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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高启明-第135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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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三爷道:“你们也别苦着脸了,事情办下来了糖厂的存货就全是我们的了,糖价也给砸到了一两五钱,这里头的出息不大?还盯着这一点办事的钱,都没个算计!”

      这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各行掌柜先按本行的规模大小,提前预缴了一笔银子给海义堂的公中账目上,供祝三爷随时取用。因为事有了着落,大家都觉得饿了,各自落坐吃喝起来。

      祝三爷没吃几口,就说家中还有事,自己带着小厮先回去了。他家的宅子离这里不过四五家铺面远,宅行一体,不用出门就能到行里办事,甚至拜客都不用上街,直接从角门出去,就能直接到另一家糖行的宅子里,这样一家家的穿过去。

      这也是被逼无奈,虽说这些年来通过“海义堂”办团练,结交官府和各路海主,来袭扰海安的事情很少了,但是小规模的抢劫绑票还是经常发生的,所以糖行宅邸是家家是院墙相连,彼此用角门连接,街巷都装有栅栏,高墙深宅,形成一个封闭的社区。一般的海盗土匪根本无从下手。

      祝三爷就这样连着穿了几家糖行的备弄,回到自家宅里。稍稍盥洗一番,叫来了身边的管家:

      “去,把赵鸡脚给我叫来。”说着他闭目养了会神。打听华南厂背景的事情,起威镖局在本地大量买地收购糖寮的时候他就派了个得力的伙计去了。当时只是觉得有必要打听下为什么一个镖局要买这些产业,没想到这举手之劳还是真作对了!他自鸣得意:不然现在再派人去的话,广州离这里一千多里地,坐船一来一回不得十几天!真是黄花菜都凉了。

      去会馆之前他其实已经知道了华南厂的基本背景。不出他所料,起威镖局背后有另有东主,至于这个东主是谁,伙计没搞清楚――镖师们的嘴一贯很紧,普通伙计又不知道。但是吕易忠的帖子的事,还是拐弯抹角的托人打听到了些消息:吕易忠的帖子是明码标价的,只要能托到人,一二百两就能得一张。

      这么说来,这位东主不大可能是官面上的人物,从他要花钱买吕易忠的帖子作护身符看,在官府里恐怕也没多大的背景――很有钱倒是真得。

      有了这些基本数据,祝三爷对自己下一步怎么做也就有底了。他刚才那一番做派,不过是表演给同业们看看,压他们按照自己的计划行事而已。

      “初惊艳,初惊艳,我骤然望见一位小婢似天仙,渠娥眉淡扫天真风韵世间罕见,看她秋波轻轻送,分外明艳。我有意栽花,正要趁花鲜……”

      正哼着小曲,管家说赵鸡脚已到。

      “叫进来。”

      说着话进来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穿得倒也整齐,看起来象个铺子里的掌柜,但是站在地下身子脑袋动个没完,眼睛直转。一看就知道不是个本分的人物。赵鸡脚是个烂仔头,平日带一群烂仔混在海安街上的邹和尚庙里,海义堂每月发些钱米给他们,一是不让他们惹事,二来需要的时候能干脏活。

      “小赵,你明个把你手下的人都派上街去。”祝三爷话说得很慢,“叫他们这样传话――”说着把准备好的腹稿讲了一遍。

      “都记下了?”

      “小的全记下了!”赵鸡脚点点头。

      “这是五十两银子。你先去散给他们!”

      “谢老爷。”

      “还有,从你的人里选几个周正些的,叫他们候着。大约这些天华南糖厂就会招伙计,你要他们随时待命进厂做工。要他们到时候卖力些,辛苦一二个月就好,完事我自然重赏。”

      “招伙计这得有铺保吧。”赵鸡脚有些为难。

      “没事!铺保的事情我来解决。你只管把人预备好,给他们给收拾的爽利些!”

      “是,只是还得有笔置装洗理的钱……”赵鸡脚眼睛骨碌碌的乱转,想乘机多捞些钱。

      祝三爷“哼”了一声:“你的赏银我还没开发呢,先从这笔钱里出!”

      听说自己还有赏银,赵鸡脚的兴致一下上来了:“这事就包在小的兄弟身上了。”说罢兴冲冲的去了。

      看着赵鸡脚出去了,祝三爷的心里还是有些放不下。他决定:还是派人再去一次广州,再查查他们的底

      “真要是没什么来路的,干脆料理掉!那糖厂还真不错。”祝三爷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贪婪的神情。

      华南糖厂里的穿越众们这时候正热热闹闹的筹备着糖行开门的事情。为了便于管理,糖行的选址就在华南糖厂所在的南门塘,实际就是糖厂属下的一个分部。大门正挨着徐闻通往海安街的官道。梅林不但修了新糖行的柜房,还组织民工修整了这段官道,重新架设了好几座摇摇欲坠的桥梁――搞好基础建设是穿越众搞工商业的一贯前提。至于老百姓,只是对用牛拖着大石辊子在路上来回碾的修路法感到好奇。

