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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乱唐-第93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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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把他叫过来!”

      随从甲士领命而去。

      过了半晌功夫,满身尘土的卢杞来到秦晋的中军帐。

      “骑兵练的如何了?”

      卢杞在与高仙芝随从马队的交锋中吃了亏,脸上挂不住,是以在那以后便一直领着麾下的五百骑兵拼死训练。

      “都一天一夜了,让你的人都撤回去,好好休息一夜,养足了精神再训练。”

      卢杞只抿着嘴,似乎不想遵从秦晋的命令。

      时间一长,秦晋对这些世家子弟的性子也算多有了解。比如这个卢杞,平时话语不多,却极是要强,凡事不肯落于人后,更是不达目的不肯罢休。

      “世事哪有一蹴而就的?你这么拼命最终只能累垮了那些骑兵,除此之外,什么都得不到!我命令你,现在就领着你的人回去睡觉,睡不满十二个时辰不准返回校场!”

      卢杞迟疑着没有回应,秦晋的声调陡然提高。

      “如何,想抗命吗?”

      卢杞这才拱手应诺。

      “不敢!”

      “那还不去?”

      秦晋的声音中已经带了几分怒意,卢杞终于大踏步而去。

      他本不想干涉军中的训练,但卢杞太过执着,训练起来不要命,此前就因为过于敢拼而出了人命,如果今日再稍有放松,只怕还得闹出人命。

      虽然军中训练,出了人命也是不可避免的,但是这种无谓的损失,却是秦晋不愿意看到的。

      要强,有上进心是好事,但凡事过犹不及,只知道一味的蛮干狠干,就不好了。

      干涉过了卢杞的训练,秦晋又只身骑马出了禁苑,直入长安城,他要到军器监去寻郑显礼。

      陈千里关于杨国忠的示警,他还要从另一个人那里得到详细的情报。

      当郑显礼听了秦晋的话以后,顿时便愤然道:“早料到杨国忠不会如此消停!”随即,他又压低了声音问道:“难道中郎将打算与杜乾运联络?”

      自打让杜乾运负荆请罪以后,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秦晋一直未曾与杜乾运其人联系过。而负责与杜乾运联系的,也只有郑显礼这个表面身份看起来与神武军并不想干的人。

      秦晋点了点头。

      “是时候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杨国忠既然有意为害,便不能放任不管,从杜乾运那里打探一下,杨国忠究竟意欲何为?”

      右领军卫长史杜乾运最近一改往日的浑浑噩噩,负荆请罪以后,杨国忠对他也算一如既往的重用,虽然心中难免有些芥蒂,对他的态度更是时而恶劣,时而温和。

      但杜乾运胜在有一颗强大的心脏和肥厚的脸皮,不论杨国忠的态度如何,都打定了主意,好好表现。

      “长史君,外面有人求见!”

      杜乾运刚刚又挨了骂,此刻心情正坏,便没好气的道:

      “不见,不见,撵走,撵走!”

      “这个人长史君一定要见!”

      报信的甲士语气突然一反常态,这让杜乾运更是动怒,刚要发作却见那甲士正目光直直的盯着自己,心中不由得一颤,问道:“是,是谁求见?”

      “姓郑!”

      “原来是他,快,快请,不,慢着,我去见他!”

      杜乾运立刻就明白了,外面求见的人一定是负责与之联络的郑显礼。但在出去的路上,他却心思起伏,想不到自己身旁的随从都有秦晋的人渗透了进来,真不知道哪里还是安全的,究竟还有多少人在监视着他。

      出了辕门,果见一辆轺车停在外面,驭者见到杜乾运,便示意他可以上车说话。

      杜乾运挑开轺车帘幕登上了车,却见车中之人赫然便是秦晋。

      “中,中郎将,如何亲自来了?”

      秦晋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冲外面的驭者吩咐了一句。

      “走!”

      驭者挥起马鞭,在空中挽了一个漂亮的鞭花,轺车辚辚而动。

      “中郎将有何吩咐,令人知会一声便是,何必,何必亲自劳动……”

      “听说杨国忠最近有异动?”

      杜乾运歪着脑袋回忆了一阵,半晌后才若有所思道:“还真有一件,前几日军中忽然添置了一批重弩,弓身小巧,威力不减,说是从兵部那里施了巧计弄回来。不过,杨国忠好像很是可惜的模样,直说还分给了高仙芝与陈玄礼一人一半。不知,不知……中郎将也分到了没?”

      坐在秦晋身侧的郑显礼闷哼一声,打断了杜乾运没完没了的啰嗦。

      “中郎将问的不是这件事,关于几日后演武的消息可有?”

      “杨国忠的确交代了要演武,并且这几日都亲自到校场参与训话,比起以前的万事不管,还真是下了不少功夫……”

      “除了这些,还有别的吗?”

      杜乾运歪着脑袋想了一阵,“没有,没有了!”

      轺车在东市附近停下,驭者前后探看了一阵,又回头敲了敲车身,杜乾运这才下了轺车。

      “杜将军,辛苦你走回去吧!”

      秦晋隔着帘幕交代了一句。

      “不辛苦,不辛苦……”

      杜乾运弓着身子还没说完,轺车已经辚辚而去。

      车厢内,郑显礼满脸的阴云,“下走总觉得杜乾运这厮说话不尽不实,在耍滑头!”

