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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虎背着宋小姐爬上了墙头,不喘一口气,又顺着绳子滑了下去,落到了地上。宋对着他耸了耸肩,呵呵呵地笑道:“你这身手,干脆就做飞贼或者是蒙面侠盗算了.
黄虎笑了笑,一弯腰又背上她,双手反在后面紧紧搂着她,一气跑到了鳗鱼港,坐上小炮艇驶进黄浦江。宋将自己的头幸福地靠在他
肩上笑嘻嘻地说:“真看不出,你会的还挺多。”黄虎一边将小炮艇开得飞快,一边哈哈大笑着说:“骑马打猎,驶船,开车样样都会,我不是【创建和谐家园】。”
宋高高兴兴地将自己的头靠在黄虎的肩上,开心地笑,黄虎将小炮艇在黄浦江面上开得飞一样快。几个小时他们就离开了黄浦江,越过苏州河,傍晚正式驶进了太湖。这个时节太湖中的芦苇正在开花,夕照下的太湖显得更美,尤为壮观。
宋让黄虎把炮艇停了,随风飘荡,两个年轻人相拥着坐在甲板欣赏着一片片芦苇花丛中,一排又一排的飞鸟在花丛中飞起又落下。傍晚一阵阵的湖风不停地吹拂着无际的湖面,黄虎望着身边的宋关切地说:“天越来越黑了,湖面风大,我们还是找个港口上岸去,等明天再来看吧!”
完全沉醉于大自然美景中的宋一摇头笑道:“我就要在这远离城市喧嚣的湖中,欣赏湖中夜景,望天空星光灿烂,看远处渔家灯火点点,听声声舟歌唱晚,多美啊!进入了港口就无法欣赏,享受这大自然的美景,我们就在这芦苇荡中过夜,欣赏湖光夜景吧!”
黄虎一点头赶紧脱下自己的外衣给在风中身子打颤的宋披上,宋幸福地一下紧紧抱着了他。两个人紧紧地搂了片刻,两张滚热滚热的嘴不由自主地粘到了一起,久久不愿分开。在姣洁的月光下,在微微的湖风中两个年轻人的身体忘情地越搂越紧,两颗“咚咚咚”……狂跳不止的心越靠越近。
抑制不住了的黄虎一边用嘴对着她的脸与脖子狂啃,一边用手在她身上乱摸乱捏。刚过十七岁的宋,很快就被黄虎的嘴与手弄得哼叫不止,全身酥软。黄虎把软柔柔的她放在了甲板上,天当房,甲板当床,月亮为媒,湖风为证地扒了她的衣服,对着她的身体挺了起来。
一个多小时的折腾结束了,黄虎把她身体抱起,在月下看着她留在甲板上的那滩血渍,对着她的身子用嘴忘情地狂乱?了起来。一直啃到宋在他怀中娇啧地连连喊了三声:“冷,冷,冷”!他才知道自己与她都是没穿衣服的。黄虎赶紧把衣服给她穿上,一手搂着她,一手驾着小炮艇在月下的太湖中横冲直撞.宋头靠在他的肩上,双手紧紧地搂着他的腰,呵呵地直笑。
被爱与欲冲昏了头的两个年轻人,不知道将小炮艇开到了什么地方,一直到小炮艇自动熄火停下。两个人才互相哈哈大笑着又紧紧抱在一起,倒在炮艇上翻滚起来,两个人的热浪一浪高过一浪,一直折腾到天亮。
那一夜两人完全沉醉在精神享受,与身体绽放的【创建和谐家园】之中。
天空放亮了,一道曙光射进了炮艇的仓内,宋推了推还在啃自己的黄虎小声笑道:“天亮了,你应该知足了,我彻彻底底地不行了,全身
都被你弄痛了。”
黄虎抬头看了看,真的天亮了,他把衣服给宋穿上,自己去检查炮艇,炮艇一滴油也没有了。炮艇在湖面上随风飘荡着,两个不知世事的年轻男女尽情地在炮艇享受着爱与欲的释放。可惜这种无拘无束的两人世界,这种无休无止,不分天昏地暗
的纵欲生活,上天让他们只享受了四天。他们搁浅在芦苇岔港里的炮艇被孔家派出来的人找到了,
第五天他们俩人被孔府家丁带回了上海。这短短的四天幸福时光,为他俩今后一生一世,彼此缠纠不清,心心相印,多次差点为对方付出生命的真爱埋下了永恒的伏笔。
宋怀念黄虎写下了《往事如烟》这部书,在美国出版;黄虎怀念宋在英囯出版了《家国千秋》。真爱就是无怨无悔地付出,不是索取,无论是黄虎还是宋他们都是这么做的。真爱是不受身份高低,学历深浅,事业成功与否所左右,影响的。爱在永恒,痛,在心底!念,在千秋!
