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他虽拥重自重,但到底还是比不上楚陵王名正言顺拥有楚国的大军在手,若有了疢蝼的财力与兵力相助,这样一来,他才可安心与楚陵王决一死战。
听到这里,陈白起再也按耐不住,她翻身起来,先整理了一下衣着与头发,便绕出了屏风。
她向着沧月公子方向行一礼,【创建和谐家园】道:“小可陈白起,愿为主效劳。”
“你醒了?”沧月公子一愣,但接着又立即沉下脸:“你身体不适,且不必出来。”
“公子不是需要一支突击部队,替您救下三府之人吗?正好,小可有一支部队,小可愿意【创建和谐家园】。”陈白起正色道。
“胡闹!”沧月公子直接拍案而起。
这次突击三府救人之事,何其惊险,何容她一姑子前往!
“你如今连站都站不稳,何来如此大的口气出来【创建和谐家园】?”
陈白起抬头:“公子,白起不是养在闺阁中的贵人娇花,您不需要太过担心,我自愿【创建和谐家园】,定不会是专程去送死的。”
这时,之前与沧月公子对话之中年人,他看向陈白起,又转向沧月公子:“这是……”
“平陵陈家堡陈氏之女,陈白起。”沧月公子面无表情地盯着陈白起,板着脸回他。
明显,这是一个听过陈白起在平陵事迹之人,他笑着向陈白起点了点头,目带十分隐匿的研究:“原来是陈女郎啊,孙先生回到矩阳时,曾一度与老夫说起女郎你,那当是是赞不绝口,他可很少如此夸赞一人,只是今日一见,陈女郎果然有几分英雌不输豪雄之气啊。”
他的赞美倒也算真诚,陈白起转过头,目光在他脸上不着痕迹地扫视一下,看着他的眼睛,笑着自谦行礼道:“不过是凭着一具能动之躯为公子大业添一块砖石与瓦砾,此等区区小功劳,实着不值得孙先生如此夸口。”
“哈哈哈哈……还真如孙兄所言,是个会说能道的。”那人抚着美须,一双凤丹眼笑眯了起来,俨然有几分狐狸狡猾的意味。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三章 谋士,大战前夕(二)
陈白起自当虚伪谦虚一番,只是她心中却亦要衡量眼前这位中年男子的身份。
他与孙鞅私下能够称兄道弟,且言语谈及其并无太多谦卑之感,而他在沧月公子面前并不拘束谨慎,与她谈笑风生玩笑,这种种便说明,他在矩阳的地位并不低。
或许……这又是一个在未来与她争抢主公身侧第一近臣位置的谋士!
“这位是陈东吴先生,他乃横淮岗卧龙真人之嫡传大【创建和谐家园】,擅计算与书策,乃本君身边之人。”沧月公子向陈白起介绍。
只是他的这一番介绍,着实有点掏心掏肺。
“看来主公对陈女郎着实很信任啊……”吴先生抚着美须,笑睨了一本正经的沧月公子一眼,便向陈白起拱了拱手,此乃士人见面的基本礼貌,他道:“吴渊,我与孙兄同为主公效力,今后若得幸陈女郎能够常伴主公左右,你我倒是有很大的机会见面学习。”
陈白起不敢以女身受此一礼,赶紧低下脑袋,回之以礼,尊敬地喊了他一声:“吴先生。”
吴先生含笑点头。
沧月公子被吴渊那别有含义的眼神笑瞅着,他知道他定是看懂了他的心思,他不自在地咳了一声:“闲话少谈,眼下且谈论正事。”
陈白起一听这话,便想再次【创建和谐家园】,然吴先生却拦了她一拦,他递了一个眼神给她,让她暂且稍安勿动。
“主公,吴渊知道您是操心陈女郎身体不适,这并无错,不过您这番武断,何不先听听她将话好好讲明,再行决议?”吴渊灰袍外罩了一件镶毛厚大衣,即使这样,他因身体过瘦,却只显得风骨道存,并无臃肿笨重之感。
“……”沧月公子面无表情,斜向陈白起。
“陈女郎尚且能为天下舍已为人,而主公您却是身负着楚国千万人性命,此事,吴渊希望您能够随时谨记。”吴渊朝沧月公子一拜,语气沉重地劝诫道。
吴渊与孙鞅伴随沧月公子身边十数年,从繁盛丹阳帝京至矩阳此等落沙僻壤的艰苦之地,他们尽心辅助他,教导他,不离不弃,对沧月公子而言,他们两人亦师亦臣,是以吴渊的话,沧月公子不得不加以考虑。
沧月公子冷静着面容,却仍旧没有松口。
吴渊见此,叹息一声,公子对这陈女郎,着实太上心了,这究竟是好事抑或者坏事呢……孙兄与他,眼下亦不好下断令……
该说的话他已说完,该劝的他也劝完,剩下的,便只有看这陈女郎的了。
陈白起让吴渊退于一旁,她对沧月公子道:“白起此趟来疢蝼寻找公子,并非莽撞胡来,而是做了充足了准备,该考虑的我都考虑清楚了,我并非一人前往,而是随军一批精锐部队,我信任他们绝对可以担负此重任,只是,公子可愿信我,将此交付予我?”
