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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了一阵,朝台下大喊:“吴家寨连赢了两场,现在只剩下杨应雄了,杨应雄你上来同驼爷打,你俩谁胜了,就同吴家寨争小姐了。”台下杨应雄应了一声:“好!”就蹬蹬蹬地朝擂台走了上来,他一台就取了一杆红樱长枪在手,双目鼓鼓地瞪着弯驼背。弯驼背嘿嘿笑了两声,不慌不忙地走到兵器架上依然取下那柄月牙弯刀在手上。
杨应雄将手中长枪舞成一团梅花大喝:“杨家锁喉枪,枪中王,枪中锁喉最难防,老子今日叫你把命丧。弯驼子你小心点,小爷来攻你了。”他口中了字一落,就将手中长枪舞成一团梅花刺向了弯驼背。
弯驼背大吼一声“:来得好!”面对刺来的枪头不躲也不闪,相反抬手就将手中月牙刀向刺过来的枪头砍了过来。一般武林人物面对攻向自己的武器总是先闪身自保,而弯驼背则不是这样,他是挥刀去砍枪头。单从这一手就足见他的胆量,自信非同一般,当然主要是他的眼法与手法超过了别人。他自信刺过来的枪头,他可以挡开,或者砍下,他才敢这样。
果然只听“叮咚”一声响,他手中的刀砍中了已刺到他面前的枪头,两件铁器相碰撞才发了叮咚之声。虽然没有砍断枪头,但他的刀已将枪头拔开了,仅仅这一招就足以证明他的手法比杨应雄高了不少。真是当局着迷,旁观者清,他的对手杨应雄一见自己全力的一刺,被他弯驼子挡开了,没有引起警惕。他只略微一惊,马下将手中长枪改刺弯驼子的下盘。
已看透了杨应雄出手快慢的弯驼背嘿嘿两声冷笑,纵身一跃,躲过他攻向自己脚的枪。跟着身体向地上一躺,一转,贴着擂板朝前一挪,向着杨应雄展开了地趟刀。杨应雄马上抢起枪向躺在擂板上朝自己滚动的弯驼背猛扎,弯驼背的身体旋得异常地快,手中刀也出得迅速。杨应雄扎下的枪要么扎在擂板上,要么扎在弯驼背的刀身上,发出了一阵阵“叮咚,叮咚……”之声。
转眼两个人斗了五十余招,弯驼背的刀没有砍中杨应雄,杨应雄的枪也没有扎中弯驼背。一时两个人斗了个不分胜负,棋逢对手,彼时谁也没有占上风。两个人斗到六十招时,只听弯驼背一声大吼:“呀!”就身体猛旋起来,手中的刀也无形中加快了砍的速度,逼得杨应雄连连后退。
杨应雄只退了十步,地上的弯驼背就气喘不止,身体旋转慢了下来,手中攻出的刀也跟着放慢了不少。杨应雄一见他这情景,大喜过望,以为弯驼背快不行了,自己有机可寻,就张嘴大喝一声:“呀!”抡起枪朝地上的弯驼背猛扎。扎得弯驼背险相环,气喘不止,身法与手法更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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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一五:红颜祸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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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应雄内心高兴不已,手中的枪越扎越快,越扎越用力,真想一下扎死他才好。眼看胜利在望的杨应雄一声又一声地张嘴大喝着:“呀,呀!……”手中的枪跟着越刺越快,越刺越用力。两个人斗到第七十招时,弯驼背肚子一鼓,朝天吐了两口长气,身法更慢了点。杨应雄狠狠地一枪朝他的头扎了下去,弯驼背头一侧,杨应雄手中的枪“吱吱”一声,深深扎进了擂板之中。
杨应雄头一昂,一声大吼:“呀!”双手一使劲,准备拔已深入擂台中的枪。他的枪头还没有拨出来,弯驼背手中的刀突然加快了,狠狠地一刀砍向了他的脚。这一突然令正在全力舍命拨枪的杨应雄防不胜防,躲避不及。只听“吱喀”一声,杨应雄的左脚从小腿处齐齐被弯驼背砍断了。痛得杨应雄张嘴惨叫一声:“娘!”左手一松,一弯腰捂着了鲜血直冒的左脚。
得手的弯驼背没给他机会,又一刀砍向了杨应雄的右脚,又只“吱喀”一声,杨应雄的右脚也砍断了。双脚齐齐被砍断了的杨应雄张嘴只叫了半声“啊!”就顺着枪杆倒下擂板昏了过去。弯驼背一跃而起,气不喘,心不跳地将带血的刀往嘴中一叼,双手抓住枪杆使劲向上一带,才将枪头从擂板上拨出。拔出了枪头的弯驼背双手抖了抖长枪,仰头哈哈哈狂笑,看不出他半点气喘的样子。
