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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炎名“嗯”了声,清了清嗓子,抬头双眼望着冯玉祥小声地说:“将军不是宋哲元与张自忠两个人没有说清楚,没有说好,确实是黄虎那里有高人。我一直在场听他们谈判,一步也没有离开过,如果我没有猜错,这场仗,他们早就准备好了一切。他们的大炮就是段大帅卖给黄虎的,段大帅有意要灭掉我们。你应该认识刘伯涛吧?刘伯涛现在居然跟着了黄虎,所以我们败了。刘伯涛已替黄虎策划好了一切,他们才有持无恐地来打我们,我们是……”顾炎名的话还没有完,还刚说到止,
垂着头的冯玉祥猛然一抬头望着宋哲元一脸惊讶,又带些不太相信的口气急急地问:“蔡锷以前那个军官学校的校长刘伯涛在黄虎哪里?”
宋哲元肯定地一点头说:“就是他在黄虎那里,所以黄虎早知道是中了套依然来打。顾炎名先生说的一点没错,刘伯涛已替黄虎策划好了一切,他们今天不攻进城里来的原因就是不想那么快进城,显示了他们的真实势力。他们为了迷惑中央故意不那么快打进城来,所以他们才会今天早早撤军,我也才侥幸拾了一条命。他们已计划好半个月后,再打破城进城来,他们似乎根本不当我们存在。不知道他们究竟有多少大炮,有几种炮,这炮我们肯定是抵抗不了。”说完这些宋哲元无奈地叹了声气,低下了头,
张自忠马上说:“我们这次进军湘西确实犯了兵家大忌,事先即没有对湘西进行了解,也没有对黄虎进行摸底。黄虎本来就在日本军校留学多年,到现还没有人知道他究竟是学的什么?他在日本的几年纯粹就是个迷,护国战争时,蔡锷那么器重他,让他一个刚刚二十岁的人当先锋,可见他并非一个武夫。他打仗的战术极其残忍,后来出了那样冒天下大不讳的事,蔡锷一个最重声誉的人,宁可遭众兵家的指责也护着他,这中间就耐人寻味了。如今他又有了刘伯涛相助,更是如虎添翼,我们这次正好让他们俩拿来试刀,我们是凶多吉少。”说到此,张自忠的头连连摇个不停。
冯玉祥听到此十分恼火地对他们几个一挥手说:“好了,好了,你们都下去,让我静静,都是些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之人。”说完他极不耐烦地连挥了几次手,头向沙发一靠就闭上了眼睛,宋哲元,张自忠,顾炎名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悄悄地退出了他的书房。
第二天早上八点,花痴走进黄虎的小帐咧嘴嘻嘻笑道:“大当家人马都【创建和谐家园】好了,出发吗?今天干脆一哄而上攻进常德城去,杀了冯玉祥,砍光他们的人。让兄弟们在城里行乐两天,再抢光城里回山上去算了吧?”
黄虎马上反问他:“现在是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听你的还是听我的?是老子给你钱花,还是你给老子钱花呀?”问完黄虎双眼望着花痴眨了眨嘿嘿笑了两声,
花痴马上笑道:“当然是听你的,你大当家,我三当家。你有钱,我没钱,当然是你给钱我花。以前是你爹当家,你爹给我爹钱花,现在你当家,我就自然找你要钱花这天经地义,这是规矩。”说完他满脸堆笑地望着黄虎咧大嘴嘿嘿直笑,
黄虎也嘿嘿笑了两声说:“你很清楚规矩就好,一切听我的你才有钱花,我说什么时候进城你就冲,我说不进城,你别冲,走吧!”说完他朝外一努嘴,花痴一点头跟在他后面向外就走。
黄虎走到队伍跃上马大喊:“兄弟们,听清楚今天大家打起精神到了城下就跟着花痴一齐朝城墙上大喊攻进常德杀了冯玉祥,连喊三次就行了,引冯玉祥出来,你们大家看着老子活捉他。打起精神来,按昨天的顺序出发!”他口中发字一落,几千匹马驮着几千个嗷嗷怪叫的兵,疯一般奔向徳山方向。
刘伯涛凑上黄虎笑道:“过山炮弹不多,打几轮,再将城墙炸开个口子,能威胁到冯玉祥就行了。”黄虎一点头,拍马向前就走,刘伯涛与五百虎卫队马上紧紧跟上他。等黄虎到城下时,花痴,宋牵牛等人已将队伍摆好了,
黄虎对花痴一努嘴说:“扯开你的嗓子带着兄弟们喊三次吧。”花痴一点头朝城墙上大喊:“打进常德城,杀了冯玉祥!”他口中祥字刚落,几千人顿时朝城上齐声呐喊:“打进常德城,杀了冯玉祥,……”喊了三遍,城墙上毫无反应,城墙上伏在城跺里的兵没有一个人出来回应城下。
