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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他所说,事情要追溯到大概三年半以前,茅山派天宝道人民间游历偶经此地,忽觉一阵阴气隐隐传来,于是断出此地必有邪魔作祟,就在山中暂住了下来,而当时久居此地的张楚红夫妇俩,已早就开始了对这水坝的调查,甚至程天宝向我们透露,其实张楚红夫妇最早带着年幼的女儿宋雨霏在这里定居,其中一个原因就是早就察觉到了此地的异常,因此才留了下来。
话说回来,当时程天宝也并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后来呆了两个多月,在山里除了几只山精,度化了几只恶鬼,却察觉山中弥漫着的那股阴气却依旧是有增无减,因此才渐渐觉察出事有不对,而也正是这时,他无意间结识了正好进山调查的张楚红夫妇俩。
见都是同道中人,又都是行里的德高望重之辈,因此三人算是不打不成交,自此成了好友,而在程天宝一再追问之下,原本并不想透露所查之事的张楚红夫妇,也终于松口将事情全盘托出,原来他们暗中调查此地奇怪阴气的来源,已经调查了十几年之久。
原本妖气较弱,他们也并没有觉出事情太过紧急来,而直到后来山里莫名其妙就被突然打通了一条隧道,贯通两端的盘山公路,张楚红才发现事有蹊跷。
“当时小霏妈妈告诉我,近几年他们夫妇调查下来,虽然没有发现关于那山中妖物的太多信息,但却发现,似乎有个什么集团三番两次地派人进山考察,具体也不知道是在考察什么,而后来建造那条穿山隧道的工程,正是由那个集团承包下来的,张楚红还查出,那集团背后大老板似乎是个香港人,背景很深……”
程天宝说完这话,白薇立刻惊问:“那个集团开辟出这条隧道,难不成是故意为了布当地的三阴格局?”
程天宝点了点头,答道:“没错,起初张楚红夫妇也只是怀疑,甚至以为这些事不过都是巧合而已,但之后一经追查,却发现打通隧道,甚至后来迁走附近那家老医院,竟全都是那一集团在背后暗中操作的。据说按照他们原本的计划,医院被迁走后,原址会用来修建一座陵园,可张楚红夫妇一眼就识破了这是那一集团的阴谋,因为这地方本来就凶,阴气就重,陵园墓地又属于阴地,如果建成陵园,只会集聚更强的阴气,随后张楚红夫妇利用自己在天诛府的关系以及在当地的人脉一番运作,这才迫使当地zheng府驳回了该集团建陵园的计划,可废弃的医院旧址一直空着,终归会渐渐变成邪祟聚集之地,又未免那集团再打那块土地的主意,于是张楚红夫妇又说服当地三十多位乡绅、企业家联名捐款并发起项目,用医院的旧址改建为一座希望小学……”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我问。
白薇答道:“师姐这一做法是有目的的,童男童女本身阳气极重,任何阴邪之物都不敢近身,学校又是长存浩然正气之地,俗话说得好,君子坦荡荡,邪祟惧之,师姐要在医院旧址里建小学,就是为了压住当地的阴气……”
话说到这儿,白薇望向程天宝,问道:“我要是猜得不错的话,后操场那座镇邪的亭子,以及埋在亭子下面的镇碑,应该也是师姐叫人修建的吧?”
程天宝点了点头,白薇又问:“后来呢?为什么镇碑会失效?后来到底又发生了什么?”
