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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乱世匪王-第102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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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虎一听店老板这话,看了看龚黑牛,龚黑牛对他点了点头,笑了笑,朝店老板说:“老板主要侍候好我们少东家,其他兄弟马虎一点无妨,我们东家长沙有名的富户。”

      老板向黄虎躬了躬身,笑了笑,对里面大喊:“小山子,你们赶快准备好茶,点心侍候着,有贵客来了。”里面顿时响了一个轻脆的声音:“好嘞!”

      ,,,,黄虎在门口看了看,选了一张靠窗口的桌子坐下,龚黑牛挨着他坐下后笑道:“爷,你什么时学会了江湖,知道靠窗口坐。”

      黄虎笑了笑,小声说:“习惯了,我喜欢靠窗口坐,空气好。”店老板走近黄虎躬身笑道:“这位公子爷,我这店小,请问您吃什么?”

      黄虎笑道:“好酒好肉给我的兄弟们尽管上,钱有。”老板马上笑道:“有豹子肉要不要?用木炭火烧火锅。”龚黑牛马上抢着说:“你店里有的只管大盆上,我们少东家有的是钱,快去。”老板一点头,笑哈哈地走了,

      一会儿,大盆木炭火锅搬上了桌,苞谷酒也提了好多瓶。大伙正吃喝得高兴,只见店里来了一个四十左右年龄,身体异常粗壮结实的男人。男人左边脸上留有一道长长的刀疤,右肩上披着一张虎皮与两张花豹皮,一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是个苗人猎户。

      男人身后跟着一个年龄大概四十左右,身穿自制土布衣服的女人。女人虽然穿的是土布衣服,但掩盖不了她的天生丽质。只见她一头乌黑发亮的头发,随随便便地盘了一部分在头上,一部分垂直到了腰际。两道弯弯的柳叶眉下一双丹凤眼,又大又圆,闪亮发光,媚态丛生。一张又白又光泽的鹅蛋脸上配着隆直的鼻梁,一对酒窝与一张恰到好处的樱桃小嘴。

      虽然是徐老半娘,但肤色光泽透亮,风姿照人。这是个不用施粉描眉化妆的天然美人,用天生丽质形容她一点也不为过。女人身后跟着一个十二三岁模样的少年,少年脸形,眼睛与女人一样,但身材,肤色却像前面的中年男人。任何一看就知道这三个人是一家人,只是不知道如此美貌的女人如何成了那么个男人的妻子。

      黄虎不经意地一眼瞟到的女人,心猛地“咚,咚,咚”狂跳了三次。他跟着将目光移向女人身后的少年,心也“咚”地跳了一下。他不由自主地多看了他们母子几眼,心里顿时在无形中有了一种特别想亲近他们母子的感觉。

      他们一家三口进屋后,选了屋最后的一张小桌坐下。吃饱喝足后,龚黑牛朝黄虎小声地说:“爷,您骑了一天的马,应该累了,去楼上休息吧!”

      黄虎点了点头站起来,眼光不由自主地瞟向了那三口之家。正好女人也抬起头来与黄虎的目光相遇了,四目一碰,黄虎只觉心在“咚,咚,咚”……地跳过不停。

      女人怔怔地瞪着黄虎看,黄虎怔怔地瞪着女人看。越来越觉得自己心跳厉害的黄虎看了女人一阵,连忙移动脚步随着龚黑牛上楼。他不知道此刻那个女人的心比他跳得更快,更激烈。女人看着他移动了脚步,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抬起了脚,准备离开座位。

      他对面的丈夫伸手一拉她轻轻问道:“崽他娘,你这是怎么啦?你看什么?”女人回过神来,坐下捧起碗说:“没什么,刚才吃太急,咽着了,站一下,吃,吃吧!”说着她挟了一块菜,放进了她旁边少年的碗中,掩饰着自己内心的慌乱。

