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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乱世匪王-第129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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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自己的断指之痛与他爹挨刀之苦都算到了黄虎的头上,他不知道黄虎根本就没有向他爹提这些事情。是他爹龚黑牛为了表示自己一家人对黄家的忠诚,自己决定的。龚黑牛的这份对黄家的忠诚,想为自己儿子与黄虎拉近距离的良苦用心。不光没有起到一点作用,相反,恰恰为以后自己儿子与黄虎之间埋下了一条祸根。

      黄虎上了船,想起龚黑牛几次催自己回家的事,越想越不对劲,越想越焦急。他不知道家里发生了什么事?但他能肯定的是家中已出了事情,要不然龚黑牛不会这么着急地催自已赶回家去。龚黑牛是一个最希望黄虎呆在长沙玩的人,今天却一反常态,连连催自已回家。他的脑子里想得一团糟,也想不出会发生什么事?两个最有势力,最有可能造反的人,黄象,黄浪都已经被自己打倒了,他俩已经没有能力造反了。

      他脑子里将山上,山下的人与事都仔细地过虑,想了一遍,他实在是想不出还能发生什么事?越想越烦躁的他抽出一支雪茄点上,呆坐着拼命地猛抽起来。

      一直注意他的吴星云看着他抽了大半支雪茄后,认为他在为龚剑利的事在烦,就走近他笑道:“爷,龚剑利的事,其实只砍掉他的一根手指算是便宜他了。如果是山上的人发生了这种事,你可千万不能心慈手软,你们黄家能够几百年不倒,靠的就是治人的严谨与纪律的约束。没有规矩,那里来的方圆,规矩即然立下了,就要人人遵循,个个服从,任何人不得违背。该杀者,一定得杀,该处者,一定要处,绝对不能姑息养奸,纵容任何人。人有时候有了第一次之后,就会有第二次的。您是大当家这些事本不该我来多嘴多舌,我并不是讲您的不是,只是给您提个醒,您有时太重情义了不好。

      大当家对任何人,任何事都只认事,认规矩,切忌不可认人。谁违背了你的话,你的规矩,你就治谁,亳不留情。”说完他双眼鼓鼓地望着黄虎,

      黄虎一点头说:“知道了,你去叫宋牵牛与刘四牛来。”吴星云一点头,匆匆叫来了刘四牛与宋牵牛,黄虎将早已准备好的三张银票向他们三个人一摆说:“这次你们三个人都辛苦了,每个人给你们十万大洋,这种票随便在那个钱庄都可以兑换。如果你们要带大洋回山上去,明天你们三个人就自已去城里换好了,吴星云你把银票分给他俩。”

      吴星云马上说:“这么多,是不是太多了,怎么带回山上去。”黄虎笑道:“废话,钱还怕多,真是个土包子,拿着。”吴星云接过给了宋牵牛与刘四牛一人张,黄虎又笑道:“你们自己放好,丢了老子可不管,不赔,是你自己的事了。到了溪口你们直接从保安队骑马上山,也可以请轿子抬你们上去,我都不管了,我可能要过几天才会上山来。”

      宋牵牛笑嘻嘻地说:“其实不打仗的话,你可以不上山来的,山上的人个个安稳。”刘四牛马上接过他的话说:“你真是开玩笑,山上还有佩佩与小月,怎么可以不来山上。”

      吴星云随即朝黄虎问道:“爷,那个佩佩那么漂亮,她究竟是谁家的姑娘?”黄虎一摇手说:“这事你管干嘛呢?你们上山后,不能同任何人讲我们这次去了哪里,干些什么事?更不能透露我给了你们多少钱。你们去喝酒或者睡觉去吧,我要静一静想点事情。”说完他对他们三个人挥了挥手,他们三个人马上高兴万分地走开了,他又开始陷入了沉思之中。

      好不容易挨到船靠近溪口码头,黄虎不待船停稳,就从船上一跃到码头,对一个值班守码头的巡逻兵一挥手说:“快去给我把刘长久叫过来。”当兵一听他这话撒腿就往保安队办公室跑,一会儿,刘长久匆匆跑来笑道:“爷,您回来了,有什么吩咐?”

