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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龙笑道:“陈国生,你觉得我现在还能相信你们507吗?陈国富身为本地区研究所一所之长,可以说是507在地方分所的最大权利人。他竟然能勾结易【创建和谐家园】做出这种事来,而你们竟浑然不察,这还怎么让我相信你们?这件事不单你会上报,我也会请杨死兄弟帮忙,上报到天诛府,好好考虑考虑跟你们507所的合作关系是否应该继续…;…;”
一听这话,陈国生顿时慌了,话语都软了下来,说:“白龙,你也不能这么说。我哥和易宁勾结的事情我们真的不知道,我哥他也是被名利冲昏了头脑,一心只想着发表一项突破科学性震惊世界的研究,虽然他之前害你,但你终究没死,差点被炼成鬼子母的那个女人被杀更不可能有他参与!我哥从小就胆小,这我比谁都清楚!”
“呵呵,说到杀人这件事上,我觉得还是把易宁交给公安机关比较好,毕竟他现在可是杀人犯啊,我就更不能轻易地交给你们了…;…;”
“白龙,你,你太咄咄逼人了!你别忘了,现在你也不过是天诛府的通缉犯而已,如果我把你的事转达给天诛府的话…;…;”
“你威胁我?”
白龙微微皱眉,蒙馨雪却在一旁笑了起来,冷冰冰说:“陈国生,现在的主要问题是你们507所的高层干部监守自盗,勾结妖道炼制鬼子母,不惜草菅人命。这种时候。你要插手我们天诛府的事,我也不反对,但你觉得天诛府的人是会信你,还是信我?我大可以说我受命到此追查白龙下落,但是并没有发现白龙。就先巧合之下撞破了你们507的阴谋…;…;”
“你怎么能这样?你这是颠倒黑白!”
说着话,陈国生转头朝杨死望去,似乎是在向杨死求助,希望他能说一句公道话,然而杨死只是慵懒地躺在炕上伸了个懒腰。一言不发地又别过头去继续装睡了。
“好,算你们狠!”
陈国生气得瞪了下眼睛,又朝白龙说道:“我现在只想尽可能的将这件事的影响压到最小,至于陈国富的事,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们研究所一定会追查到底,绝不会让他逍遥法外,白龙,你有什么条件可以尽管提出来,而作为交换,我们的条件就只有一个,把易宁交给我们,以免事情节外生枝,造成不好的影响…;…;”
听陈国生这么一说,白龙终于微笑着点了点头,又问陈国生说:“你能做得了主吗?”
陈国生坚定地应了一声,答道:“整整一个上午的时间,我们都在研究所里仔细开会分析,并且等待上级指示,眼下研究所的全权事宜已都委托给我处理。我能做主!”
“很好,我有三个条件。”
白龙说着竖起三根手指,又说:“第一,彻查陈国富下落,虽然他算不上触犯刑法,但对于507来说,这种败类污点必须拔出,否则的话,你们507的整体影响力必将直线下滑…;…;”
“这你放心,虽然他是我哥。但他做出这种事来,我绝饶不了他,我用自己的信誉跟你担保!而且这件事对我们507确实影响极坏,上级已经批准,近期我们就会展开严格的内部调查。以免再有害群之马混在我们之中…;…;”
白龙笑了笑,接着说:“第二件,我知道易宁和你们还有很多合作,其中甚至有些合作项目是不能见光的,作为官方超自然研究机构机构。你们试图了解我们的世界,以便更容易的控制我们,这情有可原,但易宁这种人,只要活着就会像一颗定时炸弹一样,所以请你们一定好自为之,一定要好好看住他,不能再让他为害一方了…;…;”
“我答应,而且一定尽全力做到最好!我们507所的出发点和你们这些奇人异士一样,都是想让老百姓们安居乐业的过好日子。处理易宁这类危险分子是我们分内之事!”
“第三件,你眼前所有人,都和我的事情无关,更没有同党之嫌,于情于理都请你尽量保护他们。以免被我所累,而我身上的事情,我自己会给天诛府一个满意的交代…;…;”
“我也答应…;…;”
陈国生话一出口,一声‘等等’却忽然从人群后面传来,而喊出这话的,是我。
听我一喊,陈国生立刻正颜厉色望了过来,问道:“小六子,你想说什么?”
