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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虎气得一甩被她抓着的手,低喝道:“你真是胸大脑残,还自作聪明的蠢货,你纯粹是疯了,这样的事你也看不懂。我求你别自做聪明了,我是一个男人,我比你清楚,世上没有一个男人会面对自己的女人出轨而不心生怨恨的。他明知道自己的女人与别的男人勾搭上了,在谋害他的人,他的财产,他还把自己的钱送给这对奸夫【创建和谐家园】,世上不会有这种好事发生的。姐姐你清醒一点,他是个什么人,你比我更了解,他一定在想什么阴招对付收拾我们。”
红袖一听他这么讲,“哦”了一声,一点头,一咬牙说:“没有什么好怕的,我们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杀了他这个东西,一了百了,我们离开天津。”
黄虎一摇头说:“你真的别这样想,千万不要杀他,我们确实已很对不起他了。再杀了他,我们会内心不安一辈子,会遭到自己良心的遣责。你放心,他是个聪明,狡猾的人,他暂时应该不会对我们下手。他不了解我的势力有多大,但他清楚他儿子斗不过我,他有顾虑。他的心智,年龄告诉他,他在做任何事之前都会深思熟虑,膽前顾后。既然他在想办法对付,收拾我了,事情已到了这一步,我就只能采取相应的手段来解决了。我在这两天想办法把他儿子升上去,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把钱给你?你回去,让我一个人冷静地好好想想,找到一个既不伤害他,又能妥当解决这件事的办法。”
红袖一摇头说:“我不会一个人回去的,弄不好尹相望那老东西一时想不通,会杀了我的。反正他已知道了我俩的事,我也没有必要藏着,掖着,装贞洁烈妇了。他想怎么样,都可以,我不会在意,我就要和你在一起。”
黄虎冷哼了一声向她问道:“你看过《水浒》那本书吗?”红袖一摇头说:“我从来不看书的。”黄虎“哦”了声,点了点头说:“你经常看戏的人,那你应该看过宋江杀阎婆惜,武松怒杀西门庆的戏吧?”
红袖马上反问:“你什么意思?”黄虎一耸肩冷冷地说:“像武大郎那种人,他为了自己的老婆都敢去同西门庆斗,去抓奸,更何况是尹相望呢?宋江因阎婆惜逼他,娶她回家去当大太太而杀了阎婆惜,你好好想想就知道了。”
红袖想了想,呵呵笑道:“潘金莲死了也值得,毕竟她也同自己喜欢的人快乐风流过,就算同武大郎过一辈子,也比不上同西门庆快活地过一天。你不是西门庆,你不会那么被人杀了的。再说尹相望已残了,他更不是武松,他那老不死的东西没有武松那份胆量,我不用怕他。阎婆惜是没有用,她没有怀上宋江的孩子,所以她一逼宋江,宋江就把她给杀了。我不同,我现在已经怀上了你的孩子,你不能杀我,你也不敢杀我。”说完她双眼鼓鼓地望着了黄虎,脸上,眼中尽显的是嘲弄得意之色。
黄虎看着她那得意洋洋的德性,气得口中冒烟,真想扑上去一把掐死她。但他下不了手,他冷冷地问道:“你究竟是想怎么样?”红袖一昂头,开心地说:“我不想怎么样,你去哪里我就跟着去哪里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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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虎脸一下拉长了吼道:“我家里已经有八个女人了。”红袖想了想,一咬牙说:“她们与我一点关系也没有,人多好,大家姐妹轮流陪着你睡,身体还轻松点。”
黄虎重重地咽了口口水,想了想说:“你别这样瞎胡闹好不好?我不比你是一个人的。我身上还担着很重的担子,我要为他们活着,他们都指望着我吃饭,生活,过日子,你明白吗?”