      黄虎一点头说:“我家出了什么事?快告诉我。”刘长久一怔之后,吞吞吐吐地说:“伊少奶奶被蛇咬了,您快回去吧!我给您牵匹马来。”

      黄虎一听他这么说,以为只是伊雨侗被蛇咬过伤而已,湘西蛇多,经常有人被蛇咬,不碍事,就笑道:“她也真是的,不呆在家里带孩子,乱跑什么嘛?给宋牵牛他们马,让他们上山去。找些人把船上机器小心地搬下来,那是发电机,几十万,小心点。”

      刘长久马上一摇头说:“我听说伊少奶奶是在您院子里被蛇咬的。”黄虎一摇头说:“不可能,我家里怎么可能有蛇?”刘长久忙说:“我也不清楚,只是听说而已,我去牵马,你回家就知道了。”

      黄虎一摇头说:“我不用马,这么近,我走回去,把马给宋牵牛他们,我走了。”说完他抬脚领着泓爱明几个人就向前走,他一到大门前,门口四个家丁就围上他说:“少爷您回来了,快进正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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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虎一挥手说:“叫吴海平安排好这几个人的吃喝住宿,派车去码头拉东西,你们这些人怎么搞的,居然让院子里出现了蛇。”说完他就向正院走,刚走到大坪中间就看刘婆子正好走过来,他正要张嘴叫她。没想到刘婆子一见他,并不像以往那样急匆匆高高兴兴地迎上他,而是像见了鬼一样转身就走。

      黄虎觉得奇怪了,就一边匆匆跑向她,一边大喊:“刘妈,刘妈您今天这是怎么啦?看不见我回来了吗?”刘婆子不光不应不理他,相反,加快了速度向里走。

      黄虎几步追上她,伸手一拦大喝:“您怎么啦?看到我,您跑什么嘛?见鬼了是不是?”没想刘婆子居然“哇”地一声哭了起来,黄虎大吃一惊了,双手一按她的肩急急地问道:“您哭什么?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快告诉我!”

      刘婆子抽泣地哭道:“少爷不好了,伊少奶奶死了。”黄虎这下更吃惊了,他惊得说不出话来,一怔之下,他丢下刘婆子匆匆跑向自己娘的屋,伸手推门一看:屋里只见芳秀,伊小侗,毛玉珠几个人正在逗兴盛。

      几个人突然一见他都低下了头,黄虎大喊:“你们快告诉我,伊雨侗是怎么回事?”毛玉珠顿时“哇”地一声哭了起来,小侗也跟着泪水哗哗直流地抽泣。

      黄虎两步走近芳秀双手一搭她的肩摇晃着又说:“你说伊雨侗怎么回事?”芳秀忙说:“这孩子命苦,被毒蛇咬了中毒死了。”她的这话一落也跟着抽泣起来,

      黄虎大吼:“怎么会这样,她是哪里被咬的,我们家里哪里来的蛇?为什么不送去医院?”他的这一声吼,他的儿子兴盛吓哭了,“哇,哇……”地张嘴直叫。

      芳秀马上对抱着孩子的小侗一挥手说:“快把他抱出去,抱出去,别吓着他了。”黄虎又大吼:“这么多家丁,下人,还让家里来了蛇,这些人统统该去死。”

      芳秀忙说:“你别这样好不好?院子里到处洒了硫磺,以前从来没有出现过蛇。谁知道葡萄架上突然会有那么一条小蛇呢?你爹已经将扫地,打更的人都赶走了,你还想怎么样?”