“第三个条件,我觉得应该改一改。”我笑着说:“我知道你们507所的总部高层正在配合天诛府捉拿白龙,并且命令你们全力配合,但说过你们不把白龙的行踪上报出去,或者说帮白龙打一打烟幕,又有谁会知道他在这里呢?那么又有谁需要担责任呢?”
听我说完。白龙立刻皱着眉说:“小六子,你被捣乱。”
我笑了笑,回答道:“白龙,我知道你也想尽早证明自己的清白,但如果你为了我们牺牲自己的话,又有谁能帮你这个忙?所以你觉不能自投罗网,因为只有你自己能帮自己…;…;”
我话说到这儿,蒙馨雪也凑上来说:“白龙,小六子这话说的没错,而且确实符合逻辑。我虽然接到负责抓你的任务,但在这里发现你行踪的消息却一直没有上报,只要研究所的人愿意配合,把汇报资料中关于你的事情全部抹除掉,那么谁都不会知道你来过这儿。”
话说到这儿,蒙馨雪又朝躺在炕上的杨死望了过去。问道:“杨死,我这个提议你应该不会反对吧?”
正背对着我们躺在炕上的杨死没有回答,但蒙馨雪话音刚一落下,就听从炕上传来一阵强烈地打鼾声。
蒙馨雪微微一笑,又转身问陈国生说:“陈国生,这对你来说应该并不难办,你意下如何?”
陈国生低头想了想,终叹了口气说:“由于情况紧急,上午时我们虽然将我哥勾结易宁的事件通报了上去,但其他事情的详细经过确实还没来得及汇报,好吧,我答应你们…;…;”
一听这话大家都松了口气,而陈国生也没再多逗留,叫人带走易【创建和谐家园】后,很快也黑着脸离开了。
陈国生走后,大家都坐在屋里闲谈了起来,谈笑间回忆起昨夜的惊心动魄,简直就如一场噩梦一般。
而趁着其他人聊天的功夫,五爷朝我使了个眼色,说:“小六子,你让我去赵大年家打听结巴仙那事儿,你还记不记得?”m.。
183-赵大年被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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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到五爷这话,正躺在炕上呼呼大睡的杨死‘呼啦’一下就瞬间坐了起来,盯着我俩让我俩继续说。
而忽然被五爷一问,我竟懵了一下,仔细一想,那似乎还是我们在老奶奶庙后面山沟里火烧黑蟒蛇时的事,后来因为李秀秀饭店里的‘红裙女鬼’未能除掉,于是小茹我们跟着李秀秀的车去了她的饭店,结果被那女鬼追得团团转,差点连命都丢了。多亏白龙突然出现救了我们。
而那之后接踵而来的就是五爷的孙子小三子丢失事件,我们忙着回黄家沟子寻找小三子的下落,拜托五爷去赵大年家办的那件事,竟然就全给抛在脑后了。
我仔细一想,事情的起因,源自于村里屠户赵大年的爸爸赵小松,七年前所经历的一件怪事。
赵小松也是屠户,当年蹬着三轮车出村赶集卖肉时,在距离村口李疯子那破窑洞不远的地方遇见了一只大肥羊,就起了歹心想抓走顺便卖掉,谁知抓羊时却发现那羊竟长着一张人脸,把赵小松吓了一跳,后来那人面怪羊就跑了,而赵小松也在那件事之后的第四天,感激卖肉时不小心把三轮车蹬进了路边的斜坡里。脑袋正好撞在一块大石头的石头尖儿上断了气…;…;
这事情是当天五爷回想起来的,虽然赵小松已经死了七年,但碍于儿子赵大年还在,于是我就让五爷过去打听打听,看能不能找出一些关于当年那结巴仙的蛛丝马迹来。
一回忆起来,我立刻朝着五爷连连点头,问道:“五爷,是不是查出什么线索来了?”
五爷点了点头,随后款款道来。
那天我让他先去赵大年家探探口风,五爷就直接去了。一见是五爷到来,那正杀猪的赵大年亲切无比,毕竟当初‘万骨枯井地宫’那件事时,五爷也算是赵大年的救命恩人之一呢。
于是赵大年甚至连手里的活儿都扔下不管了,招待五爷进了屋,哪知道当五爷一提起七年前赵小松惨死一事时,赵大年的脸色忽然就变了,没等五爷问到结巴仙的事儿,他竟然就自己先提了一嘴,反问五爷说:‘你是不是也想问那只人面怪羊的事?’