黄虎嘿嘿一笑大喊:“炮兵过来,两门过山炮对着城墙开炮,再给老子打个缺口出来就行。迫击炮往城墙上面轰,打上面的伏兵,每门炮打三轮就没你们的事了,你们就可以安心休息了。”几十个炮兵马上过来架炮填炮弹,黄虎看着炮兵填好了炮弹手向他们一挥喊了声:“放!”几十颗炮弹顿时呼啸着飞向城墙,“轰,轰,轰……”地在城墙上炸开了,火光中,浓烟中,伏在城墙上跺子里的兵一个个冲上了天。
几十声轰响过后,城墙又一处炸开了一个缺口,黄虎望着缺口哈哈大笑了一阵,又命花痴带着人朝城墙上喊了三遍打进常德城,杀了冯玉祥。众人的呐喊声一停,城门上面的墙上冯玉祥带着一帮人出现了。
冯玉祥朝着马上的黄虎大喊:“黄虎,你疯了,我是奉中央之命去镇守湘西,你现在不光用兵阻挡我进军,还居然带兵来攻打常德,你这是对抗中央,公开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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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虎仰头哈哈大笑了两声喝道:“你冯玉祥代表谁的中央?你跟了四个主子,四个主子都被你害了,你是一个连吕布都不如的人,你就是一条会咬主人的狗。老子今天才是代表中央来灭你这反复无常的小人,老子灭掉了你,中央只会嘉奖我,不会说我造反。你精明算计了别人近半辈子,没想到这次会被段宏业算计吧?你的镇守使委任状还没有到手,老子就看过了。老子这次要代你以前的几个主子好好教训收拾你这个小人,让你知道人算不如天算,多行不义,反复无常是没有好结果的。我要让你经营多年的心血,就毁在这常德城里,你就等死,我会慢慢玩死你,让你尝尝等死的滋味。”
黄虎的这翻话气得冯玉祥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半晌接过不过他的话来。也让他身边那些有思想,有主见的人内心之中产生对冯玉祥的看法与想法。黄虎口中的味字一落,冯玉祥身边的人都低下了头,只有愚忠冯玉祥,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土匪出生的刘金龙大吼:“黄虎你真是狂妄到了极点,有我刘金龙在你休想进城来,更休想伤到我们将军的一根汗毛。昨日你答应同我比刀的,你忘记了吗?”
题外话:(后话这翻话为冯玉祥后来的几翻沉浮,下野埋下了伏笔。不过冯玉祥毕竟是军旅中渗淫了数十年的人,他有着他与众不同的手腕,眼光与谋略。在那个军阀混战,国人民智初开的时代,他一次次失败后,又一次次升起来。他凭着他多次的投靠,背叛与反复无常,最后登上了权力的巅峰。冯玉祥这次同黄虎之战失败后,带着一些钱跑去北京投到吴佩乎手下。在吴佩乎同张作霖开战时,他又背叛吴佩乎,投靠了张作霖。再在二次北伐时,他审时度势,投靠蒋介石,在五原誓师参加北伐,打作霖。后来又再背叛蒋介石,同阎锡山,李宗仁组成联军打蒋介石,造成中原大战。,但最终他没有逃过自己与黄虎结盟时的誓言。冥冥之中有些事似乎有上天的注定,一九四八年,他还是死在黄虎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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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五九:无头的冤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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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虎仰头哈哈大笑两声说:“我黄虎乃顶天立地的头号男人,天下笫一条好汉岂能同你的主子冯玉祥一般是个反复无常,卑鄙【创建和谐家园】的小人,经常出尔反尔,说话不算话。老子再说一遍,老子绑了一只手同你打,你只要接下老子五十招没死,老子立马撤军,从此不踏进常德半步。你有种下来,老子立马兑现自己的诺言。”
他口中言字一落,城墙上的刘金龙抬手一指他大吼:“好,好,老子马上就下来砍死你。”吼完他向冯玉祥一抱拳说:“将军让我下去杀了黄虎,为您解难。”明知刘金龙不是黄虎对手的冯玉祥,此刻就像溺水之人手中抓到了一根稻草一般。他侥幸地希望刘金龙真的能在黄虎手下走过五十招,好化解这场危难。不顾刘金龙生死的他一听刘金龙这话内心十分高兴,希望他赶快下去同黄虎打。但嘴上却带着劝他,激他的口气连连说:“你不可以下去同黄虎单打独斗,他武功盖世,但凭武功来讲,他确实是天下第一条好汉,我不会让你去送死,我们大家……”他口中的话,还没有完,
