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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交锋-第133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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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邓湘涛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朱慕云还能怎么办呢。况且,邓湘涛为了保护徐慧莹的安全,可以暗杀贺田,可见决心很大。自己如果再拒绝,真要惹他生气了。

      “好吧。”朱慕云点了点头,他有了恋人,也能堵住政保局那帮人的嘴。否则的话,以他现在的身份,确实有不少人,想着给他做媒。

      “你放心,你怎么会害你呢?徐慧莹绝对不知道你的身份,她现在的身份,也经得起调查。现在,她在法币的德意志洋行当助理,在法租界的名气很大呢。她也希望,能早点找个正式的男朋友,以打消那些登徒子的痴心妄想。”邓湘涛笑着说。

      “她现在是不是叫于心玉?”朱慕云马上说,徐慧莹这三个字,每个字的一部分,不正好是于心玉么?只怪自己当时没留意,要是早知道徐慧莹化名于心玉的话,恐怕他早就答应了。

      “你已经认识她了?”邓湘涛诧异的说。

      “见过一面,但没打招呼。”朱慕云把上次在法租界开拍卖会的事,向邓湘涛作了汇报。

      “怎么样,我没有骗你吧?她现在身边天天围着一堆追求者,你最主要的任务,就是不要让人再去打扰她。”邓湘涛微笑着说,借重朱慕云的身份,也有这样的老虎。

      如果徐慧莹的男朋友,是个富家子弟,根本就威慑不了那些人。但如果朱慕云是特务,很多人就不会再纠缠徐慧莹。当然,邓湘涛并不会告诉徐慧莹,朱慕云的真正身份。他只会以站长的身份,劝徐慧莹,要找一个男朋友作为掩护。政保局经济处的副处长朱慕云,就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我倒宁愿不是她。”朱慕云苦笑着说,徐慧莹的美貌不可方物,这一点,他不否认。但是,与徐慧莹接触,会让他为人处世,变得非常高调。对一位从事秘密工作的人来说,这不是一件好事。

      “得了便宜还卖乖。”邓湘涛冷哼了一句。

      邓湘涛告诉朱慕云,让他这几天,有时间就去位于克勒满沙街的巴黎咖啡厅,于心玉经常在那里出现。他与徐慧莹交往,必须要有一个过程。而邓湘涛把朱慕云的资料,告之徐慧莹后,她才会“芳心”暗许。

      朱慕云对这件事,并不上心。等会他要去见胡梦北,必须把这件事,向组织汇报才行。虽然徐慧莹不知道他的身份,但与徐慧莹接触,是福是祸,还未可知。

      胡梦北并不知道,政保局发生了这么多事。自从朱慕云把缉查三科和四科的权力,收回来后,地下党从三科和四科走货,就要方便得多。王强是朱慕云提拔上来的,对朱慕云惟命是从。贾晓天也知道,没有朱慕云,他早就被清出了经济处。

      “今天之所以找你来,是因为昨天,地下党的一名同志,被政保局识抓了。”胡梦北缓缓的说,政保局的人都送到了六水洲上,想要营救,连六水洲都上不去,根本就没有办法。

      “昨天抓的?是行动队抓的吗?”朱慕云眼睛一亮,如果是行动抓的人,现在只要给钱,很容易放出来。

      “没错,此人是地下党原来交通站的负责人,必须尽快营救。”胡梦北说。

      “营救没有问题,但需要他们的配合。”朱慕云说,这次不但要把自己的同志营救出来,更得给马兴标他们挖个坑才行。放走了真正的地下党,这件事以后,一旦查证,吃不完兜着走的,就变成马兴标和迟瑞琪了。

      至于姜天明,朱慕云觉得,他不可能上钩。虽然姜天明收了钱,但他是找别人代收。自始至终,姜天明都没有碰过钱。所以,要出问题,也是马兴标和迟瑞琪的。只不过,朱慕云暂时还不想动这两个人,他们这样大肆敛财,不正是自己希望的么?

