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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o一:后园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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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珠想了想一咬牙说:“你就安心地在这里玩,趁我例假这几天你找盈盈来陪着你。我每天只过来看一下你,你别躲着我,让我见到你就行了。我再帮你想想办法,看能不能把郭松龄手上那批枪弄来给你。如果弄到了那批枪,你转手卖了,也可以大捞一笔。大帅给郭松龄从德国购了几千枝新枪回来,装备他的部队,旧枪就会要处理了。”
黄虎一听她嘴里这话,已知道这个女人与自己交往,不再是为了钱了。她现在已只想创造机会与自己在一起,一门心思想留住自己在奉天。于是就笑嘻嘻地问道:“郭松龄会卖你的账吗?我听说他是小张的福星,他代表着小张,连杨宇霆的面子也不卖的人。”
明珠一点头说:“他不卖我的账,但他会卖张作相的账。他这个人高傲同杨宇霆,张景惠他们关系不好,他肯听张作相的话。过几天他从滦州来,我找他好好聊聊,谈谈,想办法替你把这事给办成。”说到此,她向黄虎讲了郭松龄与杨宇霆,以及他俩同张家父子之间的关系。黄虎
一听她的这翻话,脑子里立即冒出了一个主意,紧紧搂着了明珠。
几天后,黄虎,宋牵牛,龚剑利三个人埋伏在奉天通往滦州的一片桦木林中。中午四辆小车进入了他们三个人的伏击圈,黄虎一声:“打”!黄虎手中双枪朝第一辆车开火了,宋牵牛与龚剑利两个人手中的歪把机枪朝第二辆车,第三辆疯狂地猛扫。前面第一辆车上的人,有的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死在了车内。
但车里的人都训练有素,他们面对埋伏与突然袭击,迅速拉开车门滚下车。在地上连连滚动着身体,寻找到了掩护体就反击,有的甚
至一下车就伏在路上开始反击。
第二辆车与第三辆车上的人,大部分一边反击,一边向最后一辆车上的人靠过去。虽然他们一个个都用的是短枪,但他们临危不乱,发疯地与黄虎三个人展开了对射。宋牵牛与龚剑利的机枪“叭,叭……”地对着他们狂扫,压得他们抬不起头,不敢冲出掩护体。遭到突然伏击的十二个人虽然在强大的火力与死伤了六七个同伴的情况下,剩下的人依然不慌不忙地抵抗着。
双方对射了一阵,黄虎从一个塑料袋里取出一条带血的毛巾,往自己的一支【创建和谐家园】把上滴了几滴血。将毛巾与沾有血渍的枪放在地上,把塑料袋装进口袋里,打开几个罐头倒在地上喊了一声:“撤!”三个人发疯般地向着桦木林深处跑。
围攻他们的人过来了,拾起地上带血的枪与毛巾,还有罐头瓶交给了郭松龄。郭松龄仔仔细细,反反复复地看了这三样东西很久,眉毛拧成了一条绳,脸色惨白地将罐头瓶发疯地向远处一扔。将毛巾与枪装进自己口袋里,眼睛阴阴中火光一闪,咬牙切齿地对自己的随从一挥手说:“我们遭到了不明身份人的伏击,他们中间有人手受了伤,所以跑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我们继续往回走。”说完他满脸怒容,咬牙切齿地率先向车走了过去。
黄虎,宋牵牛,龚剑利三个人,狂跑了好一阵才停下来。龚剑利气喘喘地向黄虎仰头问道:“爷,怎么不打了?他们不剩几个人了,我们完全可以灭了他们的。”
黄虎一摇头,哈哈哈狂笑了三声,说:“不用打了,等着看一场大戏好了。”龚剑利不解地又问:“什么大戏?”
