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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行记-第236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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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二人都是有些面色发白,伍延思也是微一点首,五玄真人所化图卷从外飞回,已是气息微弱,急忙将他收起,喊道,“敖公主万万小心此人诡计,莫要让此人脱了身去。”

      敖薰螓首一点,就在此时听得万千剑啸,即见一道宝光被无数剑气环绕从阵图飞出,她不禁大喜道,“伍道兄速速截住此人,莫要让他遁逃了。”

      伍延思略作犹豫,可是此时见得敖薰已是跺足裹了浪涛急追而去。他当下眉头一耸也欲追上去。可是此时一道金光从阵图升起,倏尔虹奔霞走,烈火灼灼,万千阳火铺遍天穹,就见三轮昊阳在天中火光喧腾。

      第五百八十六章 瀚海澜干灼穹霄

      ps:感谢点丶坠的捧场支持

      三轮金阳在天,红云挤挤攘攘堆叠,赤焰火光遍铺穹苍。金阳一出,就将天地照得一片火红,方圆二十里之内形成一片火海,不断有巨大火球从那金阳之中直降下来,爆响之声震动穹苍山岳。海潮翻涌嘶啸,被那烈火一照即刻化作蒸腾雾气。

      伍延思举动雷云,霎时之间被那无数火球击中,五行瞬时被破。他面容大惊,胸口一股巨力撞来,将他气息撞得轰然一散。更觉浑身焦痛,好似被人捆绑置于烈火上炙烤。不禁痛喊出来,急忙把身一裹,晃动重重云光护住己身。

      敖薰本是身化水光疾去追拿那道光影,然而她才是发动,一颗巨大火球猛然砸在护身宝光上,发出一声巨大爆炸声响。她就是发出一声凄厉惨叫,随即昂扬而起,就有一声天龙哀鸣,举目望去见得一头身如白玉,长有十丈的四爪白龙昂首飞腾。烈烈火焰砸来,就是口吐水浪前去抵挡。

      然而那些凡水还未被那火焰靠近,就是化作一片水雾,倏尔散了开去。不旋踵,那头白龙便被无数火焰包围,不住发出凄厉之声,搅得天火震颤,海水也是摇晃翻卷。又是向天嘶啸一声,巨大身躯一抖,一团耀眼祥光放出,就是裹住龙身往那海中坠落下去。

      “云沐阳,你毁我百年道行,本宫与你誓不罢休。”

      伍延思身御火行遁法意欲穿梭其间,只是好像又一股巨大阻力将他身形阻住。只是片刻便被火焰压制,不得已之下就是取出一只香炉悬在头顶,再是把身一跃也是纵入水中。

      云沐阳点在一团红云之上,施展三轮金阳,天与地火光喧嚣。他见敖薰、伍延思二人皆是遁走,也是不追,只是把那三轮金阳缓缓收起。就在此时,他目光陡然一颤,即刻化一道剑芒冲入阵图之中。

      就听得咔嚓一声大响,原来是阵图一直被无边潮水压制,一时失了他控御,就是气力难支,就此崩塌。

      言几道手持阵旗,面色苍白,目中随是惊恐,但也算的镇定。顿时莽莽浓云好似缺了一角,就有天崩地裂之感,他不禁闭上双眼。只是片刻之后就是被一件道袍裹住,急忙睁开眼来,就见自家恩师面容微微发白,已是掌控了法阵。

      他不禁惊喜万分,跪了下来,激动道,“恩师。”

      云沐阳朗目睁开,微微笑道,“徒儿,你去将外间遗落的六枚宝珠拾回来,为师尚有大用。“

      “【创建和谐家园】领命。”言几道咬了咬唇,见得自家恩师闭目不言,再是一叩首就是带着云肆出了阵图。这时闻听几声啸响,见得天中剑丸、乾坤伏魔圈各化宝光一道投入阵图当中。心中不由大定,敞开了衣裳就是大步踏出阵图。

      他才步出阵图就有一股灼热之感,即便是他有了些许修行也是浑身大汗淋漓,皮肤也有焦痛。他又顿时惊又喜,目光往外望去,却是骇然失色,只见得那沙滩上一片晶莹如若琉璃平铺,原来竟是被那些砂石火光神通熔炼成一块。

