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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老下令杀死新出生的犹太男孩,摩西出生后,他母亲“取了一个蒲草箱,抹上石漆和石油,将孩子放在里头,把箱子搁在河边的芦荻中”。被来洗澡的埃及公主发现,带回了宫中,当作自己的儿子抚养。
后来摩西失手杀死了一名殴打犹太人的士兵,为了躲避法老的追杀,摩西来到了米甸并娶祭司的女儿西坡拉为妻,生有一子。一日,摩西受到了神的感召,回到埃及,并带领居住在埃及的犹太人,离开那里返回故乡。
在西奈山上,摩西得到了神所颁布的十诫,即摩西十诫。也就是那口约柜里放着一些圣物中的两块石板。
程千寻轻声地读了出来:“神命他们在正月14日晚每家杀掉一只未受过伤的公羊羔,把羊血涂在门框上作为以色列家庭的标记。晚上神越过了以色列家庭而把埃及人家中头生的孩子和牲畜全部杀死。整个埃及哭声一片。”
她猛地抬起了头:“埃及的所有头生子”
所有的头生子,在古时人口稀少的情况下,是何等可怕的事情。哪怕是现代,一晚上的时间,家里的第一个儿子死了,简直是骇人听闻。
从大洪水就开始不满,或者从开始找约柜时就对这个所谓仁慈的神很有不满的程千寻愤怒地站了起来,大声地驳斥着:“这是什么样的神他除了杀人外,到底给人类什么不要说他创造了人类,人类原本就是猴子进化来的,哪怕他是人类真正的缔造者又怎么样父亲可以杀死自己的子女吗”
霍夫曼一直受着宗教信仰的支持,他轻声地道:“神还是留下了他们其他的孩子,而且在从前,前一任的法老将所有犹太人的男孩下令杀死。。。”他的声音都变轻了,显然是对以前无比坚信的神也产生的心虚。
程千寻还不管什么无比伟大的神,怒斥着:“就因为前一任法老做下的罪孽,才让其他人承担吗那些孩子有什么错,既然神是公正无私的,那么就应该谁犯下的罪,谁来承担。又一次的让他的子民承担,就象是让犯了错的大卫王,却让他儿子们受罪。用这样的惩罚,神应该改当撒旦”
利赛斯猛地笑了出来:“骂得好,可是神是不会过来当撒旦的,而且过来了,冥界也撒旦足够了,要不给他一个魔鬼当当。”
“对”程千寻怒目以对:“他就是个魔鬼。”
“言重了。”鲁道夫提醒了一声,这才让程千寻暂时憋住了气,又坐下继续翻着资料。
脸色极为难看的霍夫曼,试图还辩解一下:“神也是为了解救他的子民,当时的法老拉美西斯,也就是摩西的兄弟、前法老的儿子,却不肯放他们走,所以神才不得已出此下策。”
“就连拉美西斯和他妹妹的儿子,埃及未来的继承人也没幸免。”程千寻看着手提电脑,冷笑着:“真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她侧头看着霍夫曼,带着极度的讥讽,淡淡地问:“既然神的能力强大,为什么非要法老同意直接把人带回去就是了。”
“好丫头,怪不得撒旦也特别喜欢你”利赛斯顿时哈哈乐了起来,沙哑的声音都变得有点亮堂了。
而霍夫曼无语了,他只是个军人,并不是能雄辩的神学家。并且经历了这一切,就算是梵蒂冈的老古董,也会产生怀疑。
夜深人静,路上除了兰斯已无任何一人。兰斯伸出了手,手臂对着古老的街道挥动手臂。。。一股白色的烟瘴从地面开始蔓延,那应该就是杀死整个埃及头生子的东西。浓厚的白烟,一路铺展过去,就象在整个埃及街道上铺上一层到膝高的白色烟毯。
白色的魔鬼一路往前铺展,阴霾和死亡的气息蔓延,程千寻站了起来,和大家一起紧张地看着圣经故事的重现。
呼吸不由自主的加快了,几个人能亲眼看到:
第280章 这也不对
死亡的烟雾一路蔓延,象厚厚白毯一般一路蔓延过去,不久后,两边没有涂抹血的屋里,发出凄厉、悲痛的哭嚎声。
这就是神的警告,当摩西再三告诫拉美西斯一定要放人走,可拉美西斯却不相信,拖拖拉拉。神就将尼罗河水变成了血红色,又让每一粒尘埃变成了虱子等等十场灾难,而这就是第十场,让埃及民众饱受饥饿、瘟疫和死亡痛苦后,拉美西斯终于答应让摩西带着犹太人离开。
