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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20世纪的资料不行吗”
“误差还蛮大的。”燕雀志翻开随身带来的一本厚厚的19251949年临高水文志,“这是离本时空最近的科学系统的水文记录――有三百年的间隔,三百年的气候变化虽然不至于沧海桑田,但是有几度的温差就足够对气候有极大的影响了。”
最大的问题就是气温不对。临高在20世纪,冬季的极端最低温度也没有低过10c,但是在本时空,燕雀志却记录到了连续一周35c的气温。不过比起雷州半岛万历末年还下过雪这个事实,临高没有霜冻就算不错的了。这个明末的小冰河期真不是盖得。外商委的人去澳门做买卖的时候看到澳门有人穿羊皮袍子的。
温度偏低气温偏低的话,降水量就会偏少。根据史籍,临高在明清时代,大体上十年一次大旱,五年一次小旱,而且临高的降雨主要集中在每年的五月到十月,冬春是几乎几乎滴雨不下的旱季。明显的旱雨季交替对抗旱排涝的要求较高。
燕雀志没法根据不到一年的简单记录来推测水利建设中关键的几个数据:年降水量、最大降水量、最长无雨期等数据。
“现在只好按照20世纪的临高水文记录,再根据小冰河期的一般情况进行推测了。”燕雀志说,“要是有数学模型的话大致可以推算出现在的水文情况――可惜我没有。”
“临高农业的瓶颈就在水利上。旱也好,涝也好,水利修得好都没问题。这里什么都没有,太可惜了。”法石禄蹲在小土坡上,望着河畔这一大片即将开辟为新的高产田的荒芜土地。
临高这地方,日照充分,降水量足。对粮食种植来说是很有利的条件。但是缺点也很明显:就是每到春季播种插秧的时候常常滴雨不下,缺水严重。而夏季则十年九涝。大大影响了粮食产量。文澜河近在咫尺,水量也够大,然而在整个古代,临高县除了极少数地方之外,没有任何水利设施,只有个别田主采用水车提灌,自己开挖简单的小引水渠。
“还是小农经济力量太薄弱了吧。”吴南海说。
“可以这么说。”燕雀志点头,“修水利工程投入之大不是一般的农民单干能办成的。就是临高最大的地主也办不到。”燕雀志印象当中听搞过水利工程建设的前辈说过,哪怕是只是村一级的简单的水利灌溉渠,农闲动工的时候都要征发好几百壮劳力上工地。稍微大一些的工程,都要全县调动人力,在没有工程机械的年代,一个水利工程动用几千人是很常见的事情。
这对地处偏僻,人口偏少的临高来说显然是办不到的。穿越集团如果不是掌握了足够多的劳动力人口和工程机械,搞这样的千亩高产稳产田也是痴人说梦。
吴南海准备建设高产田的地方是在一片叫“美台洋”的河畔荒地上,足有五六千亩土地。这种临近大河的平坦空旷的土地,当地叫做“田洋”,除了沿河是砂土外多数有机质丰富的砖红壤,引水灌溉方便,是很好的农业用地。临高历史上的主要粮食产区就是在县城北部的所谓四大“田洋”:博厚、调俗、波莲和加来。此时这四大田洋已经有了一定的开发,不过荒地还是很多。
吴南海虽然没有水文资料可查,但是从漫水线、砂土分布和植被情况也知道,美台洋的大部分区域在文澜河水位最高的季节里也不会被水淹没。在这里开发高产田是比较安全的。
农委会之所以看中美台洋,另一个主要原因是这里是一片荒芜的,没有田地,也没有村落分布,收购起来容易――不管是吴南海还是邬徳,都不打算在古代搞【创建和谐家园】征地工作。这种事情很难处理好,闹不好还会激起民怨。
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节 低产田
