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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什么扑,你没见过男人啊?”
五爷一声厉吼,然而话一出口就傻了眼,因为他一巴掌呼下去,那女人的脑袋已开始咕噜噜在地上乱滚了起来……
五爷咽了口唾沫,直愣愣盯着在地上转圈的人脑袋,忍不住一声惊呼——
“这他妈……什么情况……”m.。
158-豆子能驱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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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爷,快跑!那东西不是人!”
见五爷愣住,吓得我们连连惊呼,而那无头的女人也又开始往五爷身上扑,吓得五爷赶紧一脚踹了过去,把女人踹退几步之后,一个箭步就窜进大厅,行云流水般往自行车上一跨。蹬着车子就往前一阵猛冲。
五爷狂蹬自行车,那无头女人就在后面张牙舞爪地追,而没有眼睛的鬼孩子也扔在疯狂追逐着小茹、杨左生我们三个,一时间大厅里热闹得跟开了锅似的…;…;
一边蹬自行车,五爷一边朝我们怒吼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去南赵庄李家找你们,说你们来了这儿,到这儿来找你们,你们竟还有闲心跟那玩意儿玩赛跑?”
“五爷!这玩意儿跟附在秀秀身上的黑妈妈是一伙的!”
狂奔时,我上气不接下地地吼道:“你来的正是时候,快想个办法治治她呀!”
“你们仨真会开玩笑,俩道士加个刚入行的阴阳师,反让我个糟老头子想办法。你们还要不要脸了?”
“我们,我们也是没辙了啊…;…;”
说话时就见小茹面红耳赤,也不知是跑的还是羞的,为难地道:“我和师弟摆好了驱魔除邪祟的法坛对付她,可这东西根本就不是鬼,我们的法器符箓对她压根就没有效果…;…;”
“去你大爷的吧!脑袋都掉了,不是鬼是个啥?你脑袋摘一个给我看看啊!”
五爷也是吓得脸都白了,毕竟之前我们跟着白薇时。可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每次都是白薇一个人顶在前面把什么都办了,哪儿会跟现在是的,被人家追得满屋子乱跑啊,而且,竟连人家是个什么东西我们都不知道,说出来也是可笑。
我们被那红裙女和鬼孩子追得在大厅里狂奔了得有十来圈,实在是跑不动了,再一看五爷,噶篮子125眼瞅着也蹬得叮当乱响就快散架子了,反正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就见五爷忽然抬手往前方门口处一指,吼道:“走!先逃命!”
“不行!秀秀和孙二虎还在厨房躲着呢!”
我一声惊呼,五爷顿时犯了难,索性又往另一个方向的走廊一指,又吼道:“那就往里跑!”
说着话。五爷骑着车子风驰电掣地就杀进了走廊,小茹、杨左生我们三个也赶紧跟了进去,那女人和鬼孩子则是紧随其后一路追逐。
走廊尽头就是厨房,五爷蹬着车子往里一冲。霎时间就觉得车胎打滑偏向一边,五爷身子一晃,‘噗通’一【创建和谐家园】就坐在了地上,气得呲牙咧嘴直骂街:“哪个王八蛋这么缺德。往地上撒这么多豆子干嘛?”
“您老先别骂了,赶紧跟我走吧!”
我冲过去时拽起五爷就继续往前跑,往厨房里一看,空无一人,不由地心里一惊,糟了,李秀秀和孙二虎呢?
我正惊慌之际,忽然间就见从厨房尽头的员工宿舍里伸出只手来,朝我们招了几下,我仔细一看,正招手的竟然是躲在门后面的李秀秀…;…;
“快进来!快!”
见两人躲进了员工宿舍里,我们四个赶忙狂奔了过去,而这时那女鬼和鬼孩子也已经顺着厨房门口就冲了进来…;…;
也是怪了,一冲进厨房,脚踩在满地的黄豆上,这一对‘母子’立刻开始鬼哭狼嚎了起来。手舞足蹈着就跟如坐针毡似的,我好奇回头一看,却见两人踩在豆子上的脚底处,隐隐约约竟能看到一股股白烟升起…;…;
我也没顾得上多想,就带着几人冲进了宿舍里,透过虚掩的门缝再往外面一看,那女人和鬼孩子还在挣扎地跳动,孩子的身形灵活。‘噌’地一下跳到了一旁的案板上,总算不鬼叫了,随后顺着案板就往我们这边门口冲了过来,吓得李秀秀连连惊叫道:“快!扔豆子!扔豆子!”
说话间李秀秀一把拽开房门。孙二虎从麻袋里捧起一把把豆子就开始往外扔,小茹我们也赶紧帮忙,扔出去的豆子砸在那孩子身上时,一阵阵白烟再起。孩子呲着牙开始声声惨叫,一晃身子赶紧往回逃窜,而这时再看那女人,也已经步履针毡地退到了厨房大门以外…;…;
“他们怕豆子!”