      地下党的同志,除了真名外,还有化名和代号。一旦被捕,首先报出来的,就是化名。昨天被误抓的,正是原来小夹街情报站的负责人康家平。自从小夹街情报站被破获后,他的情报站,暂时就关闭了。回根据地休息了一段时间后,康家平再次回到古星工作。

      康家平化名李辉,被抓之后,报的也是这个名字。地下党的同志,派人到文化街,那家新开的古玩店,报的也是李辉这个名字。

      正文 第三百二十二章 反咬一口

      五十二块大洋,买了一个景德镇仿青花瓷瓶。其中五十块大洋,是用来赎人的,两块大洋,是那个青花瓷瓶的价格。因为用大洋交易,所以收了钱之后,办事效率特别高。几个小时之后,化名李辉的康家平,就平安出来了。

      但是,那家古玩店,却留下了一张五十二块大洋的收据。虽说这张收据,只是交易瓷器的凭证,可是,只要康家平的身份,一旦被人查出来,或者主动被人暴露。那么,这张收据,就会成为一颗子弹,射向马兴标的子弹。

      当然,这颗子弹,朱慕云还想再多留一会。毕竟马兴标打开的这个通道,对他来说,并不是坏事。目前马兴标的做法,对抗日组织来说,是有益的。一旦有人被误抓,用钱就能放出来。

      但这种方式,并不能保密。这种事情,如果太过保密,被抓的人,搞不清套路,谁还会来送钱呢?可如果弄得人人皆知的话,又被会人盯上。

      日本人对政保局,从来都不放心。除了把大泽谷次郎的宪兵小队,放在政保局监视之外。还把李邦藩、张百朋、郑思远等人,都派到了政保局。这些人表面是中国人,可实际上,都是真正的日本鬼子。

      为了所谓的大日本帝国利益,他们自然不会允许,中国人这种中饱私囊的行为。郑思远最先察觉,可他没有真凭实据,不好向上面汇报。但他以二处的身份,经常查看六水洲看守所的档案,因为他发现,迟瑞琪并没有给所有人都建立档案。

      这种随时都可能被放掉的所谓嫌犯,迟瑞琪当然不想建立档案了。政保局的档案,可不是写份资料就可以的,除了拍照,还得留下指纹。他也担心,有朝一日,如果误抓抗日分子,那麻烦就大了。

      但郑思远逼得很紧,日本人在这方面,非常较真。郑思远找到大泽谷次郎,让六水洲上的宪兵监督,任何进来的犯人,都必须建立档案。而且,这些档案,宪兵小队必须留有备份。

      虽然宪兵小队的做法,严重干预了政保局的日常工作。但姜天明都对他们没办法,迟瑞琪一个自卫军出身的军官,怎么敢在皇军面前放肆呢。迟瑞琪知道,朱慕云与大泽谷次郎的关系不错,但此时,他们已经把朱慕云踢了出来。况且,马兴标也认为,朱慕云再牛,也牛不过姜天明。

      这件事,只要姜天明参与,绝对不会有问题。他抓的人,自己先审核过的。如果有问题,也不敢轻易放人。敢放掉的,都是没有背景的。

      可这次,马兴标走了狗屎运。他去喜盈门抓捕暗杀贺田的嫌犯,哪会想到,竟然抓到了地下党呢?贺田被杀,行凶之人,肯定已经逃之夭夭,行动队出马,只是例行公事罢了。

      每隔两天,二处二科的郑思远,都会特意去趟六水洲。他没有权力查看看守所的资料,但宪兵小队的资料,却能看到。

      当郑思远看到康家平的资料时,大喜过望,他一眼就认出,此人正是小夹街地下党情报站的负责人。他马上去看守所提人,心想,这次终于捞到了一条大鱼。但到看守所的时候,却被告之,这个叫李辉的,已经被放走。郑思远当时,就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怒吼。

      郑思远作为一名日本特工,他对中国人的这种做法,实在很愤恨。如果马兴标抓来的人,个个身家清白,郑思远也无可奈何。

      毕竟行动队“误抓”老百姓,放回去也情有可原。但如果马兴标,把抗日分子抓回来,又被人用钱赎回去的话,那就不可原谅了。他怒不可遏,冲到迟瑞琪的办公室质问。

      “你勾结马兴标,玩抓人游戏,谋取私利,我不怪你。但是,让真正的抗日分子逃掉,那罪名可就大了。”郑思远冷笑着说,他现在无法判断,迟瑞琪是有意还是无意。但不管有意还是无意,迟瑞琪都罪责难逃。