刘金龙已一拍胸口打断他的话大喊:“我刘金龙自幼习武,称霸一方,岂能怕他,恳请将军成全于我,让我当着他手下的面前砍死他。”说完这话刘金龙深深地向冯玉祥躬身下去了,
冯玉祥双手一伸,一把托住他一咬牙说:“既然你一定要去,我就不好再阻挡你了,如果你真砍了黄虎,以后你就是天下第一了。不过你要千万小心,他的武功我清楚确实十分历害,如果打不过就不要勉强,赶快跑,你自己逃命去吧!”他口中吧字一落,担心刘金龙反悔,就大吼一声“:来人!给刘团长备吊篮送他下去与黄虎决斗。”他口中斗字刚落,两个兵马上带着一个大吊篮来到了他俩面前。
刘金龙向冯玉祥一抱拳坐进了吊篮里,吊篮在两个兵的手中缓缓向下滑落,冯玉祥站在城上向下滑落的刘金龙不住地点头,挥手。站在冯玉祥旁边的宋哲元,张自忠等了解黄虎的底细的人看着这一幕,顿时个个觉得一阵心寒,心里全是拔凉凉的。大家突然间明白冯玉祥这人确实太卑鄙,太不重情义,太道貌岸然,虚伪过头了。眼睁睁地看着死心塌地忠于自己的刘金龙下去送死……
刘金龙下地后,一把抽出自己背后的大砍刀向马上黄虎一指大吼:“黄虎有种你放马过来,老子劈了你。”
黄虎哈哈一笑说:“好,好,很好,你果然是条汉子,就凭你这胆量,老子也不磨你,会一刀劈了你,给你一个痛快。很可惜你这样的勇士跟错了主子,注定了你的悲哀。你走过中间来点超过枪击的距离,老子信得过你,但信不过你的主子冯玉祥。老子担心他那卑鄙小人会趁我俩死拼时打黑枪将你我一起杀了,老子不怕死,但要死得轰轰烈烈。你等着老子马上过来了,你死在我的刀下,也不忹你练武一场。”说完这些他下马对吴星云一努嘴说:“过来将我的左膀绑了。”
吴星云马上一摇头说:“你开什么玩笑,那有你这样的,你不用去了,我去砍了他就行。”他口中行字刚落,下马准备走,黄虎伸手一拦他吼道:“当着两军阵前这么多人说过的话,岂能反悔,我以后还怎么为人?说话不算话,不是我的个性,老子是个顶天立地的爷,言出必行。快点绑了,不要让人笑话,绑紧点,千万不能在拼杀中途松开了,否则会羞死人。”说完他向刘伯涛嘿嘿笑了笑,
刘伯涛一摇头说:“历史往后退一百年,你这种个性,武功也许能干出一翻惊天动地的大事来。现在这时代这种行为只会让人觉得你幼稚,可笑,不可理喻。”说到这他向吴星云一努嘴笑道:“反正有时间就成全他,让他去玩玩出出风头好了。”
吴星云苦笑了一下,从马上拿了一根绳就对着黄虎绑了起来。绑好后他伸手一推黄虎说了句:“你去吧!”黄虎抽出东洋刀高举着跑向城墙,吴星云走到虎卫队从一个兵手上拿了一杆长枪,搁在自已马鞍上,瞄向黄虎走去的方向。
黄虎走过了自己队伍枪击的距离大吼:“刘金龙过来一点,开始吧,你看到老子说话算话吧,左膀已绑了,这样你我就是公平对砍了。老子让你死得无怨无悔,心服口服,到了阎王爷那里你也佩服我,怕我。”吼完他高高地举起了手中的东洋刀,
刘金龙哈哈一笑,举着大砍刀一边向黄虎走来,一边向他竖着左手大挴指说:“你果然是个有种,言而有信之人,可惜老子早投了冯将军,不然就凭着你这份胆量豪气老子也跟着你干。”说着这话他走到离黄虎三步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双眼鼓鼓地瞪着了黄虎。
黄虎的这种个性,胆量,豪气确实能感动,征服那些性情豪爽,特别是那些身上有江湖义气的人。但这也是他个性,思维不成熟的体现,甚至可以说是他心理上的一种缺陷。
黄虎朝刘金龙一点头,微微一笑说:“你身上有伤,你先攻,老子让你三招。”说完他垂下了东洋刀,刘金龙大喝一声:“呀!”挥舞着大砍刀就冲了过来,“刷,刷,刷……”朝着黄虎猛砍,黄虎左闪右避了三次,一扬刀刺向了刘金龙的前胸。刘金龙抬起刀就是一挡,只听“叮咚”一声,黄虎手中的东洋刀尖刺到了刘金龙手中的刀面上。就这一招两个人就扳平了局势,刘金龙抢占的先机失去了,也就是这一招让深懂武术的人看出了他俩的强弱。
真是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万万没有想到黄虎如此年轻出刀却如此之快的刘金龙心中猛地一沉,马上全神贯注地挥刀狂砍。顿时只听:“叮咚”之声不绝入耳地响了起来。站在城墙上粗通拳脚与刀棍的冯玉祥一边鼓着双眼看,一边向旁边的宋哲元与张自忠问:“刘金龙有没有希望在黄虎手下走过五十招?”