      糖行的匾额是请县里的本县的县令题写的,他的字比较便宜,只不过三十两银子、几瓶好酒,外加给他老婆的几匹西洋布、锦缎就搞定了。柜房一完工,就吹吹打打的把金字匾额挂了上去。两侧的抱柱则是请本县知名的乡宦所题。这些等于都是护身符一样的玩意。穿越众也是入乡随俗。

      为了便于和当地人沟通,避免语言误会,文同在县里招募了几个本地伙计作为柜面上的支应和掌秤的。他想请个糖行掌柜的事情一直没法落实,文家二兄弟太年轻,最后只好请廖大化出马,说只要是当过掌柜的都行,廖大化倒也举贤不避亲,把自己的一个堂弟,名叫廖大兴的举荐来了,这廖大兴没当过掌柜,只在海康县的一家粮行里当过好几年柜面上的大伙计。待人接物颇有一套,普通话虽然不怎么样,广州白话还是说得不错的,做买卖的规矩也懂。文同知道糖行要靠这些人是不成的――全是外行,唯有自己坐镇才行。好在糖厂的运转已经正常,设备方面的运转也有了谌天雄,自己能多放些精力在糖行买卖上了。

      廖大兴因为是刚刚被提拔了,又听堂兄说这家东主财势很大,出手豪阔,做事十分卖力。粮行做的买卖虽然和糖行不同,但也少不了收购贩运之类的事情,里面规矩相通的地方甚多。糖行里的事务全都一一料理起来,文同反而觉得顺手多了――他毕竟是搞技术出身,经营方面不大在行。

      在经过一番市场调查之后,文同和廖大兴商定,还是按照现状海安街上的行情二两五钱收购,不要加价,免得【创建和谐家园】当地的糖行。

      “这个九八扣的陋规去除掉。”文同对这种潜规则之类的玩意深恶痛绝。

      “还是暂时不要吧。”谌天雄劝谏道,“不要闹得太特殊了,不好。”

      “我有一个方案,九八扣的规矩可以继续留着,”常师德忽然来了主意,“但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给以后老文搞糖业组合打下基础。”

      “什么方案?”

      常师德的方案是将这二扣作为一种“共同基金”,这笔基金用来向未来参加糖业组合的人发放贷款、补助之用。

      “……向我们卖糖的人都要给二扣,但是他不加入我们就享受不到贷款和补助,人这东西最见不到吃亏了,你到时候推行糖业组合就容易多了。”

      “那是不是还得在柜面上和老百姓说明?还是召集开大会说明?”(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qidian.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未完待续。)

      第五十七节 甜港风云--米价和糖价

      “现在不需要。”常师德说,“说明起来太花时间。先给他们印个存折之类的东西,把数额给记上,这样让蔗农有个念想,以后再召集他们来开会就容易了。”

      文同笑着说:“好主意,你从怎么想出来得?

      “你看那些推销保健品的,就是靠免费体检拉人。不给点小恩小惠的,谁来听你胡掰?”

      “不过这存折该怎么印呢?还得是多次使用,能够在上面写字。”文同迟疑着,“要不要请临高帮忙?”

      廖大兴道:“这事不难办,无非就是给蔗农们立个折子罢了。找纸店就能办。”

      “?”几个穿越众齐刷刷的看着廖大兴。常师德问:“本地也有存折?”

      廖大兴有些摸不着头脑,说:“是,各家铺子都有折子。”说着从袖子里掏出一本折子来递过来,文同拉开一看,里面用小楷一笔笔的记载着交易的日期、金额,上面还盖着双方的私章。

      “这是给我们送粮食来的粮行折子。”

      “好,就用这种。”文同高兴的说,“先订个三千本吧。”

      廖大兴吓了一跳,一开口就是三千本,全雷州的纸店都翻个底朝天也没有这许多。忙道:“没这许多货色,依小的看,这样的折子太大了,这折子又不是时常要用,还是马上订做一些,尺寸小些的也就可以了,这样做起来快,价格也低。”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几个人又一起商议了开张当天的种种安排。文同比较头大的是调集银子的事情。他早就打听到了,这里每年输出的糖货有二十几万石。估计大多数的糖还是会被海义堂的糖行收购掉,自己这边,大概能收二万石。这就差不多需要五万两银子。广州站在安排起威镖局到雷州布点的时候,在本地存了一万两现银。文同来雷州又带了三千。但是这笔钱在搞基建、安置【创建和谐家园】、结交官府的活动中差不多都花光了。唯一能用的就是广州的一万两了。

      这个金额差的也太远了。广州站那边倒是愿意全力支持,说随时可以调拨十万两银子,但是大明没有汇兑机构,银子非得千里迢迢的送来才行,感觉上去实在不安全。

      几个人想了半天也没想出合适的办法,这天常师德带着廖大兴去县城逛街散心。这算是他除了【创建和谐家园】【创建和谐家园】之外唯一的爱好了:穿着绸缎的直缀,昂首阔步的走在泥土飞扬的街道上。他那异于常人的身高、体格和白皙的皮肤都让人敬畏的闪到一边――充当大佬的感觉是很不错的。常师德在逛街的时候很快发现了一个现象――徐闻这里的物价很高!