听到这话,五爷直接就愣住了,就追问赵大年说:“怎么,什么叫也想问,难道还有别人来问过?”
可赵大年竟然没说,嘻嘻哈哈笑着就打起了马虎眼来,之后五爷又旁敲侧击地问了几句,赵大年却很聪明,几次绕着弯子不说实话,五爷就有点生气了,于是随便找个理由就离开了。
听五爷说到这儿时。我有些失望,但赵大年说的那句话,却无意勾起了我的兴趣,就又问五爷说:“这么说,您从赵大年嘴里连一点有用的事儿都没撬出来?”
“那次去是没有。可第二次去就有了。”
五爷一笑,又接着说:“本来我走的时候挺生气的,心说这小子也忒不识抬举,可是这件事毕竟事关重大,又是你小六子亲口委托我去办的。我办不好怎么行,于是啊,当天傍晚时我拎着两瓶酒、两只熏鸡就又去了…;…;”
五爷告诉我,他刚进赵大年家院子时,赵大年的神情还有些戒备,不过一见五爷拎着熏鸡,立刻就软了下来,领着五爷就进了屋,这倒不是吹的,五爷可是专业做熟食的,尤其自家熏的鸡,在十里八乡名声很大。
俗话说‘酒后吐真言’,再加上赵大年本身酒量就不好,酒刚喝进去一瓶他就说了实话了,告诉五爷说,前不久也有俩人才刚刚来过,开着车穿着黑西装,打扮得特别精神,赵大年以为对方是来买猪肉的,就凑上去问。哪知道对方却忽然掏出一沓子钱来塞给赵大年,说只想问他点事情,问完就走。
有人白给钱还不要猪肉,赵大年当然乐意,就笑呵呵把两个人让进了屋里,让他们随便问,就算问他哪天把自己媳妇拖玉米地里‘正法’的,他都照答不误。
不过,显然对方对那种事可没兴趣,随后其中一个开始问话。而另外一个则是掏出个笔记本来,开始坐在一边做笔录,他们所问的,正是当年赵大年父亲赵小松惨死一事,以及关于那只人面怪羊的事情。
那时候赵大年可没后来对五爷这么戒备。果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都如实说完了之后,甚至还主动告诉那两个人说,当年自己父亲捅那人面怪羊留下的杀猪刀,他还保管着呢。因为父亲死时那一套吃饭的家伙事儿就成了遗物,成了父亲留给他母亲的念想,所以母亲一直珍藏到了现在,也从来不让赵大年碰。
听到这话,那问话的就对赵大年说:‘那你能不能想办法从你母亲那里把杀猪刀给弄出来,我们想看看,看完就还给你’,赵大年二话没说就同意了,随后让两个人先在屋子里喝茶,就揣着钱跑去了不远处老母亲的家里。
他倒是不担心那两个人把他家里的家当都卷走。因为他全部家当加起来,恐怕都不够那一沓子钞票值钱,趁着老母亲在院子里干活,赵大年进屋翻出那套道具来,揣怀里就跑。又回了自己家将杀猪的刀具交给了两个西装男看,并千叮咛万嘱咐说‘你们可以看,但是不能带走,因为这是我爸留的念想,不还回去我妈发现了饶不了我’。
两个西装男连连点头,又跟赵大年聊了一阵子,随后见问的差不多了,竟把那套刀具直接揣进了自己公文包里,随后跟赵大年要刚刚给他的那一沓子钱。
赵大年直接就傻眼了,但还没等问是怎么回事。两个西装男已经冲上去把他按了住,从他身上搜走钱后竟还警告赵大年说:‘今天的事你最好别跟任何人说,如果说出去,我们就把你抓进去关起来!’
赵大年也不是那么好吓唬的,这才想起壮着胆子问他们是什么人。于是其中一个西装男抬手往窗户外院门方向一指,说:“你别管我们是什么人,知道多了对你不好。可我告诉你,你刚才看见我们开的那辆黑色汽车了吧,前脸车灯中间那四个圆圈见过没?这可是官车,有权有势的大官才能做的,就你这种农村穷鬼,碰一下都得抓进去,现在你明白了吧?”