红袖一昂头说:“别人的事我不管,我也管不了,別人的事,我什么也不需要明白。我只知道,明白我俩的事已被尹相望知道了。我不能离开你,我一旦离开了你,他一定不会放过我,一定会杀了我,所以我只能跟着你走。”
黄虎马上说:“你放心,正因为他知道了是我们俩有【创建和谐家园】,他不敢杀你,也不会杀你。”红袖一昂头说:“你不要骗我,我不会听你的骗了,你既然不怕他杀我们,那我俩现在去尹公馆睡觉好了,不用去外面。你将我当傻子哄,我才不信,我肯定要跟着你走。”黄虎看着她一脸的坚毅之色,知道自己再怎么同她讲,她都不会听了。就一跺脚,一咬牙赌气地说:“好,好,我们走吧!”
红袖高兴地一甩头发,得意开心地挽着他的手肘,身子紧紧靠着他向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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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o八:谁更【创建和谐家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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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心尹相望会派人来害自己的黄虎叫了一辆车,坐上走了一段,又下来重新叫一辆,左拐右转地找了个小旅馆与红袖住下。两个人一进房,红袖就呵呵大笑地往床上一躺,扒净了自己笑道:“相好了这么久,今晚终于可以搂着一觉睡到大天亮了。”
黄虎搂着她使劲地挺,一直挺到她两眼翻白,不动也不叫了才从她身体上滚下来。红袖躺着休息调养了好一阵,伸手轻轻一拍黄虎的脸笑骂道:“你简直就不是个人,这么挺我,皮都擦掉了,好痛的。”
黄虎嘿嘿笑道:“我这就是这样的动物,你怕了,以后别来了。你起来,去擦洗干净你和我的身体。”
红袖一摇头笑哈哈地说:“不了,就让你的水,干在我的身体里,我不会动了,我太累,太想睡了。”说完她开心地搂着黄虎甜甜地睡了。
黄虎看着她睡了都带着笑容的脸,厌恶,烦心死了,怎么也睡不着,开动脑子沉思起来。想了很久,很久,他才合上眼睛睡着。
第二天早上,他还在呼呼大睡,红袖已爬上了他的身体,在他上面摇晃着了,黄虎烦躁地将她一把掀下,压上她又使命地挺了起来,他狂挺了一阵,红袖眼泪出来了,脸上肌肉也痛苦地猛抽扭曲起来,黄虎怕了,忙从她身体上滚下来。
红袖猛出了几口气,抹掉眼泪,双腿一张,呵呵笑了几声,双手一勾他的脖子,将他的头往自己胸中一按,慢慢地说:“只要我们天天在一起,你天天这么挺,我的身体就会慢慢习惯,适应的。”说完她开心地搂紧了黄虎,两个人搂了好一阵,黄虎对她哄了好久,她才松开手。两个人起床,吃过早点,黄虎与她分开了。
黄虎坐车到华界,走进一条小巷,在巷口叫了几声:“磨菜刀,磨菜刀……”
一会儿,吴星云从一间屋里走出来,走到他面前,小声地笑道:“爷,什么事?”黄虎低声地向他讲了一阵,吴星云一点头与他分开了。
黄虎叫了辆车坐到日租界,他走进了姜仁军的书房里。姜仁军一见他就高兴地大笑道:“你终于来了,太好了,邓义贵果然被华界青帮泓五的人给做掉了。现在所有在天津的东北人都听我的,我就是东北同乡会的会长。快请坐,请坐,上茶,上茶。”
黄虎坐下,接过伢头送上的茶喝了一口说:“你还是小心一点为好,你最好不要同华界的帮派火拼了,保存好自己的势力。【创建和谐家园】妹已在张大帅面前失宠了,张家以后不会再无条件地帮助你了,你清醒点,安份些。”
姜仁军一听他这话,大吃一惊地从躺椅上一坐而起,拄着双拐匆匆走近他,不太相信地双眼瞪着他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吗?我妹妹那么漂亮,张大帅怎么会不宠她了,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你说清楚,说详细些。”
黄虎伸手拉他坐下后笑道:“张大帅宠过不少女人,一个女人能让他宠多久呢?【创建和谐家园】妹已是他的第五个女人了。他现在又找了一个比【创建和谐家园】妹更年轻,更漂亮的女人,【创建和谐家园】妹就自然失宠了。不过【创建和谐家园】妹非常聪明,她捞了不少钱在手中,托我捎来给你,你不用担心她的日子。你要清楚【创建和谐家园】妹只是张大帅的一个玩物而已,你不过也是张家安排在天津的一颗棋子罢了。人要好好地生存下去,不能一味地倚俯别人,我们可以借强风,劲风壮大自己。但切忌不要依赖,依俯,指望别人生存,别人一旦抛弃你,你就无法在这个世上生存,生活下去。这个道理【创建和谐家园】妹都懂,都明白,你这么有智慧的人,难道不明白,没看透切不成?我已替【创建和谐家园】妹买下了一栋高级别墅,过两天我会把地契,房证与她的一些首饰交给你。【创建和谐家园】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带着你爹娘一起来天津的,你小心一点,不要再被张家利用了,他们家不值得你为他们卖命。”说完他掏出一张一千万的银票递向了姜仁军,
姜仁军接过银票一看笑道:“我妹妹小时候就很聪明的,我有了这一千万,我的生意会如日中天。张家居然对我们姜家不义,我就对他们不仁了,老子再也不会为他家捞钱卖命了。我妹妹有没有讲她具体什么时候来天津?”
