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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简直不是人,竟然如此对待你的胞兄!”云昭训失声痛骂,林南哼了一声,扑上来道:“叫我来尝尝燕王的宠妾是个什么滋味。”“畜生!”云昭训拼命的喊叫着。无奈林南力大。四肢都被他死死的压住,衣服也被扯的凌『乱』不堪。
……
“殿下在里面做什么,弄出这等杀猪的动静来。”外面两个太监低声说着,另一个听了他的话。叹了口气道:“何必问来,我们今生又没这快活了。”两人长嘘短叹了一阵,忽然听见屋里云昭训又是一声更大的掺叫,叫声凄绝无比,另人胆寒。
“吱。”林南推门出来。便问旁边的军士道:“那疯子可打醒了?”其中一个兵士大声道:“已醒了多时。”另一个则低语说:“已打成半死了。”林南点了点头,带着侍卫出了西苑。
见他走远了,才有两个宫女冲进屋子里来看云昭训,只见她半身赤『裸』的趴在地上,两人再去探她鼻息,只觉得气息正常,这才松了口气。
林南离了西苑便直奔簌心宫来,多日不见安阳,已经想念的很了。簌心宫门口侍立着两个宫女。见林南远远走来,其中一个慌忙进殿去报。待林南到了宫门前,她已又回到了原位恭身相迎。
“呵……”林南冷笑着看那宫女一眼,转身进了殿内。
“安阳!”林南冲进院子,直奔着中间的殿门跑过来。伸手一推。门竟然是开的。他走进来一看,只见安阳正坐在铜镜前梳妆打扮。林南蹑手蹑脚的走过来,其实安阳早已经发现他了,只是刻意的不说出来。
“安阳不梳妆已是绝『色』无比了。若早经些打扮,可真正是倾国倾城的丽人。”林南扶着安阳的肩膀说完。安阳却没有一丝笑意,只是淡淡的道:“燕王哥哥国事繁忙,怎么有空到这簌心宫来。”林南见他满脸心事重重的样子,想逗她开心,边抓着她的手道:“左眼皮一直跳个不停,想来是妹妹想念的缘故,所以来看看。”
按照往常安阳一定是挣开林南的手躲开了去,谁知这次她却很顺从,转过身来看着林南幽幽的道:“哥哥莫要再讲这些痴话,妹妹日日心无所系,便如行尸走肉一般。”“安阳你何必这样。”林南说着就想把身子贴过去,谁知这次安阳却不容他了,轻轻推开他的身子道:“妹妹有些倦了,哥哥请回吧。”林南无奈的叹了口气,知道『逼』她不得,只能再三叮嘱她好好休息,然后才辞出宫中来。
自燕王被废,诸王远遁之后,吴王府中便日日尽是歌舞生平,管萧丝竹,美人叠舞的景象。林南揽着撒蓉蓉,下首各坐着秦彝,樊伯当,东方文杰等一干王府近臣。大伙看着歌舞,时不时的往林南这两人身上藐上一眼,倒也轻松自在。
一曲歌罢,不知怎么了,林南只感觉心神不宁,好似隐约间要有什么事发生一般。撒蓉蓉看出林南的异常,柔声问道:“殿下你怎么了?”林南摇了摇头示意没事。谁知就在这时,一个太监从外殿飞跑进来,口中喘着粗气,话也说不出来。林南一眼就看出他是安阳宫中的太监总管薛让,便喝令歌舞散了,跑下来抓着薛让急问道:“快说,是不是公主出了什么事!”薛让此时方喘得口气,急忙道:“安阳公主她……她自缢了。”
“什么!”林南诈一听到这个消息,只感觉五内惧焚,如疯了一样撒腿就奔皇宫里来。
第229章 (杀)
林南拼了命的向簌玉宫这面跑过来,只见几个宫女正伏在床边哭泣,林南更惊,扑过来趴在安阳身上失声痛哭。“阳儿你怎么能弃我而去呢!”几个宫女见他哭的悲切,正不该怎么说,一个微弱的声音却忽然传入耳中。“哥哥。”林南一听之下,忙抬起头来,只见安阳凤眸微闭,嘴唇煞白,颈上有一圈殷红『色』的诔痕。
“阳儿,你这是干什么,将哥哥吓死了。”林南抓着她的手,吩咐几个宫女下去了。安阳流过两行清泪,把头一转道:“安阳欠哥哥一条命,本想今日便还了,谁知哥哥差人看的那么紧,竟连死也死不得。”这话似冤似恨,听的林南连连道:“是哥哥的错,是哥哥的错。”安阳叹了口气道:“哥哥开恩,叫安阳死了罢。”
林南抓着她的手,忍不住泣道:“妹妹若死了,哥哥也不能独生。”安阳听他说的动情,这才转过头来用眼睛藐他,半饷才说:“哥哥这一番心思全都放在了阳儿身上,废了国事不说,少不得背负个千古骂名,到时妹心何安?再者你我虽无血缘之亲,但到底有兄弟之情,哥哥本是聪颖的人,怎么现在却如此糊涂了呢。”
林南没答她话,只低声『吟』道:“此恨何时已。滴空阶、寒更雨歇,葬花天气。三载悠悠魂梦杳,是梦久应醒矣。料也觉、人间无味。不及夜台尘土隔,冷清清、一片埋愁地。钗钿约,竟抛弃。重泉若有双鱼寄。好知他、年来苦乐,与谁相倚。我自中宵成转侧,忍听湘弦重理。待结个、他生知已。还怕两人俱薄命,再缘悭、剩月零风里。清泪尽,纸灰起。”