那年头,汽车本来就不常见,比如南赵庄算是我们周边比较富裕的大村了,村里出了好几个大老板,但开得起汽车的不超过五个,而当时全村最好的车也就是李秀秀的桑塔纳了。至于黄家沟子,算是周边十里八乡里出了名的‘穷乡僻壤’。村里这些年也没出过啥大官大老板,趁钱的都少,就老光棍多,所以一户买得起汽车的都没有,最有钱的当属黄家的‘土地主’大爷了,顶多也就趁个养猪场,座驾是台上海50拖拉机,还他妈总摇不着火,跑起来呼呼冒黑烟。
对于那个年代、那个现状来说,老百姓自然不懂什么叫‘四个圈’,更没见过几辆官车,最基本的认知仅限于:坐得起汽车的是大款,坐得起黑汽车的是大官,坐得起黑汽车、车头还插俩小旗儿的,不用问,伟人。
被那俩穿西装的一吓唬,赵大年当时就怂了,随后两个西服男揣着刀具和钱大摇大摆就走了出来,临走还给了赵大年两脚,赵大年那叫一个气,因此后来五爷去他家问事时,赵大年就再没给好脸色。m.。
184-夜摆庆功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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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五爷说完这些,我不禁暗想,这么说来,难道那套刀具上藏有什么结巴仙的线索?
见我低头沉思,五爷不问也知道我在想什么于是又说:“我跟赵大年喝酒时,旁敲侧击问了一嘴,那刀跟七年前那只人面怪羊难不成有什么联系?随后就听赵大年说,当时那两个穿西装的看刀时。似乎嘀咕了一句‘这把剔骨刀刀刃上可能保存着怪羊的血’…;…;”
“五鬼追踪术!”
听五爷这话出口,正专心致志听我们说话的杨死忽地狠狠一拍大腿,激动地吼道:“你们刚刚说,那个屠户赵大年的父亲赵小松,七年前用一把杀猪刀捅过结巴仙的肚子,这么看来那两个穿西装的应该也是行家,他们想利用杀猪刀上结巴仙的血迹,再用术法寻找它的位置…;…;”
杨死这话一出,白龙立刻在旁边皱着眉接话说:“确实有这个可能性,但是毕竟事情已经过去了七年多的时间,就算是那把杀猪刀之后再没有染过别的牲口的血,光放七年不刷。那血迹也早就干了,如果他们真是想通过类似‘五鬼追踪术’的术法来寻找结巴仙的话,施法之人必定道行极深,甚至有可能还在你我之上…;…;”
话说到这儿,白龙微微皱起眉来,转头问正低头沉思的蒙馨雪说:“小雪,类似追踪、设伏这一类的术法,你们道家分支天心派应该是最拿手的。据你分析呢?”
白龙的问话却换来蒙馨雪一声冷笑,扫了白龙一眼说:“别的我不知道,我好奇的是,为什么七年前会发生这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
蒙馨雪一句话,竟将白龙问得哑口无言,见白龙不说话了,于是我傻兮兮问:“怎么了,七年前还发生过什么事?”
蒙馨雪懒洋洋又扫了我一眼,没理我,白龙也没接这话茬儿,转而又说:“虽然对方要做什么,咱们还完全猜不出来,但对方的身份,我想,多少算是有些眉目了…;…;”
听到这话我也点了点头,冷哼道:“我们这种穷乡僻壤的地方。平时穿西服开汽车的可不多见,有这种待遇还经常出入我们这种地方的,我只能想到一伙儿人…;…;”
我和白龙互通一眼,异口同声地说道:“507。”
而这话说完。五爷却摇了摇头,沉思道:“最初听赵大年说起这事时,我也想到过那两个去赵大年家的可能是507的人,毕竟穿西装、开汽车、又涉猎这种事件。竟还动不动就搬出【创建和谐家园】来吓唬人,这完全就是陈国富的做法啊!可是又一想,没道理啊!小六子你还记不记得,当天来给咱们送关于结巴仙的情报、并且为咱们指明七年前赵小松这一事件的,可是陈国生啊,他自己不就是507所的人,干嘛还要帮咱们呢?”