黄虎一摇头说:“她没有讲具体什么时候来天津,她只让我转告你好好保重身体,钱不是最重要的,她有钱,你不用担心她。不过我相信不用太久,你们一家就可以在天津团聚的。”
姜仁军一点头说:“我马上招聘一些人马,你同我一起灭掉青帮的泓五他们,以绝后患。”
黄虎一摇头说:“不必了,华界的青帮没有赶尽杀绝你们东北帮,怕的不是你们这些在天津的人,他们畏惧的是老张家。退一万步而言,就算你杀了泓五与青帮的几个堂主,但他们有几千【创建和谐家园】,你能杀尽吗?华界有大小帮派几十个,你能去统治华界吗?这些你不能做到,我劝你还是好好保住你在日租界的生意,保存自已的势力,保住今天的位置要紧。”
姜仁军一摇头说:“这些我都知道,可现在我们东北帮与华界的人已势成水火,我不去灭他们,他们也会来灭我的。”
黄虎一点头说:“你可不要拿【创建和谐家园】妹的钱来折腾,瞎胡闹。这样吧!我出面找人去与泓五沟通,就讲东北帮与青帮的一切后果都是邓义贵造成的。邓义贵现在己死,你姜仁军愿与泓五冰释前嫌,化解双方的恩怨,不再与他们发生冲突开战。各自在自己的地盘上做自已的生意,发自己的财,从此双方井水不犯河水,你认为怎么样?”
姜仁军一点头说:“这样当然最好不过了,问题是他们不会听你的。”黄虎一昂头说:“为了你,我去试试,如果不行,我就杀了泓五,趁他们内乱时,我们组织人马杀过去,打散青帮。”
姜仁军马上说:“你可千万要小心点,我可不希望你出什么事儿,我还指望同你合作下去。”黄虎一点头说:“我知道了,车给我用几天。”姜仁军一点头叫进来管家,把车交给黄虎。
黄虎开着车驶向了日本领事馆,下车,慢慢地走向祯昭的办公室。两个人聊了好一阵,祯昭打了个电话给泓五,黄虎出来开着车驶向华界,走进了泓五的福泓赌馆。五十多岁的泓五在大厅口亲自迎接黄虎,领着他走向二楼自己的办公室。
在办公室泓五请黄虎坐下命丫头奉上茶后,让所有人退下笑道:“黄公子,有什么事?请直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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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虎喝了口茶笑道:“你不要再同日租界的东北帮斗下去了,再斗下去对你不利。邓义贵的死,已让张作霖大发雷霆了,正准备派人来收拾你。”
泓五笑道:“我青帮在天津几百年了,正式【创建和谐家园】就有好几千,在天津根深牢固,有民众基础。况且自古以来强龙就不压地头蛇,我就是条地头蛇,在天津我还怕他不成?别说天津还没有被他奉军所占领,就算他们占领了天津我老子也不怕他。东北帮杀了我弟弟,我非灭掉他们不可。”
黄虎一摇头说:“我知道你是条汉子,你不怕东北人,但你要替你手下的兄弟们好好考虑一下。如果再斗下去,你灭了天津的东北帮,张作霖必然会派人来与你斗,你们之间就会无休无止地斗下去了。东北帮杀了你弟弟,但你如今也杀了邓义贵,算是扯平了。就算你灭了东北帮,凭你自已的势力,你也管不住日租界东北帮的地盘,日本人是不会让你们青帮向日租界发展的。相反,你们之间再斗下去,你自己的势力也大大消耗下去了,万一别的帮派趁机与你发难,你怎么办?你好好想想,我不是东北帮的人。我只是敬重你是条真正的汉子,才来向你讲清楚你目前的处境的。你目前唯一要做的就是发展壮大你的帮派,多捞钱,才是硬道理。