      “郑科长,你说话可要有证据。就算是张百朋来了,也不敢跟我说这样的话。”迟瑞琪板起脸,他是警卫队长,级别与张百朋一样。而郑思远只是科长,与他手下的小分队级别相当。

      “这张照片就是证据,他是地下党,真正的地下党。可你们,未经审讯,就把他放走。”郑思远把照片甩到迟瑞琪桌上,怒气冲冲的说。

      “郑科长,天底下长相相似的人多得很,你凭什么说这个人,就是你认识的地下党呢?”迟瑞琪不慌不忙的说,论耍赖,十个郑思远也不是他的对手。

      “迟瑞琪,你这是狡辩!”郑思远还真拿迟瑞琪没办法,但他相信,张百朋会支持自己。

      “郑科长,人是行动队送来的,也是行动队让人放走的。你跟我说有什么用?”迟瑞琪虽然还在狡辩,但已经在撇清关系。这件事,他最多承担一个失察之职。他只拿了两成的利润,为了十块大洋,就把自己陷进去,他才没这么傻。

      “那好,我去找行动队!”郑思远说,就算迟瑞琪不提,这件事,他也会去找马兴标的麻烦。他们放掉一名重要的地下党,别的都不说,一顶通共的帽子,稳稳当当戴定了。

      郑思远一走,迟瑞琪马上给马兴标去了个电话。放走了一个地下党,而且还是个重要的地下党,这可有些麻烦。

      “老迟,这件事你不用担心,那个叫李辉的档案,你马上销毁。剩下的事情,我来处理。”马兴标不以为意的说,这种事情,得把证据毁灭。在自己的地盘,让别人找到证据,那怎么可能呢。

      “马队长,我把档案销毁是没用的,宪兵小队,也建立了档案。”迟瑞琪苦笑着说,如果不把宪兵小队的档案也毁掉,他们的做法,反而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这些人的档案,你怎么也让宪兵队拿走了?”马兴标急道,迟瑞琪办事一向机灵,怎么会犯下这么明显的错误?

      “郑思远眼红我们的生意,勾结日本宪兵,马队长,我看是张百朋盯上了你行动队长的位置。”迟瑞琪提醒着说,他必须给马兴标压力,才能给自己减轻责任。

      马兴标随后,向姜天明汇报了这件事。自从这桩生意,有姜天明参与后,他就变得胆大得多。以前与朱慕云、迟瑞琪合作,他行事要小心翼翼。

      “你啊,总是给我添麻烦。”姜天明不满的看了马兴标一眼,既然是用来做生意的,根本就不用给那些人建立档案。警察局看守所的张光照,与方本瑜就配合得很好。怎么到了政保局,这帮子人,净让自己擦【创建和谐家园】呢。

      “局座,不是我给你添麻烦,而是郑思远要添麻烦。我看,归根结底,还是张百朋、李邦藩,想跟你过不去。”马兴标说,只有将矛盾上升到了上层,他才能脱身。

      “你要是没有把柄被别人抓住,他们怎么给我添麻烦?”姜天明不满的说。

      “那现在怎么办?”马兴标问。

      “还能怎么办?马上派人去抓那个‘李辉’,同时把担保人抓回来。如果能把人抓回来,当然最好,行动队也算又破了一起地下党案。另外,我马上安排两个机灵的手下,去‘跟踪’李辉。”姜天明说。

      “跟踪李辉?他都放走了啊。”马兴标惊讶的说。

      “我说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如果抓不回李辉,你就得告诉人家,其实行动队,早就发现李辉是地下党的事实。只是想放长线钓大鱼,至于最后有没有被甩掉,就要看你能不能把李辉抓回来了。”姜天明不愧老奸巨滑,这种卑鄙【创建和谐家园】的计划,也只有他才能想得出来。

      “局座不愧老谋深算,我马上去安排。”马兴标微笑着说,姜天明的这一招,轻轻一拨,就化被动为主动,就算郑思远再

      姜天明直接找郑思远,他自然是不肯的。就算是让他跟张百朋打招呼,心里也会不舒服。这件事,他只能跟李邦藩谈。郑思远是张百朋的人,也就是李邦藩的人。

      “李副局长,二处的郑思远,是怎么搞的?行动队的计划,都被他打乱了!”姜天明拨通了李邦藩办公室的电话,很是不满的说。

      “行动队的什么计划?”李邦藩刚才也接到了张百朋的电话,行动队的马兴标和六水洲上的迟瑞琪,勾结在一起,收受贿赂,中饱私囊。不但败坏政保局的名声,而且将抓到的重要的地下党,也给放走了。