      黄虎进了房,往床上一躺,掏出支雪茄点上,一边抽,一边想:“他觉得十分奇怪,自己从来不管见什么人都不心跳,心慌。可今天一见这个陌生的女人就心跳,心乱,心慌,还有一种渴望走近她,去亲近她的感觉。”

      黄虎越想越心里发慌发乱,特别是女人看他的那眼神,光彩照人之中,还透着无限的慈爱与关切,那么具有磁性。黄虎想了一阵,不由自主地爬起床,慢慢地向楼下走去。在楼梯口他望向那张桌子,只见他们一家三口正在埋头吃饭。当他的目光触及到男人旁边椅子上的虎皮与豹皮时,心中有了主意,缓缓地朝他们走去。

      在他与他们越来越近时,黄虎的心开始“咚,咚,咚……”地跳。他深吸了一口,平静了一下心,才慢慢抬脚走过去。埋头吃饭的女人突然又抬起头,朝他这边望了过来,与他的目光又正好相遇,两目四珠同时发出了一种互相吸引的光泽。

      黄虎对女人微微一笑,女人也对黄虎一笑露出了她的酒窝窝。黄虎的心猛地往上一突,女人与自己一样,笑时左边酒窝深,右边不明显。

      黄虎连忙移开目光走到中年男人跟前,朝他一抱拳轻轻问道“:大叔请问您这三张兽皮卖吗?”正在吃饭的中年男人抬头看了看他笑道:“这位公子,我是猎户这三张皮都卖,你看仔细,你给个价。”

      黄虎伸手拿起虎皮看了又看,猎户忙说:“这位公子,看你不像是皮商,不懂看皮。这张虎皮是秋皮,两张豹皮才是冬皮。你用手摸毛,感觉一下就知道了,豹皮毛厚实,柔软。如果你要一样的价,这张虎皮论毛质其实还不如这两张豹皮。”

      黄虎朝猎户点头哈哈笑道:“大叔,你是卖皮的,你应该对我说这三张皮都是冬皮,虎皮是豹皮的两倍价才对。”猎户一摇头说:“如果那么讲,我的虎皮早卖了,为了两个钱出坑人,那不是我鲁大脚的为人。”他口中的人刚落,

      店老板匆匆走过来朝黄虎笑道:“这位公子爷,您看上这三张皮了吗?您买了吧,我来做个中间人,把你们这桩生意谈拢来。这个鲁大脚是个实在人,他的这三张皮,两张豹皮是冬皮。您手上拿的虎皮是秋皮,他昨天一到我这里就同我讲了实话,托我给他找个皮货商卖了。可现在没有皮货商了,他们都回家过年去了。公子您要是看上了,给个实价买了,让他们一家办点年货回去过年。

      他们家离这里远着,来一趟镇子上不容易。”说到此,他一扭头又朝中年猎户说:“鲁大脚要过年了,皮货商都走了,你就少要点,卖给这位公子算了。拿了钱,给婆娘,娃子买点年货回去好了。”

      鲁大脚一点头说:“杨老板我听你的,麻烦你同这位公子说合说合吧!”杨老板点点头朝黄虎嘻嘻笑道:“公子爷一看您身上穿的这豹皮大衣,至少八百个大洋以上,只有省城里的富豪才穿得起!一般县城里的富翁买不起。您是有钱人,您出个乐意要的价,三张皮一起买走,就让他们一家人过个好年吧!”

      黄虎一摇头说:“我不是皮货商,我不知行情,既然你同这位大叔熟,你就帮他说个价,我买了这三张皮。”说完他朝鲁大脚点了点头,鲁大脚看了看杨老板,杨老板对他一昂头。

      鲁大脚朝黄虎笑道:“单买虎皮八个大洋,单买一张豹皮十个大洋,三张一起买,少一个大洋,共二十七个大洋。这位公子,我们也是等钱过年,便宜一块大洋了,你怎么样!”