原来他刚才与杨应雄打斗时气喘不止,体力不支的那幅模样,完全是为了迷惑杨应雄,引他全力扎自己。弯驼背狂笑了几声,一边耍着手中长枪,一边走向兵器架。他将刀与枪摆上兵器架后,朝山羊胡子老头一昂头,一抱拳问道:“我还要同谁打过,才能与彭大老爷签婚约书?你让人快点上来吧!趁这上午一起解决算了,下午好好安心签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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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羊胡子老头马上站起来,一边笑眯眯地走向他,一边朝他抱拳笑道:“时候不早了,该吃午饭了,你也连打了几场,该休息了。吃了午饭,下午你打败了吴家寨的选手,就能与彭大老爷签婚约书了。但愿你的运气好,能赢这最后的一场,否则你就前功尽弃了。”说完他向弯驼背昂了昂头,笑了笑,缓缓走到台前向台下四方抱了抱拳大喊:“通过打擂台的逐一比赛,最后只剩下吴家寨与驼峰山两家了,下午大家继续观看这两家的精彩比武。他们两家最后的胜利者就会与彭大老爷签订婚约书,大家下午试目以待,看看究竟是花落谁家。时候不早了,各位贵宾们请继续去餐厅吃喝,好好休息养足精神,下午才好欣赏两位精神,动人的搏击。”说完他哈哈大笑着向台下众人频频挥手,众人马上站起来走向大院餐厅。
大家坐下后,吴俊介伸手一拉黄象的衣角小声地说:“黄大哥,此事就全拜托你了,不过我不愿意为了一个女人,而失去你。我也是黄少爷那句话,能打赢最好,不能打赢也不必拼命。兄弟,朋友乃手足,女人如衣服,那个驼子武功了得,又诡计多端,下午你千万小心点。实在不行就放弃,这么多人都没有得到,我没有得到也心甘,毕竟老家伙只有一个女儿。”说完他一脸诚挚,凝重地望着了黄象。
黄象一听他这话,好像是说他的武功不如驼背似的,心里极为不舒服,只轻轻“嗯”了一声,没有说话。黄虎马上小声笑道:“吴俊介你能从心里这么想就好了,你越是明白了兄弟比女人重要,我就一定会想办法帮你得到这个女人。不管黄象能不能赢过这个驼子,我都有办法让她上你的床。黄象下午去与驼子打,切忌不要犯险,为朋友尽力就好。为了这个女人已死伤太多的人,你就犯不着,这样的女人无论她有多漂亮送给我,我也不会要。红颜祸水这句话,真没有讲错,就是凡夫俗子看不开而已。”说到这里他想到了蕾蕾,宋小姐,如果是为她俩,他黄虎也会不顾一切地去为她俩拼命的。这就是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守的感觉。他一想到宋小姐,就自各嘻嘻直笑起来。
吴俊介让他笑了几声,小声问道:“爷,你究竟有什么好办法让我可以得这个女人?”黄虎一昂头笑道:“天机不可以泄露,等下午黄象如果没有打赢弯驼背时,我会教你一个办法,保证可以让你以后天天晚上搂着那个女人睡。”吴俊介一听他这话,重重地咽了口口水,望着他傻傻地直笑不止。
吃过午饭很多人在大厅赌下午黄象与弯驼背两个人的比赛谁赢?互相摆龙门阵,套钱。黄虎一个人走上楼去休息,他刚进房,就见床上丢了一封带羽毛的信,他拿起看了一阵,闻了闻,有那么股臭气。他马上将信点燃烧了,掏出一支雪茄边抽边想:那个山神是彭啸云的老婆,已被自己弄死了,这封信与飞羽令又是谁的?难道被自己弄死了的那个女人又活过来了不成?……
他反复地想,一支雪茄抽完了,他也没有想明白。正在他苦思冥想之际,吴星云进来笑道:“爷,大家都去了,我们也走吧?去给黄象压压阵。”黄虎一点头,随着吴星云走向擂台。
等他俩到大坪坐下时,黄象与弯驼背已到了擂台上。山羊胡子老头站在他俩中间,向他俩一抱拳笑道:“两位都是江湖上难得的真正高手,彭大老爷爱才,不希望你们两位中间任何一位受伤或者死残。彭大爷的意思希望两位只是切磋武功,彼此点到就好。两位中间胜者与彭大老爷签订婚约,输了的这位彭大老爷乐意花重金请为彭家寨的总管。也就是这彭家寨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两位意下如何?”说完他望着黄象与弯驼背一边昂头哈哈直笑,一边向他俩不住地抱拳拱手。
弯驼背向黄象一点头,一抱拳冷冷地说:“朋友你的功夫不错,就留在这里当总管吧?彭家寨在凉山乃数一数二的大寨,当个总管也是有面子的。我不同,我儿子看上了彭玉兰小姐,非她不娶,我当爹只能出马来替儿子打擂台,我就一个儿子,非帮他达成这个心愿不可。你呢?只是朋友来帮忙而已,犯不着同我拼命对吧?”说完他向黄象努了努嘴,黄象马上也向他一抱拳笑道:“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这是江湖上的规矩。如果你驼背先生也接受了朋友的托付,我想驼背先生也会与我一样,必定会竭尽全力的。如果驼背先生有意这个大总管那是最好不过,我会与我的朋友,对驼背先生感激不尽。”说完他抱拳的手对着弯驼背拱了三拱,