安阳听他念及自己的词,又复流泪道:“哥哥原还记得这一篇。”林南苦笑道:“妹妹若无意与兄长,当日何必做此等一词?”安阳知道再难隐瞒,只能幽幽叹道:“妹虽有意。天理难悖,哥哥纵使能成九五之尊,却不可逆天而行。”[]人物天赋系统229
林南摇头道:“纵然粉身碎骨,此心难泯。”安阳听他说的如此坚决,心下也不禁揣测。但终究是理智占了上风。仍旧只是纤纤一叹道:“哥哥休要再言,妹死心已定,哥哥防得一时,却难防得一世。”
林南想不到安阳竟然如此义烈。一阵心灰意冷,长叹了一口气深深的道:“妹死心既定,哥哥也不阻拦,只是妹死之后,哥哥既出家为僧。从此红尘决断,十年之后,我便到妹坟前,附词一首。”安阳失声惊问:“是什么词?”林南想也不想,便般上一首江城子来。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岗。
安阳听完,悲从中来。失声悲泣道:“兄与妹之情何至如此。”林南情感心发,看着安阳的双眼道:“妹虽对兄无意,兄愿生死相随!”安阳架不住这一番又一番的情话,双颊飞红。羞涩满面。
“阳儿!”林南再也忍不住人间至情,抱起安阳的身子就把嘴唇贴了上去。安阳凤眸紧合。樱唇大张,纤手使劲的抱牢林南,同时躯体感到火一般的燥热,林南的舌头缠一次,【创建和谐家园】的感觉也就更加强烈,弄的她最后全身酥麻无力,六神无主,把理智和名节全抛到了九霄云外。
林南的大舌开始四处翻揽,只感觉幽香流溢,动人心魄,一只手忍不住就向安阳胸前爬过去。这时只听门外兀地一声大喝,声音好似炸雷一样。
“好你两个畜生!”两人大惊失『色』,忙去看时,见杨广满面怒容立在门首,眼『露』凶光,气的浑身颤抖。“父皇!”两人不知该如何解释,但见杨广用拳头使劲在墙上敲了两下,口中喊着:“绛仙误我,绛仙误我!”一边说着一边跑出簌心宫去了。
“怎么办哥哥。”安阳惊慌失措,林南眼前却闪过一道寒茫,冲着门口众人喝道:“皇上来了怎么不通报!”几人跪地请罪道:“启禀吴王,万岁爷来时不许得小人们通报,小人们纵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拂了万岁爷的意,还请吴王恕罪。”“算了!”林南摆手另他们下去,这时东方文杰,秦彝,几人都跑了进来,林南安慰了安阳几句,此时再顾不上儿女私情,急忙带着几人来见宇文素。
这一班林南手下的近臣,都聚在一处。问起缘故,林南也只能照实说了,众人大惊失『色』,东方文杰忙叉开话题道:“既然殿下已做了,再多说也是无济于事,如今皇上已宣周达,武岩进宫草诏,要即刻废除殿下王位,贬为庶人,此事只在旦夕之间,如果叫两人去了,我等皆无『性』命!”
宇文素知道这事『性』命攸关,把心一横狠狠的说道:“如今横竖只有一计,不是吴王,就是皇上,不如先下手为强,将皇上……”他说到这,做一个砍的动作。几人稍微迟疑了一下,这时只见撒无忌慌张跑来道:“殿下不知怎么触怒了圣上?如今圣上叫周、武两臣进宫,叫作速草诏,并且还要召回被废的燕王以及正在封地的楚王、齐王、赵王,恐怕到时只待诏草完,用宝发往各地,我等就皆无命了!”
林南拍案而起,恶狠狠的道:“既然如此,那就休怪我不孝了!”宇文素忙在撒无忌耳边说了几句。撒无忌这才明白这话的意思,不加考虑便道:“也不得不如此了,这事只能吴王亲自去做,不过只怕周达、武岩去取了废燕王回来,又虚一番麻烦。不如就烦宇文先生和吴王假做一道旨意,说他二人妄思拥戴废燕王,直接下了大理寺狱,再传旨说宿卫兵士勤劳,暂时放散,令秦将军带领东官兵士,把守各处宫门,不许外边人出入,也不许宫中人出入,以防泄漏宫省事务。还须再令一个人往西苑,杀了废燕王,绝了其他人望。”
宇文素忽然想一想道:“有了,我兄弟宇文乐,他自伊州来此,便差去取旧燕王『性』命罢!”几人商议妥当,林南带着樊伯当几人直奔后宫而来,东方文杰则带着数十个旗校,赶到路上,把周达、武岩两人绑缚,赴大理寺去了。待他回来覆命,秦彝已将卫士处处更换,都是东宫旗校,分头把守。
此时杨广在后宫怒气未消,便问旁边的两个妃子道:“周达曾写完诏了么?”齐妃答道:“还未见呈上来。”杨广哼道:“写完马上用宝,叫周达速速递了去。”“是。”两个妃子低声答着,这时外边忽报吴王觐见,也不等杨广回话,林南已带了樊伯当等二十余内监,闯入宫来,吩咐值班的内侍道:“你们连日伏侍辛苦,着我带这些内监,更替你等,连榻前这些宫女全都退了吧。”这些太监官妾巴不得偷闲,听得一声吩咐,一哄的就都出去了。只有齐妃和安妃两个,紧紧站在榻前不走。
林南走前两步,看着杨广,头也不叩一个,更没一些好气的道:“儿臣拜见父皇。”说完对着两个妃子道:“二位娘娘,暂且回避,我与父皇有话要谈。”齐妃顿了下道:“这……只怕圣上不时宣唤。”杨广也怒道:“是谁要你到后宫来的,快给我滚出去!”