哭声越来越多,天还未完全亮,整个城里哭嚎声连成一片,那些没有在门口涂抹鲜血的人家,家中的长子都死去了。
程千寻感到异常痛心,哪怕这是几千年前的事情,可那是孩子,都是鲜活的生命,嘴里喃喃道:“不,不,这不对”
马伦紧张了起来,他也感觉到了不对的地方,显然程千寻应该找到了答案,赶紧地问:“怎么不对”
时间没有很长,刚才奈尔的死,有可能是时间拖了太长了。就算是时间看上去并不长,可场景里,已经下了四十昼夜的雨、水褪去又是长时间的,前后已有一年了。
而兰斯只用了一晚上呀,为什么还有错
当太阳又一次出现时,弥漫在整个城市里的白雾也逐渐散开,有些悲痛欲绝的父母抱着自己死去孩子的尸体从屋子里走了出来。有些在街上就跪下、双手对天的哭求让孩子复活;有些坐在门口抱着孩子尸体嚎啕大哭。
就因为拉美西斯的儿子都未能幸免,才使得这个心如钢铁的君王答应了摩西的要求。其实拉美西斯的做法无可厚非,当时埃及的很大一部分财政收入靠犹太人赚取,而且绝大部分的犹太人都成了奴隶。谁会将能赚钱的奴隶放走呢
到处都是哭泣声,到处都是孩子幼小的尸体,他们的父母哭得再惨,也无法挽回孩子的生命。
程千寻眸中露出了怜悯:“孩子是没有错的。为什么要将头子杀了哪怕大人再错,也应该将罪降在有错人的身上,孩子不是该杀的人。”
马伦一听。顿时象是耳边一声炸响,猛地跳起来。对着中间屏幕里的兰斯大吼道:“错了,完全错了,千万不要说完成了。”
可兰斯根本就听不到,他感觉自己应该完成了任务,对着天空道:“伟大的撒旦,我做完了,请让我通过吧”
完了。一切都完了
马伦和其他人都惊骇地看着,兰斯脚边的尘土猛地被风吹起,形成了一个漏斗一般形状的风洞,尘土掉落在了他身上时。化为一只只虱子。那些虱子小如针眼,黑色的、密密麻麻全都往兰斯的身上跳,一碰到皮肤,就狠狠地吸起血来。
“啊”兰斯又痒又疼,浑身抓挠了起来。可虱子太多了,黑如麻点、小如芝麻,却贪婪饥饿,只管猛吸着血。
人身上就象蒙上了一层黑纱,兰斯发了疯一般挠着。数以万计的跳蚤在他周身、甚至眼角旁狠命地吸着,小如毫末的虱子吸饱血后,比原来大了好几倍,一抓就是一滩血。
兰斯就算是倒在地上,还不停地痛苦嚎叫着,不停抓着。脸上、身上的的一道道血痕已分不清到底是他指甲抓出来的,还是被抓烂的虱子。
很快的,人就象是被抽干一般,皮肤渐渐凹陷,当过了十几秒后,他也躺在地上不动时,程千寻闭上了眼睛。地上的人已经辨别不出生前的样子,干瘪、形同枯槁。
一个强壮的人居然能被跳蚤吸干了血,如同干尸,这种情景简直是骇人听闻。
降下的十个灾难中,就有一个是虱子灾。十大灾难,程度一个个的累加,而虱子灾只是名列第三。这些灾难不但能让人畜被各种动物惊扰、会浑身长疮、会得瘟疫、会死亡,蝗虫、冰雹、黑暗。。。经历过这些,就算不死也在痛苦中煎熬。而现在最后一个灾难就是长子灾,埃及每户长子都被夺去了生命。
程千寻微微呼出一口鼻息,无奈地看着兰斯的尸体,就象看着那些依旧对着自己长子哭嚎的人们。
马伦见到兰斯死了,顿时红着眼睛,一把抓起了程千寻的领口衣服,怒目相向:“你为什么不说,明明知道这样不对。”
“放开她”队友们顿时跳了起来,去拉马伦。一个个怒骂着马伦胡闹
程千寻用悲哀地目光看着愤怒的马伦,冷静地道:“我不能确定,兰斯已经走了进去,如果你是我,应该怎么做”
鲁道夫用眼神暗示自己的队友,大家都慢慢地松开了抓着马伦胳膊的手。
马伦喘着气,也慢慢地松开了手,控制住了情绪。这不能怪程千寻,任何人,包括他在内,都无法控制局面。所有生死祸福,都是靠个人去缔造,是兰斯自己领悟错了撒旦的意思,怪不得别人。
问题也随之而来,怎么样才能满足撒旦所有的条件要杀死应该杀的人。
程千寻对着鲁道夫道:“麻烦将要求再说一遍。”
于是鲁道夫一字不差的重复了利赛斯说的话:“你们决定去哪个空间,然后就是消灭该死的人类。在那里,你们就是神,或者说是撒旦、死亡使者、炽天使、魔鬼。。。反正无论什么称呼都可以。你们反正去消灭你们觉得该死的人,多少寡众、男女老少,都无所谓。。。”
“停”程千寻用尽量柔和的声音打断了鲁道夫,忍不住夸赞起来:“鲁道夫,你真的好厉害,真的。”随后环顾大家,用目光示意。