      秦晋先是点头,接着又摇头。

      “也不尽然,杜乾运毕竟背叛过杨国忠,杨国忠多有猜忌也合乎常理,重新接纳他不过是为了因负荆请罪而来的名声而已,若要尽释前嫌,只怕绝非一两日可成的。”

      听了秦晋的分析,郑显礼有几分沮丧。

      “如此说,杜乾运留在杨国忠那里也没甚用了。”

      秦晋又笑了。

      “怎么会没用?只要杜乾运在杨国忠军中,而且还担任长史这样的要职,任何军中事务都绕不过他的,除了这等隐秘事,他的用处可不小……”

      回到军器监,秦晋忍住了冲动,打消了去作坊内探视一番的想法,毕竟答应老工匠在先,不能先食了言。

      郑显礼见秦晋这幅模样颇为有趣便打趣道:“中郎将何以如此忐忑了?”

      秦晋轻叹一声:

      “唉,答应了那老工匠,到头来却作茧自缚。不知进度如何?”

      第一百六十一章:初尝失败苦

      两日后,郑显礼兴冲冲来寻秦晋。

      “好消息,铁管造好了!”

      秦晋没有提及图纸所画之物的名称,工匠们私下里便都叫这种东西为铁管,郑显礼自然也跟着如此叫。

      “太好了!走,去军器监!”

      才走了几步,秦晋的脚步又慢了下来,思忖一阵才道:

      “此物回有巨响,不宜再长安城中试验,你带人拉到南城外去。”

      郑显礼纳闷道:

      “有巨响?难不成还能惊动了身居南内的圣人?”

      秦晋嗯了一声,“具体有多响,现在也不好说,总要实现考虑周详了,别事到临头又抓了瞎!”

      “中郎将所虑甚是,但是军器监的东西要出城却须有兵部的行文,以兵部目前的办事效率,只怕一来一回至少也要七日上下。”

      秦晋闷哼了一声,这一点却是他所没想到的,不禁抬手揉了揉太阳穴,以缓解头部的发胀。

      “如此说,连拉到禁苑来试射都成了问题!”

      郑显礼忽然拍了一下大腿。

      “有了,据下走所知,长安城内西南一代,虽然设置了街坊,但多年来一直无人居住,现在还是一大片荒地,方圆总在数里上下,不知够不够?”

      秦晋慨然一叹。

      “空间够不够用,也只有如此了,却想不到长安城中居然还有抛荒的地皮!”

      在他的印象里,天子脚下全国中心,应该是寸土寸金的地方,按理应该人满为患才是。

      两人一边疾走,郑显礼一边解释着:

      “中郎将有所不知,长安左近人口以近百万,以关中的粮食产出供应已经捉襟见肘,所以在天宝初年,天子便下令停止了从各地迁民的举动,反倒是东都洛阳占了河洛交通之便,又有举全国之力兴建的含嘉仓,人口便都往东都迁移。都说长安为大唐第一城,若是没有安贼造反,说不准再过几年,这名号就要被洛阳摘了去呢!”

      秦晋心事重重,与郑显礼有一搭没有一搭的说着话,安排好车马拉运火炮往城南去便耗费了整整一个上午的光景。为了不引人注意,他还特地安排人以苫布遮盖,若有人问起,便说是运送铁料。

      城南的荒地开阔程度远超秦晋想象,数辆大车堪堪停住,便有甲士麻利的将车上苫布一一揭下。

      但见大车之上,三根一人环抱铁管乌黑发亮,除次之外还另有三根黄橙橙的管子,亦是可以一人环抱粗细。秦晋啧啧赞叹,老工匠也是心思细腻,知道这东西要几次试验,竟一连打造三门铜炮,三门铁炮。

      在六根炮管的旁边,还有一个木制的箱子,箱子没有盖,可以清晰的看到,里面装了七八个两拳大小的铅球。

      其实,这东西与秦晋熟识的火炮,样子相去甚远,做工虽然并不粗糙,但形状上却有些奇怪。

      一众甲士们又用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这六根重逾千斤的炮管放在事先挖好的土台上。

      其中一辆大车上,还有秦晋连日赶制出来的黑火药,在此之前,他已经试验过数十次,颗粒化以后的火药,各方面效果都让他很是满意。

      从装药到塞入铅球,秦晋都亲力亲为,装好了引信以后,他将所有人都赶到十余步开外的土埂子后面。

      一名甲士递上来点着的火把,秦晋再小心翼翼的将火把凑向引信,随着咝咝声,引信火星四溅。眼见点着了,他立马就将火把扔掉,快速奔向身后十余步开外的土埂子。

      才跑了几步,秦晋便觉大地一阵晃动,紧接着耳畔嗡嗡作响,整个人便失去了平衡一跃扑向了地面。

      包括郑显礼、老工匠等人在内,何曾听过这般巨响,便是雷雨季节的闷雷也比这弱了十万八千里。

      片刻之后,秦晋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顾不上掸掉身上的尘土,便去查看火炮的试射情况。然则眼前的一幕却让他心里顿时凉了半截。

      但见土台上的铁炮管已经从根部被炸成了数片,鼻间充斥着火药燃烧后的味道,秦晋的口中却泛起了阵阵苦意。

      也许是火药放的太多,这才导致了炸镗。

      很快,秦晋调整了情绪,打起精神重新试射。他减少了近一半的装药量,在做好一切准备之后,再次点燃了引信。

      这次他跑的从容了许多,在炮响之前,便已经躲到了土埂后面。

      随着一阵地动山摇的惊天巨响过后,老工匠先秦晋一步奔上去查看,秦晋跟在后面只见他到了土台前后,脚步一阵踉跄,便心知不好,等到走进以后,果见铁炮再次炸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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