林南哈哈大笑,看着杨广道:“父皇已老迈,何不早早入土享些太平日子。”杨广怎么也想不到林南竟敢弑父,失声道:“畜生你疯了。”“将两位娘娘押走!”樊伯当喝了一声,几个内监上来架起两人出去,杨广倒退几步,脸『色』煞白,口中连连道:“我儿切莫冲动,有事但可从长计议。”“少废话!”林南众人提着长剑上来硬生生的在杨广身上刺了十几个窟窿。
第230章 (登御)
没有半个时辰,林南懒洋洋的走出来冲着两妃道:“皇上已自殡天了,适才你等还是这等围绕着,也不报与我知道,真是岂有此理。”两人诈一听他这么说,都是惊骇莫名,不过虽然明知道是林南弑君,却如何敢说?只能答应着痛哭起来,林南便下令各阁子内嫔妃哭泣发丧,这些宫主嫔妃,虽然都有猜疑,却没有一个敢提出来找死。
七月丁未,敬帝杨广晏驾,次月,绛仙因悲痛导致心悸,也随之去了,这两般丧事,直至甲寅日诸事方定。次月,宇文素,撒无忌等人谎称杨广有遗诏,立十六皇子杨羽为后继之君,大臣中有异议者尽遭诛杀,直至杨羽登基,封撒蓉蓉为皇后,又下诏招诸王进京,不过远在封地的齐王,楚王,赵王三王却心怀燕王前车之鉴,拒不奉诏入京,是以大隋战事一触即发。
……
林南登上御座,宇文素,撒无忌二人率领百官,山呼朝拜,林南喜从心生,双袖一张道:“众卿平身。”“谢皇上。”百官起身立于两侧,林南便依着东方文杰所讲的安排先传旨差官往各王府州镇告哀,又一面差官赍即位诏。诏告中外:以明年为黄龙元年,荣升从龙各官,在朝文武,各进爵级。犒赏各边镇军士,优礼天下。其余宇文素、东方文杰、秦彝,樊伯当等皆有升赏,就连废燕王都被重新封为襄阳王,以堵悠悠之口。
此时百官相从,没有一人怀有异议,外面又有宇文乐等一干人等镇压,所以大隋虽然易主,长安却无多少改变。林南终于登基成了皇帝,见阶下百官垂手而立,便起身道:“朕……朕有一番话,说与众卿如何?”宇文素首先道:“愿听陛下教诲。”其余百官自然也就跟着附和。林南随即说道:“我知众卿在朝为官,须以德为本。一个人,刚生下来的时候,他是干干净净的,叫做“赤子”。赤子的心灵,是很天真。很纯朴的。所以。但凡天真纯朴的心灵,就可以叫做“赤子之心”。为什么要有这样的词啊?就是因为赤子的纯洁是很可贵的。也就是咱们所谓的‘君子’。”百官听了他这番话也不知道他的正题是什么,只有接着听下去。[]人物天赋系统230
只见林南又接着道:“我讲到这就牵扯到一个问题──人『性』本善还是人『性』本恶。这个问题不好说,但我认为人都是向善的。可认为人应该恶的。有没有呢?没有。就连恶人,也不主张人就应该恶。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就有一个问题了,那就是如何努力向善而防止作恶呢?”百官听的又善又恶的『迷』『迷』糊糊,这时林南又接着说:“防止作恶有三点。顾忌、底线和刑律。底线是属于什么的呢?底线是属于内心的。也就是说我不作恶,决不作恶。我做事情再怎么样,哪怕做一些不好的事,也要有一条底线,不能突破。比方说,我偷东西,但我不杀人。就算被人看见了,也不能杀人灭口。或者说,我偷东西。但我不*。就算女主人国『色』天香,也不能见『色』起心。再比方说,我偷东西,但我只偷富人的,不偷穷人的。或者决不偷人家的活命钱,救命钱等等。这叫做“盗亦有道”。这个底线从哪里来?从自己来,只能来自每个人自己的道德,所以底线是由道德来负责的。”
“那么顾忌是什么呢?顾忌是外加的。就是说。不是我不想作恶,不是我不想干坏事。也不是我不会干坏事,也不是【创建和谐家园】不了坏事,而是我不能干坏事。为什么不能?是因为我们有“廉耻之心”。而“廉耻之心”靠什么,自然也是道德。”
“所以朕就要问了:道德真正能够使人有所顾忌吗?朕的结论是不能。”
“道德是别人监督不了的。因为它来自良心,良心属于每个人自己。一个人如果没有良心,别人是拿他没办法的。譬如孔子的学生宰予问孔子,三年之丧有什么道理?一年也就够了。孔子问,父母去世不到三年,你便吃那白米饭,穿那花缎衣,心里面觉得安不安呢?宰予说,安呀!孔子也只好气呼呼地说,你良心上过得去,你就做吧!一个君子,之所以守孝三年,是因为在这三年中,他吃好饭不觉得香,听音乐不觉得美,住在舒服的房子里心里不安。你既然心安理得,那你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可见,良心不需要监督,也监督不了。
或许众卿会问了,道德既然没有用,那我们靠什么?刑律!为什么是刑律而不是道德呢?因为道德是“软控制”,法律是“硬控制”。前面朕讲过,什么是“顾忌”?就是我想作恶,我能作恶,我会作恶,但我不敢。为什么不敢?因为有人管着,而且一定要管,一定会管,一定管得了。显然,这里说的这个“人”,不能是个人、私人。个人和私人没有这个权力,也没有这个义务,还没有这个能力。一个人作了恶,我们可能谴责,也可能不谴责。可能因为正义感而义愤填膺,路见不平一声吼,也可能因为碍于情面或慑于权威而噤若寒蝉。就算管,被管的人也未必听。所以道德靠不住。所以靠的住只有刑律,哪怕你是皇亲国戚,如果胆敢作恶,自然会有人来管你,而且管得你不敢再犯!”
