在废立皇帝上,又错在霍乱百姓上,退守长安又不思进取,放纵属下肆意胡为,我看日后这董卓绝对是不得好死。”太史慈点头道:“孟德兄此言精辟,大有道理。”曹操恨恨道:“可惜奸贼不能亲死我手。”

      太史慈笑道:“说到这个,若是当日大家在诸侯同盟上可以同心协力的话,只怕董卓早就身死多时了,哪里还会有今日这许多麻烦?”

      曹操点了点头,好像想起一事的样子,看向太史慈道:“子义,有一件事情我定要问你,否则憋在心中实在难受。”太史慈看他郑重其事的样子,不由得大感奇怪,连忙道:“事无不可对人言,孟德兄请畅所欲言。”曹操点头道:“我只是不明白一件事情,为何当日在诸侯同盟的时候子义的军队会是缓慢进军,而且吕布的军队在撤退的时候会有‘谢太史将军送行’的话语,我当然知道子义不可能和董卓奸贼勾结,但是子义当时有太多的引人疑窦处,这三年来我始终想不明白,看了子义三年来的作为,更加糊涂,今天子义一定要给我一个答案。”

      太史慈听了心中温暖,知道曹操没有把自己当成外人,以曹操的性格,很少会对人幼直言相向的时候。今天曹操能够把自己心中的疑问提出来,那就证明两个人的关系还有挽回的余地。说实话,太史慈在刚刚见到曹操的时候当然十分欢喜,但是却更多的是考虑曹操此来的目的,要知道现在在长安,自己和曹操的身份都是见不得人的,既然大家冒着这么大的危险来到长安,显然是各有目的,现在既然彼此发现了对方的身份,唯有携起手来方是上策,曹操若是只想要利用自己,原本没有必要提及过往,而且语言还如此的直率,这种话只有非常要好的朋友才会去说。想到这里,太史慈笑道:“我知道孟德兄的意思了,其实非是我太史慈别有居心,实在是形势所逼,不得不为之耳。”

      曹操看着太史慈,沉声道:“子义请细说。”太史慈脑筋大动,那并非是要编造谎言来骗曹操,而是因为事情太多不知从何说起,好一会儿,太史慈才道:“在我解说之前,我想请孟德兄先回答一个问题:战国时期,为何关东诸侯会和纵失败?”曹操没有想到太史慈会突然提出这个问题,不过这答案他早就烂熟于心,笑道:“那还用说?各个诸侯间各有各的利益,难以真正的合作。”才说完,曹操身躯一震,看向太史慈,半晌才道:“原来这就是子义的苦衷?”太史慈点了点头道:“孟德兄明白就好,当日参加诸侯同盟的时候,我和孟德兄一样豪情万丈,可是最后的结果如何呢?袁绍的行为大令人失望了,我不知道袁本初到底是为了天下,还是为袁氏家族,或者是为了他自己。”

      曹操苦笑道:“这还用说吗?我们去讨伐董卓,袁绍却先要弄个皇帝出来,想要让刘虞当皇帝,若是说这是为了大义,倒也罢了,毕竟有个皇帝我们也是师出有名,但是在往后我可就看不明白了,坐观洛阳大火,三个月不进军,又坐视鲍信兄孤军深入,我出兵后更是不闻不问,后来和吕布军交战的时候,更是连招呼都不打一个,便贸然进军,结果弄得同盟军损失惨重。我早知袁本初的心里只有他自己罢了。”

      太史慈冷哼一声:“袁本初在诸侯同盟时,自己没有带多少人,打起仗来却慷慨得很,好像为国为民在所不惜的样子,却不过是慷他人之慨,结果他的重兵都集结到我青州平原郡,身为同盟军的盟主,居然会做出这种事情来,若是不防着他,只怕我今天已经是阶下囚了。”

      曹操默然半晌,笑道:“不说袁绍,时至今日,袁绍对时局还有什么影响?”太史慈点头笑道:“孟德兄说得对,不过我听说袁术现在正盯着我的二舅哥刘繇的地盘,袁绍在背后是极力支持,这事情若是有袁绍参与的话,还真不好办呢。”曹操闻言,瞳孔一收缩,看着太史慈道:“子义是从哪里听到的这个消息?”只曹操一个反应,太史慈就知道曹操果然正打算向南方发展自己的实力,否则绝不会这般在意。

      太史慈笑了笑,没有回答,曹操见状,摇头失笑道:“愚兄糊涂了,这人世间真的很少有能瞒得过你太史慈的。否则当年袁谭就不会败得如此凄惨了。”太史慈淡然道:“这件事情先不说,目前长安之行才是麻烦。”曹操闻言一笑道:“子义不妨说来听听。”

      太史慈沉声道:“我才不会像袁绍那样把别人当成是傻子,今次朝见皇帝的主张虽然是我发出的,但是形势却和当年诸侯会盟没有什么区别,只不过战场变成了外交场,大家的利益分歧仍然存在,这次各个诸侯的使者齐聚长安,只怕是各有目的。我说的没错吧,孟德兄?”