      他倒吸一口凉气,那琉璃之上尽数是焦灰鳖壳,更有身形硕大的蛇蟒尸骸未曾被火焰完全化去。再是目光远眺,只见原先海水已是降落了至少有半丈,沿岸礁石处处皆是被火焰炸出来的大坑。

      他看着眼前热气喷腾的地面,稍作犹豫,便从腰间袖囊取出一沓符纸,口中轻轻一吹,那些符纸若飞絮飘出轻轻落下,即有一股冰凉寒气。然而只是才接触地面,却又化作一堆飞灰。他见此不但不恼,反而心中大喜。

      随即又是如是施为,到得最后,见着那地面热气不如先前灼热,吐了吐舌头,一甩身上汗水,就是拿出青雀所赠飞羽,跳了上去。就见他乘了飞羽飘在空中,抱着金尾狐四处查看。其中见了几样稀罕宝材,不过他却看也不看。

      又过半刻,忽而见得有六枚形如美玉、玄水涌动的珍珠祥光隐隐,不禁大喜,道,“恩师所言宝珠便是此物吧。”当下脚下一点,就是飘了过去,将那宝珠拿在手中,就觉浑身灵机都是被引动起来,目中喜意难掩。

      话说敖薰与伍延思皆是落入水中,借了水遁之法急速遁走,去了百多里,可是仍觉得置身于沸水当中。当下二人也不敢停留,又把法力鼓动,遁去千里之外。

      二人浮出海面,见得伍延思面容灼伤,发髻散乱如是乱麻,更有一股焦糊味道,衣袍也是一片焦灼。他长吸一口气,躺在一张画卷上,目光斜斜一望。就见那龙女敖薰此时连人形也未能变化出来,浮在水上,龙须只剩一根,顶上龙角也是有了缺口。身上龙鳞更是焦糊,无有一片完好。

      他不由心中冷哂一声,二人使尽手段仍是被那云沐阳击败。不由两目一翻,满面沮丧,这时脑海之中就听得一声喝叱,“成道之途岂是事事顺心如意?此番未能拿到五行空雷石,那便再换一法,你若就此丧气,那也不必修道了。”

      他听闻此言,心神一震,重又抖擞精神,运转玄法,搬运法力,在画卷上盘膝坐了起来。

      这时龙女敖薰也是一声哀鸣,双目闭着,就有点点水汽化作星光投入体内。少顷,引来无数游鱼,更有灵贝鱼鳖,俱是吐出灵光往那龙身上输了进去。过未多久,她身旁便就翻起千百具鱼鳖尸身。

      半晌,那龙女一声嗷啸,龙身一耸,化作人形,此时却是披了一件雪白莲花斗篷,面纱遮脸。她斜卧在水上,浪花轻起,妙目一转,就有厉光闪过,见她玉手一挥,那些死去的鱼鳖俱是化作水花飘走。

      美目微微一抬,心中恨意滔滔涌动。她修行至今百数载才是凝就了六滴天龙渡,如今俱是失落,百年道行几乎被毁去。再想要抓住云沐阳已是不已,唯有待得界门开启才有可能。她心中想了片刻,她所求乃是捉了云沐阳回返水云上法界,而伍延思却是只要云沐阳身上一宝物,二人并不冲突。

      不过若是她就此离去便与伍延思脱了干系,而其身上又有自家所求之物。此物事关自己能否成就天龙,飞升天阙,不得不慎之又慎。

      她略作犹豫,似已定计,张口语气虚弱道,“伍道兄,本宫界门之外有我水云上法界长老相候,不若道兄与本宫做一个交易如何?”

