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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攻猛击的岩黑依然没有赢,他的额头也在发热了。再也沉不住气了的他,又张嘴怪叫了两声“呀,呀!”后,虚闪一刀,身体向右一闪,突然左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对黄虎一扬,只听“叭”地一声,一道浓烟升起,“叭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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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九五: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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叭叭…的声音中火光,浓烟围着黄虎直闪。叭叭的声音似在炸鞭炮一样,浓烟中红光,绿光,蓝光闪烁不停。各种光与响声围在黄虎身边猛炸狂闪,黄虎一惊之下,大骇,身体向上一窜,向后连连猛翻。
岩黑大喜,身体一飘越过浓烟与叭叭的爆炸物,在黄虎身体即将落地时,一刀朝他脖子狠狠飞去。身体在空中的黄虎头向下一仰,来了个铁扳桥,躲过了岩黑的刀峰。但小腹却没有躲开岩黑踢过来的脚,岩黑在挥刀时左脚已跟着踢向了黄虎的小腹之上。本来身体还在空中,没有落下地的黄虎小腹一中脚,身体像一堆枯草向后激射地飞出了七八步远。一百八十多斤的身体“啪”地一声响,重重地在地上摔了个四脚朝天,手中的刀也离手飞出了五六步。头上大汗直冒,双手死死捂着了小腹,痛得脸上肌肉猛抽。
岩黑狂笑着走近躺在地上,双手捧着小腹的黄虎,一刀顶着他的心窝,狂笑着叫嚣:“你这下该知道我这两年刀法的进展了吧?你们中国有句古话: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老子这两年一直在苦苦研究破解你的刀法,现在我终于找出了你的破绽,并打败了你。”
黄虎痛苦万分地闭上了眼睛,颤抖着声音轻轻问道:“你奶奶的,你放的什么鬼东西,又是浓烟又是火光,吓了老子一大跳。不然老子也不会那么快输给你,至少老子还可以坚持五六十招,才会落败。”
岩黑一收刀狂笑道:“老子自己研究制造出来的风火劈雳雷,遇风就爆炸。你小子在我们日本多年,已懂忍术,我知道忍术已对付不了你。便潜心研究这种火雷来对付你,其实你不来奉天,老子迟早也会去找你比试的。胜负已分,你已经不是我的对手了,你以后再也没有机会嬴我了,你已成了我手下败将。”说完他得意地仰头哈哈狂笑不止,
黄虎脸上表情异常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心里却在暗暗发笑,心想:老子要打败你,杀你八十招也不要,根本不会给你放火雷的机会。你这卑鄙的小人,居然用这种手段吓老子,老子就成全你,故意给你赢老子的机会,不然会被你看出破绽。
岩黑秀夫狂笑了一阵,用脚尖轻轻一踢还躺在地上闭着眼睛的黄虎,嘲笑地大喊:“起来吧!不会是刚才那一脚将你踢得起不来了吧?”喊完他双眼鼓鼓地瞪着,脸上肌肉在扭曲地猛抽的黄虎,得意地嘿嘿嘿地直笑。
黄虎睁开眼睛,翻了一下身体,居然没有翻起来,表情痛苦地咬了咬牙。岩黑盯着他,笑得更狂更得意洋洋了。黄虎脸上肌肉又猛抽了两下,两手一撑地,长叹了一声,慢慢地爬了起来,身体还晃了两晃,才站稳。
岩黑伸手一拍他的肩,嘲弄地说:“输了,就是败了,要服输。”
黄虎脸一红,低下头小声地说:“输了就输了,胜败乃兵家常事,况且你以前一直都是输给我的,我输一次又如何。”岩黑马上伸左手在他面前得意洋洋地摆晃着笑道:“你以后永远也赢不了我,你的刀法我已彻彻底底地研究透了,而我的招你永远无法找出破绽。还有我的风火雷怪吓人吧?去把刀拾起来,我今天高兴我请你喝酒。”