      过去廖大化为【创建和谐家园】们采办来得粮食,报账的时候都是二两一石。常师德一度以为廖大化有居中牟利的嫌疑,但是几个月下来他发现,粮食的价格虽然有波动,但是从来没有低于二两的,而且正在呈现逐步上涨的趋势。虽然和临高只有一个琼州海峡,临高的粮价,最高的时候也没超过一两五钱的。

      除了粮食之外,这里什么东西价格都比临高要高,从烧柴、铁器、布匹到一般的生活日用的坛坛罐罐。在他们前后二次进行营建工程的时候就感受到更加明显了。而且这里的铜钱流通很少,大量都是用白银,小额支付用的是一种似乎是特别铸造的银豆,这个现象引起了常师德很大的兴趣。虽然他不是学经济的,基本的经济学原理还是明白的――这里的白银显然比临高要贬值。

      “廖掌柜,”常师德问廖大兴,“徐闻的米价为什么这么高?”

      “这您可问对人了。”这话题正戳在廖大兴的痒处,“小的过去就是在粮行里办事的,不光这徐闻,就是海康,米价都是高得吓人!也就遂溪好些。道理也简单:种甘蔗利大。大家都毁掉水田种甘蔗,粮食不够吃了,就得从外地运,价钱自然就上去了。”

      “是这样。”常师同点点头。

      “可不就是这样!”廖大兴说,“甘蔗这东西,又费水、又费肥、又耗工,一旦种了甘蔗,谁家也没本事再种水田了。”

      “外地的粮食都从哪里来呢?”

      “从海路运,北路来得多些。这海上的事情也没准,遇到海盗了,或是遭了风暴了,漂没起来可就损失大了,运来的既然不容易,自然也就贵了。”

      廖大兴就常师德没有什么表态,舔了下嘴唇,笑道:“其实小的还有个想头,就是不知道对不对――”

      “说说看嘛。”

      “小的以为,关键是雷州的银子太多了――”

      常师德站住了脚,朝他看了一眼,觉得挺惊讶的――他以为古人不懂这个道理,会将贵金属直接等同于财富本身。

      “有道理!”常师德顿时对这个前粮行的伙计另眼相看。

      “是,”廖大兴见东主的神情大有赞许之色,赶紧又补充了几句,“这雷州每年有二十几万石的糖要外运,流进来的银子总得四五十万两。银子太多了,百货自然腾贵。”

      “是啊,东西的价格贵,但是糖又是大家都要得东西。”常师德沉吟着,他在冥冥中似乎看到了一条解决的方案。

      “廖掌柜,你说蔗农们的收益怎么样?”

      “还不错吧。不管怎么样,比种稻子要好得多!”

      “嗯。”常师德又问了一个问题,“这里有船去过占城吗?”

      “去占城作甚?”廖大兴感到奇怪,“本地无人做海贸的生意。”

      常师德脑子中的计划轮廓渐渐明晰起来,他有些兴奋的一拍廖大兴的肩,“走,回去。”

      当晚,实在等不及通过信鸽传送到广州中转的联络方式,他直接写了一封迷信,吩咐起威镖局:第二天一早就搭船去临高。此事需要外事部的配合。

      常师德的计划很简单:

      既然在雷州银子不值钱,那么用现银收购砂糖就是不值当的商业行为。

      雷州因为银子太多,百物腾贵。用一种大家都需要,而且价格还很高的货物来套取砂糖就是一种和合算的买卖。这种东西,就是米。

      米如果按照传统的方式从广东北路运来,海路过于漫长,各种风险因素很大。

      所以他的思路就是:从雷州运糖去越南销售。越南不种甘蔗,糖价会很高,越南的米价则向来廉价。用砂糖换来的大米,再按照雷州的米价支付给蔗农作为收购价款。这等于是赚取了双重的利润,

      但是这里涉及到和越南的贸易问题,常师德并不清楚越南的贸易规则,也不知道越南沿海的海情,更不知道越南当地的米价和糖价,贸然组织船只去越南显然是冒险。

      外事部接到这封书信不敢怠慢,赶紧上报给执委会,一时间各部门立刻运转起来。情报委员会很快宣布,这个方案是可行的,葡萄牙人当年将中国砂糖运到越南的卖价是每石八两!这个行情比英国人在广州的收购价还要高一倍!海上贸易的暴利使得所有人都按奈不住了。吩咐要求执委会立刻打开越南贸易的大门。

      “是时候了,越南丰富的资源不能再沉睡下去了。”狂热分子在执委会扩大会议上煽动着,“把它变成我们的原料基地和市场吧!”