黄虎高兴地笑道:“今天这事干得他奶奶的太漂亮,不久郭松龄必然会公开扯起大旗造张家父子的反。奉军内部会发生大混战,奉军因我们今天的伏击而败落。”说完他哈哈哈地放声狂笑不止,他太高兴,太得意自己的杰作了。他丢下的那支【创建和谐家园】是张家父子贴身侍卫专用的枪,毛巾是配给侍卫们用的毛巾,罐头更是张家父子才吃的罐头。郭松龄曾经当过大帅府的卫队旅长,他一看就知道这些是大帅府的侍卫在伏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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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东北军中最会打仗的大将,张少帅的军事老师,现在是滦州副司令,第一军副军长。张少帅是司令,第一军长军长,但他很少去滦州,滦州一切都是郭松龄说了算。东北军中人人都知道张少帅以往的战功,其实都是郭松龄打的。他在军中威望极高,高到了功高震主
的地步,黄虎设下这条计,引发郭与张的矛盾,让郭造反。黄虎按自己的个性与思维在推断郭松龄,他认为郭松龄一回滦州便会扯旗造反。他忽略了郭松龄不是他黄虎,更不是他那种个性,他比黄虎要成熟,更有诚府。郭松龄虽然十分气愤,恨得张家父子咬牙切齿,但他装作什么也没发生过。相反,他比以前更听张家父子的话,更勤于军务。他在暗中扩充实力,培养自己的亲信,他要报仇,他在等待时机。郭松龄没有让在奉天等着看他造反大戏的黄虎,亲眼看到他的造反。
但郭松龄后来率了七万大军公开造反张家,通电东北,乃至全国各地,历数张家父子的种种罪恶。逼老张下野,小张远去日本,由他来统治东北。当张家父子一开始听到郭松龄造反时,都不相信,他们待郭松龄不薄。特别是小张见郭的面总是恭敬有加,称他为先生。郭松龄造反虽然后来失败了,但憾动了张家父子在东北军中神圣不可轻的地位,加深了东北军将领之间的矛盾。他们父子做梦也想不到这一切都是黄虎造成的,后来黄虎将这一切亲口告诉了张少帅。张少帅顾忌面子从来没有对任何人提及此事,写历史的人也不知道,郭松龄造反的真正原因。只讲郭松龄因看不惯张大帅的所做所为,而扯旗造反于他。
黄虎开心地回到奉天等着看郭松龄造反,可一连等了十几天,毫无动静。他认为自己留下的东西,没有引起郭松龄的注意,郭松龄不怀疑张家父子要杀他,郭松龄不会造张家父子的反了。他灰心丧气,没有耐心等下去了,他采取了下一步。他带着宋牵牛,龚剑利与赶回来奉天的吴星云,刘四牛几个人坐车到了张家祖坟地。他亲自绑了替张家守坟地的张坤生,又亲自同宋牵牛几个人将张作霖爹娘,爷爷奶奶的坟打了洞,埋下炸药。留下吴星云与刘四牛在那里等待,自己同宋牵牛,龚剑利返回奉天。
他一回奉天就打电话约盈盈送来别墅,同她一翻云雨后,一边摸着她,一边说:“这里已没生意可做了,我马上准备回天津,可我真舍不得你。”盈盈一听他这话,眼泪就出来了,死死搂着他连连说:“带我走,你带着我,无论到哪里我都跟着你走,只要同你在一起,我什么苦也能吃。我真受不了与张老头在一张床睡觉的日子,求求你带我走。”
黄虎一摇头无奈地说:“我也十分喜欢你,不是因为放心不下你,我早回天津了。我也很想很想带你走,可我一带走你,你爹娘就死定了。”
盈盈一抹眼泪,一咬牙,两眼凶光直闪地说:“你武功,枪法那么好,你杀了张老不死的,他一死就没有人注意我,管我了,我就可以随便去哪里了。他的保险箱里有不少钱,够我们俩三辈子也花不完,你以后也不用做生意了。”