“陈三,你可知此趟究竟有多危险?”沧月公子攥紧拳头,十分不理解陈白起何以如此执着。
她是一名姑子吧,他已不奢望她是一个安份守纪之人,却不料,她更要轰轰烈烈与将比齐,不来个“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还不罢休。
陈白起道:“我知道。”
吴渊见陈白起如此,便道:“此趟危险是吾等皆知,我们眼下既无更好的办法,何不且相信陈女郎一次,我曾听孙兄称道,陈女郎腹谋深虑并寻常女子,她既能够千里迢迢从平陵找到疢蝼,并且能够安然无恙从那群蛮夷手中活下来,并还得到那孤竹少族长的赏识,她的确有勇有谋,堪比巾帼英雄,她亦值得吾等另眼相待啊。”霸道
吴渊说这话,倒并非奉承,而是实心的。
当初听了孙兄讲述在平陵遇见这奇女陈女郎的事迹,他便是又惊又疑,他不相信,这世上竟有这般智勇双全又学识渊博之女,这次,他亲自随主公前往疢蝼收服三府,得知了此女来到疢蝼经历之事,又亲眼见其寒岁清骨之神气,只觉孙兄、勋翟等人倒亦无夸大其言。
此子,倒真有几分令人敬佩之处,这并非能够因为其乃一名姑子,而忽略的。
沧月公子闻言,心知再多说亦无益,他眉心皱紧,狠狠闭上眼,下一秒,又突地睁开。
“陈三,救下三府之人,你当真有把握?”他道。
“请公子放心,白起定不负使命。”陈白起郑重向他行了一礼。
另一边,狄荣王将三府之军队击得节节败退,龙心大悦,当夜便于草原上杀猪宰牛,兴起篝火舞乐,大会各族首领。
在大会之上,各族首领皆大吃大喝,笑声远扬,但却有一人,塔似高大的身躯佝偻着,闷声闷气,坐落于山戎族席位上,一碗一碗的酒灌入喉中,不与身边之人交谈。
狄荣王下令让山戎族为副他军为先锋,起兵攻打三府北阳关,而其它各族则负责运粮草,供应各营,此番此要一举拿下疢蝼。
在就一片热闹欢应的气氛当中,一蛮夷探子低头疾步冲进了大会。
“报告吾王,疢蝼当地部落的孤竹、林胡、楼烦与巴鞑族竟不知所踪,而山戎的秋祭大会上一片狼藉,死尸无数,有大军突袭的痕迹!”
坐于上方的狄荣王闻言放下了酒碗,他抬起头,他面容上彩绘着一种颜色鲜丽的图腾纹,五官立体深邃,他头戴着一项狐绒帽,身着兽皮褂子,脖子上、手腕上、腰间有着许多白亮的银饰,袒露于空气中的古铜色的胸肌十分紧致细滑,整个人看起来既艳丽又霸气。
“何方人马?”狄荣王气沉一喝。
“看起来并不像是三府的铁骑。”
“立刻再探!如今是吾等夺下疢蝼的紧要关头,绝不容许有一丝的差错!”狄荣王厉声道。
“是!”
一直喝着闷酒之人,此时蓦然抬起头,盯着那个探子离去的背影,心中一揪一紧,暗道——是谁?
疢蝼眼下早已是蛮夷的天下,谁会有本事带着大批军队出没?会是……她吗?