弯驼背一摇头说:“这位英雄抱歉了,老夫好歹乃一山之主,岂能居人篱下,仰仗他人生存。我的山虽然不大,但毕竟是一方之王,一切由我说了算。老子过惯自由自在的生活,受不得別人约束。既然不听我的劝,那么我俩就只有手底下见过真章了,你说吧,兵器还是拳脚?”说完他向黄象一伸手,做了个请他选择的手势,
黄象同样向他一伸手说:“你老哥年龄大过我,还是由你说了算,我一切悉听尊便。”说完他又向弯驼背客气地抱了抱拳,弯驼背一昂头还没有说话,山羊胡子老头马上向他俩一拱手说:“二位真是英雄惺惺相惜呀!天下英雄乃一家,四海之内皆兄弟。彭大老爷本人英雄一生,他更爱结交网罗英雄,他对两位是非常看重的,两位千万不要错过了这个与彭老英雄结交的机会。两位不管胜负,彭大老爷都诚心想挽留二位,希望两位慎重考虑考虑。”说完他望着他俩哈哈直笑,精明过人的黄象一听他这话知道再推辞,硬拒绝彭啸云的话,万一自己被弯驼背打败了,彭啸云这老东西可能会对自己下黑手,自己与黄虎就很难全身而退了。不妨先稳住他,对自己百利而无一害……
想到此,黄象对山羊胡子老头一抱拳笑道:“多谢彭大老爷看得起,麻烦你转告彭大老爷,他的邀请我会慎重考虑的。本人正想找个靠山,免得四海为家,到处漂泊流浪。”说到此,他又向弯驼背一伸手说:“前辈你说吧?我尊重你的意见,以你的意思为主。”
黄象说完向弯驼背自信地昂了昂头,弯驼背一点头说:“既然你这么客气,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我俩比试兵器吧?我见你的刀法还不错,很想好好见识一翻,望多多指教。”说完他向黄象伸了伸手又抬手指向兵器架,黄象一点头与弯驼背并肩着走去兵器架,弯驼背依然取了那把月牙弯刀,黄象取了那厚背砍刀。
两个人走到擂台中间互相又一抱拳说了个:“请!”字,两个人各退了五步,同时向对方举起了刀互相注视了几眼同时挥刀冲向了对方。两个人出手都不像同以前那些选手打那么快,就好像两个人是在演练,而不是在拼斗。真正的高手都明白他俩是在较劲,是在探摸对方的套路,家底。果然五十招过后,两个人的出手渐渐地由慢变快了,而且是越来越快。到一百招时,擂台上就看不到他俩的人影了,看到的只是一片刀光,听到的只是两刀相碰之时发出的“叮咚,叮咚……”之声。
但这种声音极小,极弱,如果不是专注地听,是很难听到的。看了这么久的吴俊介终于忍不住,伸手拉了黄虎的衣角一下,小声问道:“黄少爷,这两个人是在拼,还是在操练?”
黄虎瞪了他一眼,咬牙切齿地小声吼道:“你这个蛮夫,给老子闭嘴,专心地看,很危险。”他口中的险字一落,擂台上的弯驼背已躺下了,又展开了他那似地趟刀,又不是地趟刀的刀法,在频频攻向黄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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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一六:立力为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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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象立刻弯腰将手中刀向下一沉,贴着擂板狂砍了十几刀,也身体向地上一躺展开了正宗的地趟刀法,频频将刀砍向弯驼背。两个人躺在擂台板上又打到一百招时,只听他俩同时一声大吼:“呀!”双双从擂板上一跃而起,互相站直了身体又对砍起来。这一砍就与刚开始的砍大不相同了,只听两刀相碰撞的“叮咚”之声不绝入耳,间隔着他俩嘴里不时发出的吼声,让人感到惊心动魄。台下不少看客开始站起了身来,还有不少人甚至忍不住向台上纷纷叫好。
台上的搏斗在台下众人的纷纷叫好声中越斗越激烈,四百招时,只听他俩又同时张嘴大吼一声:“呀!”跟着就听“啪”地一声,两个人对掌了。黄象退了七步,弯驼背退了七步半,分开了的两个人都已是满头大汗。互相像两条狠斗了一场没有分出胜负的公牛,用右手中的刀撑在擂台板上,双眼圆瞪着对手,呼呼喘气不止。