黄虎马上问:“怎么杀他,怎么进你的别墅?”盈盈想了一下,一点头说:“从后花园的围墙翻进来,先杀了外面围墙下的两个乞丐,那是布在外面的暗探。翻进来后,杀掉梧桐树的那个侍卫,从桃树林中悄悄地过来,我的楼下。我会打开圆门,打开窗户,你爬上来,就行了。老张一般十一点左右回来,在我身上折腾一阵,就会像一头猪一样睡死了。”说到此盈盈详细地将别墅里的守卫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黄虎,
黄虎想了想,一点头,对着她嘀咕了好一阵。盈盈一听高兴万分,搂着他狂亲了一阵,带了一支熏香高高兴兴
地回家。
春天是个多雨的季节,特别是夜雨基本上每个晚上都有,黄虎端着一杯茶,叼着一支雪茄坐在窗口。他品着茶,抽着雪茄,闭着眼睛听着雨打窗台,发出的滴答滴答的声音,又在脑子里梳理,过虑了一遍今晚的行动计划。听着雨的声音越来越急骤,他开心地笑了,他掏怀表看了看,呸地一声吐掉叼在嘴上的烟,一口喝掉杯中的茶。进卧室叫醒龚剑利,与宋牵牛,让宋牵牛,去买点心与酒,自己同龚剑利出了门。
瓢泼大雨中,龚剑利将马鞭不停地抽在马【创建和谐家园】上,马车疯一样跑向大帅府后,围着围墙的马路狂奔。黄虎坐在车后,不时跃起在雨中将几颗定时炸弹,放上了围墙。他俩返回后,同宋牵牛三个人胡乱吃了点糕点,一个人喝下一瓶洋酒,骑上马冲进了雨中。三匹马在雨中狂奔了一阵,来到了盈盈后花园的围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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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o二:生死之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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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刚勒住马,两个黑影顿时从墙根下站起来,齐声朝他们喝问:“干什么?怎么在此停马,快……”两个黑影刚喝到快字,黄虎手一扬,两把寒光直闪的短刀从他俩的喉咙之处穿了过去。
两个侍卫倒下了,黄虎与宋牵牛站到马背上,纵身一跃上了围墙。跟着向下一翻,两个人似两只猫一样,悄无声息地落到了花园里,两个人随后悄悄地溜向那棵大梧桐树。梧桐树下一个人正低着头,在一抖一摆地甩晃着头上的雨水。
大雨急急,哗哗哗下到地上的声音太响,大树下的侍卫压根就没有想到会有人胆大妄为地来偷袭这里。他在毫无察觉之下,就被悄悄地靠近他的黄虎一刀将脑袋剁下了地。他既没有任何痛苦,也没有哼一声就倒在了雨水中。
黄虎与宋牵牛猫着腰,躬着身很顺利地溜到了盈盈的住房后面墙根下。两个人抬头向上看了看,黄虎纵身一跃,双手搭上了窗台,再一个引体向上,两手稍一用劲,他的头与上身就超过了窗台。他跟着一手撑着身体,一手轻轻推开了窗户,翻进了房间里。他贴着墙伏着听了一阵,里面亳无动静,他才站起来,悄悄地拉开了窗帘。下面的宋牵牛见窗帘拉开了,也纵身向上一跃,翻进房间,迅速将窗帘拉好,关上窗。
两个人都进的是三楼的厕所与浴室,两个伸手一握后,贴着墙向前爬去。两个人溜到了门边,竖耳一听,卧室里传出的是两个人均衡的呼噜声。黄虎听了阵,打开门,慢慢地走近床,他看了看床上的人,轻轻一推盈盈。
盈盈一手抓住他的手,坐起来,小声地说:“小心点,这层没有侍卫,下面有六个,千万不要弄出太大的动静,否则下面的六个人会上来问。他已睡死了,我一去担心你不来了,我就躺着不知不觉睡着了。快杀了他,拿了钱,你赶快走,越快你越安全。我的心一直在猛跳,担心你。”