百官吃了一惊,听到这里才明白林南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只听他又接着说道:“如今我大隋总揽天下,当以刑律来治国,而不是道德,朕今天有言在前,无论是黄亲国戚还是一品大员,谁胆敢触犯刑律,朕绝不容情!”
百官山呼万岁,三拜过后,林南又接着道:“另外兵役方面,我大隋服兵役是没有兵响的,所以兵士为国难以尽忠,且给服兵役者家中造成了生活上的巨大困难,所以从今日起,服兵役者一律发与兵响,谁胆敢克扣兵响者,夷十族!再有徭役,按大隋律制,百姓每年要服徭役数月,但却不发工钱,这叫百姓们怎么活?所以从今日起,百姓但有服徭役者,须按月发放足额工钱,否则夷十族!”
“这……”一下子改了两大国策,自然有些大臣要反对了,林南却不给他们机会,一摆手道:“诸卿休要多言。”正事都吩咐的差不多了,林南转脸笑道:“朕在长安住的腻了,想洛阳乃天下中都,想造一所显仁宫以朝四方,不知众卿谁能堪当此任?”一听到这话,兵部尚书呼延赞,礼部侍郎慕容廉忙出来请旨,呼延赞奏道:“古今帝王,皆有明堂,以朝诸侯,况舜有二室,文王有灵台灵沼,皆丰功伟业,欲显仁德于天下。今陛下造显仁宫,欲显圣化,与舜文同轨,诚古今盛事,臣等敢不效力?”慕容廉又奏道:“天子造殿,不广大不足以壮观,不富丽不足以树德;必须南临皂洞,北跨洛滨,选天下之良村异石,与各种嘉花瑞草、珍禽奇兽,充实其中,方可为天下万国之瞻仰。”
林南乐的合不拢嘴,连连道:“二卿竭力,朕自有重赏!”便传旨令呼延赞、慕容廉荣造显仁宫于洛阳。凡大江以南,五岭以北,各样材料,俱听凭选用,不得有误。其匠作工费,除江都东都,现在兴役地方外,着每省府、每州县出银三千两,催征起解,赴洛阳协济。二人领旨出去,即便起程往洛阳,分头做事。
退朝回来,林南满心欢喜,便来见安阳,此时安阳正在门首翘望,见林南穿着龙袍大步跑来,也不知是欢喜还是忧愁,竟缓缓转过身去。
“阳儿。”林南跑过来喊道。安阳见他到了近前,便款款行礼道:“安阳参见万岁爷。”林南忙拉起她道:“好妹妹,咱们之间不用这个。”安阳脸『色』一变,忽然正『色』道:“那你告诉我,父皇是怎么死的!”林南假意叹了口气道:“父皇那日看见我们……回宫后急火攻心,这才猝死。”安阳顿时泪下,哭拜道:“那岂不是我害死了父皇。”林南见她哭的伤心,携着她的手道:“死生有命,想来自有定数,妹妹也不用过于伤心了。”
“嗯。”安阳捏着手帕擦了擦眼角,拉着林南道:“走,到我屋里来,我有个完应儿给你看。”
第231章 (造殿)
林南同安阳进了殿中,安阳从枕下掏出一个红『色』的同心结来,递给林南道:“皇上你看好看么?”林南接过手来,见上面绣着一龙一凤,相互交错,便笑道:“这龙凤就是我们两个了吧?”安阳把头一低,嗔道:“万岁爷取笑我。”林南走上来抓着安阳的手道:“生死约,来生盟,妹妹难道忘了么?”安阳见他说的深情,慢慢依在林南怀里低声道:“皇上为阳儿做了这么许多,阳儿如何不知道。”林南满心喜悦,揽着她边笑着边向床边走来:“好了,我和妹妹还有许多话要说呢……”
天下物力有限,人心无穷,论起人君,富有四海,便有少许造殿风流之事,也不至损国。只是却不知,这贪官在中间虚冒侵吞,最后把些银两都折在草民身上,为君的在深宫中,不晓得今日兴宫,明日造殿,今日构阁,明日营楼,有宫殿楼阁,便有宫殿上的装饰,宫殿前的点缀,宫殿中的陈设,这期间在加上贪官贪官中饱私囊,所以最后才弄的民不聊生,群起而反。
林南虽然很想做一个昏君,但骨子里终究不想叫国家真的就在他手里亡了,只是他颁布的那几项法令,虽然听起来残酷,但其实实际的作用并不大,这些他自然是不知道的。
不出五个月,洛阳的广阔地方一座显仁宫便已经竣成。呼延赞,慕容廉两人为了讨林南的欢心,又在南半边开了五个湖。每湖方圆十里,四围尽种奇花异草。湖旁筑几条长堤,堤上百步一亭,五十步一榭。两边尽栽桃花,夹岸柳叶分行。造些龙船凤舸,在内『荡』漾中流。北边掘一个北海,周围四十里,筑渠与五湖相通。海中造起三座山:一座蓬莱,一座方丈,一座瀛洲。像海上三神山一般。山上楼台殿阁,四围掩映。山顶高出百丈,可以回眺西京长安,又可远望江南湖海。
交界中间却造正殿,海北一带,委委曲曲,凿一道长渠,引接外边为活水,潆洄婉转。曲通于海。傍渠胜处,便造一院。一带相沿十六院四十八宫,以便停流美人在内供奉歇息。苑墙上都以琉璃作瓦,紫脂泥壁。三山都用长峰怪石,叠得嶙嶙峋峋,台榭尽是奇材异料,金装银裹,浑如锦绣裁成,珠玑造就。其中桃成蹊,李列径。梅花环屋,芙蓉绕堤,仙鹤成行,锦鸡作对,金猿共啸,青鹿交游,就像天地间开辟生成的一般。[]人物天赋系统231