看到这幅画面,我不由地一声惊呼,激动得紧紧搂着李秀秀又叫道:“秀秀可真有你的,你怎么知道黄豆管用的?”
李秀秀抓着一把黄豆娇羞答道“嘻嘻,还不是全靠你把那孩子引了出去。它离开后我无意间往地上一看,被它踩过的黄豆粒都现出一层黑色,而且滚烫滚烫的,我一琢磨。看来黄豆还真是管用,就把宿舍里也都撒满了…;…;”
她说着话往屋里一指,我一看,果不其然,整个房间里从地面到床铺上,到处撒得都是黄豆,我留做备用的那一【创建和谐家园】袋黄豆已经被他们用进去了一大半…;…;
“二位,别抱得那么紧。都什么时候了?”
见我和李秀秀紧紧相拥,孙二虎不乐意了,强行拉开我们之后,堵着气就走到了写字台前。往凳子上一坐,抓起一把把黄豆就往嘴里塞。
看到这儿我不由地一愣,就问他说:“孙二虎,你干嘛呢?这豆子可是驱鬼的,不是给你解馋的!”
“呸!你还驱魔人呢,你就是缺心眼!”
孙二虎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又说道:“你想想,外面满地的黄豆确实暂时挡住了那女鬼,但能挡她一晚上吗?万一挡不住呢,那咱们不就死定了!你与其把黄豆都扔出去砸她,倒不如自己吃,吃完之后你肚子里就都是黄豆了。那女人就不敢碰你了…;…;”
“谁告诉你的?”我问。
孙二虎‘哼’了一声,又说:“这还用人告诉吗?你自己琢磨啊!就你这缺心眼的,我真不知道我家秀儿看上你哪儿了…;…;”
他说完没再理我,从麻袋里大把大把抓黄豆又开始往嘴里塞,但黄豆太干,噎得慌,索性宿舍门边早就预备好了一缸水,估计是留着给留宿员工洗漱用的,孙二虎找了个茶缸子就开始舀水喝,凉水配黄豆咕噜咕噜往下咽。
见他吃得挺欢,杨左生也郑重其事地说:“小六子,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说完话,他也凑了过去,学着孙二虎的样子开始有吃有喝。
两人吃喝时,小茹我们则是一直待在门口,透过虚掩的门缝窥视外面的情况,就见那对被拦在外面的鬼母子,时不时就往厨房里冲一次,每次一冲过来,脚底下必定被黄豆灼得白烟直冒,而几次冲击下来,地上踩过的黄豆也逐渐开始发黑枯萎,显然快没了效果。
小茹、李秀秀我们就挡在门口时刻戒备着,但凡对方冲得近了,我们就扔黄豆往外砸,砸得那女人和孩子连连鬼叫着往后躲,勉勉强强还能撑住,才不至于丢掉这最后一块‘高地’。
可我们都忘了一件事,黄豆这东西吧,吃多了容易胀气,大概过了半个多钟头的功夫,孙二虎的脸色开始渐渐发黄,肚子里也开始咕噜咕噜的响,声音大得连我们都听见了,但根本不等我反应过来,就听‘嘭’地一声,一个响屁已经率先打开了‘闸门’,千军万马接踵而至。
杨左生自然也受不了了,应和着孙二虎也开始放了个没完,俩人瞬间开始‘二重唱’,看得小茹我们都傻眼了,李秀秀也是尴尬异常,气得捂着口鼻瞪着眼吼道:“有完没完了?屋里本来就没窗户,你俩想把我们熏死怎么着?给那女鬼当内应呢?”m.。
159-邪士的后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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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乌烟瘴气的屋子里强忍了半个多钟头,实在是熬不下去了,整个屋子里弥漫着一层黄烟,我眼都花了。
这时就见五爷先“噌”地一下站了起来,从后腰抽出两把菜刀来就怒吼道:“我受不了了!老子宁可出去跟那大鬼小鬼同归于尽,也不能在这儿让屁熏死!”
“对!杀出去!跟他们拼了!”