山羊胡子老头马上冲冲几步走到他们两个人的中间,哈哈笑道:“两位真是将遇了良才,棋逢了对手,让老夫大开了眼界。像你们两位今天这么精彩绝伦的比武,老夫平生乃第一次所见,老夫对两位的武功是从内心中彻彻底底地佩服,仰望的。两位都是真英雄,既是英雄就应该英雄惺惺相惜,不应互相残杀。彭大老爷爱才,惜才心切,他劝二位别斗了。他老人家高兴,已让人在大厅摆上了美酒,他要与两位一起把酒言欢,共同商议一个妥当的办法,解决好他女儿下嫁的事。
他的本意就是不希望两位再因他女儿的事斗下去了,他担心两虎相争,必有一伤。他老人家是慈祥,仁爱的长者,前辈,老夫希望两位给他老人家面子,一同去喝酒解决好这件大好的喜事。解决问题与纷争的方法有很多种,并非一定要用暴力。莽夫才祟尚武力,用武力去解决问题,智者解决问题与困难就用智慧。我想两位都是有智之人,不妨一起去坐下,边喝边聊,边商磋。尽我等之力与彭大老爷的智慧,一定会想出一个令两位都感到满意,心悦的完善办法,解决二位面临的难题的,二位没有必要以死相拼。”说到此他向黄象与弯驼背两个人友善地抱了抱拳,斗了几百招的黄象与弯驼背同时向他点了点头。
山羊胡子老头马上哈哈大笑了几声,走到台前向下面的人一抱拳说:“大家看到了吧?台上这两位才是真英雄,真豪杰,打了四百余合不分胜负。你们看他俩打过应该知道他俩的厉害,他俩在与你们打时,并没有使真功夫,你们的所谓功夫在他俩的面前就是不堪一击。彭大老爷爱才,不让他们比了,亲自请他俩去喝酒解决,当然也请在坐的没有受伤的各位才俊。至于那些受了伤,残了的窝囊货,你们就不要去丢人现眼了,你们赶快回家去吧!彭家寨是英雄豪杰汇集的地方,这里只欢迎天下英雄,这里的美酒也只招待英雄。各位请去餐厅,彭大老爷已安排好了酒菜,他老人家将与各位开怀畅,诚挚交谈,把酒言欢。大家请吧,请了。”随着他口中的了字一落,他抬手指了指餐厅方向,众人马上站起来朝餐厅走去。
黄虎边走边想那个小纸上的字:这老东西要玩什么花招,耍什么把戏了,该是揭开他这次主办打擂台真正目的的时候了。自己务必小心,谨慎点,以免中了他人的套,这里已危机四伏,一触即发……想着这些他随着众人走进了餐厅。
一会儿,山羊胡子老头与黄象,弯驼背进来了。山羊胡子一进来就哈哈笑道:“参加了打擂台的选手请上前面的三张桌来就坐,其他随从,家丁坐后面去,彭大老爷要向各位选手敬酒。”餐厅里一阵涌动,前面三张桌坐了二十二个参赛的选手。大家坐好后,山羊胡子老头点了点头领着黄象与弯驼背坐到了另外一张大圆桌前。
他们三个人刚坐好,彭家寨的伢头们就开始给各桌上酒菜,她们给每张桌上都摆了十二道菜,八缸酒。酒菜摆好了,山羊胡子老头站起来对外拖长声音一声大喊:“有请彭大老爷子!”他口中的子字刚落,不知道什么已站在了餐厅的几十个护卫跟着齐声大喊:“有请彭大老爷子!”几十个壮汉齐声呐喊的声音有好些震耳,黄虎心中一惊,侧头看了一眼门外的护卫,证实了自己的判断。
他马上左手拿起吴星云的手,右手用指头在他的手心中划了一阵。吴星云脸色变了变,抬头看了看外面的护卫对着黄虎斩钉载铁地摇了摇头。黄虎皱紧眉头,伸手连连向上摸了三把大背头后,对吴星云认可性地点了一下头。吴星云张了张嘴正要准备开口说话,门外传来了彭啸云的哈哈大笑。笑声中只见白须飘飘的彭啸云领着自己的两个儿子与几个老头昂首挺胸地走进了餐厅。
坐着的黄象与弯驼背马上站起来朝彭老头点头示意,彭老头向他俩脸露笑容赞许地昂了昂头。一侧身脸朝着众人挥了挥双手,微微笑道:“老夫,很感谢各位才俊们赏脸来参加小女的擂台招亲赛,通过决逐让老夫发现了不少英才。今天这顿酒请大家务必开怀畅,喝个高兴,图个痛快,大家喝个不醉不散。大家请坐下,开始畅饮吧!”说完他双手朝下压了压,示意大家就坐,然后自己大马金刀地在大圆桌的正位坐下了。几下老头向黄象与弯驼背客气地伸了伸手,大家一起围着彭啸云坐了下去,只有彭啸云的两个儿子没有落坐,垂手侍立在他的身后。
山羊胡子老头不住地站起来向众人举杯,频频地劝大家喝酒,喝不多久,又进来了二十个穿着土族妖绕服装的小姑娘进来围着那二十几个才俊跳舞,劝酒。弄得那一帮年轻的才俊们一个个狂饮,烂喝。
天夜暗了下来,大厅四壁燃起火把,不少人面对美酒,美色,酒不醉人,人自醉了。一个个喝得飘飘然然分不清东西南北时,彭啸云站起来双手使劲地“啪,啪,啪”拍了三下大喊:“各位才俊,老夫年轻时就曾经想将凉山的所有英雄豪杰组织起来,共同治理凉山。但由于诸多原因,这一宏愿一直没有实现,让凉山一直处在四分五裂之中,老夫甚为痛心。今天难得各位才俊齐集了我彭家寨,老夫诚挚地邀请在坐的各位与我彭家寨结盟,共同进退,同共兴旺发达。