黄虎垂头丧气地慢慢走过去拾起刀,秀夫洋洋自得地走近他,一推他笑道:“输了的滋味不好受吧?打败了你,有机会我就要再去打败杨家兄弟与孙绿堂,张占魅他们几个人,我就成了打遍中国武林无敌手的日本武士了。”
黄虎头连点,心里却想:你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你去找他们就是去送死,自讨其辱。想到此,他突然冒出个主意笑道:“你知道张家有个叫刘振声的武教师吗?听说此人武功挺高,曾经在天津打败过几个日本武士,你不妨找他去比试一翻,我也被他打败过。”
岩黑一点头说:“我同他比过,打了一百招,打了个平手,真没有想到你也同他比过。”黄虎心里骂道:你鬼孙子同刘振声比,他一百招绝对可以打倒你。但嘴上却说:“我九十招被他打败的。”
岩黑一听他这话,更加得意地笑道:“走,走,我们去喝酒,有机会我再找他来日租界比一场。让你开开眼界,他确实武功比你高了不少。”
黄虎头连点地笑道:“好,好,让我见见你的真功夫,刚才同我比时,我估计你还没有用尽全力。看来这两年你的武功确实是精进了不少,可喜,可贺。”
秀夫狂笑着,领头领着黄虎向前走。到了车前,秀夫居然高兴地为黄虎打开了车门,以胜利者的高姿态,得意洋洋地向他一躬身,手向车里连伸了三次。黄虎钻进了车内,秀夫趾高气昂地坐上驾驶室的位子,得意地一按喇叭,开动了车子。
秀夫把黄虎拉到了江边一艘日本花船上,叫了两个日本艺妓陪着喝酒。秀夫特别高兴,开心地频频劝黄虎喝酒,两个人喝了一个多小时,黄虎见他喝得差不多了,就用中国话在他耳朵边小声地说:“我来此的目的想收拾姓张的小子,抢白俄人的金矿,听祯昭讲你在此有一定的势力,希望你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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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夫一听他这话,心中大喜过望,这与他自己这两年来的想法不谋而合。但他自己不想杀小张,他要杀的是老张,上头给他的命令也是伺一切可趁之机,除掉老张,分发瓦解奉军。他一直正为此事发愁着,一直没有找到对老张下手的机会。如今一听黄虎这疯子这么讲,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笑道:“你是我最好的中国朋友,同学,我一直佩服你的胆量,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愿意拼掉这条命来帮你。我俩几年同学一场,我会向你提供一切帮助,无论你需要什么,我都竭尽全力为你办到。
要弄死老张容易,要弄死小张比较难。小张那小子胆子小,怕死,比他爹还狡猾,防备比他爹还森严。老张胆量大,防备相对他儿子比较松懈一点。你怎么突然想来找他们父子的麻烦?你来了多少人?”
黄虎哈哈一笑说:“他们想弄死我,我只能来先下手为强了。我来了三个人,人少了我可以再调点来了,反正这次要收拾他们。”
岩黑秀夫马上笑道:“只要你有胆量去干,人不必调了,我会拼尽全力帮你。人,枪什么我都可以提供给你,你只需要带头干就行。老张与小张的行踪喜好,和奉军的布防,我都清清楚楚,了如指掌。我是没有想过要弄死他们,如果我想,我早送他们父子俩上西方极乐世界去了。”
此时的黄虎只知道日本对东北存有野心,岩黑是派来奉天收集军事,经济情报的。他并不知道日本人想杀作霖,就笑道:“你把他们的行踪规律详细地告诉我,我要想办法除掉他们父子。”
岩黑一听他这个疯子,这么讲心中狂喜不已。就马上向黄虎嘀咕起他对张家父子所了解的一切情况,包括奉军内部的一些高级将领的生活习惯与喜好。两个狂人在日本女妓的陪伴下,一直兴奋地喝酒聊天到深夜,才分手。
第二天,黄虎一个人到大帅府斜对的酒楼吃早点,观察大帅府进进出出人的情况。大帅府明岗暗哨太多,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根本进不出生面孔。黄虎观察了近两个小时就知道在大帅府,对小张动手根本不可能,他怕引人生疑,九点就回了酒店。