      曹操对太史慈的问话避而不答,却目光闪烁,看着太史慈道:“子义难道发现了什么事情?”太史慈看了看曹操,知道自己一番话说到了曹操的心里,看来曹操今次来长安还真是有十分隐秘的事情,而且不能告诉自己,笑着把自己在半道上遇见袭击的事情告诉给了曹操,听得曹操脸色阴阳不定,不知道这三国第一枭雄心里在想些什么,太史慈看着曹操笑道:“这先不说,孟德兄知道徐州刺史陶谦拔曹豹的女儿送给董卓事情吗?”曹操闻言失声道:“什么?”终于曹操的脸色不受控制地巨变起来,显然在这三年间,曹操和陶谦之间发生了许多事。

      太史慈的话就是点到为止,而且陶谦这么做未必有针对曹操的成分,只怕还是防止自己的扩张居多。至于曹操如何去理解这件事情和采取怎样的行动,这事情太史慈就不管了,看来曹操现在和陶谦很不和睦。若是这样的话,通过曹操的手去害害陶谦,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话说到这里,曹操的兴致大坏,便站起身来告辞,显然是心事重重,要回去想一想。太史慈很想问一问曹操这次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来长安到底有什么目的,但是还是忍住了,因为曹操是不会说的,就像曹操没有问自己为何要亲自来长安一样,毕竟交情是交情,立场是立场。

      送走了曹操,太史慈突然发现自己清闲下来,想一想也是,自己现在在长安,又非是在冀州,哪里有那许多的事情要做?而且自己的身份不过是青州的一个小小的使者,虞翻的名字更是不为世人所知,当然无人打扰了,只是一旦忙惯了突然停下来,太史慈还真是不习惯呢。

      曹操走后,太史慈偷得浮生半日闲,独个儿在蔡邕的大宅的院落园林间漫步,在心中盘算着此次长安之行的前景,一时间心乱如麻。

      表面看起来真是一团糟,首先就是如何把汉献帝偷出来带走的问题,按照计划,当然是弄死董卓,然后带汉献帝离开,问题的关键是自己如何出长安城的城门,要出长安城的城门,自己就必须先要控制长安,但是若是可控制长安,自己还费什么劲儿要把汉献帝偷出去啊,长安本就是极好的都城地点,而且自己在长安的实力根本不足以达到此目的,要从三州调兵的话,更是不可能,因为三州的军队各有用处。

      其次的问题就是即便自己有机会带汉献帝走,这个汉献帝也未必会听自己的话,的确,事情到了紧要关头,自己当然可以动强带走汉献帝,问题是现在怀着同样目的的人还有刘备,而且看样子汉献帝和刘虞的儿子刘和的关系十分的亲密,汉献帝跟刘备走的可能性倒是很大。最关键的问题是,刘和在朝廷内为官,在长安定有周密的布置,若是想要带着汉献帝神不知过不觉得出长安,那希望真的比自己要大很多。

      再就是其他诸侯使者的问题,这帮人现在是各怀居心,而且目的不一,很有可能会破坏自己的大事。刘备和陈登倒也算了,眼前的这个曹操实在令人头痛,自己根本不知道他到长安来干什么,挟天子以令诸侯吗?他没有哪个实力,而且比起自己来,曹操更没有希望带走汉献帝。可是曹操偏偏是一个谋定而后动的人,没有把握的事情曹操哪里会去做?到底有什么事情可令曹操不惜得亲身冒险,化装到长安来呢?

      还有在朝廷方面大臣的动向也是一个问题,按照徐庶的说法,司徒王允现在这么悄无声息实在是不对劲儿,看上去还真有点高深莫测。

      最后还有一个贾诩的问题,历史已经不一样了,贾诩过早的浮出了水面,而且已经引起了李儒的关注,现在李儒这般针对张济、张绣,显然有贾诩的原因,面对挑衅,毒辣深沉的贾诩肯定会不甘寂寞的,在这纷乱的长安中,贾诩到底会走出什么事情来,实在是谁也说不准。