滑头一点的宋哲元含糊地说:“现在很难判断,按刘师傅的功夫不出意外,应该走过五十招不难”。个性耿直的张自忠听着宋哲元这种言不由衷的话,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后很反感冯玉祥今天这种行为的他,没好气地冷笑着说:“刘金龙今天必死无疑,他要能在黄虎手下走过五十招,以后我张自忠就改姓刘,不姓张了。”心存侥幸心理的冯玉祥一听张自忠这话,心里“突,突,突……”跳过个不停,从不信鬼神的他此刻居然在心里默默地求菩萨保佑刘金龙在黄虎手下走过五十招。
性格决定命运,宋哲元与张自忠两个人论战术与带兵之道,张自忠还要略微强点。但宋哲元在冯玉祥手下官做到了省长,军长时,张自忠还是个教导团长,甚至他培养出的军官还有不少超过了他。他在冯玉祥手下仗没比宋哲元少打,功没比宋哲元少立,但官就是升不上。后来张自忠忍无可忍投靠了蒋介石才当上师长,可惜他当上师长不久就在同日作战中战死沙场。他的那一仗注定了他一生的辉煌与伟大,当时的军界都评论他为一代战神,将星殒落……
城墙上观战的冯玉祥随着下面两个人的拼杀越来越激烈,他的双眼越睁越大。城下观战的花痴却在嘿嘿发笑,搁着长枪在马鞍的吴星云看着他俩三十招一过,将枪收了。马上的刘伯涛一见吴星云收了枪,马上对花痴一招手说:“花痴准备好你的队伍,看到刘金龙人头一落,你趁城墙上的兵没反应过马上带队伍朝两个缺口冲过去。”
花痴一摆头嘿嘿冷笑道:“这样胜之不武,老子旅长,三当家,你怎么可以命令我,我不会冲,要冲你一个人冲好了。”说完他连看都不看刘伯涛一眼,只鼓着双眼看着远处两个互砍的人嘿嘿发笑不止。刘伯涛一听花痴这话气得抬手向上一推眼镜架子,两个镜片后面的两个眼珠子圆鼓鼓地睁大看着了花痴。
吴星云马上伸手一推花痴说:“花旅长你还是准备队伍冲吧,打仗大当家都听参谋长的,你应该听他的。”
花痴一扭头朝吴星云吼道:“废话,打仗为什么听他的,打土司府没这么多少兵,土司府的城墙比这里还高还厚,一下就打进去了,抢了多少钱与绸缎。如今这么多人,这么多炮打了这么久,不说进去抢一个大洋,连城也没攻进去,我才不会听他的。不要参谋长仗打得多快,多好,要参谋长干嘛?不用他老子早打进去抢东西了。”吼完他一双三角眼死死瞪着刘伯涛露出了一脸的嘲笑与不屑,刘伯涛气得满脸通红,口呆目瞪地望着花痴透不过气来。
吴星云一见他俩这样,担心他俩扛上了,就伸手一推花痴说:“快看吧,最多只要五招了。”花痴,刘伯涛一听吴星云这话,同时将目光望向两个在并杀的人。果然随着吴星期的话落,只听黄虎一声大吼:“呀!”手中东洋刀舞成一道寒光罩在了刘金龙的头顶上,刘金龙嘴里嗷嗷怪叫着连连后退,可就是头部突不出那道寒光。黄虎手中的东洋刀像条飞舞的蛇一样腾在他的头顶上,对着他的头部乱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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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金龙刚退后三步,又听黄虎一声大吼:“呀!”只见一个人头飞向了他俩的左边,跟着就见一道血光朝上直冲,黄虎手中的东洋刀停在空中,闪闪泛着耀眼夺目光芒。他的手快,刀更快,他那把砍下了一个人头的刀身上居然没有沾上一滴血渍,在日光的照射下闪闪发着寒光。
黄虎抬起脚一脚踹翻没有了头,却依然站立着的刘金龙,几步奔到他的头旁边用刀尖挑举起他的头朝城上大喊:“城上的兵你们听着,如果你们不想像刘金龙一样成无头的冤鬼,就放下枪打开城门向老子投降。否则老子打进来,一个个砍下你们的脑袋,让你们下辈子也投不了胎。”他口中胎字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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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六o:翻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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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上张自忠大喝:“兄弟们千万不要听他的鬼话,誓死守住城门,早几天就是他砍了我们几百个向他投降兄弟。兄弟们他就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湘西最大的土匪,大家齐心协力死守城门才有活命的机会。”
张自忠在一边说着这话时,一边奔向一个机【创建和谐家园】的身边,一把夺过机枪“突,突,突……”地就朝仰头望着城墙上的黄虎扫了过来。黄虎反应快,一见他举枪,就一甩刀扔下了刘金龙的头一边往回跑,一边大吼:“攻城,攻城,所有人向城里冲!”