黄虎拉亮了电灯,把她抱下床,掏出一根麻绳对着呼呼大睡的张作霖套了起来。盈盈忙说:“你绑他干什么?赶快杀了他。”黄虎对她脸一沉,一瞪她说:“你別管,我保证他以后不再缠你了,你先去厕所里。”盈盈不吭声了,向厕所走去,
黄虎套好绳子后,猛地使劲一提。只听老张全身骨头吱吱吱地响,一下痛得睡死了的老张猛地睁开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准备叫。宋牵牛一枪顶进了他的嘴里,枪筒一翘小声笑道:“你叫不出来了,老实点不然打死你。”老张惊恐地睁着双眼望着他俩一摇头,嘴里含糊不清地发出了极小的“哦,喔”了两声,宋牵牛又将筒向他嘴里一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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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张嘴里顿时流出了血,黄虎把他绑得像只粽子一样,老张痛得大汗直冒。黄虎嘿嘿冷笑了两声说:“別玩花招,不叫老子不杀你,你一叫老子就杀你。”说完他右手一伸,一下抓捏着老张的嘴,将他的嘴挰成了o形。让宋牵牛把枪从他嘴里抽出来,自己左手对着老张的嘴里塞进了一条毛巾后。招呼宋牵牛同自己将老张抬到一张太师椅子上,又绑了起来。绑完他对宋牵牛说:“你去伏在楼梯口,守着,下面一层有六个人,小心点。没有听到我这里有大动静,下面的人不往上冲,你不要开枪。一旦发生意外,你打死下面六个人后,马上纵身跃下去,冲出围墙,按计划跑,不要来管我,我会跑的。”
宋牵牛一点头,悄悄地打开卧室门,向前溜出。黄虎关上门后,走近太师椅,伸手一把扯着老张头发向上猛地一提,瞪着他嘿嘿笑道:“这一切都是你的那个宝贝儿子小六子造成的,他居然派人去暗算我,凭他那个小脑袋也敢同老子斗?你那么多儿子不选为接班人,偏偏选他,他会断送你一生的心血。他是个胆小鬼,在上海当着几百有头有脸的人跪在地上叫了我二次六声亲爷。今天我来收拾你,就是让你尝尝养不教父之过的滋味。你纵横东北,英雄一生,可惜你选错了接班人,你的一世英名,事业将毁在他的手中。再过一个小时,你爹娘,爷爷,奶奶的坟地随着“轰,轰”两声响,他们的白骨将飞上天。你们张家的龙脉从此断了,你们张家因出了你的小六子这个不屑子孙,睡在地下的祖宗都不得安宁,你死了也无脸去见你的爹娘,祖宗。老子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老子只知道谁想整我,我就会整他一家子。你们张家才一代为匪,老子家却十八代为匪了,我们就斗斗看谁手段更狠,更歹,更毒,更残忍。”说到此他不急不忙地掏出火柴划燃,烧向老张的胡子。
老张脸上皱皱的皮猛抽了几下,整齐漂亮的大八字须被烧得吱吱几声响,一下乱糟糟了。黄虎跟着嘿嘿冷笑了两声又说:“你老不死的【创建和谐家园】过无数女人,今天老子就要替被你【创建和谐家园】过的女人报复你。让你成为太监,以后你再也不能【创建和谐家园】,品尝人生的极妙极乐了,你只能看着女人干着急,你只能用嘴去舔了。”说着他又嘿嘿冷笑了两声,划燃一根火柴,对着老张【创建和谐家园】毛茸茸之处,一下点燃了。这毛比胡子毛好烧,易燃,火光一闪吱地一声就燃了个精光。
黄虎伸手拍了他的脸两下坏坏地笑道:“你老东西不知道有没有当着别的男人的面奸过女人?我想你这无恶不做的老不死应该是玩过,这应该是很【创建和谐家园】。今天我也就在你的眼前,奸你最爱的女人,让你切身体会,感受一下自己女人,被别的男人奸时内心的那种滋味。”说完他将老张连同太师椅推到了床前,走到厕所里抱出盈盈,扔到床上,自己站在床下老张的旁边对着盈盈就拼命地狂挺了起来。