黄虎拉着宋的手在下炮艇,登上码头的那一刻,才知道什么人才称得上是真正的有钱人。孔家的私人码头修得像军港一样,在孔家远洋航队的大旗下,整整齐齐地摆列着三十六艘万吨巨轮。这次去太湖找他与宋孔家出动了五十艘内海百吨船,还出动了江浙两省所有漕帮的人,沿黄浦江,苏州河,太湖里寻找。难怪他们的小炮艇,藏在那样的芦苇深岔荡中也给人发现了。
宋蔼龄对借炮艇给黄虎的卢小嘉发了狠话,如果自己的妹妹发生了意外,她要将卢家父子用麻袋装了沉入黄浦江中肥荷花。孔府管家在宋蔼龄发完这话时,当着卢小嘉的面前,将当天孔府值班的十六家丁,以【创建和谐家园】之罪用麻袋装了,丢进了黄浦江中。
黄虎拉着宋美龄的手,同一直在码头守候他的卢小嘉一齐进入孔府,他做好了挨宋蔼龄一顿臭骂的思想准备。出乎意料之外,宋蔼龄没有骂他,她打发卢小嘉走后,仔细地盘问了黄虎的家底。她向黄虎传达了她亲身父亲的一个信息:黄虎要想真正娶宋为妻,以目前黄虎的那个家底是绝对不可能。宋蔼龄坦率地告诉黄虎要么声望高过孙大炮;要么钱超过孔祥熙。婚姻与爱情是不相等的,婚姻是过日子,是钱为基础,天天需要,……
孔祥熙则劝黄虎凭自已的家底,好好做,也许会超过他。世上的任何事本来就没有对与错的;只有强与弱的差别,只有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的事实。他欣赏黄虎的胆量,敢从他家偷人出来,敢同他开这种天大的玩笑……
黄虎带着无穷的压力走出了孔家公馆,他感到一片迷茫,不知道自己今后的路在哪里,自己该怎么做才能超过孙大炮,超过孔祥熙。其实不用宋蔼龄同黄虎说这些,黄虎自己也知道宋无论多么爱自己,他俩之间彼此怎么相爱,她绝对不会嫁给一个比自己两个姐夫差太多的人,她心气太高傲,太聪慧。
几天的生活黄虎已知道宋内心深处存有一种欲望,虽然她没有说出来,但黄虎感觉到了。在日本近四年的特科学习,训练已让黄虎懂得了看人,观察人,揣测人的内心。他茫然地在街上游荡着,不知何去何从,鬼使神差他走到了如玉的院前,按响了门铃。
如玉一见他,像盼了他一辈子似的,高声惊叫一声:“天啦!你终于来了。”就不顾丫头在一旁,一头扑进他的怀里双手紧紧地缠住他的脖子,死命地张大嘴巴对着他狂啃起来。
黄虎搂着她颤抖不已的身子,让她叭叭地啃了一阵后,才轻轻一推她说:“我渴了,想喝茶。”如玉马上一扭头朝呆呆望着自已的小丫头说:“看什么,有什么好看?等你长大了,真心想一个男人时就知道了,什么叫做隔一日,如隔三秋了。快去准备水,准备茶叶。”说着她双手搂着黄虎的腰,将头紧紧地靠在他的肩上走进了自己的屋子里。
她一边亲手给黄虎泡着茶,一边说:“天啦!我还以为你有了宋小姐后,就不会上我这里了,多少人在找你。”黄虎哈哈一笑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同她在一起?”如玉端着茶走过来,坐到他腿上说:“报纸上都登了不少你与宋小姐亲嘴的照片,全上海都知道的事,我怎么会不知道?
