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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想听,那我就告诉你吧…;…;”
王大爷款款道来,据他所说,那座学校是个小学,当年还没拆除的时候,他确实在学校里当过两年多的保安,平时主要是负责给学校看大门,晚上的时候巡巡夜啥的,也没什么累活。
事情就发生在他巡夜的一个晚上。
那学校的后操场不大,也没有什么好精致或者是假山什么的,但是操场正中央却搭了个凉亭,似乎是从建学校时就建好的,不过平时根本没什么学生进去休息,就一直那么扔着。
凉亭里面绘制着八仙过海的壁画,倒是挺别致的,而事情就出在那个亭子里。
王大爷说,有一天他大概后半夜两点多时睡不着觉,就拎着个手电筒出去巡夜,瞎溜达,溜达来溜达去就溜达到了后操场里,原本一切正常,可王大爷无意间拿着手电筒往前一晃,竟正晃过那建在操场正中央的凉亭上,王大爷一下就惊了住。
他眼神不太好,但隐隐约约却见那亭子里站这个小孩儿,正在朝着他嘿嘿地笑…;…;
大半夜的,怎么学校里还有个小孩儿呀?m.。
253-黄泉路纵贯三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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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爷回过神来,不免开始沉思,但也没往别的地方想,就寻思是不是哪个班的孩子放学时偷偷躲在教室里没回家呀?想到这里,他就一边喊那小孩儿一边走了过去…;…;
“哎!你哪个班的呀,大半夜的不回家,你爹妈得多担心呀…;…;”
王大爷一边喊一边举着手电筒朝亭子里那孩子走去,孩子立刻调皮地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转身往亭子里跑,就跟在跟王大爷捉迷藏一样。王大爷走进亭子,他就跑出去,然后躲在根柱子外面盯着王大爷嘿嘿的笑,王大爷气得追出去,那孩子又跑半圈跳进亭子里,又是笑又是拍手的,就跟故意再戏弄王大爷似的。
王大爷五十多岁的人了,哪儿能追得上个活力充沛的孩子呀,气得直骂街,可就在他又一次最近亭子里,正好立在亭子正当中时,却忽然间听到一阵奇怪地响声从自己头顶上方传来,王大爷无意间抬头往上一看,就见一双小脚儿,正在空中随风悠悠地晃荡…;…;
“妈呀!”
王大爷吓得一声惊叫。可还没等看清楚呢,忽然间就见那亭子里面绘制得八仙过海壁画,开始晃悠悠地动了起来,那水似是在流,那云似是在飘,那八仙也开始活动四肢,都朝着王大爷扭过头来,开始笑…;…;
王大爷吓了一跳,本想往外跑,哪知道头脑一晕。竟‘噗通’一声就摔在地上晕死了过去,再醒来时已经是天亮了…;…;
话说到这儿,王大爷已经把自己吓得脸色发白,而我们听得也是浑身冷汗直冒,一来是吓得,二来是不停吃冰棍吃的…;…;
“那然后呢?”