如今外面军阀混战,无力顾暇我凉山,正是我等成就大事的大好机遇。凉山地处深山老林,地理得天独厚,只要我们团结一心,便可以独自成一潘国,不受任何人差遣,我等就是凉山之主,凉山之王。不知各位才俊可否与我结盟,共铸这万世不朽之基业!”说完他双眼圆瞪不停地扫向了前面三张桌的二十几个人,也包括黄象与弯驼背。
黄虎一听他这话,吓了一大跳,这老东西居然想扯旗造反自立王。众人当然也听出了他这话的意思,没有一个人敢吭声接他的话,人人都知道如今连皇帝都没有了,现在扯旗称王那就逆天而行,贻笑大方。
彭啸云见没有人接他的话,没有人站出来拥护他,就哈哈笑道:“老夫知道各位对老夫刚才所讲的心存疑惑,那么老夫就将如今天下的情势耐心地分析,解释给大家听。如今天下大乱,各军阀拥镇一方,虽然他们都没有公开称王称帝,但是他们谁也不服谁,经常互相开战。就拿我们四川的刘湘与刘祥两位督军来讲,他俩也经常开战,打仗,互不相让。我们凉山,山高林密,易守难攻,如果我们起事宣布独立。他俩本来就在互相争夺地盘,互相防备对方,他俩都不会来找我们开战,这正是凉山独立自治千载难逢的大好时机。
退一万步讲,如果他俩中有一个人来出面干涉,阻碍我们或者是出兵来攻打我们。我们也不必怕,只要我们团结一至与之对抗,最多就打几仗而已,他俩都不会同我们真打。他俩需要互相提防,他俩彼此才是真正的敌人。所以大家无须担心外界的力量来阻碍我们起事,我们只需要平定了凉山内部,就一切水到渠成了。”说到此他伸右手不停地抚着自己雪白的胡须,双眼望着那二十几个才俊自信满满地微微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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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了几笑,他向山羊胡子老头一努嘴,山羊胡子老头马上站起来向大家一抱拳笑道:“各位才俊,彭大老爷这么做既是为了凉山的百姓们着想,也是为了在坐的你们着想。大家仔细想想就明白了,如今凉山有九九八十一个山寨,七十二洞,大家都各自统治着各自的地盘。如果大家与彭家寨结盟,消灭其它山寨与各洞,那么整个凉山就属于大家与彭家寨的了。这两天不少寨与洞的少主都在此打擂台死了,此时正是发兵平定凉山的大好时机。如果大家不与彭家寨结盟,你们一回到自己的寨或者洞,被你们伤残的人必定会来攻打你们,那时鹿死谁手就很难预料了。
倘若大家与彭家寨结盟了,那么大家就是一家人了。只要有人敢向你们中间的任何一个人挑战,大家一起去打他,大家想想多好。与彭家寨结盟,你们的地盘就会扩大,你们势力就增加了,团结一心的话,凉山的平定指日可待。大家都是明白人,结盟的好处,不用彭大老爷与我多说。大家仔细思量,斟酌一翻吧!凉山是由九九八十一寨加七十二洞各自统治为好,还是由我们这二十来家统治合算呢?”说到此山羊胡子老头学着彭啸云,伸右手不停地抚摸着自已下巴的那一撮山羊胡子,双眼望着大家不住嘿嘿直笑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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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一七:痴人梦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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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羊胡子老头刚笑了几声,一个五大三粗,三十来岁的愣头汉子醉熏熏冲地从椅子上一下站起来,抬手一指彭啸云喷着满口酒气说:“我们家在蝙蝠洞称王统治了十代,从来不与任何人结盟,也不向任何人低头。如果要我牟利平同你彭老头结盟,要我向你俯首称臣可以,你把你女儿嫁给我,我就死心塌地地跟着你干。我会带着我全洞的壮丁帮你去打仗,灭掉其它山寨。如果你不把女儿嫁给我,我不会同你结盟,不会听你的。老子一洞之主,自由自在惯了,称王称霸,受不得别人约束,老子谁的账也不卖,老子告辞走了。”他口中卖字一出口,头晃了晃,身体摇了几摇,张大嘴巴喷着满口酒气,喉咙里打着酒咯咯,踉踉跄跄地朝门口走去。
他坐在后面的六个随从马上起身冲向前,扶着他准备走。山羊胡子老头一下站起来大喝:“真是不识抬举的东西,居然敢不卖彭大老爷的面子,就这么想走,没那么容易。来人,把这烂醉的酒鬼拖到后山地洞里去好好清醒,清醒!”