黄大哥,桂姐,还有哈六同,钱四谦他们都找到我这里来了。他们一个个反复问我,你去了哪里?我讲你陪宋小姐消魂去了。他们想找你,可不敢去孔府打听,就来我这里问。”
黄虎哈哈一笑问她:“你有没有去孔府打听过我?”如玉一摇头说:“想你难受时,就坐车去孔府马路边上,呆呆望一阵。但不敢靠上去打听,我既不是那种冒失人,也不是那种自不量力,不知好歹的人,自己清楚自己是个交际花。你能心中有个我,能隔三岔五来一下我这里,我就知足了。我不会为难你,听桂姐说你在长沙读书时,有一帮人侍候你。你家究竟有多少钱;会不会比孔家还多?”
黄虎长叹了声,一摇头说:“我家只是有点钱而已,怎么能同孔家比?你知不知道钱四谦与哈六同找我有什么事?”
如玉马上说:“那两个人现在闹翻了,他俩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们知道你与宋家,孔家的关系后,认定你是有钱的主,都想避开对方与你合作生意。我照桂姐教我的话乱对他俩讲了一通,说你家比孔家的钱还多。他俩都在我面前许了诺,只要我能缠住你,帮他们与你合作成功了,他们就给我五百块大洋的好处费。他们两个人现在都给了我五十块大洋了,要我一见到你,就想办法缠住你,马上通知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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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o七:都不是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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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虎立马朝她问:“你答应他们了吗?”如玉一摇头说:“没有直接应承下来,只答应看到你,尽量帮他们周旋从中说合。”黄虎一
点头说:“聪明,等我喝了这杯茶后,你就去打电话告诉钱四谦,我现在呆在这里。他让你办的事,你已经替他办好了,让他先给你五百个大洋,我同意与他合作。”
如玉一听他这话,高兴得一下从他腿上跳下来,惊喜地问道:“你真同他合作,那我去外面打电话,外面不远有公用电话。”黄虎对她挥了挥手说:“你一定要他先给你五百个大洋,我才同他谈,你应该是知道该怎么样同他讲,不用我教你。”
如玉一点头说:“我当然知道,我就干这一行,不用你教。”黄虎点了点头,她喜滋滋地出去了。一阵子,如玉喜滋滋地进来,笑嘻嘻地又坐到黄虎腿上,先“叭,叭”地亲了他两口笑道:“电话打到了,钱四谦说让我缠住你,他马上带大洋过来给我,他要好好同你谈谈。”
黄虎一点头说:“好,等下门铃响时,你就出去,先让他给了你大洋,你才带他进来。”如玉双手搂着他脖子在他耳边小声地娇声说:“他现在还没有来,我们去床上欢娱一阵子,我好想了。”
黄虎亲了她一下笑道:“这么急色干嘛?今晚我就在这里陪你,不要约别人来,不然以后我不会来了。”如玉一听他这话大喜过望地瞪大眼睛望着他,有点不相信地问:“真的,今晚在这里?”黄虎肯定地点了点头,如玉立马张大嘴对着他“叭,叭,叭……”地狂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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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虎不时地对着她身上摸捏一把,捏得她花枝乱颤地呵呵直笑不停。正在他俩乱亲乱摸时,门铃响了,黄虎推了推在狂啃着的如玉说:“给你送钱的来了。”如玉站了起来,刚走一步又转身回来,用手帕朝黄虎脸上,脖子擦了擦笑道:“把我留给你的口红擦擦,免得他笑话。”
黄虎一点头说:“你同他说,是你为了帮他,特地把我从孔家叫来的,这样他掏钱给你才会心服口服,明白吗?”如玉头连点地“呵呵呵”笑了三声,扭着腰枝出去了。
一会儿,如玉笑容满脸地领着钱四谦同他的一个保镖一边进来,一边向黄虎举起左手掌摇了三下,证明她已收了钱四谦的五百个大洋。钱四谦在还离黄虎有三,四步远就满脸堆笑地朝黄虎躬身打揖地说:“黄少爷,真在此,我可是到处找你呀!这几天你一直在哪里?”