      “武力远征!”

      “大炮所至,贸易开路!”

      “让我们在越南的海岸线上架起几门大炮,从而彻底的奴役一个国家吧!”

      “越南这条贸易线路,还是尽快建立起来为好。”马千瞩对什么糖、米之间的贸易不怎么感兴趣,但是对鸿基的煤早就垂涎三尺了。

      打通越南贸易的计划就这样定了下来。考虑到越南此时的政治局面比较混乱,南北朝对峙,后面还有荷兰人和葡萄牙人的身影,耶稣会也在里面插了一脚,牵扯到的方方面面的利益关系比较多,最后决定还是以较为低调的方式进入。

      越南的南北朝对中国的贸易情况是:进入北朝港口要交纳每年一千两的费用。南朝则开放了一个城市专给华人贸易。穿越集团选择进入的地点是北方的黎朝,这里不仅有大米,还有煤炭,相对来说距离海南和雷州半岛都比较近一些。

      执委会开赴越南的船只是曾经来过雷州的“大鲸”号运输船,虽然将它作为集装箱船的企图是失败了,但是船身宽大,装货多的优点还是有目共睹的,而且吃水浅的特点,对本时空的普遍水深较浅又缺少港口设施的码头比较适用。至于航速稍慢,也不算太大问题――去越南的鸿基一带,帆船的航程也不会超过二天。

      “大鲸”号来到雷州,在海安港装上了一千石赤砂糖,为了保证船只的安全,船上临时搭载了四门12磅榴弹炮和一个步兵排――即当保镖又是苦力。指挥本次行动的正是常师德本人。

      至于必须的翻译,不论是临高还是雷州都解决不了――虽然离得近,却从来就没人去过越南做买卖的。郭逸原本企图在广州的海商们中间寻找一个,但是海商集团的家族性、封闭性使得这样的招募行为完全无效。最后,他们想到了澳门的耶稣会,这个组织的触角很多,什么地方都去。张信赶到澳门找到了陆若华。

      在陆若华的帮忙下,张信在澳门招募到了一个落魄的海盗小头目,叫张大疤拉的,此人是一黑胖子,脸上有个大疤拉,故而得了这个绰号,至于本名叫什么连他自己都有些记不清了。原是在杨六杨七的手下,两杨失败之后,有了不少积蓄的张大疤拉跑到澳门――受过不少重伤,每到阴雨天就伤疤隐隐作痛的老海盗开始觉得力不从心,想就此舒舒服服的隐居起来,没想到在澳门着了放白鸽子的道,钱财被席卷一空。他多年为盗,不懂营生,很快就流落街头,靠着耶稣会的接济过日子。后来便干脆为了每天的二顿稀粥受洗入教了,算是教友了。

      张大疤拉虽然打打杀杀已经不行了,但是毕竟是混迹多年的老海狗,对南洋各地的海路都极熟悉,而且通好几门语言,越南话和马来话都会说。

      张信一看就觉得这是个合适的人选,当场拍板就雇了下来,言明不需要他出生入死,只是翻译就行,每月十二个西班牙银洋。喝稀饭喝得淡出鸟来的张大疤拉立马就上了他们的贼船。

      大鲸在海安街码头临走的时候,常师德关照文同:“老文,我这一去,少说要十几天时间。现在房子也盖得差不多了,不要再等了。你在本地先安排收购砂糖吧。我们有一万两银子可用,支撑到我回来应该足够了。”

      “好,”文同紧紧了握了下他的手,多好的同志啊,不仅想出了这么好的主意,还主动请缨去陌生的越南搞贸易,开创新局面。转过头一看,只见阿秀正背着篓子等着上船,心想这人真是不可救药了。

      常师德毫不客气的占据了单独一间舱房,让阿秀布置成了一个小小的安乐窝。然后就舒舒服服的等着船只抵达下龙了。

      船只在海上行驶了二天,终于――

      迷路了!

      “这是在哪?”

      “应该是在下龙湾吧。”乐琳拿着六分仪,支支吾吾的说――他是本船的临时船长。

      “什么叫应该啊!”贝凯同学终于在晕船的痛苦中爆发了,此人被选入赴越南贸易代表团纯属是因为长得象越南人。大鲸号从昨天起就进入了一个比较风平浪静大海湾,海湾中还有不少林林总总的小岛,有点风景如画的意思。但是就是不知道鸿基该往哪里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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