      黄虎一听他这大实话,看了看他们桌上的一盆青菜,一盒清汤与三碗苞谷饭,朝店老板笑道:“店老板他的皮子我买了,给他们上一些菜与酒来,他们的店钱,饭钱算我身上。”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大把大洋递向鲁大脚说:“你数数,不够再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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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鲁大脚接过大洋数了二十七个,将其余的递向黄虎说:“我的够了,其余的还给你,多谢了公子。”

      黄虎一摇头说:“我拿出去的钱,就不会收回来了,多的几个你拿着,算我送给这位小弟弟与这位大娘买绸缎做衣服穿。”说完他伸手在他们的儿子肩上拍了拍,

      鲁大脚一摇头说:“多谢这位公子的一片好心了,不过我们是猎户,整天在山上打猎,穿行,不需要绸缎,多的钱我不会要。”

      黄虎笑道:“多的几个钱是我送给你的,又不是你向我乞讨,有什么不能要呢?”他的这话一落,店老板马上笑道:“鲁大脚你是怎么啦?这位公子是长沙排帮的有钱人,他买了你的皮子,多给你几个钱不要紧,你收下,收下。我去给你弄壶烧酒,送两菜来。”说完他抬脚走向内堂,

      鲁大脚望了望黄虎不好意思地说:“那谢谢你这位从长沙来的贵客了。”黄虎一摇头说:“其实你不用谢我,因为你的三张皮不止值二十来个大洋,所以我多给几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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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三八:当面不认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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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虎说完向女人笑了笑,女人马上轻轻问道:“这位少爷,你是长沙排帮的人,你这是要去辰溪排帮总舵吗?”

      黄虎一点头说:“是的,我去排帮总舵有点事。”女人略一沉疑又朝他轻轻问道:“这位少爷你既然是排帮的人,你应该去过溪口的黄家大院吧?”

      黄虎笑道:“去过,我经常去,夫人您知道黄家大院?”

      女人一点头说:“我认识排帮总舵的人,也去过溪口,经常听他们提起黄家大院与黄家的少爷。请问你认识黄家的少爷吗?”

      黄虎想了想说:“我认识他,我经常去黄家,他也经常去长沙,我们很熟悉,夫人也认识他吗?”他这话一出口,鲁大脚马上抢在女人前面急急地说:“我们不认识黄家少爷,只是每年去溪口挑盐时,听人说过这位黄家少爷而已。我老婆好奇,所以问问你,对不起了,这位公子爷,女人嘛,喜欢多嘴。”

      黄虎看了看女人,女人随即朝黄虎又轻轻轻问道:“这位公子你认识黄家少爷,你能告诉他长什么样子,有没有你这么高,有没有你这么结实,他的身体还好吗?”问完女人露出了一脸十分关切,焦急的表情望着了黄虎。

      黄虎听着她的这几句话,看着她焦急,关切的表情,突然只觉心中一暖,眼中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掉下似的急急地朝她反问:“夫人,你是不是认识他?”

      女人摇了摇头,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黄虎分明看到了女人眼角渗出的泪花花。他的丈夫马上朝黄虎笑道:“我们是穷人不可能认识黄家少爷,我老婆这个人就是什么都好奇,喜欢打听别人,多嘴。”说完他朝女人狠狠地瞪了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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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用牙狠狠地咬了咬自己的下嘴唇,朝黄虎苦笑道:“这位公子你别见怪,我是见你精神抖擞,气度不凡。估计着你应该与黄家的少爷年龄差不多,所以多嘴问问他的身体怎么样?他还好吗?”说完女人的眼珠在眼眶中猛转,泪水也在猛转,她的右手马上抬起揉向自己的眼眶。虽然她的嘴唇已被自己的牙齿狠狠地咬出了血渍,但她的泪花还是从眼角流了出来。

      黄虎猛地不由自主地向女人跨上一大步,站到她旁边轻轻地说:“你既然那么想知道那个少爷的情况,你可以去溪口找他的。”女人身体一抖,低下头,轻轻说:“我不认识他,只是每次去溪口,总会听到有人说起他,所以随便问问他。”

      女人口中的她字一落,店老板提了一壶酒,一盆菜过来摆上桌。双眼鼓鼓地望着黄虎与女人大喊:“我的天啦!这是怎么回事儿,你们俩,你们俩个的眼睛长得一模一样。”喊完他朝黄虎与女人露出了一脸的惊讶之色,女人的男人一听他这话,看了看黄虎两眼,又看了看女人两眼,伸手一推店老板说:“杨老板你胡说什么?这位少爷是长沙的有钱人,我老婆是穷人。怎么可能与他的眼睛长得一样,你別瞎说,你走,你走吧!”