黄虎坐着没动地点了点头说:“我这几天一直在孔府,你怎么不来找呢?我听如玉说你找我,这不就来了。”他这话一落,已挨着黄虎坐下,一手搭在他肩上的如玉马上朝钱四谦呵呵笑道:“钱老板,我没骗你吧?你交待的事儿,我都替你办妥了。我已对黄少爷说过,你也算个有钱人,为人也比哈六同义气,黄少爷他相信我的话,已答应同你合作。黄少爷是个豪爽之人,做事说话不喜拐弯抹角,你有事就直接说吧。”
钱四谦马上连连向她说了两声:“谢谢,谢谢。”后又对她掏出两个大洋说:“如小姐麻烦你去买几个西瓜与饮料来,这天太热了。”说完他将大洋向如玉手中一塞,嘿嘿嘿地奸笑了三声。
如玉抛了抛手中的两个大洋,“呵呵”笑着站起来,说了两声:“好,好”后,朝黄虎抛了抛媚眼,扭摆着走了.
如玉一走,钱四谦凑近黄虎笑道:“黄少爷,我钱某真是有眼不泰山,不知您是真佛啊!相信了哈六同那老小子的话,哈六同说你会抢我们的码头,一直要我与他同你做对,我不同意,他还将我支开。后来我听说你那天来接管码头时,他还指使人杀你,好在你武功高强,他的诡计没有得逞。这几天我一直在想,既然哈六同那老小子如此没有眼光,我不同他干了。码头我有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他有百分之四十,还有百分之三十在另外几个小股东手上。你看这样好吗?由我出面同哈六同谈谈,我们俩共同出资收购他的所有股份,让他彻彻底底地离开码头。码头从此由你掌控,你看怎么样?或者由我一个人出资买下他的股份,也交给你管理可以吗?”说完他双眼闪闪地望着黄虎,
黄虎一摇头说:“这码头的事,我已没兴趣了,我听青帮的人说,你在青帮告我杀了杨耀武他们,抢了他们的【创建和谐家园】。这事我当时本来想立马找你算帐,因宋小姐来了,我要陪她,所以没来。不过这些事,我不会放过你,我有空了会来收拾你。”说完他双眼朝钱四谦寒光一闪,钱四谦立马脸色惨白,头上冒汗地说:“这事我绝对没干,是哈六同干的。”
黄虎冷哼了声说:“你还狡辩,如果不是怕弄脏了如玉的屋子,我马上就杀了你。这是尤老大亲口告诉我的,你做梦也想不到我同尤老大是什么关系吧?我一个人敢来闯上海滩吗?就凭你钱四谦也敢动我,三天之后,我必灭你全家。”说完黄虎站了起来,
钱四谦立马“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抱着他双脚哀求说:“黄少爷,此事确实是哈六同指使【创建和谐家园】的,他在很多人面前说是你杀了杨耀武,不信你可以问金梦狗。我是被哈六同害了,我对不起你,求求你放过我,放过我们全家吧。我……”他还只说到我,
黄虎一摇头,一抬脚踢开他喝道:“你要我放了你,怎么可能,除非,除非,”他连说了两次除非停了,
钱四谦马上爬到他脚下,又双手抱着他的脚,仰头望着他急急地问:“除非怎样,你说,你说,你怎样才肯放过我全家?”黄虎从鼻吼里冷哼了声,望了望他的保镖,
钱四谦立马朝保镖吼道:“你赶快出去在门口等我。”保镖匆匆忙忙马上跑了出去,黄虎弯腰一把抓起他冷笑道:“你这老小子心狠手毒,杀了哈六同的心腹陈古一,你就是想独吞码头。哈六同让我杀了你,你码头的股份,烟馆,赌馆全归我。不过我有点信不过他,这样吧,我给你一个机会,反正你已杀了陈古一,你干脆就杀了哈六同,他码头上的百分之四十股份归我,你再把百分之十给我。我俩合作他的三家烟馆,二两赌馆我俩二一添作五平分,如果有什么事,我一个人扛了,怎么样?”