黄虎这边的花痴一听他的大吼马上翻身上马,一边冲向黄虎,一边大喝:“冲,冲,兄弟们冲,打进常德城杀了冯玉祥,冲啊!”顿时,几千匹马驮着几千个兵冲向了城门口与两个缺口,只听“叭,叭,叭……”的长枪声与“突,突,突……”的机枪声响过不停,间隔着一声惨叫与嗷叫,常徳南大门口一时热闹极了。
城里的守军听了张自忠的大喊之声一个个凭借着障碍物拼死抵抗,但黄虎的军队却个个如狼似虎,他们凭借手中枪的优势与不怕死的勇气和马快拼命地冲。特别花痴的手下与黄虎自己的虎卫队个个都是二十不到的年轻人,他们更是像一帮疯子不要命地冲向两个缺口。几次冲进了缺口里与城里的守军展开了短兵相接,一个多小时的激烈搏杀,城里城外躺下了一具具尸体,看得城墙上的冯玉祥头上直冒大汗。
他趁着第四次冲锋的间隙伏在墙跺后面大喊:“刘伯涛停战,停战,刘伯涛停战,我们都中计了,停战,刘伯涛停战……”刘伯涛待冯玉祥大喊大叫了一阵,一伸手碰了一下已站在自己身边的黄虎笑道:“别冲了,差不多了,我去同他讲讲。”
黄虎一点头笑道:“让他赔我两百万大洋,五十万斤粮食,我就撤军,否则我真灭掉他。”刘伯涛苦笑着摇了一下头,拍马向前走了几十步,仰头望着城墙上问道:“冯玉祥你想让黄虎撤军,恐怕难,我阻止不了他,还是你自己同他讲吧。”
城墙上的冯玉祥一见只有刘伯涛一个人前来,就站出来朝他一抱拳大喊:“你是个明白人,我们两家这样拼下去,对谁有利你很清楚。你赶快向他说明利害关系,撤军回守湘西,我保证不踏进湘西半步了。”
刘伯涛哈哈笑道:“冯玉祥不是你不想踏进湘西,你不要说得这样冠冕堂皇,而是你没有机会了。黄虎已接到密电除掉你,你在军界声誉不好,他是最可恨反复无常的人。你的保证在他面前抵什么用,谁能相信你的保证呢?我都不信,更何况他了。他是个认钱的主,你要想他撤军赔他二百万大洋,五十万斤粮食也许有商量的余地,他根本不稀罕常徳这块地盘。”
刘伯涛口中的盘字一落,冯玉祥笑道:“他既然不稀罕这块地盘我给他五十万斤粮食,二十万大洋,我确实没钱拿不出二百万,你让他撤军吧!我们结盟从此我不再向湘西进军,你回去同他说,他一定会听你的。”
刘伯涛哈哈一笑说:“二十万大洋不用去说了,去说了他会认为你当他是乞丐,他更会恨你,这事我无能为力帮不了你。”说完他一勒马掉头就走,城墙上的冯玉祥大喊:“刘伯涛你是个明白人,这样打下去只会两败俱伤,你应该阻止他,你的话他一定听……”
刘伯涛在冯玉祥喊声中走到了黄虎跟前一摇头苦笑着说:“他不可能给你两百万,他拿不出两百万,他的钱都养了军队,花在了扩充军备上。”
黄虎嘿嘿一笑说:“我知道他拿不出两百万,我故意为难他,我就是要打他,打得他心惊胆寒,从此让他听到我的名字就感到害怕。”说完这些他大喊:“花痴攻左边缺口,宋牵牛打中间大门,黄旭兵攻右边缺口,队伍散开些以拉网式向前冲。”他口中冲字一落,花痴,宋牵牛,黄旭兵各自大吼一声带着自己的人马又朝城墙下冲了过去。顿时又是枪声大作,一个上午黄虎让军队冲六次,第六次退下来后,黄虎收军退回石门桥。
回到石门桥黄虎命吴小宝将酒菜摆在军帐外的干田里,他要与众兄弟们一起喝酒行乐。吴小宝摆好了酒菜进来笑道:“大当家外面风大,我看您就还是在帐里喝好了。”
黄虎一摇头说:“不了,兄弟们跟着我打了这么多天都辛苦了,我应该与他们一起吃喝,同甘共苦。再说老子身体也没有那么娇气,我们黄家的规矩就是打仗自己带头冲锋,生活与兄弟们同吃同喝。走吧!”说完他抬起脚就向外走,他一到田坪中,乱哄哄的人群停止了声音,
黄虎朝大家笑了笑,抱拳向四周拱了拱大喊:“众兄弟今天原本可以打进常德城,但我考虑到大家累了,所以早早收兵。大家可以放心,取下常德是易于反掌之事,我们黄家军不打则矣,一打就要攻无不克,战无不胜。从开战以来老子死了七八百号兄弟,但冯玉祥至少死四千人以上,冯玉祥已成了坛子里的乌龟,老子随时可以去抓了他来炖,从这一点老子就可以想通。自古以来就是这样杀敌五千,自损三千,打仗肯定要死人的。对于这次死了的兄弟老子会给他们每家送上二百到三百大洋进行安抚,受伤的兄弟老子给你们每一百。我可以坦率地告诉大家,现在无论你在哪里当兵都不会有老子这里的待遇好。军政府的兵死了才发五十个大洋,他们的兵每个月才一块半大洋,团长一个月十块大洋,你们跟着老子是他们的两倍。
老子就是这样只要兄弟们跟着老子死心塌地干,你不怕死,打仗敢冲,你立功了,你要钱老子给你。你要当官老子也给你,除了老子的女人不能给之外,老子什么都乐意给你们。废话不多说了,打完这一仗大家就回山寨去休息,天天大鱼大肉吃起。来呀!大家举起酒碗与老子干上三碗。”说完他率先从桌上端起了一碗酒向大家举了举,一仰脖子一口吞了下去,伸手一抹嘴,抓起一个猪蹄张嘴就啃。几千人马上跟着一声呐喊:“大当家威武,喝!”就在田坪上胡吃海塞起来。吃喝了一个多小时,黄虎嘴里喷着酒气,喉咙里打着酒喀,摇摇晃晃地走进帐里一【创建和谐家园】坐下。