说着话就见小茹连抓了几把黄豆塞进口袋里,横眉立眼也要往外冲,而李秀秀和我也早就坚持不下去了见五爷一动,立刻也随手从墙边抄了点儿家伙就冲进了厨房里。
这宿舍的大门一开,霎时间黄烟滚滚而出。借着黄烟的掩护,五爷、小茹、李秀秀我们四个横眉立眼,也顾不上害怕和多想了,迎着正在厨房门口处张牙舞爪地那女人和鬼孩子就冲了上去…;…;
一见我们‘自投罗网’,那鬼孩子咧着嘴一声怪叫,就也朝我们冲了过来,它三个纵身窜上案板,踩踏着案板又往前一个飞扑,身形腾空居高临下,作势就要往冲在最前面的五爷的脸上扑,五爷自然也不含糊,双手紧攥着菜刀抬手就往前抡,然而不等两把菜刀刀锋与那鬼孩子的身躯相撞,从厨房门口前那红裙女的背后,却忽然飞来一物。‘噌’地一下就飞进了厨房里来。
根本不等我们看清楚那飞进来的是个什么东西,那东西已经狠狠撞在鬼孩子的后背上,紧接着与鬼孩子一并摔在了地上,我们又往地上一看,不禁大惊失色,从门口外面飞进来的,是个人头,是之前红衣女掉在打听里的脑袋…;…;
人头突如其来,把五爷我们都吓了一跳,不等反应过来。一袭白影却先从那红裙女背后闪了出来,双手从红裙女背后一掏,左手按住红裙女腹部的同时,右手顺势以结成的手诀按住那红衣女的喉咙口,霎时间一听‘嘭’地一声,竟见一团若有似无地烟雾从红裙女的脖子上喷了出来,同一时间,红裙女那颗在地上乱滚的脑袋又开始撕心裂肺地惨叫了起来…;…;
还不等红裙女转身去抓背后那人,那人已用左手在红裙女腹部用力一搂,红裙女立刻弯腰向前,随后他又以右手掌在红裙女背上狠地一拍,‘啪’,一团黑乎乎地脏血竟从红裙女的喉咙里又喷了出来,霎时间喷了一地…;…;
而这时我们也终于看清了那来人的模样,霎时间一阵惊喜,我已忍不住脱口而出——
“白龙!”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白薇的哥哥,“琥珀主”白龙。
那黑血喷出来后,女人的身体似乎瞬间软了下来,竟如同一张充气的空皮囊般瘫软倒地。那鬼孩子一见,立刻转身又冲了回来,一把抓住地上那颗人头的同时,张嘴就想往白龙的身上咬,好在白龙躲开的及时。鬼孩子身形一晃,正好从他身旁蹿了过去。
而窜出去时,那鬼孩子竟还不忘抓起地上那副瘫软的皮囊,随后鬼叫连连地往前一阵狂奔,眨眼间的功夫就已经消散得踪影全无…;…;
“别让他跑了!”
一看白龙来了。我们心里都有了底气,就想冲出去追赶,哪知道刚冲出厨房门口,就见脸色凝重地白龙,无力地倚靠着门框说道:“别,别追了,就算追上,你们也不是它的对手…;…;”
见白龙神色不对,我们也没心思再追了,我赶紧跑过去搀住了他,惊声问道:“白龙,你怎么会在这里?”
白龙摇了摇头,苦笑道:“我已经来了好几天了,这些日子你们的所作所为我都知道,那红裙女的底细我也知道,只是碍于现在的身份和身体,不好露面而已…;…;”
“你知道那红裙女的底细?”
我心中一惊,赶紧又问:“白龙,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为什么连小茹、小杨的法器都对她一点效果都没有啊…;…;”
“那是一只,一只还没完全成型的鬼子母…;…;”
白龙话一出口。大家瞬间全部惊了住,我刚想再继续深问,却见白龙已体力难支地倚着门框渐渐倒下,我和小茹一见,赶紧左右扶住了他,小茹趁机一扣白龙脉门,惊问道:“白龙,是谁把你伤得这么重?”
白龙苦苦一笑,答道:“没关系,没死已经是万幸了。这点小伤不算什么…;…;”
白龙说着抬手往前一指,又虚弱地说:“你们能不能先扶我进去坐一会儿,我快撑不住了…;…;”
听到这话,小茹我俩赶紧小心翼翼扶着白龙往里走,并且让五爷去外面检查一下那女人和鬼孩子离开了没。顺便把大门关上。
我们搀扶着白龙进屋时,就见孙二虎和杨左生两人已经站都站不起来了,正趴在床铺上捂着肚子叫苦连连,想必是放虚脱了,而白龙被我们搀进屋的前一刻虽然虚弱。但还能勉强撑着对我们保持微笑,而刚踏进屋里走了两步,忽然就见他白眼一翻双腿一软,‘噗通’一声就晕死在了地上…;…;
“白龙!快!快把他抬出去!”
没办法,小茹、李秀秀我们三个赶紧又把白龙从宿舍里抬了出来,放到了厨房的大案板上,过了足有俩钟头之后,才见白龙悠悠转醒,一坐起来先跟我们要了口水喝,随后惊魂未定地问道:“我。我刚才是怎么了?”
“没,没事,大概是太累了吧…;…;”
孙二虎嘿嘿一笑,杨左生也在旁边尴尬地挠起了头来。
见白龙已经醒了,我们才赶紧又问:“白龙。那红裙女到底是什么来历?还有你,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天诛府的人反抓起自己人来了?”