吴南海几个月前没费什么事就从县衙手里以极廉价的价格就把这块土地买了下来。至于为什么这么一大片靠近大河的土地居然无人耕种,农委会以为是当地土地多,缺劳动力。然而王田听说“首长们”买了这块地,赶紧跑来告诉吴南海:这买卖做亏了
这块地其实一直有福建来得射耕人开荒的,但是总是种了一两年就抛弃土地走了。
“产量太低了。”王田说,“费心竭力的种稻子,一亩单产收七八十来斤,伺候的不好的,连这个数都达不到。种植两造只能收不到二百斤稻谷,连填肚子都不够。”
“七八十斤”吴南海几乎是震惊了。七八十斤只是干谷,去皮之后还要损失二三成。古代的农业生产水平不高他是知道的,但是就他目前掌握的情况来说,文澜河两岸的一般稻田,只要能保证灌溉,一造亩产三百斤还是做得到的。
“老爷有所不知,”王田说,“本地种地很不容易:不下雨天旱,连着三天下雨马上就涝。不过美台洋就算不旱不涝,种稻子也收不了许多。”
吴南海对这个现象感到奇怪,但是因为一时间无力开发,也就没有再深入的调查下去。为了不让大面积的土地抛荒,他让农工们在这片土地上粗放种植了一些用来作青贮饲料的豆科作物和绿肥,有些是他从另一个时空带来的,有的则是远程勘探队找来得。结果是相当的惨淡,除了苜蓿的产量勉强还行之外,豆科作物几乎全军覆没。
“看起来这块土地严重缺磷。要做土壤改良。”
“所以低产很可能是土壤环境有问题。”法石禄听了他的描述说,“我们对美台洋的土质、墒情都没仔细调查过。
“会不会土壤的酸碱度数值偏高”
法石禄说:“有可能。既然是搞高产稳产田,就牵涉到改良土壤的问题。”
他在地上上随意撮起些土来:端详了下:“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临高的土壤应该和江西广东的主要土壤类型一致,以砖红壤为主。这样的话,改良起来还相对容易些,石灰就能搞定。要是碱性土,就得找石膏了。”
他稍微搓了搓:“这种红壤是玄武岩发育而成的,再加上历年河水从上游冲刷下来的砂土。总得来说沙质比较重,不过对水稻田来说问题不大。”
正说着话,初晴回来了,她提了一个大篮子,里面装满了瓶装的格瓦斯和红茶菌饮料。
“食堂里已经没货了,我直接去食品厂拿得。”初晴笑着说,“我先用水浸凉下。”说着提着篮子往坡下的一道溪水边过去了。
这两种饮料已经在食品加工厂正式量产,半自动灌装,手工封瓶。瓶子是由玻璃厂提供的,用软木塞加蜡封口。因为缺少防腐剂,只能用糖和柠檬酸来防腐,所以保质期很短。味道也不怎么样。
但是对喝腻了茶和白开水的穿越众来说,这两种饮料来得正是时候,顿时成为食堂里的抢手货。许多出于好奇买过一瓶的土著们也喜欢上了它们的味道――有些人则纯属是出于模仿穿越众的生活方式目的而已。
法石禄看着她把篮子整个的泡到了溪水里。这片田洋的边缘散布着许多低矮的丘陵,和草木稀疏的田洋不同,小丘上的植被茂密,丘陵之间的地面溪流很多,潺潺流水在青翠的草木间流动着。有的汇聚成较大的地表径流注入文澜河,有的汇聚入了丘陵间的水塘,还有的在地面流动一段路之后又潜入了地下。
“水源好丰富”法石禄自语道。
“这里的水源你调查过吗”他忽然问燕雀志。燕雀志原本正盯着初晴的背影看这下才回过神来:
“没有,地质方面的事情属于远程勘探队管。我在建筑公司帮忙造房子都来不及。”
“既然你是学水文出身,也该多少懂一点吧。这里的地表径流是泉水吗”
“算不上矿泉水,不过水质很好。水质清,水温低。”燕雀志很有把握的说,“应该是降水蓄积到地下之后再冒头出来的。”
“是这样。”法石禄点点头,他招呼大家,“走,我们下去实地调查调查这里的土壤状况。”
几个人一起走下了山坡,吴南海带着他的徒弟――从学校里挑选来的叫路甲的。路甲家里是官佃,专种学田。官佃的负担很重,远比一般的民佃来得吃力。路甲的父亲为了少几张嘴,就把路甲路乙兄弟两个给送到穿越集团来了――纯属混口饭吃。