钱四谦立马说:“黄少爷,我派人杀了哈六同,您得了他的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已是最大的股东了,我的那股份您就别要了。”黄虎一摇头说:“不行,哈六同已知陈古一是你杀的,他迟早会杀你,目前他手下没有厉害害角色,所以留你到今天。你杀他又不是帮我,是在救你自己,你必须给我百分之十的股份,你欠我一条命。你向青帮告我,青帮之人是因为怕我,没对我下手而已。”说到此,黄虎顿了顿又说:“不给
我股份也行,给我二十万现大洋,买下你与你一家人的命。我让你用二十万大洋在我这里学个乖,以后别乱坑人。”说完他对着钱四谦阴阴地冷笑不止,
钱四谦马上说:“好,好,只要你保证不杀我与我的家人,我马上将大洋送来这里,同我合作好吗?”
黄虎点了点头说:“好,好,我不杀你全家,你下午五点钟把大洋装好,送来这里,我要带去孔府。”说到此,他压低了声音在钱四谦耳边嘀嘀咕咕起来,听得钱四谦不住地点头,不住地笑。
待黄虎嘀咕完,钱四谦连忙竖起自己的大挴指在黄虎面前晃动着,连说了两声:“高,实在是高。”后,也压低了声音在黄虎耳边嘀嘀咕咕了一阵,黄虎微笑着朝他点了点头,挥了挥手说:“你去准备好吧。”
钱四谦立马向他一躬身,一点头说了两声:“告辞,告辞。”笑眯眯地出去了。他一到门口正好碰上如玉带着小丫头抱着西瓜与饮料回来,如玉望着他呵呵笑道:“钱老板,您这是上哪里去,这西瓜,饮料才买回来,您吃了再走吧?这些东西可都是您掏大洋买的。”
钱四谦马上一边笑,一边走近她,将她拉过一边小声地说:“你好好同黄少爷帮我多多美言,只要我与他合作成功,以后少不了你的大洋,有空也让我陪陪你好吗?”说着他伸手轻轻捏了捏如玉抱着西瓜的手一下,
如玉“呵呵呵”地笑道:“这合作之事,我会替你说好,陪我的事就要看你的大洋了,以后再说吧。”钱四谦马上嘿嘿嘿地笑道:“好,好,以后再说,以后再说吧!东西你们先吃,我还有事去忙,等下我会再过来。”说完他伸手轻轻拍了两下如玉高翘,高高兴兴地领着他的保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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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o八:前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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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一出门如玉对小丫头说了声:“把门关紧。”就抱着西瓜冲冲地走回了自己的屋,她一边开着西瓜,一边笑嘻嘻地说:“看样子谈成功了。”
黄虎点了点头,接过她递过来的西瓜说:“吃过西瓜后,你再去打个电话给哈六同让他来,就像刚才同钱四谦说的一样,同他说好了。”如玉望着他不解地问:“你刚才都已同钱四谦谈妥当了,怎么还找……”她的口中还只说到找,
黄虎对她一摆手说:“我让你好好赚一千个大洋,你有了这一千个大洋,就可以不用为钱陪那些老不死的色鬼了,你好好想想吧。我要看他俩谁出的条件更好,我才同谁真正合作。”说完他向着如玉嘿嘿嘿地笑,如玉对他骂了声:“死鬼,”高高兴兴地捧着一块西瓜出去。好一阵子,门铃响了,如玉像刚才领钱四谦一样地把哈六同领了进来。
哈六同一进来,就凑近黄虎哭丧着脸说:“黄少爷,钱四谦他不乐意我将码头交给你,他杀了我的手下陈古一,他……”
黄虎厌恶地瞪了他一眼,哈哈大笑着打断他的话说:“钱四谦还想杀我对吧?你才是真心想把码头交给我管理对吧?他还利用青帮之人杀我,这些我都知道。”
哈六同怔了怔,张了张嘴,想说话,黄虎对他一摇头又说:“你什么也不用说了,你的事我都知道了,刚才钱四谦已来过。我就是他叫来这里的,你还有什么花招,使出来,你反正离死不远了,我准备马上杀你。”
哈六同马上双手对他连摆着说:“黄少爷你慢动手,听我仔细说,详细地告诉你好不好?”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三块大洋对着如玉手中一塞说:“如小姐,麻烦你去买点菜,买几瓶酒好吗?”如玉抛着手中的大洋“呵呵”直笑地一扭一摆地走了出去。哈六同随着对自已的保镖一努嘴,保镖跟着如玉出去了。
哈六同看着他俩一出去,马上向黄虎说:“黄少爷,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了,那我就直接说。钱四谦在码头上有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你杀了他,得下他的那些股份。我再将我自己的股份送给你百分之十,这样你就有了百分之四十的股份,成了最大的股东。以后码头上的一切事都由你做主了,我只有百分之三十,我只能帮你当下手,当跟班了。如果你嫌弃我碍手碍脚,我可以不再来码头了,什么事也不管不问,怎么样?”