不用说什么,大家都已经明白了其中的含义。
程千寻看了看大家,是征求性的:“要不我去吧”这次去并不是越是前面越容易通过,现实已经摆在面前了。过关的程度并不是很明朗,现在去不是投机取巧,而是去试探,如果成功,大家都知道应该怎么走,以后就简单了许多。而一旦失败,那么下一个人再进入时,可以掌握更多的可能规则。
奈尔和兰斯已经被淘汰了,接下去的人是成功还是惨死,大家都没有个准。
鲁道夫却胸有成竹地道:“要不我去,我知道应该怎么样去做了。”
程千寻紧张地看着他:“你有把握吗”鲁道夫的能力非同一般,如果失去了他,那么会造成巨大的损失。
鲁道夫嘴角挂起一丝冷笑:“当然,否则我就是去送死。”
看着鲁道夫走向阶梯通道,程千寻紧张异常,猛然想起了什么,赶紧地喊住了他:“鲁道夫,感觉做得不够,就再多做一二件事。利赛斯总管说了,消灭觉得该死的人。”
如果第一个人杀错了,那么再找几个,总会有一个对的。已经说过了,多少都行
鲁道夫回头,举起手挥了挥:“知道了,你们也多保重。”说完沿街而上。
“这样子象是告别,到底是他没自信,还是对我们没自信。”雷格尔嘴里犯着嘀咕,这样让大家越发担心起来。
鲁道夫进入了场景,大家一看就知道是哪里。现代,他的国家。就算有时冒出的他们那里特色古老建筑不说,飘着的国旗应该明白是什么吧
鲁道夫一步步往前走,这几步还在红场的空旷广场上,接下来就到了一个办公地。里面的人大都穿着黑色西装或者制服,一个个都表情严肃地做着事情。
继续往前,一眨眼的功夫,鲁道夫已经穿墙而过,站在了一张办公桌前。
而宽大的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五十开外,脸上满是精明的男人。
这个男人一见到鲁道夫,就吃惊地瞪大了眼睛,随后很快地恢复了常态。脸上露出笑容来,当他扳着脸时,不怒自威;而笑的时候却好似很亲和,典型搞政治的
他笑着站了起来:“你怎么来了,任务完成了恭喜你,终于可以退休了,而我,嗨。。。”
长长地叹了口气后,带着无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鲁道夫微微一笑,笑得很是阴森:“所以我来了,伊万诺夫,你马上就可以解脱了”
这个叫伊万诺夫的人,脸猛地一沉,翻脸比翻书还快,他飞快地从打开的抽屉里拿起一把枪,正对着鲁道夫的眉心。
有了枪后,他冷笑着用枪指着鲁道夫脑袋:“对不起,我也是因为上面的命令,你就认命吧,不会牵涉到你家人的。”
说时迟、那时快,他扣动了扳机。消音器里发出“噗”一声,就象是用毛巾遮包着玻璃杯敲碎的声音。
大家的神经顿时都一下紧绷了,可鲁道夫依旧动都没有动,只见子弹从枪管里射出,就象是慢镜头播放般,甚至能看到它划破空气时形成的射击路程上的扭曲。
但子弹速度相当的慢,一直到了鲁道夫跟前,鲁道夫伸出了手,不慌不忙地将已经到了眉间的子弹,空手就接了下来。
时间和速度一下恢复到了正常,鲁道夫捏着子弹,低头看着这枚银光闪闪的小金属疙瘩,根本没有去瞟一眼,已经面露惊愕的伊万诺夫。而四周的玻璃窗上百叶窗,没有人去动的全部“哗啦、哗啦”的放了下来。:
第281章 感谢机会
徒手接子弹,不用动就能放在所有的卷帘,这一系列超出自然规律的举动,让这个叫伊万诺夫、显然是鲁道夫生前的上级领导惊恐不已。
他立即张开了嘴想呼救,可他张开着嘴巴,什么声音都发布出来。
鲁道夫好似参观一般地在办公室里溜达,时不时拿起旁边的各种奖杯奖状看看,悠闲自在地道:“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吗我可以告诉你,现在你看到的我,已经死了没错,死了。你的计划得到了实施,我走进圈套后,另一个清洁工把我给解决了。”
伊万诺夫张开着嘴,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保持着有点滑稽的姿态,整个身体能动的也只有他的眼珠子。他的眼睛惊恐地跟着鲁道夫的举动来回转着。
