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沈云看完供词,抬头问道:“你们把人绑走了,张主簿那边有什么动静没有?”心里狐疑:莫非藏百~万#^^小!说里潜入我房间的,是张主簿的人?
同时,懊恼得很:之前,他以为陈二兴不起什么风浪。却不想,这货与张主簿竟然勾结到了一起真是小看了他们!险此上大当。
赵宣胸有成竹:“陈家二小子是被我调包了。”
原来,陈二爷只是张主簿手上的一张牌而已。并且还是不怎么被看重的牌。他被张主簿扔在后院的一个偏僻小院子里,门口就一个老仆看着。
张家底下的管事们个个都是人精,见状,都知道他并不受自家老爷看重。所以,一天三餐,顿顿都是清汤寡水冷馒头。
陈家二小子在家里被惯坏了,哪里吃得下?
陈大爷念着兄弟之情,走之前,给他留了些银钱伴身。
于是,他天天等老仆睡午觉的时候,偷跑出去下馆子。
赵宣瞅准这一点,带着几个心腹,在半道上设伏,一记黑棍把人给劫走了。
他的手底下有一个世仆,为人忠心不二,且机灵,叫羊毫,与陈二爷年岁相近,身形也有几分相像。当即,换上陈二爷的衣服,混进了张府。
看守陈二爷的老仆到现在还未察觉院子里那个整日里混吃混喝的懒货早被调了包。
墨池,羊毫赵家果然是卖房四宝的。沈云笑了笑:“张主簿不是善类,要是被他知晓,羊毫必定性命难保。我有一个易容的法子。很容易学的,你给羊毫易个容,叫他在张府小心行事。”
百宝囊里有几本兵书,其中,有一本兵书云:为将者,当赏罚分明。
他不是将军,也无意当将军。不过,他觉得这句话言之有理,并不仅仅限用于军中。
赵宣此番是立了大功。传其易容之法,是他的奖励。
当然,更重要的是,经此一事,他越发的意识到要培养自己的暗探。目前看来,赵宣可堪【创建和谐家园】。
“是。”赵宣激动的起身抱拳行礼,“多谢主公!”
既然已经知道了张主簿的阴谋,这事便还没完。沈云令赵宣继续查探下去。
“查清楚,他还有哪些底牌。还有,他们怀疑混进虎跃堂的奸细是谁。”想到傅雷说,金长老是为了躲避仙府的通缉而改名换姓,沈云很担心,仙府那边盯上了他们徒俩。
第二五九章 十里坡
赵宣离开后,沈云回到里间,从百宝囊里,拿出那本兵书,又从头看了起来。
之前,对于这一类的书,他都是当杂书来看的,看得不是很仔细。刚刚,看到赵宣得了奖励,比小孩子得了最爱的糖果还要开心,他觉得这些杂书其实挺管用的,值得细细品味。
吃过晚饭,众人都散了。齐伯特意留了下,如实禀报:“沈爷,我没能打听到十里坡。”
沈云摆摆手:“没事。”
如果玉钩坊市真的是修士坊市,哪里是轻易打听得出来的?再者,这几天,他细细把玩那张花笺,感觉是有些年头的旧物。唉,时过多年,也不知玉钩坊市是否还存在?
如此一想,打探的心思也没之前那般迫切。
慢慢寻访吧。
又过了两天,赵宣匆匆来报:“主公,昨天晚上,有人鬼鬼祟祟的深更半夜进出张府。我查过了,那人是虎跃堂内务院里的一名杂役,在虎跃堂当差快一年了。”
沈云下令:“莫惊动他,继续盯着。看他是否还有同伙。”
“是。”
沈云又道:“张主簿那边,也不能放松。”
赵宣答道:“那边有一所院子出租。从二楼的一个房间里,恰好能看到张家的后门。我派了得力的人装成外地客商,把那个院子当仓库租了下来。我的人住在那里头,全天盯着张家。”
怕张家起疑,他是真的调了一批货收在那院子里。
沈云听了,心中一动,生出一个主意:“我想过去看看。你替我安排一下。”
“是。”
下午的时候,沈云易容成一个伙计,跟着同样易了容的赵宣,一道去了那处宅院——说到易容,沈云不得不赞一句赵宣在这方面天分了得。他只教了一遍,赵宣便上了手。这才几天,赵宣易容之后,就连他也找不出大的破绽来。
再实地看过被赵宣布置成仓库的这所宅子,沈云忍不住在心里赞道:这人简直就是天生的暗探!