“后来我就来了……”程天宝说:“我们三个人开始携手调查,但因为对方那集团一直从中作梗,但调查进展很慢,甚至一直没有发现那阴气的来源所在,直到后来有一天,水坝这里出了命案,是附近那小学的几个学生逃课到水坝来游泳抓鱼,结果被突如其来的大浪头吞没,竟连尸体都不见了,听说之后,我们三个赶紧过来调查,虽然没有调查出什么结果来,却从当时看守水坝的保安员口中听说了一件事……”
“什么事?”白薇急问。
程天宝答道:“当时那几个孩子出事时,那保安员已经发现了他们在水里,未免他们出危险,就赶紧从值班室跑出来,想要把他们赶走,可他才刚刚跑到岸边,水里就突然翻起惊涛骇浪,紧随其后几个孩子就被吞没了……因为没能救下那几个孩子,那保安员深深自责,更亲眼看到了当时的整个情况……”
“他看到东西了……”
白薇说完,程天宝又点点头说:“确实如此,据他后来回忆,那大浪头翻起来时,他隐隐约约就看见浪头里竟然露出了一张狰狞的怪脸来,把那保安员吓得直接瘫坐在了地上,而除此之外,他还看见其中一个孩子的手里……攥着一条黑乎乎的锁链……后来我们仔细询问,那保安员又告诉我们,自己在从值班室冲出来要驱赶孩子们时,就见几个孩子正在水里一个劲儿的扎猛子,叫得颇欢,似乎是在惊喜欢呼从水底发现了什么东西,随后试图将那东西拽出来,我们猜测,应该就是那条锁链……”
“想必那条锁链就连在底下的井里吧?”
“对,当时我们也是这么想的,而那时候的那个保安员因为这件事吓得不轻,后来就辞职了,为了更方便调查,又因张楚红夫妇住在附近村子里,我正好没地方住,于是我就顺理成章接手了这大坝的保安工作,以便二十四小时监视水中的一举一动……后来那些天,我们几乎每天都在研究水下到底藏着什么秘密,但是碍于水中可能有妖物,一时之间又不敢轻易下水……”
“小泥鳅。”
程天宝话说到这儿,白薇忽然突如其来地喊了正聚精会神旁听的宋雨霏一声,说道:“小泥鳅,咱还剩下不少冰棍儿呢吧?姐渴了,你去给姐拿点来……”
“哎,我这就去!”
宋雨霏倒也勤快,说完从我手里接过车钥匙,就往车的方向跑去,见她走了之后,白薇才说:“师姐从小带我如亲生女儿一般,她的脾气我知道,她接下来做了什么,我也能猜到。而我更猜到,接下来你要说的东西,可能这孩子不方便听,对吧?”
程天宝苦苦一笑,点着头道:“幸亏你想得周到,我差一点儿就说出来了。确实,我当初在他们夫妇面前立下的三个毒誓之一,就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这孩子知道他们的去向,因为他们怕孩子会为了找他们而做出傻事来……”
“师姐当时的心情我能明白,后来他们夫妇还是冒险下水了是不是?”
程天宝再度颔首,答道:“对,他们强迫我留在岸上接应,并且逼着我立下了三个毒誓……”m.。
260-解前尘誓杀怪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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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到这儿,程天宝不禁一声长叹,双眼中已经泛起了泪花来,随后竖起三根手指,又说——
“其一,若回不来,绝不能让孩子得知他们下落,以免冒险寻找害了自己;其二,我程天宝终生不得离经叛道,即便威逼利诱也要不改初心;其三。我必须一直守护在这水坝之上,直到事件解决为止…;…;”
听他说完,白薇叹道:“师姐向来心思缜密,这三个毒誓的缘由我都猜到了。第一个,是为了自己的女儿,以免小泥鳅得知他们的去向,冲动之下做出傻事;第二个,是为了那一直在幕后捣鬼的集团,怕你会被他们诱入邪道;而第三个,是为了你,以免你为救他们也下水去,徒增危险…;…;”
此时的程天宝已是老泪纵横,白薇又问:“之后呢?他们就下了水?”
“对,留我在岸上守候之后,夫妻俩就下了水。我还记得当时是大概后夜两点来钟,两人下水之后不久,原本平静的水面上就开始绽放开一层层涟漪,随后一阵惊涛骇浪,势如翻江倒海,就像是水中正在进行着一场激烈地对抗,我等在岸边满心焦急,但碍于那三个毒誓以及自己的职责所在,又不敢轻易下水去查看情况,大概过了二十多分钟之后。那翻滚地波浪才逐渐平复了下来,但我一直在岸上守了一个昼夜,却仍没见两人再从水里出来,直到第二天傍晚时,从水里忽然飘来一个东西…;…;”
程天宝说着伸手掏向口袋,随后取出片整整齐齐叠好的羊皮来,递给我们说:“这东西我一直随身携带,保管至今…;…;”
白薇接过那羊皮打开,就见披上似是用利器刻下了一幅图案来,图案中所绘的,我一口井,一口明显可以看出是在水底的八角形古井,井上还担着一条很粗的锁链…;…;
“这羊皮上所刻的,难道是张楚红夫妇想传达给你的信息?”