跟着进来的刘伯涛朝他哈哈笑道:“你是留过洋的人,应该斯文一点,刚才的模样就是个十足的土匪。如果你想融入上流社会,名垂史册,你就要彻彻底底地改造自己,使自己成为一代儒将或者儒商。你爹当年送你到长沙花那么多钱与谭家结亲,谭大帅又让你拜李鸿章为干爹,再送你去日本留学。他们的用心就是希望你能借这些平台,资源辉煌腾达,光宗耀祖,而不是让你成为一个土匪,一个有钱的人那么简单。在大山沟里混,再好也就是个土匪而已,历史都当政者写的,你一定融入上流社会,不可以这样下去。古话说一个人有多优秀,要看你得到过什么人的指点与教导。一个人能走多远,则要看你与谁同行。你个人的素质己经俱全,但你天天与这些人呆在一起会误了你的前程,你应该去大城市与一些名流呆在一起。”
黄虎一摇头哈哈笑道:“我同很名流玩过,他们太虚伪了,我的个性虚伪不了。同他们呆在一起,我心里累,还不如同老子的这些兄弟们呆在一起心里踏实,爽快,安逸,自在。你不用劝我了,我知道你是一片好意,但我爹,娘年龄大了,我不想他忧心,就这么过吧。外面的世界确实很精彩,但也有太多太多陷阱,一不小心就会掉下去,弄得人时刻紧张,脑子紧绷,那种日子不适合我。算了,打完这一仗,你挑选一些有一点文化底子的年轻,我们也组织一个教导团,你与徐守义教教他们。奶奶的连个炮也打不准,真气死人,害老子花了那么多钱。”说完他的头朝着刘伯涛直摇了几下,叹息了几声,就头一歪靠在椅子上呼呼睡了起来。
刘伯涛看着他打起了呼噜,轻轻摇头说了声:“这么好的家势背景浪费太可惜了”,就悄悄地走了出来。正在黄虎呼呼大睡正香时,吴星云走进来双手推着他一边猛摇,一边说:“爷,出大事了,出大事了,快醒醒,快醒醒。”迷迷糊糊中的黄虎一听出大事了,惊得一下冲地站起来大喝:“什么屁大的事?老子什么风浪见过。”他口中的过字一落双眼死瞪着了吴星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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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星云嘻嘻笑道“:应该是出了什么大事,我接到快报,黄遥正带着十个家丁飞马向这里赶,如果不是出了什么事,他来干嘛呢?他此时应该己在三里之内了,所以我先叫醒你,让你有思想准备。”说完他仰头望着黄虎嘻嘻直笑,黄虎一听他这话心头一沉,心想:肯定是家中出了什么大事,否则黄遥不会亲自来,一点点事也只会派家丁来告诉一声就行。可他实在想不出家中会出什么大事,一般的事他爹会处理好,根本不用来告诉他……
他皱了皱眉头,伸手向上摸了三把头发后一【创建和谐家园】坐下,故作镇静地说:“什么狗屁大事,肯定是黄遥与我爹闷得慌,来看看战况而已。你吓老子,老子还认为冯玉祥来偷袭了,快给老子泡怀茶,赔个不是,否则老子打你三十军棍,治你一个谎报军情之罪。”
吴星云马上一边给他泡茶,一边说:“肯定是有什么事?不然黄遥不会来的,要探战况老当家也不会派黄遥来,随便派几个人来就行了。”说着他将泡好的茶递到黄虎手上,黄虎端起茶一边想,一边喝,他刚喝完半杯,黄遥匆匆进来了。黄虎冲地站起来不待黄遥开口,就急急地问道:“什么事,你跑来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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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六一:卢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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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遥一甩头大喊:“跑这么远,我一身老骨头,你认为我想来,这不出大事了吗?上海那个狗屁卢大帅的儿子來了。他在院子里大吵大闹,说什么上海闹翻了天,让你赶快回去见他,否则你上海的生意会全部断了。杨少奶奶着急,就让我赶来叫你回去。”说完他端起黄虎喝剩的半杯茶往口里就倒,喝完他将杯子向吴星云一递,嘴一努示意他给自己上茶。
黄遥的这话让黄虎震惊了,他脑子里顿时“轰,轰,……”地直响过不停,他掏出一支雪茄点上,一边踱步,一边“叭,叭,叭”猛抽,一边快速地运转脑细胞想卢小嘉来了肯定上海发生了意想不到的事,否则他不会跑来湘西这穷山沟里。上海生意断了就意味黄虎的家业要败落,这么多军队要养。而从去年开始,他家原有的所有商号黄虎已说过自己不再收钱,也就是说每个商号赚多少他不管,只要保持运转不亏就行,各商号所赚的钱都归商号掌柜所有。他把全部的收益与希望都押在【创建和谐家园】与木材上,上海断了他山上所有的【创建和谐家园】无处可销,今年的一切辛苦白费了……他不敢想这个后果,这是一个不堪设想的后果,他原本计划打完冯玉祥自己就亲自送【创建和谐家园】,木材去上海。
想到此他一停步双眼冒火地望着黄遥喝完:“来人真的卢小嘉?他坐什么船来的,带了多少人?”