      黄虎大吼:“赶走他们有什么用?我要杀了他们,让他们为雨侗偿命。”他的吼声,喝声引来了不少人,杨明慧也来了。她进来一拉他说:“你冷静一点,这种事谁也无法预料,谁也不想发生。大家也很伤心,你再吼,再喝,再闹也没有用,伊雨侗已经走了,冷静些。”

      黄虎双眼一瞪她大喝:“你让我冷静点,冷静些,我怎么冷静?家里养这么多下人,这么多家丁,还让蛇进来咬死了人。这些家伙都是吃干饭,混大洋的,都该去死,我要一个个收拾他们。”说完他抬脚准备走,杨明慧双手一伸抱着他,毛玉珠,芳秀,刘婆子几个人也伸手拉的拉,拽的拽。

      杨明慧大喊:“你想干什么?你收拾他们没有用,伊雨侗已走了,你打死他们,伊雨侗也活不过来,你只会造孽,你懂吗?我不许你胡来……”

      m.。

      四二o:毒蛇

      ,。

      她的话还没有完,黄虎又大喝:“这么多人,居然没有人送她去医院,我修那么大一家医院,居然救不了我的女人。医院也没有用了,养那么多郎中也没有用,我统统赶走他们,都是些废物。”

      杨明慧马上说:“你这么暴跳如雷地吵,闹一点意义也没有,根本不关郎中的事。那是一条毒蛇,伊雨侗只有两分钟就死了,怎么救她。她的死,大家都伤心,你一定要冷静,你是当爹的人了。你饿了吧?我去弄点吃的来给你。”她的这话一落,提醒了芳秀,

      芳秀马上说:“刘妈,少爷肯定饿,你去让厨师吵几个少爷爱吃的菜,快去。明慧把他弄去餐厅先喝杯茶,去坐一下,我慢慢给你讲这事的经过,走,走。”她的话一落,一帮女人拉的拉,拖的拖,好不容易将他弄到小餐厅里坐下。餐厅里几个女人不停地劝他,他不停地喝酒,喝得烂醉如泥。一帮女人又把他抬进杨明慧的屋里睡下,他这一醉到第二天早上才醒。

      他一睁开眼睛,杨明慧就说:“我准备带着儿子兴茂去上海住,离开这里。”

      黄虎马上问:“你什么意思?我一回来你就要走。”杨明慧冷冷地说:“我心平气和地同你讲,你不要吵,也不要闹。本来伊雨侗一死,我就准备走的,后来一想,这么走了不好。夫妻一场还是等你回来了,彼此说清楚了再走,我来得明白,去也要去得清楚。你们这个家我是呆不下去了,我天天做噩梦,我非常害怕。”

      黄虎马上反问:“你害怕什么事?谁敢对你怎么样?”杨明慧不急不慢地说:“咬死伊雨侗的那条蛇本来是咬我的,伊雨侗其实很少去葡萄架下坐,倒是我天天去坐在那里看书。一看就是几个小时,伊雨侗出事那天刚好兴茂有点发烧,我就没有去看书。偏偏阴差阳错伊雨侗去了,结果那条蛇从葡萄架上溜下来,咬了她。”

      黄虎一听她这话,伸手摸了摸头,想了想说:“这事该不会是你干的吧?”

      杨明慧冷哼了一声,小声地说:“你真是个人头猪脑,十个伊雨侗我也没有将她放在心上,你又从来没有喜欢过她,我为什么要害她?她死了对我一点好处也没有。”

      黄虎也冷哼一声说:“她死了,对你有没有好处,你有没有害死她,只有你自己心里清楚,不要瞎说我从来没有喜欢她。”

      杨明慧微微一笑,对他胸口一摸说:“你摸着你的良心说话,你有一点喜欢过她吗?我到现在还没有弄明白,你怎么就同她凑到一起去了,她同你走到一起纯粹就是个错误。你对她好像一直在尽义务似的,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只有她那种人才看不出来,感受不到。也不知道你晚上爬上她的身体时是什么感觉,没有一点爱也能干,简直是太荒谬了。”