白薇忽又发问,王大爷摇摇头说:“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我爬起来时已经是早上了,往亭子里看,什么都没有,壁画也没有动,就跟一切都是我做了一场梦似的…;…;可就在那之后不久,学校里开始频频出怪事…;…;”
“怪事?什么怪事?”白薇赶忙发问。
王大爷答道:“先是十几个小班的学生接连请假,都说是生病了再家里养着,校长还以为是闹了什么传染病,吓得赶紧亲自去挨个家访,结果每个学生都是脸色发白虚弱地躺在炕上,就像是发烧了,可体温一点都不热,反而出奇得凉。再然后,一个晚上留在学校熬夜批作业值夜班的女老师也病了,校长又去一问,那女老师说半夜批作业时看见墙角蹲着什么东西,是吓病了。后来病好了也没再去学校,直接辞职了…;…;”
王大爷说话时,我们都听得心惊胆战,就见王大爷点了根烟,又接着说:“这些还不是最邪乎的。更邪乎的是那个女老师辞职后大概过了没一个月,有一天上课时,一个学生突然中暑晕倒,结果没等去救呢,就断气了,那之后,很多家长都说学校里是招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都不敢让孩子过去上课了,让校长先把学校关一段时间看看再说,可校长是知识分子呀,他不信这个邪,不单不听那些家长的话,为了证明他们是胡乱迷信,竟然还自己搬进了学校里住,结果过了没半个月,有一天早上老师们去上班时,发现校长已经死在了自己的床上…;…;俩眼珠子让人抠走了…;…;”
听到这里,我心中‘咯噔’一声,王大爷一声长叹,又说:“当天公安局就来人了。可也解释不了是怎么回事啊,校长身上连一丁点的伤痕都没有,就像是睡着睡着觉忽然就死了一样,可他眼珠子呢?眼珠子哪儿去了?到头来他们也没查出啥来,未免造成恐慌,就让我们这些在学校里工作并知道内幕的人严格保密,不让我们把这件事泄露出去,后来没过多久,学校就关了,这事儿也就不了了之成了悬案…;…;”
话说到这儿。王大爷又扫了一眼宋雨霏,叹道:“我记得以前有一回我喝多了,确实跟老哥儿几个把这事儿叨咕了出来,没想到让这个小丫头片子给听去了,她还挺有心。竟然到现在还记着呢…;…;”
王大爷苦笑着摇了摇头,又说:“小霏啊,你这一点还真随你妈,怎么你们对学校的事都这么有兴趣?”
“我妈?”
听到这话,宋雨霏不禁一愣。我们其他人也都惊了住,白薇赶忙追问说:“王大爷,她妈怎么了?”
“啊?你们不知道吗,他妈当初没失踪之前,也找我问过一次那学校的事,记得已经是三年前的事情了,那学校刚关门不久,后来她好像还上那学校里去过几次呢,也不知道干啥去了,我就觉得那姑娘胆子挺大的。就跟小霏一样,后来没出半年,小霏她爸妈就不知道怎么的失踪了…;…;”
听对方说到这里时,白薇紧皱着眉头不说话了,陷入了沉思之中。而我也不禁细想,为什么‘珊瑚使’张楚红也会对那学校感兴趣?难道说,这一切都跟当初那座学校有关?
我想到这里,只听白薇又急忙问道:“王大爷,您还知道什么?能再跟我们多说一点吗?”
“还知道什么…;…;好像也就这么多了…;…;”
王大爷想了想,忽然又说:“哦,对了,当时我还在学校里当保安时,听学校老师听说过这么一件事,不知道对你有帮助没。当时有老师说。那学校的位置,以前本来是个小医院,后来医院搬走了,才改成了学校…;…;”
王大爷说完,白薇点了点头。这一点我们之前就已经听李书海说过了,因此并不惊讶,而随后王大爷又说:“还有就是,好像学校操场建亭子的那个地方,以前就是那个小医院的停尸房…;…;”
王大爷一说这话,白薇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自言自语道:“果然,那亭子最初建立,应该就是为了压住什么东西的,现在您一说,这就顺理成章了,医院阴气重,尤其是停尸房这种长期存放死人的地方,那八仙过海的亭子应该是专门用来镇住阴气的,但是…;…;但是恐怕因为某种原因渐渐失了效。才会发生后来那些事情…;…;”
“白薇,那现在怎么办?”
我慌忙一声惊问,白薇却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朝着王大爷又笑了笑,恭维两句之后让宋雨霏先把王大爷送走后,才又对我们说:“王大爷刚刚这么一讲,这整件事算是能对上了…;…;”
白薇顿了一下,随后又接连指了指地图上的隧道、学校、水坝三个位置,皱着眉头说:“黄泉路,鬼门关、忘川水,这三个地方配合在一起,遥相呼应,无形之中将这里布成了一个至阴的风水局,从风水学上说,这叫三阴格局…;…;”
“怎,怎么会这么巧?”