你们华界本来住的就是些穷人,没有日租界繁华富有,你帮中的钱没有东北帮多,你真不该斗下去了。如果你乐意同我合作,我可以每年向你提供二等烟膏三千到四千斤,三三二的价钱给你,直接送到你所掌握的码头。你们华界有钱人不多,大多是中上偏下的人在抽【创建和谐家园】,我的货正适合你发财。”
泓五立马问道:“你的货是日本人的,从东印度公司来的?”黄虎一摇头说:“我们都是生意人,你不需要知道我的货从哪里进来的?我也不需要知道你卖给什么人去抽。只要这笔卖买能给你我带来利益,我你都能从中间捞到钱就行了。赚钱就是我们共同目的,你说对吗?”
泓五一摇头说:“我不同日本人做生意,从来不卖日本货,我们的青帮即不依赖日本人,也不依靠任何外国势力,我们是游走在各种势力之间的大帮派。我不能为了钱,当日本人的狗,我与祯昭纯粹是个人交情,他曾经帮过我。我给他面子,才同你见个面与你谈而已,你请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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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o九:我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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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虎又一摇头说:“老子绝对不是日本人的狗,也绝对不会是任何人的狗,老子只借别人的一条道而已。我的烟膏就是针对日本人与英国人开出的,我看你泓五是条汉子,才推心置腹地与你谈,想同你一起发财。如果老子火起了,老子一夜之间就可以灭掉你的青帮,老子我就是个强龙敢压地头蛇的主,你信不信?”说完他取下自己左手上的一个玉环,向着已大吃一惊,惊讶地望着自己的泓五面前一递一晃又说:“你看看这个就知道我是谁了。”
泓五接过他的玉环一看更加吃惊了,他脸色一变,双眼一瞪朝黄虎怒吼:“你这是从哪里来的,你究竟是谁?快说实话,不然我就让你躺着出去。”
黄虎冷哼了一声说:“你长的是猪脑子,见了玉环还不跪下,叫老子师叔,老子用飞花落叶杀了你,你信不信?”
泓五依然惊恐地吼道:“你究竟是谁?快说,不然我动手了。”
黄虎抓起茶杯向对面墙一甩,茶杯平直地向对墙飞了过去,一下钻进了墙壁之中。黄虎望着茶杯完好无损地陷在墙中,嘿嘿笑道:“你应该知道我是谁了,我的名字叫黄虎,共田八的黄。”
泓五马上朝他“扑通”一声,双膝跪下,双手将玉环高举过头,仰头望着他恭敬地大喊:“师叔,对不起您老人家,【创建和谐家园】有眼无珠,瞎了狗眼。对不起,请您处罚。我真的不知道您是谁?我只知道这是师爷爷的信物,见了板指,就是见了掌门人。”
黄虎拿过板指戴上笑道:“你起来,你其实也可以不叫我师叔,因为你并没有正式拜入师门。你只不过是同王五学过两三个年头而已,还不算我黄门正式【创建和谐家园】,我可以原谅你对我的不恭。”
泓五马上站起来,双手下垂,恭敬地立在他旁边小声地说:“虽然我没有正式归入师门,但我是受过师傅教诲的,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创建和谐家园】不敢忘记师门之恩.