黄虎一边死命地狂挺,一边侧头向着已闭着眼睛在流泪的老张,嘻嘻笑着问道:“你老东西有没有让她这么快乐过?”问完他就一边小声地嘿嘿直笑不止,一边狂挺。
近一个小时的狂挺猛攻过去了,黄虎放下盈盈用她的【创建和谐家园】擦干净。走近老张,伸手一把抓起他的头发猛向上一提笑道:“睁开眼睛,你闭着干嘛呢?我的年龄虽然比你小了不少,但对女人的功夫比你道行深。你为什么刚才不好好学习观赏一下?”说着他伸左一下捏着老张的嘴巴,将他的嘴挰成了o型。右手抓起盈盈的粉红色裤衩在老张眼前晃扬着说:“看到这条水渍渍的裤子了吧!这上面全是我与你女人刚才造爱的污物。现在让你好好品尝品尝,我和她【创建和谐家园】的滋味,她已经被我弄昏过去了,我够厉害吧?”说完他嘿嘿冷笑了两声,拔掉塞在老张嘴里的毛巾,将湿漉漉的粉红色【创建和谐家园】揉成一团塞进了老张的嘴里。
又一把抓起他的头发,猛地向上一提说:“你今日之辱都是你儿子所赐,怨不得任何人,只怪你眼光不行。你为什么不选你的第三个儿子学敏,培养做接班人呢?他才是可塑的统帅之才,你真是该自己挖掉自己的双眼。本来今天老子要杀了你的,但杀了你,日本人与俄国人会高兴,他们会趁乱灭了东北军。东北将一片混乱,老百姓会遭殃,我同情东北老百姓。为了不让日本人与白俄人阴谋得逞,让他们去高兴,所以我今天才暂不杀你。但我要好好羞辱你,你们父子想同我斗,我奉陪到底,我在日本几年学的就是暗杀,要杀你们父子对我来讲易于反掌。”说完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相机,对着被绑在椅子上,一身光光的老张拍了几张照。
然后收了相机,伸手向老张【创建和谐家园】一探,抓着他的宝贝一捏。老张脸上肌皮肉痛苦地猛抽几下,双眼一翻,额头上大汗直冒,头一垂,昏死了过去。
黄虎哈哈笑了几声,搂着盈盈一摇头说:“对不起,我这时不能因为私恨杀了他,否则我俩会成为民族的罪人。我们俩已够对不起他了,不能再对不起东北的老百姓,他已昏死过去了,我也该走了。”
盈盈泪水哗哗直流地搂紧了他,黄虎伸手一抹她的眼泪小声地说:“真的不能杀他,我相信你也不想看到自己的同胞被日本人奴役,东北落入日本人之手的。我以按你所讲的当着他的面前奸了你,这样以是对他最好,最残酷的报复了。我相信他以后不会再宠你,缠绊你了,因为他在你面前已失去了一个男人的尊严,他无法面对你。我俩的目的就已达到了,只要他不再惦记你,盯着你,你就可以来天津了。”
盈盈抹了一把眼泪“嗯”了一声说:“我把保险箱打开,你把钱统统带走。”黄虎一摇头说:“把钱不全部取了,你自己藏一些好花,我带走一些。”
盈盈一摇头,站起来走近保险箱打开保险的门,黄虎把早已准好的袋子拉开,将保险箱里的金条,银票直往袋子里放。盈盈把自己的手饰也往他袋子里放,黄虎一摇头说:“手饰钱,你都留着,让我统统带走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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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o三:悍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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盈盈一摇头说:“我信你,什么也不要留,如果我看走了眼,算我有眼无珠,你快走吧!”