他感觉自己捡到宝了。
只是,张府比他预料的还要大上许多。从二楼的那个房间里,他只能看到大半个张家后院。偏偏正院不在监视范围之内。他有点儿小遗憾。
“周边能不能找到隐蔽的地方,看到整个张府?”他问赵宣。
赵宣心中一惊,暗道:难道主公想潜入张府?
“我去找找。”
沈云点了点头,自窗户后边转过身来,随意的看了一眼堆放在屋子里的那些货物:“那些是什么?”散发出淡淡的梅花香味儿。
“哦,是新进来的一批花笺。”赵宣如实以对。
“花笺?”沈云眼前一亮,“打开来,我看看。”
“是。”赵宣不明白他此举的意图,但这并不妨碍他快步走过去,“哗啦”拆开一包。
沈云拿起最上面的两张细看。
两张花笺是一模一样的!
他不懂花笺。之前看到藏书阁里的那张花笺上面的花纹精美得很,还以为每一张花笺都是不相同的呢。现在方知,他就算查出了那张花笺的出处,也是无济于事。因为花笺也是按批出货的。他根本就不可能通过花笺的出处,顺藤摸反应查出写那行字的人来。
罢了。此路不。他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放下手中的花笺。想到赵宣也是土生土长的仙都人,他随口问了一句:“赵宣,你听说过十里坡吗?”
“十里坡?”赵宣惊讶极了,“您也知道十里坡?”
他知道!真的是踏破铁鞋无觅处!沈云顿时来了精神:“十里坡在哪里?”
呃,貌似是两回事。赵宣尴尬极了:“我知道的‘十里坡’是五十多年前的一个花笺名手。”
沈云微怔:是人名……
又在心里默念了一遍那张花笺上的字,他心道:莫非一开始我就想错了,十里坡并非地名?
还是不死心。他从百宝囊里取出那张花笺,递给赵宣:“你看看。”
赵宣双手接过,细看之后,很肯定的说道:“这张花笺也是出自一位名字之手。她是十里坡的红粉知己,叫做‘红蝶’,后人称为‘红蝶夫人’。我家里还收有他们二位亲手所制的几张花笺。上面的这行字,是红蝶夫人亲笔。只是,玉钩坊市,不曾听说过。”
听他这么一说,沈云觉得这张花笺应该是红蝶夫人写给情郎十里坡的一封信。只是,它怎么出现在虎跃堂的旧书堆里呢?
“红蝶夫人是武者?”他又问道。
赵宣点头:“红蝶夫人是高级武师。相传,她就是在虎跃堂做武师时,与十里坡结下了孽缘……”说到这里,他有些纠结的看了看自家主公那张稚嫩的黑脸——主公才多大呀!这种风流旧闻,真的要讲给主公听?
沈云不解:“怎么不说了?”
赵宣只得硬着头皮继续往下讲:“十里坡与红蝶夫人据说后来订了亲。然而,待到成亲之日,十里坡却突然不见了。
消息传到女家,红蝶夫人气愤不过,提着剑冲到男家算账。不想,她已珠胎暗结,动了胎气,在男家的众多宾客面前小产了。于是,算账不成,反倒是背上了【创建和谐家园】的名头。
红蝶夫人回去后,不出半年,抑郁而亡。红蝶夫人死后不到俩月,十里坡突然归来。得知红蝶夫人的死讯,他痛不欲生。原来,他那日失踪,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此番回来,是专程为迎娶红蝶夫人。
无奈斯人已逝,最后,征得红蝶夫人的家人的同意,十里坡抱着红蝶夫人的灵位成了亲。这场冥婚极为隆重,曾经轰动了半个仙都。人们为之唏嘘不已,直道,造化弄人,红颜薄命。‘红蝶夫人’的名号就是这时传开的。
成亲之后,十里坡带着红蝶夫人的遗骨,又失踪了。从此,仙都再无他的花笺。据说他失妻失子,伤心过度,看破红尘,出家做了道士。十几年后,有人还在南郊的一处道观远远的见过他,说那处道观甚是养人,时隔多年,十里坡乌发白袍,与迎娶红蝶夫人时没两样,一点儿也不见老。不过,这些都是茶余饭后的闲谈,当不得真的。”
沈云的心里重新点燃了希望之火:修士!十里坡绝对是修士!不然的话,哪有人十几年之后,容颜不见老的?传说中,只有修士才能做到啊。
也就是说,玉钩坊市极有可能是修士坊市。
我一定要找到它!沈云试着问道:“知道那处道观的名号吗?”