黄虎一昂头,侧脸望着他说:“你不可以将你我之间的关系告诉任何人,师傅曾经想把飞花落叶的刀法传给你师傅,可惜你师傅当时出事逃了,这事你应该知道。今天我代你师爷将这刀法的口诀与练法传给你,你好好练习,好自为之。”
泓五连忙跪下,连连磕了三个响头说:“多谢师爷爷,多谢师叔。”黄虎伸手一拉他说:“你师傅死后,你怎么没有去找师爷爷学习刀法呢?”
泓五小声地说:“我安葬了师傅后,遭到通缉,不敢去找师爷,怕连累他老人家。后来与几个兄弟流落到此,加入了青帮,听人说师爷爷隐居在长沙,我秘密去找过多次,没有找到。我也去过师爷爷老家安化两次,始终找不到他老人家。”
黄虎“哦”了一声,向他讲授了好一阵刀法后说:“你好好练习,【创建和谐家园】的事你可以考虑一下,我绝对不是日本人的狗。”说完他准备站起来,泓五马上伸手一拉他说:“师叔,【创建和谐家园】的事不用考虑了,你的货我要了,您有没有空?我想见识一下师门的腾鹰九式。”
黄虎一点头说:“那种功夫,你年龄太大了,底子也不行,就算我教你,你也学不会了。我今天还有事去办,明天我来从头至尾练一遍给你看好了。千万记住,不可以向任何人讲起你我之间的关系。”
泓五马上说:“可有人知道你了,去年您在上海的事,不少人在讲在上海有人用腾鹰九式杀人。杨班爷,孙绿堂他们都来向我打听过您是不是师爷爷的传人,我也去了上海找您,后来听说您回了湘西。我本来想去湘西找您,又怕你不认我,太唐突了,就一直犹豫着。还有我师傅的几个老兄弟也来找我,询问你与我师傅关系的事。我都只含糊地讲,我不知道您,也许您是我师傅的同门中人。您喝几杯再走好不好?让我尽尽心意。”
黄虎一昂头说:“今天不喝了,要看腾鹰九式,你明天在家等我好了。我明天到你家喝,我喜欢喝洋酒,至少四至六瓶你准备好,不可约其他人来看。”
泓五马上说:“好,好,我明天在这门口等您,我会把所有杂下人支开。请个湘菜厨师来炒菜,只留两个丫头侍候喝酒行不?”
黄虎一点头,抬脚向外走,泓五马上跟着他出门,对门外一个跟班说:“赶快去取八瓶法国酒,送到楼下大门口。”
黄虎一回头说:“不必了,我明天会来喝。”泓五头连点地笑道:“孝敬您师叔,应该的,应该的。”
黄虎笑了笑说:“不要叫师叔,叫得我太老了,就叫我黄少爷好了。”
泓五马上笑道:“您与师爷爷一个姓啦!”黄虎一点头,泓五笑道:“难怪,难怪,您请走好,走好。”到了大门口,泓五两步冲到车前,打开车门,一躬身,向车里一伸手说:“请进,您请进。”
黄虎钻进了车,泓五从跟班手中拿过酒,放在车座上,轻轻关上车门。黄虎开动了车子去了,跟班潜上泓五笑道:“爷,这公子是谁?”