黄虎一点头,将袋子绑捆在腰上,双手搂着她“叭,叭”亲了两口说:“只要他不盯你了,就来天津,捎信给你哥,我会来接你同你的父母。”说完他又亲了盈盈两口,抹了抹她的眼睛,推开她,走到门边,学了两声老鼠叫。回来又抱起盈盈放到床上,搂着她狂亲起来。
宋牵牛走过来小声地说:“我们该走了。”黄虎放下盈盈,用被子将她盖好,一扭头带着宋牵牛又从厕所里的窗口跃下。匆匆走过花园,跃上围墙,从围墙上跃上马背,飞马奔向城门口。
三个人到了城墙下,向墙上抛上飞爪,爬了上去,再跃下去。吴星云与刘四牛早已牵马在守候着,五个人跃上马,在大风大雨中狂一样向前狂奔而去。远远地只见火车来了,黄虎勒住马大喊:“火车来了,我们分开冲向铁路,跃上火车,到中间一节的车顶上聚齐。”说完他一拍马冲向了铁路,火车近了,他从马上纵身向火车上跃了过去。
好一阵子,五个人才陆续聚到中间的车顶上。黄虎在车顶上迎着风雨,隐隐听到了大帅府方向传来了四声“轰,轰,轰,轰”的爆炸声,他仰头朝着大帅府方向发出了哈哈的狂笑。
第二天,张作霖得了急症,躺着被抬进了大帅府,他在床上整整卧床了三个月才下地。后来他再也不敢在外面过夜养外室了,也再不去盈盈那里,半年后他又娶了个第六房姨太太抬进了大帅府。一年后,盈盈生下了一个又白又胖的小子,张作霖就有了第八个儿子。
但他的六个太太却从此再也生不出孩子了,他的前五房都有孩子,只有老六一生没有生育。因为老张被骟成了太监,根本无力挺女人,他从那天起性格大变。黄虎这次奉天之行大发了一笔,光银票就近九千万,金条几十根,还有盈盈的首饰值几十万。
他到天津的第三天将张老头裸身被绑的照片寄给了张少帅,并写了这样一段话:小张你收到这封信时,你爹应该还不能起床,这次没有杀你们父子。是因为老子知道日本人想杀你爹,老子不想被日本人所利用。你爹还算条硬汉,至于你我随时可以收拾你。你就是个烟鬼,软蛋,根本不值得我杀你了。你的左右就有我的人,这次我奸的是你姨娘,下次再招我,必定奸你亲娘或者你老婆。你的智商,胆量都不及我,你不信我俩再斗一场。你家龙脉风水都被我断了,你家祖宗在地下也在咒你这个窝囊货。丢在大帅府四周的炸弹,只是给你提个醒,警告你小子一下,哈哈哈哈哈哈!
他得意洋洋地发完信,高兴地刚走出邮局大门,猛然听到一声娇喝:“黄虎你给我站住,给我站住!”他吓得一怔,惯性地一回头,果然是红袖扑来了。他身体一闪,拔腿就跑。红袖一边猛追,一边大喊:“站住,你给我站住……”
黄虎跑过了一条小巷,回头一看,只见跑掉了鞋子的红袖还在一边猛追,一边大喊:“站住,站住,你给我站住……”黄虎尴尬万分地一边跑向酒店,一边想:她怎么碰上了自己?他这次从奉天来天津是悄悄的,他不想再见到红袖与尹相望了。
他原来打算从奉天来天津就杀了姜仁军,灭掉东北老张家在天津的势力,可他与盈盈好上了,他不能杀姜仁军了。在他去奉天不久,华界的人就杀了邓义贵,现在东北人都在姜仁军的统领之下,他也不想帮姜仁军对付华界的帮派。他只想同祯昭把洋行开好后,就回家去,可青木不在天津,所以他躲在日租界的鸿运酒店,等待青木。他不知道今天怎么会这么巧遇上红袖,他匆匆返回酒店,推开门一看,只见龚剑利正搂着红袖的小丫头在笑。
他一下就明白了,是龚剑利去找了红袖的小丫头,他的头当时就大了,怒火心中烧。他做梦也不敢想,龚剑利居然敢这么不听自己的话,会去找这个丫头。他双眼冒火地一瞪龚剑魂,龚剑利吓得身体一抖,呆了。
黄虎张嘴准备训龚剑利,他看到了小丫头惊恐的眼神与发抖的身体,又于心不忍了。他叹了一声,强忍住到了嘴边的话,十分勉强地挤出一点笑意朝小丫头问道:“小姑娘你什么时候来的?”
