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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师在上,请受【创建和谐家园】一拜!”
我连忙再度跪拜在地,就见老道士一抬手,已将那三清神木剑朝我扔来,我一把接住神剑,霎时间云烟散尽,已又被猛地一下拉回了现实之中,那虎妖已近在眼前,正张开血盆大口朝我咬来……
我心里一惊,不禁攥了攥手,却发现自己左右手中不知何时已多了两件东西,低头一看,竟分别是那已经断掉的三清剑两截剑身……
这么说,难道刚刚老道士幻境传法之事,竟是真的?
眼看着虎妖逼近,我不敢怠慢,赶忙扬起双手将两截剑身合并一处,沉下心来默念咒文——
天地玄宗,万气本根,广修亿劫,证吾神通;
三界内外,惟道独尊,体有金光,覆映吾身;
视之不见,听之不闻,包罗天地,养育群生;
诵持一遍,身有光明,三界侍卫,五帝司迎;
万神朝礼,役使雷霆,鬼妖丧胆,精怪亡形;
内有霹雳,雷神隐名,洞慧交彻,五气腾腾。
金光速现,覆护真人……
我话音一落,片刻之间就觉一道道奇特地气流已从我周身各处,各个方向朝我身体凝聚过来,霎时间竟如游遍我周身奇经八脉一般,随后贯入头顶卤门,又于卤门扩散至双臂,双掌,循着我手中的剑身团团游走,隐隐约约却见剑上现出一团团闪闪的金光……
“孽障!伏法!”
我一声怒吼,说话间将剑朝那虎妖的血盆大口之中猛地刺去,‘噗嗤’一声,剑锋没入虎妖喉咙的一瞬间,万道金光已然从那虎妖口中倒喷而出,霎时间在整个破庙之中传荡开来,将周围照射得如同白昼……
金光之下我又仔细一看,却见一团团金光钻入虎妖体内之后,竟又已开始从它周身一道道伤口中倒喷出来,尤其是之前阳魂出窍时喉咙处被我用刀刺中的地方,伴随着一团金光此处,血迹已渐渐渗透它的皮毛,最终‘嘭’地一下倒涌而出……
只不过片刻的功夫,伴随着那虎妖的凄厉叫声,那庞然大物般的巨大身躯终于‘噗通’一声瘫在了我的面前,而虎妖倒下的同一时间,又听一阵清脆响声从我身旁传来,是那在庙中枯坐了数百年的尸骨,已悄然粉碎,化为一地尘埃……
三清剑再度应声而断,我赶忙朝已经粉碎的尸骨再度跪地,连磕三头,道了声——
“恩师,好走……”m.。
367-化冤仇再探三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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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虎倒下后,周围漫山遍野的哭嚎惨叫声也逐渐减弱,最后完全消失。
我无力地往地上一瘫,心情豁然开朗,但身体却仿佛已因那神秘的金光咒而完全透支了一般。
白龙摇着轮椅走了进来,让大家休息时自己仔细又检查了一番那瘫在地上的老虎,确定虎妖已经完全断气了之后,才终于松了一口气,于是撑着身子又下了轮椅,但并不是要站起来,而是也和我们一样瘫倒在了地上,长吁了一口粗气之后,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哈哈大笑了起来……
结束了,总算是结束了,潜藏深山老林百年之久的恩怨,终于算是就此结束了……
休息了一阵子之后,白龙让白薇带着张中添等人到周围去看了看情况,并跟我问清了后来整个事件的变化,听我把发动那金光咒的前因后果跟白龙说了一遍之后,白龙也不禁一声感慨,一阵沉思之后,便将那已经断作两截的三清神木剑用布包好,交到了我的手里,让我带在路上代为保管。
大概半个小时的功夫,白薇等人才都会来,告诉我们说,周围百米开外已是尸骸遍野,在‘主子’死后,那些被归去道长困了数百年的伥鬼都已经瞬间化作腐朽白骨,唯独其中两具尸骸相对来说还算完整,虽然也已经面目全非了,但还是可以看出,应该正是江一峰的父母。
得知父母早亡,江一峰难免又情绪崩溃痛哭失声,我们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坐在一边一直安慰他。