黄虎哈哈大笑道:“你所说的听起好像还不错,不过没钱四谦出的价码丰厚。钱四谦说让我杀了你,你码头上的股份,与烟馆,赌馆全是我的。你喜欢玩心计,这次我就陪你好好玩,你在青帮说我杀了杨耀武,想利用他们杀我,很可惜的是你不知道我同青帮的关系。我几天没杀你,就是要好好看看你还有什么诡计,手段,你尽管使出来吧,反正你死定了。你手下两个历害角色,顾大鹏被我杀了,陈古一被钱四谦杀了,你一点翻身的余地也没有了。”说完他望着哈六同冷笑不止,
哈六同打了个寒颤说:“钱四谦不是好东西,你帮我杀了他,我将码头的一半股份给你。”黄虎依然哈哈一笑说:“你与钱四谦都不是好东西,你的股份我一点也不要,也不插手你们的事情。我就等着看钱四谦明天杀了你这个老杂毛,如果他真的把你的烟馆,赌馆送给了我,那么我就什么事也替他扛了,你哈六同去死吧!”说完他哈哈大笑不止,
哈六同伸手抹了一把在冒汗的头,一咬牙说:“黄少爷,只要你帮我杀了钱四谦,你自己开条件。”黄虎假装皱了一下眉头,没吭声,哈六同望着他急急地说:“你开价吧,我绝不还价。”
黄虎想了想笑道:“杀钱四谦我不用费多少力,你现在给我四十万大洋,我明天就让他去死。不过一个大洋也不能少,就一口价,行就行,不行你马上滚。”
哈六同见他答应了,心中一喜,一转脑袋马上说:“四十万,太多,我要两个小时后,才能凑齐送来。但我码头上的股份你就别要了,钱四
谦的一切归你,我俩全心全力合作怎么样?”
黄虎嘿嘿一笑说:“我杀了钱四谦,他的一切当然是归我。我在这里等你,两小时后,我收到了大洋,明天你就等着看钱四谦死。不
过你千万不要玩花招了,少一个大洋,我削你一个手指,少两个,我削你两个手指。明白吗?”
哈六同连连说:“明白,我明白。”黄虎点了点头,一把抓过他,在他耳边小声地嘀咕了一阵。听得哈六同笑逐颜开地直点头,连连说:“高,真是高,好主意,我一切听你的。”黄虎对他挥了挥手,他笑得屁肌亦癫地走了。
黄虎在如玉家吃过饭,叫了辆车装上大洋离开了如玉的家,左转右转换了三次车后,他来到了日租界,沿江大道静安园。他下车伸手按了按门铃,毛玉珠匆匆来了,一开门看是他,匆匆地问:“你这些天都在孔府吗?”
黄虎一边点头回她说:“是的。”一边将麻袋搬进门。毛玉珠又瞪着麻袋问:“这是装的什么?好像很重。”说着她弯腰双手提了下,没动。黄虎哈哈笑道:“是大洋,太多,你提不动的,我来,走,放去你屋里。”
毛玉珠马上说:“这么多大洋,你不带去孔府,放我这里干嘛?”黄虎惊讶地反问她:“你是我的管家,我的钱不放这里,放去孔家。这不是天大的笑话吗?你不替我守钱,我请你当管家难道就光守着这院不成?”