      店老板一摇头,双眼鼓鼓地瞪着黄虎与女人说:“鲁大脚你没有注意吧!我也是刚才注意到的。你仔细看看你老婆与这位少爷的眼睛,皮肤与他们脸上的酒窝,真是太像了。像极了,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出来,他俩不会是……”他的话还没有完,

      女人的丈夫鲁大脚一冲而起,朝他大吼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杨老板,你走,走呀!不然休怪我不客气。”吼完他双眼火苗直冒地瞪了杨老板几眼,又瞪向了黄虎。

      黄虎略微一怔,对他一抱拳说:“鲁大叔,杨老板只是开个玩笑而已,无伤大雅。打扰你们吃饭了,对不起,对不起,我告辞了,告辞。”说完黄虎两步跨到鲁大脚身边,拿起三张兽皮,向楼上走去。走回自己的房里躺下,他的心久久不能平静。他不知道楼下那对夫妇的心比他更难平静,特别是那个女人看着黄虎一离开,眼泪就无声地流了下来。

      鲁大脚马上对女人低吼道:“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想找死不成,你没见排帮有这么多人吗?”女人咽下泪水回他说:“我是死过几次的人,我不怕死,我就想与他相认,难道我这一辈子都不认他吗?”

      男人马上说:“你死了不要紧,但你别害死我们,你会害死很多无辜的人,你会让我们大家陪着你一起去死的。你千万不要忘了黄天赐曾经杀了我们一族的一百多个人,你爹你娘,还有你哥嫂侄子们是怎么死的。如果他知道我们还活在这个世上,并且还想与黄家少爷相认,他能放过我们吗?他的手段你清楚,你好好省省。”

      女人听着他话,眼泪不停地往下淌,她那个十几岁的儿子马上问:“娘,黄家少爷是谁?他与我们有什么关系?黄天赐又是谁?”女人只是摇头无声地落泪,

      鲁大脚马上说:“他们是我们的仇家,你别问。”孩子马上说:“是仇家,我们应该去找他们报仇,去杀了他们。”女人马上一下搂过孩子一边抹泪,一边说:“不可以找他们报仇,我们斗不过他们,忘了这件事,以后不要再提这些事了,我们马上走。”说完她拉起孩子的手,就向外走去。

      第二天一大清早,黄虎就走下楼朝店老板问道:“杨老板那个猎户一家起床了吗?”杨老板一摇头说:“他们昨天晚上就走了,也不知道为什么走得那么急?多老实本份的一家人。”

      黄虎马上又急急地问:“他们一家住在哪里?”杨老板笑道:“他们家住在离这里五十里外的鸡公山上,打猎的人家。这位少爷,我大胆地同你开个不该开的玩笑。昨晚我想了一夜,我开了几十年旅馆,阅人无数,从来没见世上两个毫不相干的人,会如此长得极像。真的,你与那女人站在一起时,我感觉她与你就是一个模子里倒出来的。眼睛一样大,皮肤一样白,包括你俩脸上的酒窝都是长在同一个地方。如果你俩同时走在街上,或者坐在一起,別人会认为你们是母子俩,真是太像了。”

      黄虎一听他这话心狂跳了几下,笑道:“你真这么认为吗?”杨老板肯定地一点头说:“我开店几十年,见过无数对母子,却从来没见过一对像你与她一样那么像的了。你活脱脱就是她脱下的壳一样,像,太像了。”他口中的了字一落,

      龚黑牛走过笑道:“少爷,可以吃饭了,我们吃了饭好赶路。”黄虎十分失落,沮丧地点了点头,对店老板挥了挥手随着龚黑牛去吃饭。中午不到黄虎一行人就赶到了柳树坳,龚黑牛用手中马鞭朝前一指对黄虎笑道:“爷,只有五里地就到我们排帮总坛了,排帮有人在柳树下接您呢!”