      黄虎被她说中了,没话可说,沉默了,爬上她的身体,挺了起来。杨明慧在他身下一边迎合着他,一边又说:“我真为她感到可怜,可惜又可悲。也不知是谁想害死我,却把她给害死,可恶的【创建和谐家园】。”说到此,她突然一拧在身体上折腾的黄虎大吼:“你快点,窝囊货,这是你最后一次了。姑奶奶一想这事,就恶心,烦透了,没心情陪你做了,下来,下来,滚下来。”吼完她闭上了眼睛,像一具僵一样,一动不动了。黄虎伸手一拍她的身体吼道:“你动起来,你究竟是在说什么事?谁有这么大胆子,敢害你,难道伊雨侗是被人故意害死的不成?”

      杨明慧不耐烦地翘了一下身体说:“她是不是別人故意害死的,你用长的脑子想一下就知道了。院子里墙角落到处洒有硫磺,蛇怎么来?并且还在葡萄架上,是条罕见的毒蛇。伊雨侗咬后全身乌黑发肿,难看极了,真恶心,现在想起都心慌乱。下来,下来,你别把我当成伊雨侗挺,我可不是她,没有心情,没有兴趣我做不了,翻胃。”

      黄虎马上问:“那你说是谁想害你俩?告诉我,我立马去收拾他。”杨明慧冷笑了一声说:“告诉你也没有用,你不敢去收拾他,你就一个窝囊货。”

      黄虎嘻嘻笑着猛挺了她两下说:“没有我不敢收拾的人。”杨明慧呵呵笑了两声,小声地说:“是你爹与你娘,你去收拾给我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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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虎脸一沉低吼道:“你这婆娘疯了,彻彻底底地疯了。我爹我娘早好些年就希望我结婚生子,他们好带孙子。你说这种挑唆我们父子,母子关系的话,当心老子休了你。”说完他恼火地从杨明慧身上滚了下来。

      杨明慧马上说:“谢谢你,请你马上高抬贵手给我写休书吧,我会一辈子对你感激不尽。”

      黄虎冷冷地回她:“别给脸不要脸,那就没有意义了,莫逼我,逼急了,我什么事也干得出来。”

      杨明慧一摇头说:“我不会逼你,反正我明天就回上海去了。你不写休书也成,我登报公开与你离婚,我不是乡下女人。现在民国了,可以离婚,你不休我,姑奶奶还要休你。这段时间我想得很清楚,我不能不明不白地死在这山沟沟里。”

      黄虎顿时一翻身又压上她,猛地一下挺着她的身体,双眼冒火地瞪着了她。杨明慧嘿嘿冷笑了两声,缓缓地说道:“你就是个只能在女人面前逞英雄的窝囊货,跟了你这种连自己女人,儿子都保护不了的人,真是冤枉渡过一生。兴盛是你儿子,兴茂也是你儿子。兴盛每天虎奶吃几次,兴茂呢?一天才吃一次,这事我早同你讲了,到现还一样,这是为什么?你有种说一句兴茂不是你儿子,我不用你养他,我可以养活他。”

      黄虎一听她这话,皱了皱眉头,这事去年杨明慧就告诉了自己,自己一直忽略了,他低头想了想杨明慧讲的这些话,很有道理,可自己百思不得其解。伸手抓着她的身体,嘴上不服输地说:“你奶有多吗?一捏就出来了,况且还有两个奶妈,兴茂吃不过来。兴盛那么胖,他能吃,总不能饿了他吧?”