      伍延思微微睁开双眸,略一冷笑,言道,“敖公主之意是否是出了界门请得水云上法界长老擒捉云沐阳,逼出伍某所需之物?敖公主,伍某也多说一句,此事出了界门你便帮不了我。”

      敖薰玉容一震,如此听来便是其人所求之物出不得这方小界。若真是如此二人就算是断了关联,她所谋便即成空。她未做犹豫,当下定声道,“伍道兄,那云沐阳施展如此神通,耗费法力糜巨,你我此时若是杀将回去,定可将其一举擒获。”

      “敖公主说得轻巧,若有这般容易,方才你我也不必仓皇逃走。”伍延思面容稍霁,今后若是太行道统再兴必定要借重龙宫之力,否则当初五玄真人也不会让自家与此人靠的太近。他叹了一声道,“现下你我二人法力也是不济,前去也未必能斗得过。”

      “伍道兄何必长妄自菲薄?此人法力确实强盛,然而你我也不是毫无胜算。”敖薰黛眉轻蹙,坐正身姿,神情坚定道,“现下那云沐阳也是法力将溃,此事乃是最佳机会,机不可失失不再来。道兄切莫再要犹豫,此时杀出去,那云沐阳定是在劫难逃。”

      伍延思吐出一口浊气,把袖一晃,顿时换了一件衣衫,发髻也是重新梳好,随即站起身来,目光朝着方才争斗方向眺去。

      敖薰咳了一声,以袖掩口,催促道,“伍道兄,时不我待,机会稍纵即逝,岂可再做女儿态?”

      伍延思回过头来,轻一摇首,指着摩云山方向道,“敖公主,你且看那处。”

      敖薰不明所以,美眸抬起望去,见得一团犹若赤火的红云在天中燃烧,不旋踵,天中一道如柱彩光透过火云垂降下来,带起片片灵光,似若飞雪飘絮。

      “伍道兄,此物是何?”敖薰蛾眉紧蹙,远在千里也可感觉到那灵机充沛,令人心神爽利,穴窍跳动,她螓首猛然转过,带着惊讶神情问道。

      “此是太行道祖降下天眷。”伍延思目光深沉,也极是不解,他乃是道统传人,可是也不曾有这等待遇,良久才道,“如今云沐阳法力必定已然全复,我若要做成此事唯有另想他法了。”

      敖薰顿觉胸中一口郁气喷涌,不禁往后一退,几要跌倒,欲哭无泪。这好一番定计,几乎将性命丢了,却是一事无成,更觉灰心丧气。忽而却见伍延思微微含笑,道,“敖公主所求之事,在下未必不能助你。”

      第五百八十七章 天机难测天外人

      太行小界之外,天色澄净碧蓝,海上潮浪微微翻起,又有细浪拍在礁石上撞开细碎水花。海中忽而飞出一只水鸟,赤睛碧喙,毛羽鲜亮,丹青杂白,双爪寒光映绕。掠水而飞,顿时惊起潮浪呼啸,鱼鳖潜藏。

      那水鸟惊啸一声落到一座岛上,即见岛上一头顶明珠冠,腰系蟒带,宽袍深衣的中年修士。见他生得口阔鼻高,须长发黑,一双虎目圆瞪,金光内蕴,手中抱着一块玉圭,身上虹芒缭绕,烟雾托举。

      他见得那水鸟飞来,就是目中一瞪,即道,“白翰道友,本座在此。”

      那水鸟闻言就是双爪一探,须臾万千飞羽旋绕,似若玄风卷荡,又若冬日飘雪,来去逡回。俄而那万千飞羽聚合一处,发出条条虹光,似若碧水流淌,便见里间面貌俊美的少年来。着了一身丹青碧云水法衣,脚踏木屐,腰间白羽丝绦随风轻飏。

      “冉遗道兄,三公主气息便是消失在此处,如今却是遍寻不到公主踪迹,这可怎生是好?”那俊美少年落了下来,即是面色忧怯,咬着唇惴惴道,“如是界主垂问,你我都要无法交代呀。”

      “白翰道兄你何必着急?这几日不是拿了许些修道士,问出乃是有一处小界出世,听闻便是昔年仙宗门太行门所在,三公主气息在此处隐去,料来当是去了小界当中寻找机缘去了。”冉遗摆了摆袖,将那玉圭一点,就是舒眉轻笑。

      “三公主怎可如此鲁莽?”白翰把手一摊,面容极是不满,道,“我水云上法界何等宝物无有?公主又是如此出身,血脉高贵,怎可自甘堕落与那凡物为伍?三公主便不惧仙宫诸位公主太子耻笑?”