杨死听完一声冷笑,答道:“五爷,您太小看507了,这潭水深得投不到底,这个打着官方超自然研究组织旗号的秘密研究机构,到底还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甚至连我们都摸不到头脑,更别说是您了…;…;”
白龙也在一旁点头说:“这话倒是不假,所以不管对方到底是不是507派去的人,如今我们都要从507切入才行。至少他们是嫌疑最大的,也是目前这整件事里我们唯一能抓到的破绽…;…;”
话说到这儿,白龙眉心紧锁又低下了头来,沉思道:“那个结巴仙,确实隐藏极深,而且综合种种迹象,我总觉得它身上可能藏着什么大秘密,如同一把开启整个真相的…;…;钥匙…;…;”
随后大家又一阵探讨。便没再继续说这结巴仙的事了,一来我们掌握的情报确实太少,二来经过昨晚那一场恶战,大家都已经身心疲惫。只想放松下来都好好休息休息。
算是为庆祝终于将易【创建和谐家园】绳之以法,于是傍晚时我没让其他人离开,将昨晚所有帮忙出力的人都留在了家里,打算开个宴会大家好好的吃一顿。算是庆祝这得来不易的胜利。
大家一致赞同,于是老四赶紧回熟食铺子去拿熏鸡腊肠,黄家大爷负责回家搬好酒,白薇、小茹两人挽起袖子也下了厨,一个负责炖鱼炖肉、一个负责炒菜焖饭,陈国生和李家夫妻都去厨房帮着打了下手,而看孩子的任务就交给了蒙馨雪和杨死,李秀秀则是开着车回南赵庄。去接久未露面的孙二虎和厨子大宝,毕竟都是有功之臣,总不能把他们忘了。
大家都忙活起来之后,白龙、五爷我们三人从屋里撤了张炕席。铺在院子里往上面一躺,翘着二郎腿就开始混吃等死,毕竟我们仨是重伤员,谁敢指使我们干这干那的?
休息时我问白龙,说:“白龙,昨晚…;…;我到底怎么了?”
白龙被我问得一愣,随后眼珠一转,嘿嘿笑道:“什么怎么了?”
“昨晚我好像发了疯。以前我可从来没有那样过,甚至…;…;甚至差点儿连秀秀都…;…;”
一回想起昨晚我凶神恶煞般扑向李秀秀的情形,现在心里还是一阵后怕,我还记得我当时的心情就像是掀起了惊涛骇浪的大海。汹涌澎湃的杀意从身体里涌出,是真的想要杀死她。
见我出神,白龙却不以为然地道:“你想多了,大概是因为那鬼子母的冤情太过震惊愤怒,然后又身处在阴气极重的环境之下,所以才难免冲动了吧,这情有可原…;…;”
“真是那么简单?”
“对,就这么简单。”
白龙没再说话,别过头去竟然自顾自地唱起了歌儿来,可我心中还是难免疑惑,就回头望向了正躺在另一边的五爷,只见五爷也在紧紧拧着眉头若有所思。一见我望过去,立刻有意避开了我的眼睛,扭过头去假装呼呼大睡了起来。
我们这一趟,一直从四五点钟躺到了太阳下山,一阵忙活之后,一大桌香喷喷的饭菜也已经准备好了,杨左生和老四开始在院子里放桌子,毕竟这么多的人,进了屋也装不下,索性不如在外面吃,而直到这时,李秀秀才开着车回来。
李秀秀走进院子时我们一看,竟然只有她自己,我就问:“秀秀,孙二虎和大宝呢?”
李秀秀撇了下嘴,叹道:“大宝才刚刚恢复,身体还虚弱得很,在我家炕上躺着下不来,所以说改天再过来谢谢大家,今晚就不来凑热闹了…;…;”
我一想,这倒是情有可原,毕竟大宝前几天就被那红裙女咬伤了,结果在李家炕上一躺就躺了几天,每天闹着肚子疼,茶不思饭不想就跟坐月子似的,现在才刚刚好转,确实应该多休息。
随后我又问:“那孙二虎呢?这小子好吃懒做的,平时看我家有剩饭都忍不住啪啦两口,现在我们准备了这么丰盛的饭菜,他能不来占这便宜?”
“快别提他了,提起他来我就生气!”
话说到这儿,李秀秀脸竟突然红了,瞪了下眼说:“回村后我先去的他家,毕竟我也好几天没看见他了,说实话还真有点想他,可到他家时在门口叫了半天他也不出来,我一看大门虚掩着呢,就没客气,直接进去想看看他干什么呢,结果你才他干什么呢?”
“干什么呢?”我问。
“我进院子一看,大白天的,他家屋里竟然挂着厚厚的窗帘,我就往中堂走,结果没等先帘子进屋呢,就听见…;…;就听见里面传来个女人的…;…;轻叫声…;…;”
话一说完,李秀秀脸更红了。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