      黄虎笑道:“接这么远没有必要。”龚黑牛笑道:“您是真正的黄家嫡房长子,真正的排帮帮主,帮中的长老们肯定要迎去五里外来接您。”

      黄虎朝他嘿嘿一笑,小声说:“我是谁的儿子?我自已都不知道,还嫡房长子,狗屎。你能告诉我我是谁生的吗?”说完他不阴不阳地朝着龚黑牛冷笑,

      龚黑牛怔了怔,将头伸近他小声地说:“你百日酒那天我陪姜长老来喝喜酒,您一直没抱出来见散客,只见了您的亲大姑姑。我当晚喝多了,第二天才见大太太抱着你出来见客,你拼命喊,那声音特大,后来才听姜长老他们偷偷说你不是大太太生。不过他们偷偷议论的这件事,后来不知怎么被你爹知道,姜长老他们几个就被你爹赶出了排帮。”

      黄虎马上问:“姜长老现在在哪里?”龚黑牛笑道:“他早死了,那时他就快六十了,他做过你爷爷的保镖,所以他说话没有什么顾忌。别说这事了,现在你都这么大了,还提那些陈芝麻,烂谷子干什么?人人都知道你是黄家大院的唯一传人,没有人敢同你争,没有人敢同你斗就行了。”

      他的这话一落,只见大柳树下的二十几匹马,二十几个人骑马冲了过来。在离黄虎还有七八步远时,一齐滚鞍下马,单膝跪在地上,仰头双手抱拳朝黄虎齐声大喊:“排帮【创建和谐家园】恭迎帮主,帮主威武,帮主威武,帮主威武。”

      黄虎在马上待他们喊了三声威武后,一扬手中马鞭笑道:“各位长老,兄弟请起,前面开路!”众人齐声大喊了一声:“得令!”一齐上马,勒转马头向前冲去。

      黄虎侧头看着与自己并马而行的龚黑牛笑道:“我真不明白,我们家的祖先为什么选择一个离家三百多里的辰溪来开帮立派,在溪口不是很好吗?”

      龚黑牛马上回他说:“这个问题你应该问你爹,也许你爹知道,这个帮你们家已开了几百年了,也许这里风水好。

      m.。

      三三九:风水宝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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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虎哈哈笑道:“这开帮立派还要看风水,与风水有关系吗?”

      龚黑牛马上一脸严肃地说:“你真是开玩笑,你认为开帮立派是件容易的事情吗?你要知道多少人想开帮立派,想自己做帮主,可一个帮有多少人生存,要养活。为什么那么多帮派开不到几十年就散了?这其中有多少原因呢?清朝中叶的南方马帮号称天下第一帮,他们的势力如日中天,可短短二十年不到,结果也是昙花一现。

      你是个聪明人,你应该想得明白的,开帮立寨都与风水有关,与帮主有关。就好比造房子一样,风水选好了,才能人丁兴旺,家业大昌,否则会败家败业。一个帮就是一个家,家长有头脑,会决择,能干事,这个帮才会光大。以后这个帮就看你的了,兄弟们指望着你生存,你千万要谨慎。”

      黄虎摇了摇头不说话了,他知道龚黑牛这个人封建思想严重,自己同他讲再多也无用,他无法接受,所以他选择了沉默。半个小时过去了,黄虎来到了排帮总舵,只见偌大的大坪前,一杆黄字大旗在风中飘扬,猎猎作响。

      帮中熊三清与薛文久两个长老,领着帮中六百多号人跪在旗杆下,肃穆地等待着黄虎。黄虎下马,昂首挺胸地走到旗杆下,向众人一抱拳大喊:“排帮长老与兄弟们请起。”