呀,主公怎么还打破砂锅问到底了?赵宣的眼底闪过一丝愕然:“呃,不知道。”茶余饭后的闲谈,又是几十年前的八卦,怎么可能知道得那么真呢?
沈云心道:看来只能去南郊寻访一番了。
第二六零章 无风自动
一秒记住 .bookben.net,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沈云看得出来,赵宣是个能做事的人,张主簿这边交给他盯着,出不了错。是以,他决定乘着这几天不用当差,去南郊寻访十里坡。
只是,毕竟是几十年前的旧事,他又是初来乍到,对仙都不熟,所以,晚饭后,他将老罗留了下来,跟他打听南郊都有哪些道观。
“南郊的道观可多了。”老罗挠了挠后脑勺,“那边风水好,全仙都的道观有一半多建在那儿。光是出名的道观就有十几个。黄岭观、清泉观、玉栖观”他真的一气报出来十几个道观的名号。
沈云:“”
照这情形,要想找到十里坡,无异于海底捞针。
不过,转念又一想:道观多的地方,修士才多呢。这是好事儿。我要找的是修士坊市,可不就应该去修士堆里找吗?十里坡并不是重点。
“明早,你备车,我们去南郊逛逛。”他满怀希翼的吩咐老罗。
老罗听出来了:沈爷这是冲着那些道观去的。
他不知道沈爷想去道观里找什么。但是,他很清楚,那么多的道观,象星星一样洒落在南郊的群山峻岭里,可不是三五天就能走遍的。费时费力倒无所谓;有沈爷同行,他也不担心安全问题。然而,他是真担心会误了沈爷的事。
于是,进言道:“沈爷,南郊都是山。望不到尽头的山。那些道观零零散散的修在山里头。平常,去南郊进香,大家伙儿都只去熟识的道观。”
沈云听出了他的意思。其实,他让老罗赶车,全是因为路不熟。他听说那边有那么多的道观后,已做好了慢慢寻访的打算。是以,等路熟了后,他就不准备带老罗一道去了。
闻言,他说道:“你在那一带熟识的道观吗?”
不是去找人或找东西啊。老罗点头:“以前,我家就住在南城那边,常去玉栖观烧平安香。这些年,不怎么去了。”
不去是因为,他家越过越穷,烧不起平安香了。后来,碰到爷后,搬到了这边来。这里离天帝庙近一些,他们便改在天帝庙烧平安香,没有再去玉栖观。“行,明天我们就去玉栖观。”沈云很快做出了决定。
“是。路上有雪,不好走。去玉栖观的话,明晚赶不回来,要在观里歇一晚。观里不提供吃食,我让阿花烙些饼子。”老罗领了令,急匆匆的去喊阿花准备吃食。
第二天清早,沈云与老罗便出了门,直奔南郊。
沈云没有想到,南郊的道观都在远离人烟的荒山里。他们出了南城门,沿着官道驱车三十几里,终于看到了前面被白雪覆盖的一座山头上有一个小小的道观。
老罗指着那道观说道:“沈爷,那里便是玉栖观。”
“它很有名气?”沈云怎么看,都觉得它跟名观扯不上关系。
老罗解释道:“这是离城里最近的道观。家境不是很好的人家,通常都是去它那里烧平安香。我以前来的时候,观里总共有两个道士。都是很和气的人。香客去他们那里求药,但凡山里能采到的草药,他们都是不收钱的。我有好几年没有去过观里了,也不知道两位道长还好不好。”
他们家也曾受过两位道长施药,是以,听说他要陪沈爷去玉栖观,罗婶母女俩连夜做了一匣子黄豆糕两位道长曾当面夸过他们家的黄豆糕做得好。以前,他们家去烧平安香,都会敬上四块黄豆糕。
沈云恍然大悟:原来,玉栖观是因此而出名。
上山的路倒是可以过车,只是,因为积雪的缘故,很不好走。一个多时辰之后,他们终于到了玉栖观。
一进的院子里,香烟缭绕,人声鼎沸。
老罗看了一眼,回头对车里的沈云笑道:“沈爷,有人出钱打醮呢。我们来得晚了点,刚做完一场法事。”
沈云不懂这些,点了点头。
这时,院子里的人们也看到了他们的马车。
“哎呀,有大香客来了!”人群里,一个中年妇人高声大叫,“南瓜,快去告诉道长,外面来了一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