路甲年龄大些,会干的农活多,人又机灵,就被吴南海收为徒弟了。
一行人在荒地上间隔着距离打了几个探方,对泥土进行取样观察。
“老法这里还是砖红壤。到处都是嘛。”吴南海说。
“没错,这是中国南方最常见的土壤。”法石禄蹲在坑边,“这种土壤的肥力应该是不错的。如果说在这样的土地上种水稻只能收不到一百斤,就奇怪了。”
但是下一步的挖掘很快就揭示了此地的低产之谜。他们开始挖出大量的铁锈水田土。这种土是因为长期的排灌不佳,土层中有积水造成的,泥土中有大量锈红色的氢氧化物,土壤酸性大,氮、磷、钾含量低,土壤肥力很差。
“奇怪,这应该是长期积水造成的。”吴南海说,“可是这里离开文澜河的雨季最高水位线还很远啊。”
“这里的地下水位高。”法石禄指了下丘陵地区,“溪流的水,最后都潜入地下的,看起来是个平原,其实下面等于是个吸满了水的海绵,典型的内涝。”
燕雀志把器材竖起来,观测了一番:“嗯,这里的地势看着感觉不出来,实际比周围地方都要低,加上丘陵地区的泉水不断补充过来。地下水位很高,所以形成了长期隐性内涝的局面。”
“这就对了,否则没法说明为什么会有这样广泛的铁锈水田土了。”法石禄说,“美台洋在历史上不但有人耕作,而且水田耕作还相当的广泛。最后是因为土壤的问题才会被放弃抛荒的。”
他这么说是因为水田土本质上是一种人工化的土壤,由种植水稻的地区每年灌溉积水发育而成的。在自然界一般不会有这样的土壤结构。
“师父,这个我们这里叫铁锈水田。”路甲插嘴说说,“水田面上常常会有一层油一样的红色铁锈的东西。其实这里还有一些是烂湿田,都在小山丘那边――”
“烂湿田”吴南海来了兴趣,“你们家种过”
“没有。”路甲摇摇头,“到这里种田都要亏本的。除了福佬不明就里贸然来开荒之外,县里没人会来这里种地的。”
“走,去看看吧。”法石禄提议。
很快他们就到了一块山坡地下,乍一看也是块普通的荒地,但是仔细看这里有开垦过的模样,打得田埂还依稀能看出来。
“这里过去有福佬来种过,最后绝收。”路甲说,“好端端的田里就冒水,把稻谷都给淹了。”
他们又打了探方。这里的状况比那边更差,几乎一挖就出水,有的地方还会出现涌泉的现象。由于长期积水,土壤水分过分饱和,土体极度分散,质地粘重,呈糊状,很难耕作,土壤层次不分明。
“这土的肥力不会好。”吴南海拨弄着泥巴,从里面分离出来了许多枯叶败草,都很完整,几乎没怎么腐烂,“有机质基本上不分解。”
“因为太黏了。”法石禄说,“空气进不去。等于是密闭环境,有机物怎么会腐烂”他摇头,“这种田更难搞。”
吴南海抓住这个机会,给路甲讲授了五分钟什么是有机物,有机物为什么会分解。有机质分解之后对种植的好处在哪里。不管他听得懂听不懂,先把概念直接灌进去再说。
“关键还得排水。”法石禄一锤定音。
要改变这个状况,仅仅改良土壤是不够的,得解决根本性的问题:内涝。
“要解决内涝,”燕雀志指着测量图说:“就得扩大排水渠的规模。地下水位太高了。至少要下降1米到1.2米才适合种地。有必要的话还得再增加一台专用的抽水机。现在规划的五条排水支渠也未必够用,需要增加三条。”
“这样的话你的河堤工程也不小吧。”
“河堤是文澜河流域改造计划里本来就有的。”燕雀志说,“根据马督公的计划,未来整个文澜河的水面会抬高100厘米,以利于航运。眼下所有的沿河设施都是按照这个方案做得规划,”
根据计划,要沿着开发区首先修筑一道沿河大坝,将河水与整个高产稳产田地区隔离开来,防御雨季可能的洪水满溢。河堤上设置水渠的闸门。另外再安装蒸汽抽水站,用蒸汽机作为动力灌溉和排水。