      杨明慧嘻嘻笑道:“伊雨侗的奶那么大,她的奶水更多,你清楚,别装傻。兴盛也是两个奶妈,他会饿吗?你不敢面对这个现实,下去。姑奶奶不用你给钱,但明天你要送我们母子到长沙,我不想中途出什么事,我要留着这条命回到上海去。如果我死了,我儿子更不会有人管,有人疼,我必须得为儿子保住这条命,下去!”她讲这么几句话,吼了两次下去,

      黄虎没脸再压在她身体上。他滚下来,掏出一支雪茄点上猛抽着,想着杨明慧的所讲的话。他只想了一阵,心里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但他不能说出来,也不能在杨明慧前服输,他小声地说:“你所讲的有一定的道理,但你没有确实的证据,你就不要一口咬定是我爹娘干的,这事我会想办法查清楚的。”

      杨明慧冷哼了一声说:“你查清楚了又能怎么样?你会杀了你爹你娘,替伊雨侗报仇吗?你有胆量这么干吗?他们是你爹娘,伊雨伞只是你一个不喜欢的女人而已。”

      黄虎岔开她的话,一摇头说:“我娘是绝对不会干这种事的,如果真是我爹干的,我也有办法对付他。”

      杨明慧马上一昂头望着他,急急地问:“你有什么办法?你会怎么样对付他?”黄虎马上双眼一鼓,肯定地对她一昂头说:“至少我不会让他再伤害你了,我会警告他,这种事不能再发生。”

      杨明慧马上说:“我问的是你究竟会怎么样对付他,你爹就是个疯子,你怎么可能查得出来呢?难道他会自己向你承认他害死伊雨侗,他不承认你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黄虎一摇头说:“这事不要管,让我好好想想。”杨明慧冷冷地说:“我管干什么?我明天就回上海去了,以后谁嫁给你,谁倒霉。”

      黄虎马上吼:“你不可以走,我不会让你走的。”杨明慧伸手一推他也吼道:“你不让我走,你想让我死在这山沟里,你想害死我们母子。”

      黄虎一摇头说:“不会的,我保证他以后没有机会,也不敢害你了,我已经有了办法。”

      杨明慧马上双眼一鼓地望着他问:“你有什么办法?”黄虎向她小声嘀咕一阵,杨明慧一摇头说:“不行,你这样肯定不行,别人会指责你的,你会背负一个骂名,声誉全会毁掉。”说到此她爬上黄虎的身体向他也小声地嘀咕起来。

      黄虎听完她的嘀咕一点头说:“你这主意不错,我知道该怎么样做了。”杨明慧反问了句:“你真敢这么干,有那份胆量?”黄虎肯定地一点头,杨明慧笑呵呵地加快了自己的节奏。

      m.。

      四二一:伊雨侗之死

      ,。

      吃过早饭,黄虎刚到书房坐一会儿,毛玉珠就进来对他笑道:“姑爷,我打算这近两天就带小侗离开这里,返回上海去。”

      黄虎吃惊地说:“您这是为什么?我这里的人对您与小侗不好吗?有什么事您告诉我,我去说他们,我不会让你们走的。”

      毛玉珠马上说:“你爹娘与院子里的人都对我与小侗好,但现在伊雨侗不在了,我们还住在这里就不好了。”黄虎马上急急地问:“有什么不好?你们去上海干什么?上海又没有亲人了。”

      毛玉珠笑道:“上海虽然没有亲人,但我们熟悉那里,我现在还可以自食其力,小侗也可以进工厂自己养活自己,你还是让我们走吧?我不想听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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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虎马上又问:“谁说了您闲话,告诉我,我去收拾他,你是我岳母,他们也敢说瞎话,活得不耐烦了。”

      毛玉珠一摇头说:“现在雨侗不在了,我们还住在这里真的不好。现在没有人说,但时间长了,这闲话就难免了。雨侗在我是住在女婿家,我心安理得,女婿是可以奉养岳母的。雨侗不在了,就完全是两回事了,这个道理你要明白。”

      黄虎笑道:“她在与不在都一样,她生了孩子在这里,你是孩子的亲姥姥,你留在这里带孩子。你要真走了,我一点面子也没有,别人会讲我是个白眼狼,绝对不可以走。你放心我家不会有人讲闲话的,以后小侗出嫁时,你也不用担心,我会将她像自己亲妹妹一样风风光光地嫁出去。你可以看到的,我不会委屈她,四丫头有的,她都会有,她以后也是我的亲妹妹。”他的这话刚落,芳秀进来了,她一见毛玉珠就笑眯眯地说:“亲家婆您也在这里。”

      黄虎马上说:“娘,岳母刚才讲她要带着小侗回上海去,是不是院子里有人说了她们什么?还是您与爹讲了她们什么?”