      众人大喊一声:“谢帮主,迎帮主,帮主威武,帮主鸿福与天齐!”随着众人口中的齐字一落,八个排帮汉子,一人点燃了手中的一挂鞭炮。“啪,啪、啪……”的炮仗声中,三个帮中汉子一个牵了一头牛,一个牵了一匹马,一个牵了一头猪,来到黄虎跟前。

      三个人同时将右手中握的刀刺向牛马猪的脖子中,然后牵着流血的牲口跑了。黄虎的面前洒下了三道鲜红的血渍,黄虎马上向跪着的众人又大喊:“众家兄弟齐心协力!请起!”众人马上仰头望着他,双手抱拳一齐大喊“:谢帮主,与帮主齐心协力,恭请帮主踏上血路!”

      黄虎伸双手向上抬了抬,众人起来了,熊三清与薛文久走到黄虎跟前一躬身,同时双手向里一伸,笑道:“请帮主正厅落坐训示。”

      黄虎点了点头,他俩马上一转身,互相手拉着手,中间空着两尺左右距离缓缓向前走。黄虎跟在他俩手搭手的中间,踏踩着三道血渍慢慢地走向正厅。到了正厅,熊三清与薛文久才松开互相拉着的手,用自己的衣袖对着帮主的太师椅各自抹了三下,移开。

      黄虎走近太师椅,对着椅子鞠了三躬,作了三个揖。一转身大马金刀地一【创建和谐家园】坐在椅子上,伸手取下帽子,放到自已的虎按上。朝跟进来的几百排帮【创建和谐家园】挥了挥手大喊:“众兄弟们坐下。”

      众人依次坐下,黄虎用眼光扫了众人几次,朝人群点了三次头。不急不忙地缓缓喊道:“众兄弟们今天我黄虎正式坐上了黄家排帮的帮主之位,成为黄家排帮的第十八代帮主。以后还请帮中的各位兄弟与我一起不辞辛苦,齐心协力将排帮发扬光大。今天我来即是与大家见个面,也是提早来给帮中兄弟们拜个早年。我们黄家排帮得以在江湖上生存几百年,就是靠着历代的帮主与历代的兄弟们齐心协力,同心同德,前仆后继地为帮中效力。

      因此我非常感激,缅怀他们,正因为有他们的贡献,我们这个帮才有今天的成就。今天我来有层意思,第一层意思:马上要过年了,我今天给帮中的每个兄弟发十个大洋,长老们发二十个大洋的红包。这钱虽然少,但是我对大家的一片心意,是送给大家的见面礼,务必请每一个兄弟都笑纳。俗话说礼轻人义重,算我给兄弟们拜年了,望兄妹们见谅。这几年由于黄象的失职,排帮一年不如一年,让众兄弟们受苦,受委屈了。我很痛心,我已将他赶出了排帮,从排帮中除名了。我会尽心尽力重振排帮,带着兄弟们一起发财。

      第二层意思:我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过完年,各分舵开始扯旗招人,各招五十人充实我们的力量。大家不要心存疑惑,不要担心钱,我有钱。以前每个兄弟是二块半大洋一个月,那么过完年开始,每个兄弟,每人三块一月,长老每人八块一月。我给大家加了钱,那么就请大家比以往努力一些,争取达到我明年要的一万万立方米的预计目标。如果大家达到了我所要的预计目标,不管我是否赚到了钱。我保证明年过年时,会给每个兄弟发一百个大洋,长老们发二百个大洋,希望大家不辞辛苦与我共同努力。”他的话讲到此停了下来,

      众人又一齐跪下大喊:“誓死追随帮主,效忠帮主,听命帮主。”黄虎朝众人点了点头,伸出双手向众人朝上抬了抬。众人马上起来,望着他。

      黄虎跟着说:“我不多讲废话,龚长老与薛长老代我去外面发钱,大家出大坪领钱,熊长老留下。”众人马上走了出去,众人一出大厅,黄虎望着熊三清笑了笑轻轻问道:“熊长老知道鸡公山吗?”