李书海一声惊呼,白薇又说:“我也觉得巧,可偏偏就是这么巧。你看,那学校以前是个医院,后操场小亭子的位置以前是停尸房,是进出死人的地方,正好对应了鬼门关,大水坝截洪吞水,对应了阴间的忘川河水,而这里起初没有隧道还好,偏偏为了修路在山里打出了一条隧道来,一下就通开了三途川黄泉路,三个点连城一起,就成了个阴曹地府,阴气能不重吗?不招东西才怪…;…;”
话说到这儿,白薇不禁暗骂道:“按理说,山脉皆为龙脉,在山里动大工程,必先请风水师几经查访才行,可开隧道这么大的工程,为什么会这么草率就进行?这到底是无意之举,或者说,是当时开隧道的人,本就是想暗中搞什么大阴谋…;…;”m.。
254-镇碑碎真凶出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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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到这儿,白薇立刻从炕上跳了下去,朝我们喊道:“带好东西,我们去那学校旧址看看!”
听到这话,宋雨霏、李书海我们三个赶紧跟下了炕,我和李书海收拾东西时,宋雨霏拎起炕上还有一袋半的冰棍说:“姐,这些冰棍咋办。吃不了啊…;…;”
“吃不了就带着路上吃,难不成还扔了怎么着?这可是我花钱买的!”
“哦…;…;”
没多久,我们收拾好东西就出了门,这一次没有步行,而是直接开车上的路。
又到那隧道入口前,白薇让我直接开进去,而一进了隧道,一股强烈的阴气立刻就袭了过来,身处其中我全身都开始不舒服了起来,甚至连并非此道中人的李书海和宋雨霏到开始疲乏地开始张哈欠伸懒腰,无疑都是收到了隧道里阴气的影响。
在隧道里开了没多远,借着车灯光往前一看。就见前面一个大转弯前的地面上,一片血红,李书海颤颤巍巍说:“就是这里,平时经常出车祸,也不知是司机都开得快还是怎么着,你可得小心点…;…;”
“并非开得快,而是司机疏于防范,被隧道里的东西抓了替死鬼…;…;”
白薇坐在后座上冷冰冰道。而这话说完,她忽然朝着坐在副驾驶座上带路的李书海吼了一声‘滚’,把李书海吓了一跳,回头委屈地说:“大姐大,我啥都没做啊,再说你就算让我滚,至少先给我停个车…;…;”
“我没跟你说,”白薇不耐烦地说道:“刚刚你腿上坐了个东西,怕是想找咱们的事儿,我是让它滚…;…;”
“啊?真的假的…;…;”
李书海吓了一跳,慌张得连连拍腿,还朝着我望了过来,似乎是想确定白薇的话,我点了点头,因为刚刚一刹那,确实看见个虚影飘到了李书海的腿上。但在白薇一声厉喝之后,竟毫无预兆地没了踪迹…;…;
穿过那隧道之后,我们又沿着弯弯曲曲的山路往前开了没多久,李书海指着左侧前方说:“你们看。那里就是我跟你们说的那个大水坝了…;…;”
我们往左侧一看,望向山沟之中,确实见山沟里现出个大水坝来,就离着公路没有多远。建在山沟青山绿水之间,而白薇没让我停车,让我继续往前开,随后在李书海的指路之下,没过多久我们就到达了那学校原本所在的校址,但眼前已经只剩下一片废墟了,墙倒屋塌,荒草丛生,早已经看不出是个学校的样子来了…;…;
我们把车停在废墟前下了车,随后,白薇让李书海把我们带到了原本该是学校后操场的位置去看一看,出发前还让我从车里取出两把从家里带来的铁锹,扛着备用,随后又将自己的小罗盘掏了出来…;…;
盯着罗盘一看,就见指针开始飞快地旋转,转了二十多圈之后。才朝着东北方的废墟指了过去,白薇二话不说,立刻带着我们蹚着已经齐腰的荒草、踩踏着满地的废墟往前走,走出去不远就停了下来,转身朝我们说:“我脚下应该就是原本那亭子所在的地方,你们别闲着了,挖吧…;…;”
我点了点头,分给李书海一把铁锹之后。就顺着白薇的脚往下挖了起来,而白薇和宋雨霏两人则安安稳稳地坐在一旁,又继续吃去了冰棍来。
我俩这一挖就足足挖了两个多钟头,因为埋在下面的都是残砖败瓦。因此进度并不快,没挖几米就累得我俩满身大汗半死不活的,可白薇根本不让我俩歇一会儿,见我们挖不动了。就扔给我们一人一根冰棍解热去火,吃完继续挖,又挖不动了,又给我们冰棍吃…;…;
后来一直挖一直挖,眼看着快到黄昏时,坐在一旁休息的白薇才问:“大概挖了几米了?”