那天晚上我们并没有着急赶路,毕竟累了一整天了,就直接在破庙里休息了起来,等天亮后才又去了张中添、江一峰二人的小木屋取了些工具,开始收拾这漫山遍野的残局。
之后我们又在山里逗留了足足两天的功夫,将那上百具伥鬼留下的白骨尸骸全都收拾好后,再度放回了之前被张中添、江一峰挖开的封印地宫之中,尘归尘,土归土,但这一次已不是要封住他们,而是要让这些百年前被害之人,在此处长眠。
而那具虎妖死后留下的尸身,则被我们一把火烧成了灰烬,并将灰烬装入罐子里,也一并掩埋在了地宫之内。
不得不提的是,虎妖的尸体被烧毁后,竟残留下四块结晶,光华细腻如同美玉,白龙说,此为虎妖数百年修行中道行所结成型,有辟邪之效,于是将四块结晶用红线穿起来做成了条项链,送给了宋雨霏佩戴,毕竟宋雨霏为自己师姐所留之女,师姐惨死,师弟妹自当对这小侄女多加照顾,如今宋雨霏又跟随我们冒险上路,长期随身带着也能免去一些危险。
将满山尸骨存入地宫中后,白龙又命我们在上面以石头堆成坟状,并戳了一块石头,上刻三字——万骨枯。
一切收拾妥当之后,当天夜里,白龙、白薇以及江一峰三人,分别以阴阳道、龙虎山不同超度法事为冢中枯骨作法超度,整整超度了一晚上,才算结束,超度时,就觉周围微风阵阵清凉宜人,已不再是之前那漫山遍野吹得人脊背发凉的阴风,仿佛山中数百伥鬼终得安息,怨气也自此散开一般……
早上法事完毕之后,我们又在山里休息了一阵子,中午吃过饭后这才准备动身继续赶路,以便尽快赶到三河县,而张中添和江一峰两人再被白龙又苦口婆心的教育了一阵子之后,也答应白龙这就返回龙虎山去好好修炼。
因为要去的方向不同,我们在山中就分了手,之后白龙、白薇、宋雨霏我们四人以及两匹骏马继续穿山过野往前赶路,一直到第二天下午时,才总算穿过了这片荒无人烟的山林,往前一看,已是一条弯弯曲曲劈向前方的小公路……
回头望了一眼这片深山老林,白龙不禁一声长叹,似又想起了百年前那为除虎妖舍身殒命的归去道长,想起了那不甘世俗却心系苍生的鬼中隐士,不禁一阵感慨……
我们在路边先休息了一阵子,随后就听白薇问道:“哥,三河县离这儿到底还多远?”
白龙掏出地图来看了几眼,抬手往前一指,笑着说:“前面至多三四十里,就是我们要去的目的地了……”
而说话时,就见白龙忽然又从口袋里掏出了另一个东西来,仔细一看,竟是一卷卷在一起的羊皮纸。
“这是……”
见白龙打开那些羊皮纸,我不禁一愣,急忙又说:“这些不是江一峰爹妈的东西吗?”
白龙点了点头,但没说话,每翻看一张,便将那张羊皮纸扔在地上用火柴点燃烧掉,烧到最后,只留下了最后一张,才递给我们看。
白薇、宋雨霏我们三个围过去看时,就听白龙在一旁说道:“这些羊皮纸是我从江一峰父母的尸身上取下来的,并且已经征求了江一峰的同意才要来的……”
白龙说话时,我仔细研究起了那张羊皮纸上的地图来,不禁想起了之前江一峰父亲所说的话,他曾提起过这些羊皮纸的来历。
老人当时说,这些羊皮纸本是他的父亲年轻时留下来的,那时他的父亲、也就是江一峰的爷爷曾在第十二军做过参谋,跟随当年的大军阀孙殿英称霸一方,为了发横财,因此掠夺来不少藏宝地的藏宝图和信息,并且全都绘制在了这些羊皮纸上,以便有机会就去寻宝。
后来孙殿英战败被俘,十二军溃散,这些羊皮纸就被江一峰的爷爷偷偷带了出来,后来传给了江一峰的父母,于是老夫妇俩从年轻时候开始,就按照这些羊皮纸上的藏宝图到处寻宝,寻来寻去,才会连命都搭在了这深山之中……
当然了,那对老夫妻当时的话也并不能完全当真,毕竟他们已经鬼迷心窍成为了伥鬼,但之所以会来到这深山老林,毕竟也是按照地图上的标记而来无疑,至于地图上标记的‘宝物’到底又是什么呢?可能是早年间有人进山时无意间发现了那藏在溪边地下困住伥鬼的地宫,因此记录了下来,亦可能是山中的某处真的还藏着另外一处鲜为人知的秘宝,还没被我们发现,但这些都已无关紧要了……
用白龙的话说,我们是驱魔人,不是挖宝人,自古修天道探异能者大多五弊三缺,倒不如轻寡一身,免为功名利禄所动乱了心神。
可白龙为什么要把这些羊皮纸地图带来,竟然还烧掉其他的仅留下了一张,难道也是因宝藏而动了心?