——
陈白起这人做事绝不拖沓,既已决定便当即行动。
她换下一身被迫在孤竹族中穿上的胡服,重新穿上一套楚人的服饰,她知道沧月公子已将顺利将赤木合找到,并严密地关押了起来,只是姒四的消息,始终没有着落。
她只盼姒四只是被人流冲散了,并无意外发生。
陈白起本向沧月公子道别一番,可一想,他本就不同意她此番自动请缨此举,便也不主动上前添堵,她向军营借了一匹马,便准备回自家陈家军山头,召集兵马商议对策营救三府之人。秦魔记
骑马驰奔而去的她并不知道,沧月公子早就知道她会不告而别,他早就等在她的必经之路,亲眼目送她的背影离去,直到她的身影消失,他仍久久地站在原地……
远离了沧月军队的营地,陈白起便取出自己寄存在系统内的黄骠马驹给换了,这下速度便可更快了。
到了山脚下,远远地,她看到了姒姜等候的身影,想必是陈家军的侦察兵从高处发现了她的踪迹,他这才出来相迎。
陈白起下了马,立即上前去。
“陈三,你没事吧。”
姒姜依旧是伪装成一副普通的中年壮汉的模样,他看到她平安回来,喜形于色。
“嗯,我没事,你不是因为信任我的能力,才一个人回来的吗?”陈白起微微一笑。
“虽说明知你这人保命的本事多,但不见到人,心中总会不安。”姒姜摇头。
说完,他视线看向她的左右身后,欢愉兴庆的表情顿了一下。
陈白起脸上的笑一点一点消失了,她知道他在想什么,她斟酌了一下,还是直言相告:“姒姜,姒四他……失踪了。”
陈白起将他们是如何从水渠中逃离三府牢狱,然后又是怎么被孤竹人的抓走到后来的事情,全都讲了一遍。
姒姜听后,表情茫然了许久。
“这样说来,他是凶多吉少了……”
兵荒马乱中,一个不会武之人,如何逃脱出困境?
“不会的,吉人自有天象,他不会有事的,再次,秋祭上并没有发现他的尸首,如此一来,便有一线生机。”陈白起上前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安慰道。
姒姜却惨然一笑:“他若真死了,那当真是冤死的,他怕是至死……都在恨着我吧。”
陈白起一怔,便静默着看着他。
听他这话,他与这姒四,过去好似曾发生过什么事情。
“若非因我的缘故,他不会去楚国为质,想来他定是知道的,所以心中一直在恨着我,怪着我,怨着我,其实这都是应该的,所以他不该就这样死的,他不该啊……”
“他没有死。”陈白起打断了他的悲观臆想。
姒姜惨灰着面色,并没有再说话了。
陈白起叹了一口气:“至少他现在没有死,我相信,我们一定会找到他的。”
姒姜抬头望天,突然道:“陈三,你是否有兄弟姐妹?”
陈白起知道他如今心情沉闷,想找一个人说说话。
“有。”
“关系怎么样?”他又道。
陈白起想了一下,才道:“我有一个姐姐,她已经死了,若认真算起来,她应该算是我间接害死的。”
因为想开解姒姜,这还是陈白起第一次讲起陈娇娘与其姐姐陈芙之间的往事。
章节目录 第九十四章 谋士,姐妹之间的纠葛
她叫陈娇娘,而陈芙却是丹阳曾经被形容为“二幽兰芳草回眸笑,嫣然婉媚如月明”的芙名媛。
她得父亲的全部疼爱,而陈芙却是得到了所有人的疼爱。
她与陈芙相差五岁,在陈芙十三岁风貌正盛时,她且还没满八岁,髻童矣,却是被丹阳陈氏仲父驱赶离丹阳帝都的年龄。
那个时候,家中人口济济,只有她与父亲二人离京,她之阿弟陈龄与庶姐陈芙则被姨娘带着回了族娘家,并没有跟着他们一块儿去平陵县。
平陵县的生活很艰苦,哪怕因父亲早年得了些功绩受了楚武王殷泽恩慧,赏赐了足够丰厚的田地与佃户,他们一家仍旧过得很“艰苦”。
这种“艰苦”说得不仅仅是指生活习性上的,还有心理上的。
陈父虽说人至中年不靠谱的时候居多,但少年时却是一个令人称赞玉芝兰树的人物,亦曾是祖父认定未来的陈氏当家。
陈父为陈氏族中老大,不过却是庶子,在嫡庶分明的陈氏,他若当陈氏当家本就惹人非议,若非他那时思想简单软弱,总想息事宁人处处躲让家族纷争,而导致一心盼其成龙的祖父一再失望,他何置于沦落至眼下之境。
直至,丹阳一直维护陈父的祖父仙逝了,顺理成章由其仲父接任了丹阳陈氏当家,他因祖父往年偏心与父亲有着深深的罅隙,便一直挤兑陈父,直至逼他离开了丹阳。
然离开丹阳的陈父亦并未从家族中解脱,仲父早年一直嫉恨着陈父,如今他得了势,自是各种给他使绊子耍阴招,并安插各种眼线细作随时将陈父的一举一动回禀。
陈父一向认为家和万事兴,一笔也写不出两个陈家,他仍旧选择隐忍妥协。
因此,他便伪装成浪荡风流堕落的模样,大肆广纳妾姬寻欢作乐,大施施虐暴政与压迫佃户,便是为了制造成一个假象,让丹阳那边的人认为他不再具有任何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