听我问完,白龙紧皱起了眉头来,叹道:“我的事情说来话长,这次我偷偷逃回来,也是为了调查清楚这件事,结果经过这镇上时就觉得有些不对,仔细一查才发现是镇上有邪物作祟…;…;”
说到这里,白龙抬头扫了李秀秀一眼。又接着说:“我查到这镇上的邪物正是那个身穿红裙的夜游女,于是摆阵设局想要收她,并且最终把她打成重伤,奈何我自己身上也伤得不轻,又低估了那红裙女的实力。结果竟被她破阵而逃,我无力追逐,只能任她逃走,本以为她元气大伤,短期内也不会再出来作恶了,哪知道逃走时她竟恰巧晕厥在了你家饭店的门口,并被你家厨子大宝给救了进去…;…;”
白龙说到这里,我们已恍然大悟,原来那晚红裙女晕倒在饭店外被厨子大宝所救,竟还藏着这么一段隐情。
白龙摇了摇头,一阵苦笑,又说:“也许这就叫天命所定吧,如果不是大宝端出一盆血豆腐来给那红裙女吃,她被我打伤的精元也不会恢复这么快,我自知凭现在的身体根本拿不住她了。没办法,也只能先躲起来养伤,并且静观其变,而之后所发生的,你们都一清二楚,也就不用我多说了…;…;”
我点了点头,随后又问:“白龙,可你说那红裙女是未成型的鬼子母,这又是什么意思?”
一想起当初在地宫棺材里那怨气冲天的邪魔来,我不禁打了个冷战。
白龙答道:“起初我也不太了解,只记得自己跟她交手时,我们阴阳道的符箓术法竟大多对她无效,好在有大阵还能困住她,后来她逃脱之后,这几天我躲在镇上一边养伤,一边搜集线索想摸清楚这红裙女的底细,昨晚终有突破,这镇上怕是有诃梨族的后裔隐居避世,并与本地一些修行中的邪士妖仙联了手,意欲效仿前辈,炼出个新的鬼子母来…;…;”
听白龙说完,我心中不禁想到:鬼子母又称诃梨帝母,据说是古代的邪道术士以自身炼化而成,那么,诃梨族又是什么?难道说这些邪术士还有后人传承?m.。
160-黑手终显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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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龙告诉我们,诃梨,是一个民族,一个早已被历史所遗忘并毁灭的民族。
诃梨族曾频繁活动于先秦时期,消失于中古世纪,是个神秘而又与世隔绝的民族。诃梨族人曾聚居于今属广西的古骆越国境之内,但隐于北部深山不属骆越之辖,与骆越人分庭抗礼。
据说诃梨族人擅巫祝之术。有‘织皮为奴’之能,其最鼎盛的时期,曾占据骆越国北部深山潜居不出,骆越人先后七次派兵入山讨伐,无一人能回,战后七日山中必现行尸,身着骆越甲胄,青额白面,遇【创建和谐家园】皆扑食捕杀,终至骆越人再不敢侵。
然而秦朝末年天下大乱,战乱中即便是潜居深山的诃梨族也难免遭受波及,最终覆灭。
而‘诃梨帝母’的传说。也并不单单只是由异域佛教典故演化而来,更结合了当时古骆越国诃梨族本身的传说,从而造就。
听白龙说完之后,我们一个个神情凝重已不知该说什么是好,随后白龙又告诉我们道,诃梨族虽然早已灭亡,但是一些族内的上古巫祝之术,却仍旧流传于民间。并被道家、阴阳家、古纵横家,乃至于各门各派的术士吸收入本门的术法典籍之中,逐渐去其魔性同化为本派法门。
而根据白龙所在古阴阳家所留记载,古往今来,曾有不少邪魔外道的术士千辛万苦寻得诃梨族术法,尝试以‘织皮为奴’的方式炼制行尸为自己效力,甚至有些极端人士为获长生,为突破人体最大极限,甚至不惜将自己的身体当做炼制行尸的实验品,而之前我们在万骨枯井下的地宫之中,消灭掉的那只被阴阳家先辈困在棺中的鬼子母,正是其中后者。
他以诃梨族遗留下来的秘法,将自己的身体渐渐炼化为行尸之躯,并希望借由阴怨之气而使得肉身不腐,以达到千年不灭之境,终将自己变成了‘半人半魔’。但他却忘了有句话叫‘邪不胜正’,虽当时的术士未能将它消灭,但最终还是以阴阳棺将他封了起来,导致他虽有记忆、虽肉身不烂灵魂不灭。却要在棺中受数百年寂寞煎熬。
见我们听完都满脸严肃不知所措,白龙忽然又说:“其实,自那次火烧棺中鬼子母后,我就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