可我仔细一看,不对,白龙所留下的这最后一张羊皮纸上所绘的地图,细看之下并不是这片山脉的地图……
我正盯着羊皮纸【创建和谐家园】时,就听白龙笑了笑说:“你们还记不记得那天晚上,江一峰父亲曾说过的一句话,当时他说,这些羊皮纸上虽都记录着不同的宝物地点,但遗留至今几十年间,那些宝物大多都已经不存在或者是提前被人光顾开发过了,一直到现在,这些羊皮纸上就只剩下了最后两个地方还不为世人所知……”
白龙话说到这儿,我点点头说:“这话我记得,当时我就在场,记得那老人说过,那两处地方中,有一处下不了手,而另外一处,就在这座山里……”
白龙点了点头,随后将自己手里的大地图递了过来,又笑着说:“当晚我从老人手里接过这些羊皮纸仔细看过,看到其中一张时不禁激动了一下,也就是我保留下来的这张,你们仔细对照下地图就明白了……”m.。
368-历千难终至三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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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白薇我们赶忙拿着那羊皮纸,在大地图上比对了起来,不一会儿就发现了问题所在,不由地异口同声呼道——“三河县?!”
“不错,三河县。”
白龙微微颔首,又道:“这张羊皮纸上所标记的藏宝地点,正是三河县。这让我很诧异,因为我曾到过三河县,并且长久以来也从没听说过三河县一带曾经出土过什么宝藏……”
“会不会是被盗墓者偷偷挖掉了?”我问。
白龙摇了摇头,又接着说:“这种可能性很小,因为按照常理来说,那些盗墓者常常光临之地,无疑是古时候的王城古墓所在之地,我可从没听说过三河县有这种历史渊源,而在这之前我一直在琢磨的另一件事,更让我对这藏在三河县境内的宝藏,格外的好奇了起来……”
“什么事?”我问。
“火燕集团的实验基地……”
白龙话一出口,我恍然大悟,又朝白龙惊问说:“你是想说,火燕集团培育人魔的实验基地,有可能就在这羊皮纸上所标记的地方?”
“虽然只是一个空口白牙的推测,但这并不是完全没有可能的。”白龙回答说:“你们想,火燕集团的基地既然一直都在三河县,而三河县又有我们天诛府九州镇抚司的人专门守护着,为什么却一直没有被人所发现?这就说明,这座基地一定藏在某个不为人所知的地方,假设这羊皮纸上所标记的正是某个藏有大宝藏的地宫所在的话,那么,很有可能这两个地点本就在一处。而且你们还记不记得,之前江一峰的父亲不也说过,如今这羊皮纸上所绘之地,只剩下最后两处还没被世人所发现,这可是当年大军阀孙殿英留下的图纸,这人连清东陵都敢盗掘,你们说,一般的宝藏他会放在眼里吗?想必这三河县所藏的,必是一件大宝……”
白龙话说到这儿,就见白薇也在一旁点了点头说:“没错,既是大宝出土,即便是被盗墓者发现,也绝不会悄无声息,尤其像是天诛府这种在全国各地到处布有眼线的古老组织,更会第一时间就得到消息,既然三河县从来没有过这种消息出现,那么久说明,藏在三河县的这座宝藏一定还从没被人所打开过,也就是说……这正是江一峰父亲所说的那个……下不了手的地方……”
白龙坚定颔首。
一时间,我的心情都激动了起来,连忙又问白龙说:“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做?直接顺着这地图过去看看?”
“不,不能打草惊蛇,”白龙摇摇头说:“既然就快到三河县了,眼下第一件事,自然是先去找天诛府九州镇抚司指派到这里的镇抚使……”
“巴颂?”
一想起这个名字来,我不禁又想起了仙灵子道长来,记得道长说过,这个巴颂为巫教【创建和谐家园】,为人性格古怪,但却和仙灵子道长是多年的至交好友,因此仙灵子道长还特地为我们写好了一封介绍信给巴颂,以免遇到他时会造成什么误会。
这时却听白薇在一旁说道:“哥,我不介意你先去找巴颂。”
“为什么?”白龙问道。
白薇说:“很简单,因为你现在脑袋上还扣着一顶‘叛徒’的帽子,就算我们心里明白你是被冤枉的,可天诛府毕竟还不知细情,巴颂怎么可能轻易相信你呢?而且你想过没有,既然火燕集团到处招揽奇能异士为自己效力,而巴颂所在的辖区又正处于他们的实验室所在处,又怎么会不先招揽巴颂呢?我怀疑这个人可能早就已经被火燕集团买通了……”
“这一点我倒是也想过”,白龙沉默了一下,又皱眉说道:“巴颂现在是否还值得信任,确实是个问题,就算他值得信任,没有被火燕集团收买,以我现在的身份,他也未必能够信任我,但正因如此,我才更要先去找巴颂……”
“可这样一来,就等于完全暴露了我们自己,哥,你想过没有,如果我们偷偷在暗处调查真相的话,可能进展会更快……”
“你的意思我明白,在明不如在暗,可我偏偏要化主动为被动,”白龙神秘一笑,接着又说:“我想,不管巴颂有没有背叛天诛府,投靠火燕集团,以火燕集团的势力来看,恐怕都早已清楚查到了他的身份以及住址,并很有可能严加看管了起来,而我的目的,就是要堂而皇之的去找他,以便让火燕集团的人知道,我御史白龙,已经到达了三河县……”
“这样一来,不是更会引起火燕集团的戒备,对我们的处境更加不利!”