我大致一看,答道:“四五米了吧…;…;”
白薇点点头说:“好,再有一米多深就差不多了。镇鬼六米六,镇妖九米九,这都是有据可循的…;…;”
“这下面埋着东西呢?”我边挖边问。
白薇又点了点头,一边索拉冰棍。一边答道:“我要是猜得不错,如果是用来镇着东西的亭子,那么下面应该会埋着镇邪碑文,但按理说,这学校建成还没几年,亭子也是那时候才建造起来的,下面的碑文应该不会才这么几年就失效啊,其中必有古怪。所以得挖出来看一眼才行…;…;”
白薇说完又催促着我俩赶紧挖,说什么一会儿还有别的事儿呢,我和李书海虽说都累得半死了,但哪儿敢不从。一时间甩开膀子挥汗如雨地又继续挖了起来,宋雨霏闲着没事,竟还开始蹲在一边帮我俩喊加油…;…;
可还真别说,大概又挖下去不到两米深,铁锹锹尖忽然传来‘啪’地一声,似是挖到了什么硬东西,起初我以为是又挖到了碎砖头碎瓦片这类的废墟,却撬不出来,那东西比李书海我俩想象得要大了许多,于是我俩蹲下身子用手挖了挖上面盖着的泥土,再往下一看,泥土中竟然真露出了一块如同墓碑大小的石碑来…;…;
“白薇。真有块碑!”
我朝上面一喊,白薇赶忙走到坑边,朝着我们紧张地说了句等等再挖之后,就从箱子里取出了三炷香以及一大把灵钱冥纸来,先点了香,随后蹲在坑边开始烧纸,口中还一直在低声念道,先是念叨一串串的咒文贯口,随后双手合十摆了几下,连念叨了几声‘请勿怪罪、请勿怪罪’,念叨了半天之后才又抬眼扫向那三炷香,见三炷香烧得均匀,才又朝我们一摆手说:“行了,继续往下挖,把那碑整个挖出来…;…;”
我点了点头,于是又跟李书海继续挖了起来,顺着那碑的轮廓又挖了一阵子之后,整个石碑的轮廓逐渐显露了出来,白薇随后扔下来两瓶水,让我俩脱下自己的衣服粘着水将上面的碑文擦拭干净,李书海我俩欲哭无泪,可也只能从命了…;…;
然而没等把碑上的泥渍完全擦干净,却从石碑上先显出了几道横七竖八的裂纹来,那碑竟然是裂开的,就跟被什么东西给撞碎成了好几块一样…;…;
这时白薇也从坑边跳了下来,用手摸着那碑上裂痕的纹路仔细查看了一阵子之后,脸色越发地深沉…;…;
见她神情不对,我问:“白薇,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
“这块镇碑常年埋在地下,以碑文镇压住当地的阴气阴灵,怎么会忽然就碎掉呢?”
“会不会是因为地震啥的?我们这儿偶尔就小震几次,不过倒是没大碍。”李书海问。
白薇摇了摇头,又紧皱着眉头说:“不可能,别说是小地震了,就算是大地震,也不至于把一块埋在地下六米多深的完整石碑震成这样吧?”
“那会是什么原因?”