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一节 农田建设
大堤后面,是第一期1500亩的高产田。燕雀志和吴南海、法石禄等人会商下来,决定建设改造旱涝保收、高产稳产农田必需达到以下标准:抗旱达到90天无雨保丰收;排涝达到10年一遇按20世纪标准,5日暴雨不成灾;河岸防洪堤达到20年一遇洪水位加八级风不溃不漫;平地改土做到水田活土层深5寸,旱地1尺。保水保肥能力大为提高。
造田成方格,方格面积要大,以便于农机具操作。排水和灌溉分渠道。沟、渠、路、林配套。特别是林,要逐步有计划的建设农田防风林,减少每年夏秋之际的台风袭扰。田间道路要达到能行驶机耕车辆的水平商量妥当,燕雀志开始测绘设计工作。吴南海和法石禄开始大规模的动员农工做准备工作,把各个沼气池、堆肥池进行起池处理,准备充足的底肥。各处源源不断的把水利建设的物资运到工地来:草木灰和石灰用来做土壤改性之用。修筑堤坝渠道用的砖瓦、石块、水泥、木材、浇注混凝土用的竹筋;机械厂负责制造的水利设施上使用的各种阀门、管道。同时开工制造抽水机、配套的锅炉和蒸汽机。
工程首先由邬徳派来的大批力工展开,他们带着斧子、锯子、镰刀之类的工具,对整个开发区域的植被进行一次全面的清理,这里的植被主要是小灌木和杂草。小灌木当柴用,杂草收割之后和枯草落叶堆积在吴南海临时搞的几个堆肥池里,从沼气池里起出来的沼泥作为引子将其混合起来,外面再盖上泥土,定时浇水,在夏季的阳光下,很快就会使得这些草木分解为有机肥。
如果直接把它们掩埋入泥土,有些纤维质较重的草木枝叶即使过了多年也不会分解,起不到肥田的作用。
清理完植被之后,由装甲兵司令白羽带队的四台推土机来了,一色装上了推土铲的东方红拖拉机。白羽从驾驶室里探出头来。燕雀志等人早在指挥部里等着他,施工路线在地图上已经做好了标记。
第一步就是用推土机对开发的地域进行全面的平地工程。去除地表残余的植被,移走大石头――后者要尤其小心,免得搞坏了推土铲和履带。每辆推土机旁都配上一个班的陆军士兵,呈现散开队形在推土机前方搜索。
“这倒有点象步坦协同。”燕雀志爬在驾驶室上,对白羽说。
“要是推土机的油料、零配件能敞开用,我还不立马打到北京去,还费什么劲在这里开荒修路啊。”白羽紧盯着前面,手里不断的推拉着操纵杆。不时还在对讲机里吼叫几声,要其他拖拉机“注意各车距离,保持协同。”
“拖拉机装甲师”燕雀志的眼前马上浮现出这样一幕画面:土路上烟尘滚滚,一眼望不到头的东方红拖拉机的履带碾压着大地,拖拉机上站满了号称“拖拉机掷弹兵”的步枪兵,戴着熊皮帽子,手持米尼步枪感觉好奇怪燕雀志摇了摇头。
“没什么不可能的么。”白羽信心满满,“山路和水网地区什么的不行,但是在华北大平原上绝对是利器。你看看这个――”他指了指驾驶室外面的几个凸出的五金件――这些东西似乎是后来再装上去的,不是拖拉机的原配。
“这是什么”燕雀志大声的问。
“挂装甲板的固定件。”白羽很得意,这是他亲自设计制造的,“需要的时候,这台拖拉机的关键部分就能在半小时里全面武装起来,刀枪不入。防弹规格是可抵御6磅加农炮的400米外实心弹的直接命中,够强了吧”
“这么一个大铁球直接打中,驾驶室里的人还不给震得口鼻流血啊。”
“敌人也得打得中才行。”白羽似乎对此不甚担心,“再说我们也不是坐着挨打。你看上面。”
拖拉机的顶部,新开设了一个类似汽车天窗的东西,周围有类似滑轨一类的东西。天窗敞开着,给燥热的驾驶室带来些凉风。
“我搞了个改装套件,可以直接在天窗上面的车顶部分加上一个旋转式炮塔,就算没有机枪,用个56半也能打得敌人鬼哭狼嚎了,必要的时候再用手榴弹和掷弹筒――所向披靡。”