      “行动队不是抓到了一名地下党么?准备养着,郑思远倒好,大惊小怪,到处嚷嚷,还让行动队怎么行动?”姜天明恶人先告状,如果行动队的行动失败,二处的郑思远,就是罪魁祸首。

      “局座,你确定行动队,真的有行动?”李邦藩声调提高了几分贝,明明是行动队贪赃枉法,现在却要反咬一口,实在是无法无天。

      难道姜天明,真的以为,政保局就没人能治得了他么?

      正文 第三百二十三章 冠名权

      行动队与警卫卫沆瀣一气,李邦藩还真没办法。这就是官大一级的好处,如果二处调查,姜天明可以说,二处干预行动队的行动。到时候,如果行动失败,一切责任由二处承担。但如果二处不调查,这件事就会不了了之。

      李邦藩发现,如果自己不借重日本人的身份,去找本清正雄帮忙的话,根本就治不了姜天明。大和民族的优越感,让他决定,一定要让二处独立调查,而且还必须调查个水落石出。

      “柳叶君,郑思远的意思,是要把迟瑞琪抓到二科。只要迟瑞琪进了我们的审讯室,没有审不出来的。”张百朋说,他也很生气,帝国最优秀的情报人员,怎么能被这些中国人,当成跳梁小丑呢。

      “张处长,你要时刻记住,我们是中国人,中国人!因此,我们所有的行动,必须按照中国人的思维去做。不要说郑思远没有这个权力,就算你们二处,如果迟瑞琪没有涉及抗日,你们也没有权力审讯他。”李邦藩生气的说,特务机关就是用来维护统治阶级的,如果特务机关可以胡乱抓捕自己人,那就全乱套了。

      这样的现象,不要说特高课不会允许,李邦藩也是不会允许的。按照张百朋的逻辑,以后情报处,是不是也可以把自己抓走?没有证据的审讯,是行不通的。迟瑞琪和马兴标,都是政保局的处级干部,抓捕他们,必须要有过硬的证据,并且取得姜天明的同意。

      姜天明现在不是趾高气扬么?到时候拿到证据,由他亲自下令,逮捕马兴标和迟瑞琪的时候,看他还会这么得意么?

      “是。”张百朋站起来,向着李邦藩重重的鞠了一躬。

      “中国人贪婪成性,只要他们再次伸手,我们必定能捉到。”李邦藩缓缓的说。

      这次行动队与警卫队,只能算是无心之过。但这种行为,必须要得到制止。之前朱慕云参与其中,他能分到一成的利润,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现在,他们犯了过错,再也不能允许,他们这么干了。

      “在您的指导,我们一定把这些人,都送进监狱。到时候,也让他们尝尝,被在铁窗内的滋味。”张百朋阴笑着说。

      “这件事,你可以去问问朱慕云。”李邦藩说,朱慕云曾经是他们的合作者,退出来后,他们就出了事,或许是这其中的某一环节,出了问题。

      “他也知道这些事?”张百朋诧异的说。

      “朱君是中国人,而且是在政保局混得开的中国人。这些人的赚钱方式,没有他不知道的。”李邦藩说。

      这次的地下党事件,马兴标、迟瑞琪,还有那个收钱的,他们之中,如果有一方,能提高警惕,想必就不会发生这种事。对马兴标和迟瑞琪,他不想评价。但朱慕云做事,极为细心,若还是朱慕云收钱的话,这种事情,必定不会发生。

      张百朋半信半疑,回到二处,他就找朱慕云了解情况。为此,他还特意叫上了郑思远。

      “其实他们的操作很简单,马兴标的行动队,负责抓人。当然,他们抓的都不会是真正的抗日分子,最多也就是同情抗日者。这次抓到了地下党,纯属意外。迟瑞琪在六水洲上,负责关人和放人。而他们还需要一个中间人,负责收钱。”朱慕云说。