      “嘿嘿,三公主自有分寸,你且宽心,即便是界主问责,也不会怪罪到你我二人头上,等着便是。”冉遗笑了一笑,继而又是抱着玉圭老神在在,道,“那人道不也有许些厉害法宝?玄妙经书?若能得了,或许也是助力。”

      “但愿如此。”白翰见得冉遗这般一时也是语塞,只好把袖一甩,喷着气道,“若是出了事情,本座可是担当不起。”他说着就是窜上云头,激起漫天飞羽飘絮,随而又是拨开云霓,没好气道,“本座已将附近三百里内人族修士都是驱逐,道兄也万万不可疏忽。”

      “本座省得。”冉遗似不在乎,老神在在,就欲盘膝卧坐,忽而却见海面上一片孤帆,又有一只沙鸥飞起,倏尔那沙鸥啾啾鸣叫一声,便就有无数光影闪动,旋即就见千百沙鸥从那虚影当中飞了出来,犹若团云疾飞。

      他不禁一惊,当下就是朝着云天飞羽中喝道,“白翰,你不是说将方圆三百里人族修士都是驱逐了吗?你看此人又是谁?”

      白翰在飞云飘絮当中就是不耐道,“冉遗,本座岂会欺你?”他一把拨开云霓,也是不信,这时却是耸然一惊,怔了数息,才是大惊道,“冉遗道兄,来人不凡,本座竟是察觉不到那人气息变换,道兄速速戒备。”

      冉遗一听此言也是急忙运了神光去看,这一看也是面色大变。正欲说话之时,就见那万千沙鸥上一老道怀抱拂尘,面容沉雅,举步之间生出漫天彩云,一身仙气环绕,灵光冲霄。可是他看了片刻,却是面容沉了下来,此人不过是金丹修为,然而身上气息却令人不能看透。

      不过若是仅有这等修为却是不必惧怕,他稍一猜测只道此人身怀异宝,当下就是喝道,“白翰道兄,不过是个金丹小辈,咋咋呼呼作甚?”

      白翰却是小心翼翼,目光往了几遍,直道,“此人大喇喇过来,明知你我二人道行在此,仍是如此大胆,又怎会是俗人?快快收了轻视之心。”

      冉遗不屑道,“不过就是一小辈,值得你我如此阵仗?”他目光瞪了一瞪,不多时那些沙鸥已是飞到近前,那老道士在沙鸥后背面容笑呵呵。

      “你这小辈不知死活,到此作甚?”冉遗瞥他一眼,目露凶光,狠道,“速速退开,方圆三百里内,尔等不得靠近。”

      那老道士把拂尘一摆,嘿嘿笑道,“贫道范桐,恰在附近游玩,偶见得妖气冲天,染云驱霞,便即过来看看。原来是一头冉遗鱼。”他说着哈哈一笑,目光微微上抬,抓起拂尘一指飞云飘絮当中的白翰,放声笑道,“这里还有一只白翰鸟,彼辈倒是世间少见的异种成道。”

      白翰、冉遗顿时大惊,范桐只是几句话便就点出他们跟脚来,此时怎还有从容之色?急忙往后一退,随即二人并在一处,身上杀气喧腾,冉遗指着范桐喝道,“你是何人?”

      范桐摆了摆拂尘,笑道,“贫道是谁人尔等还不配知晓,只是今日教尔等知道,这东海之地可不是任由你水云上法界逍遥的?”他说着目中笑意一敛,随即脚下一踏,便有彩云重环,随即把手一扬,那只沙鸥陡然飞上云天。

      那只沙鸥在天中展翅,身形立时暴涨,足有百丈,鸣叫一声,引得海潮皆止。

      白翰一见这沙鸥飞来,莫名觉一阵恐惧由心底而生,浑身战栗,须臾那只沙鸥从天中探爪下来,就是兜住他头颅。他急忙身形一变,化作一只水鸟,即刻振翅飞起,少顷大叫一声,“你是”

      然而他话音还未落,那只沙鸥已是一把抓住白翰,随即将其吞入腹中。

      冉遗还未回过神来,即见得那白翰被人擒捉了去,此时也是茫茫然,失魂落魄道,“九凤。”他只是话语一出,就觉一枚烟圈从范桐手中飞出,往他脖颈一套,他即哀鸣一声,在地上一滚,化作一条蛇首六足,目如马耳,身上鳞片闪耀芒光的巨鱼来。