他口中的第二个醒字一落,门外八个护卫冲了进来,挡在门口,一齐朝牟利平他们七人大吼:“跪下,束手就擒,免受皮肉之苦。”他们的苦字一落,被两个随从扶着的牟利平马上也大吼:“老子从来不信邪,老子有近千壮丁,在这凉还从来没有怕过谁。你们今日敢动老子,老子必然会来报复你们。让开,客客气气地让老子走。”吼完他仰头哈哈狂笑不止,可惜他刚笑了三声,山羊胡子老头侧头对站在彭啸云身后两个人一抛眼神。
彭啸云的第二个儿子,那个三十来岁的壮汉一跃而起,纵身落到牟利平跟前,右手朝他咽喉处一划。只见牟利平双眼一翻,来不及哼叫一声,头一歪,喉咙处鲜血直冒就报销了。彭啸云的儿子又一纵身跃到了他父亲身后,若无其事地垂手侍立了。
山羊胡子老头马上对牟利平,几个在发呆【创建和谐家园】的随从大吼:“你们只是他的随从,我们不为难你们,你们回去告诉你们老爷:就讲你们少爷目无尊长,不知天高地厚,在彭家寨敢顶撞彭大老爷,被彭家二少爷处理了。你们抬着他快滚吧!别在此影响我们喝酒的心情。”说完他向挡在门口的几个护卫挥了挥手,几个护卫闪开了,牟利平的几个随从立刻抬着牟利平匆匆忙忙走出了餐厅。
山羊胡子老头一见他们出了门,端起酒杯向二十几个才俊一举哈哈笑道:“像牟利平这种不识时务,武功,才智都不行的草包,彭家寨不需要,就将他当垃圾处理好了。自古有云: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希望其他的诸位才俊不要学他弁利平,要认清形势,明白处境,不要一意孤行,步入他的后尘。来,来,来,大家继续喝酒,不要因为死了一两个人而影响这和谐欢愉的情境。为表诚意老夫先干为尽,各位才俊请了。”说完他一仰脖子,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倒过酒杯向众人晃了晃。众人见了他这杀着,不敢不喝,纷纷端起酒杯向他一举,一饮而尽,也倒过杯子来朝他晃了晃才各自坐下。
坐下后的众人开始各自在心里打嘀咕了,大家此时此刻才仿佛真正明白这场打擂台招亲的深远意义。大家不说话依然喝酒,只是没有先前的那份狂劲了,对那些美女大家似乎也不再那么热情。
山羊胡子两眼一扫众人顿时感觉出氛围不对头,他喝了口酒,站起来在喉咙里重重地“嗯”了声,笑道:“大家不要介意刚才的这种事,就当没有牟利平这个人,他走了,对我们大家都有好处。凉山统一了少一个人同我们分地盘,没有他牟利平凉山照样能统一。我们的结盟不在乎少几个人,人其实越少越好,凭着彭家寨目前的势力要灭掉几个山寨,几处洞穴易于反掌。彭大老爷之所以找各位结盟纯粹是他老人家爱才,惜才,心胸广阔的一种体现。并非是少了你们这凉山就不统一了,没有几个人这地球照样。
凉山九九八十一寨,七十二洞,这次都来了人,却被我们赶走了。只留下你们这些人,这是彭大老爷对你们的关爱与信任,看得起在坐的各位。如果我们想人多,就不会举行这场擂台寨,清除那些人,直接发请帖邀请大家来结盟就行了。我们之所以这么做就是清除一些庸才,留下精英,一起发达,一起共同进退。一百多号人优中选优地留下各位,各位应该感到骄傲与自豪,从此大家就是一家人了,多好!彭大老爷为仗义,公正,他会铁面无私,刚正不阿地维护大家这个盟体的利益。统一凉山后,他会按功行赏,重新划分凉山的地盘。大家尽可放心,他老人家绝对不会亏待任何一位加盟的盟友。大家开心地喝酒,不要因为牟利平那粒臭老鼠屎的事影响了大家的兴致。来,来,来,各位举起杯,我们共同敬我们未来的凉山之王彭大老爷一杯。请他老人家带着我们奋勇杀敌,早日平定凉山,统一凉山。”说到此,他第一个端起了酒杯朝着彭啸云举了起来,然后双眼瞟着众人。众人一见他的眼光瞟了过来,只好纷纷端起酒杯朝彭啸云举起。
彭啸云哈哈大笑了两声,端起自己的酒杯向众人举了举一饮而尽后,大喊:“各位,老夫邀你们结盟,不乐意的老夫不勉强你们。老夫是个性直率的人,说话就不转弯抹角了。实话告诉大家统一凉山之事,老夫已筹备多年,如今时机已经成熟,势在必行。有不有你们各位的加盟都对我统一凉山的行动没有什么阻碍。大家都看到了,这位驼背先生与这位吴家寨的朋友,他俩是肯定同我合作的。他们中间的一位即将成为我的儿女亲家,另外一位则会成为的总管。有他俩的帮助,我不愁统一不了凉山。我只所以邀请各位并非我的势力有限,而是想尽量少征战,少死人而已。你们大家一边尽情喝酒,一边好好想想加盟之事,明天中午之前回复我。中午饭时,我会摆好结盟酒请乐意同我结盟的人一起洒血为盟。不乐意就不强留你们了,你们如果能平安回家就赶快准备好人马,随时我都有可能来进攻你们。”说到这,他大马金刀地一【创建和谐家园】坐了下去,双眼精光四射地瞪着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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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赶快低下了头,不敢与他的目光相碰,他的那句大家如果能平安回家的话,让大家不禁心惊胆寒了。众人顿时只觉背脊上一阵发凉,发麻,各自在内心中揣测着他下一步会干些什么?
黄虎也在想:这老头此时还想称王,还想独立闹个土司王当,要么是脑子出了问题,要么这就还是幌子,他还有别的什么阴谋……正在黄虎想着这些时,只见前面的几张桌上有人已醉得“啪”一声响,窝下了地,有的则趴在桌子上打呼噜了。黄虎脑中顿时灵光一闪,也向地上一倒,呼呼大睡起来。
吴星云马上对两个新马弁一丢眼神,两个马弁一前一后抬起黄虎跟着吴星云向前走去。吴星云走到黄象面前一躬身笑道:“大少爷,小少爷醉翻了,怎么办?”