      芳秀马上说:“没有,没有任何人说什么,有谁会说呢?我们家养这么多闲人都不在乎,更何况是亲家母。亲家母不能回上海去,我不会让你们走的,我来就是同虎子讲这件事的。”

      毛玉珠对她笑道:“亲家母你还是让我们走吧,住在这里名不正言不顺的,多不好。”

      芳秀一摇手说:“亲家母别这样讲,这几天我和他爹商量过了,过不了几天就让虎子与小侗拜堂成亲,这样不就名正言顺,亲上加亲了吗?”说完她朝毛玉珠呵呵直笑,黄虎一听她这话,不由大吃一惊,认为自己听错了,就急急地向她反问:“娘,你说什么?让我与小侗成亲?”

      芳秀肯定地一点头说:“对,小侗这孩子人长得不错,又懂事,聪明,我与你爹都喜欢她,院子里的人也都喜欢她。我们早一段时间就商量过了,只等你回来。”

      黄虎马上说:“娘,小侗还是个十五岁不懂事的孩子,你们不要掌握别人的命运好不好?这种事一定要她自己乐意你明白吗?等过两年她长大了,她自己喜欢谁,就嫁给谁,你们不要做她的这种主。我刚才还同岳母说过,等她长大了,我会将她当亲妹妹一样嫁出去。我这么大了,我的事你们更不要操心。”

      芳秀马上双眼朝他一瞪低吼:“你的事我不操心,那谁操心呢?你就算八十岁了,我还是你娘,你的事当然是我做主。小侗嫁给了你,兴盛就有娘了,兴盛不能没有娘的。真是造孽,你从小没有亲娘,现在你儿子又没有了亲娘,黄家祖上没有积德。”

      黄虎马上又反问她:“你不是我亲娘吗?那我亲娘是谁啊?她人在哪里?”

      芳秀一摇头说:“我从来就没有说你是我亲生的儿子,那都是你自己瞎说的。你与小侗的事就这么定下来了,这样你岳母也就能安心住在这里了。”

      黄虎随即向毛玉珠问道:“岳母你认为这事怎么样,你同意吗?”毛玉珠笑道:“只要你爹娘乐意,我当然同意。”

      黄虎马上说:“这件事你们问过小侗没有,你们千万不要强迫她,必须尊重她的意见,要她自己心甘情愿才行。”

      芳秀笑道:“你放心没有任何人强迫她,是你爹同她一讲,她就一口答应了的。”黄虎一摇头说:“她现在还小,不懂事,没有自己的主见,你们对她一哄,一骗,她当然同意了。但她的这种同意并不代表她的主观意识,这件事你们都不要管,不要操心,我自己去同她讲。”

      芳秀马上反问他:“你自己去同她讲,你怎么个【创建和谐家园】,她现在是你姨妹子,你去讲,你不觉得丢人吗?你千万不要去同她胡说八道,多好的一个孩子,这事定下了。我会请先生挑一个黄道吉日,给你们大操大办这场婚事。”

      黄虎听她这么讲了,知道自己无论怎么解释,也同她俩说不清楚了,就一摇头说:“好了,好了,这事我知道了,你去忙你的事,让我好好想想。”

      芳秀笑道:“你是该为你自己与兴盛好好想想,有钱的人同时娶两姐妹的都有。何况伊雨侗现在不在了,小侗这是名正言顺地替她姐姐填房,不让她姐姐的那房空了,多好的事情。”

      黄虎一点头说:“我知道了,行了,你走吧!我还有事要忙。”芳秀瞪了他一眼,朝毛玉珠笑道:“亲家母你放心,他嘴上这么讲,心里其实已经乐意了,他的事从小到大都是我做主。过几天我们一起去城里为小侗挑选嫁妆,这次不能委屈了孩子们,我要大操大办,我们走吧!”