上午十点一到,盈盈就打来了电话,黄虎一个人坐车前往。他坐的车还没有到大门口,就看见了盈盈的贴身丫头站在了门口。他一下车,小丫头就迎上他笑道:“公子,怎么才来,夫人与客人都等你好久了。”
黄虎笑了笑问:“来的客人是谁?”小丫头微微一笑说:“我们进去吧,进去你就知道了。”黄虎一点头随着小丫头向里走,刚踏上台阶,守卫伸手一拦他俩笑道:“这位公子,不好意思要搜一搜你的身。”
黄虎停下了脚步,小丫头也停下了脚步,朝伸手拦的守卫低吼道:“你脑子坏了,他是夫人找来打牌的,你也搜。”守卫一点头,无奈地说:“我也嫌麻烦不想搜,可这是大帅的命令,我没办法不执行。”
黄虎双手向上一抬,不耐烦地说:“搜吧,搜吧,快搜,啰嗦干嘛?人活到守门这份上,也太有出息了。”说完他的脸拉长了,守卫尴尬地马上双手在他身上乱拍乱摸起来。守卫一下拍到了他口袋里硬硬的金条,掏出来看了看,黄虎马上说:“我是来玩钱的,不可能不带这些东西进去吧!”
守卫尴尬地笑了笑,把金条放进他的口袋,对里面一伸手,一躬身说:“请,请进吧!”小丫头对守卫狠狠瞪了一个白眼,抬脚领头向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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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九六:落花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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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进客厅,盈盈就站起来轻轻问道:“你怎么才来?”黄虎没好气地回道:“来你这里真麻烦,搜身都要好一阵,哎,下次不要叫我来打牌了。”
盈盈眼睛一瞟小丫头,小丫头忙说:“我同守卫说过是您叫来打牌的,可守卫不卖账,一定要搜,我阻止不了。”黄虎马上说:“不关她的事,她一个小丫头而已,还能有什么面子。有人吗?有人打几圈去,真扫兴。”
盈盈不高兴地看了小丫头一眼,朝黄虎笑了笑说:“约的人早来了,在阁楼上,我们上去吧!”说完她朝小丫头努了一下嘴,小丫头一点头,盈盈朝黄虎向楼梯口伸了伸手,缓缓向前走,黄虎跟着她走向楼上。盈盈一边走,一边说:“我约了张作相的五姨太太明珠,她带了她府上的一个侍卫过来,在楼上了。她可是个赌鬼,牌精,你小心点。”
黄虎在她的后面只“嗯”了声,盈盈一回头,笑了笑,小声问:“你好像很不开心?”黄虎一摇头说:“本来过府陪你来玩牌,我是很开心的,可这一搜身,我就反感了,我去过不少【创建和谐家园】府,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昨天搜一次也就罢了,今天还搜就太不给面子了。”
盈盈马上一转头说:“下次我自己来门口接你,他们就不会搜了,别往心里去,张老鬼怕死,谨慎得狠。”说完她停下脚步,伸手轻轻一拉黄虎小声地说:“别不高兴,别出声了,我让你看出好戏,看到了什么别声张。”说完她伸左手一根手指在黄虎嘴上轻轻一按,右手拉着黄虎的左手悄悄地向前走。
到了雅间窗口,她伸头先向里面望了望,右手轻轻一带黄虎的左手,黄虎也伸头向里面一瞧,只见一个男人坐在长沙发上,腿上搁搂着一个女人正在用嘴啃,正在用手摸。看了一阵,盈盈使劲拉了一下他的手,眉头一皱,脸一红,对他一翻眼,一摇头,示意他别看了。
松开了拉着他手,重重地在外“嗯”了声,里面马上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问:“盈盈,你约的人到底来不来?不来我们好走嘛。”盈盈马上笑呵呵地说:“来了,来了,这不我领上他来了。”说完她对黄虎笑了笑,黄虎点了点头,对她眨了眨眼睛。
两个人走向门前,推开门,进里面看清楚了。只见里面一个年龄三十不到,身材丰满性感,打扮得十分妖娆的女人与一个同样年龄三十不到长相白净,英俊留着三七分头发的男人并排坐在长沙发上。
女人一见黄虎双眼上上下下地看了他几眼,朝盈盈问道:“这是谁,你哪里找出这么个年轻英俊的小白脸来了,什么时候认识,搭上的?”