黄遥肯定地一点头说:“他坐的一条与你一样的炮艇,带了三十个全副武装的彪形大汉,我问过几个人他们都认识你,杨少奶奶认识他,怎么可能是假。老爷也反复问过,观察过他,肯定是卢小嘉。这小子很不耐烦,一副公子哥样,老爷让我把他送在杏花酒店里,他还嫌招呼不周,酒不好。老爷没法把你藏的洋酒,给他喝,依老子脾气真想做了他,他太不像话,太难侍候了。”说完黄遥露出一脸的不高兴,向黄虎扬了扬手掌做了个杀掉卢小嘉的手势。
黄虎听了他这话,才想到杨明慧认识卢小嘉,来人肯定是卢小嘉无疑了。他想了想对黄遥一摇头,对吴星云抬手一指外面说:“你去叫刘伯涛来,我有事同他说,带黄遥去休息。”
吴星云一点头,伸手向外朝黄遥笑了笑,两个人并肩着向外走去。一会儿,刘伯涛进来了走近黄虎笑道:“怎么这快醒了,你真是睡得快,也醒得快。”
黄虎苦笑了一下,伸手一拍自己旁边的椅子示意刘伯涛坐下后笑道:“同冯玉祥这仗就完全交给你了,有我在这里有时候还不能完全按你的思维去打。昨天我听了张自忠那些话,才知道自己杀那些俘虏是多么愚昧,遭来了他们的拼死抵抗。冲动是魔鬼,一时的痛快换来一场拼杀,如果没有发生杀俘虏之事。昨天常德城墙上的兵被我杀刘金龙震住了,冲进去就轻而易举,老子不会死那么多兄弟。奶奶的张自忠真是个人才,居然抓住了这个机会鼓动士兵拼死抵抗,所以我才早早撤了军。手下的人肯定没有看明白局势,再打下去肯定是两败俱伤,我想了一下,干脆你留下打,我去上海。上海卢永祥的那个儿子来了,肯定是我在上海的生意出了问题,千万不能出问题,出了问题就麻烦大了。”说完他伸手一拍刘伯涛的肩,
刘伯涛一点头说:“知道反省还算不错,后知后觉尚可教矣。你去上海也好,你走后这里的战事可能顺利一点,不过你要带走花痴与宋牵牛,这两个人我控制不了,万一他俩不听我的就麻烦大了。”说完这话他朝黄虎眨了眨眼睛,诡异地笑了笑。
黄虎一听他这话心头一沉,他想:花痴与宋牵牛走,这么多军队完全由他一个人控制了,万一他叛乱就真麻烦了。想到此他一摇头说:“我马上让人将花痴与宋牵牛叫来,要他俩务必听从你的命令,如果把他俩走了,这里就少人了。”说到此他抬了抬手准备叫人,
明白他意思刘伯涛马上伸手一拍他抬起的手说:“你把花痴的人交给黄新兵,把宋牵牛的人交给黄旭兵,只带走花痴与宋牵牛两个人。再留你的几个马弁保护我,我担心你一走,冯玉祥知道我是一个文弱书生,弄不好会派人行刺我。你走了,我死了,这里没有人是冯玉祥的对手,所有人会被他消灭光,你认为怎么样?”