“你也知道,我这个人,什么爱好都没有,也没有什么人等着我,所以将所有的钱都存下来了。你就编造了个理由,也不知道是说我可能反叛组织,还是退休后会被敌方收买,让上面同意了你的意见。其实你是想等我死后,破译了我在瑞士银行里的密码,取走了所有的钱,逃到国外去换了个身份享受起生活来。”鲁道夫回到了办公桌前,在桌面上很随意地拿起一支中性笔来,用似笑非笑的表面对着一直象个木头人一样站着的伊万诺夫。
他手指捻着笔,这笔到处都有,价格很便宜。哪怕在这里,也拿来使用:“你可以说话了,但不用喊叫,我能让你成哑巴,也能让其他人成聋子。”
伊万诺夫终于轻微地吐出话来,他颤抖地道:“大约你的工作压力太大了,要不最后一个任务你就不用去做了。我现在就让你退休。”
“看来你还没搞清状况。”鲁道夫继续缓缓地道:“对于一个亡灵,你的谎言不管用。。。五年后,因为时间来不及。我放弃找你,就把整个国家一半给炸飞了。以报答我曾经出生入死、忠心耿耿效命的国家。我付出了所有,他却没有仔细调查就判了我【创建和谐家园】。”
他脸微微靠近了目光惊恐到极点的谋财害命者,唇中轻吐着:“你负有责任,不是吗你说你该不该死”
刚说完,就猛地将手中的中性笔,对准了伊万诺夫的一个棕黄色的眼珠子就插了进去。。。
接下来的事情,哪怕是经过丧尸层、看到活人被烧死的程千寻都不敢盯着看了。
鲁道夫将这间办公室变成了比炼狱还可怕的行刑间。把宽大的办公桌当做了解剖台,用尽大约平时学到和研究出来的所有酷刑,一一在这个害死他的人身上试验着。
用打火机逐根烧着脚趾,用各种办公室里能找到的东西在他身上切割着。。。鲁道夫好似想发挥所有现有东西的其他作用。故意没有变出刀、剑之类的,而是拿着订书机、裁纸刀之类的东西进行着,可以说惨绝人寰、令人发指的折磨。
此时正用取钉器、在他作为男人的重要生理器官上,用力一下一下的夹着皮肉往外用力扯,弄得一片血肉模糊。可这个家伙被法力控制着。疼得死去活来,也只能躺在办公桌上,任由继续折磨,喊不出,也死不了。他痛得连仅剩一只的眼珠子都凸出来。而另一只眼睛的眼球早就分不清黑白,成了一个血洞。
鲁道夫暂时停了停,看了下杰作,带着遗憾地口吻温和地道:“如果你能活下来的话,看来要改个性别了。”
好似鲁道夫给了伊万诺夫说话的权利,可是他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张开的嘴里除了有一些“咯咯”声、还同时冒出了血来。舌头已经被裁纸刀一段段割下来了,不可能说出话来。谁说咬舌能自尽,这里就是最好的证明,舌头没了,照样还活着。
伊万诺夫凸出来的眼珠子一翻,又晕了过去了。
都已经晕过去几次了,鲁道夫走到旁边的桶装水那里倒了一杯水,对着办公桌上、全身衣服都呈条状,露出的微带虚胖、可全是血的伊万诺夫脸泼了过去。将他泼醒了
随后鲁道夫开始用最为简单的工具,帮他做“拉皮手术”了。一边在他脸上以及血迹斑斑胸腹处割开口子,往里挖出黄色的人体脂肪,一边还象贴心服务一般的聊天:“平时有保养吧可惜,岁数不饶人,皮肤多少有点松弛,不要紧,待会儿你就不会去担心身材问题、皱纹等等之类的问题了。”
确实不用担心,要担心的是,是否还需要活下去
在伊万诺夫晕过去,又一次的被弄醒后。。。这次一杯水不行了,是将整桶水端过来往脸上倒的,外加对着早已没有好皮的命根子狠踹了一脚。
鲁道夫“唰唰唰”的拉了几张旁边的抽纸,带着从容地擦着手:“你又没有子女、情人一个接着一个的换;不听话的全部都杀了,还能报上去作为业绩。靠着指挥别人杀人舒坦活着,我实在想不出一条让你活下去的理由。你也活了这把年纪,该享受的都享受了,知足了吧现在也不让你再受罪了,这就帮你解脱。”
说完就将带着血污的擦过手纸巾,全都塞进了他还在不停往外冒出血水的嘴里。
鲁道夫转过了身,往外走去。还未走到门口,门就自动开了,他从容地走了出去,而身后传来了“咯咯、咯吧”等有点奇怪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