林南看见楼台华丽。殿阁峥嵘,大小足可与故宫相比,华丽则比故宫更甚,不由得心内欢喜。赞许的对两人说道:“二卿所为,深合朕意,很好,很好。”随即命重赏二人,并且加官晋爵。此时陈宫十美人已都到了,加上撒蓉蓉,安阳共十二美人,林南便引着她们往游看苑。
众人一一看遍了,林南满心欢喜对问两人道:“五湖十六院四十八殿,可曾有名?”呼延赞忙道:“微臣不敢擅自取名,恭请陛下圣裁。”林南点头引着众妃子四处又都游览了,才一一定名。
东湖,因四围种的都是碧柳,又见两山的翠微,与波光相映,遂名为翠微湖。南湖,因有高楼夹岸,倒『射』日光入湖,遂名为迎阳湖。西湖,因有芙蓉临水,芭蕉满山,又有白鹭青鸥,时时往来,遂名为金光湖。北海,因有许多石若怪兽,高高下下,横在水中,微风一动,清沁人心,遂名为活水湖。中湖,因四围宽阔,月光照入,宛若水天相接,进名为广明湖。
第一院,因南轩高敞,时时有薰风流入,遂名为景明院。第二院,因有朱栏屈曲,回压绡窗,朝日上时,百花妩媚,遂名为迎晖院。第三院,因有碧梧数株,流阴满地,金风初度,叶叶有声,遂名为秋声院。第四院,因将西京的杨梅移入,开花若朝霞,进名为晨光院。第五院,因酸枣县进玉李一株,开花纯白,丽胜彩霞,遂名为明霞院。第六院,因有长松数株,团团如盖,罩定满院,遂名为翠华院。第七院,因隔水造起一片石壁,壁上苔痕,纵横如天成的一幅画图,遂名为文安院。第八院,因桃杏列为锦屏,花茵铺为绣褥,流水鸣琴,新莺奏管,进名为积珍院。第九院,因长渠中碎石砌底,簇起许多细细波纹,日光映照,『射』入帘拢,连枕上都有五『色』之痕,遂名为影纹院。第十院,因四围疏竹环绕,中间突出一座丹阁,就像凤鸣一般,遂名为仪凤院。第十一院,因左边是山,右边是水,取乐山乐水之意,遂名为仁智院。第十二院,因『乱』石叠断出路,惟小舟缘渠方能入去,中间桃花流水,别是一天,遂名为清修院。第十三院,因种了许多抵树,尽似黄金布地,就像寺院一般,进名为宝林院。第十四院,因有桃蹊桂阁,春可以纳和风,更可以玩明月,遂名为和明院。第十五院,因繁花细柳,凝阴如绮,遂名为绮阴院。第十六院,因有梅花绕屋,楼台向暖,凭栏赏雪,了不知寒,遂名为降阳院。其余四十八殿各有名字,再有长渠一道,逶迤如龙,楼台亭榭,鳞甲相映,遂名为龙鳞渠。
林南定了名字,十二美人自然各分一院,撒蓉蓉是皇后,自然分在首院。众美人欢喜谢恩,玉稚忽然笑着说道:“万岁爷,十六院尚且空出三院,再有那四十八宫,难道都空缺着么?”林南见她大眼睛一转,便走过来拉着她道:“稚儿有什么想法让这些宫院都满起来?”玉稚抿嘴笑道:“万岁爷富有天下,明日发一道圣旨,另各地点选十五到二十岁的绣女送到洛阳来,叫内监分出一二三等来给陛下看过,选美人入宫。可不是好?”林南点头称是,揽着玉稚在小脸上捏了一把道:“小妮子竟有些馊主义,我这就拟旨下去办。”玉稚一吐舌头道:“殿下都说是馊主意了,怎么不责罚臣妾?”李香君在旁边调笑道:“万岁爷就罚今夜他陪寝。”众女大笑,龚月眉先说着:“那怎么是罚呢,我看是赏了。”玉稚嘤咛跑过来抓住她道:“万岁这就赏了月妹妹罢。”“好好,眉儿今夜跑不得了。”林南陪着众女一阵说说笑笑,好不自在快活。
选绣女的旨意一发,小户人家有想要发迹的把不得自己家相貌过的去的姑娘送逞,大户人家自也有不少清秀女子自愿入宫。凡选中女子。须经过大内总管贵喜处列为三等,番有金宝礼物馈送他,就开报在上等册籍里边;金银少些的,就放在中等册籍里边;若是没有什么东西见惠,纵是国『色』,也就入在三等册籍里头去了。
不出一月,三册记满,贵喜将三本册籍呈上。林南看了下册籍,共有千余名。吓了一跳,旁边的撒蓉蓉道:“万岁。这些女子便是每人看上一眼,也须些时日了。”林南点了点头,看了贵喜一眼道:“先将三等的选进苑来。”贵喜吃了一惊道:“一二等皆是国『色』,陛下为何不先选此类。”林南早知道他要从中渔利,冷笑道:“我就看要三等,快些叫来。”贵喜战战兢兢的去了,林南又令高德弘带五百御林军同去,省得他搞鬼。
数百绣女分组上殿,只看的林南眼花缭『乱』。只见她们个个都是欺桃赛杏的容颜,笑燕羞莺的模样,只有美中求美,选了几个行『色』窈窕,体态幽闭,有端庄气度的留了下来。林南选完,冲着贵喜哼道:“三等中即有如此多之美人。怕是二三等中尽是国『色』了罢?”贵喜听他话中有话,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贵喜有罪,还望陛下免死!”“哼!似你等中饱私囊之辈,如何免死!”林南一面说着一边吩咐着将贵喜拉下去。家产充公。又吩咐了副总管宝全再从三册中选佳丽出来。