黄象看了看山羊胡子,山羊胡子一看满身通红的黄虎嘴角在流着涎水就朝黄象轻轻问道:“你兄弟?”黄象肯定地一点头,一皱眉,带着厌恶的口气说:“我小弟,吃喝嫖赌的【创建和谐家园】,跟着来看热闹的。”
山羊胡子一点头,张了张嘴准备开口,彭啸云看着黄虎已抢先说:“送去客房休息,这位公子只是太年轻不懂事,贪玩而已。但他相貌非凡前程不可【创建和谐家园】,英雄家真是人才辈出,狼兄虎弟啊!”说完他向黄象抱了抱拳又轻轻问道:“英雄你小弟娶亲否?”
黄象一摇头苦笑道:“他早已娶了四房女人在家,我不想提起他的事。”彭啸云听到此失望地“哦”了声,向吴星云挥了挥手,吴星云一点头,一躬身领着两个马弁抬着黄虎向门口走出。门口的几个护卫望了望山羊胡子与彭啸云,山羊胡子向护卫们挥了一下手,护卫们一闪,放吴星云与两个抬着黄虎的马弁过去了。
吴星云一边走,一边想了想俯下身体伸嘴在黄虎耳边小声地问:“我们是不是趁此机会溜出这个寨?”黄虎摆了摆头,伸手一摸嘴角的口水小声说:“去客房休息,稍安勿躁,我们不会有危险的,黄象会对付过去的。”
吴星云一点头,领着两个马弁抬着黄虎匆匆向客房走。进了客房黄虎掏出一支雪茄一边猛抽,一边开动脑子乱想。正在他胡思乱想着时,那个穿红色衣服,红色鞋子的小姑娘又端着一杯参茶进来了。
黄虎马上嘻嘻笑道:“小姑娘今天应该只有我一个人有参茶了吧?”小姑娘一抿嘴,小声问道:“你怎么知道只有你一个人有了?”黄虎朝她眨了眨眼睛说:“我不光知道这茶只有我一个人有了,我还知道让你送茶的主人也不是前两天的那个夫人了,那个夫人去了哪里?”
小丫头抬起那双天真无邪的眼睛,用十分惊讶的目光望着他不解地问道:“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你是神仙吗?”黄虎肯定地一点头说:“我是活神仙,我什么也知道,你应该今天一整天没见那个夫人了对吧?”小丫头更加吃惊了,双眼望着他痴痴地直点头,嘴里发出“嗯,嗯”两声。
黄虎一见她的这表情就知道她上套了,随即又向她嘻嘻笑道:“告诉我这茶是谁让你给我送来的?”小丫头一点头说:“是花匠大娘,她问你有空就去她那里一趟,她是你的救命恩人。”
黄虎一点头说:“你先去告诉她,我过一阵就去看她,让她好好准备一下。”小姑娘一点头说:“那好,你喝了茶,我就去告诉她。”
黄虎一摇头说:“我刚喝了不少茶,这茶先搁这里,等下口渴才喝,你去告诉那个大娘,茶我还没有喝。”小丫头又一点头,“嗯,嗯”两声,一转身托着茶盘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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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一八:血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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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虎看着小丫头从门口一出去,马上换了衣服从窗户出去,悄悄地跟上她。小丫头绕来绕去进了花匠小屋,一会儿出来,黄虎闪身进去,反手一下将门关了,望着背对自己的黑影嘻嘻笑道:“感谢你送我的茶,不过我没有喝,我来看你,请转过身来,让我一睹你的风彩。”
黑影呵呵笑了两声,一边慢慢地转身,一边说:“夫人送你的茶是上火的,我送你的茶则是清目,下火的,与她的刚刚相反,你不喝就太可惜了。我这里简陋只有两张破竹椅,请随便坐。”
黄虎一脚轻轻勾过一张椅子一【创建和谐家园】坐下笑道:“你找我有什么事?直说不要拐弯抹角。”花匠一点头说:“好,年轻人就是直接了当,你帮我杀了彭啸云,我助你全身而退怎么样?”
黄虎一摇头说:“不干,我为什么要帮你杀彭啸云,杀不杀彭啸云我都全身而退。”花匠也一摇头说:“年轻人,你昨晚弄死了彭啸云的老婆,如果我将此事告诉了他,你能够全身而退吗?与我合作,你很划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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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虎哈哈笑道:“我从来不受人要挟,更不会同一个不敢以面目示人的人合作,你戴了几张面具?一个大男人,戴着一幅女人的面具对得起你下面长的那条龙吗?”说完黄虎双眼鄙视地瞪着了花匠大婶,
花匠身体微微一颤,一点头笑道:“好眼力,我戴着这面具二十年了,从来没有被人看破过。没想今日被你这个年轻人一眼就看出来了,真是太佩服你,看来我真没有找错人。”说完这话,花匠抬手向脸上一摸,扯掉了一张人皮,望着黄虎赞许地不住昂头。
黄虎看着花匠的脸略微一皱眉头,笑道:“你的这一张脸如果是真的了,那么你就应该与彭啸云有着很浓的血缘关系。告诉我为什么要杀他?如果你能编造出一个他应该去死的理由,也许我会考虑帮你杀了他。”说完黄虎向着花匠昂了昂头,
花匠一点头说:“你不信我的这张脸,可以用手摸一下,我杀彭啸云不需要编,他有一万条该死的罪。你有没有胆量随我去一个地方看看,到了那里你想知道什么?只要我知道的我都告诉你如何?”