“没错,这一做法无疑会让我们完全暴露在火燕集团的目标之下,对我们也会更加的不利,但对于整个事件的发展,却无疑是一件好事。”
“哥,你这话什么意思?”
“傻妹妹,你以为只有我们一方在调查三河县所藏的玄机吗?”
白龙微微一笑,随后又接着说:“你别忘了,陈国生也已经正在赶来的路上,而我手下的副手蒙馨雪虽这段时间没有出现过,但我相信,她一定现在也正藏在某个距离我们很近的地方,派人暗中调查,这种时候如果我不现身,只会让火燕集团如同只惊弓之鸟似的剑拔弩张,更加的谨慎,因为以眼前的事态来看,三河县本不该再像之前一样平静,越是平静,就只能说明潜藏的危险越大,火燕集团的人可不是傻子,他们一定明白这个道理……”
白龙说完我点了点头,答道:“你的话我听明白了,你是想利用自己作为诱饵,以便吸引住火燕集团的注意力,这样一来,潜伏在暗处的蒙馨雪一方以及陈国生一方,会更容易展开调查……”
“就是这样,我要得是查明真相,但真正能还我清白的又是谁?不是我自己,而是他们,所以有些事情本不需我亲力亲为,我要做的,只是全力配合他们,以便尽快还我清白……”
白龙话一说开,我们三个的心情豁然开朗,显得轻松了不少,于是又休息了一阵子之后,眼看天色渐晚,我们才再度上了路,直奔三河县而去……
这一路上我们不再故意避人耳目,沿着公路纵马直行,白龙依旧坐在轮椅上,被跟绳子吊着马鞍往前拖动,虽然沿途一路上被很多路过的车辆行人另眼看待,甚至骂他‘shabi’,白龙依旧乐呵呵的理都不理……
晚上八点来钟,我们终于到达了三河县最繁华的县城,并且在多方打听之后,终于打听到了巴颂家所在的位置,这名守护者并不像其他很多天诛府的镇抚使一样,为掩人耳目躲在不为人知的某个小山村里,靠做老本行帮人算命看香为生,而是在县城里县政府的对面门市开了个名字叫‘苗疆饭庄’的小饭店,着实让人有些奇怪。
因为那饭店所在的地方比较明朗好找,没用多久我们就找到了位置,往饭店里一看,毕竟正是饭点儿,饭店里几乎人满为患,生意好不兴隆。
这时我问:“白龙,咱接下来怎么做,要不要直接进去?”
白龙微微一笑说:“这是当然,我们先假装客人进去吃顿饭,看看情况再说,不过有件事我得先提醒你们一下……”
“提醒什么?”我们三个异口同声地问。
“巴颂如今不知是敌是友,又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因此进去之后你们必须万事小心,尤其要注意一件事……”m.。
369-初来贵地遇黑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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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我们认真旁听,白龙又接着说:“巴颂为苗疆巫蛊派【创建和谐家园】,与我们之前见过的那些道家驱魔人或出马仙可不同,巫蛊派善用毒,进去之后没我发话,你们不能吃他店里任何的东西……”
听到这话,我们都点了点头,白龙这才放心地让我们在门口拴好了马,摇着轮椅带我们走进了饭店。
一进了店里,正忙忙碌碌来回端菜的服务员立刻热情的围了过来,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穿着个白大褂,系着个脏兮兮的围裙,走过来就朝我们笑呵呵问:“几位里边坐,吃点儿啥?”
说着话,他把我们带到了靠角落的一个空位上,把菜单递了过来。
白龙随便点了几个菜,服务生立刻到后厨吩咐去做,趁这时候,我们将周围的环境仔细打量了一遍。
虽说店名叫‘苗疆饭庄’,但看起来跟我们本地的小饭馆也都差不了多少,大厅里摆着十来张方桌,靠里面厨房门口摆着个柜台,一个貌似二十来岁、穿着小花袄扎着马尾辫的女孩儿正懒洋洋趴在柜台里玩计算机,手胡乱在计算机上按下去,发出一阵阵女声报数的声音……
而除了那管柜台的女孩儿以及来回跑堂的年轻服务生之外,大厅里就再也没有别的店员了,我借口找厕所在大厅里走了一圈,偷眼往后厨一看,就见一个三四十岁胖乎乎的中年人正一个人在厨房里颠勺炒菜,忙活得满头大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