      “谁负责收钱?”郑思远问,马兴标和迟瑞琪,都是政保局的人,自然不好对付。

      “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应该是姜天明的人在收钱。据说,在文化街新开的一家古玩店,东西不怎么样,但价格很贵,而且不得还价。只要行动队一有行动,那里的生意,就异常火爆。”朱慕云意味深长的说。

      “文化街、古玩店,我知道了。”郑思远若有所思的说。

      “郑科长,我要提醒你,那里的后台老板,很有可能是姜天明。”朱慕云提醒着说。

      “只要姜天明不在那里,就算是汪先生,我也不怕。”郑思远冷冷的说。

      “朱君,能不能给二科,先支一笔钱?大概五百左右。”张百朋突然说,就这么冲到那家古玩店,肯定是不行的。只有给行动队下套,才能让他们中招。

      “支钱没问题,但我想,这段时间,那家古玩店都不会再开张了。”朱慕云好像知道张百朋的意思一般,轻轻摇了摇头。

      “那怎么想,就让这帮人逍遥法外?”郑思远很是不满的说,按照他的脾气,所有人都应该被吊起来,毒打一顿才行。

      朱慕云没有说话,这样的事情,原本就不是他的强项。他相信,张百朋和郑思远,必定会有办法的。他给二科预支了五百法币,这笔钱,应该是用来“钓鱼”用的。

      朱慕云现在,最关心的,就是镇南五金厂三楼会议室的装修情况,朱慕云自然也把袁旺财安排进了会议室。装修的工人,并不是一起来的。每人只负责自己的事情,所以袁旺财干活的时候,别的工人,未必都会在会议室。

      对于提高【创建和谐家园】器的灵敏度,邓湘涛请教了相关专家后,最后决定,在靠近下水管的地方,打入一根铁棒,一直要碰到外面的下水管。而下水管内的【创建和谐家园】器,通过这根铁棒,能增加数倍的灵敏度。

      声音在固定中的传播速度最快,效果也好。不破坏下水管,就算有人见到这根铁棒,也不会以为,这根铁棒,竟然能发挥特殊作用。

      为此,朱慕云请人写了一幅汪先生的油画。为了将油画固定好,在墙上打几个孔,别人不会怀疑。四个角,用很长的螺丝固定,也是理所当然的。至于螺丝,因为太长,把墙壁都打穿,并且碰到了外面的下水管,也不会有人会说什么。

      “慕云,这幅画你是哪买来的?汪先生眼中的侠气,破画欲出嘛。”陈旺金见到这幅一米多高的油画时,赞叹不已的说。

      “这可不是买的,我是专门请人画的。虽然画家不是【创建和谐家园】级人物,但在古星,也是个中好手。原来古星美术学院的教授,在文化街【创建和谐家园】作画。”朱慕云说,这幅画他可是下了大本钱。

      在得知邓湘涛的计划后,朱慕云就在想,要用什么样的方式,把那个铁棒打入墙壁,与外面的下水管相连。最好的办法,当然是在会议室挂幅画。但不管什么画,都有可能被人不喜。只有南京的汪先生画像,没有人敢说三道四。

      “怪不得。慕云,会议室其他东西的钱,我都不报销,这幅画的钱,总务处出了。”陈旺金豪气的说,他的算盘打得精,如果总务处出了钱,那这幅画,就不是朱慕云送的,而是总务处买的。

      “那怎么行呢,老陈,这样好不好,钱,还是由我来,画,就当是你亲历亲为,去文化街给买的。等会,我把那教授约出来,一起吃个饭,向他介绍,你才是真正的老板。”朱慕云微笑着说。

      “感谢你的一番美意,但这笔钱,还真的不能省。要不然,以后被人查出来,我还有脸见人么?况且,这是局里出钱,你又何必垫付呢?”陈旺金说。

      朱慕云很会做人,虽然会议室的东西,基本上没让总务处出钱。但所有东西的报销收据,朱慕云都交给了陈旺金。也就是说,只要陈旺金自己签个字,那笔钱就落入了他的腰包。但是,这幅画是例外。

      “好吧,但这幅画可不便宜,人家是知识分子,画的又是汪先生的画像,就算他要价便宜,我也不允许啊。”朱慕云微笑着说,这笔钱,原本他是打算找邓湘涛报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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