盈盈对黄虎挥了挥手,双双在牌桌边坐下后,对女人说:“你可别乱讲,乱说,他是我哥在天津合作生意的伙伴,昨天才来奉天。我们昨天才认识,他来这里人生地不熟,我就让他过来打牌。他很有钱,你有本事,可以尽情地赢。来,来,坐过来,你俩别粘在一起了,刚才给了你俩那么久时间,应该是亲热够了,坐过来开始打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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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明珠坐在一起的男人站了起来,朝黄虎笑了笑,走了过来。明珠也起来,一边走向牌桌,一边朝黄虎呵呵笑道:“好,好,有钱又年轻的男人好,我喜欢,怎么打法,打多大?”说完她双手向上一提旗袍,就一【创建和谐家园】坐到了黄虎对面,双眼直勾勾地望着了黄虎。
黄虎一看盈盈,盈盈微微一笑说:“你看【创建和谐家园】嘛呢?你是客人,你说了算。”黄虎一昂头说:“客随主便,我随便你们,你们说打多大就多大。”
盈盈还没有开口,明珠马上抢过话说:“好,好,有气魂魄,是个爷们,真正的男子汉。我们按底打,免得打完到时,谁输了欠下赌债就不好。”说完她满脸堆笑地看着了黄虎,
黄虎伸手从口袋里掏出八根金条向桌上一放,又掏出两张银票在桌上一摆,笑道:“先打玩完这些,今天就算了。”明珠双眼火苗一闪拿起黄虎的银票看了看,伸手一推自已旁边的男人,一瞪他说:“你看看别人年龄比你还小,一出手就是金条,两百万银票来玩。你怎么就这么没出息,天天找我要钱花,你也算个男人?”
男人的脸通红了,盈盈白了明珠一眼说:“你怎么说话的,他们俩是不同的两种人,一个经商,一个干侍卫。你让一个侍卫去哪里弄钱?赫达对你多体贴,关心的,花你几个钱,你还叫嚷个啥?你应该关心他才对嘛!别人对你多好!”说完她将麻将铺开了,双手在桌上掺和起来。
明珠也双手放到桌上,一边掺和着麻将,一边说:“我就见不得他胆小如鼠,窝囊,要不你同他好,算了,我让给你。让他好好关心你,体贴你,你供他钱花。”
盈盈呵呵笑道:“你放心,我不会抢你的人,我也不是你这种没良心的人。既然人都可以给他,还在乎几个钱干嘛呢?不要甩人家嘛?赫达对你可真是一往情深,天天陪着你。你还要他胆量大,难道你想让他带着你私奔,去做明目张胆的夫妻不成?”
明珠呵呵地笑道:“我倒希望他有胆量带着我私奔,去做夫妻,比过这种偷偷摸摸,担惊受怕的日子好,可他怕……”她们俩一边打着麻将,一边打趣说笑着,黄虎从她俩的打趣说笑中知道了这个赫达是张作相的侍卫,明珠的情夫。
四个人打不到半天,明珠与赫达就将明珠一个人带的钱给输光了。明珠很不高兴地埋怨了赫达几句,站起来就要走,盈盈马上伸手一拉她:“你平时经常赢,今天输一次就不高兴了,还埋怨他,你也太小气了。难来一次,吃了饭再走,我做了准备的。”
明珠一摇头说:“不是我小气,心疼这点钱,而是他实在太笨了,牌打得太臭了,让我生气。今天不打了,饭也不吃了,明天带小洋洋来打。”
盈盈马上问:“小洋洋现在很得相老头的宠吧?”明珠马上呵呵笑道:“她得宠好,我巴不得她得宠,她得宠,我省心了,我也有空玩自己的。天天晚上让一个满头白发,满脸皱纹的死老头搂着,我真睡不着,真恶心。你放心不用多久,她就会同你我一样讨厌,反感老东西了的。我巴不得老东西再多讨两个回来,以后再也不要找我,让我能安心踏实地睡觉。”说完她向黄虎一昂头笑嘻嘻地问道:“你明天还来打牌不?”