黄虎冷笑了一声说:“什么龙潭虎穴老子都敢去,我还怕你害我不成?怕你老子就不会来了,走吧!随你去什么地方,老子也敢去。”说完他就站了起来,花匠向里一伸手,说了句:“请随我来。”就扭身朝前走,黄虎紧跟上他到了里间,钻进一个地洞朝里走去。
黄虎留神走了一阵笑道:“这就是我昨天来过的那个洞。”前面的花匠嘿嘿笑道:“好眼力,这是你昨天来过的洞,不过洞里另有洞天。你尽管放心跟着我走,我不会杀你,因为我需要你。我也知道你不会杀我,你需要我才能离开这里。”花匠缓缓地说完,头也不回地直往前走,黄虎只好紧紧地跟上他。
到了一个大间,花匠将四壁蜡烛点燃指着挂在四周一些残缺不全的刀与一些血渍斑斑的破衣服笑道:“你看明白,看仔细,这些刀都是我砍人时砍坏了的。这些衣服上的血渍,是我杀人时,别人喷在我身上与我自己身上流出的血渍。一把刀与一件血衣就代表我曾经杀了一个人,我身上有六十个伤痕,我大概也杀了近百个人。”说完他的双眼朝着黄虎眨了眨,
黄虎看着四壁上挂的破衣服与残刀一点头笑道:“你很了不起,居然砍坏了这么多刀,杀了这么多人。可惜你今天碰上了我,你杀不了我,我杀你就有可能。”说完他自信满满地向花匠昂了昂头,
花匠一摇头说:“我不怕死,才敢带你来这里,你千万不要杀我,你杀了我,你也走不出这彭家寨。彭啸云已经彻彻底底地疯了,他要让留下来的所有才俊归附于他,他要利用这些人去荡平凉山,他想成立一个潘国,自己称王。你们不归顺他,他就会杀了你们,他心狠手毒什么事也干得出来。这场打擂招亲就是他召集所有才俊来的一个诱饵,他真正的目就是要所有才俊归附他。那些中途回去的才俊,已被他安排埋伏在半路的人给统统杀了。”说到此花匠望着黄虎阴阴嘿嘿直笑。
黄虎待他笑过几声一摇头说:“彭啸云能杀得了别人,但他杀不了我。你同我说这些就是想我替你杀了他,我不会干的,我是不会被别人利用的。你想杀他还是自己动手吧!我最讨厌玩阴谋诡计的人。”说完他双手向后一背,双眼瞟着墙上的那些破血衣。
花匠冷哼了一声说:“你的功夫确实很高,但彭啸云已将我们彭家的五虎断魂刀练到出神入化的境界,他杀你最多一百招,你杀他万万不可能。我要你杀他,还要找人帮你才行,光你一个人还不是他的对手。我再说一次,你不同我合作,你就离死不远了。你帮我杀了彭啸云,我会把我女儿彭玉兰嫁给你。”说完花匠两眼中火光直闪地望着黄虎,黄虎眉头一皱,用不相信的口气问道:“彭玉兰是彭啸云的女儿,怎么又成了你的女儿了?”
花匠从鼻孔里冷哼了一声说:“既然你有所怀疑,我就说一个故事给你听,让你彻彻底底地明白所有的事情。我爹娘生下了彭啸云后,间隔了十年又生下了我。因为他是长子,人又生得高大,魁梧,而我个子矮小,我爹就不怎么喜欢我。我爹一心只捧他,只尽力教他武功。凡是家中来客人,我爹都只向客人介绍他,出外应酬我爹也只带他在身边,外人极少知道彭家还有个二少爷。我娘却很疼爱我,求我爹让我同哥哥一起练武,我爹不乐意教。
但我却喜欢练武,我经常跑到练武场去看我爹教我哥,然后回来自己琢磨,苦练。十八岁那年我爹去世时,将我们彭家的武功秘籍传授给我哥,并告诉他不到四十五岁千万不要练秘籍上的武功,否则会失去正常男人的功能。还告诉他这本秘籍本来是我们湘西土司府长房的。因为我祖爷爷不服偷了出来,才落到了我们这一房。我当时就想:既然我们祖爷爷可以偷大房的秘籍,那么我也可以偷。从那时起我刻意地巴结讨好大哥,想瞅机会偷了秘籍,可彭啸云保管十分严密,我一直无从下手。
有一天夜里我又想去偷结果发现他已在练这种功夫,而且已走火入魔不能人道了。正在床上折磨他的三房小老婆,看得我心惊肉跳。我就开始有意地向他的三房小老婆示爱,这个【创建和谐家园】人恨透了彭啸云,很快就和我好上了,我就告诉她,彭啸云有一本武功秘籍,让她去偷。她很有心机,她偷到了没有交给我,她怕我练成后甩掉她,不再与她偷情。她为了控制我,她自己先练熟悉了,再由她来教我,我俩就一起躲着练,一起偷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