程天宝点了点头,随后却又摇了下头说:“这应该是他们两夫妇留下的信息不假,但这块东西,绝不是羊皮…;…;”
听他这么一说,我接过那张东西来仔细又打量了起来,从质感来看,明显是一块从什么动物身上割下来的皮。但仔细一看确实不像是羊皮,比羊皮要厚了许多,而且整体白中透黑,竟也看不出上面有残留下的毛孔来…;…;
随后就听程天宝又道:“也正是因为这东西,我才知道这水坝下藏着一眼井的秘密。后来我也请专门的船队下网在水坝里打捞过,但根本没有发现张楚红夫妇的踪迹或残骸,所以我断定,他们应该是进了那井里…;…;”
听到这里,白薇沉思片刻后说:“既然是这样。我们也下去一探究竟不就行了?”
白薇话刚说完,程天宝立刻阻拦道:“不行,张楚红夫妇都是行内的顶尖高手,他们尚且一去而不复返,就更别说是你们了,我也正是怕你们有危险,所以前夜才要把你们赶走的…;…;”
“可张楚红是我的师姐,她失踪之事我必须要查清楚才行,何况这水里的东西,一日不除终是祸害,绝不能再继续放任它胡作非为了…;…;”
“除?你拿什么除?”
程天宝一声冷笑,又道:“三年了,那东西如今依然藏在水底兴风作浪,这就说明当年张楚红夫妇下水时都没有能力将其除掉,就更别说是你们了…;…;”
程天宝说完,白薇不禁沉默了下来,毕竟程天宝这话说得不假,水中浮出的那张怪脸之可怕,我们今夜已经见识过了…;…;
沉默许久之后,白薇才问:“当初你们可曾用过什么方法。对付那东西?”
“倒是没有针对性的对付过它,毕竟它这还是第一次露面,但我想,当初张楚红夫妇下水之后,一定和那东西在水中有过激烈地缠斗,所以才搅得水中翻江倒海波涛汹涌的…;…;”
“那么,我师姐夫妇二人下水时都带了什么法器,你还记不记得?”
程天宝点了点头,随后将当时张楚红两人带下水的法器一一为我们列举了出来,白薇听完点点头道:“这就难怪了。按你所说,这怪物自始至终从没露过面,因此连我师姐当年也不知道水里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只大概的了解到水里有古怪之后,便匆匆忙忙下水去一探究竟了。所以所带的法器不一定适用于对付那怪物,可眼下不同,那怪物今晚已经现过真身,如果我们能分析出它的弱点来,要对付它。倒也容易…;…;”
“不可能的…;…;张楚红都办不到的事,你怎么可能…;…;”
听程天宝这么一说,白薇不禁一声冷哼,反问道:“天宝大人,亏你还是茅山正道传人,难道已经被那东西吓破胆了吗?”
“不是吓破胆,只是你的方法行不通,”程天宝辩解道:“那怪物藏在水里,已经夺了太多人的性命,我不能再让你们冒险。一是为你们好,二也是未免激怒那水里的怪物,造成无法收拾的下场…;…;眼下与其和它正面冲突,倒不如用我的方法,每天以法事超度。尽量驱散它身上的妖气,等它虚弱之后,我们再想办法降服它也不迟…;…;”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这话我都听不下去了,瞪了程天宝一眼,又道:“你已经超度三年了,化解了它多少妖气?这东【创建和谐家园】在水里有吃有喝,你跟它拼耐力,能耗得过它吗?我支持白薇,与其继续龟缩在岸上愁眉不展,倒不如先下手为强!不就是长得大了点儿。长期在水里窝着,再大不也是条鱼,难道还能拿条鱼没辙?”