黄虎一摇头说:“不来了,来这里麻烦。”说着他抓了两根金条向她手中一放,跟着说:“你输了,拿着叫车。”明珠抛着手中金条呵呵朝他笑道:“有气魄,是做大事的料,明天还打,我带个有钱的主来。我今天输了这么多,我明天要找你翻本,我明天也多带点钱来,好好同你战一场。”
黄虎马上笑道:“既然你想打,我陪你玩,不过你要找个地方。”明珠想了一下,望了望盈盈,盈盈一点头,明珠马上说:“好,要不我们去酒店租个房打。”
盈盈马上问:“那成吗?”明珠一点头说:“有什么不成的?我让赫达去安排好,绝对没问题,你只带一个丫头,别让侍卫跟着。”盈盈一点头,明珠马上笑道:“明天我打电话通知你,黄公子你住哪里?明天我让赫达来叫你。”
”盈盈马上说:“不用叫他,你打电话给我,我会通知他。”明珠点了点头笑道:“那好吧!我们明天见,我们走赫达。”盈盈马上又说:“酒菜都安排好了,吃过再走。”
明珠一摇头笑道:“你俩慢慢享受,我还要出学堂看一下我儿子有没有逃课?你俩小心点玩,别让人发现。”说完她对赫达一努嘴,抬脚向外,扭摆着身子领着赫达走了出去。
屋里的盈盈看着他俩一走,朝黄虎笑道:“他俩走了,我俩只有将昨天没有下完的那一局棋,接着下完,菜可能还没有好。”
黄虎一摇头说:“不了,我也走,我去找个人。”说完他站了起来,还没有抬脚,盈盈双手一伸拉着他急急地说:“不,不,我要你,要你
留下来陪我,陪我下棋。”说完她仰起绯红的脸,双眼火苗直闪闪地望着了黄虎。
黄虎怔怔地望着了她,她一抿嘴有点羞涩地说:“你看到了吧!那个男人对明珠非常好,可惜没有男人那样对我。”黄虎想了想小声地问:“你不怕张大帅吗?”
盈盈一摇头说:“只要有一个我喜欢的男人真心对我好,我倒希望张老头知道我有情人,这样他就不会宠我,不会天天来我这里了。他甚至会休了我,那样更好,我就不用天天晚上陪着一个头发胡子都白了,满脸皱纹的糟老头子睡觉了。真恶心,我有时基本上整晚上都睡不着,常做恶梦。打开眼睛一看到的就是他那张脸,我就只好闭上眼睛装睡,等他走了我才敢起床。”说完她的双眼媚光闪动直勾勾,大胆放肆地望着了黄虎,双手也紧紧地抓住了黄虎的手。
黄虎略微一想,低下头避开她带火的目光,依然小声地说:“他虽然年龄大了点,但他可以带给你权力,金钱,还有……”他还只说到还有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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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九七:炸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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盈盈抓着他的手向自己胸前一拉,打断他的话又急急地说:“还有什么?现在让一个六十多岁满脸皱纹,头发全白了,身体干枯了的女人,整晚上搂着你,你能睡得着觉吗?你能不恶心吗?她也给你权力,金钱,你要吗?当她把你压在她的身下,搂着你啃,搂着你摸时,你也会想死的,你……”