小姑娘怔了半晌,低下头,没有直接回他的话,而是胆怯小声地说:“黄,黄少爷,我们太太怀上您的孩子了,太太准备带我去找您,您不打算去看看她吗?求您不要责备剑哥哥,我们俩是真心相好的,求求您成全我俩。”
黄虎一听她这话,心中大骇,尴尬极了,他想了想一摇头说:“小姑娘你别信口开河,胡说八道,这种玩笑是不能开的。你太太是尹会长的女人,怀不怀孕与我一点关系也没有。我乐意成全你们,你俩就在这里,我马上走,你们千万不要同红袖讲,看到我了。”
小丫头马上说:“是太太自己告诉我的,她怀上了您的孩子,上个星期我陪她去看了郎中,郎中说她怀孕一个多月了。我们到处找你,怎么也找不到,尹会长已经残疾了,你不去看看他吗?”
黄虎更加吃惊了,冲口而出地问道:“他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残废了?”小丫头依然低着头说:“那次你请酒,尹会长喝多了,同太太上楼时,不小心从楼上摔了下来。他的脚伤了,如今越来越严重,都起不了床。”
小丫头的这话,让黄虎脑子里立刻涌现了那次酒桌上,红袖一反常态怂恿尹相望喝酒的情景。他正怔着,想着,门一下被推开了,只见红袖双脚只穿着【创建和谐家园】没有穿鞋,气喘喘,头上汗水直滴地出现在门口。
小丫头马上过去扶着她吃惊地问:“太太您这是怎么啦?您的鞋呢?”红袖瞪了她一眼,一掌推开她,双眼顿时冒火地望着黄虎,一下冲过来,双手一伸掐住黄虎的脖子,大叫:“老娘今天同你拼了,掐死你这没良心的东西。”叫完她的泪水就哗哗哗地流出来了,
黄虎双手抓住她的双手向外一掰喝道:“你这疯婆娘,别乱喊,乱叫,影响老子声望。”被他抓着双手的红袖头一摆又大喊:“你扒光老娘,趴在老娘身上快乐,你让老娘怀孕了,你不认账,门都没有!我要让天津,湘西的人都知道你搞大了我的肚子,我怀上了你的种。”她的喊声一完,咬牙切齿地抬起脚,向黄虎跨下之处狠狠地一脚踢来。
黄虎惯性地一扭身,将她往床上一扔,扑上去,一手捂住她的嘴巴,大喝:“你别乱喊,乱叫,我俩有话好好说。”被他压着了身体,捂住了嘴巴的红袖双脚连踹连踢,头连摆着,泪水哗哗哗直湍。小丫头马上走过来,双手一边猛推压在红袖身上的黄虎,一边连连说:“黄少爷,你不能这样,这样会捂死她,憋死她的。”
黄虎一侧头朝小丫头吼道:“不会的,你们出去,龚剑利带小丫头出去。”龚剑利马上过来,伸手一挟小丫头,将她带了出去。黄虎依然捂着红袖的嘴小声地说:“别哭了,别哭了,我俩有话好说,别人听到了多不好,多难为情,别哭了。”
红袖头直摆,双脚依然在踢在踹地倔强地挣扎着,黄虎顿时双眼冒火地大吼:“同你好说不行,老子今天就掐死你,信不信?别哭了。”红袖怔了一下,点了点头,黄虎松开了捂着她嘴巴的手。
红袖大口地喘了几口气,吼道:“你掐死了我,也就掐死了我刚怀孕一个月的孩子,这孩子是你的,我不信,你敢杀你自己的孩子。”
黄虎一怔,红袖突然一昂头,张嘴一口咬着了黄虎的下巴,含糊不清地说:“你掐死我,我正活得不痛快了。”黄虎趁她嘴里讲话之际,一伸手推向她的头,自己头向上一昂,下巴摆脱了她的嘴,伸手捂着下巴喝道:“你这婆娘真疯了,居然敢咬老子,你活得不耐烦了。谁知道你怀了鬼的种,想赖我头上。”
红袖马上大骂:“畜生,我早告诉过你,尹相望那老不死的早不能人道了,老娘只同你上过床。不是你的种,难道还是你爹的种不成?可我没见过你爹,也……”
黄虎一听她这话,彻彻底底地服了她,怕她再乱讲,马上双手连摆地说:“好,好,好,你别哭,别讲,别闹了,我俩好好说,你究竟是想怎么样?”