我话刚说到这儿,白薇忽地一愣,随后朝着我们惊呼道:“对呀。小六子一句话倒是提醒我了。我刚刚一直在想,那东西看起来长得吊睛虎目、虎头虎脑的,又有一对尖耳朵,到底是个什么怪物?却忽略了重点,它为什么一直藏在水里?又为什么攻击我们时只能攻击到岸边,却不上岸来追赶我们?小六子刚刚一句话终于把我点醒了,抛开面目不说,那东西明显就是条鱼,只有鱼才会一直藏在水里,而它没有手脚,又怎么上岸?”
“这不过是你异想天开而已,你有什么证据?”
程天宝哼了一声,白薇却笑了,又说:“证据我确实没有,但正如三年前我师姐敢以身试法下水探秘一样。如今我就要步她后尘,再以身试一次法,就算我的想法是错的,就算我被那东西吃掉了,又能如何?至少我能探出它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来,回头自有后来人能对付得了它…;…;”
说话间白薇又朝我说:“小六子,咱先回车上休息一会儿,天亮后开始准备器具,晚上动手…;…;”
“没问题!”
我朝她嘿嘿一笑,见她神情自信,心里哪还有半点的慌张。
“胡闹,你们简直就是胡闹!我是不会允许你们乱来的…;…;”
“程天宝,眼下我们已经知道了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你还耐得住我们吗?”
“琉璃师,你…;…;”
“不必多说,主意我已经拿定了…;…;”
见白薇正颜厉色铁下心来,程天宝气得直瞪眼,但也不知该说什么是好了,而这时宋雨霏也已经拎着冰棍袋子跑了过来,嘴里慌慌张张喊道:“化了,都快化了…;…;”
见宋雨霏回来了,程天宝自然也不敢再继续多说了,只能坐在地上默默地开始生闷气。
这时我悄悄问白薇道:“白薇,就算那真是鱼,可我们也不知道它的弱点啊,你想怎么对付它?”m.。
261-二道相辅成阵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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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怕什么?”
白薇一边索拉冰棍儿,一边朝我笑问。
我想了想,答道:“鱼的话,小鱼怕大鱼,大鱼怕大大鱼……”
“那大大鱼呢?”白薇又问。
我又想了想,撇了下嘴说:“这我就不知道了……”
我话刚说完,就见在一旁吃冰棍儿的宋雨霏高高举起了手来,嘻嘻笑着说:“白薇姐,我知道我知道!大大鱼怕水蛇呀!水蛇什么鱼都能吃掉!”
“没错,真聪明……”
白薇朝宋雨霏笑了一下,随后从旁边捡起几颗小石子来捏在手里,开始一一往地上放,边放,嘴里边念叨说:“如果水里那东西真是条鱼,那么我有一阵,兴许能够制它。此阵为古代阴阳大家所创,后来常用于兵法之上,全阵分阵头、阵尾、阵胆三部分,中央戊己土,变幻之时,真假虚实并用,并随后衍生三种变化——其一,击蛇首,尾动,卷;其二,击蛇尾,首动,咬;其三,蛇身横撞,首尾至,绞!犹如巨蟒出击,攻击凌厉……”
白薇话说到这儿,在一旁偷听的程天宝忽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惊呼道:“这不是阴阳家的一字长蛇阵?”
白薇朝他微微一笑,点头道:“没错,鱼怕水蛇,若那东西真是鱼,我就可以这一字长蛇阵克之,并逐渐将它困住,驱赶到我想叫它进去的陷阱之中……”
“这根本不可能!”
程天宝瞪了下眼,又打击道:“算着刚刚被你赶走那小子,你们也不过只有四个人而已,你拿什么布这一字长蛇阵?先不提长蛇阵在兵法中布阵需要千军万马,单说你们阴阳家的布阵之法,少说也需十六人才能布下此阵,你去哪里找那么多的人陪你玩命?”