她的话也还没有完,黄虎已恶心得听不下去了,马上打断她的话,低吼道:“你当初为什么嫁给他?你现在已经是他姨太太了,你还能怎么样?你还想怎么样?”问完他双眼圆圆鼓鼓地望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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盈盈一耸肩,冷冰冰地说:“我会心甘情愿嫁给他这个老不死的糟老头吗?我是身不由已,我是被迫的。我是被他强抢来的,他杀了我的恋人,我恨透了他,我时刻想报仇,报复他。我要你帮我,我喜欢你。”说到此,她双手使劲一推,将毫无准备的黄虎推到沙发上坐下了。自己又一翘身体坐到黄虎的双腿上,双手紧紧缠绕着他的脖子,双眼泪水哗哗直流地张开嘴对着他的脸上狂啃起来。
黄虎机械地凭她啃着,这一切都在他自己的计划之中,可这一切来得太快,太突然了。他原认为要花几天时间,要费点心思才能套上这个女人,被自己所利用。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这么快,这个女人就让了自己的钩,他的计划又向前推进了一步。已深懂女人的他,明白自己要套死这个女人,就不能这么快,被这个女人所征服,同她来真的。但也不能拒绝她的好意,要吊着她,让她心痒痒地一门心思想着自己。他待泪流满脸的女人疯狂地对自己啃了好一阵,将女人抱起放在沙发上,自己压上她的身体,对她亲了一阵,摸了一阵,擦干了她的眼泪。紧紧搂着她,在女人【创建和谐家园】燃烧起来了,忍不住动手解他衣服时,
他一把抓住女人的手,对女人说:“在这里我一点心情也没有,明天我们在酒店里,再好好在一起温存,我会好好疼爱你。”说完他松开了抓着女人的手,准备起来,
女人双手猛地一搂他的腰将他身体往下使劲一按。让他的身体重新压在自己的身体上,双手死死缠紧了他腰,一边用嘴不停地疯舔着他的脖子与脸,一边不时喃喃自语地叫喊着:“喜欢他,爱他,需要他……”。
黄虎待她闭着眼睛乱叫,乱喊了一阵,开始扒她。两个人顿时在沙发上忘情地翻滚起来,从沙发上滚到了地上。黄虎边做边想,即然做了,就疯狂地把她做好,让她这一辈也忘不了这一次。他想到此,又把她提回沙发上,尽情地折腾了两个小时,才起身。他把死了一样,软软棉棉虚脱了的女人放在沙发上,用她的衣服盖好,自己穿上衣服一个人走下楼,走了出去。
黄虎边走边想,还不停地用手抽打了自己几个嘴巴,他后悔极了。他自己原想只吊住这个女人与她混熟,然后以送她礼物的机会,送进炸弹炸死老张,再通过她想其它办法去炸小张。如今同女人有了肌肤之亲,他就不能用炸弹了,这样会连女人一块都炸死。他后悔自己没有把持住自己,他是一个见不得女人流眼泪的男人,他是一个一见女人流眼泪,就心慌意乱,失出了主见人。他被盈盈的眼泪蒙蔽了心智,一时控制不住,与她亲热过头了。他对与自己有过亲密接触的女人是无法下手的,所以他很悔恨自己失去在这里对老张下手的千载机会。
他沮丧地走回酒店躺了好一阵,边想,边抽完了一支雪茄,他不甘心,他一定要想办法弄死张家的人,他要报复小张,让他知道黄虎比小张行。他的个性就是这样:别人敬我一尺,我敬别人一丈。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定犯。他就是个喜欢以牙还牙的主,在他的脑子里,没有害怕两个字。他敢对抗任何人,他敢向任何势力挑战,他的原则就是男子汉头顶青天,脚踩黄土,死人都不可以失志。一切都没有什么大不了,实在玩不下去,他回山上去当土匪,他决不会向任何认输,低头。宁可站着死,不可跪着生就是他一生的信念。
他想了好一阵,带着龚剑利出了门,买了两盆花,让龚剑利租了辆车,拉着他沿着大帅府转悠。他很快就发现大帅府周围的不少商贩,包括一些下等的修鞋,修伞工都是大帅的侍卫暗探,他们都个个腰中捌着枪。要想进大帅府去,在大帅府里弄出动静,弄死张家父子,几乎没有可能。
转到了天黑,他才失望地回酒店,走进了吴星云与刘四牛的房间轻轻问道:“有没有找到进大帅府的漏洞,间隙?”