红袖冷哼了一声说:“你放开我,你这样压着我,我出不了气。”
黄虎马上松开了抓着她的手,从她身上滚了下来。红袖喘了几口气,一翻身压上他,双眼突然一红瞪着他,双手死死一下掐着他的脖子,咬牙切齿地说:“老娘现在要拤死你这个没良心的狗东西!”
黄虎闭上眼睛,红袖使劲地掐了他两下,他的喉结处咯了两下。红袖马上松开手,一推他的头,张嘴去舔他的脖子,黄虎一下推开她,坐起来喝道:“你别发疯,别逼我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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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o四: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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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袖双手一伸一手勾着他的脖子,一手握成拳头对着他背上猛打地叫道:“你杀了我,我就知道你下得了手,你就是个土匪。”
黄虎伸手一手抓住了她在捶打自己的手,一手搂着了她的腰。红袖马上一手勾紧了他的脖子,流着泪张着嘴对着他脸上,嘴上狂啃起来。
黄虎不吭声了,红袖抽出被他抓着的手,将黄虎推倒在床上,自己翻上了他的身体。依然流着泪水,一边抽抽泣泣,一边亲着他扒自己,抓起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身上上揉。揉了一阵,她扒了黄虎,身体一翘,她的眼泪停住了,她折腾够了,过足了瘾头,伏在黄虎身上双手紧紧捧着他的脸,小声地说:“我怀孕一个多月了,不信你去找郎中来给我看。那天我故意劝让尹相望喝醉酒,我知道他一醉就不清醒,我同他上楼时,把他推了下来。我要他残废躺在床上不能动,这样他就会将所有的生意交给我打理。我再交给你,以后尹家的钱就是你的了。可恨你这死鬼没有良心,第二天去酒店找你,你却不见了。真气死我了,我真想弄死你。”说完她双眼冒火地瞪着了黄虎,
黄虎听着她这么轻描淡写地讲述她自己害尹相望的事,脑袋里“轰,轰”炸得直响,他不明白红袖,盈盈,明珠这些女人为什么对自己的丈夫那么残忍?难怪俗话讲世上唯女人与小人难养。看来自己以后对女人要小心点,不能同她们这类女人来往了。
想到此他轻轻地说:“你这么做,你这么狠毒,会受到良心的遣责,会遭报应的。赶快悬崖勒马,好好照顾尹会长,求他原谅。”
红袖冷哼了一声,冷冷地说:“我十几岁就被老东西糟蹋了,被他折磨了这么多年,我这么做算便宜了他。你要想办法帮我,不能让尹志平与别人来插手尹家的生意。尹家的钱只能归你,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为我们以后的孩子着想,现在我终于有了自己的孩子,我会更加维护好尹家的生意。真有报应的话,就报应到我身上,别报应到你与孩子的身上,我死了也无怨无悔。”
黄虎一听她这话,心中一震,一时无语地不知道该怎么劝她为好,只能伸手搂紧了她。欢乐的时光过得特别快,两个人在床上缠绵窃语之中,天色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门外突然响起了“咚,咚,咚”的三声敲门声,还压在黄虎身上啃着的红袖头都不朝门望一眼地随口问了句:“谁啊!敲什么敲,有什么好敲的?”
门外响起了小丫头的回音:“太太天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红袖“叭”地又亲了一口黄虎,才不高兴地回她说:“你回去吧!我今天就在这里不回去了。”
黄虎马上把她扶起来对外说:“小姑娘你进来,我给你钱,你去帮你太太买双鞋来。”
红袖马上对外扭头抢着说:“你不要进来,也不要去买鞋,反正我今天不走了,不需要鞋,你回去吧!”外面小丫头忙说:“太太我刚才已经回去了一趟,给你拿了一双鞋来了,老爷让你早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