      毛玉珠笑了笑,同她走了。黄虎看着她俩一走出屋,想了想,站起来走向他爹的书房,他一进屋就问:“爹,伊雨侗这事是不是你让人干的?”

      黄天赐惊得一下站起来吼道:“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你脑子烧坏了不成?我那么喜欢伊雨侗,一直把她当成自己亲女儿在对待着。我怎么会害她,你是被杨明慧的迷魂汤给灌傻了吧?真没有出息,大男人一个,居然被女人所迷惑,你清醒点。”

      黄虎马上说:“我没有傻,杨明慧也没有给我灌迷魂汤,我不会听任何人的话。我们家院子里到处墙角都酒了硫磺,怎么可能有蛇进来。我大娘在那葡萄架下躺了一辈子没有蛇咬过,我又躺了十几年,从来就没有看到过蛇。这事不是你让人干的,谁有那么大的胆子?你告诉我。”说完他双眼鼓鼓地瞪着了他爹,

      他爹又大吼:“你这么瞪着老子,你难道想吃了老子不成?这个院子已经几百年了,有的地方已破烂了,有一两条蛇藏在院子里也正常。”

      黄虎冷冷地说:“院子里几百个人都没有见过蛇,更没有被蛇咬过,为什么就偏偏咬到了伊雨侗,你不要将我当傻子。院子太旧,太坏了是吧?好,把它拆了,重新修,千万不要让蛇咬到了杨明慧与孩子们,否则我会杀人的。”

      黄天赐冷哼了一声说:“你想杀谁?你简直就是头昏了,我告诉你,这院子是我们家十几代人不断地扩张,不断地修,才有今天这么大的。要重修这么大一个院落,至少上千万你明白吗?傻子!”

      黄虎一挥手说:“你不要再说,别说一千万了,就是几千万,我也重修,我不想再看到院子里有蛇。很多地方破烂不堪了,年年维修,挺麻烦,我已经决定,拆了重新修。”

      黄天赐双眼一瞪他问道:“拆了,这么几百号人住到哪里去?你要清醒一点,山上,排帮的人不说。光我们这个家,一天要多少钱花,你想过没有?我们不能一下将家里的钱用空了,一旦出现资金链跟不上,我们这个家就会大乱,会毁了,你知道吗?我们家每时,每刻都必须保证有充足的钱来维持。”

      黄虎一点头说:“这些我比你更懂,更明白,你不要操心这事情。我现在有上亿的钱了,两千万算不了什么?我们先把我娘以前住的那边统统拆了,围墙也拆了,向武馆那边再扩过去一些。那边修好后,再拆这边,又重修。这院子已过时了,必须修,修成一个大的庄园。”

      黄天赐一听他讲有了上亿的钱,心里十分惊喜,但又有些不相信地问道:“库里还不到一千万了,上亿的钱,你从哪里来,你放哪里呢?我看看。”

      黄虎笑道:“全部是银票我藏着,这一次我就捞了好几千万回来,这事不要张扬。”黄天赐马上问他:“你究竟是在外面干些什么事?你可千万不要闹出大事,到时娄子捅大了,无法收场。你现在是当爹的人了,做什么事之前,脑子里都要先想想自己是有老婆孩子,有一个大家的人。”

      黄虎马上说:“你不要啰嗦,我已经这么大了,知道什么事可以干,什么事不能干,外面的事情,外面社会我比你更懂,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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