吴星云一摇头说:“大帅府有一个卫队旅,周围光便衣,暗探就至少是一百号人以上。观察了两天,没有找到任何进去的漏洞与间隙,看来进府刺杀这条路是行不通的。不如另想办法,在大帅府周围呆久了,也恐怕不行,会引起侍卫的警觉,到时就麻烦大了。”
黄虎一点头说:“这个问题我也发现了,你俩以后不要去了。到处逛逛,走走,难来这里一次,好好看看去吧。开动脑子好好想,办法总是人想出来的,我就不信,没有机会下手。你们安心去玩,想到了什么好主意时,告诉我,一定有机可乘的。”说完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大背头,没精打彩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在房间里他躺了好一阵,独自一个人走下楼,坐车到和春妓院摇通了岩黑秀夫的电话,约了他过来。两个人一坐下,黄虎就一摇头说:“秀夫君真没有办法,大帅府守卫太严,我观察了两天。只有一种可能,用车装半车炸药,上面用其它物质遮掩,以给大帅府送东西的名义进去。将大帅府的人炸死一些,也许有可能炸死张家父子。”
岩黑秀夫一摇头说:“这个办法行不通,我曾经也想过,五道关卡层层检查,送物质在第一道门过后就下了。里面由大帅府的车拉进去,根本到不了张家父子办公的大楼前。如果这么容易我早下手了,还用等你来吗?你还是想想别的办法吧!”
黄虎一点头说:“这个办法不行就只有在张家父子出门的时候下手,炸毁他们的车,来个车毁人亡。你给我五千斤炸药,我给你
钱,我要送他们上西天。到时成功了,你可以向你的上峰讲是你干的,你就是奇功一件。”
岩黑笑道:“这个主意不错,可是他们出门前,有专门的侍卫检查车。车又在大帅府内,不容易弄,如果那简单,张家父子活不到今天。炸药我有,根本不用五千斤,这两年我们国家生产出了一种新型炸药。一火柴盒的爆炸威力,就相当于是过去那种炸药一百公斤的爆炸力。”
黄虎哈哈大笑了两声说:“好,好,太好了,给我五千炸药,多少钱?”
岩黑一摇头说:“我说过你只要是用来对付收拾张家父子,要枪要人,无论你要什么?我都是无偿地提供给你。谁叫我们是同学一场,我应该尽力帮你。不过我要先知道你的详细计划,认为可行才能帮你。”
黄虎听他这么一讲,猛然一惊,一想:“他这么帮我,一定有他的目的,我把详细的计划告诉了他。万一他出卖了我,老子就几个人在这里,老子岂不会死在这小子手上。”
他想到此,对岩黑一昂头笑道:“我现在有好几个方案,只是还没有确定下来,你先把炸药准备好。等我确定了正式实施的方案,我再把计划告诉你,找你共同研究,具体怎么实施。”
岩黑一点头笑道:“好,好,炸药我随时都可以给你,我等待你的好消息。”黄虎一点头与岩黑一人叫了个女艺妓,在妓院玩了一夜。
第二天,不甘心的他又走进了大帅府附近的一家酒楼里。一个人包了个雅间,边吃喝,边观察着大帅府大门口的动静。到九点他才回酒店,十点不到,盈盈就打电话来了。
他走下酒店,绕过两条巷子,只见盈盈打扮得光彩照人,十分性感地与小丫头站在巷口等着他。他一走过去,盈盈就笑容满脸地对他说:“明珠他们已在丽人酒店等着我们了,我们走吗?”
黄虎点了点头,盈盈对小丫头一挥手,小丫头走开了。盈盈甜甜地对黄虎一笑,一伸手,黄虎拿着她的手,坐上了黄包车。盈盈把头上戴的宽边帽子往下拉了拉,遮住了大半个脸,头往黄虎肩上一靠,在他耳边小声地说:“你太暴力了,昨天被你折腾惨了,现在两条腿还在生
痛生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