黄虎肯定地一点头笑道:“就依你的好了。”说完他向立在门口的刘四牛一抬手说:“去通知营以上的军官马上来这里开会。”刘四牛一点头,匆匆走了出去。黄虎看着刘四牛一出去,突然脑子里冒出一念头:卢小嘉坐着炮艇来了,自己的【创建和谐家园】正好可以由他大摇大摆地带去上海。他是卢大帅的儿子,各关卡的守军都认识他,不敢查他,【创建和谐家园】无风无险。想到此,他内心狂喜不已。
立刻对秃鹰一招手说:“你赶快去叫吴敏过来,抢在军官们来之前。”秃鹰一点头,起跑出去了,一会儿就领着吴敏进来了,黄虎把刚才匆匆写的手令向他一递说:“你马上带几个兄弟迅速回山上去,把手令交给黄移盛,让他配合你把山上的所有【创建和谐家园】尽快地驮到溪【创建和谐家园】给刘长久保管好。我随后也会回家,你越快越好,少带几个人轻骑前去。”
吴敏接过手令一点头,匆匆出去了,黄虎望着他离开的背影长吁了一口气。顿时觉得轻松了许多,他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来有滋有味地品。他最关心的就是山上的那些【创建和谐家园】,那些【创建和谐家园】到了上海,天津就是几个亿。为了这些【创建和谐家园】他发动了禁毒运动,死了不少人,花掉了不少钱。他刚品三口茶,花痴,宋牵牛,黄旭兵,黄新兵以及徐守义等几十个军官来了。
黄虎待大家坐下后,放下茶杯笑道:“刚才我接到了上海一个朋友的来信,我在上海的生意出了些意外,需要我尽快去处理,所以我急急地召大家前来商量。我坦率地告诉大家我的钱都是从上海捞来的,没有了上海的生意,我没有钱花,你们更没有钱花。现在不比以前不能乱抢了,再说抢一两个大户,甚至是一个县城都养不活这么多人。你们大家没有当家不知道我一天要多少钱的开销,你们可以算算你们一个月从我这里领多少钱就知道了。我现在正式在册打仗的兄弟有八千五百号人,还有不少没有在册的老人。我这么一说大家就应该明白我一年要多少钱了,因此我决定带花痴,宋牵牛几个人去上海。这里的战事由刘伯涛负责,任何人都必须听从他的命令,他的命令就是我的命令。花痴的队伍文给黄新兵代领,宋牵牛的队伍交给黄旭兵代领,散会后你们就交接好。一个小时后,你们俩就同吴星云几个人和我一起往溪口赶。刘四牛带我的五个马弁负责保护刘伯涛,要像保护我一样千万不能差错。总之这里的事一概由刘伯涛说了算,谁反对他就是反对我,也就是造反,我回来一定枪毙他。”说到此他停住了话,双眼在众人脸上来回不停地扫。
花痴待他在自己脸上扫了两次一下站起来说:“我又不懂生意同你去干嘛呢?还是让我留在这里打仗好,听我的明天大家一齐拼死冲,一定可以攻进去,然后抢一通,再放火烧了常德我们就可以安心回山上去了。”说完他望着大家咧嘴哈哈直笑,有不人马上对他头连点,跟着他一起笑了起来。
黄虎伸手一摸头发大吼:“不准笑,我们现在不是土匪了,更不准放火,就因为你有这种想法,老子才要带你走。马上散会去交接人马,随时跟老子走,统统散了。”他口中散了二字一落,脸一板向众人直挥手,众人一个个低头走了出去。看着众人一出去黄虎对吴星云,秃鹰一努嘴说:“从虎卫队挑三十个人,准备出发,秃鹰去叫黄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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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星云与秃鹰一点头出去了,黄虎,刘伯涛两个人又小声耳语了好一阵,黄虎掏出怀表看了看昂头走出了小帐。他一到帐外秃鹰马上牵马过来,黄虎跃上马带着花痴,宋牵牛,吴星云等一帮人跃马奔向溪口。
两天后的中午他一进大门四丫头就迎上他撇着嘴说:“哥,家里来了一个疯子把你的酒全喝了,还找嫂子要钱花,你赶快把他打死。”黄虎马上问:“那个人现在去了哪里?”四丫头极不高兴地说:“他刚才还来拿了一些钱走,应该是去溪口赌博去了。”
黄虎一点头对老鼠子一招手说:“你带几个人去溪口找到卢小嘉告诉他我赶回来,让他来我家,另外派人去城里买些好酒好菜交给厨房,我要请卢小嘉在家吃顿饭。”说完他牵着四丫头的手走向大正院,他刚上完台阶杨明慧正好出来一见他就说:“卢大哥来了,好像有急事。”
黄虎一点头说:“知道了,他这么远来肯定有事,今晚好好招待他,我已让老鼠子去找他了,赶了这么远的路有点累了,让人准备洗澡水,我洗个澡。”
杨明慧张了张嘴还没有回他,四丫头马上已抢先说:“哥你累了,去休息,我去吩咐人给你准备水。”说完他就一甩拉着黄虎的手高兴地跑开了,杨明慧脸上闪过一丝不快,望着四丫头的背影冷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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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六二:卢少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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