毛玉珠马上说:“我不想当你的管家了,我还是去卖烟自在,一个人守着这么大个院子,闷得慌。”黄虎瞪了瞪她,准备说话,只见毛玉珠的大女儿伊雨侗一边匆匆跑过来,一边喊:“黄少爷,你来了。”
黄虎点了点头,立马朝毛玉珠丢了个眼神,毛玉珠马上对自己女儿说:“你来干嘛?还不去给少爷泡茶,真是不懂事儿。”她的女儿一听这话,马上转身向屋里跑去。黄虎搬着一大袋银洋进了毛玉珠屋,刚放下还没说话,毛玉珠就说:“你去客厅喝茶,我来收藏,免得我女儿过来看到这么多大洋不好。”
黄虎一点头,匆匆出了她屋,走到客厅朝正在忙活着摆点心的伊雨侗问道:“你今天怎么没去纱厂上班?”伊雨侗请他坐下,递上茶,没好气地说:“不上了,太气人了。”
黄虎立马笑道:“什么事?这么气,脸板这么难看。”伊雨侗一摆头说:“你帮我到孔家找个事干吧。”黄虎一摇头说:“算了吧,就在家玩好了,也可以帮你娘。”他的这话刚落,正好进来的毛玉珠马上接过他的话说:“我要她帮什么?我就守着这个院,我自己都没事可干,闷得慌。你还是替她找点事干,免得她在家同我闹别扭。”
黄虎“哦”了声对伊雨侗笑道:“那就像你娘以前一样去卖烟吧。”伊雨侗马上说:“我不会去那种地方,我喜欢上班下班的日子。”黄虎也马上说:“不去拉倒,就在家里玩好了。”
伊雨侗一听他这话,脸板了下来,毛玉珠马上说:“在那里卖烟,很受气的,她这性格去不了。我以前也是没办法,孩子们小,要吃饭。现在要我再去,我都不会去了。她本来在厂里干得好好的,就因为她们老板的女儿,将有你照片的报纸用来擦桌子,她就同小姐争了起来,说那小姐不该那样。那小姐当时就说不关她的事,这妮子性格倔,说你是她哥。那小姐不信,说如果你是她哥,她就认错,不该那样,如果不是就开除她,说她是骗子。其实就是那小姐想她带你去认识一下,证明一下,她还自己跑来这里两次。可这几天偏偏就是不见你人,结果那小姐真把她开除了。”
黄虎一听这话哈哈笑道:“这样子,很简单,等下我去找你们老板,找你们那个小姐。告诉他们我是你哥,只是这几天忙,没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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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雨侗一听他这话,高兴得跳起来说:“真的,那太好了,我就要他们见识见识一下,证明我没有说谎,让她们知道我是有这么个哥。”黄虎一口将茶喝了说:“我马上就去,我去修理修理他们,治治那个小姐。”说着他站了起来,
伊雨侗马上说:“不行,我们那个大小姐与你一样也留过洋,平时对大家很好的。只是当时我太气愤了,有些话说过了头,她又不信,就发生了争执,偏偏又找不到你,才弄成这样的。其实那里有很多姐妹在一起做事,大家关系处理得不错,挺开心的。”说完伊雨侗叹息了三声,
黄虎一听她这话知道她留念那个厂,就笑了笑说:“没事,我有办法,可以让你明天去厂里继续上班。我现在还有事,等有空了,我去找人同你们老板谈谈。”说完他准备走,毛玉珠马上问:“这里你到底是住,还是不住,你的房间早收拾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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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o九:喜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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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虎立马回她说:“肯定要搬来住,只是暂时没空,等忙过这阵子,再搬来。我真的还有事要办,我走了。”说着他抬脚向外走去,毛玉珠送他到门外,又叮嘱了一翻。他坐车直接到兴隆纱厂门口下车,守门的保卫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小伙子看了看他,惊讶地问:“公子是黄虎。”
黄虎点了点头笑道:“我可以进去找你们小姐问个事吗?”守卫一点头笑道:“当然可以,我们杨明慧小姐也留过洋,我带你去她办公室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