      熊三清马上回他说:“帮主我知道,那座山一半是我们排帮的,一半是属于辰溪首富铁观辛的。帮主怎么突然问这事情?”黄虎想了想又问:“你熟悉那方的人与山势吗?”

      熊三清一摇头说:“那里离我们有二十里,与麻阳靠近,是原始森林,如果有人的话,也是猎户。您要是找人的话,我去叫巡山的邹大宝来,他就熟悉那里的人,他是负责那方的。”熊三清马上说:“请帮主移驾帮主屋,去那里喝茶,请随我来。”

      黄虎站起来随他走向帮主屋,只见屋子里有两个十六七岁的丫头在。她俩一见黄虎就躬身齐说:“欢迎帮主您来,请您就坐,请用茶。”

      黄虎点了点头,坐下,端起茶喝了一口朝熊三清一挥手说:“去叫那个邹大宝来。”熊三清对一个丫头一努嘴说:“你听清了帮主的话吗?去叫邹大宝,让他速来。”

      丫头一点头,匆匆走了出去,熊三清马上朝黄虎笑道:“帮主您的客厅后面是书房,书房后面是卧室,您在时,这两个丫头会侍候您的一切。她俩熟悉这里的人,您传人时就让她俩去叫,需要什么也只要她俩传话行了,一切都会有人替您安排妥当。她俩就在这屋里陪着您吃睡,您不满意时,告诉我,我会换人。”

      黄虎点头笑道:“我知道了,你去忙你的,安排好今晚的祭奠。我要祭奠排帮历代先人与以往兄弟,酒我带了不少,菜一定要丰盛,我要向众人敬酒,一切你妥当安排去吧!”

      熊三清马上笑道:“好,好,那没事我下去了,您好好休息,有事让伢头来叫我行了。”黄虎点了点头,熊三清躬身退了出去。一会儿,小丫头领了一个三十来岁的汉子进来。

      汉子一进门,就朝黄虎一抱拳,躬身问道:“邹大宝拜见帮主,请帮主吩咐。”黄虎伸手指了指自已旁边的一张椅子说:“你坐下,我听说你熟悉鸡公山那边的人与山头,你认识一个叫鲁大脚的猎户吗?”

      邹大宝马上说“:帮主这里没有我坐的资格,我只能站着回您的话。我认识鲁大脚,您要找他吗?我马上去替你叫来。”黄虎一摇头说:“我不找他,我只想打听一下他们一家人的情况,你把你所知道的详细地告诉我。”

      邹大宝马上说:“这个人听说以前是中方那边的苗人猎户,六年前领着一个老婆与一双儿女搬到了鸡公山打猎为生。他很平常,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为人也行。他以前的情况我不熟悉,是他来鸡公山后认识的。”

      黄虎“哦”了笑道:“是这样子,你帮我悄悄地查查他的底细,查到他的什么,就来我家直接告诉我,不要告诉任何人。特别是不要让我爹与帮中的长老们知道,好不好?”

      邹大宝忙点头说:“好,好,我一定查清楚这事。”黄虎对他一挥手笑道:“我重复一下,只能暗中抓紧查,绝对不能伤害他们一家人,没什么事,你下去忙。”

      邹大宝一点头走了,黄虎起身走向里面的书房,按蕾蕾临死时告诉他的话。从书架第二排从左至右数到第十二本书,取下来翻,果然在书中夹有一张油皮图纸。他捧着图纸边看边想,想了好一阵也想不明白,就将图纸揣进自己的口袋里,背着手向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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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虎在排帮呆了三天,通过与人聊天谈话,他很快就发现了排帮中存有不少问题。但他没有及时下手,他掌握了情况,他一点也不着急,他第一次来,就大开杀戒会让人心寒与狗急跳墙。所以他不动声色地返回溪口,他要迷惑排帮的所有人,假装自己什么也不知道。他刚进溪口,就遇上正在带着人巡逻的刘长久。

      m.。

      三四o:猪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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