“是阴气,这块石碑上的法力不足以震慑的阴气…;…;”
白薇沉沉说道:“这附近恐怕藏着什么阴气或妖气极强的东西,这本用来镇住医院阴气的镇碑不足以镇住此物,才反被那东西给破了法,碎成了眼前这副模样…;…;按照王大爷所说来看,这碑应该是三年前被镇碎的,随后学校才出了事…;…;而这厉害东西,应该是从水里来的…;…;”
白薇边说边用手指在石碑上连摸带蹭,而这时我也无意间发现,那石碑碑文上刻着的每一个‘水’字,都巧合地被裂纹拦腰斩断,无一幸免…;…;m.。
255-探水坝高人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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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行相生相克,深入命理,所以但凡八字中五行不调者则爱在名字中以代表这一属性的字补之,”盯着碎碑上的文字,白薇沉沉说道:“顾名思义,‘水’字五行属水,因此更容易感受到那妖物身上所散发出的妖气,因此碎裂的程度也也会比一般文字要更加的强烈…;…;”
白薇说话时,我无意间发现那碑文上竟有几个刻着文字的地方已经碎成了渣子,甚至连刻得是什么字都看不清楚了。于是我问白薇说:“这些碎掉的看不清的字,想必也都是‘水’字?”
“不,是‘火’字,五行相克,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金克木,那妖物擅长兴风作浪,因此碑文上的‘火’字最先被克,从而早已粉碎…;…;”
白薇说完站起身来,一个纵身就翻上了坑沿,转头又对我们说:“别耽搁了,快走。趁天完全黑下来之前,咱们还得去水坝看看呢…;…;”
听到这话,我和李书海赶忙也爬了上去,收拾好东西,跟着白薇就往放车的方向走,随后又由我开车带着几人去了来时路过的那个大水坝。
到达坝上后,白薇同样现在水边插了三炷香,随后开始围着水岸仔细观察了起来,我们三个则坐在一边继续吃还没吃完的冰棍,吃着吃着。天就完全黑了。
大概过了半个来小时,在岸上转悠的白薇才又回来,附身拔出插在泥沙上的三炷香一看,不禁一笑,说道:“果然不出我的所料,罪魁祸首出自这水坝里,它苦心营造这三阴局,还真是精心为自己打造了一个好归宿…;…;”
我抬头一看,白薇手中的香,烧成了奇怪的两短一长,记得白薇以前说过,人怕三长两短,香怕两短一长,香烧得越邪,就说明所在地方的阴气越重,我仔细观察,左右边两根香已经快完全烧光了,而中间那根香却只烧了不足十分之一…;…;
“白薇,现在怎么办?”我问。
白薇紧皱眉头也不答话,沉默了一番之后又掏出了自己的罗盘来一番打量。并且循着罗盘所指的位置迈步量地,随后在一处距离我们不远堤岸上停了下来,跺了跺脚说:“准备法器,再此处起坛…;…;”
听到这话,大家赶紧都行动了起来。从汽车后备箱里搬出大包小包的法器以及一个小炕桌来,就准备摆坛,哪知道没等法坛摆好呢,忽然就听一阵叫喊声从远处传了过来——
“你们几个,干什么的?”
听到那呼喊声。大家赶紧循着声音望了过去,同时就见一道手电筒光柱已经朝着我们直射了过来,随后没过多久,就见一个身穿制服的中年人已经快步走到了我们跟前,拿手电筒先照了照我们手里的东西,随后板着脸说:“这地方不能野营,闲人免进,你们没看道边的警示牌怎么着?”
“谁告诉你我们是来野营的?”
白薇哼了一声,没理他又继续开始摆坛,那中年人一见,顿时怒气冲冲走了过来,就开始抢我们的东西。
李书海多【创建和谐家园】个人啊,向来只有他抢别人的份儿,谁敢抢他,这一下也火了,瞪着眼就推搡起那中年人来,指着对方鼻子威胁道:“老东西你赶紧给我滚,再捣乱我给你俩大耳帖子你信不信?”
李书海横眉立眼一副凶相,哪知道话都没等说完呢,对方却先抬手一嘴巴招呼在了他的脸上。把李书海打得直转圈,差点摔在地上…;…;
“【创建和谐家园】敢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