泓五笑道:“他是你亲爷爷,快去找少爷来我办公室。”跟班应了声,匆匆走了,泓五高兴地返身进赌馆。
黄虎将车开到日租界七重天的停车坪停下,下车一看,只见一辆巡捕房的车已停在了那里,车旁边站着有两个背枪的巡捕和一个司机在扯蛋。黄虎笑了笑向七重天里面走了进去,他在大厅门口习惯性地扫了两眼,抬脚走向最高一层一一第七层。
走上了第七层在楼梯口左右一看,只见左边最后一间包房门前站着两个背盒子炮的巡捕。他掏出一支雪茄点上,借点烟之际,再仔细扫了一遍周围的情况。“叭,叭”抽了两口后,他昂首挺胸地向两个巡捕走了过去。
走到门前,他头一昂向两个巡捕大大咧咧地问道:“你们总探长许开福在里面吗?我就是他约的人,把门打开。”两个巡捕看了看他,互相望了望对方,其中一个巡捕笑道:“按惯例见我们总探长,我们要搜一下你的身。”
黄虎一点头,双手向上一举,冷冷地大声说:“一个小小的巡捕探长也摆这么大的谱,还真把自己当成个人物,就搜吧!”他的这话是对着房间里说的,声音又大,里面的人应该是听清楚了。说话的巡捕对他赞赏地一竖母指,昂了昂头,伸手对他身上顺便拍摸了两下。
伸手轻轻推开门,向里面一伸手笑嘻嘻地说:“公子爷,请进。”黄虎走进房间一看,只见满脸横肉,肥头大耳,浑身上下一样粗,五十有多年龄的许开福,大马金刀斜躺着身子靠在一张红木太师椅上,闭着眼睛在养神。一双粗短的手,微卷着袖口,交叉着横放在胸部,让人明显地可以看清楚他的手比一般人粗大,一幅特牛逼的样子。
黄虎知道是自己刚才在门外讲的那句话,对他造成了【创建和谐家园】,他在自己面前摆谱,【创建和谐家园】样。黄虎扫了两眼房间里面的摆设,心里冷哼了声,有了个主意。左脚向后轻轻一踹,将门掩上了,嘴里横叼着雪茄一边走向窗户,一边叭叭抽着雪茄,伸手打开了窗。才一【创建和谐家园】坐到许开福的桌对面,双脚向桌子上重重地“啪”地一声搁上。身体也像许开福一样横靠在椅子上,左手从嘴上取下雪茄,一指许开福冷冷地问:“你就是许开福,祯昭让你来的吗?”
许开福眼都没有睁,从喉咙里“嗯”了声说:“我是给祯昭武官面子,才如约而来,你有什么事?快说,我时间很紧,很忙,找我求我的人太多了。”
黄虎从鼻吼里冷哼了一声,用手中的雪茄一指他,更加狂妄地说:“你明天就提升尹志平为正式探员,将他的上升材料做好报给祯昭,祯昭会批准的。老子的时间比你更紧,老子比你更忙,没时间同你废话。你必须按老子的话,把事情办妥当,不得有半点失误。”
许开福猛地睁开眼睛瞪着他,嘿嘿冷笑了两声问道:“你是仗着日本人的势,这样对我说话,在命令我吗?我如果没空,不办妥,你又能把我怎么样呢?”
黄虎哈哈一笑,更加狂妄地说:“老子天生就是个爷,老子不仗日本人的势,老子就凭自己命令你这么做。你必然做好,老子不比你,老子同日本人打交道也是这种口气,态度。你在老子眼中只不过是日本人养的一条狗而已,我要你怎么样办事,你没有胆量不办好,办妥当。”他一连说了几个老子,狂妄到了极点地侮辱许开福。他要激怒他,趁他发怒,失去理智时,彻彻底底地收拾他。
没有想到老于世故的油子,许开福听了他这话,却只冷哼了一声,不急不忙地说:“年轻人,你知道你讲这种话的后果是什么吗?我知道你同祯昭也许关系非常好,祯昭是管着我们巡捕房,但巡捕房管实事,办实事的是我许某人。我明天不光不提升尹志平,相反,我明天就要开除尹志平,巡捕房我最大,一切由我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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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一o:借势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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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虎马上用手中雪茄,连连点指着他说:“我奶奶从小就告诉我,我不可以求人办事,只能用鞭抽打着别人为我办事。你最好乖乖地听我的话,你不会比祯昭,青木还牛逼吧!如果是那样,那我就会让你马上去死。”