有了这次教训,宝全不敢谋私,选了一百美人上殿。林南和撒蓉蓉分别一一看过,先定了三个美人入得十六苑,三美人名字分别叫做:朱贵儿,袁宝儿,薛治儿。这下十六苑算是全了,林南赐每人一方小小玉印,上镌着院名,做为以后逞送诗词文叠所用。随后又定了十五人,分别入四十八宫中,十五人名叫:谢初萼,花舒霞,江涛,狄玄蕊,姜月仙,樊娟,贾素贞,夏绿瑶,罗小玉,秦美,杨毓,周含香,梁玉,沙雪娥,李庆儿。其余诸宫暂且空缺。
这边撒蓉蓉又提议每院选二十名风流潇洒,柳娇花媚的绣女充作美人,教她们学习吹弹歌舞,以备侍宴。其余或十名,或二十名,或是龙舟,或是凤舞,或是楼台,或是亭榭,都一一分拨了。林南准许,绣女之事算是成了。众美人既分了宫院,一个个都思要君王宠幸,在院中只铺设起琴棋书画,打点下凤管鸾笙,恐怕林南不时游幸。这一院烧龙涎,那一院就熏凤脑;前一院唱吴歌,后一院就翻楚舞;东一院作金肴玉胜,西一院就酿仙『液』琼浆。百样安排,止为博得林南临幸时一刻欢喜。
大隋泱泱大国,更君换主,外国各岛,边远地方,无不来进贡奇珍异玩,名马美姬。林南虽然有美人在怀,但日日的奏章还是看过的,只看完了这些进贡的章表,点头笑道:“我大隋天朝,四方谁敢不敬。”这时送表的东方文杰忽然道:“启禀陛下,四方各国北至突厥,西至高昌,南至溪山酋长,俱有进贡,独有高丽王王元非但恃强不进,更出兵袭扰,劫掠百姓。”
“三棒子竟然如此嚣张。”林南想到这,点了点头道:“好,这事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是。”东方文杰恭身退去,旁边的朱贵儿忽然低声道:“高丽小国,弹丸之地,也敢藐视我朝,实在可恶。”林南点了点头,想到三个问题。一,宇文素握有重兵,他要是不同意征高丽是不行的;二,高丽虽然小,但人心齐,且隔有三处大江,境内多山,不好打;三,如今的大隋看起来虽然国力强盛,但门阀势力却暂时没有根除,如果贸然出兵,难保不会后院起火。
想到这三件事,林南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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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苏家)
林南想到头痛,旁边的朱贵儿瞧见了,低声嗔道:“万岁,你几日都没去我院中坐了,我近日学做了几样小点心,想请万岁过去品尝一下,可好么?”林南知道她是有意宽慰自己,拉过她的手站了起来笑道:“好,朕就去尝尝贵儿的手艺。”
两人相携而出,行到翠微湖附近,只见听风小榭上四五个妃子正在嬉笑打闹。林南低声对朱贵儿道:“走,我们去看看。”两人悄悄走过来,只听见李庆儿正说着:“你们欺负小玉妹子,是何道理?”狄玄蕊在旁边吃吃笑道:“我们那有,是小玉妹子自己想叫万岁爷今晚去临幸,却又不得说,我才带她说的。”罗小玉把头一低,羞声道:“我那里有这心思。”榭上几个美人闹起一片,只有袁宝儿站在旁边憨憨的笑着。
“啊哼。”林南一边笑一边拉着朱贵儿走上小榭,几个美人见了忙施礼道:“万岁。”林南点了点头问道:“恩,你们在做什么?”狄玄蕊抿嘴一笑道:“启禀万岁爷,我们正在看小玉妹妹的一首绝句呢。”“噢?拿来我看看。”林南说完,狄玄蕊将诗稿递上来,只见上面四行共共整整的蝇头小楷写的甚是标致。“杨柳青青青可怜,一丝一丝拖寒烟。何须桃李描春『色』,只待相临慕君颜。”林南念完,走到罗小玉面前,见她翘首低垂,脸上羞成一边,便低声道:“这诗似在怨朕了。”
罗小玉忙恭下身去道:“臣妾不敢。”林南拉住她,趴在耳边说道:“晚上等朕过去。”罗小玉又羞又喜低声回道:“谢万岁。”“恩。”林南拍了拍她。走到宝儿面前,拉着她的小手道:“大家都闹的厉害,怎么独独把我的可人儿落下了?”宝儿仍旧憨憨的笑而不答,狄玄蕊却笑道:“万岁休要冤枉臣妾们,宝儿是大家闺秀,不喜的闹,这是我硬拉她来凑个份子的。”“原来是这样。”林南一笑,揽着宝儿道:“以后和她们多亲近亲近吧。”宝儿款款一礼道:“是。”