“真有创意――”
“这算什么,我可是学过兵器设计与工程设计专业的。”这个前装甲兵军官得意的很,“还有个喷火拖拉机改装套件。可惜油料不够,执委会不肯试验。”
接着他又谈起了自己设计的好几种武器,基本上都是围绕着拖拉机、汽车、摩托车甚至自行车。最新的设计是在俗称28大杠的加重农用自行车上安装前二后二一共四管“手持【创建和谐家园】炮”,利用自行车的快速机动力进行抵近发射,袭扰对方的阵形。另外一种改装则是在自行车上安装一个步枪射击的固定托架,用来供骑车人可以在骑车同时开枪,顺便说下这个托架也支持滑轮弩。
总得来说白羽设计的东西都比较“现代化”,他对以林深河为首的“复古派”武器设计人员的东西嗤之以鼻。
清理完之后,从各个工地运来了在建设大潮施工中挖掘的废土。燕雀志准备把美台洋尽量垫高一些,哪怕一二十厘米也好。这样也顺带处理了各处施工产生的大量废土。
全部土地平整工作很快就做完了。接着拖拉机又挂上深耕用的重型犁,进行深耕翻土。施入了从博铺运来了大量的生石灰进行土壤改良。石灰用量之大,使得所有建筑工地上的生石灰供应减少了一半。除了采石场加班加点,陆海军所有不当班的人员都被动员起来去海岸边开采蛎房补充烧石灰的原料。
燕雀志的水坝建造也开始动工了。限于成本,这座水坝采用的是结构简单的重力土坝,打入多排木桩做为加固。土坝外围通体包砌石块。整道大坝离文澜河雨季的最高水位线之间让出了一百米以上的距离,做为洪水期间的行洪通道,平时水位低的时候则利用河岸边砂土多的自然条件,种植西瓜和花生。
水坝上开设灌溉闸门和排水闸门,以适应灌排分开的渠道布置。闸门均采用机械化方式开启关闭,启闭的动力使用堤坝上的蒸汽抽水站的动力。
连接这两座闸门的,是两条主干渠道,全部用竹筋混凝土建造,设计流量标准留足余量,以满足极端环境下的灌溉和排水的需求。田地内的其他灌、排支渠连接在这二条主渠上,渠口均设置人力启闭的闸门。
对于从丘陵地带流入的大量泉水,简单的用排水渠拦截并且排放到文澜河里是最简单处理方式。但是燕雀志认为这样做对水资源是种浪费。他从防旱的角度出发,决定在丘陵地区利用自然地形修筑塘坝进行蓄水。这样修筑的塘坝工程量小。塘坝将泉水汇聚起来,在文澜河的枯水期内向农田进行灌溉,减少河道取水用量――毕竟这条河现在是整个穿越集团的命脉,工业和生活用水的用量也不小。
利用丘陵的自然地形修筑的塘坝水库不仅可以调蓄水量,美化环境。糖坝里可以养鱼,用来发电。算是一举多得。王洛宾对修建这样的小水利工程很有心得,于是这部分工程就由他来总包施工了。
修建塘坝之外,王洛宾还在农庄的苗圃里选了若干适应当地气候的经济树种对塘坝周围的丘陵进行绿化,同时试验性的在一处较大的塘坝上修筑了个小水电站。只是发电功率太小,还只能阶段性的发电,用处不大,纯属研究性质。
农田水利基本建设正在轰轰烈烈的进行着。吴南海去了执委会找马千瞩,要他帮忙解决肥料的问题。
因为美台洋长期的内涝造成土壤肥力很差。施加石灰只能中和酸性,并不能提高土壤的肥力和微量元素含量。
法石禄说:“美台洋要大量的添加氮肥、磷肥和钾肥。特别是磷肥。缺磷缺得很厉害,你想种豆科绿肥都长不出来,微量元素调整过来之后再添加农家肥作为底肥。”
单单施加农家肥和绿肥,看上去倒是数量众多,但是就改善肥力效果来说,远不如现代小资闻风色变的化肥好用。不过他们带来的硝酸铵在“先军政治”指导下都成了军委会的炸药。
“氮肥容易,让执委会想法子给我们搞褐煤或者泥炭来。磷肥、钾肥,我上哪找去啊。”吴南海嘀咕着,“也没这么多的骨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