      太史慈想的头痛,一阵清风吹来,看着园中姹紫嫣红的鲜花,太史慈的精神为之一振,不管怎么说自己在长安还是有一些优势的,至少今天自己在曹玲的心中埋下了搅乱长安的种子,而且自己手下的五千特种精英在关键的事情定可起到奇兵的作用,又有蔡邕这大儒作内应,在宫廷中,自己更顺利地安插了史阿作汉献帝的帝师,若是计划周密,安排得当的话,自己成功的把握还是蛮大的。只是太史慈不希望硬碰硬,若是到了城外,有精于野战的特种精英,自己自然不怕,若是在长安城内部和对方硬碰硬起来,那就得不偿失了,算算看,己方虽然实力强大,有自己、赵云、许褚、史阿这四个顶级高手,可是对方也有吕布、张绣、华雄、张辽四人胜负很难说,至少一个吕布就令所有人头痛,至于说到次一级的将领,自己则只有徐盛和武安国两人,徐庶有些本事,只怕也没有徐盛厉害,对方则是卧虎藏龙,而且自己还要带着汉献帝和蔡氏父女离开,若是不能及时出城,那后果不问可知,可是偏偏自己又无法保证自己可以悄无声息的离开,现在唯有想办法分化这些人,令他们分崩离析,这样一旦要硬碰硬的话,阻拦自己的敌人也不会太多。仔细想一想,其实要分化敌人的目的似乎并不难达到。

      “太史将军好雅兴,竟会独自一人在这里散步呢。”一把动人的女声传来,太史慈清醒过来,转过头来,循声望去,却见蔡文姬飘然而来,只见蔡文姬今天垂着燕尾形的发髻,头戴步摇,身穿素白的罗衣长褂,那下摆处还别出心裁的印有淡雅到极点的朦胧轻墨山水,尤其走动间垂在两旁的一对轻纱缥缈的广袖,随风轻摆,在万花丛中不沾片叶的好似蜻蜓点水而过,更衬托出仪态万千的绝世姿容,姿态优雅高贵得有若由天界下凡来的美丽仙子。这一身打扮把蔡文姬那种超乎尘世的仙逸之美烘托到了极致,看得的太史慈眼前一亮,不由得心中赞叹。

      太史慈见蔡文姬来到自己的身边,压下心中的波动,微笑道:“蔡小姐,真是巧得很,没有想到会和小姐在这里遇见。”

      蔡文姬深深的看了太史慈一眼,美目中又露出了那天奇怪的神色,淡然道:“将军说得对,能在这里遇见将军,还真是一件怪事情呢?想不到将军这浑身沾满血腥之人也会来赏花,不怕把这满园的鲜花熏着吗?”

      太史慈闻言,心中一凉,没有想到蔡文姬对自己竟是如此恶评,看来自己还真是自作多情呢,先是曹玲,现在又是蔡文姬,自己还真是会自我陶醉呢,不过自己却没有办法怪蔡文姬,毕竟感情这种事情不能强求,而且向蔡文姬这种深受儒家正统思想教育的人,对于自己这等赳赳武夫式的人物当然不会有好感了,看来自己也不用费什么心思了,日后把蔡文姬救出长安免得她遭受到历史上的意外便算完事,想到这里,太史慈点了点头道:“蔡大家说得对,像我这种满身杀戮之人实在是不应该做这种附庸风雅之事,倒叫蔡大家笑话了,就此别过。”

      看着太史慈要走的样子,蔡文姬“噗哧”一笑道:“将军原来是这么严肃的人,竟然听不出蔡琰的玩笑之意,若是有人说以新‘五德终始说’名满天下的太史慈乃是附庸风雅之辈,你说会有人相信吗?”太史慈看着蔡文姬笑得花枝兰颤,不由得痴了,一时间说不出话来。那一颗原本有些冷落的心又活了过来,要知道,蔡文姬是很少和人说笑的,现在这般举动显然是对自己另眼相看。

      蔡文姬见太史慈这般模样,俏脸微红,轻咳了一声,后者这才惊觉过来,连忙哈哈笑道:“小姐才是极严肃的人,太史慈在小姐面前不敢唐突,所以小姐说什么我便信什么了。”蔡文姬闻言失笑道:“那我是否应该为此喝上一杯当利美酒,庆祝一下自己可以骗得过算无遗策的青州战神太史慈呢。”此语一出,弄得太史慈哭笑不得,唯有摇头苦笑。没有想到一向喜欢进攻的自己居然会被别人左右了情绪。

      蔡文姬收起笑容,看着太史慈,肃容道:“其实小女子早有一句话想要问将军。”

      太史慈见蔡文姬表情郑重,连忙也肃容道:“蔡大家请问,太史慈定当知无不言。”

      蔡文姬沉吟半晌,才开口道:“将军,请问一句,你的新‘五德终始说’中的‘君子配五德’中的‘君子’到底指谁呢?”

      太史慈闻言一惊,只觉得自己浑身冒出了冷汗:这个蔡文姬太厉害了,自从自己的新“五德终始说”提出后,从来就没有人提出各个问题,蔡文姬现在问自己的这番话的潜台词其实就是再问自己,到底这个“君子”是指汉献帝还是指他太史慈。也就是说,蔡文姬是第一个看穿了自己的最终企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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