李庆儿忽然道:“万岁,可不能饶了宝儿,近闻她新学了歌儿。我们叫她唱,她却怕羞。”朱贵儿嬉嬉一笑道:“你们只叫宝妹妹一个人唱,她年纪最小,自然怕羞。依我看,不如在这里的姐姐妹妹们各唱个歌儿,调么,就用浣溪沙可好?”罗小玉拊掌道:“叫万岁爷听了评定,好的赏珠子一颗,不好的么……”她这话没说完。狄玄蕊就接上道:“不好的就罚她今晚服侍万岁爷。”“啊?”罗小玉哑然失惊,旁边的沙雪娥拉过小玉来笑道:“莫听那婆娘出的馊主意。若那样,便没有唱好歌的了。”[]人物天赋系统232
林南听众美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笑,便也跟上一声道:“好了,爱妃们尽管唱,朕每人都赐玉珠两玫。”李庆儿马上反对道:“那可不成,总要有个彩头才是,不然大家唱了也没兴致。”宝儿仍旧藏在林南怀里憨憨的笑,罗小玉忽然道:“要不这样,唱的好的得珠子。其余的便都罚酒三杯罢。”众美人欣然同意,林南轻推宝儿道:“你给朕压轴。”宝儿欠身说是,走在众女当中。
李庆儿看了看道:“该是那个先唱起?”朱贵儿笑道:“这个不拘,想好的先唱罢。”话刚出口,狄玄蕊便轻敲檀板,细啭莺喉,唱道:
杨柳青青青可怜。一丝一丝拖寒烟。何须桃李描春『色』,画出东风二月天。狄玄蕊唱罢,众人都笑道:“狄家姐姐,唱得虽然精妙。但却学了小玉的词,只是稍加改动,怎么能成?”林南听她唱的娇声细气的,拍手道:“大家都依这个词罢,算是讨小玉个面子。”大家全都说好,罗小玉笑了笑道:“狄姐姐唱的真个是阳春白雪,叫我们如何开口?”狄玄蕊笑道:“小玉妹妹不要笑我,少不得要罚三杯的。”还未说完,只见李庆儿也启朱唇,翻口齿,娇嫡嫡的唱道:杨柳青青青欲『迷』,几枝长锁几枝低。不知萦织春多少,惹得宫莺不住啼。李庆儿唱毕,大家又称赞了一会,朱贵儿方才轻吞慢吐,嘹嘹呖呖,唱起来道:杨柳青青青几枝,枝枝都来寄相思。宫中那有相思意,闲挂春风唱一词。
贵儿唱完,林南马上说道:“还是贵儿唱得有些风韵。”贵儿低头羞道:“万岁过奖了,贵儿信口捏来,有什么风韵。”然后将手指着罗小玉、宝儿说道:“万岁爷且听他两个小姐妹唱来,方见趣味。”罗小玉微笑了一笑,指着贵儿道:“贵姐姐得了便宜还要卖乖,真正气人。”这时沙雪娥轻轻的调了香喉,如箫如管的唱道:杨柳青青不绾春,春柔好似小腰身。漫言宫里无愁恨,想到春风愁杀人。
沙雪娥唱罢,罗小玉当着大家称赞道:“原来精彩的在这里。”朱贵儿也点头道:“风流蕴藉,又有感慨,此曲上佳。”沙雪娥低声道:“不要羞人,且听小玉妹妹的佳音。”罗小玉忙摆手道:“我是从来不会唱歌的。”众女笑道:“大家都胡『乱』唱了,偏你是个能歌善唱的,到要谦虚起来了。”罗小玉低声一笑,不慌不忙的开展缨喉唱道:“杨柳青青青『色』催,美人情长暮思归。桃梨开花如烟梦,牡丹丛中神仙追。”众女一阵叫好,朱贵儿先道:“又情又归的,可不是唱给万岁爷听的么?”罗小玉不置是否,指向宝儿道:“咱们的角儿该登场了吧。”众女齐向宝儿,宝儿倒似个会家子,手执红牙,慢慢的把声容镇定,方才吐遏云之调,发绕梁之音,婉婉的唱道:杨柳青青压禁门,翻风褂月欲销魂。莫夸自己春情态,半是皇家雨『露』恩。”
宝儿唱完,林南叫了一声好道:“还是宝儿唱的好。”众女也俱各称赞。朱贵儿说道:“若论歌喉婉转。音律不差,字眼端正,大家也差不多儿;若论词意之妙,却是袁宝儿的不忘君恩,大有深情,我们皆不如她,这珠子理应送她。”宝儿这时也笑道:“众姐姐休得取笑,免得罚就够了,还敢要什么明珠?羞死,羞死。”罗小玉又道:“果然是袁妹妹唱得词情俱妙。我们大家该罚。”李庆儿忽然调笑道:“翻风褂月欲销魂,想是念着昨夜万岁爷的雄风吧?”众女纠住李庆儿粉拳频落,独独宝儿却站在一边,看大家为她“报仇”。
林南咳嗽了一声,众女这才嬉笑站好,林南便揽过宝儿来道:“今天赌歌是这小妮子赢了,不过大家也不用罚酒了,朕各有赏赐。”众女款款拜道:“谢陛下。”这时一个内监跑过来恭身道:“启禀陛下,秦将军求见。”“噢?叫他到南书房来。”内监答应着去了。林南也有一阵子不见秦彝了,知他来见必然有事。便别了众女奔南书房来。
秦彝正在屋里侯着,听太监传报,马上起身拜道:“臣秦彝参见陛下。”林南一笑,扶着他起来道:“叔宝不用多礼,这次来见朕可是有什么要事?”秦彝点了点头,向四周看了一眼,林南马上命宫女太监们都下去了,并且将门关紧。“叔宝这回说吧。”林南见他面『色』凝重,隐约觉得事情不妙。
秦彝从怀里掏出一封书信来。递到林南手里,林南打开一看,上面写的是些兵器铠甲,以及马匹和军粮的数量和军费银两的数字。