      范桐拂尘一卷,将那头巨鱼提在手上,笑了一笑,把手一招,那顶空沙鸥一声欢鸣便复又化作一尺大小,落到其肩膀上。他不由笑道,“你这孽畜,那头水鸟我还有用处,你只可食其肉,不可啖其精魂,否则少不得你一顿好打。”

      那只沙鸥两足微微一并,就是靠了过去,似有委屈,蹭了一蹭名叫几声,就是吐出一只精魄来。范桐含笑将那精魄招来,纳入袖中,再是把拂尘一摆,便有条条祥光瑞云将他身形托住。不旋踵,这瑞云祥光已是纵入天中,与碧海同去,不见踪影。

      只他去后不久,天中一痕虹光飞来,激起法力卷荡。就见拿虹光中走出一身着松风白鹤道袍的中年道人,见他面目儒雅,细口直鼻,三缕长髯随风飘动,极是仙气。他目光四扫,看了片刻,就是举手抓来一道气机,鼻中嗅了一嗅,目放惊色。

      “那二位妖王怎不在此?”中年道人眉头拧成一线,惊容顿显,道,“真人早有测算,碧幽二妖王前来搅乱,只是此时为何不见踪迹?”他目中惊疑之色越来越浓,周边看了一看,道,“那二位妖王必在此处停留,只是为何气息戛然而止,竟好似从天地之间消失了一般?”

      他收起目光,凛了凛眉头,道,“此事先莫要再管,我还是在此停留几日,待得小界开启,再容计议。”想了一想,随手甩出一座飞云宫阙,再是虹光一起,便是纵入云天之中,初时还有些许霞光引动,再是过了片刻就是一朵白云飘在天中。

      太行小界当中,云沐阳盘膝而坐,天中降下如柱灵潮,他也是目放异彩。当下把玄功转动,引了那灵潮入腹,又经金丹运转法力,腹中三山鼎立时吞吸灵气,鲸吞海吸,引得那灵潮如阳摆晃,似有不稳迹象。

      过有半个时辰,他目光看了一眼自家【创建和谐家园】,见他手中捧着鹤嘴含烟蛟龙壶闭目修持。无数玄水灵光注入那壶中,好似有龙吟凤鸣。他不由微微点首,他这个徒儿来历实在非常,资质更是不凡,便是为了承继逍遥大洞天外法而生。

      若有这鹤嘴含烟蛟龙壶相助,那应元诸天御衡书修行起来也要便宜十分。他不意打扰,此时天中灵潮已是渐渐散去,便就把袖一挥起了阵图,将那灵潮灵光全数吸纳过来,助其全数灌入那宝壶当中。

      过有半晌,那宝壶一声鹤唳,又有蛟龙虚影现出,宝壶立时放出百尺芒光,即刻隐入言几道眉心当中。而言几道仍是闭着双目,似乎在感应灵机变换。

      就在此时灵潮已止,就从天中降下一枚玉盒。他举袖卷了过来,拿在手中温润怡人。未有多久天中立时轰隆隆作响,万千霞光疾奔,他立时知晓此乃是界门开启。看了一眼自家【创建和谐家园】,见他仍是茫然混沌,稍稍一想将其裹起就是纵起一片云絮而起。

      一道霹雳雷霆穿云而过,接天连地,闪烁芒光久久不息,就见无数海水从外涌入。而他周身有一股强大气机将他往界外推去,他也并不违逆,任由其推着外出。只是到了界门之时,却像被枷锁锁住,不能往外。

      他想了一想,目中芒光闪烁几次,便就轻一抖袖,见得千百五色英砂,心道,“莫不是此物?”稍一思量,就是将之纳入三山鼎中。忽而就好像脱缰之马,整个人如虹光闪电奔出界去。