“天宝道人,你对我们阴阳家的阵法还真是了解……”
白薇微微一笑,又道:“确实,要布一字长蛇阵,即便是在陆地上布阵困妖,至少也需要十六人才行,而如今我是要在水面上布阵,而且要困住的是那么大一只怪物,十六人自然不够,少说也得一百二十人……”
“一,一百二十人……”
白薇这话一出口,不只是程天宝愣了住,甚至连宋雨霏我们也都惊了住,要知道,一个村子也就只有二三百户人家,一百二十人,我们去哪儿找那么多的人来布阵?
一反应过来,程天宝又哈哈笑道:“就你这个小丫头真是大言不惭,一说还是珊瑚使张楚红的师妹,怎么能说出这么不切实际的话来?一百二十人,你倒没说让周边十里八乡的人全都过来帮你,那岂不是更好?”
“我只说要用一百二十人,可我什么时候说过真人?”
白薇这话一出,程天宝再度一愣,随后就听白薇又笑道:“一字长蛇阵与其他困妖阵型不同,虽然需要人数众多,但大多只是为了战阵之用,只要主帅在阵中控制好整个阵型不乱即可……”
话说到这儿,白薇又对我说:“小六子,小泥鳅,这时节村里养殖户都会给自家牲口储备不少干玉米秸,以便过冬当草料用,天一亮,你们俩立刻回一趟村里,给我买它几百捆来,而且再多买几捆绳子,不要太粗,细一些的尼龙绳就够用,还有,这些事情办完后,小六子你开车到周边绕一绕,看看哪个村里有杀猪的屠户,多买些猪尿泡回来,实在买不到,就到小卖部买几袋气球……”
我虽不知道白薇要这些东西有什么用,但还是想都没想就点头应了下来,而就在这时,却见程天宝面露惊色,惊呼道:“你是想……用捆成捆的玉米秸代替布阵所需的人?”
白薇笑了笑,点点头道:“没错,既然只是为了站阵之用,又何必动用那么多的活人呢?万一阵法被破出了危险,那可怎么办?我们阴阳家善用替身之术,原本多扎些稻草人来布阵效果最好,甚至当年诸葛孔明都以稻草人布成船阵,再加以术法迷惑敌军借过箭,可眼下时间太紧,扎稻草人怕是来不及了,就不如用玉米秸代替……”
“你这丫头……胆子可真大……”
“多谢夸奖。”
见程天宝面露惊色,白薇又朝他一笑,随后眼珠一转,转头望向还在吃冰棍儿的宋雨霏说:“小泥鳅,你脑子最好用了,再帮姐想想,除了水蛇之外,鱼还怕什么?”
“这个嘛……”
宋雨霏立刻认认真真思考了起来,随后皱着眉头说:“这得看什么地方的鱼了,如果鱼在水里,那一定还怕鱼钩、渔网、鱼叉,要是在饭店里,在展板上,那就怕刮鳞的刀、炖鱼的勺……”
“嘿嘿,你还真是聪明伶俐,全说中了……”
话说到这儿,明明正在朝着宋雨霏说话的白薇,偷偷又瞟了一旁的程天宝一眼,又说:“我记得道家四十九阵之中也有一阵,名为刀网阵,以快刀铁网击敌,如果能布出来,配合我的一字长蛇阵的话,必定事半功倍。到时候,先用一字长蛇阵把那怪物引出来,并驱赶入刀网阵内,再以刀网阵绞杀,那怪物在劫难逃……”
话说到这儿,白薇忽然长叹了口气,随后又说:“哎,不过可惜呀,道家四十九阵密不外传,我根本不会布……”
白薇这话显然是说给程天宝听的,毕竟现在这里就程天宝一个人是道家【创建和谐家园】,而他也自然听出了白薇的话中之意,于是一瞪眼,朝着白薇吼道:“小丫头,你少在这里指桑骂槐的说风凉话,你想让我帮忙就直说!”
白薇嘻嘻笑道:“我不直说,您不是也听出来了……”
话说到这儿,白薇竟然嬉笑着去拽那程天宝的胳膊,随后晃着他胳膊又嬉皮笑脸地说:“天宝道长,你是茅山高人,以除魔卫道为己任,眼下那怪物猖狂,我们又太嫩了,您可不能撒手不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