“这东西从那来的?”林南失惊道。秦彝低声回道:“臣在樊伯当家饮酒,入夜回来时,见此人鬼鬼祟祟的从吏部尚书苏庭林家中出来,见了我二话不说撒腿就跑。我将他拿了,从怀里搜出这封书信。”
林南愈加吃惊,忙问道:“那人现在何处?”秦彝低身道:“现在在臣家中。”林南拍了拍他道:“此事万万不可泄『露』,此人一定要看紧了。朕明日乔装出宫到你府上再详细盘问。”秦彝点头道:“是,那臣先回去了。”“好。”林南亲自送秦彝出了门,马上回到信又看了一遍。
“看这书信上的内容苏庭云是在支持什么人造反,苏家门生故吏遍布朝野,就连宇文素和苏庭云的老爹都有很深的交情。这是一个大的门阀,如果处理不善,我就要遭殃了。”林南倒吸一口凉气,这才发现,皇帝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要除苏家,就要先除宇文素这一党。不过这两大门阀根基太深,『逼』急了他们反了起来恐怕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林南把问题都挑了出来整理好,却也没想出一个很切实有效的办法来,索『性』也就不去想了,只等着明日问了秦彝府上的人在行定夺。
罗小玉焦急的坐在床边,屋中的龙衍香都快燃尽了,却始终不听有人传报。“娘娘,想万岁爷许是不会来了。”旁边的一个宫女低头说完,罗小玉叹了口气站了起来。
“皇上驾到!”啊!罗小玉喜不自盛,慌忙迎了出来,林南笑着从朱门走入,见她引着一干宫女太监跪在里面行礼,便朗声道:“都起来吧。”众人谢过了起来,林南拉起罗小玉柔声道:“等急了吧。”罗小玉揽着林南走进屋子道:“皇上国事繁忙,能驾临玉善宫,已是臣妾的福分了。”
“恩。”林南一摆手,四个宫女答应着出去了,带上了门。林南走过来见桌上有四盘小点心,样式奇特,不由得拿起一快方糕来放在嘴里,只觉得甜而不腻,便点了点头道:“味道不错,是御膳房送来的?”罗小玉摇头道:“不是,是朱贵妃送来的。”林南这才想起朱贵儿叫他去尝点心的事,叹了口气道:“还是贵儿能识大体。”“是啊,咱们每个院子中她都有送。”罗小玉一边说着一边替林南锤着背。
“我有多少日子没来了?”林南边说着边抓着她的手揽了过来。“十七天了。”罗小玉幽幽的道。林南见她记的这么清楚,笑了笑道:“想朕了么?”罗小玉也不答话,只轻轻颔首。林南把手『摸』到她的胸口道:“那里想朕的?”罗小玉羞道:“臣妾心中无时不想着皇上。”没想到林南却调笑道:“除了心中,难道别的地方便不想朕么?”罗小玉羞不可言,低着头勉强道:“皇上又取笑臣妾。”
林南被她说的有点蠢蠢蠕动,拦腰将她抱起往床边走来。林南慢慢解着美人的衣服,美人款款松开他的龙袍,春『色』无边而起……
翌日,林南下了朝就换了便衣,出西恭门上马车直奔秦彝府上。秦彝正在门外焦急的等着,远远见一辆马车飞驰而来,知道【创建和谐家园】不离十是林南。忙上前来迎接。[]人物天赋系统232
马车缓缓停住,林南从车上下来,秦彝忙跪身行礼,林南扶住他道:“叔宝无须多礼,我们进去说吧。”秦彝答应着请着林南进了府,两人分君臣坐了,林南迫不及待的问道:“那人现在何处?”秦彝冲手下人递了个眼『色』,两个家将押着一个黑衣人从内堂走了出来。其中一个摘去他嘴中的布塞,那人忙跪倒在地。空中说着:“将军饶命,将军饶命。”
林南看了他一眼。见他满脸横肉,身材健硕,似乎是个军人模样,便有些奇怪的问道:“你是什么人?”那人见秦彝面有恭敬之『色』,知道林南不是普通人,敛容答道:“小人苏方,是吏部尚书苏大人家的府丁。”林南点了点头,又问道:“你怀揣着那封信欲送往何处?”苏方志在保命,也顾不得那么许多了。张口答道:“老爷谴小人把这封信送至寿春唐家堡堡主唐青云手里。”
“唐家堡?”林南听着这名字,忽然想起唐玲儿来,眉头一皱又道:“书信上写的兵器铠甲等物,现在何处?”苏方忙答道:“在城南吏部所属的府库内。”林南听了勃然大怒道:“好个苏庭林,把这些东西都放到朕的国库里来了!”那人一听林南称朕,吓的混身战抖,口中连连道:“小人只是奉命行事。还望皇上饶小人一命啊。”
林南恩了一声又问道:“苏庭林准备什么时候把这些东西送出去?”苏方忙道:“九月初二。”林南摆手另人将他带了下去,秦彝便低声道:“苏庭林想要造反不成!”林南哼了一声道:“他们苏家早就想当皇帝了,再有宇文素那老狐狸的支持,自然就嚣张了起来。”秦彝拍案道:“臣这就带兵将苏庭林抓了。”