      与此同时一声震天剑啸响动,便见一道宏大金光破空而出。

      第五百八十八章 玄功也分真斗部

      ps:诚谢点丶坠撕胸有礼的捧场支持。

      云沐阳出得太行小界,潮水忽而涌起,清喝一声,就将潮水喝退。当下目光远眺,海天共色,便欲转动风云,乘空而去。这时耳旁忽然响起了敖薰细细语声,便就将云光止住。

      “云道长,何不多留片刻?”敖薰水袖一卷,妙目有些慌张,左顾右盼之间,风吹面纱,袖角扬起,也有一股飘然之姿。

      “原来是敖道友,有何见教?”云沐阳语气略微一哂,不冷不淡道,“若是还欲再来指教贫道,贫道可无这个闲暇与你玩耍。”

      敖薰莲足一跺,急一咬唇心中急急呼唤,然而冉遗、白翰二位妖王却是仍是无有影踪。此时被云沐阳目光望来,就觉浑身不自在,胸中怒气勃勃,尤其是听到玩耍二字,原来自家在其眼中完全算不得是对手。

      心中羞恼,犹豫片刻,原本有意与他交易一场,将六枚天龙渡换了回来。只是此时云沐阳如此羞辱她,她也是心气高傲,宁愿重修百数年也不愿再受此辱。

      云沐阳冷笑一声,却是不愿在界外再与此人冲突,双袖一摆,继而纵入天云。

      敖薰闷哼几声,极是不甘,螓首转过就道,“伍道兄,本宫看来你此人不好相与,劝你还是趁早歇了心思,实力为尊,若要此人臣服那是无有可能,唯有取其项上人头。”

      伍延思从云中踏出,眯了眯眼,却并不十分赞同。他想了一想,施礼道,“敖公主,在下也要告辞了。”

      “伍道兄这是要食言了?”敖薰香肩一耸,妙目现出惊诧之色,忙道,“伍道兄,你先前可是有言必定相助与我。”

      “在下怎会食言?”伍延思长叹了一口气,无奈言道,“敖公主,太行小界一闭,又要等上百年,在下也只好利用这百多年前去他处寻找机缘。如若不然,到得百年之后,这天地如何变换谁又能知晓?相助敖公主之事,伍某时刻记得,只是现下却是不行了。”

      敖薰美眸一沉,沉疑片刻后,抬起螓首道,“伍道兄若是信得过敖薰,大可随敖薰回返水云上法界。我水云上法界也有许些人道【创建和谐家园】,也是高妙。”

      “敖公主不必说了。”伍延思目中精光一闪阻止其再说下去,道,“伍某所求若只是成就元婴,那我又何必出了昆仑?大道才是我辈向往。再者前去水云上法界,我昆仑前辈不定就要来个斩妖除魔了,敖公主此事莫要再提。”

      敖薰也知再不可劝,轻一咬唇,似乎下定了极大的决心,红着脸细声道,“伍道兄,未能将云沐阳请回去,此番若要回返水云上法界,小女子定也要受罚。是故,小女子愿随道兄尾骥。”

      伍延思目中一颤,往后退了几步,道,“敖公主,伍某一介凡俗,还望公主自重。”

      敖薰闻言心中大怒,抬起头来恨声道,“我敖薰又岂是不要脸皮,不知羞耻的?”她说着泪如泄洪,粉拳紧紧一握,含泪言道,“伍道兄,我虽是真龙后裔,与你非是同族。然而也有举霞飞升,与天地同存之志。我也不来瞒你,此番,你虽是失了机缘,不过小女子却有一法可以相助道兄。”

      伍延思略作沉疑,脑海当中就有五玄真人急切之声,“小子此是你的机会到了,我太行门便是起源于天龙所留经书,你若能与这孽龙结为夫妇,必可助你修行一日千里,休要再做犹豫。”

      他眉头微微舒展,二人对视一眼,即可化作彩云飞絮,掠海而去,须臾再无踪迹。

      他们二人鸿飞而去,天中一片浮云微微散开,踏出一中年儒雅道人,袍袖荡风,飘飘欲飞。他望了一眼伍延思遁去方向,疑惑道,“此人修炼灵机不是我昆仑三平静气寻心书?既是我昆仑【创建和谐家园】,怎会与龙宫有旧?”

      他这般想着却是有些犹豫,是否即刻抓了伍延思回返昆仑问罪。不过只是片刻他便将心思压下,一来那龙女既在此处不定是龙宫布置,此时还是尽量别去招惹。而来,他还有正事,若是因此耽搁那才是门中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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