许开福马上冷笑道:“你真不知道天高地厚,日租界还没有人敢同我这么讲话,老子马上叫巡捕抓了你,关你进大牢。”他口中的牢字刚落,黄虎将手中冒着烟火的雪茄朝他眼睛上一甩,许开福一怔,一闭眼睛。
黄虎趁他闭眼睛的那一秒,左手向桌子上一撑,身子从桌面上一甩而过,双脚“啪”地一声响,打在了斜躺在椅子上许开福的胸口之上。许开福张嘴叫了一声“啊!”就连人带椅子倒在了地上。
黄虎迅速抬脚对着他的腰子上狠狠地踩了两脚,又伸双手抓着他的两条腿,将口中在大喊,大叫着:“来人,来人啦……”的许开福,倒提着将他的头朝下,【创建和谐家园】朝上挂到了窗户外。
两个门外的巡捕听到房里许开福的叫声,抽出枪,撞开门冲了进来,一看傻了眼,他俩来慢了一步。黄虎已双手抓着许开福的双脚,站在了窗口,许开福的身子挂在窗户外,头朝下地在空中晃动着,大喊大叫着:“救命,救命啊!……”
两个巡捕手中的枪一齐指着黄虎的头,一边向他靠近,一边大喝:“快把我们总探长拉起来,不然我们就打爆你的头,我们开枪了。”
黄虎哈哈大笑道:“开枪吧,我一中枪,手一松你们的探长就从这七楼飞下去了。他这条日本人的狗一死,日本人不会放过你俩。”说完他又哈哈大笑,两个巡捕互相看了看,怔着了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头朝下,身体悬在空中晃动的许开福双手连连拍着墙壁大喊:“救命,救命啊!”房间里的两个巡逻一怔之后,举着枪,慢慢地向黄虎靠近,
黄虎突然松了一只手,指着两个靠过来的巡捕笑道:“你俩胆敢再过来一步,我的一手恐怕就抓不牢你们的探长了。他的身体至少有一百六十多斤以上,好沉好沉的。你们不想他死就乖乖地把手中的枪,搁在桌子上。然后到下面总台去打个电话,让日本领事馆的祯昭武官带几个日本兵过来这里。千万别过来,我这只手已抓麻木了,一不小心他会掉下去的。”说完他的手一上一下地连抬了几下,被他提着许开福身体也上下起伏了几下。
一个巡捕马上说:“你別说话,两只手抓紧他的两只脚呀?我们来帮你把他提上来好不好?”黄虎一昂头说:“有种就过来,我松手,我们三个人一起看着他掉下去好了。没种就把枪搁在桌子上,听老子的话,出去关上门,赶快去给祯昭打电话。我真担心我的一只手,抓着他的一条腿,不那么牢固,他说不定什么时候都有可能会掉下去的。他死了,我出点钱就没有什么事了,而你俩必死无疑,祯昭不会放过你们。”说完他将头伸出窗外,只见停车坪的两个巡捕与司机,还有街上的不少闲人都已不什么时候聚到下面。他们都仰头在看挂在窗外晃动喊叫的许开福,还有不少人在下面起哄,伸手对着他在指指点点。许开福叫嗷的声音小了许多,
黄虎将头勾下一点,朝下大喊:“许开福,你别太晃了,我现在可只有一只手抓着你的一条腿了。你的两个手下不听我的话,万一你掉下去摔死了,也不要怨我,变鬼去找他俩,是他俩逼我松手的。”
悬挂在外的许开福顿时破口大骂:“鬼孙子,老子平时待你俩不薄,一直将你们当亲信,……”房间里的两个巡捕不待他骂完,互相又对看了一眼,彼此一点头,双双把枪搁在了桌子上后。一个巡捕忙说:“你两只手抓着他,把他提上来,我们按你的吩咐下去打电话。让祯昭武官过来好不好?”
黄虎一点头笑道:“乖乖地出去,把门关上,別玩花样,老子真没有多少力气提着他了。”两个巡捕一点头,退出到了门外“呯”地一声把门关上了。
黄虎笑了笑,勾下头大喊:“许开福好玩吗?我一松手你就飞下去了,要不要试试飞下去的味道?”挂在窗外的许开福马上大喊:“你放了我,你放过我,我一切都听你的,你将我拉上去,拉上去啊!求求你把我拉进去吧!”
黄虎哈哈哈地大笑了三声喊道:“叫我三声亲爷爷,大声叫,我才放过你,不然……”他刚说到不然两个字,许开福已大喊大叫:“亲爷爷,亲爷爷,亲爷爷呀,你放了我吧,求求你了,求求您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